作品相關 (23)
遞給女傭,卻被傅凜直接接了過來。
用白酒浸濕濕手帕,他繃着嘴角,小心翼翼的在葉梨的額頭上擦拭着。
但傅凜下手沒什麽輕重,盡管他覺得他已經非常小心了,但老管家還是眼尖的發現,少爺擦過的地方,好像更紅了。
而且葉梨也無意識的皺起了眉頭,估計是疼的。
他嘴角一抽,急忙低聲說道:“少爺,晚飯已經準備好了,您也應該吃一點,這件事情就交給女傭……”
少爺長這麽大,從來都是別人伺候他,他哪會照顧人吶。
老管家的話還沒有說完,已經被傅凜淩厲的眼神瞪了回去。
平時沒有發現,老王的話怎麽那麽多呢。
将要出口的話哽在喉嚨,老管家無奈一笑,識相的帶着女傭離開了傅凜的房間。
傅凜的舉動輕柔,用白酒一遍一遍的擦拭着葉梨裸露的肌膚,被白酒擦拭過的肌膚下一片涼意。
許是這樣的感覺讓葉梨覺得舒服,她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嘤咛着翻了一個身。
傅凜的眼神之中不經意之間閃過一抹柔和,手上的動作更加小心翼翼。
在傅凜擦到葉梨如軟玉般精致的小腳時,葉梨的電話鈴聲突兀的回蕩在房間之中,傅凜不悅的擰起濃眉,下意識的看着床上的葉梨。
見到她依然沉睡在睡夢之中,他的心中才微微放心,動作極其自然的接通了她的電話。
“梨子!大事不好啦!”
電話之中傳來點點咋咋呼呼的叫聲,讓傅凜有些不悅,冷聲提醒道:“她在休息。”
電話另一端的點點微微一愣,心中幾乎是萬馬奔騰。
傅凜接的電話!居然是傅凜!
點點捂住自己的心口,餘光不經意的看着鏡子上的自己,早已經是臉色緋紅,就連心跳也在不自覺的加速。
電話之中沉寂了兩秒以後,點點強壓住自己心中的激動,強裝淡定說道:“傅少啊,其實我也沒有什麽大事,那就讓梨子好好休息吧。”
雖然點點的口中是這樣說,不過點點依然沒有狠下心來挂斷電話,而是緊張的握着自己的手機,等着傅凜的一方先挂斷。
傅凜低沉磁性的聲音穿進點點的耳朵,讓點點覺得臉色發燙。
“她生病了,有什麽需要我轉達的嗎?”
點點想了想,這才理清思緒,緩緩的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麽大事,就是想和梨子聊聊八卦,她今天又上微博熱搜了。”
傅凜皺眉,沉聲詢問道:“熱搜?”
停到傅凜迷茫的質疑聲,電話之中的點點喋喋不休的說道:“傅少,你還不知道嗎,雖然梨子不是娛樂圈的人,但她這種招黑體質啊,一個月總有那麽幾天是霸占着微博頭條的。”
傅凜冷冷的“嗯”了一聲,挂斷了點點的電話。
不用想也知道,這一次葉梨上熱搜,肯定就是昨晚的事情。
另一端,點點将手機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上,整個身子失重的朝着身後的軟床摔了下去。
別後悔麽
別後悔麽
她的腿不斷的在空中踢騰,嘴角也一直情不自禁的上揚着,笑得傻兮兮的。
居然是傅凜接的電話!
而且自己竟然還和傅凜說了這麽多,這是她從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而且傅凜的聲音真的很好聽,和她日思夜念的聲音一樣,讓她聽到了就覺得蘇的要起飛!
可是轉念一想,點點的臉上又出現一抹糾結的神色。
自從那天和傅凜一起在豪庭吃飯過後,雖然他好像都沒正眼看過自己,但是自己就是對他産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但是,傅凜可是梨子的男票。
點點有些糾結,煩躁的一腳踹掉了床上的抱枕,苦惱的盯着頭頂的天花板。
點點!他可是你閨蜜喜歡的人啊,你可一定要冷靜啊!
此刻窗外夜色已濃,清冷的月光傾瀉而下,給大地添了一層朦胧之感。
傅凜站在窗前,一雙黑眸冷冷的注視這濃得化不開的夜景。
昨天因為自己的莽撞,不僅讓葉梨受了委屈,連英國那邊的人都注意到了她。
他煩躁的蹙起眉頭,可惡,竟然拿爵位威脅自己。
“唔”正當他捏着玻璃時,身後突然傳來了葉梨難受的呻吟聲。
立刻,所有的事情全部被他抛至腦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他立刻就轉過身,大步朝床邊走去。
在床邊站定,傅凜低着頭看着葉梨,伸出手自然的放到了她的額頭上。
過了一會兒,他疑惑的收回手,怎麽還是感覺這麽燙?
心裏添上幾分焦躁,他繃着嘴角,把自己的額頭輕輕的放在了她的頭上。
而葉梨醒過來,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畫面,讓她覺得莫名詭異。
對上葉梨黑白分明的杏眼,傅凜的身子明顯的僵了一下,他尴尬的站直身子,淡定的坐了下來,沉聲道:“現在感覺怎麽樣?”
葉梨目不轉睛的盯着他,就在傅凜不自在的要瞪她時,她淡淡的偏過了頭,語氣平靜,“我不想看到你。”
他怎麽能像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是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還是覺得自己一直都是在小題大做?
傅凜面色一沉,雙眸裏怒意閃現,但看着葉梨纖細的、仿若一伸手就能擰斷的脖頸。
他的怒火突然消散了,心裏的煩躁越發旺盛。
生怕自己在這,又會做出什麽不受自己控制的事。
他猛的站起身,繃着英俊的臉,一聲不吭的大步走了出去。
甩上門的震天響讓葉梨攥緊了雙手,心裏滿滿都是委屈,鼻子一酸,眼淚就開始不停往外冒。
“嗚嗚嗚”
她用力捂住自己的嘴,不想自己哭得太大聲,流下的眼淚很快就沾濕了枕巾。
自己,喜歡傅凜啊。
但是,自己怎麽還能裝傻再陪着他。
……
樓下廚房,傭人們皆排成兩隊戰戰兢兢的站在兩旁,老管家則是吃驚的瞪大雙眼。
少爺居然要下廚?
還是為了葉小姐?
他捂住有些發暈的腦袋,“少爺,您這是想做什麽?”
傅凜盯着面前這難以理解的菜譜,聞言轉身不滿的瞪了他一眼,菲薄的薄唇吐出兩個字,“做菜。”
老管家看着他嚴肅認真的表情,不禁哭笑不得道:“如果是給葉小姐吃,我建議少爺還是讓紅姨做的好。”
葉小姐本就生病了,要是吃了什麽不能吃的東西,豈不是會病得更慘?
紅姨是老管家特意請來的營養廚師,突然聽見自己的名字,她苦不堪言的慢慢擡起頭,然後就和傅凜不善的眼神對上了。
“不不不,不用了,我覺得少爺十分有做菜的天賦,我想葉小姐一定會很喜歡少爺做的菜的。”
那是自然,傅凜得意的勾起唇角,葉梨自然會喜歡自己給她做的菜。
“可是,少爺……”
傅凜不悅的狠狠把書拍在廚臺上,“廢話真多,出去!”
老管家:好,你是少爺你最大,都聽你的還不成麽?
成功把既礙眼又啰嗦的老管家趕出廚房,傅凜看了紅姨一眼,冷哼道:“你把這上面的菜都做一遍。”
紅姨在同事們同情的目光下,走了出來。
“少爺,需要我放慢動作嗎?“頂着傅凜‘求賢若渴’的目光,紅姨壓力山大的開口道。
傅凜再次不善的瞪了她一眼,“你這是在質疑本少爺的廚藝麽?”
紅姨頭冒冷汗,剛想死命搖頭,就聽見傅凜煩躁的一聲,“做慢點。”
自己可不能馬虎,要是葉梨吃了反而病得更重了,怎麽辦?
兩個小時候,傅凜死死盯着雕花瓷碗上的不明黑色物體,這東西,好像有點眼熟。
紅姨也是嘴角一抽,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不就是葉小姐做出來的東西麽?
不過她還以為少爺對葉小姐,真的只是如外界所說的玩玩而已,但事實上根本就不是這樣的吧。
你見過哪個財閥集團的BOSS會給情人洗手作羹湯的?
“少爺,葉小姐大病初愈,還是喝點清淡些的粥比較好。”
……
全身酸軟,肚子更是饑腸辘辘,葉梨撐着床,頗有些艱難的坐了起來,但當她想打開房間裏的壁燈,卻怎麽都提不起力氣來。
忽然,房門被大力推開了,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傳了進來。
緊接着,偌大的房間都被柔和的暖光包圍住了,葉梨擡眼看向了走進來的傅凜。
視線在接觸到他手中端着的碗時,微微一怔,冷淡的收回了視線。
傅凜皺起眉頭,方才還一直高高揚起的心剎那間落了下來,面色也一寸一寸的青了下去,“葉梨,我已經和你道過歉了,你還想怎麽樣?”
葉梨低着頭,聞言冷笑一聲,“傅少,請問你是在夢裏給我道的歉麽?”
傅凜冷冷的坐下,不想再繼續這個問題,幾乎是用命令的語氣道:“把嘴張開。”
葉梨不動。
看着葉梨全身都是抗拒的姿态,端着碗的手微微顫抖,方才他有多高興,現在就有多生氣。
‘嘭’重重把碗把桌上一放,“葉梨,你別後悔,”冷冷說完,傅凜黑着臉就甩上門離開了。
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自己都已經為她下廚了,她還想怎麽樣?
那些人,自己不也都幫她收拾了嗎?
她怎麽這麽貪心。
随着摔門聲的響起,葉梨的睫毛顫了顫,幾秒後,她慢慢擡起頭看向了桌上那碗,冒着絲絲熱氣,散發着縷縷飄香的粥。
別後悔麽?
說好的一起單身
說好的一起單身
‘咚咚咚’方才剛被甩上的房門響起了有節奏的敲門聲。
不是傅凜,他從來不會敲門。
葉梨勉強的扯了扯嘴角,剛想開口,就被自己沙啞的聲音給吓得愣了愣。
“葉小姐,您醒着麽?”
門外響起了老管家依舊溫和的聲音。
“咳咳”葉梨蹙起眉頭輕咳了咳,“醒着,您進來吧!”
不得不說,老管家是她見過的,脾氣最好的人,沒有之一。
他身為傅凜的管家,在自己和傅凜鬧別扭時,卻沒有任何一次對自己黑過臉,反而每次都是笑得很溫和。
葉梨話音一落,房門就被推開了,老管家走了進來,以往雖蒼老卻仍精神奕奕的面龐,今日卻顯得有些疲累。
他看了一眼面色仍舊慘白的葉梨,視線掃到一旁桌子上的精致瓷碗,在心底無奈的長嘆口氣。
“葉小姐,您這是何必呢?和少爺吵架,對您有什麽好處嗎?”
他真是不明白,每天都有無數女人削尖了腦袋想往少爺的床上擠,這麽多年,無論是老太爺,還是英國那邊,送來的女人數不勝數,可少爺愣是一個都沒看上。
反而,看上了這個被繼妹下藥闖進了他的房間的女人,而且,還沒有放手的打算。
不是說葉梨配不上少爺,他是看着少爺長大,也是看着他從一個調皮搗蛋的小霸王長成了現在這幅閻王脾氣的。
所以,他和老太爺想的一樣,他只要少爺過得開心就好。
面對老管家的審視視線,葉梨不自覺的咬緊下唇,沒開口回答。
“葉小姐,您真的喜歡少爺嗎?”
葉梨猛的擡眼看向他,黑白分明的杏眼裏已經泛上了水光。
老管家看着也是心生不忍,只能嘆口氣道:“我只能告訴你,昨晚之後,少爺所要面對的,要承受的,不會比葉小姐你少。”
“如果你不是真心喜歡少爺,我會幫你勸着少爺,”講到這,老管家頓了頓,繼續說道:“放過你。”
心髒一陣一陣的抽疼,眼淚順着睫毛流下眼眶,葉梨咬着下唇哭出聲。
難道她想嗎?她想離開傅凜嗎?
“傅凜,他,是不是一定會娶別的女人。”
老管家也不想騙她,直接就點了點頭,他同情的看了一眼哭得泣不成聲的葉梨,可惜道:“如果葉小姐您的身份能再高一些,那就好了。”
身份再高一點,身份再高一點。
就算自己再不想承認葉正遠是自己的父親,但是,他就是自己的父親啊。
看着自己該說,能說的話都已經說了出來,老管家搖搖頭便轉身就要走。
“等等”葉梨捧起那晚粥,慌忙道:“這粥,是傅凜熬的嗎?”
老管家眉頭一皺,“不是,少爺哪會做這些事。”
說罷他便大步走出了房門,在轉身之際最後看了一眼葉梨,伸出手幫她關上了門。
又只有自己一個人了,葉梨捧着粥,愣愣的坐着。
突然,一陣涼風從半開的窗戶吹進,窗簾微微飄動。
這晚,注定又是一個不眠夜。
而此時的另一個房間,傅凜聽着電話那旁傳來的聲音,不屑的嗤笑一聲,“行了,你也是夠慫的,喜歡人家這麽多年都沒敢去追,還在這當月老。”
“柏凡之,你是男人麽?”
那頭的柏凡之氣得肝疼,但多年被欺壓的經驗又讓他不敢生氣,便只能悶悶的說,“還不是你突然弄這麽一出,我以為你已經對那女人沒興趣了。”
傅凜把手中的煙往煙灰缸裏碾了碾,“哦?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柏凡之一聽到他這帶着涼意的聲音,就感覺他已經生氣了,但又不敢挂電話,只得咬咬牙,快速說道:“以前你把那女人護得這麽好,昨晚突然帶出來,不就是沒興趣了麽?”
傅凜冷笑一聲,“你想得可真多,我告訴你,我不僅還喜歡她,我還要她一輩子。”
“你以後,要是再敢把霍之桃和我湊一起,信不信下一秒我就能讓你去非洲挖礦?”
柏凡之扯扯嘴角,在聽到耳邊響起的嘟嘟聲後,沉默的放下了手機。
不是說愛一個人,就要成全她嗎?
更何況,他突然冷笑一聲,他傅凜這麽高調,就憑現在的他,能護得了那個女人嗎?
傅凜在書房坐了一夜,天微微亮時,他才把視線從那滿屏的代碼中收了回來。
頗有些疲憊的揉揉額角,他站起身,徑直往葉梨的房間走去。
輕輕推開門,傅凜走到了床邊,伸出手緩緩的撫了撫她臉頰上的淚痕,在葉梨嘤咛一聲後,又立馬收回手,走出了房間。
要是他那群堂兄弟看到他這幅模樣,非得笑掉大牙不可。
在他們眼裏,女人分為兩種。
一種是拿來取樂的。
另一種是拿來傳宗接代的。
要是誰真的動情,那就是自投死路,一個高高在上的爵位繼任者,不需要愛情這種東西。
等葉梨醒來,天已經大亮,淡金色的陽光從窗外射進,照在人臉上,稍微有些刺眼。
掀開被子,她赤腳踩上微涼的地磚,慢步朝窗戶走去。
抓住飄動的窗簾,葉梨探出身子往樓下看去,正巧就看見了坐在花園裏的傅凜。
他坐在椅子上,三個人低着頭站在他面前,估計是傅氏的員工。
都這個點了,傅凜是不打算去公司了麽?葉梨突然低笑一聲,他公司的員工可真是夠慘的,還得被叫到家裏來罵。
收回視線,她洗漱完剛準備下樓,手機就響了起來。
“喂,亭旭?”
“喲,您還記得我呀!”沉默過後,那頭響起了許亭旭陰陽怪氣的聲音。
葉梨一愣,想起自己好像從來沒有和他說過傅凜的事,頓時心虛的讪笑了一聲,“哪能忘記你丫,你不是我弟弟麽?”
你弟弟,我,許亭旭頓時被咽得說不出話來,氣得胸口疼。
在他腿好了以後,連告別的時間都沒有,直接就被直接打包送到了大山,苦逼的進組拍戲。
你能想象得出,在好不容易偷跑到小鎮上上網時,刷出來的全部都是葉梨和傅凜的新聞時,他那絕望的心情嗎?
他可是一直把葉梨當成自己的女朋友的!
“說好的一直單身,你卻偷偷脫了團!”
她憑什麽!
她憑什麽!
葉梨嘴角一抽,聽着許亭旭那充滿怨念的聲音,趕忙轉移話題,“你不是在拍戲麽?怎麽?那山裏也有信號?”
再次瞞着導演偷跑出來的許亭旭:……
“你管不着!”他惡狠狠說道。
“還有!別想轉移話題!”許亭旭一巴掌拍死叮在自己腿上的蚊子,咬牙切齒道:“你是不是傻,傅凜那種人能對你好嗎?”
“他……”
“他什麽他,你是不是還想幫他說好話?你,你這個不争氣的,”許亭旭一腳踢開身邊的木凳,“你知道你已經強勢壓下木蓮隐婚的大新聞,成功登上了各大報紙頭條和微博熱搜第一了嗎?”
一看到網上那些人,把葉梨當成殺父仇人一般的辱罵,他就氣得把他新買的寶貝手機都給摔碎了。
想罷他還嫌棄的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老式手機,導演到底是什麽年代的人?為什麽現在還有按鍵式手機啊?
“我猜到了”葉梨苦笑一聲。
“你猜到了還不趕緊和他分手。”
“分手?”葉梨喃喃一聲,這種事哪是這麽簡單的?
許亭旭的心慢慢沉了下來,“葉梨,別告訴我,你真的喜歡上他了。”
葉梨走到窗邊,再次往下望去,“我喜歡啊。”
即使決定要離開他,但是我還是喜歡他啊,看到他我就高興,雖然我說我不想看到他。
“你!”許亭旭皺起眉頭,剛要再次開口,導演那破手機就自動關機了。
他不可置信的盯着黑屏的手機。
“我靠!”
“亭旭歐巴,你在給誰打電話呢?”一個相貌精致的女孩突然蹦了出來,好奇的看着他。
許亭旭煩躁的瞥了她一眼,“不關你的事。”
幕靈扁了扁嘴,黑亮的大眼裏滿是委屈,幾秒後她突然笑呵呵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那亭旭歐巴,你用我的手機吧。”
“不用了”冷淡的撇下一句,許亭旭提步就離開了。
還是盡快把戲拍完,趕回京城吧。
幕靈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他消瘦了不少的背影,捏緊小拳頭委屈出聲,“不就是因為那個葉梨嗎?”
讨厭,真是讨厭,明明已經有了傅大哥,還一直吊着亭旭歐巴。
自己一定要把亭旭歐巴搶過來!
竟然挂了自己電話?葉梨抿了抿有些幹燥的唇瓣,自己口口聲聲說把他當成自己的親弟弟。
但是卻連這種重要的事都瞞着他,他一定氣慘了吧。
“咚咚咚”
聽到敲門聲,葉梨轉身一看,疑惑的走過去打開了門,老管家不是一直站在傅凜身邊麽?
“當當當,梨子!”
房門打開,露出了點點甜美的小臉,她伸出雙臂剛要做撲倒狀,就瞬間感覺到了身後那抹不善的的警告視線。
身子頓時一僵,她讪笑一聲挺直了背。
“點點?你怎麽來了?”葉梨驚喜的瞪大雙眼,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笑容。
點點擰起眉頭苦惱的想了一會兒,“還不是太擔心你了。”
葉梨欣喜的拉過她的手往房間裏走,“你是怎麽進來的?”
點點想起那男人交待自己的話,雙眸暗淡了一些,但還是揚起了能治愈一切的笑容,“當然是求着你家男人,才進來的啊!”
她一定要把梨子哄開心了,這樣傅凜就能允許自己經常過來了。
葉梨感動的眨眨眼,一把把點點抱進懷裏,哽咽着說道:“點點,謝謝你。”
傅凜站在門外,看了一會兒後轉身進了書房。
老管家跟在他身後,“少爺,那女孩是您找過來的?”
傅凜略一颔首,低聲道:“看到朋友,她能開心一點。”
老管家愣在原地,看着自家少爺略顯落寞的背影,十分擔憂的緊皺起眉頭。
少爺,好像陷得太深了。
點點在柔軟的大床上蹦了蹦,在偌大華美的房間了掃了一圈,歪着頭從葉梨笑道:“梨子,資本主義的生活啊是怎麽樣的?”
“點點,你別開玩笑了。”
點點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暗芒,她一把握住葉梨柔軟的小手,笑道:“好嘛好嘛,你就不讓我羨慕一下?”
“好啦,你今天來找我有什麽事麽?”
傅凜猜的不錯,看到朋友,她的心情的确好了很多。
點點聞言噗嗤一笑,“當然是給你講笑話來啦!你都不知道葉芸兒那貨……”
葉家。
葉芸兒不可置信的坐在沙發上,瘋狂的搖着頭,“不可能,不可能,葉梨她憑什麽!”
先前見她領着傅家的孩子,自己頂多就算她是靠着金主的地位,死乞白賴的湊上去才能和傅家扯上一絲關系的。
傅凜是什麽人?他怎麽可能看上什麽都沒有的葉梨!
白卉心疼的抱住她,“芸兒,芸兒,別搖了,媽看着難受。”
“媽,媽”葉芸兒一把抓住白卉的手臂,“葉梨傍上傅凜,你這個當媽的怎麽都不知道!”
她的力氣極大,白卉被她抓得一疼,條件反射皺起了眉。
葉芸兒雙手一僵,急忙放開了她,連聲道歉道:“對不起,媽,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說,姐姐傍上了傅少,居然都不告訴你一聲,真是太不孝了。”
白卉聞言也是不悅的點頭,葉梨這個女兒,她一向不喜歡。
但她是根本就不想搭理這個女兒。
就當沒生過,已經是最好的了。
“別說她了,你呢?在林家過得怎麽樣?林幕對你好嗎?”
葉芸兒忍下心頭的恨意,露出了一個溫婉的笑,“好,他們,都對我很好!”
白卉滿意的拍了拍她的手,“這就對了,你能好好的,媽就已經很知足了。”
葉芸兒感動的哽咽了幾聲,撲進了白卉的懷裏,盯着前方的眸底卻陰沉無比。
要不是她沒用,自己又怎麽只能嫁給林幕!又怎麽需要整天讨好他們全家人!
一想到林幕那惡心的老娘,她就恨不得拿把刀沖上去把她給殺了!
她是什麽東西,竟然敢每天都對自己呼來喝去。
等自己和林幕結婚了,葉芸兒嘴角露出一絲獰笑,自己絕對要弄死這個女人。
正當二人母女情深時,院子裏突然傳來一聲整天巨響,緊接着就響起了傭人的哭嚎聲,“老爺,老爺撞車了!”
滾去道歉
滾去道歉
撞車?誰在自家大門口還會撞車的?
白卉心一緊,拉起同樣懵逼的葉芸兒就快步往門口走,卻在看到門口那一幕後,立馬喝退了大喊大叫的傭人。
不就是撞到了樹上麽?又不是翻車了,大喊大叫的像什麽樣子。
葉芸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在白卉心裏,最重要的永遠都是她的面子。
想罷她便先白卉一步走了上去,趴在車窗神色焦急道:“爸,爸你還好吧!”
葉正遠捂住從一清早就頭痛不已的額頭,聞言轉身冷冷瞪了一眼葉芸兒,一把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毋庸置疑,葉正遠年輕的時候的相貌還是不錯的,不然白卉也不會因為家世就抛棄林子君。
葉芸兒退後兩步,怯怯喊道:“爸?”
‘啪’一聲極其清脆的巴掌聲突然響起,白卉目瞪口呆之際,葉芸兒已經被扇得摔倒在地,嘴角甚至都溢出了血絲。
她歪着頭,撐在地上的雙手緊緊捏成拳頭。
什麽時候,自己成了他葉正遠的出氣筒!
“你幹什麽!你不知道芸兒肚子裏還懷着孩子嗎!”白卉尖叫一聲,快步沖了上來要捶打陰沉着臉,看起來極為可怖的葉正遠。
卻不想,這次他連她的面子都不看了,直接一把推開她,冷着臉怒吼道:“都是因為你非要把她撿回來養,這下好了,我的位置丢了,看你以後還怎麽做你的闊太太。”
白卉倒在地上,驚疑不定的看着他,“出什麽事了?為什麽會丢了?你不是經理嗎?”
“嗤”葉正遠不屑的嗤笑一聲,“經理有個屁用,還不是說革職就革職。”
一想到今早上自己還在辦公室裏訓斥着手下的員工,大哥門都不敲就闖了進來,不僅當着下屬的面讓自己大失面子,還革了自己的職。
這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因為自己的兩個女兒。
自己原先還指望葉芸兒嫁入林家之後,能在林幕面前多吹枕邊風,幫助自己擠下大哥,順利承擔的讓自己繼承公司的。
可沒想到,葉梨居然傍上了傅凜!
傅凜什麽人?是一句話就能讓葉氏破産倒閉的人。
葉正遠心裏焦躁的同時也升起了一股更大的希望,如果傅凜能看在葉梨的份上幫個忙,那絕對比林家管用得多。
于是,原本在家最為受寵的葉芸兒反而成了絆腳石。
葉芸兒捂住紅腫的側臉,一副全然為父親着想的模樣,她內疚的哭泣道:“對不起爸爸,是我沒用。”
葉正遠看到她哭,心裏也升起了一絲不忍,但任何人都比不上他對那個位置的渴望。
“你馬上去跟你姐道歉。”
葉芸兒一咬下唇,被長發遮住的臉滿臉陰鸷,更是在葉正遠大步離開時,狠狠的捶了捶地。
可惡,葉梨,你為什麽會這麽礙眼?為什麽從小到大,你都這麽礙眼,明明什麽都是自己的,你只是一個爹不疼娘不愛的賤人而已。
可惡,可惡!我不會放過你的。
白卉掩下心裏的震驚,趕忙扶起葉芸兒,“芸兒,孩子沒事吧。”
“媽。”葉芸兒撲在她的懷裏痛哭出聲,“姐姐一定不會見我的,她那麽讨厭我。”
白卉心疼的摟着她,聞言冷下臉色道:“媽去找她,不信她不出來。”
她葉梨就是攀上了高枝,也不能不認自己這個媽。
“嗚嗚,謝謝媽。”
白卉安撫了自己的視如珍寶的養女後,就回房間換了一套新的香奈兒裙子,姿态優雅的往葉家的後院走。
後院仍舊是雜草叢生的荒蕪模樣,院子裏,一個衣着樸素的女人躺在躺椅上,皮膚白得似乎能透光。
聽到聲響,她睜開眼,吃力的往外看去。
在看到來人時,她趕忙艱難的起身,卻一個不慎就撲倒在地。
實在是,狼狽得很。
“吳靜曼,在這住得如何?”白卉走近幾步,揚起了一抹嘲諷的笑,“你覺得,自己還能活幾天?”
吳靜曼倒地不語,對白卉的惡言相對,她始終保持沉默。
畢竟,是她對不起夫人在先。
這些,都是她應受的。
見她又不說話,白卉一腳踩在了她的背上,聲音帶上了幾絲尖利,“你為什麽還要回來,死在醫院不好嗎?”
自從她回來,自己每一天都會夢到以前的事。
那些,她忍氣吞聲,視為一生恥辱的事。
“夫,咳咳,夫人,對不,對不起。”
“閉嘴,”白卉加重了力氣,露出一抹冷笑,“看到我的女兒一直粘着你,你是不是很得意?”
吳靜曼的心裏閃過一絲慌亂,她緊閉上眼,眼淚從眼眶滑落,“不是,是我纏着大小姐。”
白卉一直不喜葉梨也是有這個原因,自己的女兒竟然一直纏着自己最為厭惡的女人,她怎麽喜歡得起來?
但她卻把葉梨為什麽粘着自己奶媽的原因,全部抛在腦後。
“哼,”在葉正遠那受到的氣盡數發散出來後,白卉終于提起了自己尊貴的腳,嫌惡的看了趴在地上的吳靜曼一眼,轉身離去,姿态一如來時般優雅。
在白卉離開之後,後院裏突然響起了女人凄婉的痛哭聲,驚起了樹上的一衆小鳥。
葉芸兒接過傭人遞來的冰袋,面無表情的放在紅腫的側臉上,視線卻疑惑的看向後院。
媽她為什麽總是往後院走?
“阿姨,”
守在一旁的傭人受寵若驚的擡起頭,連連擺手,“二小姐,叫我的號碼就行。”
葉芸兒在心底冷笑一聲,誰記得你的傭人號碼。
“阿姨這話就不對了,您是長輩,就當得起芸兒的這聲阿姨。”
傭人感動的連連點頭,自己是剛調來客廳的,以前只在遠處見過二小姐。
二小姐的脾氣果然很好啊,又懂禮貌,比那整日整夜不回家的大小姐好太多了。
“阿姨,我想問問你,這後院除了姐姐的奶媽,還住着什麽人嗎?”
後院?傭人仔細想了想,在葉芸兒好奇的目光下,搖了搖頭,非常肯定道:“沒有了,只有那個女人住着。”
她話音剛落,白卉就慢慢走了出來,看着傭人略帶驚恐的視線。
她沉下臉,目光不善,“你對芸兒說了什麽?”
你明天不用來了
你明天不用來了
葉芸兒上前抱住白卉的手臂,撒嬌道:“媽,我就是問問她,爸去哪了。”
是嗎?白卉帶着冷意的目光在那瑟瑟發抖的傭人身上掃了一圈,冷冷道:“這裏沒你的事了,下去吧。”
“是,夫人”傭人低着頭快步走出客廳,在拐角處朝葉芸兒遞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二小姐真的太善良了。要不是她,自己真的要被夫人責罰了。
夫人雖然看着平時冷冷淡淡的,但是只要一去了後院,就會像變了個人似的,十分可怕。
葉芸兒掩下心中的疑惑,拉着白卉在沙發上坐下,把冰塊重新捂到臉上。
“媽,你給姐姐打電話了嗎?”
白卉搖頭,語氣十分淡然,“不急,你爸那脾氣也是該磨磨了。”以前發脾氣還只是對着傭人發,現在居然還會打女兒了,真是越活越差勁。
葉芸兒乖巧的哦了一聲,垂下眸子的意味不明。
“對了,芸兒,你出來都快一上午了,快些回林家吧。”
葉芸兒面色一僵,拉着她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