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24)
袖嘟着嘴不高興道:“媽,你這是在趕我走嗎?”
白卉露出一抹笑容,寵溺的捏了捏她高挺的鼻子,“媽還不是為了你啊,你懷着孩子,林家不得把你捧上天去啊。”
葉芸兒扁扁嘴,“那好吧。”
等臉上的傷褪得差不多了,葉芸兒再次坐上去林家的車。
黑色車窗後,她死死盯着站在門口的白卉,涼薄的扯扯嘴角。
這麽着急把我趕回去,還不就是怕林家又變卦,葉家的臉面又會受損麽?
什麽為了我好,真為了我好,那你就讓我嫁給傅凜啊。
葉梨算個什麽東西。
林家和葉家差得不遠,半個小時的車程就到了。
現在是初秋時節,天氣已經開始漸漸涼爽起來。
葉芸兒攏了攏身上的薄披肩,在司機的攙扶下,走下車往屋裏走去。
“芸兒回來啦,快過來吃飯。”林子君,也就是林父,是唯一一個對她表現出善意的林家人。
林母瞥了她一眼,“好巧不巧,正巧這個時候回來,是來蹭飯的吧。”
葉芸兒的臉上閃過一絲尴尬之色,無措的看向林父。
林父把碗筷往桌上重重一放,“你這張嘴,什麽時候能停一停。”
林母見林父生氣了,只能不甘願的閉起嘴。
葉芸兒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在一直保持沉默的林幕身邊坐下,接過傭人遞來的碗筷,安靜的吃起飯來。
“林大哥,吃這個。”
林幕冷淡的把碗挪開,“我想吃自己會夾。”
看到未來兒媳婦一副委屈到快哭出來的模樣,林父頓時不悅的咳嗽一聲,“給你夾,你就吃。”
兒子受了委屈,林母坐不住了,她揚起厲眉,大聲道:“吃什麽吃,那筷子上都有她的口水……”
“你,你真是無理取鬧!”林父雖出生不好,但自從白手起家後,就一直非常注重自己的言行,哪能受得了林母這粗俗的話。
一氣之下,當即就摔碗走了。
“看什麽看,吃完了就去刷碗。”林母瞪葉芸兒一眼,十分不客氣的使喚道。
雙手瞬間縮緊,忍下心裏想殺人的沖動,葉芸兒揚起人畜無害的小臉,軟軟笑道:“我這就去。”
林幕看着她瘦弱的背影,皺了皺眉,“媽,這些事還是讓下人做吧。”
這事傳出去了,也不好聽。
林母冷哼一聲,“兒子啊,這女人心思多着呢!”
一個養女,能在家裏混得風生水起,還把作為親生女兒的姐姐逼出家門。
這種女人,怎麽可能像她的臉一樣,這麽幹淨呢?
待葉芸兒忍着惡心,把那油膩膩的碗盡數洗幹淨後,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
林父穿着西裝走下樓梯,看到葉芸兒從廚房出來,立馬就快步走到正看着電視,還發出大笑的林母邊上。
林母把手裏的瓜子往桌上一放,“怎麽了?這麽盯着我幹嘛?”
林父有多喜歡優雅的白卉,就有多嫌棄自己現在這個老婆。
他忍了忍,沉着臉吩咐道:“你下午不是要出門麽?把芸兒也帶上。”
“帶上她?”林母驚呼一聲,在林父滿是警告的視線下,不滿的應了下來,“帶就帶呗,反正林家的臉早就已經被她丢光了。”
葉芸兒站在拐角,雙眼陰沉得可怕。
那個算計她的人,她一直沒找到是誰。
要是找到了,不管是男是女,她都要找一百個男的輪了他!
……
大病初愈,葉梨一直耐心聽着點點給自己講着笑話,但聽着聽着,她就閉上眼,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睡着了。
淡金色陽光下,葉梨白皙的皮膚看不到絲毫毛孔,精致小巧的五官讓點點不禁心生嫉妒。
她探出手,剛想觸碰葉梨的臉,就被突然出現的大手猛的攥住了。
她慌亂轉頭,就看到了冷着臉,卻仍舊讓她心生悸動的傅凜。
“我,我”
“噓”傅凜松開她的手,動作輕柔的抱起葉梨放進了被子裏,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臉頰。
方才還跳得跟中了病毒似的心髒,立即就沉了下來。
點點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跟在傅凜身後走出了葉梨的房間。
“你做的不錯。”
點點揚起一抹牽強的笑容,“梨子是我的朋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
“你明天不用來了。”
“什,什麽?”點點瞪大眼,“是我哪裏做的不好嗎?”
傅凜朝身邊的老管家伸出手,老管家立即心領神會,将準備好的支票遞了過去。
“這是五百萬。”
點點看着他手中的支票,連連擺手道:“我不是為了錢。”
傅凜微微擡起眼,英俊得仿若神袛的面容上滿是冷淡。
“我不想她見太多人,女的,也不行。”
坐在傅家的豪車上,點點緊緊捏着手中的支票,眼淚一滴一滴的低落。
她緊緊捂住自己抽痛不已的心髒,看向窗外。
你就這麽喜歡她嗎?
“少爺,您也看出來了?”老管家跟在傅凜身後,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
傅凜冷哼一聲,不屑道:“也就葉梨那個蠢女人看不出來了。”
這女人一心想搶她的男人,她還一直把這女人當成好閨蜜。
“真是,蠢得可以。”
再次退步
再次退步
涼爽的時節。
葉梨睡了一覺,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她摸了摸自己饑腸辘辘的肚子,疑惑的左右看看,點點回去了?
她披上外套下了樓,往日總是能看到女傭走動的別墅,此刻卻異常冷清得很。
她徑直走向廚房,看到了正守在廚臺前的紅姨。
“紅姨,就你一個人麽?”
紅姨被這突然冒出的聲音給吓了一跳,她拍了拍受到驚吓的心髒,轉身看到是葉梨後,松口氣笑道,“可不是嘛,少爺突然說別墅裏人太多,那些閑置的傭人都被送出別墅了呢。”
別墅裏人太多?葉梨抿起粉唇,皺了皺眉,傅凜這是又鬧哪出?
“不說這個了,葉小姐,您睡了一覺該餓了吧!粥馬上就熬好了。”
粥?葉梨沉默的點點頭,走出廚房在餐桌前坐了下來。
待粥呈上來,葉梨在看到那熟悉的愛心蔥後,垂下了睫毛,冷靜的喊住了紅姨。
“紅姨,我不喜歡蔥。”
紅姨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少爺昨天不是還說葉小姐喜歡蔥嗎?還特意讓自己給擺了一個愛心,看來是少爺記錯了。
“好好,紅姨記住了,那我給你重新熬。”
葉梨握着湯匙,“不用了,下次別放就行了。”
垂着眼,葉梨面色平靜的把那蔥全部推到了一邊,再舀起粥送入嘴巴。
果然,葉梨,你到底在期待着什麽?
傅凜怎麽可能會為了你下廚?別做夢了好嗎?
在她一口一口機械式的往嘴裏送粥時,門外響起了車子發動機的轟鳴聲,緊接着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就傳了進來。
傅凜穿着一身藍色西裝,高調明亮的色調讓他整個人都活潑年輕了許多,配着他那張俊美的臉,估計就是小女生們嘴裏整天喊的男神了。
傅凜看到葉梨在喝粥,雙眼一亮,大步朝她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味道如何?”
他昨天那碗粥可是完全按照紅姨的手法來做的,如果葉梨喜歡紅姨熬的粥,那自己做的,她也一定會喜歡。
葉梨嗯了一聲,平靜道:“挺好喝的。”
傅凜盯着她膚若凝脂的側臉,目光如炬,火熱到葉梨尴尬的偏過頭。
“喝完沒?”
聽着他催促的口氣,葉梨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他就直接拿走她喝得差不多了的粥,雙臂一伸,就輕輕松松把她整個人都抱了起來。
葉梨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傅凜,你幹什麽?”
傅凜微微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偷吃般得意的笑容,“待會你就知道了。”
葉梨抓着他的手臂,就這樣被抱進了別墅裏的電影廳。
葉梨不喜歡看電影,所以這個電影廳一直處于閑置的狀态。
“你想看什麽電影?”
葉梨不舒服的蹙起眉頭,“我不想看。”
傅凜伸出手撫上她的臉頰,湊近身子在她圓潤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低吟道:“葉梨,別再惹我生氣了。”
耳垂一向是她的敏感區,被他這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她條件反射顫抖了一下。
待聽到在自己耳邊響起的低笑聲時,整張臉都紅了個徹底。
“你要是不選,那我們就看這個吧。”傅凜抽出一張封面,沖她露出了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畫上的赤裸的女郎差點閃瞎她的雙眼。
“我選。”她迅速投降,乖乖看起桌上疊着的封面。
傅凜的臉皮可真是厚,哪有人在這種家庭影院看這種片的!
最後,葉梨選了彼特導演的飛屋環游記,說實話,在一堆成人影片當中看到動畫片,就像看到在遍地荊棘中盛開的一朵玫瑰一樣,令她吃驚又感動。
看着她着急的神色,傅凜低笑一聲,還是沒忍住一把抱住人,緊緊摟着。
葉梨抿着唇,身邊是傅凜堅硬的胸膛散發出的體溫,耳邊是傅凜強裝有力的心跳聲。
她忽然覺得眼睛有點酸,伸出手輕輕放在了他的胸膛上。
傅凜,傅凜,傅凜……
傅凜沒看到她的表情,幾日後,他終于又抱到了自己的寶貝,這麽軟軟小小的一只,他只覺得所有的煩躁都随之散去。
把封面遞給傭人,方才還亮着壁燈的電影廳瞬間陷入了黑暗。
飛屋環游記是一個感人至深的故事,就連葉梨這種不常看動畫片的人都聽說過。
在看到艾麗因為無法懷孕而掩面痛哭時,她的心緊了緊。在已經年老的卡爾用他五顏六色的氣球拽着他的房子飛上天空,決定去視線他和已故妻子的夢想時,葉梨的眼淚悄然落下。
傅凜伸出手拭去她的眼淚,俯下身輕輕和她的唇瓣碰了碰。
“葉梨,我不逼你了。”
葉梨猛然擡頭,透過淚眼朦胧的雙眼看向他。
他是什麽意思?
“你什麽時候願意給我生孩子,就什麽時候生,”傅凜一邊吻着她,一邊低聲道:“但是,別離開我,好嗎?”
心髒像是被人死命拽着,葉梨終于哭得泣不成聲。
傅凜是什麽人啊,他那麽驕傲的一個人,居然為了自己低聲下氣到這種地步。
見自家寶貝沒說話,只是一個勁的哭。傅凜擡起頭,深邃的黑眸深深的盯向她,“寶貝?”
葉梨抓着他溫暖的大手,“傅凜,你為什麽喜歡我?”
這個問題她一直就想問了,但是每次都提不起勇氣開口。
因為在外人,不,是在所有人眼裏,他們都覺得傅凜只要看上你了,你就應該感恩戴德了,還計較那麽多幹嘛?
難道,你還真想和他過一輩子?
傅凜被她問得一愣,為什麽喜歡她麽?
第一次是覺得她的味道不錯,所以起了養着的心思。但是,養着養着,就不想放開了。
見他久久不回答,葉梨的心再次沉了下去,正準備失望的收回手,就被傅凜一把抓住了。
熟悉的,一貫的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喜歡就是喜歡,哪有那麽多為什麽?”
話音剛落,葉梨都沒反應過來,他就伸出大手探進了她的衣內,“電影也看完了,你該給我點補償了吧。”
這麽多天,他都快憋出病來了。
記者報告會
記者報告會
葉梨就這樣迷迷糊糊的被吃了一遍又一遍,要不是她身子受不住,估計傅凜能做到晚上去。
“你去哪?”強撐着睡意,葉梨揉着眼睛坐起身,看着穿上西裝的男人。
這都快吃晚飯了。
傅凜沒細說,只讓她乖乖等他回家,就開着車出門了。
他在家呆了幾天,估計是公司太忙吧,沒多想,葉梨就拉上被子,沉沉的睡了過去。
晚六點,華泰大廈。
兩排帶着墨鏡的黑衣保镖牢牢站在兩旁,而他們身後則都是高高舉着相機,想擠進大廈的記者們,電視臺也是實施着現場直播。
現場,一度非常吵鬧。
只因為,從來不接受訪問,唯一破天荒的一次,還是他女人采訪的傅氏老總,竟然召開了記者報告會。
京城堵車十分嚴重,低調奢華的商務車內。
傅凜坐在後排,悠閑的看着手機裏自己偷.拍葉梨的照片,時不時的還露出一個笑容。
坐在他身邊的許紅咽口口水,悄悄往旁邊挪了挪。
OSS這個癡漢相,真的是有點可怕的。
“BOSS,估計七點到不了會場了。”看着前方堵成一條長龍的司機,再一次抹去額頭上冒出的冷汗,聲音微微顫抖。
傅凜冷哼一聲,目光冷凝,“那就讓他們等着。”
一個半小時候,萬衆期待的黑色商務車終于姍姍來遲,在會場門口停下,充當保镖的司機率先下車,打開了後座的車門。
一條長腿邁了出來。
“傅凜,真是傅凜!”
剎那間,鎂光燈瘋狂閃爍,記者們紛紛騷動起來,拼命想擠到前排。擋在兩旁的黑衣保镖皺起了眉,突然爆出了一聲厲喝,“不準擠!”
被他們這大嗓門吓得愣了愣,但只有幾秒鐘,而後他們便吵嚷開來。
“兇什麽啊,不就是一個保镖嗎?”
“就是,要是拍到了照片,自己明天就能升職加薪了!”
……
記者也分檔次,京城有名的,影響力最大的報社記者都已經在會場裏等着了,而這些不入流的小報社就只能苦巴巴的等在外頭,期望着能拍到幾張照片了。
傅凜帶着墨鏡,外露的輪廓清冷而高傲。他冷冷瞥了一眼還在後面磨磨唧唧的許紅,在保镖掩護下,大步向大廈內走去。
……
“IWANNAFLY,BUTIHAVENOWINGS……”葉梨正睡得香甜,鬧人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而且是不死不休的那種響法。
迷迷糊糊的抓過手機放在耳邊,葉梨閉着眼喂了一聲。
“梨子!你?你不會還在睡覺吧?”
突如其來的尖利聲音,頓時把葉梨的瞌睡蟲全吓跑了。
“我沒有,剛睡着的。”
“你你你,你快開電視,傅凜召開記者報告會了,有現場直播!”
葉梨慢悠悠的笑了一聲,“你別逗了。”
傅凜掌管傅氏那麽多年,什麽時候開過記者報告會,就算是公司裏的新品發布會,他也從沒出席過。
點點簡直要被她給急死了,“什麽逗不逗的,我說的是真的!他已經進去了,馬上就要開始了。”
真的?
葉梨眨眨眼,睡意再次湧了上來,“他開就開呗,明天不是可以看重播麽?”
點點朝天翻了個白眼,伸出拳頭在自己的心髒猛捶了幾下。
“梨子,你不覺得傅凜突然召開記者報告會,很奇怪嗎?”
葉梨蹙起眉頭,“你想說什麽?”
點點嘴角逸開一絲笑容,眸底暗沉,“沒什麽,我就是猜啊,可能是和你有關,看你這情況,傅凜應該是還沒和你說吧。”
和我有關?
“別浪費時間了,梨子你快開電視吧,說不定會有驚喜喲!”快速說完,點點就立即挂掉了電話,把手機往邊上一扔,她繼續緊緊盯着電視裏的傅凜,突然低笑出聲,“說吧,說葉梨只是你的情人,只是個情人而已。”
點點清楚傅家,在喜歡上傅凜以後更是把傅家每任家主的妻子都瘋狂的查了一遍。
最後,她發現,這些女人好像有一個共同特點。
那就是,點點掩下眸底那抹瘋狂的神色,“她們全部都是帝爾斯家主的千金小姐。”
除了傅凜那死在空難的母親,但是只有一個例外而已,這不重要。
帝爾斯家族族長,是現任女王的親弟弟,族裏更是出過好幾個王妃,親王。
那霍之桃的身份在這些千金小姐面前,還真是不夠看的。
更別提梨子這種爹不疼娘不愛的小可憐了。
哈,真是可憐啊。
我得不到的,你也別想要。
……
葉梨看了看窗外黑沉的夜色,還是起身打開了電視,調到點點說的那個臺,然後就看見了坐在高臺上,冷着張俊臉的傅凜。
“傅總,請問您和霍家的關系是親家關系麽?”
傅凜面色一沉,勾起一抹冷笑,“啧,不是。”
那記者眉頭一皺,“可否請傅總說得再詳細一些?”
傅凜擡起眼看向他,目光銳利,“哦?你想我怎麽說?”
那記者讪笑了幾聲,“比如說,霍大小姐和您是否是有婚姻……”
“沒有。”
許紅臉上的優雅笑容都快挂不住了,這可是京城日報的記者啊老大!
但是見那記者還想開口,她還是忙開口道:“每人只限一個問題,下一個。”
“傅總,請問葉梨小姐是您的情人麽?”
第二個記者是一個戴着黑框,看起來格外嚴肅古板的女人。
許紅絕望一笑,這個是華國日報的記者。
“我就她一個女人,你說她是我的情人?”
那記者愣了一秒,主動坐下了。
這意思就是,她和那位小姐是正常男女朋友關系啰?傅總是這個意思吧?
我就她一個女人,我就她一個女人。
葉梨捂着自己狂跳不已的心髒,小臉上情不自禁的揚起一個又驚又喜的笑容。
霍之桃不是他的未婚妻,自己也不是他的情人。
這是不是代表着,自己還是有機會成為他的妻子的?
樓下的老管家搖搖頭,少爺這次太沖動了。
對了,要快點給點點打個電話,她剛才還一直在關心自己。
但鈴聲一直響到自動挂斷,她都沒接電話。
“奇怪,沒聽到嗎?”
在傅凜說出那句話後,幾乎在一分鐘內,點點的房間就被她砸了個稀巴爛,連燈都被她砸破了。
黑暗中,她哭嚎出聲。
為什麽,為什麽,明明不該是這樣的,她葉梨到底有什麽好的!
她很珍惜
她很珍惜
嘴角一直微微上揚着,葉梨走到窗邊,單手撐着下巴,望着頭頂明亮的月亮。
今天的月亮,也是很亮呢。
‘滴’短信鈴聲響起,葉梨快步走過去拿起了手機,迫不及待的點開了短信。
‘今晚不用等我了,你先睡。’-傅凜。
看着BOSS在這麽多業界大佬面前,堂而皇之的玩手機,還露出了不符合人設的寵溺笑容。
許紅再次露出了絕望的笑容,果然之前塑造的高冷總裁形象已經破滅了吧。
報告會一結束,傅凜就快步往外走,那迫不及待的姿态,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急着去搶錢。
“傅總,那邊的電話。”
傅凜煩躁的一把奪過手機,走到了角落處,沉聲道,“又有什麽事?”
“你這是想公開和家族作對嗎?”
“呵,您想太多了。”
“我給你時間,不是讓你在華國胡鬧的,你要是再做出這種蠢事,就滾回英國。”
傅凜面色冷漠,他微微擡起眼看向對面繁鬧的商業街,微啓薄唇冷笑道:“我也警告你,你要是敢做出什麽對葉梨不利的事,就別怪我不念情分。”
那頭的人被哽得說不出話來,因為她原本就已經打算好了要好好教訓葉梨一頓的。
“呵,看來你是打算動手了?”
“我還不至于為難一個小女孩,”那人冷哼一聲,“記住你的身份,玩玩可以,她不适合你。”
啪,利落的挂斷電話,傅凜把手機往車裏一扔,邁上了車。
“BOSS,回公司還是回別墅?”
傅凜伸出手捏了捏高挺的鼻梁,“回公司。”
因為傅氏員工的集體加班,網上的言論從‘她葉梨算個什麽東西’全都變成了‘其實仔細看,傅少和葉梨還是挺配的嘛!’
以至于,在點點叫葉梨出門時,葉梨只猶豫了一會兒就答應了。
葉梨今日穿了一條白色繡花長裙,如墨長發盡數放下,鏡子裏的她冰肌玉骨生香,纖腰約束,姿容嬌美。
朝鏡子露出了一個明媚的笑容,她拿起包就往樓下走。
因為別墅的下人大多都被送走了,所以現在老管家身兼數職,葉梨經過花園的時候,發現他在給花圃裏的花澆水。
“葉小姐去哪?”
葉梨提提手中的包,“和朋友逛街。”
逛街?老管家面色複雜,葉小姐的朋友不多,恐怕她口中的朋友又是上次那個女孩。
“葉小姐,別太相信別人了。”
葉梨不明所以,滿心都是和朋友分享喜悅的期待,便點點頭後就向他告別,快步往門口走去。
紅姨硬是要她吃完早餐,葉梨只好喝完全部的粥,這會估計點點都等急了。
點點坐在她的小mini裏,天還沒亮,她就已經在這等着了。
看到不遠處朝自己走來的葉梨,點點的眸子裏再次湧上無邊的黑暗,她緊緊抓住方向盤,按了一下喇叭。
喇叭發出了刺耳聲音,葉梨立即朝她這邊看了過來,笑着走近。
坐進車內,葉梨皺起眉頭,“點點,你的車裏怎麽有一股味道?”
而且,好難聞。
點點眨眨眼,“梨子,我發現自從你和傅凜在一起,就嬌氣了很多。”
葉梨錯愕的看着她,“我有嗎?”
點點點頭如蒜,“有呢有呢,不過我不會介意的,誰叫你是我的好朋友呢?”
葉梨勉強的扯出一絲笑容,點點今天好像有點奇怪。
明明是笑着的,卻讓人感覺不到一絲喜悅。
“我們今天去哪?”
葉梨話音剛落,點點就突然猛打了一下方向盤,車子立即往懸崖那邊倒去。
沒有尖叫?
點點疑惑的看向面色蒼白的葉梨,“梨子,你還好吧?”
葉梨捂着自己驟停的心髒,艱難的點點頭。
“點點,這裏很危險,你開慢點。”
點點咧嘴一笑,“剛才我還以為前面有人呢,”而後狀似不經意道,“梨子你的膽子好像大了很多呢,剛才我都快吓死了。”
葉梨擺手,“以前傅凜和我鬧別扭的時候,也這樣吓過我。”
“哦,這樣子啊。”點點緊緊捏着方向盤,指甲嵌入了柔軟的皮肉裏都不自知。
這是在炫耀麽?真是令人火大啊!
雖說答應了葉梨降低車速,但點點還是将車開得飛快,有好幾次都差點和別的車撞上了。
掩下眸裏的瘋狂,看着前面那車主在前方大吵大罵,她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梨子,那個人好兇啊,我好怕。”
葉梨也緊蹙眉頭,“我下去和他說吧。”
這個點都是車流量最大的時候,他們兩輛車一直耗着,也不是個辦法。
點點忙連連點頭,“好呀好呀,那就拜托你了。”
那保時捷的車主一看副駕駛下來一個大美女,臉上的表情頓時就好了很多,但還是不爽抱怨道。
“你們這怎麽開車的?存心找事呢?”
“沒有,沒有,我朋友她是不小心。”
“不小心?”那車主高高揚起眉頭,“美女你沒看到她一直跟在我後面,一找準機會就要撞我嗎?她就是故意的。”
他還以為是哪個報社神經病呢。
故意的?葉梨回頭一看,就看到點點臉上純良的笑容,笑容和平常一樣,卻莫名令她後背一寒。
“總之給你造成麻煩了,實在是抱歉。”
那車主也不好為難一個女孩,只是嘀嘀咕咕的抱怨幾句後,擺擺手讓葉梨回去,自己也坐上車,快速繞過前方的車飛馳而去。
葉梨坐回車上,目光複雜的看了一眼點點。
點點她是受什麽刺激了麽?
點點彎起嘴,“那司機說什麽啦?”
葉梨搖搖頭,低聲道:“沒說什麽,你開慢點吧。”
再怎麽樣,點點也是她唯一的一個好朋友,和從小就人緣特別好的葉芸兒不一樣。
她因為不受長輩喜愛,小時候性子也有些木讷,上了這麽多年學,還是一個朋友都沒交到。
後來上班了也是,周圍的人總會對自己表現出莫名其妙的敵意,剛開始她會很難過,後來她習慣了努力不去在意。
但在那個時候,點點朝她伸出了手。
你不知道,在那個時候,這雙手給了她多大的安慰和多大的光明。
所以,點點這個朋友,她很珍惜。
這裏很美
這裏很美
到了繁華的商業街,點點去停車場停車,葉梨就站在門口等她。
然後她就看見了葉芸兒扶着林幕的媽媽,笑得低聲下氣,一起走進了身邊的一家水療店。
葉梨疑惑的眨眨眼,懷孕的不是葉芸兒麽?
林幕的媽媽她也是見識過的,是個不好講話的長輩。
那個時候她就一直在擔心,自己和林幕結婚以後,林幕媽媽會不會不喜歡自己。
聽說她喜歡廚藝好的女孩子,她還特地和家裏的傭人學了做菜。
可惜,事實證明,她在廚藝方面真的是沒有任何天分。
她這輩子,做的最成功的應該就是送給傅凜的巧克力了。
‘啪’,“梨子你在看什麽呢?”停完車的點點一巴掌重重拍上葉梨的肩,湊了上來好奇道。
葉梨轉過身,“沒什麽,看到了葉芸兒。”
“葉芸兒?”點點突然大聲驚呼一聲,引得周圍的人都看向了她。
葉梨忙拉着她往旁邊走,無奈道:“點點,你別喊這麽大聲,葉芸兒好歹也是個影後,雖然隐退了,但是她的知名度還是很高的。”
點點高高撅起嘴,“她有什麽知名度,豔照門麽?”
和葉梨比起來,她更讨厭葉芸兒,因為葉芸兒在出事之前,活得就像個公主。
但是,她不是公主,她只是個被親生父母抛棄在孤兒院的棄嬰而已。
同樣都是被抛棄的棄嬰,憑什麽她就過得這麽好?
“梨子,她們進了哪個店?”
看着她嘴角狡黠的笑容,葉梨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在她指了指那水療店後,她就幹勁十足的把葉梨拖了進去。
“等等,點點,我們不是來逛街的嗎?”
點點轉身沖她一笑,“我說梨子,葉芸兒現在過得這麽慘,你不想在她頭上再踩一腳嗎?”
葉芸兒搶了她的父母,還給她下藥,拼命撮合她和惡心的王總。
這些事,就她這個局外人,都是恨得牙癢癢呢。
她就不信葉梨不想報仇。
葉梨站在原地,不贊同的看向她,“點點,葉芸兒已經受到過報應了,更何況她現在還懷孕呢,我現在已經不想跟她計較了。”
雖說她都是惡有惡報,但是二狗是為了自己才去捉弄她。
雖然她不确定葉家為什麽不追究這件事,但是她還是擔心,要是到時候查出來,二狗的未來就都毀了。
所以,她一直在避免談這件事。
不過,林幕這都能不計前嫌娶下她,确實是真愛啊。
點點抿緊嘴,內心複雜,梨子人好是真的,但是誰叫她要霸占傅凜呢。
“梨子,可是我想去,”拉着葉梨的手不停搖晃,點點眨巴着眼睛沖她撒嬌,“我保證,我不會搗亂的。”
葉梨看着她,還是無奈的嘆口氣,“那好吧。”
得到葉梨允許,點點就大步走向前臺,上下瞥了一眼前臺小姐,冷哼道,“剛才進來那兩個女的,去了哪?”
前臺小姐露出一個标準的微笑,“不清楚呢。”
葉梨無奈出聲,“點點,要是你不做水療,我們就出去吧。”
“好嘛好嘛”沖葉梨做了個鬼臉,點點轉回身子,剛想開口,那前臺小姐就看向了葉梨。
她疑惑的看了好幾遍,才驚呼道,“你,你是那個葉梨?”
哇塞,全名情敵竟然敢出街,男神的女人膽子果然就是與衆不同的大呢。
點點驕傲的揚起下巴,就好像傅凜的女人是她,不是葉梨一樣。
“知道了你還不快給我們開房間?”
前臺小姐看了她一眼,略微嫌棄的抖抖眉毛,怎麽跟這種沒素質的人在一起,看來這個葉梨的素質也高不到哪裏去。
“點點!”葉梨沉下臉色,她走了上來把點點拉到身後,朝那前臺小姐道了個歉,“抱歉,我朋友她有什麽冒犯的地方,我替她向你道歉。”
前臺小姐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您說笑了。”
搞笑,昨晚傅少為了她親自召開了記者報告會,現在京城除了網上那些躲在屏幕後的鍵盤俠,誰還敢給這位主臉色看?
點點站在葉梨身後,面沉如水,在葉梨轉身時,卻又立即揚起了一抹甜甜的笑容,乖巧無比。
“芳華間,走吧。”
在侍者的帶領下,葉梨和點點穿過曲折的回廊,院子裏景色獨好,暗香浮動。
蒼天古樹旁,站着一個穿着月牙白色古裝的男子,身形修長,容貌也是極為清俊昳麗,周身氣質溫潤如玉。
點點是個不折不扣的顏控,看到這等出色的古裝美男,她立馬激動的狂扯還在看風景的葉梨。
“梨子,梨子,快看那。”
葉梨被她扯得身子一歪,差點摔倒。
這是?
葉梨頗為意外,“蕭亦痕?”
男子合上手裏的書,朝她們這邊看了過來。
在看到瞪着圓溜溜的大眼,一副好奇模樣的葉梨時,他微微揚起嘴角,朝她走了過來,風姿翩然。
“主子。”那侍者低下頭喚了一聲。
亭臺樓閣,曲折回廊,顏色極美的男子,葉梨已經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
“葉梨,真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