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25)
葉梨愣了幾秒,微風吹起地上散落的花瓣,也吹起了她的如墨長發。
“你,你?蕭亦痕?”
蕭亦痕伸出手拿下她發間的粉色花瓣,“我是一個古風愛好者,就把這裏裝扮成了這樣,平時不出門也都是這幅打扮,是不是把你吓到了?”
葉梨搖頭,十分認真道:“沒有,這裏很美。”
真的很美。
點點一直站在一邊,突然冒出一句,“梨子,這是你的朋友麽?”
葉梨笑着點點頭,拉起點點的手向蕭亦痕介紹道:“蕭亦痕,這是我的朋友,點點。”
掩下眸裏的冷漠,蕭亦痕笑着開口,“點點?這是真名麽?很有特色呢。”
點點嘴角扯起一抹冷笑,“因為我小時候養的狗就是叫點點,後來它被人害死了,為了紀念它,我就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點點。”
不要臉的男人,裝什麽風雅。
明明眼裏的欲望都快溢出來了。
蕭亦痕被她哽得說不出話,心裏對她的嫌惡更多了一分。
“梨子,這男人可比不上傅凜哦。”湊近葉梨的耳邊,點點故意大聲的說道,嘴角的笑容惡劣無比。
你不是想裝麽?看你接下去怎麽裝。
丢臉的不是林家麽
丢臉的不是林家麽
葉梨尴尬的笑了一聲,暗地裏揪了一下點點腰間的軟肉,壓低聲音警告道:“你要是再鬧,下次就不和你一起出門了。”
她用的力氣極小,點點完全感覺不到痛。
她冷哼一聲,“可是他看着你的眼神,完全就是暗戀你的意思啊。”
蕭亦痕漸漸收起了臉上的微笑,葉梨沉下臉色,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這是真的生氣了。
“點點,你……”
“她說的不錯,”蕭亦痕搶先一步說出口,察覺到葉梨不可置信的眼神,他苦笑一聲,“沒錯,我就是這麽卑鄙,居然看上了兄弟的女人。”
兄弟?的女人?葉梨嘴角一抽,你确定你是傅凜的兄弟麽?
等等,重點不是這個!
掩下眸裏的震驚,她驚訝開口,“但是,我們才見過兩面啊!”
蕭亦痕臉上的失落表情明顯一頓,在點點的嗤笑聲中,如白玉般細膩的耳垂漸漸紅了。
他偏過頭低聲道:“我對你是一見鐘情。”
點點哇了一聲,“一見鐘情,好浪漫啊!”
雖然這時候笑出來很不厚道,但葉梨還是沒忍住噗嗤一笑,露出了兩個醉人的梨渦,笑容明媚。
蕭亦痕臉上的表情更是尴尬,看着葉梨的表情上甚至帶上了不知所措,就好像是個情窦初開的小子一般。
“不好意思,可是蕭亦痕你知道的,我已經有傅凜了,而且,傅凜他……”葉梨做了個你懂的表情,頗為無奈的聳聳肩,但臉上的笑容卻還是怎麽都忍不住。
上次沒發現,蕭亦痕居然是這麽一個純情的男生,
而且,他穿古裝,真心驚豔,就好像他本就應該是生在古代的貴公子一般。
垂下比女生還濃密的長睫毛,他輕聲出口,“我知道的,傅凜他既蠻橫,又無禮。”
就是這樣的一個有暴力傾向的男人,卻被那些腦殘女人捧成了大衆男神。
點點忽然捏緊拳頭,雙眼冒着怒火,“你胡說,傅凜才不是你說的那樣!”
葉梨和蕭亦痕皆是一愣,蕭亦痕更是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哦?你和傅凜很熟嗎?”
對上葉梨的疑惑眼神,她強裝鎮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我只是看不過自己閨蜜的男票,被別人侮辱而已。”
“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傅凜,”點點頓了頓,心中有些苦澀,“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傅凜他對梨子有多好!”
“哦”蕭亦痕十分配合的點點頭,這女人原來暗戀傅凜,又是一個沒腦子的女人呢!
不過,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葉梨,我可以和你單獨談談嗎?”
葉梨還沉浸在自己的疑惑當中,耳邊就響起了蕭亦痕帶着請求的聲音,她撫了撫被吹得有些亂的長發,平靜的點了點頭。
跟着他離開時,她突然轉身,然後就對上了點點因為詫異而猛然睜大的雙眼。
“點點,你先去吧,我待會去找你。”
說罷她便轉過身,微風吹起她的裙擺,袅娜生姿。
捂住自己狂跳的心髒,點點快速走出長廊,面色陰沉。
趁無人時,她更是狠狠捶上了朱紅色廊柱。
可惡,這個蕭亦痕到底是誰?
蕭亦痕帶着葉梨來到了另一處小院中,院子裏坐落着一處石凳,石凳上散落着小巧精致的粉色花瓣。
寬大的衣袖輕輕一撫,花瓣便紛紛飄起,而後又輕輕落下。
“坐。”
葉梨嘴角微勾,笑得禮貌又疏離,“不用了,你有什麽事就說吧。”
雖然她問心無愧,但是傅凜是個醋壇子,她還是避嫌吧。
其實本來自己是不應該跟他過來的,但是,總覺得如果自己拒絕的話,他會當場哭出來。
看到葉梨疏離的笑容,蕭亦痕果然露出了落寞的神情,獨自坐下,他低嘆一聲,“果然,你生氣了嗎?”
葉梨擺手,“怎麽會呢,沒有人會因為自己被喜歡而生氣的,更何況是你這麽優秀的男生。”
蕭亦痕抿了抿形狀優美的唇瓣,雙眼立刻迸發出了一種名為希望的光芒,期待不已的看着葉梨。
葉梨嘴角一抽,她是不是誇得太過了?
“不用安慰我了,”蕭亦痕苦笑一聲,“我知道你不喜歡我,而且還想聽傅凜的話,疏遠我。”
葉梨:你猜得有點準。
“但是,葉梨,”他頓了頓,突然變得十分嚴肅,“你身邊的那個女孩,你要注意一點。”
“我懷疑,她喜歡傅凜。”
蕭亦痕的這句話就像一顆石子般,落入了她平靜的心裏,蕩開一層又一層的波紋。
點點,喜歡傅凜?
葉梨的心慢慢沉了下去,點點這幾日的異常仿佛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釋。
但是,這怎麽可能呢?
點點不是一直跟自己說,她覺得傅凜很兇,很恐怖嗎?
走在去‘芳華間’的路上,腳底是鵝軟石鑲成的小路,鼻間是沁人心脾的花香,葉梨卻緊皺着眉頭,一點沒有欣賞美景的心情。
點點等在‘芳華間’的門口,內心忐忑不已,要是梨子猜出來自己對傅凜的心思。
那……
自己還怎麽利用她接近傅凜?
而與此同時的另一間房間裏,葉芸兒聽着衆中年婦人對自己的埋汰,嘴角虛僞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
“淑芳,你這兒媳和那葉梨是姐妹關系吧!”
技師正幫她做着精油按摩,林母舒服得連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
聽聞好友疑問,她閉着眼開口道:“恩,不過那葉梨是葉家的親生女兒,這個是撿回來的養女。”
那貴婦人面色一僵,實在是很不能理解林母這把家醜大喇喇擺出來的做法。
自家兒子娶的是一個養女,丢臉的不是他林家麽?
猜到好友的錯愕,她輕嗤一笑,“你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是就跟我和老林說的一樣,林家的臉在和這個女人扯上關系後,就已經丢光了。”
而且,這女人絕對能再搞出什麽事來。
只可惜,老林就像中了邪似的,認定了她這個兒媳。
貴婦人尴尬的看了一眼一旁低着頭的葉芸兒,淑芳這話真是有點過了,這孩子肚子裏還懷着他林家的骨肉呢!
感覺到貴婦人同情的目光,葉芸兒慢慢擡起頭,沖她露出了一個乖巧的笑容。
他說
他說
林淑芳!我再發一次誓,等我葉芸兒嫁進你林家,絕對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另一個睡醒的貴婦人冷笑着開口,“不就是一個小情人麽?網上那些無知愚民不清楚,我們還不清楚麽?豪門裏哪來的什麽真愛。”
其餘二人皆不開口回應,他們可不敢說傅家人的閑話。
那貴婦人自覺沒臉,就冷哼一聲不講話了,但很快又憋不住了。
她推了推閉目養神的林母,一副八卦的語氣,“淑芳,我可是聽說,那葉梨以前可是一心想着你家林幕的。”
這事,雖然不敢往外說,但是想想都很爽啊。
林淑芳冷冷瞥了她一眼,“你都知道的事情,作為當事人的媽媽,我怎麽不知道?”
這個女人話可真是多,說這種話,是想害死林家麽?
誰不知道傅家那位現在正寵着葉梨。
就因為這一碼事,一直到按摩結束,她們都沒再講話。
那貴婦人氣沖沖的要走時,葉芸兒瞧了一眼還在穿衣服的林母,快步走了上去叫住了她。
“姐姐,媽她最近心情不好,您可千萬別往心裏去。”
那貴婦人看着葉芸兒一副乖乖巧巧的模樣,嘴又這麽甜,還喊自己姐姐。
她也不好再擺冷臉,便冷哼道,“我才不跟她計較。”
“不過,”她挑起細眉,“我方才說的那句話不錯吧!”
葉芸兒微微一笑,“姐姐以前是喜歡過林大哥。”
“那你們?”
葉芸兒低頭一笑,模樣竟有些可憐,“林大哥和我一直都是兩情相悅,”說罷她看到林母已經快走出門了,便急忙道:“媽在等我了,我先過去了。”
原來一直都是葉梨在倒貼麽?
全然不知自己又被黑了一次的葉梨還在院子裏瞎逛,她實在是不想回去面對點點,要是蕭亦痕說的是真的,那豈不是很尴尬。
“梨子!”點點小跑上來,親昵的握住她的手,“你跑哪去了,我等得快急死了。”
“不是先叫你進去麽?”
點點皺皺鼻子,“說什麽呢,你不在,我還做什麽spa,一點意思都沒有。”
葉梨眉頭微皺,心中思緒繁繞。
“IWANNAFLY……”
放在包裏的手機鈴聲恰好響起,她條件反射松口氣,撫開點點抓得她有些痛的手,拿出了手機。
在看到屏幕上不停閃動的‘老公’時,她先是嘴角一抽,而後又揚起了甜蜜的笑容,迅速接了電話。
點點不甘心的握緊拳頭,絕對是傅凜。
“喂,傅凜。”
“你去哪了?”那頭傅凜的聲音帶着怒氣。
他還想在結束工作後,抱着她再睡一覺的。
但是,不僅沒睡成,連人都跑了。
葉梨彎起嘴角,“我和點點出來逛街了。”
又是那個女人?葉梨這個蠢貨,什麽時候能長點心!
“馬上回家,我要抱着你睡覺!”
‘轟’全身血液盡數往腦袋沖去,葉梨羞得面紅耳赤。
她往裏再走了幾步,低聲道:“床上不是有抱枕嗎?你抱着那個睡不就行了。”
傅凜一腳把那抱枕踢下床,“葉梨,你也太沒良心了,你就是這樣對你的老公的?”
我,葉梨捂住臉,連雙眼都羞得泛上了水光。
“趕緊回家!”很有氣勢的喝完,他就利落的挂斷了電話。
把手機放回包裏,葉梨待自己的面色平複了後,才快步走了出來。
“點點,我。”
“我知道啦,是你家男人找你回家了是吧?”點點沖她挑挑眉,一副我都懂的模樣。
葉梨一愣,點點這模樣也不像是喜歡傅凜的樣子啊,應該是蕭亦痕猜錯了。
“恩,抱歉點點。”
“道什麽歉呀,你能和傅凜和好,我為你們高興都來不及呢!”
二人并肩而立,緩步順着回廊往回走。
葉梨勾起嘴角,“當初我就一直想着既然傅凜以後要和別的女人結婚,反正到時候要分開的,長痛不如短痛,還是早點分開的好。”
點點歪着頭,“可是梨子,就算傅凜召開記者會否認了和霍家的聯姻,但他以後也還是會結婚的啊。”
“但是,點點,我真的沒想過他會為我做這麽多,其實這些都沒必要的是不是,他不需要專門開記者會給我正名,但是他做了。”
少爺所要承受的,所要面對的,絕對不會比葉小姐你少。
自從那天開始,老管家那句話一直在她腦海裏徘徊,也讓她一次又一次的正視自己的內心。
在自己心裏,到底是什麽最重要。
而後她低下頭,眼中有淚光閃過,“就算不久以後他會和別的女人結婚,我也認了。”
更何況,說不定只要自己努力争取,他家族裏的人就同意了自己的身份呢?
點點沉默不語,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大聲開口,“但是,你不是說過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孩子成為私生子嗎?”
所以,你怎麽能繼續和傅凜在一起呢?
話畢,葉梨沖她露出了一個異常柔美的笑容,“他說了,不會再強迫我給他生孩子了。”
在點點陡然睜大的瞳孔前,她又繼續說道,“他說,只要我不離開他就好。”
雙腿似乎被抽調了全部力氣,點點停在原地,愣愣的看着葉梨袅娜的背影。
他說什麽?
所以已經沒有任何阻礙了嗎?
“點點?”
點點扯出一個既勉強又難看的笑容,“梨子,那你可得小心一點了,要是傅凜說話不算話又讓你懷孕了可不好。”
聽着這有些刺耳的話,葉梨不禁蹙起眉頭,神色很是糾結,卻看得點點興奮起來。
果然,傅凜還是只需要梨子給她生孩子吧。
葉梨單手捏着自己的下巴,沒注意點點的神色,而是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既然傅凜說了那句話,那就代表自己可以光明正大的吃避孕藥了吧。
但是,上次買的已經被傅凜找出來扔了。
正好待會去藥店買一些。
“梨子,你往哪走?”
眼看着她走進藥店,點點咬緊下唇,也忙提步跟了上去。
“IWANNAFLY……”
包裏的手機再一次不耐煩的震動起來,葉梨拿出一看,果然還是傅凜。
“喂?”
傅凜不停的踹着葉梨的抱枕,一副超級無聊的樣子,“怎麽還沒回家?你在幹什麽?”
“我在藥店,我要買一些避孕藥。”
面色一寸一寸的變青,傅凜瞬間捏緊手機,低吼道,“你說什麽?”
我是你的教練
我是你的教練
葉梨被他吼得一愣,“怎麽了嗎?”
難道他又反悔了?
頓時沒了脾氣,傅凜偏過頭冷哼道:“你不準吃,我吃就行了。”
他特地問過艾琳,才知道避孕藥對女人的身體傷害很大。
本打算着晚上再告訴她的,但是沒想到葉梨這個女人居然這麽心急,一大早就跑出去買了。
雖然是自己答應她避孕的,但還是非常不爽。
葉梨眨眨眼,一種名為感動的情愫迅速在心裏散播開來,讓她整顆心都變得柔軟無比。
“嗯。”
傅凜黑着臉,“什麽嗯,一個嗯你就想打發我了?我……”
不可置信的聽着耳邊的嘟嘟聲,傅凜盯着手機看了好一會兒,這才确定了葉梨真的挂了自己電話。
“呵,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點點莫名其妙的看着葉梨接了個電話後又走出藥店,追上幾步疑惑道:“梨子,你不是要買避孕藥麽?又不買了?”
葉梨突然轉身,看着點點的眸子沒了以往的暖意,“點點,一直沒聽你說過,你有什麽喜歡的人嗎?”
眸中閃過一絲暗芒,點點幹笑幾聲,“我哪有什麽喜歡的人啊。”
葉梨盯了她幾秒,突然噗嗤一笑,但笑意卻沒到達眼底。
她一字一頓道:“那就好,我還以為你喜歡傅凜呢!”
喜歡到,一直在算計自己。
在傅凜的名字出現後,葉梨明顯發現點點的表情變得有些慌張,一顆心慢慢沉了下去,她心裏頓時明了。
“回去吧,我也要回家了。”
淡淡說完這句話後,葉梨就坐上了一輛出租車,沒有任何停頓,車子立即絕塵而去。
葉芸兒坐在林家的豪車裏,靜靜的看完這閨蜜離心的精彩一幕,嘴角緩緩揚起,心裏已有了打算。
倒是有趣。
待回到別墅,傅凜已經摟着她的抱枕睡着了,短發略微淩亂,英俊的面龐讓人不禁感嘆造物主的神奇。
他閉着眼,長密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層淡淡的陰影。他緊緊摟着抱枕,堅實的胸膛微微起伏,呼吸間滿是性感的味道。
葉梨坐在一旁,雙手撐着下巴,仔仔細細的将他看了一遍又一遍。
在傅凜醒來之前,起身拍了拍有些麻木的雙腿走下了樓,那裏老管家正等着她。
“葉小姐,需要為您配置一輛車嗎?”
居然沒想到這件事,真是他這個做管家的失職。
葉梨喝了一口杯子裏的熱牛奶,聞言尴尬道,“可是我還沒考出駕照。”
老管家笑得很溫柔,“考駕照只是一個月的事情。”
葉梨心虛的移開眼,不,并不是的。
葉梨之前做電臺主播,雖然工資沒有那些網絡主播和藝人的工資高,但幾年下來買輛車是完全可以了。
買不起的原因有兩個,一是她要把大部分錢都寄給奶媽,二就是她很慫,慫到一坐上駕駛座就緊張得把剎車當油門踩的那種。
說到奶媽,葉梨低頭再喝了一口牛奶,也不知道奶媽做了骨髓移植後怎麽樣了。
她之前想回葉家看看,但是不但沒能進去,還被趕出來了,說她葉梨敗壞門風,葉家沒有她這個女兒。
不得已之下,她才拜托了一個阿姨平時多照顧奶媽。
“葉小姐您喜歡什麽牌子的轎車?布加迪還是蘭博基尼?”
“咳咳,”葉梨捂住嘴背過身咳了幾聲,背着老管家直擺手道,“不用了不用了,家裏不是還有車嗎?”
老管家略微皺眉,“那是少爺的賽車。”
而且平時還寶貝得很,碰都不讓人碰。
“賽車?”葉梨睜大眸子,聽起來好像很酷的樣子,她怎麽沒見過傅凜去賽車?
“你想去?”
一聲略微低沉帶着性感的聲音突然響起,葉梨猛然轉頭看去,就看到剛睡醒的傅凜站在樓梯上,漆黑的瞳孔仍然帶着一抹惺忪。
葉梨忙點頭,她雖然不敢開車,但是不代表她對賽車就沒興趣呀。
傅凜嘴角一勾,“不帶你去。”
葉梨:……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裏,葉梨都在磨着傅凜,求他帶自己去看賽車。
最後在傅凜的威逼利誘下,她簽訂了一系列不平等條約,才等到他的一句,有空再帶你去。
而且在得知葉梨居然連駕照都沒有時,傅凜還露出了一個鄙視的眼神,說了一句自己的女人怎麽能不會開車厚,就硬是拉着她,要教她開車。
坐在駕駛座上,葉梨手足無措的看向副駕駛的老司機-傅凜,“我要做什麽?”
傅凜不語,黑眸直勾勾的盯着她,嗓音低啞性感,“葉梨,我現在是你的教練,要是犯錯了我可是會打你的哦。”
葉梨嘴角一抽,偏過頭懶得再理他。
第一步是踩離合,然後慢慢松離合,再踩油門。
但當她松完離合後,車子不僅不往前走,還一直在原地不停抖動。
疑惑的看向傅凜,傅凜按過她的頭,強制在她微張的紅唇裏肆虐了一番,再正直的坐直身子。
語氣上帶上嫌棄,“你是白癡嗎?開車手剎都不用放的?”
被親得有些迷糊的葉梨:……
傅凜的別墅獨自霸占了一整座山頭,十分寬敞,非常适合練車。
“白癡,這裏又沒人踩什麽剎車?”
“又熄火了,手伸過來。”
……
幾趟開下來,葉梨身上的便宜幾乎已經被占光了,看着埋在自己脖頸處不停輕咬的傅凜,她咬着下唇,雙眼蒙上水光。
“傅凜,不要了。”
傅凜擡起頭,雙眼露骨的看着她,“聽你的,那就下次再學吧,現在,把衣服脫了。”
葉梨沒反應過來,張開嘴剛想說話,傅凜就壓了過來,掐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座椅被放平,車窗上也都降下了黑色的屏障。
“唔,不行…啊,那裏不要……”
眼看着夕陽西斜,傅凜和葉梨還沒回來,老管家的雙眼閃過一抹睿智的光芒。
晚飯估計是得延後了。
而此時的葉家。
偌大的客廳,一如既往的寂靜。
葉正遠拿過餐巾布,在嘴角抹了幾下後遞給傭人,冷眼看向一旁的白卉,冷聲道:“給葉梨打電話了麽?”
這個逆女,葉正遠真是越想越氣,傍上傅少也不跟家裏知會一聲,真是存心不想自己好過。
白卉的姿态一如既往的優雅,“急什麽,我叫她,她還能不出來麽?”
不過讓她的寶貝芸兒道歉,那是不可能的。
和她吃個飯好了,她不是一直很想跟自己吃飯麽?
滿園月季
滿園月季
清晨,淡金色陽光透過薄霧灑向大地,微微濕潤的風從窗戶吹進,帶來一絲清涼。
葉梨翻了個身,纖白的小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身邊的位置,沒人?
她艱難的睜開眼,揉了揉仍睡眼惺忪的雙眼,“傅凜?”
‘咚咚咚’
“葉小姐,您醒了嗎?”門外傳來傭人輕柔的喚聲。
“醒了,你進來吧。”扒了扒自己睡得淩亂的頭發,葉梨說道。
得到葉梨許可,傭人便推門而入,“葉小姐,少爺已經去公司了,您今天早餐想吃什麽?”
去公司了?葉梨看了一眼挂在牆上的時鐘,才八點,傅凜最近很忙嗎?
不過,他要是不在。
“我想吃面,方便面。”
傭人一愣,失笑道:“葉小姐,少爺吩咐過,不讓您碰那些垃圾食品的。”
她話音未落,葉梨就露出了苦大仇深的表情。
起先她一個人住,最喜歡吃的就是方便面,又方便又美味,世界上哪裏還有比它更可愛的食物?
可是,自從和傅凜在一起,就什麽都不能吃了。
方便面不準吃,可樂不能喝,就連漢堡都是上次吵架,她才壯着膽子去吃的。
“葉小姐?”傭人笑得非常溫柔,一副軟硬不吃的模樣。
笑話,上次葉小姐偷吃方便面,少爺可是發了好大一通火。
她們哪還敢由着葉小姐亂來。
葉梨看着她,知道是說不通了,便只能無奈嘆氣道:“紅姨做什麽,我就吃什麽。”
“好的。”
一個小時後,洗漱完的葉梨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熟悉的粥,嘴角一抽轉頭看向紅姨。
“紅姨,你最近是不是愛上熬粥了?”
紅姨呵呵一笑,視線略微有些躲閃,“這不是少爺說你愛喝這個麽?”
恩?葉梨微微眯起眼,探究的看着紅姨。
紅姨看着她,一直讪讪笑着,完了,葉小姐要是再問,自己一定會露出馬腳的。
少爺可是交待了這事絕對不能讓葉小姐知道的。
舀起一口粥放入水中,感受着慢慢在味蕾上散發的焦味。
葉梨的額前閃過三條黑線,她放下勺子真誠道:“紅姨,我們下次換點別的吧。”
紅姨裝傻充愣,十分僵硬的傻笑過後一拍腦袋,“哎喲,忘了嘟嘟還沒吃上早飯呢。”說罷她就神色焦急的邁開腿就往門口沖。
快到葉梨來不及開口,只能聽到她的回聲,“葉小姐,早餐的事我們下次再商量吧。”
葉梨無語的收回視線,她現在極度懷疑紅姨是拿自己練手了。
快速喝完碗裏的粥,然後灌了一杯溫水,她這才把那焦味給驅散掉。
方才紅姨提到嘟嘟了吧,正好今天去看看它了。
葉梨攏了攏身上的薄紗外套,起身往別墅的花圃走去。
不得不說,哈士奇真的是一種神奇的物種,看着眼前這條向自己狂奔過來的大狗,葉梨條件反射的後退幾步。
可千萬別再撲上來了,嘟嘟,你已經不是從前的小可愛了!
嘟嘟在葉梨面前突然剎車,然後在葉梨松了口氣時,突然一個猛躍撲倒了葉梨。
“哎喲,嘟嘟你快起來,葉小姐您沒事吧。”
艱難的躲着嘟嘟不停往她脖頸處湊的狗頭,葉梨哭笑不得的拽了拽它的長尾巴,佯怒道:“嘟嘟,你再不起來我可生氣了。”
嘟嘟突然直起身子,藍眼睛十分嚴肅的盯着葉梨,“嗷嗚!”
葉梨,“恩恩恩?”
嘟嘟擡起一只肉嘟嘟的爪子按到她的臉上,表情仍然十分嚴肅,“嗷嗚!”
紅姨在旁邊是既心驚膽戰又哭笑不得,自從上次嘟嘟瞞過所有人跑進了少爺的房間,還堂而皇之的睡在了葉小姐的枕頭上。
被少爺看到的時候,他臉都黑了,直接就拎着它的後頸,把狗給扔了出去。
然後,葉梨再也沒有在別墅裏見過它。
“估計嘟嘟是想您了。”紅姨動作流暢自然的抱起嘟嘟放到一邊,笑着說道。
沒了嘟嘟的泰山壓頂,葉梨終于能坐起來了,她抱着嘟嘟的頭心疼的摸了摸,“都是媽媽不好,媽媽以後一定會經常來看你的。”
紅姨:我是不是聽錯了,葉小姐喊自己什麽?
媽媽?那少爺豈不是嘟嘟的爸爸?
喜當爹的傅凜:……
嘟嘟擡起前爪放到葉梨的肩上,拍了拍,一副我原諒你了的大度模樣。
這模樣惹得她噗嗤一笑,握住了它的爪子。
“紅姨,嘟嘟的狗糧在哪?我來喂它吧。”
她話音剛落,紅姨就露出了為難的表情,“嘟嘟把我藏着的狗糧全找出來了,我剛才已經找了好一會兒了,都不知道它藏哪去了。”
平時就喜歡藏各種東西,這次把狗糧都藏起來了。
“嗷嗚~”聽着二人說着話,嘟嘟突然又嚎了一聲,然後跟瘋了似的往花圃裏沖,跑了一會兒見葉梨沒跟上來,又跟瘋了似的跑回來沖葉梨嚎了幾聲後,再次往花圃裏沖。
葉梨無語扶額,提起腳跟了上去。
正值初秋時節,滿園的月季。
葉裏深藏雲外碧,枝頭長借日邊紅。
湊近了還能聞到絲絲香甜的香味,沁人心脾。
嘟嘟跳到一叢月季邊,瘋狂的刨着土,很快就挖了一個大洞。
然後它蹲了下來,吐着舌頭看着葉梨,尾巴不停搖晃着。
葉梨疑惑低頭往那洞裏一看,滿臉黑線,“我還以為你把狗糧藏起來了,你藏的這都是什麽?衣服?你把誰的衣服咬破了!”
用力拍了一下嘟嘟的狗頭,葉梨正想再看那破成碎片的衣服一眼,老管家的聲音就在背後響了起來。
“葉小姐,您在這幹什麽?”
葉梨身子一僵,把嘟嘟往自己身前拖了拖,然後轉過身揚起一個非常純良的笑容,努力轉移話題,“老管家,這些都是你種的花嗎?顏色可真好看,就像……”
“就像鮮血?”
将要出口的贊美之話頓時僵在嘴邊,她疑惑的再次看了看這仿若紅到骨子裏的月季,掩下心中的不安,笑着點點頭,“還真是呢。”
“呵呵,葉小姐過贊了,不過這些确實都是我的心血。”
望着這滿園芳香的月季,老管家的目光突然變得有些幽深,突然他看向了葉梨身後的嘟嘟,“嘟嘟怎麽又跑這裏來了?”
和我一起上班
和我一起上班
老管家話音剛落,嘟嘟就沖了出來,兇狠的沖老管家吼了幾聲後,就跟沒事狗一樣甩着尾巴歡快的跑走了。
葉梨目瞪口呆的看着它歡快的背影,反應過來後,朝表情不明的老管家讪笑一聲,輕咳一聲道:“嘟嘟真是越大越瘋了。”
老管家笑得很溫和,“當初看着小小一團,想着葉小姐看了應該會很歡喜,這才買了。”
“對了,葉小姐方才是在看什麽?”
葉梨抿了抿唇,下意識把這衣服的事情給瞞了下來,“也沒什麽,就是覺着無聊在院子裏走一走。”
老管家頗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在轉身離開前淡淡道:“希望葉小姐有空還是多提升自己,這樣和少爺之間的差距也不會那麽大。”
說罷,不等葉梨答話,他便緩緩走出花圃。
一直低着頭在一旁充當着背景板的紅姨突然大大松了口氣,察覺到葉梨疑惑的視線,她笑笑,“葉小姐別太難過,也別給自己太大壓力,我看得出來,少爺很在乎你。”
不然也不會一大早就給葉小姐熬粥,還不肯讓葉小姐知道了。
葉梨搖搖頭,“老管家說的對。”
現在的她除了傅凜的喜歡之外,确實沒有一點配得上傅凜。
突然,她面色一黑,想起了傅凜說她又醜又瞎的事。
雖然自己沒有那麽漂亮,但是好歹也算得上清秀吧。
黑着臉把洞填平後,她攏攏薄紗外套走回別墅,再次洗了個澡後來到了別墅裏的小圖書館,準備先從外語學起。
她讀書時候的成績一直很不錯,但自從錄取通知書被葉芸兒撕碎,全家人卻都置之不理時,她就放棄讀書了。
但是每次聽到傅凜開視頻會議時,那一口純正的牛津口音聽得她羨慕不已,更是暗戳戳有過讓傅凜鍛煉她口語的心思。
但是後來發生了一系列事情,她就把這事給忘了。
現在看來,提高口語水平确實是很有必要啊。
傅凜中午沒回家,葉梨就幹脆在小圖書館裏呆了一整天,一直在狂背英語單詞。直到最後她看着那一串字母,眼睛都快花了。
所以等傅凜回家,看到的就是葉梨在圖書館累得睡過去的一幕。
小心翼翼的抱起人回房間,傅凜面色難看,不悅的看了一眼跟在他後頭的老管家。
“誰讓你多事的?”
老管家不卑不亢的微微俯首,“我也是為了葉小姐好。”
傅凜冷冷瞪向他,“再啰嗦就滾回爺爺那去。”
他的女人,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