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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7)

只是時不時的看看電梯處,神态有些焦急的模樣。

等了一會兒,前臺小姐走了進來,臉上挂着職業化的禮貌笑容。

“葉梨呢,叫她過來吧。”白卉看也不看那人一眼,直接就開口冷淡命令道。

畢竟她可從來沒有考慮過,自己那一向渴望親情的大女兒會拒絕見自己。

那前臺小姐微笑道,“抱歉,葉小姐現在可能沒有時間下來見二位了,二位還是改日再來吧。”

臉上的冷淡笑容一僵,白卉終于擡起他那尊貴的雙眼看向了前臺小姐。

她微微仰着臉,雙眸帶上不悅,冷喝道:“你知道我是誰嗎?趕緊讓她下來。”

竟然讓一個前臺小姐來應付自己,傅氏這是看不起自己嗎?

對于一昧鬧事的人,就不用再給好臉色了。

前臺小姐嘴角的笑容也冷了下來,“抱歉,我不認識,請二位趕緊離開吧。”

白卉沒面子,她也會丢臉。

沉默了許久後,葉芸兒終于開口,微微蹙起細長的柳眉,她一副不贊同的模樣譴責道,“你身為傅氏的前臺,居然連葉家夫人都不認識?”

這種沒眼力勁的人還留着幹什麽?只會給公司蒙羞。

那前臺小姐終于徹底冷下臉,站直了身子,眸露不屑,“不好意思,我認識的葉夫人只有王婉容夫人。”

一個小小的葉家分支,還是失寵的那一邊,算得上什麽葉夫人?

王婉容是大嫂的名字,出生于軍人世家,平日裏就冷着臉一副難以接近的模樣。

白卉在她那吃過虧,這會兒又因為她害自己被嘲笑,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憤怒,猛的站了起來,厲聲道,“這就是你們傅氏的待客之道嗎!”

前臺小姐呵呵一笑,“要是我有做錯的地方,我會主動請辭,現在還請二位趕緊離開吧。”

他們家的事,上層社會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把撿來的養女當寶,把親生女兒當草,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那王總是什麽德行的人,居然還有人會上趕着把自己的親生女兒往他那裏塞。

在家一直非常受寵的前臺小姐表示十分不能理解,而且十分厭惡這種糟心的父母。

葉芸兒嘆口氣站了起來,“姐姐能得到傅總青睐,我們都很為她高興。要是她不想再搭理我們,我們也不會有怨言,畢竟,這是靠姐姐的努力自己得來的。”

說罷她拉起白卉的手就想離開,但卻怎麽都沒拉動。

白卉死死站定在那,一副氣慘了的模樣。她非但沒有離開,反而還拉起葉芸兒的手就往電梯那沖,站在總裁電梯前,冷聲問向難以置信快步追來的前臺小姐,“密碼是多少?”

真的是奇葩,前臺小姐簡直就是被氣笑了,世界上怎麽會有臉皮這麽厚的女人?

她現在倒是真的開始可憐葉小姐了,在這種家庭長大,能長成那副乖乖的模樣,已經是奇跡了。

看看這位前影後,帶着假得要死的,也就那些粉絲會相信的面具,不就被養歪了嗎?

“這位夫人,您要是再不離開,我就要叫警衛了!”

……

葉梨皺着眉對電話那邊的人說道,“你能打開總裁辦公室的鎖嗎?”

“不能。”沒有半點猶豫,那人極為迅速的拒絕道。

笑話,她就是會也不敢啊,話說總裁現在不是在開會嗎?自己不在就把辦公室門鎖了,不讓葉小姐出去?

厲害了,以往在她心裏總裁那冷冰冰,閻王般的形象再一次破滅了。

這占有欲是得有多強啊,葉小姐的聲音好像有點沙啞,不會是哭過了吧。

啧啧啧,攤上總裁這個萬年單身的男人,葉小姐還真是有點可憐呢。

她話音剛落,葉梨就失望的再次開口道,“那你知道傅凜現在在哪嗎?”

“總裁現在還在開會。”這倒是沒什麽好隐瞞的,因為他們部門的經理方才一副要去赴死的模樣,昂首闊步的走了出去。

那悲壯的模樣,簡直讓她想高歌一曲,風蕭蕭而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返。

“這辦公室的電話可以打到他的手機裏嗎?”

“不能。”

還是沒用,葉梨挂斷電話,再次走向了那緊閉的玻璃門,不死心的再次拍了拍,然後。

然後就看到了柏凡之那張鼻青臉腫的臉。

驚恐的後退幾步,葉梨睜大眸子,“你的臉是怎麽回事?”

柏凡之沒好氣的瞥她一眼,一臉冷淡的提起手中的鐵錘敲掉了那鎖,在葉梨目瞪口呆之下拉開了門。

“你為什麽幫我?”

“幫你?”柏凡之似是聽到什麽搞笑的事情一般,想和以前一樣諷刺一笑,但不慎牽扯到臉上的傷口,最後只能重新板下臉,“廢話真多,滾出來。”

他會幫她,他只是想看她的好戲而已。

作為受盡冷眼的親生女兒,面對氣勢洶洶的母親,她會怎麽做呢?

他可是安排了專門攝像的人了,她不管怎麽做,都會被網上的鍵盤俠們推上風口浪尖。

呵呵,他倒是很期待那一幕呢。

神奇的看着他自說自演的露出邪魅狂傲的笑容,葉梨無語的嘴角一抽,但她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向他說了好幾聲謝謝後就跑進了電梯。

電梯的指數剛跳到1,門緩緩打開,葉梨就聽見了前臺小姐那已經失态的低吼聲。

葉芸兒深感沒臉,在心裏不停抱怨着多事的白卉。

所以在所有人都看熱鬧時,她竟然是第一個發現葉梨的人。

“媽,姐姐下來了。”

白卉猛的轉頭看向跨出電梯的葉梨,壓着聲音極其不悅的呵斥道,“你怎麽回事?叫了你這麽久,現在才下來?”

葉梨冷眼看着她,對前臺小姐說了一聲抱歉後把人帶回了等待室,關上了門。

“找我幹什麽?”

一向都是自己看不起她的份,白卉哪能接受葉梨這冷言冷語。

她當即就揚起手,要和以前一樣好好教訓她。

葉芸兒站在二人身後,眸底陰鸷,嘴角揚起一抹看好戲的笑容,打吧打吧。

白卉揚起的手太過突然,葉梨根本來不及反應,一巴掌就這樣朝她落了下來,以前被打的經驗讓她條件反射的緊閉上眼。

‘啪’一陣非常響亮的巴掌聲,但葉梨卻沒感到一絲疼痛。

幾秒後,她以後的睜開眼,看到了滿臉陰鸷,渾身散發着可怕氣息的傅凜。

手術可不一定能成功

手術可不一定能成功

“傅少!”白卉不可置信的瞪大眼,條件反射的後退兩步,臉上火辣辣的疼痛還一直在提醒她,自己被一個小輩扇了耳光的事實。

但是沒有任何不滿,所有人都非常清楚傅家在華國那不可撼動的地位,十幾年前那血腥的家族內亂也讓所有人見證了這個男人的冷血以及他的狠厲手段。

白卉只是在驚訝,日理萬機的傅凜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難道是特地為了葉梨趕來的?

不不不,這怎麽可能,為她召開記者會已經讓所有人大跌眼鏡了。

但是,如果是呢?

白卉心裏突然開始後悔,自己這麽沖動來傅氏找葉梨了。

葉芸兒不甘的捏緊拳頭,眸底閃過一絲對傅凜的渴望,如小獸保護母親般揚起小臉嬌聲喝道:“你怎麽能打姐姐的母親!”

白卉被她突如其來的聲音驚了一驚,在看到面無表情的葉梨後,心裏對葉芸兒更是欣慰。

果然沒有白疼她。

“滾!”

葉芸兒不甘的咬緊下唇,倔強的看向葉梨,“姐姐,你都沒什麽話想說嗎?”

可惡,葉梨到底有什麽好的,從小到大,所有喜歡葉梨的男生,自己只要略微勾勾手,他們就會像狗一樣撲過來。

只有傅凜,一直用他那迷人深邃的雙眼嫌惡的看着自己。

但是,葉芸兒定了定心,心裏對傅凜的征服欲又多了幾分。

正因為這樣,傅凜才值得她花更多的心思。

葉梨站到了傅凜身前,一張素淨的小臉冷淡的看着她兩。

“你問我想說什麽?”她微微嗤笑一聲,“那我可能說得和我男人一樣吧,滾?”

白卉氣的渾身發抖,她再次高高揚起手,然後猛的一顫。

她看到了傅凜陰沉的視線,在無聲的警告她,要是你敢動手,我絕對會弄死你。

重重垂下手,白卉冷冷瞪了一眼葉梨,拉起葉芸兒的手就往外走。

在經過葉梨身邊時,她揚起一抹嘲諷的笑,“張姨可是被我辭退了,你不想知道吳靜曼過得怎麽樣麽?骨髓移植可不一定能成功呢!”

奶媽!

葉梨猛的轉身朝她看去,眼神徹底冷了下來,猶如寒冬的風雪般令人膽顫。

明明知道奶媽對自己的重要性,她竟然用奶媽威脅自己。

呵,這真的是她的生身母親嗎?

白卉的心突然瑟縮了一下,但反應過來這個女孩只是自己的女兒而已,她沉下臉。

吳靜曼那個女人可真是好手段。

“想知道的話就跟上來。”

葉梨提起腳步就要跟着去,奶媽是她在葉家唯一的牽挂了。在奶媽重新住進葉家後院後,她提過很多次想接她出來,但每次都被她拒絕了。

她想不通這是為什麽,葉家留給她們的不都是黑暗嗎?有什麽好留戀的呢?

傅凜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低吼道,“你要去哪?”

這個女人,鎖着都能逃出來。

要不是自己及時趕到,按那老女人的力氣,能把她半邊臉都打廢了。

葉梨還氣着他,但是實在不想再和他吵架了,便壓下心裏的委屈,盡量語氣平靜的解釋道,“我得去,奶媽還在葉家。”

什麽奶媽,傅凜緊緊拉着她,黑着臉命令道,“不準去。”

眼看那兩人越走越遠,葉梨急得都快哭了,“傅凜,拜托你了,奶媽對我很重要。”

又是一個很重要的人,傅凜捏着她的手臂不自覺的越發用力,疼得葉梨眼淚都冒出來了。

晶瑩的眼淚順着臉頰滑落,傅凜像是觸電一樣,猛的甩開了她的手。

葉梨被他甩到了地上,忍住想要扶起她的欲望,他冷聲道,“你想去就去吧,出事我可不會再去救你了。”說完他邁開長腿就走出等候室,沒再看葉梨一眼。

咬緊下唇,葉梨摸了摸磕到地磚的手肘,頓時疼得倒抽一口氣。

啪嗒啪嗒,源源不斷的眼淚滴落在地。

“傅凜,怎麽又會這樣……”

白卉和葉芸兒走出傅氏,看白卉胸有成竹的模樣,葉芸兒疑惑的往後看了一眼,并沒有發現葉梨。

她頓時嘟着嘴埋怨道,“媽,你這招有用嗎?一個傭人而已,姐姐可是連您都不放在心上。”

白卉面色一僵,很想發火,但這是她最寶貝的女兒,她便只能壓下怒氣柔聲哄道:“放心吧,媽确定這招有用。”

雖然不是很相信,但沒辦法的葉芸兒只能選擇相信她。

兩人走進附近的一家咖啡店,頂着店裏人們詫異和疑惑的眼神,葉芸兒得意的仰起臉,他們一定是在驚訝,自己一個大明星怎麽會光顧這種小店吧。

但很快她就發現他們并不是在看自己,而是在看白卉。

她猛的朝她看去,然後就發現了白卉紅腫的側臉。方才白卉的黑發一直遮着那半邊臉,現在沒注意,竟然露了出來。

難堪瞬間襲擊了她。

頓感大失顏面的葉芸兒用力把白卉扯進了最近的一間包廂,白卉詫異的看着她,“芸兒,你怎麽了?”

葉芸兒扁起嘴,大眼裏瞬間凝聚了淚水,“媽,都是我沒用,如果我和姐姐一樣厲害,你就不會被傅少打了。”

愣了一秒,一股暖流緩緩注入了她的心房,她感動的抱住還在低聲抽噎的葉芸兒,輕輕撫着她的及腰長發,柔聲哄道,“這怎麽能怪你呢?就是你爺爺都不敢給傅少臉色看呢,我……”

白卉後面說的話她已經聽不見了,滿心都是那句爺爺都不敢招惹傅凜的話。

撲通撲通,心髒跳得越來越快,葉芸兒的臉上染上瘋狂,這樣的男人,這樣的男人才配得上我。

過後她想起了最近因為公司忙成狗的林幕,葉芸兒露出了嫌惡的表情,以前自己怎麽會覺得他既溫柔又多金呢!

哪個男人能比傅凜更英俊,更讓女人着迷?

“你啊,媽只求你能和林幕好好過日子。”

眸子裏頓時閃過不屑,葉芸兒輕輕的應了一聲,“媽,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會過得很好的。”

我一定會讓所有看不起自己的人,付出他應有的,甚至十倍的代價。

……

上輩子是仇人

上輩子是仇人

在咖啡館坐了好一會兒,葉梨都沒出現,葉芸兒明顯有些等不及了。

要是葉梨不來,爸一定把氣全撒在自己身上的。

下一次他再對自己動手,她真的怕會忍不住,打回去。

“媽媽,姐姐應該是不來了,我們回去吧。”

白卉鎮定的抿了一小口咖啡,淡淡道:“別急,她一定會來的。”

她話音剛落,緊閉的房門就被推開了,面色蒼白的葉梨走了進來。

葉梨出現,葉芸兒提着的心才慢慢落了下來。她柔柔一笑,卻沒有讓出任何位置,“姐姐,坐。”

“你剛才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沒有理會心口不一的葉芸兒,葉梨直接看向了白卉。

白卉皺起眉頭,挑剔的看了她一眼,“怎麽?當小情人當久了,連基本的禮儀都不會了嗎?”

對她們,葉梨早已沒有任何奢求。

就是聽到這種話,她的心裏都沒有起一絲波瀾,眸色依舊冷淡。

嘴角扯起一抹嘲諷的笑,葉梨冷聲道,“有什麽事就直說吧,不用拐彎抹角的。”

白女士肯屈尊來找自己,肯定又是葉總在公司出了什麽事吧,是想讓她給傅凜吹枕邊風?

“你大伯因為你,革了你爸的職,于情于理,你都應該為這事負起責任吧。”

“呵,”葉梨面露嘲諷,“白女士真是高看我了,我長這麽大都沒見過大伯幾次,大伯又怎麽可能因為我革了葉總的職呢?”

白卉用力把瓷杯放在桌上,面露怒色,“你這是在裝傻?”

她自然是沒有那個能力,但是她傍上的男人有那個能力啊。

葉梨的眸子不是純正的黑色,是淡淡的淺棕色,在陽光下,會顯得通透清澈又柔和。

但此刻,同樣的一雙眸子,卻無端讓人脊背發涼。

“我只想知道你把奶媽怎麽樣了!”沉着臉,她一字一頓的面無表情道。

葉芸兒的臉上揚起一抹淺笑,“姐姐,你這樣會讓媽媽很傷心的,奶媽只是一個傭人,你何必為了她和媽媽置氣呢?”

冰冷的視線瞬間朝葉芸兒射了過去,她不耐的低聲吼道:“閉嘴!”

葉芸兒一愣,竟真的閉上了嘴。

“你這像什麽樣子,我怎麽會有你這種女兒……”

‘啪’一聲尖銳的、刺耳的聲音突然在包廂內響起。

葉梨舉着瓷杯,語氣陰冷得如同剛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一般,“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嗎?”擡起頭,她捏着瓷杯,朝白卉微笑詢問道。

白卉被她吓了一大跳,心髒都狠狠縮了一下,她面色蒼白,驚疑不定的看着這個印象裏從來都是逆來順受的女兒。

此刻葉梨的頭已經疼得快裂開了,她很想立馬去找傅凜,但是她不能,她不能為了自己而不管奶媽。

忍住委屈的眼淚,她笑得越發溫柔。

“如果白女士記性不好,我可以再提醒你一次,早在幾個月前,葉總就已經宣布和我斷絕父女關系了,所以,”她歪着頭,“能不要再提這事了嗎?”

“還有,如果你想讓葉總重新回葉氏上班,應該去找大伯,而不是我,我不會因為你們,給傅凜添麻煩,聽明白了嗎?”

葉梨的面色雖然非常平靜,甚至還帶着笑意,但眸子裏卻陰冷無比,帶着想毀滅一切的瘋狂。

白卉忍住離開的欲望,在心裏暗罵了她一聲。

生怕葉梨下一個砸的就是自己,她只得不甘心的點了點頭。

“那麽,讓我們回歸正題,奶媽的病到底怎麽樣了?”

葉芸兒的臉色立即變得非常難看,葉梨現在的情緒非常的不對勁,要是被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給那女傭捐獻骨髓,不行,絕對不能被她知道。

“媽,姐姐不就是想知道她奶媽怎麽樣了嗎,你就直說呗。”

因為葉梨一再逼近,白卉的背此刻都已經貼在了牆上。

她一向高傲,此刻被自己嫌惡的女兒逼到這個份上,她滿心都是不可置信和憤怒。

忽略了葉芸兒給她打的顏色,她微仰起頭,仿若被歲月優待的臉上清冷高傲。

“她快死了,”殘忍的吐出這句話,她先是露出了快意的笑容,然後看到葉梨瞬間沉下的臉色,又開始慌亂了,“難道你還要為一個傭人殺死你的母親嗎!”

葉梨緊緊捏着手裏的瓷杯,低垂着頭,心髒像是被無數雙手用力拉扯着,痛得她無法呼吸。

“呵呵,你知道在你們把我賣給王總後,我為什麽不找你們算賬嗎?”她仰起臉,清澈通透的淺棕色眸子裏泛上了水光。

說完她不等白卉開口,便又再次開口,“因為我一直想着,你們救了奶媽一命,如果我再找你們算賬,我心裏也過不去,畢竟在我心裏,奶媽的命勝過葉家的一切。”

“可是,”她的聲音微微顫抖,“你們的心怎麽能這麽狠呢?我上輩子和你們是仇人嗎?”

白卉冷着臉不肯開口解釋,緊皺的眉眼裏還帶上了嫌棄。

“媽,我是你的仇人嗎?”

如果不是仇人,她為什麽會對自己如此狠心呢?

葉芸兒拼命的給白卉使臉色,生怕她又說出什麽讓葉梨發瘋的話來。

白卉心裏自然也清楚,忍下心中對吳靜曼的恨意,她伸開雙臂抱住了葉梨,聲音僵硬的哄道,“媽怎麽可能是你的仇人?以前媽是忽略你了,媽向你道歉。”

葉梨大睜着眼睛,呆呆的看着牆上的琉璃窗,一滴一滴晶瑩的眼淚從眼眶滑落。

一分鐘後,她推開了白卉,冷淡道,“你們走吧。”

她徹底放棄了,這輩子她注定擁有不了親情了。

一聽可以走,白卉哪還管的了那麽多,直接就提上包走出包廂,當然不忘拉上她的寶貝女兒。

二人匆匆離去,就好像身後有什麽惡鬼在追着她們一樣。

角落處,一個身形颀長,長相溫潤的男人站在那裏,緩緩揚起了嘴角。

看來,他今天沒來錯呢。

扔下喋喋不休的女伴,他轉身走向葉梨坐在的那個包廂,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在門上敲了敲。

“葉梨?你在裏面嗎?”

我不相信

我不相信

沒有聲音。

蕭亦寒正準備再敲一次後,門突然從裏面打開了,葉梨面色慘白的站在門後。

心裏掠過一絲玩味之意,蕭亦痕揚起溫潤的笑容,伸出修長的手想要去觸碰葉梨的臉頰,卻被葉梨擡手給拍開了。

嘴角的笑容一僵,他微微皺起眉,“葉梨?”

葉梨疲憊的捂住額頭,嘴唇無一絲血色,整個人憔悴得似乎随時會暈過去。

“抱歉,蕭亦痕,傅凜還在等我。”

睫毛輕輕阖下,蕭亦痕靜靜看着她,清俊昳麗的臉上帶上了微微失落。

他伸出手想扶住看起來極為虛弱的葉梨,但看到葉梨縮了縮手後。

他收回手,落寞的讓出了路,聲音卻依舊清潤,“那你去吧,如果用得到我,別忘了給我打電話,我随時都會出現。”

晚了就是晚了,為什麽他每次都比傅凜晚了一步呢?

冷嘲的掀起唇角,他剛想推開自己包廂的門,身後就突然傳來了一聲悶哼聲和女人的驚叫聲。

沒有回頭,他徑直推開了面前那扇雕花木門,往日精致俊秀的眉眼在此刻看起來卻有些涼薄。

直到侍者的喊聲響起,“葉小姐,葉小姐。”

瞳孔猛的一縮,幾乎是條件反射般,他再次轉身,然後就看到了倒在地上,呼吸微弱的葉梨。

‘驚!傅少女友竟當衆暈倒,經檢查已有孕。’

‘蕭家大公子神色焦急,竟只為傅少女友。’

‘傅少女友出軌蕭家大公子。’

……

明明只是如往常一般偷懶刷刷微博,為什麽就能刷出這種驚天大新聞,而且自家BOSS還是當事人之一。

許紅的食指微微顫抖,立即站起身去了公關部,這垃圾新聞一定要壓下去。

她現在開始慶幸自家BOSS從不刷微博了,不然她這會聽到就應該是辦公室被砸的聲音了吧,她緩緩揚起一個松了口氣的微笑。

但揚到一半,樓上就響起了‘砰砰砰’震天響的砸東西聲,還未等她反應過來,就看到總裁電梯開始動了。

面色如水,周身萦繞着能浸入骨髓的冷氣,他拿出手機給葉梨打了個電話,自動挂斷無數次後,他忍住想要摔手機的欲望,陰沉着臉點開了蕭亦痕的號碼。

“喂,你好。”

“蕭亦痕,你想死麽?”他沖他低吼道。

竟然敢動他的女人,活得不耐煩了。

“呵呵,傅凜,你知道為什麽葉梨會突然暈倒嗎?”習慣了傅凜對他的态度,蕭亦痕沒有半分生氣,反而還低笑出聲,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未等傅凜說話,他又自說自話的開口道,“會不會是懷孕了呢。”

神色一緊,他咬住牙一字一頓道,“蕭亦痕,你要是敢動葉梨,我絕對不會放過蕭家。”

“怎麽?怕我告訴葉梨,你不但沒有避孕,反而一心想要她懷上你的孩子嗎?”

“因為,你在害怕。你根本就娶不了她,你怕她離開你,所以想用孩子拴住她,我說的對嗎?”

傅凜陰沉着臉,冷笑一聲,“是又怎樣?”

他絕對不會允許,葉梨離開他。

‘啪嗒’一聲,葉梨緊握的水杯翻倒了,水迅速滲入蓋在腿上的毛毯。忍下鼻子傳來的陣陣酸意,她咬緊下唇,低着頭用力的擦着毛毯。

傅凜真的騙了她。

什麽不逼自己生孩子,都是騙人的,只是為了讓自己像個傻子一樣呆在他身邊。

給自己熬粥,陪自己看電影,全都是溫柔的假象嗎?

蕭亦痕看了她一眼,站起身往窗戶那邊走了幾步,“呵,不怎麽樣,只是覺得傅少你這樣欺騙一個女孩,是不是不太好?”

“廢話少說,你把葉梨帶到哪去了!”

蕭亦痕背過身子,眸底有一絲絲瘋狂,他唇角微揚道:“她在我家。”

話音剛落,傅凜就挂了電話,快到蕭亦痕有些沒反應過來。

看着通話時間,蕭亦痕的眸色意味不明,最終他低笑一聲收起手機走到了葉梨身邊,“葉梨,傅凜來接你回家了。”

葉梨擡起頭,脆弱不堪的小臉不禁讓人心底一軟。

嘴角笑容不變,他拍了拍葉梨的頭,“葉梨,回家吧。”

只有回去,你才能慢慢發現,你和傅凜有多不合适,然後徹底離開他。

到時候,他真的是非常好奇,一向高高在上蠻不講理的傅少會露出什麽表情呢。

只不過,不管是什麽表情,想必自己都是會非常滿意的。

葉梨偏過頭,聲音透着一絲冷意,“那裏不是我家。”

外人說的沒錯,傅凜就是一個既狂妄又無禮的人,他需要的只是一個百依百順的葉梨而已。

她已經沒有力氣去想,傅凜他是不是真的喜歡自己了。

她只想離開他。

揚起一抹滿意的淺笑,蕭亦痕的聲音越發溫柔,“你之前也逃過一次吧,但是還是被抓回來了,還愛上了他。”

葉梨張口想否認,但卻無法否認。

她低下頭不住的喃喃着,“因為他為我召開記者會,還為我下廚,他說他不會逼我……”

“對,”蕭亦痕突然冷了臉色,聲音淩厲,“他是不會逼你,但是他騙你!”

葉梨被他突然冷厲的聲音吓了一跳,仰起頭錯愕的看着他。

“你知道為什麽傅凜會死抓你不放嗎?”他緩緩露出了一個惡魔般的微笑,以往清潤的聲音卻帶上了絲絲魅麗的味道,“他是性冷淡,對男人女人都沒有感覺。但是,他必須要有一個繼承人。”

“你在胡說什麽!”葉梨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他這意思不就是說傅凜不行嗎?

傅凜怎麽可能不行,他那方面的需求根本就是旺盛得可怕好嗎?

下床的動作被一把按住,蕭亦痕從上而下的,死死的盯着她,“你可以懷疑我說的話,但是,我說的都是事實。”

“我不相信。”

“這事他可是瞞得很好呢,所以外人都說他傅少不好女色,但是只有我知道,他不是不好,是不行,他對別的女人都硬不起來。”蕭亦痕俯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

葉梨用力的推開她,冷冷瞪着他,“如果只是為了一個繼承人,那他完全可以找代孕啊,你說的這個根本就不成立!”

“哈哈哈,”蕭亦痕直起身子,突然大笑幾聲,甚至還笑出了淚水,“女人就是傻啊,能抓到一個讓他起感覺的女人,你說,他會不把你牢牢鎖着嗎?”

“既有女人,又能有孩子,他何樂而不為呢?”突然冷下臉色,他目光冰冷,死死盯着葉梨說道。

“而且,他最近一直在積極治療這個病哦,如果到時候他病好了,你是想等他玩膩你了抛棄你,還是你主動抛棄他呢?”

畢竟,他傅凜又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是吧?

懷疑的種子

懷疑的種子

看着葉梨帶着驚恐和害怕的眼神,蕭亦痕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

他捂住額頭,緊皺的眉頭讓他看起來痛苦無比,“抱歉,葉梨,我只是不想你再被他騙下去。”

他那天說的話全部出自于真心,在他心裏,傅凜就是一個既粗魯又無禮的男人,他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麽她會喜歡上他,葉梨也會喜歡上他。

葉梨現在整個人都是懵的,蕭亦痕的表情不是在說謊,傅凜剛開始也說過他只對自己有感覺,可是她那時只當這是玩笑話。

難道這是真的?

她只當傅凜不尊重自己,原來他只是在利用自己嗎?

心髒像是被無數只螞蟻啃食一般,發白的嘴唇不住顫抖,甚至連白皙的額頭上都滲出了細漢。

蕭亦痕看着她,緩緩揚起了嘴角,目光意味不明。

只要懷疑的種子一在心底種下,無論多堅固的感情都只能分崩離析,更何況是他們的感情。

突然,樓下響起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傅凜來了。

意識到這個現實,葉梨的第一反應就是看向蕭亦痕,語氣上帶了懇求,“我現在不想和他回去。”

傅凜一定又會把自己鎖起來的。

到時候她就真的只能像個傻子一樣,整天呆在別墅了。

蕭亦痕落寞的垂下濃密的睫毛,清潤的聲音上帶着失落和自責,“抱歉,葉梨,我幫不了你。”

葉梨失望的咬緊下唇,是啊,蕭亦痕只是一個放棄家族企業的設計師,他怎麽可能對抗得了傅凜。

‘砰’緊閉的房門傳來一聲巨響。

葉梨被吓得渾身一抖,驚恐的看着搖搖欲墜的房門。

傅凜他真的是變态,不僅是精神上的,還是武力上的,要是一個人被他踢上幾腳,絕對會死的。

想罷她心一震,看向了身形颀長卻消瘦的蕭亦痕,腦袋裏立刻出現了上次海邊他被傅凜揍了一拳的場景。

傅凜那麽不可理喻,他絕對又會一句話不說就動手的。

想罷她就迅速掀開被子站到了蕭亦痕身前,在她站定的同時,門終于被踹開了。

滿臉陰鸷,目光陰沉得猶如地底閻王的傅凜走了上來。

看到葉梨站在蕭亦痕身前,他的臉色更難看了。

“葉梨,你想造反嗎?”

蕭亦痕看到葉梨擋在面前,看着她的細胳膊細腿,心中傳過一陣異樣。

“葉梨,別管我了,你自己跑吧。”

“跑?”傅凜一腳踢開旁邊的水晶臺,擡眸狠狠瞪向葉梨,“葉梨,你想跑?”

他做了什麽讓她想跑?

水晶臺的碎裂發出了刺耳的聲音,葉梨的臉色越發慘白,“我跟你走,你別打蕭亦痕。”

傅凜死死的瞪着她,忽然揚起一抹不屑的笑,薄唇微張,他殘忍道,“跟我講條件?你還不夠格。”

蕭亦痕,蕭亦痕,自己不過就放開她一會兒,他們就好到了這種地步?

他們做什麽了?接吻了?還是上.床了?

滔天的怒意把傅凜的理智燃燒成灰,柏凡之說的不錯,女人就是不能寵着。

心髒狠狠一縮,酸澀的淚意湧上心頭。

葉梨苦笑一聲,我不夠格,因為你一直都把我當成傻子,你随時都會抛棄我,從來都沒有和我過一輩子的打算。

“傅凜,你太過了。”

蕭亦痕把葉梨拉到自己身後,雖然表情不悅,但周身還是萦繞着溫潤的氣質。

英俊的臉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忍下心中的暴躁和殺人的玉望,傅凜微勾嘴角,眸底陰沉,“哦?這麽袒護她?怎麽,你們上.床了?”

葉梨護着蕭亦痕的畫面就像一根尖銳的刺,狠狠刺入傅凜的大腦,讓他失去了所有理智。

蕭亦痕微微皺眉,剛想開口,身後的葉梨就冷笑出聲,聲音帶着顫抖,“傅凜,你一定要這樣說我嗎?”

他就是這樣想自己的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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