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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8)

怎麽能這麽過分?

她明明知道自己不是這種人,明明自己昨天還和個傻子一樣向他告白了。

眼淚不停的往下落,臉上的表情卻木然得很,她從蕭亦痕身後走了出來,再沒看傅凜一眼,就繞過去走了出去。

傅凜條件反射的一把拉住她,他沉着臉不悅的低吼道:“你想去哪?”

就算自己說得過了,先錯的人難道不是她嗎?

自己說了多少次不能靠近蕭亦痕,她做錯還有理了?

葉梨看向他,表情麻木的冷笑一聲,他還在發脾氣,真是可笑。

冷冷擡手,她想推開傅凜的手,但沒想到另一只手也被他給捉住了。

緊接着,一陣天旋地轉,她整個人都被傅凜扛了起來,頭朝下。

本來她就頭疼,現在她的頭更暈了,連後背都開始冒冷汗。

蕭亦痕站在原地,看着傅凜把人扛走,他眨了眨清透的雙眼,腦海裏全身葉梨方才那絕望的模樣。

他迷茫的捂住心髒,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拉開車門,把葉梨扔進車裏,腦袋撞到車把上,疼得葉梨瞬間飚出了淚水。

‘啪’随着關門聲的響起,黑色屏障也随之降下。

傅凜一把把人拉進自己的懷裏,粗粝的手指狠狠擦上她毫無血色的嘴唇,語氣殘忍,“他有沒有碰你這裏?”

雙眼像沒有焦距一般,葉梨呆呆的看着車窗,一句話都不肯說。

傅凜雙眸冒火,大手一伸就一把扯掉了葉梨身上的裙子,白皙的細致的肌膚瞬間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殘忍的揉上她的柔軟,傅凜低頭狠狠在她的鎖骨上咬了一口,聲音猶如從地獄爬出來的魔鬼一般令人膽寒,“說話,不說話我今天就做死你。”

想起他生氣時的粗暴,葉梨的身子狠狠一顫,終于有了意識。

“我和蕭亦痕做了,你不嫌我髒嗎?”她掀起唇角,露出一抹冷笑。

話音剛落,身下就被他粗魯的侵入,某處撕裂的疼痛讓她臉色一白,幾乎要痛得暈厥過去。

不複以往的甜蜜,傅凜英俊精致的眉目上滿是冷漠,他擡起葉梨的頭,張嘴在她的唇瓣上一咬,血腥味立即就在唇齒間蔓延開來。

“葉梨,我沒有和你開玩笑。”表情冷漠的舔了舔葉梨嘴唇上的傷口,他直起身子,粗暴進出的動作沒有半分停頓,“我真的想就這麽做死你。”

老地方見

老地方見

傅凜的确沒有和他開玩笑,葉梨整整昏睡了三天,被做暈過去時天是黑的,醒過來時天也是黑的。

她艱難的掀開被子走下床,就和進屋的傅凜碰了個正着。

傅凜表情依舊冷漠,“躺回去。”

見葉梨不動,他的臉色又黑沉下來,“葉梨,別再讓我生氣!”

“呵,傅少眼裏不是一向容不得半顆沙子麽?你都懷疑我和蕭亦痕上.床了,還不趕我走?”葉梨正視着他,雙眸含淚,幾乎是吼着出聲的。

他憑什麽那樣看輕自己!

是蕭亦痕救了自己!要不是他,自己就會暈倒在那個咖啡店,被所有看好戲的人拍盡照片傳到網上!

傅凜大步朝她走近,葉梨條件反射開始後退。

“別再讓我聽到這個名字,”他語氣陰冷的說道,“除非你又想在床上躺個幾天。”

暴君!暴君!他傅凜以為他是古代的皇帝嗎!

“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你這樣已經犯法了!我完全可以去告你!”

傅凜抓起她就往床上扔,目光陰鸷,“葉梨,你最好乖一點,不然我有的是辦法讓你乖下來。”

想起他的手段,葉梨瑟縮了一下,條件反射的生起了畏懼之感。

所以盡管心裏滿滿都是不甘,但她最終還是緊閉上眼選擇屈服了。

蕭亦痕說的不錯,他不是傅凜的對手,自己,更不是。

見到她終于乖乖聽話,傅凜的臉色終于緩和了一點。

他在葉梨不停顫抖的眼皮上各親了一口,低聲哄道,“你只要乖乖的,我就什麽都會給你。”

在心底冷笑一聲,她壓下心中滿滿的苦澀,在傅凜死死的盯視中,緩緩的點了點頭。

“你不是嫌我沒時間陪你嗎?明天我就帶你去玩,高興嗎?”

若是在知道真相前,他這樣說,恐怕自己又會感動成傻子。

一分鐘幾千萬上下的傅少,商界公認的工作狂,竟然為了自己推掉工作,她怎麽可能不會感動成傻子?

但是,他做的這一切,只是因為他那可笑的病。

騙着自己,想讓自己懷孕,他知道自己心軟,如果懷孕自己一定會選擇生下來。

至于為什麽懷孕,他可以想出各種理由,只要能讓自己相信就好。

“傅凜,你為什麽會喜歡我?”

傅凜見又是這個問題,頓時就不耐煩了,漆黑的眸子不悅的瞪了她一眼,“喜歡就是喜歡,哪有這麽多為什麽?”

女人都很喜歡糾結這個問題嗎?

罷了罷了,既然葉梨會問這個問題,就說明她氣消了。

這模棱兩可的回答,在此刻的葉梨心裏,就是敷衍的意思,

因為他根本就想不出來,所以一直在敷衍自己。

“我知道了。”

她要離開他。

傅凜抱起她,大手動作自然的要掀開她的裙子。

葉梨一驚,猛的壓下自己的裙子,她皺眉道:“我那裏還疼着。”

傅凜一聽臉色就黑了下來,“你瞎想什麽?你把我當成禽.獸了嗎?”

她才剛醒過來,自己就算再想要她,也不可能在這會兒強要她啊。

說完葉梨也沒答話,顯而易見的,她就是把傅凜當成了禽.獸。

可是,難道不是嗎?

本來是想給她上藥的,傅凜被氣得頓時沒了心情,把兜裏的藥膏往床上一扔,他黑着臉道,“既然你不想給我碰,你自己擦吧。”

說完他就大步走出房間,用力甩上了門。

葉梨緊緊捏着那管藥膏,開始滿房間的尋找自己的手機。

她要找蕭亦痕。

一會兒後,樓下突然響起了車子發動機的轟鳴聲,葉梨立馬往窗戶那邊走去,小心翼翼的探出身子望着樓下。

是那輛紅色法拉利,傅凜要去賽車?

前晚甜蜜的場景自動在她腦中循環播放着。

“傅凜,傅凜,求你了,帶我去嘛,帶我去嘛!”

“這麽想去?你要是能讓我滿意了,我就帶你去。”

“那我要做什麽?”

“現在,開始親我。”

……

淚意瞬間湧上心頭,她緊緊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哭出聲。

車子開走了,她無力的順着牆滑到在地,冰涼地磚的寒氣仿佛也滲入了她的心裏。

坐了一會兒,她踉跄的走到床邊,淚眼模糊的雙眼緊緊的盯着傅凜的枕頭,最後她把自己的臉狠狠埋進了進去,絕望的大哭出聲。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我,為什麽要在我愛上你以後,讓我知道了真相。

夜色籠罩之下,紅色法拉利猶如夜晚的帝王一般,極速在高速路上飛馳着。

“凜子?你不在家抱着你的心肝寶貝,給我打電話幹嘛?”柏凡之酸溜溜的語氣從耳機那邊傳來。

“別廢話,老地方見。”冷聲說完,他就挂了電話,夜晚刺骨的冷風盡數撲打在臉色,但心頭的煩躁卻沒有半分消減,反而讓他越發惱火。

踩着油門的腳用力踩到底,法拉利跑車頓時發出了震天的轟鳴聲,幾乎在瞬間就把周圍的所以景色甩在車後。

老地方?柏凡之頓時清醒了。

自從凜子和那葉梨在一起,可是再也沒有碰過賽車了。

雖然上次被傅凜揍了一頓,現在臉都沒徹底消腫。但是一聽要去賽車,心裏對傅凜的不滿頓時消散不見,他拿上車鑰匙就哼着歌出門了。

自己的愛車終于又要重見天日了!

……

“Daniel?”

雅西公路,穿着爆露的女郎看到一身黑衣,帶着面具的傅凜,頓時驚喜的捂住櫻桃小嘴,就像狗看到肉骨頭般,直接就撲了上來。

傅凜面色冷凝,面對這樣一個絕色美人的投懷送抱,沒有順理成章的接受,而是不耐的側過身子,冷冷警告道,“向微,離我遠點。”

向微嘟起小嘴,扭着臀.部走了幾步,轉身沖他嬌哼了一聲,“這麽久沒見,Daniel你怎麽還是老樣子。”

傅凜冷冷瞪了他一眼,就朝自己的車隊走去。

身後,向微不甘的咬着下唇,雖然Daniel一直帶着面具,但是光憑那露出的薄唇和深邃的黑眸,她就能斷定Daniel一定是個帥哥。

英俊冷淡的臉,寬肩窄臀,完美的倒三角身材,這樣的男人在床,她舔了舔唇,目露渴望。

一定會非常性.感。

傅凜,我好難受

傅凜,我好難受

熱,好熱。

仿若置身炎熱的火焰山,每喘一口氣都帶着熱氣。

葉梨緊緊攥着自己的睡衣,無助得仿佛要哭出聲,就在這時突然頭頂傳來一陣冰涼,還打了陣雷。

“葉梨!你昨晚是不是又在陽臺吹風了!”

不悅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葉梨迷茫的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眸子清澈水潤,帶着初生嬰兒的懵懂。

傅凜黑着臉瞪她,薄唇抿得緊緊的,完全沒有像以前那般心軟。

葉梨也定定的看着他,就在傅凜又要開口教訓她時,軟軟的笑了。

她伸出雙臂,一副可憐要抱抱的模樣,輕哼着撒嬌道:“傅凜,我好難受。”

心在剎那間軟得不可思議,傅凜腦袋裏的一大堆說辭立即就狼狽得丢盔棄甲,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就抱起了葉梨。

溫香軟玉在懷,傅凜小心翼翼的抱着葉梨,但當看着她燒得紅嘟嘟的小臉,眸子又沉了下來。

不對,自己不是在教訓她嗎?怎麽就抱起來了?

傅凜是天剛亮時趕回來的,柏凡之昨晚飚車飚嗨了,帶着整只車隊的人就浩浩蕩蕩的去夜色喝酒了,估計現在還在夜色睡着。

風塵仆仆的趕回家,傅凜身上還帶着絲絲涼氣,在全身都熱得要命的葉梨眼裏,就像一塊散發着冷氣的凍冰,吸引着她不斷靠近。

“唔,傅凜涼涼的,好舒服。”露出滿足的傻兮兮笑容,葉梨不停往傅凜身上蹭着。

傅凜頭疼的看着自己已經立正的小兄弟,又舍不得放開葉梨,那就只能委屈自家小兄弟了。

“少爺,艾琳醫生到了。”

老管家話音剛落,穿着短裙的艾琳就大步走了進來,豪爽的把手中的醫藥箱往桌上一放,她轉過身,就對上了傅凜帶着嫌棄的黑色眸子。

“你穿的那是什麽東西。”

艾琳翻了個白眼,一大早就叫人我把從家裏拖出來,我不穿睡衣都是好了的好嗎?

只是可憐她的小甜心了,估計現在還在等着自己去接他。

算了,病人要緊,甜心那麽善解人意,一定不會和自己計較的。

想罷她就看向葉梨,“又怎麽了?怎麽又燒成這個樣子了?”她皺着眉不悅的看着傅凜。

只有這個時候,她才敢對傅凜叫板。

果然傅凜面上雖然不悅,但還是沒有多說,而是拿出葉梨緊緊貼在自己腹部的小手,遞了過去。

艾琳嘴角微抽,在醫藥箱裏翻了一會兒,然後拿出了溫度計,“好像沒帶電子溫度計,用這個吧。”

艾琳一看到葉梨紅嘟嘟的小臉,嘴唇也幹燥得快要裂開,就不禁在心底感嘆了一句,這麽一個清麗的小美人被折磨成這樣,真是。

她在心底嘆口氣,傅凜是不是很喜歡在陽臺或者野外一些地方做不可描述的事?不然好端端的怎麽會高燒呢?

越想越覺得對,于是她看向傅凜的眼裏頓時就變得不可描述起來。

傅凜嫌棄的瞪了她一眼,小心的按着葉梨,不讓她亂動。

艾琳露出一個你懂我也懂的表情,但傅凜沒理她,黑眸緊緊盯着葉梨。

葉梨每難受得輕哼一聲時,艾琳就能看到傅凜的唇就繃得更緊一分。

不管以後如何,但現在看來,傅凜對這小美人的确是上心了。

小時候發燒,她爸都沒這樣哄過自己!

傅凜這是把葉梨當成女兒來養了,艾琳墨綠色眸子裏不禁露出絲絲羨慕的意味,她什麽時候也能遇到這樣的男人。

量體溫需要十分鐘,傅凜不理自己,她也不是個坐得住的主,便走出房間在別墅晃了一會兒。

然後就看到一個長相妖媚的男人大步走了過來,桃花眼潋滟,似乎還帶着水光,黑色襯衣微微皺起,露出了一截細白小腰。

眸子漸漸變得深邃,艾琳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慢慢舔了舔有些幹燥的嘴唇,這個是極品啊。

柏凡之簡直要被氣死了,他為之桃守身守了二十六年,昨晚竟然把清白失在了一個萬人騎的女人上。

一想到那女人喊着是自己強迫了她,他就像咽了蒼蠅一樣想吐,恨不得把那女人瞎喊瞎叫的嘴給縫上。

柏凡之推開老管家沖進了傅凜的房間時,看到的就是傅凜在給葉梨換毛巾的場景。

雙眸不敢相信的瞪大,他張大嘴,完了,凜子已經沒救了。

“喲,小帥哥。”艾琳伸出手在柏凡之的肩上拍了拍,垂涎的目光卻緊緊盯着他那一截細白小腰,要是摸上去,觸感一定很好。

柏凡之轉身一看,一瞬間就把艾琳認定為一個濃妝豔抹,穿着暴露,絲毫沒有品位的女人。

他冷下臉往前走了幾步,皺着眉煩躁道,“別碰我。”

現在他是看到這些女人就煩。

墨綠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暗芒,她的目光越發低沉,這麽一張放蕩的小臉配上這個冷冰冰的高傲表情,還真是意外的帶感呢。

傅凜看到艾琳,拿着溫度計就過去了,完全把皺着眉滿臉都是我好煩的柏凡之給漏了過去。

艾琳接過一看,面色迅速就正經起來,“38度,不算很嚴重,吃退燒藥就行了。”

柏凡之看了葉梨一眼,想起自己因為她被傅凜慘揍的一幕,頓時露出了一個幸災樂禍的表情。

好巧不巧,被傅凜看到了。

“滾出去。”

被這帶着戾氣的吼聲吓得一愣,柏凡之看了也愣在原地的艾琳一眼,心底頓時松了口氣,冷哼道,“沒聽見叫你嗎,還不快滾出去。”

傅凜的面色陰沉得可怕,他大步走向柏凡之,一把攥起了他的衣領,目光陰鸷帶着狠厲,“要是你再對葉梨這個态度,你以後都不用來這了。”

昨晚嗨了一晚,柏凡之的雙腿本來就有些不穩,此刻看着傅凜冒着怒火的雙眸,雙腿更是微微發顫起來。

但心底更多的是不滿,“凜子,我是你從小到大的兄弟!”

傅凜冷嗤一聲,甩開了他的衣領,轉身朝葉梨走去。

艾琳見柏凡之這二愣子還想開口,生怕他真的惹怒傅凜,她抓起他的手就把他拖出門外,用腳踢上了門。

“放開我。”柏凡之嫌棄的看着她,這女人力氣怎麽這麽大。

墨綠色眸子閃過一絲暗芒,艾琳輕嗤一聲,不聽話的小野貓,她可不喜歡。

她來幹嘛

她來幹嘛

“你什麽意思!”

柏凡之現在就是處于一點就炸的狀态,看到自己居然被一個自己看不起的女人嘲諷了,他當即就怒了。

脾氣可真差,艾琳失望的撇撇嘴,丢下柏凡之就往方才見到的那花圃走。

那滿園的月季可是真心美,還不如看花去。

“喂,你說清楚!”這次居然被無視了!柏凡之怒吼着就追了上去。

背對着他的艾琳慢慢勾起嘴角,這可是你自己追上來的。

房裏,葉梨迷迷瞪瞪的睜開眼,意識已經清醒了很多。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在心底苦笑了一聲,居然又生病了。

葉梨,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沒用了,以後一個人生活了,你要怎麽辦?

緊閉上眼,淚珠從眼眶滑落,低落在枕巾上,瞬間就消失不見。

‘咚咚咚’

“少爺,粥熬好了。”房門外傳來紅姨帶着擔憂的聲音。

那晚上看到少爺黑沉着臉抱着葉小姐回別墅,她就覺得不對勁了。

果然第二天早上少爺就發了好大一通火,把家裏幾乎都砸了個遍,接下來的幾天,葉小姐也沒出過門。

昨晚她聽到響聲,估摸着兩人又是吵架了,果然少爺沉着臉下樓開着車就出去了,一夜未歸。

今早上艾琳醫生又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想必葉小姐又生病了。

唉,紅姨嘆口氣,別人家一對對的都能過得好好的,怎麽少爺和葉小姐就不能好好的呢。

正愁着,房門就被拉開了,少爺英俊的、冷傲的臉就出現在門後,他伸出手接過粥就往回走。

房門虛掩着,她還能聽到少爺溫柔的哄着葉小姐,但卻久久沒有回應。

心底莫名一酸,紅姨搖搖頭關上房門,可真是苦啊。

“我不想喝,”葉梨偏過頭,眼角泛紅,睫毛上還挂着一顆晶瑩的淚珠,肌膚白得透光,整個人看起來随時都會消散一般。

握着湯勺的手一緊,看着這樣的葉梨,傅凜眉頭緊皺。

“必須喝!”他冷着臉語氣強硬道。

不喝怎麽吃藥,不吃藥燒怎麽會退,難道她想一直病着嗎?

睫毛微微一顫,葉梨擡眼看向他,幾秒後又斂下眸子,聽話的張開了嘴。

粥溫軟細膩,清淡适口,可葉梨喝着卻感覺像黃連一般,苦得她想哭。

傅凜一口口喂着她,看着她異常乖巧的表情,總覺得有點不安,但還是選擇沒放在心上。

喂她吃下了藥,過了一會兒他再給她量了溫度,看到溫度終于降下來後,在心底松了口氣。

“你在家乖乖呆着,我讓艾琳上來陪你。”

葉梨睜着眸子看着他,“你要去哪?”

傅凜穿西裝的動作一頓,他皺着眉道,“去公司一趟,今晚我會盡早回來,但是不用等我,你先睡。”

“哦。”放在被子下的雙手一緊,她乖乖應道。

傅凜滿意的看着她的表現,他在葉梨額頭親了一口,俯在她耳邊低聲道,“要乖。”

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充滿磁性,葉梨揚起清麗的小臉,緩緩揚起一個笑容,“恩。”

只要她一直這麽乖,他就不會整天讓人看着自己了吧。

不管是紅姨還是艾琳,在現在的葉梨眼裏,全部都是傅凜看管自己的幫兇。

“傅凜,我可以要回我的手機嗎?”

她還要聯系蕭亦痕,在傅凜的病好之前,他不會放過自己,她不想再在這裏呆下去了。

傅凜停下腳步,轉過身看着她,英俊的臉面沉如水,“不行,你要是無聊可以看電視。”

雖然這女人現在這麽乖,但傅凜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要是她真的又偷跑出去怎麽辦。

雖然蕭家現在已經自顧不暇。

葉梨失望的撇撇嘴,“哦,我知道了。”

不給就不給,看來還是得想別的辦法。

傅凜走後,葉梨一個人躺在被窩裏,藥效開始發揮作用,她出了不少的汗。

雖然身子感覺黏糊糊的,但是卻輕盈了很多。

她掀開被子,視線在觸及鋪在地磚上的羊毛地毯時,微微一滞。

這是,什麽時候鋪上的?

她抿了抿有些幹燥的嘴唇,是傅凜?

他為什麽要對自己這麽好,

不對不對,葉梨把腦袋裏的猶豫不決給盡數晃了出去後,才重新堅定下來。

他是傅凜,只要他勾勾手,不,只要他一個眼神,就有無數人争先恐後的給他做事。

只是鋪個地毯而已,對他來說不算什麽。

想罷她就赤腳走向浴室,巨大的鑲鑽鏡子前,她慢慢脫掉了自己上衣。過了三天,雖然吻痕已經消得差不多了,但還是可以看出傅凜那個時候咬得有多用力。

“你不準離開我。”

她那時說了什麽,她已經記不清了,反正只要傅凜的病一天沒好,或者說是對她沒有興趣之前,她都跑不掉。

之前不是天真的以為自己跑掉了,緊張兮兮的在地下室過了幾個星期,結果他的第一句就是,你玩夠了沒有嗎?

呵,揚起一抹苦澀的笑,她是不是應該說自己識相呢?

洗完澡後,她披着浴袍走進了陽臺,現在已經是秋天了,一片枯黃的落葉從枝頭掉落,在冷風的吹拂下,晃晃悠悠的在空中飄着,很久,很久都沒有落地。

外頭的冷風吹得她的腦袋清醒了很多,傅凜的房間是整棟別墅視野最好的地方,在這裏,她可以看到老管家的花圃,也可以看到別墅的大門口。

一個身穿白色T恤和牛仔褲的女人站在門口,來來回回走了好多次,離得太遠,葉梨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卻一下子就認出來了這是點點。

她怎麽會來這裏?

是來找傅凜的?

不對,點點雖然暗戀傅凜,但她沒有那個膽子。

所以,她是來找自己的?

遮住白雲的太陽被吹開,淡金色的陽光立即重新降臨大地,葉梨微微眯起眼睛,擋住了臉。

別墅裏的警衛出來了,他沖點點擺擺手示意她趕快離開,點點不知說了什麽,那警衛猶豫了一會兒但過會兒後又擺起了手。

然後,她跪了下來。

抓着欄杆的手一緊,葉梨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

我們去玩吧

我們去玩吧

“葉小姐,陽臺風大。”一聲淡淡的,暗含警告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

葉梨一驚,猛的轉過身,就看到了隐在黑暗處,臉上表情意味不明的老管家。

“我可以出去……”她還是有點怕老管家。

“不可以,”未等葉梨說完,老管家就迅速否決了她的想法,“葉小姐要是覺得無聊,可以下樓轉轉,至于那位小姐,門衛會打發的。”

說罷他突然将手伸向口袋拿出了一個盒子,姿态恭敬的遞了出來,“差點忘了少爺的吩咐,這是葉小姐您的新手機。”

手機?傅凜給她準備了新手機。

可是,他剛才不是還說沒有手機嗎?

滿心都是不可置信,葉梨拿起盒子拆開,拿出了那粉色外殼的手機。

她嘴角一抽,傅凜好像一直很喜歡粉色?給自己買的衣服裏就有一半都是粉色,現在連新手機都是粉色。

她可不是有着公主夢,活得也像個公主的葉芸兒,她一點都不喜歡粉色。

不是沒和他提過,但每次他都沒放在心上,反而還用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教訓自己,女孩子就是要穿粉色。

“恩?”她翻了翻這個手機,疑惑的皺起眉。

“葉小姐有什麽問題嗎?”

葉梨舉起手機,疑惑道,“為什麽這個手機沒有型號?”

“這是公司的新産品,目前并沒有投入市場,葉小姐是第一個使用者。”

第一個使用,雖然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但是葉梨卻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她在老管家走後,就立即開機,幾分鐘後她絕望發現這手機好像就兩個功能,第一就是她給傅凜打電話,第二就是,傅凜給她打電話。

她委屈得不得了,舉起手機就想把它給摔爛了,但又不敢,便只能憋着兩泡淚水。

她一點都不想給傅凜打電話!

“咚咚咚,小美人?”虛掩的房門被推開,露出了一個混血美女的頭。

葉梨詫異的瞪大眼,“你是誰?”

這個人,她從來都沒在別墅裏見過?是傅凜帶回來的嗎?

艾琳咧開嘴露出一口大白牙,“我是艾琳,是你的私人醫生。”說罷她就推開大門,一把拉住葉梨的手把她往樓下扯,“一個人呆在房間裏多無聊啊,我們一起去樓下玩吧。”

葉梨抿着唇,沒有拒絕,順着她的力道邁開腳步。在出房間之前把手機扔到了一邊的桌上,手機發出了‘砰’的一聲聲響。

“什麽東西掉了?”艾琳轉回頭,墨綠色的眸子滿是疑惑。

葉梨搖搖頭,語氣冷淡,“沒什麽。”

女主人都說沒什麽,她這個陪玩的外人就更不用管了,艾琳很是随便的想道。

葉梨就這樣被一路扯出了客廳,她晃了晃艾琳的手,“我們要去哪?”

這別墅有什麽好玩的嗎?

“我們可以坐下來聊聊天,談談心呀。”

腳步一頓,葉梨偏過頭,姿态抗拒,“我沒什麽好談的。”

又是一個傅凜派來的人。

“小美人,你很奇怪,早上不是還看你緊緊抱着傅少不肯放開嗎?怎麽這會兒态度又這麽冷淡了?”艾琳收回手,轉而摸着自己的下巴,眸子裏滿是探究。

難道這妹子是被傅凜強迫的?可是也不對啊,傅凜那種級別的男人,除了喜好特別的自己,應該沒什麽女人會拒絕他吧。

更別提是這種長期關系,外面想求和他419的女人可是數不勝數呢。

耳垂一紅,她冷冷瞪她一眼,“胡說,我什麽時候抱着傅凜不放了!”

是傅凜抱着她不放才對。

艾琳咧嘴一笑,沖她眨眨眼,露出一個你懂我也懂的表情。

“前幾天你和蕭亦痕還上頭條了,能跟我說說是怎麽一回事嗎?”艾琳一副哥倆好的模樣撞了撞葉梨的肩,全身都閃爍着我很八卦的金光。

葉梨燒都剛退,被她這沒輕沒重的一撞,身子一個不穩就要摔倒在地。

吓得艾琳驚恐的瞪大眼,一把抱住了她。

“你們在幹什麽?”熟悉的不屑聲音在不遠處響起,柏凡之把傅家別墅後頭的小森林逛了一圈,出來就看到這麽一副辣眼的畫面。

原來這綠眼女不僅是個變态,而且膽子還出奇的大,竟然連凜子的女人都敢碰。

不過,這葉梨的臉怎麽也這麽紅?

“喂,葉梨,你不會看上這個女人了吧。”

葉梨站直身子,晃了晃有些暈的腦袋,抿着唇自己一個人走到旁邊的石凳上,慢慢坐了下來。

被無視的柏凡之黑臉,扔下手裏掰的樹枝就大步朝她走近,更是一屁股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你離我太近了,熱。”

柏凡之立馬挪到了最遠的石凳上,爾後不屑的冷哼道,“你別想太多,我只是看你那邊有樹遮着,比較涼快而已。”

葉梨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這個人到底在說什麽?

柏凡之張開嘴,又憤憤閉上,算了,跟這種沒智商的人解釋不清楚。

“噗,哈哈,你們倆感情還挺好的嘛!”艾琳大笑,早上看到傅凜這麽緊張葉梨,她還以為兩人是水火不容的關系呢!

“嗤,”葉梨露出了一個冷淡的笑容,表示不想接這句話。

柏凡之也不甘其後,重重冷笑一聲,“綠眼怪,你瞎嗎?”

她搶走了之桃的男人,他和她的感情怎麽會好?

葉梨雙手撐着下巴,在陽光下,白到幾近透明的肌膚上毫無瑕疵,讓艾琳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一把。

嘿嘿嘿,早就想這麽幹了。

摸.了一把後迅速縮回手,艾琳猥瑣的撚了撚自己的手指,只覺得仿佛那細膩光滑的觸感還在手上。

葉梨捂着自己的臉,瞪大了淺棕色的剔透眸子,不知道對這種場景是該裝作絲毫不在意,還是要,摸回來。

點點的性格雖然陽光外向,但是最多也是拉拉自己的手臂,從來沒有摸過自己的臉。

傅凜不在,而且別墅裏的傭人居然出奇的少,艾琳完全不怕,甚至還想再摸一次!

“葉小姐!”老管家突然大步走了進來,蒼老的面龐上滿是怒意,“您為什麽不帶上手機!”

我想給你做飯

我想給你做飯

“我為什麽要帶上手機?”

葉梨覺得有些可笑,她這個人就在別墅裏,還能跑到哪裏去嗎?

老管家為什麽這麽兇?他和自己剛被捉回來時,簡直判若兩人。

葉梨覺得有些委屈,她之前還把他當成了爺爺。

艾琳也被他吓了一跳,待葉梨說完後也忙不疊點頭,“是我把葉梨拉下來的,她可能是忘了。”

老管家沉着臉把手中的粉色手機遞給葉梨,面色雖然已經好了很多,但語氣還是非常嚴厲,“少爺剛才給您打電話了,為了不讓少爺擔心,希望您能随時帶着手機。”

說罷他就轉身走了,一臉懵逼的艾琳先是看看低着頭,緊咬着下唇的葉梨,再看了看表情不明的柏凡之,無語的聳聳肩,“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麽一回事?”

“小美人,傅少對你一直都是,都是,”她擠眉弄眼,最終吐出了幾個字,“管得這麽嚴嗎?”

這不是在養女朋友,是在養女兒吧。

傅少的控制欲原來這麽強嗎?

柏凡之輕哼一聲,潋滟的桃花眼裏閃過一絲異樣,“喂,你還不快點給他回電話?要是待會凜子生氣了,你可別拖累我。”

葉梨緊緊捏着手機,擡起眼看向他,眸子裏滿是冷意,“你現在就可以走。”

她受夠了,為什麽她要一直承受柏凡之的冷言冷語。

他要是為霍之桃不平,那就讓傅凜趕走自己啊!

柏凡之抖腿的動作一頓,面色立即就沉了下來,他猛的站起身狠狠瞪了一眼葉梨後,邁開長腿就往門口走。

不知好歹的女人,自己可是在幫她。

就算語氣不是那麽好,又怎麽樣?是她先對不上之桃。

凜子管着她又怎麽樣,既然她費盡心思搶走了凜子,她就應該承受這一切!

柏凡之越想越氣,伸出手就把路邊的花全都扯光了,花瓣落了一地。

突然,放在褲兜裏的手機傳來震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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