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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寝室沾上枕頭就睡了過去,然後就到了這裏。 (3)

再由着他的性子來。

許亭旭冷着臉,“不去就是不去。”

谷山沉下臉,“你說,是不是因為葉梨?”

一聽到葉梨的名字,許亭旭就炸了,一腳踢翻桌子旁邊的箱子,大吼道:“關她什麽事!”

“不關她的事,你就接!”他低吼道。

因為一個女人,就放棄這麽好的機會,他腦子都是長在豬身上的嗎?

他跟傅總較什麽勁啊,人都不知道有你這號人好嗎?

帶着許亭旭,谷山覺得自己真是得少活十年,每天掉頭發都掉得厲害。

谷山難得有這麽強硬的時候,連許亭旭都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冷着臉邁開長腿,在谷山極為失望的目光下,他徑直朝辦公室外走去,心裏頭有些迷茫。

那時候一直争着那口氣,決心要做出一番成績,再風風光光的在全國人民面前,向葉梨求婚,給她一個盛大的婚禮後退出娛樂圈。

但是,所有這一切,都實現不了了。

他在公司晃蕩着,新人都禮貌的跟自己問好,只是那笑臉後隐藏的是什麽,誰都不知道。

“亭旭歐巴。”甜美的女聲突然在身後響起。

許亭旭不耐的皺起眉頭,沒回頭也沒加快腳步,一副全然不想理會的模樣。

幕靈委屈的站在原地,眼眶泛紅,她緊咬着嘴唇,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

她的戲剛殺青,幾乎是剛結束她就馬不停蹄的換上漂亮的新衣服,就趕來這邊了。

可是心上人卻連一個正眼都沒給自己。

追了這麽久,他對自己的态度都沒有半分軟化,就算她再有信心,都會受不了的啊!

而且自己到底哪裏比不上葉梨嘛嗚嗚,她抹着眼淚哭着跑了出去。

聽到哭聲,許亭旭的腳步一頓,但也只是一頓而已。他注定回複不了慕靈的感情,所以不能給她一絲幻想。

……

總裁辦公室。

傅凜坐在辦公桌後辦公,葉梨躺在沙發上擺弄着她的手機,她就不信邪了,自己今天還一定要攻克這個手機了!

一個小時後,她放下手機雙眼無神的看向天花板,是她輸了,這個手機是真廢。

蹬蹬蹬的走向傅凜,在傅凜幽深的眸子下,她伸出小手剛要開口要傅凜拿他的手機給自己玩。

但剛伸出,她的手就被傅凜給握住了,大手的溫度瞬間傳到了她微涼的手裏,在她微微愣怔時,就聽見他低聲問道,“無聊了?”

心裏都像是被暖了一下,葉梨抿着唇搖搖頭。

傅凜已經很辛苦了,自己不能再給她添麻煩了。

“無聊就讓許助理帶你在公司逛逛。”

許助理她剛見過,是個踩着恨天高,徒手拎着兩大疊文件的女人,一看就是職場精英。

“不用了,反正你快下班了吧。”

“恩,晚上回爺爺那邊。”傅凜語氣淡淡道。

老爺子已經催了很多遍,正好今天沒事,就帶葉梨回去一趟吧。

“什麽?”葉梨瞪大眼,“這麽重要的事你為什麽不早說?”

“重要嗎?”傅凜反問,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葉梨簡直要被他氣哭,離他下班只剩一個小時,拿來做心理準備根本就不夠啊。

“你已經見過爺爺了,不用擔心。”

雖然他這樣說,但是一直到葉梨坐上車了,她心裏都還是緊張得不得了。

車子一路開進了金港花園,在尾端最高端的地段停了下來。

傅曳今天穿着一身紅色套頭衛衣,稱的他的皮膚更白了。他站在門口不停的踮起腳往外看看,但等了很久都不見自家堂哥的車,頓時失落的走回客廳,“爺爺,姐姐今天是不是又不過來了?”

看着自家寶貝孫子可憐的這小模樣,傅老太爺心都化了。他摸着乖孫子的頭,安慰道,“放心,你姐姐今天一定會過來的。”

傅凜仰起小臉,淺藍色的眸子帶着憂傷,“要是沒過來呢?”

爺爺之前可是說過這話好多遍了,沒見姐姐一次回來的。

沒過來?傅老太爺黑下臉,“那就把你堂哥打一頓。”

把堂哥打一頓?傅曳頓時露出開心的笑容,那也不錯。

正當祖孫兩個商量着怎麽教訓傅凜時,門口終于響起了車子的剎車聲。

傅曳驚喜的瞪大眼,“姐姐來了。”說罷他就抛下了傅老太爺開心的往門口跑去。

猝不及防就被果斷抛下的傅老太爺:……,心裏很是複雜啊。

葉梨一下車,就看到一個小天使一樣的小混血朝自己飛奔過來,還未反應,就被他結結實實的抱住了腿。

她低下頭,和仰着小臉的傅曳對視了幾秒。

萌!太萌了!這是哪家的小混血。

“傅曳,松開我的女人。”陰沉的,帶着警告意味的聲音在後響起。

這個小屁孩,一見到自己女人就往上撲,他自己怎麽不找一個。

滿臉不悅的傅凜完全忽視了他堂弟的年齡。

傅曳撇撇嘴,不情不願的松開了手,然後抿起嘴沖葉梨露出了一個乖巧無比的笑容,“姐姐,抱!”

“抱什麽抱!自己沒長腿嗎?”一把摟過葉梨的腰,傅凜沖傅曳嫌棄了說了一聲,便摟着還沒反應過來的葉梨走近了屋。

葉梨疑惑的想要回頭,“那是你家的孩子嗎?”

傅凜冷哼,“是我小叔的兒子,放在爺爺這裏寄養的,就喜歡撲女孩子玩,你不用理他。”

清清楚楚一字不落的聽完整句話的傅曳:要被氣哭了!

不敢和自家堂哥對着幹,傅曳只能委屈的跟在他們後頭往裏走,但是一看到傅老太爺就飛奔了過去,聲音裏還帶着小孩特有的奶氣。

“爺爺,堂哥他又欺負我!”

傅老太爺頓時氣得吹胡子,這麽大個人了,還老是欺負幾歲的堂弟,傅凜你還要臉嗎!

爺爺不兇的

爺爺不兇的

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欺負堂弟是不要臉的行為,面對傅曳的告狀,傅凜挑起眉冷哼道,“上次小叔還給我打電話,說很想他的寶貝兒子。”

一聽到自家爸比,傅曳就嘟着嘴不敢講話了,他才不要回爸比那邊。

傅老太爺簡直要被這個大孫子給氣笑了,他怒瞪了傅凜一眼,轉而對高度緊張的葉梨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不用緊張,你也不是第一次來了,就和之前一樣,一家人吃頓飯而已。”

葉梨也笑了一聲,心裏确實是沒那麽緊張了,原來看起來很兇的老爺爺還挺好的。

“晚飯還有一會兒,丫頭你坐一會兒,”話畢傅老太爺忽然換了個語氣,黑着臉命令道:“傅凜你跟我來。”

這個臭小子,一天不說教就沒規矩。

老爺子年紀大了,去年還進了一次醫院,禁不得氣。

傅凜安撫的握了握葉梨的手,便跟着傅老太爺上了樓。

站在這偌大的,甚至可以用金碧輝煌這個詞來形容的大廳,葉梨有些局促。

“姐姐,我帶你去我的房間玩吧!”瞄着傅凜的背影消失,傅曳頓時換了個表情,眸子亮晶晶的看着葉梨,連語調都是上揚的。

葉梨彎起嘴角,“好啊。”

聽到葉梨答應,傅曳頓時露出笑容,拉着她的手就把人往自己房裏帶。

傅曳的房間是簡單的藍色調,房間裏擺放着各種游戲機,以及幾臺電腦。

葉梨詫異的看向傅曳,“你屋子裏放這麽多電腦幹嘛?”

傅曳抿起嘴唇露出一個羞澀的笑,“有時候會和朋友一起玩游戲。”

玩游戲啊,葉梨露出了很感興趣的表情,“你這麽小都玩游戲啊,你都玩什麽游戲?”

雖然被小看了,但是傅曳還是很盡職的給葉梨介紹起了他現在在玩的一款網游,神魔之戰。

傅曳說的頭頭是道,聽的葉梨是頻頻點頭,看來小孩确實是很喜歡這款游戲。

“要是能做成全息就好了。”說到最後,傅曳意猶未盡的感嘆道。

那副小大人的模樣,看得葉梨噗嗤一笑,“全息這種東西不可能的吧。”

她高中的時候就聽着這話了,這過了這麽多年,不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不過她倒是有一個一直很喜歡的設計師,但是他從來不在大衆面前出現,要是能見一面就好了。

唉,傅曳再嘆口氣,而後撅起嘴道,“傅氏不是有子公司是做游戲的嗎,他一定也做不出來。”

葉梨捏了一把他嘟嘟的小臉,笑着調侃道,“你這麽不相信你堂哥呀。”

傅曳嘟着嘴不講話了,他不是不相信堂哥,而是就想和他唱反調,誰叫他每次都嘲諷自己,還威脅自己要把自己送回爸比那邊。

“沒有,我還是有那麽一點相信堂哥的。”他迅速瞄了一眼葉梨,然後不自在的低下頭低聲道。

葉梨噗嗤一笑,把人抱進懷裏安撫的拍了拍,笑着問道,“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傅曳身子一僵,猛的擡起頭看向葉梨,在看到她完全不是在開玩笑的表情後。

他頓時一副受了驚吓的模樣掙開她,蹬蹬蹬的跑出門在走廊大喊了一聲,“爺爺!姐姐她腦袋壞掉了!”

帶着奶氣的聲音在屋子裏回繞着,久久不絕。

葉梨絕望的捂住額頭,嘴角抽搐得厲害,小孩!說誰腦子壞掉了!

幾秒鐘後,走廊上就響起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然後是傅曳被打屁股的聲音。

“哇嗚嗚,姐姐腦袋真的壞掉了,我沒騙人!”

傅曳一邊哭一邊朝黑着臉,看起來超級恐怖的自家堂哥據理力争着。

傅老太爺也趕了出來,怒斥道:“打小孩!傅凜你還要不要點臉了!”

頓時,現場一片混亂。

半個小時後,一行人尴尬的坐在飯桌上,葉梨看着小孩委屈的抽泣着,淺藍色如大海般的眸子還泛着水光,她頓時內疚的咬緊下唇。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傅老太爺黑着臉,“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怎麽好好的人就給整失憶了,傅凜這個智障到底對人家孩子做了什麽!不要說什麽睡了一覺睡傻了,把他當傻子嗎?

他這突然一聲吼,葉梨被吓得一跳,頓時無措的看向傅凜。

傅凜也沉下臉,心疼的握住葉梨的手,目光冷凝的看向傅老太爺,“你吼什麽。”

傅老太爺也意識到自己語氣過重了,便放緩了語氣,“丫頭別怕,爺爺不是兇你。”

葉梨牽強的扯起一個笑容,握緊了傅凜溫暖的大手。

“臭小子你說,丫頭好端端的怎麽就失憶了!”

葉梨聞言也轉頭看向傅凜,說實話她也很好奇,只不過傅凜一直拿那個說法哄着自己,她就沒再問。

傅凜仍舊冷着臉,一副完全不合作的模樣,“說了你不信,我有什麽辦法。”

“你!”傅老太爺氣的伸出拐杖,想要打他,葉梨驚恐的瞪大眸子,條件反射伸出手臂擋在了傅凜身前,連傅曳都被吓愣住了。

傅凜看着擋在自己面前的小胳膊,嘴角微微勾起。

葉梨嘴角一抽,都這時候了你還笑得出來!果然看起來很兇的老爺爺其實還是很兇吧,比記憶裏的爺爺都要兇。

記憶裏她的爺爺只是對爸爸避之不理,還沒有到動手的這一步過。

看着他們這恩愛的模樣,傅老太爺心累的放下拐杖,罷了罷了,人家當事人都不在乎,他就別當這個惡人了。

不過按這臭小子整蕭家那架勢,估計又是個蕭家那小子有關。

怎麽次次都和蕭家小子扯上關系,想起記憶裏那個笑容乖巧的女孩,傅老太爺仿佛老了十幾歲,無能為力的嘆口氣。

孫子大了,他是管不了了。

“上菜吧。”

這一頓飯絕對是葉梨吃得最艱難的一頓,桌上所有人全程都是零交流,傅老太爺吃到一半就上樓了。

傅曳眨眨眼,十分乖巧的問道,“堂哥,我可以單獨和姐姐說幾句話嗎?”

傅凜冷着臉點頭答應了。

一樓的客房裏,傅曳揪着自己的衣擺,眸裏又盛上了淚,“姐姐,對不起。”

要是他不亂講話,堂哥和爺爺就不會吵架了。

葉梨心疼的抱住他,柔聲安慰道,“沒事沒事,姐姐不怪你,別哭了。”

一個小孩能懂什麽,傅曳和自家堂弟比起來,已經算很乖的了。

傅凜摟着葉梨的脖子,抽泣了幾聲後哽咽道,“其實姐姐,爺爺一點都不兇的,他一直都很想你們,他只是講話聲音有點大而已。”

要是堂哥生爺爺氣,再也不回來看爺爺,爺爺一定會很難過的。而且爺爺從來都是一個人難過,所以大家都不知道。

心裏湧起酸澀,葉梨眼眶微微泛紅,“乖,姐姐和你堂哥以後一定經常回來。”

你是不是恢複記憶了

你是不是恢複記憶了

送走了二人,傅曳便蹬蹬蹬的跑到傅老太爺門口,踮起腳擰開門,探進頭往裏看去。

清冷月光下,傅老太爺孤零零的一個人坐在陽臺,仰頭看着天空,也不知在想些什麽,臉上的表情寂寥得很。

“爺爺。”他試探的喚了一聲。

傅老太爺瞬間轉回身子,看到是自己的寶貝孫子,立即露出了慈愛的笑容,“小曳過來。”

傅曳也彎起嘴角,推開門跑了進去,坐到了他的旁邊。

“爺爺,你每天晚上都在看什麽?看星星嗎?”

傅老太爺搖搖頭,“爺爺是在看你的奶奶。”

傅曳疑惑的眨了眨眼,“奶奶不是在英國嗎?為什麽要看天上。”

傅老太爺摸了摸他的頭,笑容帶着傷感,“你不懂啊。”

那個不是你親奶奶啊。

二人在陽臺坐了一會兒,困意上湧,傅曳強撐着不斷往下掉的眼皮,打了一個又一個的哈欠。

“困就回去睡吧。”傅老太爺拍拍自家乖孫子的頭,溫和勸着。

傅曳一下子又精神了,肉呼呼的小手摸了摸眼角的淚水,他堅定的搖搖頭,“小曳不困,小曳要陪着爺爺。”

他不要讓爺爺一個人難過了,那樣太可憐了。

“乖,”傅老太爺摸了摸他的頭,“過兩天學校有活動吧,你爸媽回不來,是不是很失望?”

傅曳實誠的搖搖頭,“不失望,我已經習慣了。”

反正他們回家也就幾個小時,自己都快忘記他們長什麽樣了。

傅老太爺心酸的抱住他,大手輕柔的在他背後拍着,一下又一下,本就困得沒邊的傅曳更是很快就睡着了。

把孩子送回他的房間,傅老太爺走下樓梯,很快一輛黑色的轎車便駛出了老宅,混入夜色中,消失不見。

……

二人回到了別墅,一下車,晚間微涼的風就拂面而來,緊跟着的還有嘟嘟熱情的嗷嗚聲。

看着飛奔而來的嘟嘟,傅凜面色鐵青,極其不悅的瞪了一眼跟在身後的老管家。

怎麽回事?一只狗都看不好?

老管家微笑,已經不想對少爺這種區別對待的方式做任何吐槽了。

“嘟嘟,別追我!”葉梨一邊往裏跑一邊奔潰大喊。

嘟嘟已經開始換毛了,在哪待一會兒就在哪落下一撮毛。而且這貨就黏着它,她真的不想被蹭得一身毛啊。

嘟嘟以為她是和自己在玩,頓時更興奮了,迅速跑到葉梨前面回頭沖她叫了一聲。

見葉梨不動,它便又跑回她身邊再跑到她前面,再回頭沖她叫了一聲。

那姿态好像在說,你怎麽還不來追我!

葉梨一愣懵逼的站在原地,嘴角抽搐得厲害,無語的扶住額頭,我不跟你一只狗計較。

傅凜這會兒也跟了上來,只見剛才還瘋跑的狗瞬間就安靜了,甩甩尾巴就蹦着短腿天真活潑的跑開了。

那小背影看得葉梨驚詫不已,厲害了狗影帝。

傅凜嫌棄的看着滿地的狗毛,再次怒瞪了一眼老管家。

怎麽回事!一只狗都管不了嗎!

老管家露出一個無能為力的微笑,這狗太野了,他真的有點管不住。

疑惑的看着他們之間的眼神交流,葉梨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為什麽感覺傅凜在別人面前就像換了個人似的,表情都豐富了很多。

“傅凜,要是我爸媽讓我們回家吃飯,你會去嗎?”她突然冒出一句。

傅凜黑着臉,皺眉不悅道,“不會。”

“哦”葉梨應了一聲跑上了樓,待她洗完澡出來發現傅凜和老管家都不見了,她便再給葉家打了個電話。

幾乎是電話剛響一聲,那邊就接了起來,“喂,是葉梨嗎?”

“恩,是我,爸爸。”

葉正遠等這電話都等了一天了,便焦急的問道,“乖女兒,你什麽時候帶傅少回家吃個飯?”

葉梨垂下頭,手指繞着電話線,聲音帶上了自責,“對不起爸爸,傅凜說他沒時間。”

葉正遠立馬不滿的沉下臉,這個葉梨怎麽這麽沒用,不就是吃頓飯麽,她多說幾句好話不就成了?

但是心裏清楚他還不能惹怒自己這個大女兒,便忍着怒氣笑呵呵道:“沒事,傅少不回來,你回來也一樣。”

聽葉正遠這樣說,葉梨頓時高興的彎起嘴角,“恩,那我明天晚上回家。”

“好好,爸叫張姨多買點好菜。”

“你在跟誰打電話?”低沉帶着濃濃不悅的質問聲突然在身後響起。

葉梨心一顫,條件反射把電話猛的給按上了,傅凜不喜歡爸媽,絕對不能讓他知道自己是給爸爸打電話。

“我沒有。”

“沒有?”傅凜面目陰沉,他慢步走近,似乎每一步都帶着巨大的威壓,鋪天蓋地的把葉梨整個人都籠罩了進去。

一股寒意迅速從後背升起,她驚慌的後退兩步,傅凜為什麽突然變得這麽恐怖。

“你是不是恢複記憶了?”走到她跟前,看着她害怕的表情,傅凜突然掐着她的肩膀,滿臉不悅的怒聲吼道。

“我恢複記憶了又怎麽樣!”葉梨被他晃得頭暈,委屈的大聲吼道。

難道自己的記憶有這麽見不得人嗎!

看到她委屈的表情,傅凜的心漸漸定了下來,看她這反應應該是沒恢複。

“你在給誰打電話?蕭亦痕?”他皺起眉沉聲質問道。

葉梨用力的推開他,眉目染上怒意,“傅凜你神經病!我懶得理你。”

蕭亦痕又是什麽人,自己都不認識。

吼完她就沖回房間,傅凜看着她把房門甩上,煩躁的一腳踢翻那礙眼的電話,厲聲吼道,“把這別墅裏的電話都給砸了!”

他吼的聲音極大,葉梨在房間裏都被他吓了一跳,反應過來後委屈更甚。

她扁着嘴用力走到床邊,把傅凜的枕頭扯了下來,打開門一把扔出了門外。

傅凜被那枕頭砸了個正着,本就難看的臉色越發陰沉,他撿起枕頭用力踹了門一腳。

小兩口鬧出的動靜實在太大,本準備休息的老管家頭疼的走了出來,“少爺,艾琳醫生的話你可不能忘啊。”

要是葉小姐再被吓暈,那你可就真沒有挽救的機會了啊。

讓一個才二十出頭的小姑娘看着一個女人被淩遲,雖然不是你的本意,但傷害最終還是造成了。

要是她記起這段記憶,怎麽可能還會原諒你?

戲弄之意

戲弄之意

葉梨撲在被子裏哭得淚眼模糊,自己不就是打了個電話嗎?傅凜有必要這麽生氣嗎?

讨厭,讨厭嗚嗚嗚……

再也不要理他了!

門外老管家無奈的看着傅凜驅車離開的背影,轉身敲響了門。

“葉小姐,我可以進來嗎?”

葉梨沒回聲,她現在不想見任何一個人。

見她沒拒絕,老管家便擰開門走了進去。

聽到腳步聲,滿心都是委屈的葉梨一把拿過手邊的抱枕扔在了地上,哭着大喊道,“出去!”

就不能讓她一個人安靜一會兒嗎?

老管家撿起抱枕,眉頭深皺,“葉小姐,少爺也是太擔心您了。”

“不用你給他說好話!”葉梨哭着大喊,是不是擔心自己,她看得出來。

傅凜就是自己心情不好拿自己撒氣,他還踹門!要是自己沒鎖上門,他一定會對自己動手的!

葉梨的身子有些發抖,自己的記憶會不會是被他給洗掉的?自己不會被催眠了吧。

估摸着葉梨這會應該是什麽都聽不進去後,老管家便只能無奈的搖搖頭,轉身走出房間,替她關上了門。

還是讓她一個人靜靜吧。

半夜,葉梨半醒半睡之際,迷迷糊糊的發覺有人坐在床邊,還一直盯着自己。

原本她還睡意朦胧,現在瞬間就清醒了。

神經不自覺緊繃起來,她僵着身子一動也不敢動,腦袋裏全是電視裏變态殺人狂半夜潛入別人家裏作案的場景。

額頭滲出恐懼的細漢,她怕得都快哭出來了,傅凜怎麽還不回來?

等等,傅凜?她定了定心神,悄咪咪睜開了眼。

然後她看到了一臉陰沉的傅凜,他目光陰鸷死死的盯着自己,眸底有些瘋狂。

“傅凜!”在心裏認定他是故意吓自己,葉梨氣得猛的從床上跳下,拿着枕頭就往他身上打。

這點小動作在他看來就跟撓癢癢一般,傅凜一把抓住了她的枕頭,輕松一扯就奪過了她的武器。

但他搶走了枕頭,接下來卻沒有任何動作,仍挺直着腰板坐在椅子上,黑眸仍死死的盯着葉梨。

葉梨被他盯得有些莫名其妙,蹬蹬蹬跑去開了壁燈,暖色系的燈剎那間充滿了整間屋子,葉梨哼了一聲轉過身。

“果然是你,傅凜!”

剛才太害怕沒注意,這會才聞到了他身上的酒氣,傅凜去喝酒了?喝完酒就在這撒酒瘋,吓自己?

她嫌棄的蹙起眉頭,走過去非常大膽的扯上了傅凜的臉,“喂,傅凜,醒醒。”

傅凜擡眸,一把強勢的抱住葉梨,用力的往自己懷裏壓。

沖天的酒氣撲鼻而來,葉梨差點被熏暈了,她使勁的推着傅凜,大聲道,“你放開我,臭死了你!”

不知道是哪個字觸動了傅凜,他竟真的松開了手,一得到自由,她立即落荒而逃,跑到了離他幾米遠的地方。

傅凜嘴唇微動,“葉梨。”

“葉梨。”

他一聲聲的喚着,讓葉梨立馬想起了那天晚上他喊自己名字的場景,心底一酸,眼淚就悄然而落。

“你為什麽要兇我?”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不停往下落,葉梨重新走到他身邊,雖然知道他醉了腦子不清醒,但她還是扁着嘴委屈的質問他。

之前我們不都好好的嗎?

傅凜緊緊盯着她,漆黑的眸子幽深無比,他突然冒出了一句,“葉梨,對不起。”

突然到葉梨根本就沒反應過來,突然到葉梨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她吸吸鼻子,抹了抹臉上的淚痕,哽咽問道,“你剛才說話了?再說一遍!”

但傅凜就跟她作對一般,無論葉梨說什麽,他都不肯再開口。

十分鐘後,洩氣認命的葉梨狠狠瞪了他一眼,嘟着嘴道,“你在這乖乖坐着,我去給你做醒酒湯。”

算了,自己大人有大量,才不跟傅凜計較呢。

要是下一次他再莫名其妙朝自己發脾氣,自己就回娘家,哼,看不急死他的。

說罷她就走下樓,順便拿起了放在桌底了一本食譜,她記得上面好像有醒酒湯的做法。

雖然她特地放輕了動作,但還是吵醒了本就睡不着的老管家,他披上外套走出門,就看到在冰箱那嘀嘀咕咕的葉梨。

“葉小姐,您想找什麽?”

聽到他的聲音,葉梨頓時僵住了身子,因為她想起來剛才她還對老管家發脾氣了。

見葉梨不動,老管家在心底嘆口氣,走近了幾步,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葉小姐,我方才聽見少爺回來了,他是不是喝酒了?”

葉梨關上冰箱門,沖他恩了一聲,不自在的揪着衣擺。

老管家聞言露出了欣慰的微笑,“葉小姐是想給少爺做醒酒湯嗎?雖然醒酒湯并不難做,但我還是建議葉小姐直接給少爺喝點牛奶。”

他還能不清楚少爺那個別扭的性子?估計是不好意思道歉,又在裝醉了。

反正他幹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一個大大的囧字落到了葉梨的臉上,她扯扯嘴角,難道自己的廚藝已經差到這種地步了?

但是雖然廚藝被小瞧讓她不太甘心,但方才尴尬的氣氛确實是因為他這句話而緩和了不少。

葉梨拿出一瓶牛奶,低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老管家溫和一笑,“葉小姐方才心情不好,我能理解,但是我希望葉小姐也能理解一下少爺,最近公司的事比較多,他一定是無心的。”

葉梨點點頭,在暖牛奶的這幾分鐘內又和老管家說了幾句話,在樓上傅凜都等得着急後,她終于端着牛奶走了上來。

葉梨現在已經不生氣了,所以看到醉酒的傅凜難免生出幾分戲弄之意。

她小步走近,拿起牛奶給他喂了一口,又迅速抽走。

“哎呀,傅凜你這個臭小子連奶都不會喝!都已經三歲了還要媽媽喂你喝嗎!”

傅凜滿頭黑線,但不能露餡,便只能不做反應。

葉梨真的是第一次見這麽乖巧的傅凜,黑白分明的大眼閃着亮光,激動得不得了。

她現在只能看見傅凜英俊的面龐上寫着幾個大字,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還疼嗎

還疼嗎

她轉頭就往自己的化妝櫃跑去,幾秒鐘就把自己的化妝品全拿了出來。

她捧着化妝品,轉過身看着傅凜,清麗的臉蛋上全是嘿嘿嘿的壞笑。

傅凜身子僵硬,俊臉越發黑沉,他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把化妝品扔到床上,她彎下腰就使勁把傅凜往鏡子邊推,但她使勁洪荒之力都沒能推動傅凜。

她疑惑的直起身子喘氣,奇怪,以前沒這麽重的啊。

算了,不管了,那就在這吧。

她跑到浴室拿了濕毛巾非常仔細的給傅凜洗了臉,期間順便感嘆了一番傅凜的皮膚,比女孩子的皮膚都還細膩,一個毛孔都看不到。

要不是知道他直男癌的性子,認定這些瓶瓶罐罐都是女孩子用的東西,她還真以為他偷偷做着保養呢。

不過,葉梨想了想傅凜敷面膜的場景,頓時打了個哆嗦,太可怕了。

往傅凜臉上塗了隔離霜和BB霜後,葉梨一邊得意冷笑,一邊拿着眼線筆走近了傅凜。

傅凜整張臉都繃得緊緊的,就在他要恰到好處的清醒,教訓一頓膽大包天的葉梨時。

葉梨突然驚叫了一聲,調頭跑了出去。

傅凜松口氣,以為她是放棄了,頓時冷哼了一聲,算她有點良心。

但是,當葉梨拿着相機走回來,一邊走還一邊嘀咕要錄像後,他終于怒了。

“葉梨,你拿着相機幹嘛?”他恰到好處的清醒過來,一雙黑眸不悅的瞪着她。

葉梨眨眨眼,“你醒了?可是我都沒給你喝牛奶呢。”

至少要等她畫完眼線再醒啊,她失落的垂下手,一臉不舍的看向自己的化妝品,可惜了,傅凜長得這麽好看,她早就想給他化妝了。

傅凜看到她那遺憾的表情,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一張臉黑得跟閻王似的。

葉梨看着有些怕,但心想他剛才醉得那麽嚴重,應該不會完全醒了,估計現在也只是暫時性的。

這樣想着,她便壯起膽子走了過去,往床上一坐,就這麽精神奕奕的等着傅凜再醉過去,手裏還緊緊握着她的相機。

“傅凜,睡吧睡吧。”見傅凜仍一副怒氣沖沖的模樣,她還唱起了搖籃曲。

簡直就是把他當智障來哄!

他猛的站起身,可把葉梨吓了一跳。

“怎麽了?你要睡覺了?”她傻兮兮的仰頭問道。

傅凜黑着臉,俯下身子托起她的腰就把人抱了起來,一路往浴室走。

葉梨一直處于懵懵的狀态,直到溫水從噴頭傾瀉而下,把她從上到下淋了個徹底後,她才反應過來。

但當她剛反應過來,迅速把自己脫了個精光的傅凜就朝她壓了上來,薄唇直擊她微張的小嘴,毫不客氣的鑽進舌頭攪遍了她的整個口腔,最後更是把她的小舌拖了出來,吮吸着。

舌根被他吸得生疼,葉梨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不舒服的皺起了眉。

“唔……放。”

傅凜冷笑一聲,還想逃?大手扯掉了她的睡袍,重新壓了上去。

軟綿綿的兩處柔軟緊緊貼着他緊實的胸膛,偏偏葉梨還在不停掙紮,牢牢把人掌控在身下的傅凜舒服得低吼了一聲,眸底的暗光也愈來愈盛。

“給我化妝?”

葉梨驚恐搖頭。

“還想給我錄像?”

“嗚嗚,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喉結滾動,他冷哼一聲,“晚了!”說罷他就分開了她的腿,強勢的擠了進去。

……

第二天清晨,葉梨窩在被窩裏,小臉慘白,捂着自己的肚子委屈得眼淚巴巴。

“還疼?”

葉梨瞪了他一眼,“要不你來試試?”

傅凜面露不悅,他一個男的怎麽試?

“都怪你,”肚子湧來一陣又一陣的抽痛,葉梨疼得緊緊咬住下唇,連講話都是顫着的。

傅凜不言語,那端正的坐姿頗有種無辜之感。

“咚咚咚,少爺,紅糖水已經熬好了。”

門外響起老管家的聲音,他捧着碗面露惋惜,雖然知道少爺一直做着避孕,但是他還是暗暗希望着葉小姐能懷上傅家的重孫子。

但是,沒有比這更能讓人确定,一個女人究竟有沒有懷孕了。

喂葉梨喝完一整晚紅糖水後,葉梨的臉色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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