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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寝室沾上枕頭就睡了過去,然後就到了這裏。 (20)

眸子,輕聲道,“如果你覺得我是這樣的人,那我無話可說。”

蕭亦痕一定是魔怔了,傅凜是厲害,但是他能厲害到幹涉法官的判斷嗎?

蕭亦痕的呼吸急促,“你不是這樣的人嗎!那你為什麽要回去?為什麽!我爸被他陷害,你說過一個字沒有?”

“我今天才……嘟嘟嘟。”

清瘦的臉蛋上滿是失落,她咬緊下唇,暗暗捏緊了被挂斷的手機。

她不是相信傅凜,而是相信華國的法律。

但解釋了,估計蕭亦痕也聽不進去。

自從打了這通電話,接下來的一天葉梨都失魂落魄的,而蘇荷估計也是昨晚被她吓到了,這一天都沒有露面。

坐在食堂裏,耳邊是人們對蕭正義憤填膺的怒罵聲,葉梨面色冷淡的往嘴裏喂了一口飯,想起了那個将軍兒子對傅凜畢恭畢敬的模樣,心裏無可避免的升起了幾絲懷疑。

如果,傅凜真的有這個能力呢?

不不不,不會的,她定了定心神,她不應該懷疑傅凜的。

“我真是看錯眼了,蕭亦痕一表人才,我當初可是把他當成男神了。”

“這是他爸猥亵兒童,又不關蕭亦痕的事。”

“切,有其父必有其子,有那種變态的父親,我才不信他幹幹淨淨的。”

……

握着筷子的手越捏越緊,葉梨猛的站起身,把裝着湯的瓷碗重重放到了那個女仆桌上。

“你幹嘛?”女仆警惕的看着葉梨。

葉梨低笑一聲,俯下了身子,眸帶冷意,“沒有根據的事你也能瞎說?你知道造謠的後果是什麽嗎?”

她的眸子帶着極大的壓迫力,女仆神色緊張,尖聲道:“你管我說什麽,有這麽多閑工夫還是趕緊把今天的碗洗了。”

嗤笑一聲,葉梨端起了碗,轉身往門口走去。

女仆氣得渾身發抖,不停扯着身旁朋友的手,“她剛剛是不是瞪我了?”

朋友被她扯得煩了,直接就端起碗坐到了一邊。

可惡,別以為蘇荷姐不在,她就能爬到自己的頭上來。

眸裏閃過狠厲之色,女仆勾起了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朝一個男人勾了勾手。

這麽在乎那個變态的兒子,要說沒有什麽奸情她還真不信。

幾乎在一個晚飯的時間,葉梨和蕭亦痕的‘奸情’就傳遍了整個別墅。走在路上,平時沒見過的女傭都會對她指指點點,面上滿是不屑之色。

偌大的廚房,只有她的工作室開着燈。

面色冷漠的沖着碗上的泡沫,葉梨就聽見了工作室外傳來的熟悉的腳步聲。

沉穩有力的腳步聲,一下一下都似是踩到了她心裏,葉梨捏着碗,一動也不敢動。

是他回來了嗎?

“少爺,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呀。“蘇荷嬌媚帶着讨好的聲音突然響起。

所有的忐忑盡數散去,心也随着沉了下去,壓下心裏的失落,她擡起了頭。

那我祝你,玩得開心

那我祝你,玩得開心

傅凜冷着臉,眉頭緊皺,“我餓了。”

這話一出,二人皆愣在原地,一臉懵逼的看着他。

傅凜懶得理會蘇荷,仍死死盯着蹲在地上的葉梨,“怎麽?不願意?”

這女人當了自己的女仆,還不想伺候自己?

蘇荷急了,但又不敢插嘴,便只好嘟着嘴站在旁邊,憤憤的瞪着葉梨。

葉梨有些為難,她的廚藝,他不是很清楚嗎?

“你想吃什麽?”面色平淡的站起身,葉梨問道。

傅凜不耐的皺眉,惡聲惡氣道,“随便。”

說罷就轉過身,邁開了長腿,臨走前還不忘加了一句,“給你十分鐘,送到我的書房。”

酷酷說完,他就毫不留戀的大步離去,只留給了葉梨一個高大颀長的背影。

美眸裏閃過幾絲恨意,蘇荷陰着臉,大步上前,揚起手就要扇葉梨巴掌。

這個不要臉的賤人,居然又勾搭上了少爺!

她打得太過突然,葉梨差點沒反應過來。

在巴掌要落下來之際,她迅速偏頭躲過了她的手,轉而用力捏上了她的手腕。

拜這個女人所賜,她現在的力氣大得很。

蘇荷疼的面孔都扭曲了,“放開我,你這個賤人。”

‘啪’非常響亮清脆的一巴掌在屋內響起。

正對着瞪大着眼,一臉不可置信的蘇荷,葉梨扯起一個涼薄的笑,“叫誰賤人?小女孩家家的嘴巴這麽髒。”

“要你管!”死命的掙紮着,在掙紮幾番都未果後,她直接放棄了,恨恨喊道,“你敢打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不屑的嗤笑一聲,葉梨甩開了她的手,冷聲道,“不用你放過我,不過你要是再纏着我鬧,耽誤了傅凜的晚飯,那可就是你的責任了。”

蘇荷面色難看的揉着自己的手腕,聞言想到少爺的脾氣,心裏也生出了幾絲怯意。

少爺發起脾氣來,可是連老夫人都不敢惹。

“哼,你還是好好擔心自己做的晚飯能不能讓少爺滿意吧。”她突然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少爺的胃口那麽叼,她特意問了,原來葉梨的廚藝一直都是這麽爛的。

少爺肯定是故意找借口給自己出氣!

想罷她就高仰着下巴,得意的走出去了,連那一巴掌都忘在了腦後。

在蘇荷走後,葉梨平靜的打開冰箱,看了看冰箱裏僅剩的兩個雞蛋。

她思索了幾番,就做了自己最拿手的蛋炒飯,但是雞蛋好像有點焦了。

看着鍋裏的糊掉的蛋炒飯,她自己都嫌棄的移開了眼。

但不能否認的是,這已經是她的廚藝巅峰了。

把蛋炒飯放進保溫盒,葉梨拎着它就往主院走去。

“葉小姐,你要去哪?”在客廳和紅姨交流的老管家,冷不丁就看見穿着白色羽絨服的葉梨走了進來,極為詫異的開口問道。

少爺不是不準她進主院嗎?

葉梨有些尴尬的提了提保溫盒,解釋道,“傅凜讓我給她做晚飯。”

紅姨啊了一聲,傻眼了。

那他們讨論了這麽久的菜譜,是在幹嘛?

老管家也疑惑的皺起了眉頭,他還在想少爺一回家就跑哪去了,原來是去找葉小姐了。

“既然是少爺自己說的,那你就上去吧,他在書房。”

紅姨擔憂的看着葉梨上樓的背影,“這不好吧,葉小姐的廚藝。”

少爺該不會是故意找借口,好為難她吧。

猜到了她擔心的事,老管家嘆了口氣,“放心,少爺有分寸。”

少爺那個別扭的性子,估計最多就嘴上說幾句,真要動手,他肯定舍不得。

肯定舍不得的傅凜正坐在電腦面前,英俊的臉龐不帶絲毫表情,骨節分明的大手飛快的在鍵盤上敲擊着,黑色屏幕上随之出現了一行又一行的代碼。

屋內只開了柔和的暖色壁燈,相對來說還是比較暗的。

葉梨推開門剛要走進來,就聽見了傅凜冷冷的一聲怒斥。

“出去!”

身子一僵,葉梨難堪的握了握保溫盒,真的轉頭就要走。

“敲了門再進來。”幾秒後,傅凜悠閑的聲音又幽幽傳來。

葉梨垂下眸子,乖乖走出去關上門,敲了幾下門。

“進來。”

再次推開門,葉梨一步步朝傅凜走去,把保溫盒放在了書桌上。

“你吃吧,我走了。”淡淡說完,葉梨轉身就要走。

原本還尚可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眸子陰沉,傅凜站了起來。

聽到腳步聲,葉梨心頭酸澀,加快了腳步。

在這裏的每一天,她都當作贖罪來過。

別人欺負她,她不怕,她最怕的就是看到傅凜對她冷言冷語。

落差太大,她受不了。

但還沒走幾步,她就被陰着臉的傅凜一把抓住了帽子,硬是被拖到了沙發邊。

傅凜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在看到她蒼白的臉蛋時,不屑的嗤笑了一聲,“你在擔心什麽?我還不至于饑不擇食到碰一個已經髒了的女人。”

嘴唇微微發顫,葉梨偏過頭,沒有解釋。

看着她這拒不合作的模樣,傅凜的心頭更加煩躁,當即就拿出了手機,“給我送個女人過來。”

心頭一震,葉梨瞪大了眸子,驚愕的看向他。

送個女人過來是什麽意思?傅凜的病真的好了嗎?

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傅凜目光陰沉的說道,“怎麽?很驚訝麽?你以為我這一個月在英國是在玩嗎?”

他的病真的好了,她用力縮緊了拳頭,對他而言,自己再也不是是特殊的了。

小臉慘白,葉梨呆呆問道,“你要找別的女人?”

傅凜冷冷的瞪着她,在看到她難看的臉色後,心底不禁舒服了很多。

但是,還不夠。

“不找別的女人,難道還找你嗎?”傅凜不屑的看着她,一字一頓道,“你被蕭亦痕碰過了吧。”

葉梨仍呆呆的看着他,鼻子傳來酸澀,眼眶也悄無聲息的紅了。

她以為可以接受傅凜的一切‘報複’。但是,她錯了,她能接受每天用冷水擦地板,用冷水洗碗,但是她接受不了傅凜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一點都接受不了!

沒有注意傅凜說了什麽,但是眼淚好像又快沒用的流出來了,她掩飾般的慌忙低下頭,吸了吸鼻子。

她聲音艱澀道,“那我祝你,玩得開心。”

他成功的報複到了自己。

你做到了

你做到了

說罷她低着頭就要從沙發上坐起來,但剛站起身就被傅凜給推了回去。

她猛的擡起頭,溢滿淚水的眸子冷冷瞪着他,“你到底要幹什麽?”

傅凜看着她,壓下心底那抹條件反射的疼惜,冷笑道,“作為我的女仆,你難道不應該在外頭等着伺候嗎?”

不可置信的瞪大眸子,葉梨詫異的看着他,在确定了他并不是在開玩笑後。

她咽下了喉嚨裏的酸楚,“好。”

聽了也好,這樣就能讓她徹底死心了。

見她答應得爽快,傅凜心裏又不爽了,黑着臉就再次把人提溜了起來,一路往房間裏拖。

站在樓下的老管家看到這一幕,露出了一副受到驚吓的表情,愣怔的看着他兩。

所以,這是和好了?

把人扔到卧室外,傅凜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呆在這裏,我叫你你就進來。”

葉梨縮成一團,抱住了自己的雙膝。

……

幾分鐘後,別墅外響起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足以看出來人的迫切心情。

一個穿着白色連衣裙,相貌清純,身材姣好的女孩走了進來。

她雙頰染着誘人的薄紅,走向了一看就是管事的老管家,雙眸含水輕聲問道,“您好,請問傅少在嗎?”

這一晚上,老管家已經被驚吓到很多次了。

這別墅,除了女傭和葉梨,還真沒有旁的什麽女人進來過。

“是少爺找你來的?”

話畢,女孩臉上的緋紅更明顯了。她羞怯的點了點頭,聲音綿軟,“對的。”

哈?額頭閃過三條黑線,老管家無語了,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請你在這稍等一下,我去請示少爺。”

雖然知道這女孩八成就是少爺找來的了,但是老管家還是不能相信自家一向潔身自好的少爺會找女人。

況且剛才少爺不是還把葉小姐往自己屋裏扯嗎?

女孩一副乖柔的模樣,“好。”

“讓她上來。”

不等老管家上樓,一聲霸道的,高高在上的聲音突然在頭頂響起。

女孩心頭一震,羞怯的擡起了頭,看向傅凜的眸子裏滿是愛慕。

她做夢都不敢想,自己有一天竟然能和傅少說上話,做親密的事。

自從進了圈子,她就做好把第一次賣給公司那些惡心高層的準備了。

但是,如果對象是傅少,就是讓她放棄演員夢都行啊。

收回視線,她歉意的看了一眼老管家,邁着蓮步,走到了傅凜身邊。

男人身上性感的香水味傳了過來,看着傅凜堅實的胸膛和筆直的大長腿,女孩立即羞紅了臉,腦袋裏不由自主的出現了傅凜不穿衣服的模樣。

肯定,非常性感。

她真的很嫉妒獨占了傅少幾個月的葉梨。

不過,男人嘛,新鮮勁總會過的。

這不就出來找食了麽?

女孩很有信心的挺了挺胸,她仔細觀察過葉梨的模樣和身材。雖然葉梨是不錯,但是她有自信絕對能做到讓傅少更滿意。

她伸出手想要挽着傅凜的手臂,但是卻被傅凜躲過了。

他不滿的瞪了她一眼,黑眸裏滿是嫌棄,“別碰我。”

女孩委屈的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他叫自己過來不就是為了碰他嗎?

但是她哪敢反駁,這個機會可是她花了好大力氣才搶來的,她絕不能浪費了。

“是,傅少說什麽,我就做什麽。”她抿起嘴甜甜笑了,嘴邊的兩個梨渦甜美異常。

盯着那兩個梨渦,傅凜倏的沉下臉,“不準笑,醜死了。”

說罷他就大步往自己房間走去,女孩愣了幾秒後則委屈的提步跟上。

葉梨坐在角落,聽見門打開了,但仍是一動未動,整個人就仿佛是被抽了線的布偶娃娃,沒有一絲生氣。

傅凜站定,擰着眉頭一把扯過了女孩的手。

肌膚相接,感受着男人大手的溫度,女孩竟呻吟了一聲,聲音婉轉誘人無比。

非常清楚的聽見了那聲呻吟,葉梨身子一僵,酸澀委屈的眼淚終于流出眼眶。

傅凜在親她嗎?

傅凜一臉看智障的表情看着那女孩,緊抿的薄唇顯示着他現在極度不快的心情,這女人的聲音怎麽這麽難聽。

“傅少?”

算了,臉還是能看的,傅凜勉為其難的把人拉進了房間。

女孩看到角落還蹲着一個人,頓時吓得驚呼了一聲,非常用力的抱住了傅凜精瘦的胸膛,怯怯道,“傅少,那裏好像有什麽東西。”

葉梨擡起了頭,淚眼模糊的看着這一幕,只覺得心髒像是被一把名為傅凜的大刀用力攪了攪,讓她痛不欲生。

“咦,好像是個人诶。”

傅凜沒有推開她,反而還伸出手親昵的摟住了她的肩膀,低聲哄道,“一個傭人而已,不用怕。”

女孩錯愕的看着他,似是很不能明白他态度轉變如此之快的原因。

但不管怎麽樣,既然他給了自己梯子,她就肯定要順着梯子往上爬。

“你讓她出去吧,我不好意思。”她軟軟的撒嬌道。

傅凜擡起手想拍拍她的頭,但舉到一半還是嫌棄的放了下來,“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你就當她不存在。”

說罷他就推開了卧室的門,領着女孩走了進去。

眼睜睜的看着那扇門被慢慢關上,葉梨捂住了抽疼不已的心髒,急促的呼吸了幾口。

“啊,傅少,別這麽快啦。”

“難道你還喜歡慢一點的?”

“不是啦,我想和你一起洗澡……”

……

女人的嬌聲嬌語和男人低沉性感的聲音,一字不落的全傳進了葉梨的耳朵,她有些奔潰的緊緊捂住了耳朵。

“葉梨,去浴室準備熱水。”門突然被打開,脫得只剩一件襯衫的傅凜站在門後,英俊如神袛的面上毫無表情,冷淡的朝葉梨命令道。

葉梨看着他,就這樣靜靜的看了好久。

就在她以為自己會嘶吼,會逃走時,她艱難的站起身,邁着麻木的雙腿一步步朝他走去。

“傅凜,你做到了。”她冷淡了說了一句,徑直走向了浴室。

女孩誇張的啊了一聲,“原來是葉梨啊。”

在傅凜不悅的視線下,她撇撇嘴往被子裏再鑽了鑽,跟自己上床,找前女友過來是什麽意思?

酒池玉林,夜夜笙歌

酒池玉林,夜夜笙歌

放滿熱水,熱氣袅袅升騰而起,一想到她們會在這個浴室共浴,葉梨的眼淚就禁不住的往下掉。

她背對着傅凜,就聽見傅凜喊了那女孩的名字,聲音低沉溫柔。

小臉一下了白了下來,她伸手抹去淚水,站直了身子。

“就在外面候着。”在她想要逃出卧室的時候,傅凜冷聲開口了。

腳步一頓,對上那女孩好奇的目光,心下一顫,她扯起一抹冷漠的弧度,“好。”

‘啪’女孩被扯進浴室,門被用力的關上了。

站在一邊,葉梨低着頭,她不想哭的,但是眼淚還是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沒意思,真的沒意思。

她以為自己嚴重傷害到了傅凜,想要盡自己所能去彌補他,他讓自己當女仆,讓傭人針對她。為了讓他出氣,她沒有怨言的全部應下了。

因為,她以為,傅凜所受到的痛苦并不會比她少。

但是看來,她錯了,而且錯得很離譜。

在自己每天都在擔心他的時候,他已經治好了病,找了別的女人。

眼淚滑落面龐,流進嘴裏,她嘗到了苦澀和心痛的味道。

她甚至開始懷疑,傅凜真的有難過過嗎?

像他這種一向都是被別人捧着的天之驕子,應該只有憤怒吧,憤怒不是他甩了自己,而是自己甩了他。

“傅少,你喜歡我身上的味道嗎?”女孩的聲音傳了出來。

傅凜沒有說話,但接下來傳出的暧昧的呻吟聲卻實實在在的表明了,他們現在在幹什麽。

葉梨捏緊了拳頭,只覺得心口傳來的絞痛讓她所有的情緒都失了控制,她上前一腳踢開了本就是虛掩着的門,臉色蒼白的直直盯着浴室裏二人。

傅凜裸着上身,嚴嚴實實的把只穿着內衣的女人壓在了牆上。

腦袋轟的一聲炸了,血色盡數被抽去。

聽到聲響,女人先是驚叫了一聲,再緊緊抱住傅凜,恨不得擠進他的身體裏。

傅凜轉過身,在看到葉梨帶着絕望的雙眸時,心髒狠狠震了震。

但想起她背叛自己的那一幕,所有疼惜都化為了烏有,他沉着臉怒斥道:“滾出去!”

葉梨忽然扯起了一抹蒼白的笑容,都親眼看到了,你還要自欺欺人到什麽時候?

難道還要等看到他和別的女人上床,才能徹底死心嗎?

傅凜任女人摟着他,英俊的面龐上滿是對葉梨的不悅,似是在惱她壞了自己的興致。

心徹底涼了,什麽彌補,全都是笑話。

他根本就不在乎你。

她慢慢轉過身,雙眸灰暗,“祝你幸福。”

傅凜的臉色一下子難看到極點,他用力扯開女人的手臂,大步上前追上了葉梨。

“你現在是什麽态度?”他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

什麽态度?你還需要我用什麽态度?

雙眼泛着水光,葉梨靜靜的看着他,終于開口道,“我在祝福你,傅凜。”

祝福你終于也過上了貴族該有的日子,酒池玉林,夜夜笙歌。

傅凜鐵青着臉,手上加重了力氣,“誰他媽要你的祝福,你以為你是誰?”

下巴很疼,但是抵不上她此刻的心疼。

“那你想怎麽樣?想聽我的真心話嗎?”眸子閃過一絲恨意,葉梨瞪着他。

清楚看到了她眸子裏的恨意,傅凜身子一僵,黑眸中飛快的閃過一絲慌亂。

她恨我?

她憑什麽恨我?

傅凜更為用力的掐着她,一雙眸子似要噴出火來,震怒道,“葉梨,你敢這樣跟我說話?和別的男人搞上的是你!”

說永遠都不會喜歡上我的也是你,你憑什麽露出這幅表情!

如果不是自己用計留下了她,她現在早就和蕭亦痕那個男人雙宿雙飛了。

被他晃得腦袋發暈,葉梨用力的推開了他,一雙眸子憎恨的看着他,“沒錯,我就是覺得蕭亦痕比你好百倍千倍。”

她再也不會傻到,會覺得他很難過了。

估計,在自己拼命幹活,希望能讓他心裏好受一點時,他早就在英國和別的女人上床了。

“比我好?”傅凜冷笑一聲,瞪着葉梨的眸子裏陰沉得可怕,“蕭家已經完蛋了,你還覺得他好?”

心重重一顫,想到那個可能性,葉梨再也忍不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蕭亦痕父親的事,是你做的?”

傅凜扯起一個殘忍的弧度,“是我做的,那又……”

“啪”

重重的一個巴掌落到了傅凜的臉上,葉梨揚着手,眼淚簌簌的往下掉,想起蕭亦痕那絕望的嘶吼聲,心裏的折磨和內疚讓她徹底失去了理智。

真的是傅凜,他怎麽能這麽過分。

“你敢打我?”傅凜死死瞪着她,怒不可遏的低吼道,看着他為蕭亦痕難過的模樣,氣得五髒六腑都疼了。

這個女人,不想活了是不是。

葉梨收回顫抖的手,咬着牙一字一頓道,“我以為你只是脾氣不好,但是沒想到你會這麽惡劣,你知道那種新聞會毀了一個人的一生嗎?”

黑眸閃過一絲疑慮,猜出了她誤會了什麽,但傅凜已經氣得不想解釋了。

用力把人甩到地上,他對在門外偷聽的老管家吼道,“把這個女人拖下去,罰她三天都不準吃飯!”

收回眸裏的震驚,老管家快步走出來想要扶起葉梨,葉梨冷靜的撫開了他的手,自己站了起來。

腳踝紅腫,葉梨卻仍面無表情的一瘸一拐走了出去。

看着她倔強的背影,傅凜心裏的怒火更甚,一腳踢飛身邊的布偶,他怒不可遏的大聲吼道,“罰她一個星期都不準吃飯!”

身子一僵,葉梨沒有停頓,直接走出了卧室。

老管家看看這,看看那,無奈的嘆口氣,也跟了上去。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蕭正那事本來就是他罪有應得,少爺為什麽就不解釋呢?

所有人都走光了,傅凜陰着臉把屋裏的東西都砸了個遍。

聽着外頭響起的哐當哐當聲,躲在浴室的女人就更不敢出去了。

穿上浴袍,認定葉梨是不甘心才來鬧事,她便想出來刺激刺激她這個前女友的。

但剛打開門就看到葉梨扇傅凜巴掌的一幕,驚得眼珠子都快掉了出來。

都是假象

都是假象

生怕傅凜會把怒火牽連到無辜的自己身上,她就又躲了回去。

躲在浴室,一直到外頭沒了聲音,她才小心翼翼的拉開浴室門,往外看了看,頓時被外頭這如暴風過境般的慘樣給吓到了。

有錢人一生氣就是砸東西的嗎?這也太特麽奢侈了吧。

心疼的看着那碎成一片渣渣的古董瓷瓶,她心裏對葉梨就更是惱恨了起來。

這個葉梨真是好心機,故意惹怒了傅少,這下他肯定就沒心情碰自己了。

不行,她一定不能放棄這個機會。

換上自己的衣服,她笑着走了出去,剛好就和一個探頭探腦的女仆給撞上了。

蘇荷哎喲了一聲,捂着自己的腦門,生氣的瞪着她。

“啊,抱歉,我沒有看到你。”楊露露長着一張人畜無害的臉,更別提她早就把無辜的模樣練得出神入化。

就算是仇視傅凜身邊一切女人的蘇荷,都不禁軟下了心。她撇撇嘴道,“算了。”

秋水明眸裏波光潋滟,楊露露露出了一個感激的笑容,“你一定是蘇荷小姐吧。”

蘇荷詫異的瞪大眸子,“你認識我?”

楊璐璐彎起嘴角,清純的臉蛋上閃過一抹羞澀,“我也是聽傅少說的。”

蘇荷眨了眨眼,滿臉都是不可置信表情,反應了幾秒,小臉漸漸的紅了。

少爺竟然提過自己,難道少爺心裏真的是有自己的嗎?

看着她那副少女懷春的模樣,楊璐璐的眸子閃過一絲不屑,在蘇荷擡起頭前飛快的收了回去。

她嘆了口氣說道,“只是,剛才傅少好像很生氣,屋裏的東西都被他砸光了。”

壓下心底的喜悅,蘇荷沉下了小臉,“怎麽回事?”

她也聽見了,但是沒敢出來,平時少爺的房間就不準下人進入,看着少爺怒氣沖沖的開車離開,她才壯着膽子過來偷看的。

楊璐璐為難的看了她一眼,在蘇荷幾番催促之下,才開口說道,“是葉小姐。”

“呸,她算什麽葉小姐,”蘇荷冷哼一聲,發覺楊璐璐尴尬的臉色後,才讓她繼續。

“他們好像因為什麽事吵了起來,然後葉梨甩了傅少一巴掌……”

“她竟然敢扇少爺巴掌?!”蘇荷咬牙重重捶了一下欄杆,眸子裏滿是陰鸷,沒理楊璐璐擔憂的呼喚,就大步往樓下走去。

她的身後,楊璐璐露出一抹嗤笑,還以為傅家的人好歹智商會高一點,看來也不怎麽樣嘛。

蘇荷一路氣勢洶洶的往葉梨的房間走去,走到半路看到老管家沉着臉往這邊走。

腳步一頓,她迅速躲到一旁藏了起來。

看着老管家從身邊經過,她撇了撇嘴。

老管家對葉梨一向很好,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去找她麻煩,肯定又要教訓自己了。

看着老管家的背影消失,她才從草叢後走了出來,冷着臉拍了拍沾上水的裙子,昂着頭繼續朝葉梨的房間走去。

葉梨躺在床上,小臉上面無表情,眼淚卻仍從眼眶滑落,滴落到枕頭上,迅速消失不見。

她以後要怎麽面對蕭亦痕,她那麽相信傅凜,可事實卻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嘭’的一聲,房門被人用力踹開了。

葉梨眨了眨眼,下一秒一大盆冷水就當頭澆了下來,冰涼刺骨的冷水,葉梨當即就凍得打了個哆嗦。

“哼,這只是給你的一點小小教訓。”蘇荷把盆往地上一摔,冷哼一聲警告道。

葉梨摟着雙臂,一頭黑發均被打濕,狼狽的貼在臉上。冰水滲入衣服觸到了肌膚,葉梨本就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她緊閉上眼,嘴唇被凍得發青。

蘇荷疑惑的看着她,她怎麽不說話?

“喂,葉梨,別以為你不說話,這事就能算了。”她伸出腳踢了一腳微微顫抖的葉梨。

葉梨猛的睜開眼,目光冰冷,“滾。”她輕啓薄唇,從嘴裏吐出了一個字。

蘇荷被她瞪得一愣,反應過來後氣得尖聲道,“你給我等着,這事沒完!”說完她就拿起盆子,氣沖沖的跑走了。

思緒越來越遠,目光也越來越空洞,身上的寒冷好像不再,眼皮越來越重,她眨了眨,徹底閉上了眼。

……

“葉小姐,葉小姐。”

眼前一片白茫茫的,葉梨漫無目的的走着,聽到自己的名字她疑惑的轉了個圈,“是誰?”

“葉梨!”

突如其來的一聲怒喝讓她徹底驚醒,白茫茫的世界在眼前消失,她慢慢睜開了眼睛。

老管家,紅姨,以及傅凜。

葉梨偏過頭,一副抗拒的姿态。

黑眸陰鸷,傅凜冷聲道,“既然活過來了就給我繼續幹活,王安,告訴她,她又欠了我多少錢。”

睫毛顫了顫,葉梨張開了嘴想要說話,但卻發現喉嚨裏艱澀得發不出聲音來。

紅姨立即遞上一杯溫水,葉梨搖搖頭,輕咳了幾聲發出了聲音。

“我沒有讓你給我請醫生。”她冷笑了一聲,看向了傅凜,眸子裏是徹骨的冷意。

黑眸陰鸷,傅凜瞪着她,心裏那團火越燒越旺,“沒錯,我應該看着你病死,反正你這個女人沒有心。”

“呵,”對他一向不可理喻的話,葉梨已經麻木了。

反正傅凜總是這樣,明明就是自己的錯,也能完全推到別人身上。

他的臉皮真的厚。

她低聲喃喃道:“早知道我在那天就不應該回來。”

要是不回來,她就還能自以為是的以為,傅凜會記着她,他再生氣也不會對蕭亦痕的家人動手。

但是,她放不下他,她回來了,然後被事實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看着她蒼白得幾近透明的小臉,傅凜心頭一震,幾乎就要和以前一樣抱住她低聲安慰了。

但是,這全都是假象,這個女人一面讨好着自己,一面又和蕭亦痕牽扯不清。

幾個月,她都把自己玩弄在掌心。

心重重的沉了下去,他一把推開礙事的老管家,單腳踩上了葉梨的床,“蕭亦痕完了,葉梨,你要做我的情人嗎?”

他以嘲弄的口氣問道,言語滿是輕佻,充滿了對葉梨的不屑和不尊重。

單薄的身子一顫,葉梨慢慢擡起了頭。

“你這張臉還是能看……啪。”

葉梨擡起手就一巴掌揮上了他的臉,狠狠的揮了過去,一雙帶着恨意的淚眼瞪着他,“你還是去找別的女人吧。”

那你就試試

那你就試試

情人,對愛情最不尊重的一個詞。

傅凜愣在原地,簡直不能接受自己一天內就被葉梨扇了兩次的事實。

反應過來,他面目陰沉的抓上葉梨的手用力的壓倒了頭頂,整個人欺身而上。

老管家和紅姨對視一眼,尴尬的收回視線,悄悄退了出去。

還是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看着他的薄唇狠狠壓下,葉梨迅速偏過了頭,咬牙道,“傅凜,別讓我更恨你。”

身子一僵,一張英俊的臉上晦暗無比,傅凜用力的把她的頭正了回來,黑眸冰冷道,“怎麽?我的技術難道還比不上蕭亦痕嗎?”

定定的看着他,葉梨突然笑了,笑得嘲諷無比,眼淚不斷的湧了出來,“是啊……唔。”

傅凜毫不憐惜的用力咬上她的唇瓣,血腥味在唇齒之間蔓延開來。

“滾開!”葉梨拼命的掙紮着。

直起身子,傅凜冷笑幾聲,利落的脫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性感堅實的胸膛。

瞳孔緊縮,葉梨這才發覺他是想來真的。

反感立即湧上心頭,她拼命掙紮着想要從他身下逃開,但剛往床邊爬了幾步,就被脫下褲子的傅凜給用力扯了回來。

斯拉幾聲,她身上的睡衣應聲而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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