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寝室沾上枕頭就睡了過去,然後就到了這裏。 (21)
露出了她白皙柔嫩的肌膚。
葉梨還來不及反應,他的大手又粗魯的直接抓上了她胸前的柔軟,殘暴的蹂躏着。
“你不是最怕懷上我的孩子嗎?”張口在葉梨的背上重重吮吸了一下,傅凜的聲音如魔鬼般響起,“我今天就要上到你懷孕。”
說罷,他就用力一挺,粗暴的侵入了葉梨的身體。
撕裂般的痛楚傳來,葉梨臉色一白,張口死死咬住了他的肩膀,眸子裏滿是恨意。
“有了孩子,我也會去打掉。”她憎恨的一字一頓說道。
身子一僵,眸底掀起暴風般的怒意,傅凜死死壓着她,“那你就試試,看看是你那小情人先死,還是我的孩子先死。”
……
被他擺弄了不知多少次,葉梨毫無聲息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的眼神空洞無神。
傅凜拿着藥膏要給她上藥,剛擡起她的一條腿,就聽到了葉梨絕望的啜泣聲。
身子猛的僵住,傅凜捏緊了手中的藥膏。
“你不是問我,有沒有和蕭亦痕上過床嗎?”滿臉冰涼的淚水,葉梨突然冷冷的開口說道。
擦拭藥膏的動作一頓,傅凜死死的瞪着她,似乎只要她說出一句讓他不滿意的話,他就會生氣得抽她一般。
看着他那緊張的表情,葉梨淡淡道,“我沒有,”在傅凜的臉色緩和後又報複般的繼續說道,“但是我和別的男人上過了。”
臉色瞬間沉了下去,傅凜狠狠的瞪着她,“你說什麽?”
葉梨冷淡的看着他,語氣疏離,“我為了錢故意接近你,但是我又讨厭你,所以在你每次出差,我都會躲過你那些保镖,去找別的男人。”
呼吸變得急促,傅凜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把藥膏捏得緊緊的,眸子裏滿是陰鸷,看着葉梨的表情似乎想要把她掐死一般。
“你騙我。”他咬牙道。
葉梨淡笑一聲,“接下來你是不是又要叫人把我的二十二年的經歷全部都查一遍?”
被說中了心事,傅凜怒不可遏的掐着她巴掌大的小臉,“我再問你一遍,有沒有和別的男人上過床。”
葉梨平靜的看着他,臉上麻木的一點表情都沒有,“有。”
她就是要故意激怒他。
掐着她臉的大手瞬間收緊,傅凜憤怒的朝着她低吼道,“你騙我。”
呵呵,葉梨嘲諷的笑出聲,傅凜是不是有病。
“和你有過關系的男人有誰?林幕,蕭亦痕,還是王虎?”撫上她細長纖弱的脖子,他殘忍的說道,“那我就一個個弄死好了。”
“或者,你更想我弄死你的奶媽?”
身子一僵,葉梨咬緊了下唇,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說!”沒有絲毫憐惜,他冷着臉低吼道。
緊緊閉上眼,葉梨絕望道,“沒有。”
她什麽都做不了,就想氣氣他都做不了。
緊繃的身子瞬間放松了不少,傅凜冷哼了一聲,聲音嘲弄不屑,“以前給你傅太太的名號你不要,現在,你就只值情人這個價了,懂嗎?”
不喜歡自己,喜歡別的男人,他就也不用再尊重她。
葉梨不說話,僅剩的自尊再次被他殘忍的踐踏了,她還能說什麽?
聽到傅凜離去的聲音,她翻了個身,低聲大哭起來。
……
夜晚,葉梨像個布偶娃娃一樣,由着紅姨給她穿上衣服,身上的青紫痕跡觸目驚心,有好幾處還破了皮。
紅姨看着,眼淚就落了下來,心疼的抱住葉梨,她柔聲哄道,“不難過,不難過,少爺他一定是無心的。”
被抱在懷裏,葉梨眨了眨眼,喉嚨艱澀得說不出話來。
她就只能拍了拍紅姨的背。
紅姨抹去眼淚,有些不好意思,“怎麽倒成你安慰我了?”
葉梨不語,穿戴好後跟着紅姨一路走到大廳,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蘇荷還有傅凜的另一個情人。
傅凜朝她勾勾手,就像在叫一只狗。
呵,她表情冷淡的走了過去,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少爺,我真的只是想幫你出氣。”蘇荷可憐兮兮的哀求着,嬌美的臉蛋布滿淚痕。
傅凜面色不虞,懶得聽她辯解,直接就看向了葉梨,“你自己決定,要怎麽懲罰她。”
對上蘇荷隐含恨意的眼神,葉梨淡淡說道,“我看她挺不錯的,對你也是一片真心,不如你就收了她吧。”
衆人皆石化成了雕塑,不敢相信的看着表情冷淡的葉梨,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
蘇荷是最先反應過來的,她的小臉頓時爆紅,羞怯的看了傅凜一眼,眼神裏滿滿的都是愛意。
傅凜坐在那裏,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眼中浮現陰鸷。
“你再說一遍!”
他生氣了。
是覺得一個女仆的身份配不上他是嗎?報複的快意浮上心頭,她淡淡道,“我是看你身邊的女人太少了,如果你不喜歡蘇荷,那就當我沒說。”
如你所願
如你所願
一個女人給自己的男人找女人,代表着什麽,傅凜很清楚。
大廳裏鴉雀無聲。
蘇荷迫切的看着傅凜,期望能在他嘴裏聽到允許的答案。
傅凜面色陰沉的坐在那裏,一雙眼黑眸極其兇狠的瞪着面色冷淡的葉梨,見葉梨不理自己後,氣得猛的站了起來。
蘇荷頓時害怕的俯下身子,就聽見了她一向愛慕的男人低沉的說道,“跟我過來。”
心頭突突直跳,蘇荷不可置信的慢慢擡起了頭,對上了傅凜那張英俊得無可挑剔的面龐。
少爺,同意了嗎?
她捂着嘴,迅速站起了身子,站到了傅凜身邊,一雙美眸裏泛着潋滟的水光,心髒撲通撲通跳得飛快。
傅凜邁開長腿,走了幾步後轉過了身,在看到仍面色平靜的葉梨後,雙手一下子緊握成拳。
他冷冷的瞪着她,“如你所願。”
說罷他就再也沒有回頭,大步走出了客廳。蘇荷跟不上他,也不再裝淑女了,直接脫掉高跟鞋就小跑着跟了上去。
二人一起消失在了衆人視線裏。
葉梨動了動酸疼的腿,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想要回自己的房間。
“葉小姐,你為什麽要這樣做?”計劃全部被打亂,傅少甚至沒有看自己一眼,楊璐璐頓時氣得攔住了葉梨,憤憤的看着她。
她竟然給傅少找女人,她是不是有病?
傅少明明就不喜歡那個女人,要不是為了等她來,傅少早就把那個女人趕出去了。
葉梨擡眸,淡淡道,“讓開。”
楊璐璐氣得渾身發抖,但又不敢正面惹怒葉梨,就只好壓下怒氣讓開了路,看着葉梨一步一步走出大廳。
夜晚,葉梨靜靜的站在窗前,仰着頭望着天邊那一彎清冷的月。
這一個月來,她無數次因為愧疚睡不着覺,半夜站在這窗前,看着月亮。
她總是在想,現在的英國是幾點,傅凜在做什麽?他會不會還被自己氣得睡不着覺?
早上她總是一刻不歇的在幹活,但是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她又會不由自主的想起他們分手的那一天。
大雪紛飛,天空灰蒙,傅凜卑微的請求。
她的心碎成了碎片,在雪地裏哭成了一個傻逼。
她甚至不敢回青塘鎮去看自己的母親,生怕一看到她就會委屈的哭出聲,會想起因為她自己犧牲了愛情。
但是她別無選擇啊,她還能怎麽做呢?
眼淚不知不覺間已經布滿了整張小臉,葉梨擡起手緊緊捏住窗戶,眸子裏的眼神蒼白絕望。
“咚咚咚,葉小姐,我能進來嗎?”門外響起老管家的聲音。
葉梨抿了抿唇,抹去了眼淚,低聲道,“進來吧。”
門應聲被推開,老管家攜着一身寒氣走了進來,蒼老的面龐上滿是憂愁和無奈。
“葉小姐,這是少爺吩咐我交給你的東西。”他從袋子裏拿出幾本證,遞到了葉梨面前。
她伸手接過,在看清證書上那熟悉的英文後,雙手開始顫抖。
“為什麽要給我?”
老管家看到她的反應,心裏略微好受了一點,他嘆氣道,“少爺說既然他答應把島送給你,就不會反悔。”
猛的把證塞回了老管家的身上,她冷淡的偏過頭,冷聲道,“我不要,你讓他送給他的新歡吧。”
似乎對葉梨的反應沒有半點驚訝,老管家溫柔勸道,“既然少爺給了,葉小姐還是收下吧,省的到時候……”
他話沒說完,但葉梨已經知道了他要說什麽。
省的自己被傅凜徹底厭棄後,什麽都拿不到,現在至少他對自己還有點興趣,能拿就拿着。
心髒絞痛,她卻沒有絲毫表現出來,小臉慘白的繼續望着月亮,一言不發。
她不會要的。
孩子不會有,離開了她就不會再有任何牽扯。
見她态度強硬,老管家也沒再堅持,收回證書放進了口袋,慢步退出房間。
聽到關門聲響起,葉梨才慢慢蹲下身子,捂着絞痛的心髒悶哭出聲。
……
江邊,色彩斑斓的彩燈裝飾着跨江大橋,傅凜單腳踩着欄杆,身後是川流不息的車流和燈火通明的高樓大廈,身前則是波瀾壯闊的江水。
江邊的風大得很,蘇荷小心翼翼的捂着自己的裙子,在又一群走過的高中生對着她吹口哨後,她終于忍不住了。
美眸裏溢着淚水,她小步走到傅凜身邊,楚楚可憐的看着高大的傅凜,怯怯道,“少爺,這裏風大,我們要不要換個地方?”
傅凜充耳不聞,短發被大風吹得淩亂無比,可那張英俊得仿若神袛的面龐卻仍然讓無數女人着迷。
看着他完美的側顏,蘇荷的眸子裏滿是瘋狂的愛意。
見傅凜一直盯着底下翻滾的江水,蘇荷皺了皺眉,難道少爺還在想那個葉梨?
論身份,自己可能是比不上她,但是論學歷,自己可是把她甩了幾條街。
雖然她也很想獨占少爺,但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少爺的未婚妻她也見過了,是個同樣完美的名門閨女。
雖然在她心裏,那個女人也是配不上少爺的,但是總比葉梨好。
但是少爺偏偏就看上葉梨了,她恨恨的絞着衣袖,一雙眼裏滿是嫉妒。那個女人竟然敢打少爺,少爺居然沒有罰她,還給她請了醫生。
“少爺,少爺,”她鼓起勇氣朝傅凜慢慢伸出了手,“少爺,我們換個地方吧。”
傅凜擰起眉頭,一雙冰冷得沒有絲毫感情的眸子冷冷的看向了她。
心頭一震,蘇荷的臉慢慢紅了,少爺在看自己。
她同樣回看着傅凜,臉上的表情更嬌了一些,聲音再軟了一些,“少爺,吹太久冷風早上會頭疼的,我們去屋裏吧。”
似是瞬間驚醒,看清了這女人臉上的嬌羞,黑眸裏立即閃過不屑和嫌惡,他冷聲道,“滾開。”
身子一僵,蘇荷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聲音顫抖,“少爺。”
是她哪裏做的不好,惹他生氣了嗎?
傅凜目光陰沉的瞪了她一眼,想起這是葉梨給自己選的情人,瞪着蘇荷的眸子越發陰森恐怖了。
蘇荷害怕的後退幾步,委屈的看着他。
轉過身,他冷聲道,“回去該怎麽說,你自己清楚。”
說罷他就大步離開了,背影帶着孤寂,竟是連車都不要了。
非常嫉妒?
非常嫉妒?
蘇荷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敢相信的看着傅凜逐漸遠去的背影,瞬間淚如雨下。
她到底是哪裏比不上葉梨了,竟然求他一夜都求不到。
吹了一會冷風,她失魂落魄的走回車子邊,司機見她上車,就習慣問道,“蘇小姐,是回別墅還是您想再逛一下?”
蘇小姐,蘇荷愣怔的擡起了頭,看到了前視鏡中美貌的自己。
瞬間無限的動力和自信又湧回了心裏,她這麽漂亮,她就不信少爺能一直不動欲。
想罷她嬌美的臉蛋又重新挂上了得意的笑容,對司機頤指氣使道,“再逛一下。”
這麽早就回去,豈不是明擺着說少爺并沒有碰她麽?
……
一大早,天還沒亮,葉梨就睜開了眼睛。
吃不下早飯,葉梨便直接去了後院,面色平靜的拿了剪刀準備去修剪樹枝。
嘟嘟跟在她腳邊,非常難得的沒有丢下她,自己跑去玩。
旭陽慢慢從東邊升起,周邊霞光盡染無餘。
葉梨朝手心哈了口氣,正欲休息一下時,聽到了身後女人嘈雜的嬌笑聲。
“哎呀,葉梨,你怎麽又在幹活了?”
聽到蘇荷的聲音,葉梨慢慢轉過身看向了她。
蘇荷的臉上化着精致的妝容,不僅沒有穿着女仆裝,手上還戴着一串光彩奪目的珍珠手鏈。
看到葉梨被凍得通紅的鼻子時,蘇荷嘲諷一笑,眸裏滿是惡意,“你就這麽喜歡幹活呀,要不要我跟少爺說一聲,好給你漲工資啊?”
葉梨沒說話,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對蘇荷這種小人得勢的人,她一向懶得理會,說了也只是在浪費口舌而已。
“哼,昨晚少爺不僅疼了我很久,還給我買了很多禮物,”認定葉梨此刻一定是非常嫉妒着她,蘇荷高昂着頭,語氣越發得意。
周圍的女仆也紛紛得意的揚起頭,不屑的看向素面朝天的葉梨,就好像葉梨真的跟她們有着深仇大恨一般。
葉梨收回視線,拉着嘟嘟的牽引繩就要離開。
蘇荷氣得沖一個女仆使了個眼色,那個女仆立即心領神會,悄悄伸出了腳想要絆到葉梨。
但,下一秒。
“啊!”方才還笑得惡意滿滿的女仆立刻痛得大喊,“我的腳。”
葉梨面色冷淡的收回了踩在她腳上的腳,轉身冷冷看了一眼震驚中的蘇荷,勾起了一個殘忍的笑容。
心一顫,蘇荷幾乎立即想起了葉梨拿着刀,要捅她時的模樣,就跟現在的表情一模一樣!
寒意立即攀上後背,蹿進了她的大腦裏,她打了個哆嗦,頓時閉起嘴不敢說話了。
眼睜睜的看着葉梨牽着那條蠢狗消失,蘇荷的眸子裏露出了不甘的神色。忽然嘟嘟叫了幾聲,蘇荷一愣,慢慢揚起了笑容。
葉梨,她動不了。一只狗,她難道還動不了麽?
那女仆委屈的拉了拉沉浸在自己思緒裏的蘇荷,“蘇姐,你可一定要為我報仇啊。”
思緒被打斷,心裏閃過一絲不悅,蘇荷看向了她。
多蠢啊,但是她就喜歡這種蠢的女人。
揚起義憤填膺的笑容,她保證道,“放心,我一定讓她親口跟你道歉。”
女仆的臉上立即出現了感恩戴德的表情,把葉梨為什麽會踩她的原因完全忘在腦後。
回了房間,給嘟嘟倒了狗糧,葉梨拿出掃把把自己的房間掃了一遍。
看着自己粗糙很多的雙手,她不禁露出了一絲苦笑,她還真是越來越習慣幹活了。
‘嗡嗡嗡’沉寂許久的手機傳來了震動,她拍了拍瞬間豎起耳朵的嘟嘟,走過去接起了電話。
“喂,你好。”
電話那邊先是傳來幾聲咳嗽,再響起了葉正遠的聲音,“葉梨啊,你妹妹的婚禮就在三天後,你要不要跟爸爸一起去?”
葉梨沉默的垂下了眸子。
“咳咳咳,”葉正遠又重重咳了幾聲,聲音裏帶着懇求,“算爸爸求你了,你……”
“葉總,”葉梨突然打斷了他的話,開口問道,“你還記得吳靜曼嗎?”
葉正遠一愣,試探着說道,“她不就是你的奶媽嗎?”
“就沒了?”
葉正遠皺眉思索,“沒了。”
低笑一聲,葉梨冷淡道,“我不會去的,別再給我打電話了。”
可憐她的母親,現在還對他有感情,還奢望着他有一天能去看她。
只可惜,他根本什麽都忘記了。
挂斷了電話,葉梨又給吳靜曼打了個電話,電話響了很久都沒人接。
她抿了抿唇,心裏有股不好的預感,便又馬上給劉母打了個電話。
劉母正在家裏包餃子,聽到電話響她滿手面粉不好拿手機,便朝屋裏喊了一聲,“璐璐,幫媽接個電話。”
劉璐璐應了一聲,飛快的從屋裏跑了出來,接起了手機,“喂,葉梨姐,什麽事呀?”
葉梨皺着眉頭,聲音有些急切,“璐璐,我媽在你們家嗎?”
“吳嬸嬸?”劉璐璐皺皺鼻子,“不在呀,怎麽了嗎?”
“誰啊?是葉梨?”劉母起身去洗了手,拿過手機走到了一邊,有些無奈道:“葉梨啊,你媽讓我瞞着你,她那個人就是閑不下來,找了份工作就堅持要去上班,我這也攔不住她。”
“上班?”葉梨疑惑道,“是什麽工作?醫生同意了嗎?”
“同意了,就是幫別人帶帶孩子,不累。”想起那介紹工作的好心女人,劉母笑道。
沉默了一會兒,葉梨無奈笑道,“那就随她去吧。”
整天悶在家裏,心情也不會好。
……
吃了午飯,葉梨牽着嘟嘟在別墅裏晃蕩着,走到了大門口,她看了一眼裏頭正襟危坐的門衛,收起了想要出去的心思。
突然,一陣剎車聲響起,她條件反射擡起眸子,就看到了走下車的傅凜。他穿着西裝,渾身都散發着與生俱來的貴氣和優雅,很帥。
絲毫不感興趣的收回視線,葉梨轉過身繼續往前走着。
傅凜一下車就看到了葉梨,還以為她是主動來接自己,緊繃着的臉剛緩和了一些,就看見她面無表情的轉過身。
又被無視了,傅凜唰的沉下臉色,大步上前就攥住了她的手臂。
早該想到的
早該想到的
被攥住的一瞬間,葉梨腦海裏的第一反應就是,他的這雙手,在昨晚碰了蘇荷。
反感立即湧上心頭,她冷着臉用力的掙紮着,想要甩開他。
她這一掙紮,覺得被拒絕的傅凜怒火橫生,手上不禁攥得更用力了。他憤怒的朝她低吼道,“你再敢動一下試試?”
葉梨頓時不動了,面色冷淡的盯着地面。
見她今天竟然這麽聽話,傅凜頓時疑惑的松開了她的手,改摟住她的腰。
難道是看到自己寵幸了蘇荷,她有危機感了?
不對,傅凜沉下臉色,黑眸陰沉無比,葉梨不喜歡自己,怎麽可能會有危機感。
想罷,他頓時看葉梨,又哪裏都不順眼了。
一把奪過她抓着的牽引繩,傅凜不悅道,“整天牽着狗做什麽?”
嘴角一抽,葉梨無語的看着他無理取鬧,面色平淡的伸出手想要拿回嘟嘟的牽引繩。
傅凜冷着臉不肯給,葉梨伸這邊,他就把繩子換到另一邊。
兩個成年人‘玩’得不亦樂乎。
見一時半會是走不了了,嘟嘟已經幹脆坐了下來,搖着尾巴興趣十足的看着二人。
再一次拿空,葉梨平靜的看着他,“你想怎麽樣?”
能不能別這麽幼稚。
身子一僵,周圍的氣氛頓時尴尬了起來。
眸子閃過一絲不自在,傅凜掩飾般的嗤笑一聲,把牽引繩扔回了葉梨懷裏,不屑道:“不就是只狗麽?誰想跟你搶一樣。”
還是我給你買的狗。
憤憤不平的說完後,他就邁開長腿,大步往裏走去,步伐急促。
無語的看着他的背影,葉梨撿起了掉在地上的牽引繩,跟着往前走去,但走了幾步就被嘟嘟拉了回去。
她轉過身,疑惑的看着死死坐在地上,不肯動彈的嘟嘟,耐心喚道:“嘟嘟,起來回去了。”
嘟嘟搖着尾巴,興奮的嗷了幾聲,就是不肯動。
最後,最後葉梨是抱着它回去的。
面無表情的抱着嘟小公舉,葉梨在衆人驚愕的視線下,淡定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
傅凜的書房裏,傅凜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面色陰沉,拿着手機低聲說着什麽。
蘇荷忐忑的站在門口,幹笑了幾聲,“要不還是算了吧。”
女仆不滿的看着她,“荷姐你怕什麽?你不是說少爺很滿意你嗎?”說罷她一頓,眸子裏帶上了懷疑的神色,“你該不會是騙我們的吧?“
化了精致妝容的臉蛋頓時沉了下來,蘇荷冷冷瞪了她一眼,“我騙你們做什麽?”
那女仆努努嘴,一副看好戲的表情,“那你就進去呗。”
蘇荷佯裝鎮定的冷笑了一聲,“進就進,有什麽好怕的。”說罷她就用力奪過了另一個女仆手上拿着的溫牛奶,屏住呼吸輕輕的敲了幾下門。
“進來。”傅凜的聲音低沉冰冷,聽起來似乎心情不太好。
蘇荷小心的推開門,然後關上門,隔絕了其她人看好戲的視線。
傅凜坐在辦公桌後,單手把玩着一支鋼筆,黑眸幽深,英俊的面上看不出絲毫表情。
蘇荷咽了口口水,小步朝他走了過去,怯怯道,“少爺,這是給您準備的溫牛奶。”
她打聽過了,以前葉梨就經常給少爺準備溫牛奶,少爺每次都喝了,而且對她越來越好。
呵,為了讨好少爺她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傅凜擡起眼,冷冷的朝她看了過去。
被他冰冷的目光看得一滞,蘇荷雖害怕得停住了腳步,可心髒越撲通撲通得越來越快,連小臉都羞得通紅。
少爺,真是無論什麽時候,都這麽好看呢。
看到她臉上詭異的緋紅色,傅凜愣了愣,無比嫌惡的擰起了眉,薄唇冷冷吐出三字,“滾出去。”
這女人怎麽這麽不要臉。
蘇荷愣在原地,不甘心的咬了咬下唇,無辜如小鹿的眼神看向了傅凜。
然後在發現這招對傅凜完全不管用後,她心一狠,幹脆直接跪了下來,哽咽道,“少爺,蘇荷真的只是想默默陪着你,求少爺給蘇荷這個機會吧。”
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容,傅凜站了起來,走到了蘇荷面前。
蘇荷紅着臉,閉上眼就撲上去抱住了他的大腿。
從傅凜的角度看下去,正好可以看見蘇荷自以為傲的胸,但他心底卻跟吃了蒼蠅般惡心,臉色迅速沉了下來,難看得可怕。
……
書房外所有人都趴在門上,皺着眉努力聽着屋裏的一切動靜。
葉梨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一個女仆發現了她,頓時推了推其她人,全都人給葉梨讓出了道路。
葉梨雖心底詫異,但沒有多想,直接走過去就擰開了門。
沒有敲門!其她女仆震驚的對視了一眼,這葉梨的膽子也太大了吧,連老管家進門都需要先敲門诶。
推開房門,看到裏頭的蘇荷抱着傅凜的這一幕後,她反應了兩秒,雙手情不自禁的縮緊,嘲弄得扯起了嘴角。
大白天就在書房裏做起這種事,還真是精力旺盛啊。
踢人的動作一頓,傅凜猛的轉身,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葉梨,他身子一僵。
在葉梨轉身就要走時,他的身子前傾,幾乎要忍不住追上她,跟她解釋。
但沖動過後,所有情緒都被一盆冰冷刺骨的水澆滅了,他找別的女人的目的不就是這個嗎?
他要讓她知道,她葉梨不喜歡自己,自己也不是非她不可。
陰沉着臉,他的語氣如剛從地獄爬出的惡鬼一般恐怖,“滾出去!”
蘇荷也看到了葉梨,雖然沒有勾到少爺,但是至少氣到了葉梨,勉勉強強也算是成功了。
她一向見好就收,麻利松開傅凜的腿,便迅速的從書房裏退了出去。
葉梨快步走出大廳,越走雙腿越無力,心髒像是被無數根針同時紮着,疼得她嘴唇顫抖,面色發白。
該想到的,早就她給他介紹女人的時候,她就應該想到的。
她只是,一下子接受不過來而已。
對,她只是一下子接受不過來而已。
路上不知誰放了彈珠,葉梨毫無察覺的踩了上去,天地一晃,便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工作時間
工作時間
躺在地上久久都動彈不了,額前有溫熱的液體流了下來。葉梨伸出手一摸,入眼的就是鮮豔的紅。
瞳孔縮了縮,她低笑幾聲,雙手撐着地坐了起來。
但還未走幾步,腦袋就傳來了眩暈感。
踉跄的繼續走了幾步,她就無力的撲在了前邊的朱紅色柱子上。
冰冷刺骨的風刮過,她臉色煞白,重重喘了幾口氣後扶着柱子坐了下來。
額頭上的傷已經被冷風吹得麻木了,臉頰上卻又傳來了潤濕感,她無措的伸出手抹了抹,在看到淚水後,心髒一抽,咬緊了毫無血色的下唇。
為什麽要哭,為什麽還要哭!
雙手緊握成拳,她狠狠的在柱子上捶了捶,咬着牙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艱難卻堅強的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沒有人愛她,她要學會愛自己。
走回房間,葉梨打開了暖氣,驅散了身上的寒氣。她緊蹙着眉頭,面色蒼白的坐到了床上。
在床上坐了一會兒,她本想處理一下傷口,但全身上下傳來的疲憊感卻讓她再提不起一絲力氣,合上眼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窗外不知何時又下起了雪,冷風刮着細小的雪花,吹到了人心底裏。
傅凜站在窗前,幽深的黑眸冷冷的注視着窗外飄飛的雪花,緊抿着唇久久不發一言。
不知站了多久,他終于動了動,伸出手接過了飄進窗裏的一片雪花,柔弱的雪花在他的手心裏慢慢消融。
心一顫,他用力握緊了雙手,英俊的面上陰沉無比。
幾乎在下一瞬間,他就狠狠轉身,沉着臉大步離開了書房,步伐急促。
就好像在怕如果晚了幾秒,他要找的東西就會徹底消失一般。
樓下客廳。
蘇荷坐在沙發裏,仰着嬌美的小臉,聽着周圍女仆的奉承話,眉梢裏盡是得意。
自己只不過和少爺過了一夜,無論是以前交好的還是交惡的人,就全都上趕着讨好自己了。
如果,自己要真當了少爺的固定情人呢?
她慢慢揚起嘴角,眸裏滿是勢在必得的意味。
伸出纖長的小手,她剛接過女仆遞來的暖茶時,餘光就瞥到了從樓上疾步走下的傅凜。
眸裏立即閃過一絲不安,少爺臉色這麽難看,不會是想和自己算賬吧。
“荷姐,去啊。”被人用手推了推,蘇荷為難的放下茶杯,咬着唇站了起來。
自己的媽媽是少爺以前的乳母,就算看在已故媽媽的面子上,他也一定不會趕走自己的。
想罷她放下心,扭着纖細的腰肢就走到了傅凜身邊。
但她才來得及叫一個字,傅凜就從她身邊大步走過了,就好像完全沒看見她一樣,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她。
愣在原地,美眸裏閃過幾絲難堪,她狠狠捏緊了拳頭。
她倒要看看,他走得這麽急,是要去見哪個女人。
沒有理會其她女仆看好戲的表情,她陰着臉小步跟上,眸裏滿是陰狠。
心裏滿是迫切,傅凜大步往葉梨的房間走去,卻在走到她房間的門口時,停住了腳步。
葉梨會不會睡着了?見到自己,她會高興嗎?
伸出手,他敲了幾下門。
沒有絲毫反應,周圍除了他自己的呼吸聲,便只有呼嘯的風聲了。
心往下沉了沉,漆黑的眸子也更深了一分,他再敲了幾下。
……
眸裏立即有火光冒出,他伸出腳一腳踢開了緊閉的房門,發出了‘嘭’的一聲巨響。
被吓得渾身一顫,葉梨慢慢睜開了眼,反應了兩秒後撐着床半坐了起來,眸色冷靜的轉身看着站在門口的傅凜。
傅凜站在門口,屋外寒風攜着雪花吹進了房間,也吹到了他身上。
一張英俊的臉上面無表情,他黑眸冰冷,不帶一絲感情的冷冷看着她。
葉梨轉回身子,一副不想多看他的表情,她張開嘴淡淡道,“你有什麽事嗎?”
傅凜冷冷的看着她,心底的怒火卻在瘋狂翻滾着。提起步子,他一步步走向了葉梨,嗓音低沉冰冷道,“工作時間,誰允許你休息的?”
濃密長卷的睫毛顫了顫,她只覺得周圍的景象好像晃了晃,眼神也開始渙散。
傅凜已經走到了床邊,她擡起了眸子,動了動嘴唇,卻沒能吐出一個字。
房間很暗,傅凜看不清楚她的臉,但她可以感覺得到她對自己的抗拒以及冷漠。
“說話!”他憤怒的低吼一聲,眼神兇狠。
無力的低笑了一聲,葉梨張開了嘴,聲音冷淡疏離,幾乎是一字一頓道:“因為,我看到你就覺得惡心。”
為什麽還要互相傷害呢?既然別的女人早就可以了,蘇荷也可以了,那為什麽還要碰她呢?
他,就不覺得很惡心嗎!
想起他對自己的強迫,葉梨就恨得連拳頭都在顫抖,恨不得現在立刻就逃出這個,讓她連呼吸都覺得是折磨的地方。
身子一僵,黑眸閃過一絲呆滞,傅凜用力的揪起她的衣領,狠狠的瞪向了她。
“你他媽再說一遍?”
傷口好像又開始流血了,葉梨眨了眨眼,揚起了一個淡淡的笑容,“我說,傅凜你真的挺惡心的。”
‘嘭’傅凜怒不可遏的用力把她甩回了床上,後腦勺重重磕到床頭。那一瞬間她疼得眼前一黑,差點就這樣暈了過去。
小臉煞白得可怕,她微微張着小嘴,躺在床上無力的喘着氣。
然後就看到了傅凜翻身上床,壓在了她的身上。
細細密密的惡心感瞬間再次襲上心頭,忍住嘔吐的欲望,她瞪着他,眸子裏滿是恨意,“你要是再敢碰我…唔。”
嘴裏不知被他塞了什麽東西,意識到接下來又會發生的事,她的瞳孔瞬間緊縮,下一秒就開始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