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寝室沾上枕頭就睡了過去,然後就到了這裏。 (27)
沉帶着磁性,黑眸裏滿是認真,沒有一絲嬉笑的意味。
心髒劇烈的跳動着,一股舔漿從心髒蔓延到了四肢百骸,最後,又在心髒彙集。
伸出小手,葉梨細細的描摹着他深邃完美的五官,經過他性感的喉結,最後落到了他的心髒處。
“傅凜,你的心是我的嗎?”
心跳一滞,傅凜伸出大手,霸道的包裹住了她微涼的小手,喉結動了動,低聲道:“一直都是你的。”
我一直都只愛着你一個人。
我是你男人
我是你男人
抿着唇,葉梨小心的清洗着傅凜腿上的傷口,眉頭一直緊緊皺着,生怕自己弄疼了他。
拿過繃帶,葉梨看了看那有些猙獰的傷口,突然湊近了臉,把傅凜吓了一跳。
葉梨有些不解的看着他誇張的反應,在看到他緊繃着的臉後自責道:“很疼嗎?”
傅凜難得尴尬,他還以為葉梨要親他。
“我是你男人,別老說疼不疼的。”曲起食指,傅凜不輕不重的在她的額頭上彈了彈,沉聲道。
你見過哪個男人受點傷就對自家媳婦喊疼的。
咋了眨眼,小手輕輕的摸着他的腿,葉梨再次靠近,對着他那傷口輕輕吹了幾口氣。
輕柔的,撩人的,心髒像是被一雙手輕輕撓着,酥麻得不得了。
下身幾乎是立即就有了反應。
想起前幾次她對這事的抗拒,傅凜沒想今晚就碰她的。
“傅凜,你的臉怎麽這麽紅?”錯愕的驚呼一聲,葉梨慌忙站起身要去拿體溫計。
不會是傷口感染,他發燒了吧。
傅凜一把拉住她,下身雄赳赳氣昂昂的挺着,他黑着臉別扭的低吼道,“誰叫你故意撩我!”
竟然吹氣這種招都學上了,葉梨真是學壞了。
“啊?”葉梨無語的看着他,她什麽時候撩他了?
吹氣也算?看着他疑似惱羞成怒的表情,葉梨嘴角一抽,可能還真算。
所以說,他這是害羞了?
不可能吧,傅凜臉皮這麽厚,誰害羞都不會是他害羞。
見她居然還想不認賬,傅凜立馬就不高興了,沉着臉嫌棄道,“你剛才把口水都吹到我的傷口裏了。”
葉梨:……
鬧了個大紅臉,葉梨嘆口氣,“那我再給你清洗一遍?”
傅凜瞪她,一雙黑眸裏滿是不悅,“不要。”
無奈的看着他,葉梨蹲下身給他包紮,紮得太順手,葉梨一個沒忍住就給他系了個蝴蝶結。
反應過後,她瞄了一眼傅凜難看的臉色,連忙給他道了個歉,憋笑道:“我給你重新綁。”
傅總最不喜歡這種娘們兮兮的東西,沾上一點好像就能要了他命一樣。
忙完後,都已經是淩晨一兩點了。
腦袋昏沉沉的,葉梨強撐着眼皮給傅凜擦着身子,突然,手裏的毛巾就被人奪走了。
迷迷糊糊的睜大眼睛,葉梨茫然的仰起小臉,“怎麽了?”
傅凜咬着牙,英俊的臉黑沉得可怕,居然還敢問我為什麽?
自己的小弟都快被她擦破皮了!
“出去,笨手笨腳的!”一臉嫌棄的趕走葉梨,傅凜看了一眼自己越發精神的小弟,不高興的抿着薄唇,嫌棄的伸出了右手。
不一會兒,浴室裏就響起了傅凜低沉沙啞的呻吟聲。
猛然驚醒,葉梨反應了兩秒就猜出了裏邊的人在幹什麽,小臉立即紅了個徹底。
他做就做,喊自己的名字幹什麽?
咬住下唇,仗着傅凜看不到,她沖浴室大大的翻了個白眼,紅着臉撲倒在床上,睡意襲來,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葉梨就是在傅凜懷裏醒過來的,鼻間是他令人安心的氣息和溫暖,葉梨不禁朝他懷裏再靠了靠。
你是老天派來收我的嗎
你是老天派來收我的嗎
但沒想到,下一秒就被人壓倒了。
眨眨眼,葉梨看着眼睛都還沒睜開的傅凜,剛要說話,炙熱的,帶着濃密情意的吻落在了她的額頭上,接着是小巧秀挺的瓊鼻上。
葉梨還以為他會做全套,但他只是纏着她來了深吻後,就低喘着松開了她。
葉梨疑惑的看着他,不怕死的問了一句,“你又要自己做嗎?”
喘息的聲音一頓,傅凜不善的眯起眼,朝葉梨看了過去。
在他的眼裏,不管葉梨洗沒洗臉,化沒化妝,都是一副可愛得要死的模樣。
軟綿綿的小臉,就跟棉花糖一樣,不僅好看,嘗起來更是能甜進心裏。
葉梨,怎麽能這麽合自己心意呢?
他撐着床俯視着她,一雙幽深的黑眸裏是化不開的深情,裏頭的溫度足以燙傷葉梨的心。
“葉梨。”他突然低聲喚道,“你是老天派來收我的嗎?”
我怎麽就這麽稀罕你呢?
撲通撲通,心跳跳得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響。
看着他英俊完美的臉龐,葉梨情不自禁的伸出了手,細細的撫摸着他的臉頰,嘴角慢慢上揚,露出了一個含着淚光的笑。
“傅凜,我想給你生個孩子。”
她以前總想,孩子是要在幸福的家庭裏降生的,不正常的父母關系,對這個孩子而言,只會是災難。
但是,現在她發現她錯了。
與其擔心外人的指指點點,還不如加倍的對孩子好。她相信,也确定,傅凜一定會非常疼愛這個孩子,一定不會讓他受委屈。
身子一僵,眸裏滿是震驚,傅凜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葉梨說了什麽?她答應給自己生孩子了?
反應過後,就是狂喜。
嘴角是怎麽壓都壓不下去的笑意,傅凜緊緊抱住葉梨,緊緊的抱住。
她願意給自己生孩子了,就一定是無可救藥的愛上自己了吧,就一定不會離開自己了吧?
……
牽着人走出酒店,看到傅凜臉上帶着笑,老管家露出了一副受到驚吓的表情。
少爺居然笑了!葉小姐到底做了什麽,才能把昨天還氣得恨不得殺人的少爺哄得這麽開心??
實在是想不出,暗自拍拍已經不太中用的心髒,他轉過身仰起頭朝主虔誠的祈禱了一番。
希望是真的和好了,而不是什麽暴風雨之前的平靜。
葉芸兒的婚禮算是毀了,而克賽的所有機場,車站也在嚴密搜查着蕭亦痕的蹤跡。
克賽的一家小旅館裏,蕭亦痕一臉木然的坐在床邊,床上則睡着那個小女孩。
粗糙了許多的大手從衣服最裏面的口袋裏拿出了一張照片,蕭亦痕靜靜的凝視着照片裏笑得明媚的小姑娘,眼睛悄無聲息的紅了。
幹得裂開的嘴唇張了張,眼淚滑落,流進了嘴裏,鹹得他心都抽疼了。
“思思,思思。”
整個人都被巨大的絕望籠罩,心髒疼得他彎下了腰。
撲通一聲,他疼得跪在了地上,大手緊緊攥着自己胸前的衣服,重重的大口呼吸着。
傅凜害死了他生命裏最重要的兩個人,他怎麽可能會放過他?
眸裏滿是徹骨的恨意,腦海裏卻突然闖進了一個蒼白的小臉,身子一僵,他緊緊閉上了眼。
沒事的,沒事的……
對,我在求你
對,我在求你
坐在車裏,葉梨轉頭看着窗外飛速後移的風景,一直被某人把玩着的小手就被他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
“恩?”
以為他是有話要說,葉梨便轉回了身子,清透的眸子疑惑的看着他。
放開她軟乎乎的小手,傅凜按住她的臉,不滿的命令道:“看我,外面有什麽好看的。”
不都是花花草草。
這也能吃醋,葉梨無奈的在心底嘆口氣。
本着要哄着傅凜的想法,她便十分寵溺的點點頭,小手安撫性的拍了拍他的大手,柔聲道:“那不看了,我就看你,行了吧?”
坐在前頭的老管家:……
莫名覺得有點甜。
老管家還不知道狗糧這種說法,不然他一定會說,拒絕狗糧,請關愛單身狗。
完全沒有察覺自己被葉梨哄着,傅凜十分滿意的微微颔首。
勾起嘴角在她的紅唇上重重親了一口,他低聲開口,嗓音是惑人的低沉性感,“很好,以後你就只能看我,要是被我發現你看別的男人,我就……”
“等等。”葉梨一頭黑線的打斷了他,“那按你這麽說,我連老管家都不能看了?”
他又這樣了,他身邊那麽多保镖,就連自己都有專屬的兩個,難道要讓她講話的時候看天看地嗎?
多不禮貌。
傅凜沉下臉,黑眸不善的掃了一眼前頭的老管家,爾後語氣很是牽強的說道,“老王不算。”
身子僵硬的老管家松了口氣。
幾分鐘過後。
“那你也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讨好的搖了搖他的手,葉梨眨了眨水汪汪的杏眼,試探性的小心翼翼問道。
十分享受她難得的撒嬌,傅凜懶洋洋的掀開眸子看向了她,“說。”
“你能不能不要追究蕭亦痕的事了?”她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問道。
她的話音剛落,周圍的氣氛瞬間以肉眼可見速度冷了下來,并且有越來越冷的趨勢。
傅凜惡狠狠的瞪着她,面色陰沉,黑眸裏布滿陰霾。是個人都能看出他現在的心情有多不好。
“為什麽?”壓着全身的怒氣,他冷冷的看着她,期望她能給自己一個滿意的回答。
她要是敢說出,不舍得之類的話,他馬上就派暗門的人做了蕭亦痕!
葉梨呼了口氣,有些緊張道,“畢竟,是我們對不起他,他爸爸的事,到底是你做錯了。”
周遭如同龍卷風降臨的瞬間,氣壓一下子低到了極致。
黑色屏障落下,傅凜冷笑了一聲,“你到現在還覺得是我算計了蕭正,在你眼裏,我就是這種人嗎?”
葉梨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心裏滿是迷茫,她茫然的看着他,這不是他親口承認的嗎?
“嗤,”不說話就是默認,傅凜高高揚起的心總算是重重摔了下來,渾身都被她澆了個透心涼,他冷嘲道:“要我放過他?你是在求我嗎?”
他的面上極其冷漠,葉梨知道他生氣了,但是她更清楚他的性子。
要是讓他抓到了蕭亦痕,他就算不死,也一定會受盡折磨。
好歹,他也算是她的朋友,她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他送死。
“對,我在求你。”
該冷靜的人是你
該冷靜的人是你
“他把你逼得跳海,你還想着他,還心疼他是不是?”失控的把葉梨用力按在坐墊上,傅凜歇斯底裏的朝她怒吼道,一雙眸子裏滿是怒火還有失望。
她今天早上才跟自己告白,說要給自己生孩子。
可是,這一切好像都是為了蕭亦痕。
她在故意讨好自己!就是為了想讓自己放過她真正心愛的男人!
一意識到這個可能性,傅凜根本就壓抑不住心裏的怒火,一雙手狠狠按着她的肩膀,英俊的臉上滿是兇狠的表情,恨不得把葉梨活活弄死。
肩膀很疼,葉梨深吸口氣,努力維持着平靜,“沒有,我是在心疼你。”她真切的說道。
傅凜嘲諷的勾唇,一雙眸裏滿是陰霾,“你還學會撒謊了。”
葉梨:……
滿心都是無語,她翻了個白眼,幹脆不說話了。
反正現在自己說什麽,他都聽不進去。
身子一僵,傅凜按着她低吼,“你什麽意思!”
被自己戳穿謊言,她是不是就連理都懶得理自己了?
“傅凜你能不能冷靜一點?”實在是受不了肩膀上傳來的疼痛了,葉梨臉色難看,忍無可忍的朝他大喊道。
她什麽時候說過這些話了?明明都是他強壓在自己身上的罪行!
身子僵硬,傅凜慢慢松開了按着她的手。
但就在葉梨想要開口解釋時,他猛踹了一下駕駛座,厲聲吼道,“停車!”
司機全身都在冒冷汗,本來聽到傅凜的吼聲就已經很害怕了,這會兒更是條件反射的就猛踩了剎車。
車子頓時發出了刺耳的剎車聲,所有人都不受控制的往前倒去。
葉梨的頭狠狠撞到了前面的坐墊,雖然不疼但腦袋還是有那麽一瞬間的眩暈。
捂着腦袋,她還未來得及反應,她身旁的車門就被傅凜打開了,她也被傅凜毫不留情的給推了下去,手心擦破了皮。
不敢相信的仰起小臉,她只看到了臉色難看到徹底的傅凜,一顆心幾乎是瞬間就沉到了谷底。
“該冷靜的人是你!”低吼出聲,他就啪的一聲甩上了車門。
車子立即絕塵而去,留下了葉梨。
周圍的旅客看着這邊,指點的動作和詫異的表情,都讓葉梨難堪到了極點。
傅凜,就真的把自己丢下了。
自己在他心裏,就是這種可以随意丢棄的人是嗎?
低着頭站起身,葉梨表情麻木的往林子裏的長凳走去。
腦袋很亂,可仔細去想卻是一片空白。茫然的看着廣闊無垠的碧藍大海,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傅凜太喜怒無常了,每次自己只要一提起他不樂意聽到的事,他就會發瘋。
把自己扔下車,這種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幹了,卻每次都讓自己心酸。
坐在長凳上很久很久,久到擦破的手心都不再疼了,葉梨才真正意識到,他真的不準備回來接自己了。
呵,她輕笑了幾聲,站起身沿着林子慢慢的往外走。
“媽咪。”熟悉的,奶聲奶氣的聲音突然響起。
身子一僵,葉梨猛的轉身往海灘上看去,就看到了穿着皺巴巴衣裳的小女孩,張着雙臂樂呵呵的要葉梨抱。
你是男的?
你是男的?
幾乎是下意識的,葉梨先是看了看周圍,沒有看見蕭亦痕後,才快步往小女孩走去。
蹲下身,看着小女孩髒兮兮的臉,她皺了皺眉頭。
“媽咪。”小女孩撲進了葉梨懷裏,樂呵呵的在她懷裏蹭了蹭。
看來蕭亦痕還算有點良心,沒有對這小女孩做什麽,一邊拍着她的後背,葉梨一邊嚴肅的想道。
“那個叔叔呢?他有沒有陪你來?”
小女孩歪着頭,純粹的紫色眸子滿是純真,“叔叔?哥哥!”
許是想到什麽,小女孩咧開嘴,笑的非常開心。
天真的笑容明媚無比,讓葉梨心底為之一軟,臉上也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暫時忘了傅凜那些煩心事。
不過聽着孩子一直喊哥哥,她心情複雜的抱起人,什麽哥哥?難道蕭亦痕讓人小孩叫他哥哥?
就他那邋遢的模樣,喊他叔叔都是好的了好嗎?
本想抱着人直接去警察局,但看了看她這小乞丐的模樣,葉梨還是先打車帶人回了賓館。
一到屋裏,她就自己玩開了,葉梨看窗戶都關得好好的,就放心進了浴室。
沒給小孩洗過澡,但是她給嘟嘟洗過,應該差不多吧。
孩子,她抿了抿有些幹澀的嘴唇,纖長白皙的小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自己這裏會不會也有孩子了?
但下一秒她就想起了傅凜那絕情的模樣,摸着肚子的手立刻顫了顫,暗自握成了拳。
“媽咪,幹什麽?”後背突然貼上一個暖呼呼的小身子,掩下心中的愁緒,她努力的扯起一個笑容。
“給你洗澡。”轉身刮了刮小孩的鼻子,葉梨柔聲笑道。
一聽要洗澡,小孩就激動的脫下了自己的衣服,一邊喊臭、臭,一邊要往浴缸裏跳。
一頭黑線的趕緊拉住他,葉梨耐心道,“褲子還沒脫呢。”
似懂非懂的眨了眨長到逆天的睫毛,小孩甜笑了一聲,立馬彎下腰脫下了褲子。
然後,葉梨就看到了什麽!
眸子猛的睜大,葉梨驚愕的後退兩步,一張清麗的臉蛋上滿是受到驚吓的表情,“你是男的??”
為什麽一個男孩子長得這麽萌?長得萌就算了,為什麽還要穿裙子,紮頭發?
小孩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還以為葉梨是跟他玩,笑得頓時更開心了。
懷疑人生的扶住額頭,葉梨努力消化着這個事實,也許是人家小孩的媽媽喜歡這樣給孩子打扮?
不過,兩三歲的孩子,自己幫洗澡應該也沒事吧。
迷迷糊糊的給孩子洗完澡,葉梨用浴巾裹住孩子,把他放到了床上。
“你乖乖等着,阿姨去給你買衣服。”
“是媽咪!”委屈的扁起嘴,小孩一副要哭的模樣。
“好好好,是媽咪是媽咪。”生怕他哭,葉梨只得先哄好了他。
陪玩了十幾分鐘,她身心俱疲的拿着錢包走了出去。
孩子,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愛也最可怕的生物。
在葉梨在女裝區和男裝區糾結時,她的懷裏突然被塞了一張紙條,一臉懵的擡起頭,她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高大背影。
蕭亦痕?他怎麽會來這裏?
不對,他一直在跟蹤自己!
意識到這件事,她沉下臉,提起步子就要跟上去。
我并沒有責怪您的意思
我并沒有責怪您的意思
但她剛走一步,就被一個膀大腰圓的婦女擋住了視線。等她着急的從另一邊穿出時,那人早已不見了蹤影。
不死心的尋找了幾圈,都沒有再見那人,她只能心事重重的走回了童裝區。
站在一排排衣服前,她緊蹙着眉頭打開了字條。
上面只有三個字,對不起。
字跡潦草,可以看出寫的人當時非常匆忙。
說實話,她是真的有點看不起蕭亦痕的。
父親入獄,他沒有想着去查明事實,而是一門心思的認定是傅凜陷害了他的父親,而且迅速頹廢堕落,甚至惡劣到了拿孩子威脅自己一個女人。
她頭疼的扶住額頭,傅凜脾氣差,她是知道的,但是她也知道傅凜不屑于撒謊。
所以要不是他親口承認了是他動的手,無論蕭亦痕怎麽說,她都是不會相信的。
但是,偏偏他就承認了,自己也相信了。
但是為什麽他今天又會那樣說呢?
難道,不是傅凜做的?
紛亂的思緒盡數湧入腦海,頓時讓她的腦袋更疼了。抿了抿蒼白的嘴唇,她皺着眉頭拿了一件男童套裝,付了錢後走出了服裝店。
太陽明晃晃的照着,邁着有些沉重的步伐,葉梨慢步走回了賓館。
在看到賓館前那停着的一排黑色轎車後,她錯愕的停住了腳步,怎麽回事?
在她愣怔時,老管家慢步走了出來,穿着紳士的燕尾服,他對葉梨揚起了一個溫和的笑容,“葉小姐,可否跟你談一談?”
少爺情商低,明明就是怕自己傷了葉小姐才把人趕下車,搞得好像是不要她了一樣。
估計這會就算見了葉小姐,也不會給什麽好臉色,只會讓兩人的矛盾加深。
所以還是先由他來和葉小姐談談吧。
一看到老管家,葉梨就苦澀的笑了幾聲,這麽大排場的,除了傅凜,她還真沒見過別人。
他不是不要自己了嗎?既然如此,為什麽又要回來找自己?
過了幾個小時,是因為他的氣終于消了是嗎?覺得可以原諒自己了是嗎?
她真的已經沒有力氣再跟傅凜鬧了,淡淡點了點頭,她就跟在了老管家身後。
“少爺去了拳擊館。”站定後,老管家轉身溫和笑着說道。
葉梨臉色冷淡,“哦。”
所以呢?她還應該感激他沒有把氣發在自己身上嗎?
老管家也心知少爺這次是做得有些過了,沒有為他辯解,只是憂愁的嘆了口氣,“葉小姐,您和少爺在一起也有一段時間了,所以我認為您應該清楚少爺的脾氣。”
聽到老管家這樣說,葉梨的眉頭一皺,下意識的攥緊了拳頭。
臉上的表情迅速冷了下來,她冷笑了一聲嘲諷道:“我是清楚,但是這不代表我可以笑着接受。”
傅凜把自己扔下車,難道還不允許她生會氣嗎?
自己是人!不是沒感情的機器,她會難過,會失望。
老管家愣了一秒,爾後淡笑道,“葉小姐誤會了,我并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我只是,”話音一頓,他笑着接着問道,只是笑意卻并不到眼底,“我只是很好奇,葉小姐您為什麽會認為蕭正的入獄和少爺有關。”
哭什麽哭
哭什麽哭
沒了争辯的力氣,葉梨疲憊的捂住額頭,心累道,“因為傅凜跟我說……”
未等葉梨說完,老管家就打斷了她,态度十分強硬,“葉小姐誤會少爺的意思了!”
微張的嘴慢慢合上,葉梨眉頭緊皺,緊抿起唇冷淡的看着老管家,等着他說下去。
“蕭正劣跡斑斑,少爺只是揭發了他,做了件大好事而已。”他笑着說道。
“你是意思是,蕭亦痕的父親的确是個戀童癖,并且利用了自己的權利侵犯了那些只有幾歲的兒童?”緊皺着眉頭,葉梨條理清晰的一口氣問道。
“沒錯。”老管家笑着點頭,“所以是葉小姐誤會少爺了。”
呵,果然不是傅凜做的,但是她心裏為什麽并沒有絲絲開心呢?
明明知道自己誤會了,但是他并沒有和自己解釋。
“哦,我這就去跟他道歉。”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葉梨淡淡道。
雖然感覺葉梨的反應不太對勁,但聽到她這是要服軟了,老管家便滿意的點了點頭,“少爺就在樓上,葉小姐快去吧。”
面色冷淡的拎着衣服走回自己的房間,她也不想知道為什麽傅凜沒房卡可以進屋了,反正他傅凜有錢有勢,什麽事都做的了。
孩子太小,夠不到窗戶,她走前便特地開了窗,只留着紗窗。
一聽到聲音,原本縮在大床一角揪着手指玩的小孩唰的一下就擡起了頭,在看到葉梨後咧開嘴露出了個大大的笑容,張開手臂就喊媽咪抱。
聽到小孩喊葉梨媽咪,傅凜本就難看的臉色更是瞬間變得更加難看了,“這小屁孩為什麽喊你媽咪?”
葉梨笑了一聲,覺得傅凜這質問來得非常莫名其妙。
她想好好說話,但還是沒忍住嘲諷了回去,“你說呢?難道你以為他是我生的嗎?”
“葉梨!”傅凜低吼一聲,英俊的臉上滿是暴躁之色。
能不能好好說話!
原本還笑着的孩子剎那間就扁起了嘴,看了一眼傅凜後哇的一下大哭出聲,那聲嘶力竭的勁把當場的二人都吓了一跳。
傅凜不勝其煩的低吼了一聲,“哭什麽哭!長得這麽娘們,還這麽喜歡哭!”
小孩一噎,臉上委屈的表情更甚,頓時哭得更大聲了。
葉梨惱怒至極的瞪了傅凜一眼,心疼的把孩子抱在懷裏輕聲哄着。
聽着孩子的哭聲越來越輕,傅凜不服氣的冷哼了一聲。
可就是這一哼,徹底點燃了壓着葉梨緊繃神經的那根導火索,她把孩子小心放下,拉起傅凜的手就把他往陽臺扯。
傅凜一臉莫名,但想着男人就是要聽媳婦的話,便邁開了大長腿,屈尊的跟着他走到了狹窄的陽臺。
“你想道歉就算了,我……”環着手臂,英俊如神袛,滿身都是矜貴氣質的傅凜傲嬌的說道。
“傅凜!”葉梨忍無可忍的怒吼一聲,清麗的臉蛋上滿是怒火,“你能不能別這麽幼稚,那只是個小孩,你和他生什麽氣!”
居然還說人小男孩長得娘們!真是太過分了!
她要打人了
她要打人了
有那麽一瞬間的愣怔,傅凜愣愣的看着她,周身的氣勢瞬間落了下去。
“我就是……”
“你還想狡辯!”葉梨生氣的打斷了他,瞪着傅凜的眸子裏滿是不滿。
“誰讓他喊你媽咪的。”不服氣的撇撇嘴,傅凜也大聲喊道。
被他喊得一愣,葉梨的心裏湧起了一股濃濃的無奈,她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所以你這是在和一個兩三歲的孩子吃醋?”深吸口氣,葉梨發現她還是憋不下這口氣,便挑起眉毛難以置信的問道。
自覺占了理的得意表情一僵,傅凜擰緊了眉頭,幽深的黑眸将葉梨全身都掃了一遍,爾後有些不自在的收回了視線,佯裝十分嫌棄道:“誰吃醋了。”
吃醋了也不能讓葉梨知道,不然她得得意的上天了。
嘴角一抽,表示絕不可能上天的葉梨轉身就走,跟他沒法交流。
小孩坐在床上抽噎,肉嘟嘟的小手可憐兮兮的抹着眼淚,看到葉梨條件反射的伸出了手臂。
但在看到跟在葉梨身後的傅凜後,紫色的眸子一縮,生出了怯意。
心疼的加快了腳步,葉梨越發肯定是傅凜吓壞了孩子,頓時對他更沒什麽好臉色了。
再次被瞪的傅凜:……
從衣袋裏拿出衣服,葉梨剛要抱起孩子進浴室,就被傅凜給攔住了。
“你要給他穿衣服?”傅凜一臉鐵青的看着她,十分不滿。
這可是男的!
小孩頓時吓得往葉梨懷裏一縮,緊緊抓住了葉梨胸前的衣服。
看得傅凜眼睛都冒起了火,手往哪放呢!那裏只有我能摸!
壓住想打人的欲望,葉梨仰起臉看向了他,嘴角揚起一抹十分溫柔的微笑。
在傅凜警惕的目光下,她語氣涼涼的警告道:“傅凜,兩個選擇,我給他穿,你給他穿。”
傅凜要是再鬧,她可真的要打人了,反正他皮糙肉厚的也不怕疼。
糾結了幾秒鐘,傅凜嫌棄的一把搶過衣服,把小孩夾在腋下,就臭着臉走進了浴室。
等葉梨反應過來,就只看到了小孩可憐兮兮的小臉和不停往自己這邊劃拉的小手。
“乖,叔叔不是壞人。”
葉梨的話音落下,傅凜的腳步随之一頓,惡狠狠的瞪了葉梨一眼,他繃着臉啪的一聲用力甩上了浴室的門。
叔叔?我有這麽老嗎?
沒有理會傅凜的小脾氣,葉梨扶着額頭,輕呼口氣,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小手習慣性的往兜裏一摸,她本想拿手機的,卻摸到了蕭亦痕的那張紙條。
小臉頓時變得嚴肅,她揉捏着那張紙條,腦中的思緒萬千。
要跟蕭亦痕說嗎?他會相信嗎?
對了,她猛的皺起了眉頭,她那時候沒仔細聽,但是蕭亦痕好像說了傅凜和他有殺父奪妻之仇?
奪妻?怎麽會有奪妻之仇呢?
她非常确定,蕭亦痕之前并沒有結過婚,并且聽艾琳所說,蕭亦痕甚至沒有交過一個女朋友。
況且傅凜以前根本就不行,怎麽可能會搶了他的女朋友?
一想到無數貴女趨之若鹜的傅凜以前居然不行,葉梨心裏就生起了幾分解氣之感,甚至連疲憊的身子都輕快了幾分。
哼,活該。
安東尼
安東尼
十分鐘後,緊閉的浴室門打開了,一臉萌萌噠的小孩委屈的走了出來。
身後的傅凜板着一張極其英俊的臉,一臉不耐的等着,被西裝褲包裹着的大長腿和小孩肉嘟嘟的小短腿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眸裏閃過一絲溫情的笑意,葉梨把小孩抱進了懷裏。
她好像可以想象得出傅凜以後有了自己的孩子,會是什麽模樣了。
傅凜長得這麽出色,就算他的妻子長得再普通,他們的孩子也一定會非常精致漂亮,更何況他的未婚妻還那麽貌美。
想着想着,心底就泛起了酸澀,她笑着摸了摸小孩毛茸茸的發頂,輕聲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小孩眨了眨眼,防備的看了一眼傅凜,俯在葉梨耳邊小聲說道,“安東尼。”
絕不能被這個兇兇的大人知道自己的大名!
“嗤,”不屑的嗤笑一聲,傅凜挑起眉十分惡劣的喊道,“安東尼。”
小身子一顫,安東尼精致的小臉滿是懷疑人生的絕望表情。
那苦巴巴的小模樣看得葉梨噗嗤一笑,頓時引來了安東尼越發哀怨的眼神。
“抱歉,抱歉,”
安東尼不高興的撅起嘴,媽咪都說抱歉了,還笑得這麽開心,不開森!
葉梨很久沒笑得這麽開心了,傅凜臉上的不爽表情收斂了許多,看安東尼都順眼了不少。
小孩鬧騰了一會兒就困了,哄他入睡,葉梨這才抽出身來。
轉過身,她看向了傅凜,把簡陋的凳子坐出了龍椅感覺的,也只有他了。
傅凜的臉真的是她見過最完美的臉,每一處都完美得好像是上帝精雕細琢出來的一般。
他整個人都和這裏格格不入,傅凜越出色,她就越發好奇,他怎麽會看上自己呢?
以前還好說,但現在他都已經治好病了,很多時候,她真的搞不懂他。
傅凜哪能沒察覺到她探究和疑惑的視線,嘴角一勾,他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葉梨可真色,居然看自己看呆了。
大手一拍自己的大腿,一張英俊的臉上滿是肆意,他大方道,“主動點,你想看多久都行。”
從幻想中瞬間清醒,葉梨嘴角一抽,無視了他。
抱起熟睡的孩子,她又恢複了冷淡的模樣,朝傅凜淡聲道,“我要把安東尼送到警察局去。”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安東尼的父母現在都沒有報警,但是她還是得快點把孩子送回去。
一聽到送走小孩,傅凜立馬非常積極的站起身,大手自然的摟過葉梨的細腰。
他的手一放上來,葉梨的身子就僵了僵,傅凜沒察覺,而是十分自然的捏了捏葉梨的腰,頓時不滿道,“太瘦了,以後你要每餐吃兩碗飯。”
抱着都沒以前舒服了。
對他這霸道的命令,葉梨已經習慣了。
她冷淡道,“不吃,你愛吃你吃。”
每餐吃兩碗,是想撐死她嗎?
黑眸閃過一絲興味,傅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捏了一下葉梨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