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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寝室沾上枕頭就睡了過去,然後就到了這裏。 (28)

,再次十分不滿道,“這裏也瘦了,以後每餐兩碗飯,沒得商量!”

你太色了

你太色了

身子僵硬得如同化石,呆滞了兩秒後,葉梨的臉騰的一聲就紅了個徹底。

羞惱的瞪了一眼傅凜,她低吼道,“嫌我瘦,你抱豬去啊!”

嫌她瘦還老抱着,她還不想讓他抱呢!

被吼得一臉莫名的傅凜擰了擰眉,一本正經道,“不要,豬哪有你抱着舒服。”

臉上的表情頓時一僵,葉梨沉默的看了他幾秒,就在傅凜以為已經沒事了以後,她笑着一腳踩上了他的鞋,咬牙切齒的一字一頓道,“那我還真是謝謝你誇獎了。”

比豬抱着舒服,還真是她的榮幸。

收回腳,她冷着臉就生氣的快步往外走,再跟傅凜講話,她絕對會被氣炸的!

老管家略有些焦急的在樓下等着,看到葉梨抱着一個孩子下樓,而且臉上的表情似乎還不太好時,條件反射揚起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沒談攏?

傅凜黑着臉跟在後面,看到葉梨抱着個孩子也健步如飛後,不悅的朝她低吼道,“葉梨!該死,你走這麽快幹什麽!”

腳步沒停,葉梨直接走到了馬路的另一面等出租車。

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他大步穿過馬路,一把攥住她的手臂就要往自己的車裏拖。

“放開我,我不坐你的車!”葉梨用力甩着他的手,顧忌着還在睡覺的孩子,便只能壓低了聲音不滿的朝他低吼道。

誰知道他下一秒會不會又生氣,把自己丢下車。

葉梨這點力氣在傅凜看來就是撓癢癢的力氣。

完全沒受到幹擾,他強勢的搶過她懷裏的孩子往老管家懷裏一塞,彎下腰就坐進了車裏。

嚴嚴實實的把葉梨堵在一邊,他沉着臉沖司機低吼道,“開車。”

他的話音剛落,那熟悉的黑色屏障就落了下來。

瞳孔猛的一縮,葉梨還未來得及說話,傅凜捏起她的下巴,低下頭就不由分說的吻了上去。

還鬧,不親不老實。

“唔,放……”驚愕的瞪大眸子,葉梨的雙手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開始不停的推拒。

但下一秒,她的雙手就被傅凜的一只大手給輕輕松松挾制住了。

他吻得越來越用力,高大的身軀把葉梨整個人都圈在了懷裏,火熱的長舌強勢的挑開了葉梨緊閉的牙齒,霸道的吸吮着她嘴裏的清甜。

全身發軟,葉梨掙紮到後面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了,只能軟在他的懷裏任他為所欲為。

眸色越來越暗沉,傅凜瞧葉梨的臉越來越紅,知道她又忘記換氣了,便只能欲罷不能的松開了她誘人的小嘴,滿是暗色的黑眸緊緊的盯着她。

如白玉般溫潤嬌膩的臉頰染上桃色緋紅,雙眸泛着潋滟的水光,誘人的小嘴微微張着,隐約還能看見香舌。

黑眸暗沉,他身子僵硬,呼吸變得越發急促,眸底明晃晃的火熱恨不得把葉梨給就地正法了。

葉梨已經被親懵了,茫然的眨眨眼,剛反應過來,傅凜就再次低下頭叼住了她略有些紅腫的嘴唇。

“葉梨你太色了,總是勾引我。”鼻間盡是她身上傳來的甜香,他俯在她白皙的脖頸處,啞聲開口,嗓音低沉性感。

不要打我

不要打我

沒力氣講話,葉梨對傅凜這種倒打一耙的行為已經無力吐槽了,她翻了個白眼。

到底是誰色啊!

看到她不滿的表情,傅凜心情極好的低笑幾聲,沒有繼續,直起身子放開了她。

路上行人極少,很快,車子就穩穩停在了警察局門前。

老管家他們早就已經到了,安東尼堅持要等葉梨,老管家沒法子,便只好陪着他在外面等着。

蹲在地上,他單手托着下巴,時不時的嘆口氣,一副小大人的樣子看得老管家是忍俊不禁。

看到一輛車停了下來,安東尼疑惑的看着,等了一會兒卻還是不見有人下來。

頓時失望的耷下小臉,他仰起精致漂亮的臉蛋,扁着嘴問道:“怎麽媽咪還沒來啊!”

明明他們的車車是先開走的。

老管家彎下腰,摸了摸他的毛茸茸的腦袋,沒有解釋就提起步子就往車子走去。

車門打開,葉梨走了下來,傅凜緊跟其後。

一站定,他就伸出手,占有欲十足的摟住了葉梨的細腰。

看到老管家略有嚴肅的臉色,他沉聲問道,“什麽事?”

遲疑了兩秒,老管家看了一眼葉梨,表情有些糾結。

在心底嗤笑幾聲,葉梨用力的拿開了傅凜的手,清麗的臉蛋上滿是冷淡,“你們談,我帶安東尼先進去了。”

知道了蕭亦痕要自己做的事,老管家開始防備自己了吧。

她不生氣,反正對他公司的事,她一直都沒興趣。

牽着安東尼的手,葉梨才剛走進警察局,就聽見了熟悉的聲音和叫罵聲。

腳步一頓,聽出這是誰的聲音後,她平靜的面上略過了幾絲荒謬。

她真的很好奇,平日裏白卉一直都是那副優雅高貴的模樣,為什麽一碰到葉芸兒的事,就會變成一個潑婦。

安東尼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身子,他到現在都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也不知道葉梨帶他來是做什麽。

聽到有人大喊大叫,腦袋裏迅速閃過一些片段,他的心裏條件反射的生出了怯意。

“媽咪,我們走吧。”扯了扯葉梨的手,他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怎麽哭了?

葉梨詫異的蹲下身子,柔聲的哄了一陣後,安東尼慢慢止住了哭聲,靠進了葉梨的懷裏。

‘嘭’巨大的聲響突然傳來。

心一顫,葉梨條件反射抱進了安東尼,有些震驚的看向了那扇被踹飛的門,和那個被毫不留情扔出來的女人。

是白卉。

她倒在地上,許久都維持着同一個姿勢,沒有起身。

心底不知道是何滋味,葉梨抿了抿唇,把安東尼放到一邊的沙發上,走過去扶起了白卉。

作為葉芸兒的親生母親,她确實是個盡職盡責的好母親了。

在葉梨的攙扶下坐起身,她擡起了頭,在看到葉梨的臉後,她愣了幾秒,雙眸立即染上了恨意。

“葉梨?!”

用力把葉梨甩到了一遍,她的聲音尖利得讓人頭皮發麻,“不用你假好心!”

地板光滑,葉梨被用力甩到地上,不過所幸沒有撞到東西。

安東尼被吓得尖叫出聲,一張小臉上滿是驚恐,似乎是想起了什麽可怕的事。

“不要,不要打我!”

不準再頂嘴

不準再頂嘴

白卉恨恨的瞪着葉梨的背影,看了一眼那些虎視眈眈的警察後,提起包就快步走出了警察局。

安東尼毫無原因的嚎啕大哭着,完全沒經驗的葉梨手足無措的哄着他,但卻沒有任何效果。

此刻,聽到聲音的傅凜大步走了進來,步伐帶着幾絲慌亂。

葉梨出事了?

聽到熟悉的沉穩腳步聲,葉梨轉身,求助般的看向傅凜。

怎麽辦?孩子一直哭。

傅凜沉着臉,陰鸷的黑眸迅速掃視了一遍葉梨,沒發現她身上有什麽傷痕後,高提着的心才慢慢松了下來。

“你怎麽回事,不是告訴你不要亂走嗎!”抓着葉梨的手,傅凜有些生氣的朝她低吼。

要是又被人拐走怎麽辦!他好不容易找回來的人,要是再丢一次,他……

被他抓得有些疼,葉梨幾不可查的皺了皺眉。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又生氣了,但她還是努力的心平氣和解釋道:“我跟你說過了,我說我先和安東尼進來。”

表情一僵,傅凜更加不悅了,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他不滿道:“我答應了嗎?!”

嘴角一抽,葉梨無語的閉上了嘴。

見她無話可說,自覺占了上風的傅凜得意道,“以後不準再頂嘴!”

靜靜的看了他幾秒,葉梨在心底嘆了口氣,“是。”

像傅凜這種專制得可怕的男人,她真是沒有一點做主的權利。

“媽咪。”弱弱的聲音傳來,安東尼怯怯的看着傅凜,盛滿淚水的紫色眸子裏滿是委屈。

這個男人來之前,媽咪眼裏明明就只有自己一個人的。

葉梨嚴肅的給他擦去了眼淚,動作小心的按住了他的肩膀,“安東尼,我不是你的媽咪,”她話音剛落,安東尼就高高撅起了嘴,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要決堤。

啊,葉梨頭疼的扶額,又加了一句,“警察叔叔很快就能找到你的媽咪的。”

“哇!”安東尼大哭出聲,精致的小臉上滿是絕望。

眸子危險的眯了眯,傅凜瞪了安東尼一會,拉着葉梨就要走。

不知道哪裏來的小屁孩,居然還想霸着葉梨?

葉梨一臉懵的跟着他走,一轉身就看到安東尼一邊張着雙臂,一邊大哭朝她跑來的可憐模樣。

心底軟了軟,葉梨為難的咬住下唇,還是停住了腳步。

傅凜不悅的看她,“幹嘛?人都已經送到了。”

“傅凜,我們再陪他一會兒吧。”葉梨仰着臉求他,眸子裏滿是不舍。

等他的媽媽來了,再走吧。

板着臉,傅凜伸出手捏住了她的臉,挑眉反問:“這麽喜歡小孩?”

臉上懇求的表情一僵,葉梨勉強的扯了扯嘴角。

要說喜歡,傅凜的下一句話估計就是催自己生小孩。

如果說不喜歡,他一定不會讓自己留下來陪安東尼。

“我就是喜歡安東尼,他很可愛。”葉梨讪笑了幾聲。

“是嗎?”冷哼一聲,傅凜瞥了一眼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安東尼,英俊的臉上滿是嫌棄。

葉梨狂點頭,讨好的彎嘴一笑。

傅凜有時候還是很好哄的,先把他哄好了再說吧。

沒再反駁,視線往下,他忽然伸出手探上了葉梨的肚子。

可以答應

可以答應

在葉梨茫然的視線下,他緊抿着薄唇,小心的摸了摸,表情嚴肅得好像葉梨肚子裏已經揣着孩子了。

“傅凜,你在幹嘛?”

他這樣嚴肅,連葉梨自己都緊張了。

“葉梨,你什麽時候能懷上?”傅凜問得很認真,一雙黑眸深深的看着葉梨。

嘴角一抽,葉梨很想回答,你問我,我問誰?

但想想這話好像不太尊敬總裁大人,要是惹毛他就不好了。

眼珠子轉了轉,她沉吟思索了一番。

在傅凜期待的眼神下,她彎着嘴角十分真誠的回答道:“這要看緣分的。”

她可沒說謊,有些人,一次就能中。有些人,努力了十幾年都沒有結果。

臉一沉,傅凜明顯很不滿意這個答案。

他冷哼了一聲,不悅道,“緣分夠了,別拿這種話搪塞我。”

推三阻四的,真以為他看不出來嗎?

要是她敢後悔,他就弄死她!

葉梨沉默了幾秒,乖乖點頭,點到一半發現傅凜黑沉的臉色并沒有半分好轉。

疑惑的眨了眨眼,她在心底嘆口氣,果斷屈服于傅凜的威逼利誘之下了。

舉起手,她一字一頓的無奈保證道,“總裁大人,我一定會努力的。”

說罷她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還讨好的扯了扯他的衣袖,“就讓我再陪一會安東尼吧!”

傅凜不高興的瞪着他,突然轉變了語氣,“答應你也可以。”他直勾勾盯着葉梨,黑眸裏的露骨神色讓葉梨有股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他就俯在了她的身邊,低聲說道,“我要看你穿情趣內衣。”

葉梨的皮膚這麽白,穿那些內衣一定性感又撩人。

愣怔兩秒,葉梨的臉就燒了起來,她囧囧的推拒着傅凜,“家裏沒有這些東西。”

“我叫老王去買!”他迅速回答,嗓音堅定不容拒絕,完全不給葉梨反悔的機會。

叫老管家去買?

葉梨幹笑幾聲,那她這臉就丢光了。

“怎麽樣?答不答應?”深邃的黑眸裏滿是興味,傅凜不耐的催促着她。

葉梨被他催得頭都大了。可是情趣內衣,貝齒輕咬着下唇,她糾結的蹙起眉頭,真的要答應他嗎?

要是他得了趣,下次又買了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讓自己穿怎麽辦?

她以前好像還聽點點說過什麽角色扮演的。

葉梨背過身子都感覺得到傅凜直勾勾的眼神,眼神露骨得好像能把她給扒光一樣,讓她渾身都不自在起來,“好好好!”

她投降了,不就是情趣內衣嗎!她豁出去了!

看着她小臉羞紅的模樣,傅凜勾起嘴角,俯在她耳邊,細細密密的聞着她身上散發出的甜香。

他灼熱的呼吸盡數噴薄在她敏感的脖頸處,葉梨雙頰發燙,睫毛不住的輕顫。

耳邊是他越來越粗的喘息,葉梨羞得推了推他,“別這樣,還在外面。”

緊緊的把葉梨圈在懷裏,或許是終于意識到不能在外面亂來,傅凜壓制了身體裏亂竄的邪火,占有欲十足的在葉梨的紅唇上重重親了一口後,才松開了她。

“二十分鐘,最多給你二十分鐘。”黑眸暗沉,聲音喑啞,他緊緊盯着葉梨,一字一頓的說道。

他忍不住了。

明明是一樣的臉

明明是一樣的臉

看着他離去的背影,葉梨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咬緊下唇,努力安撫着自己跳得飛快的心髒。

傅凜太、太……

“媽咪。”攥着肉嘟嘟的小拳頭,安東尼突然喊了一聲。

輕呼口氣,葉梨搖了搖頭,把腦袋裏那些羞人的事全都甩出去後,轉過身朝他走去。

拉着人坐到椅子上,葉梨柔聲道,“安東尼,我不是你的媽咪。”

她話音剛落,安東尼撅起嘴就要哭。

但這次葉梨沒有再遷就他,而是平靜的看着他,不發一言。

之前任他喊,只是為了安撫他,畢竟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他也不會被蕭亦痕綁了去。

但是現在都已經在警察局了,說不定安東尼的媽咪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她可不能再由着他了。

沒有抱抱,也沒有親親,安東尼嚎了兩聲就嚎不下去了,忐忑的看向她,淚水挂在長到逆天的睫毛上,可憐得緊。

“媽咪。”

輕嘆口氣,葉梨無奈的說道,“安東尼,聽話,你的媽咪很快就會來接你了。”

難道自己和他的媽咪長得很像?不然為什麽安東尼這麽執着的叫自己媽咪呢?

扁着嘴,安東尼猛的轉身,奶聲奶氣的聲音帶着明顯的怒氣,“不要理媽咪了!”

愣了兩秒,葉梨噗嗤一笑,沒有把他的小脾氣放在眼裏,而是專心的等着他的媽媽。

畢竟,傅凜他只給了自己二十分鐘,真是要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警察局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

葉梨擡頭看去,就看到了一個穿着職業套裝的女性快步走了進來。

再往上看,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眸子裏滿是震驚。

之前新聞上還報道過,有人在大洋彼岸找到了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她那時候還感嘆造物主的神奇。

但她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她也能碰上這種事。

這個女人,長得跟自己太像了!

許是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平靜,安東尼猛的轉身,也愣在了原地,為什麽有兩個媽咪?

那女人皺了皺眉,厲聲命令道:“安東尼,過來。”

安東尼一副懷疑人生的表情,看看她又看看葉梨。

見安東尼這幅遲疑的模樣,那女人唰的就沉下了臉色。

明明是一樣的臉,卻有葉梨沒有的威嚴和戾氣。

“你好。”反應過來,葉梨站起身,清麗的臉蛋上揚起禮貌的微笑,她朝那女人伸出了右手。

那女人冷冷的看了一眼葉梨,似乎完全沒有為葉梨的長相而感到驚訝。

她所有的,竟然只是厭煩。

眸裏閃過一絲疑惑,葉梨蹙起了眉頭,這個女人的反應也太不尋常了。

正常人見到和自己長得一樣的陌生人,就算不驚訝,也不會是這種表情吧。

就好像,她已經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存在一樣。

“是你找到了我的兒子?”那女人拿出了自己的錢包,一副施舍的語氣不屑道:“想要多少酬金?”

眉頭微皺,察覺到了這女人對自己的不友善,葉梨也冷下了臉。

去吧

去吧

安東尼瞧瞧這個,瞧瞧那個,還是撲向了葉梨。

緊緊抱着葉梨的小腿,安東尼轉身迅速瞥了一眼那女人,在看到她越發陰沉的臉色後,小身子一僵,頓時把葉梨抱得更緊了。

好可怕。

“你對我的兒子做了什麽!”見到安東尼排斥的模樣,女人不禁怒喝出聲,連化着精致妝容的面龐都有些扭曲。

為什麽自己的兒子會黏着她!難道她想搶走自己的孩子嗎!呼吸急促,她死死瞪着葉梨,伸出手就想扇葉梨巴掌。

滿心都是無語,葉梨伸出手就緊緊攥住了她即将落下的手。

再好的脾氣和教養都是分人的,而且很顯然,這女人并不需要她的禮貌。

“兒子走失幾天,你都不聞不問,現在我把你的兒子送回來了,你問我對他做了什麽?”高挑起眉,葉梨好笑的看着她,一雙清透的淺棕色眸子裏滿是寒冰。

她冷冷的一字一頓質問道:“請問你有被害妄想症嗎?”

女人臉上的表情僵了僵,似乎是被這麽強硬的葉梨給驚住了。

反應過後,她用力抽了抽自己的手,但沒能成功。

那女人不信邪,再次抽了抽,但還是沒能把自己的手抽出來。

“你放開我!”

不是說身體柔弱性子軟好欺負嗎?

看着她那副受到驚吓的模樣,葉梨冷哼一聲,用力甩掉了她的手。

倒是要感謝蘇荷那個女人了,要不是她讓自己不分白天黑夜的幹了一個月的活,自己的力氣也不會變得這麽大。

那趾高氣揚的女人被葉梨甩得一個踉跄,自覺大事面子,臉色難看到徹底。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女人的情緒非常激動,那憤恨的眼神恨不得把葉梨掐死一般。

葉梨皺眉,這女人精神好像不太穩定。

安東尼緊緊抱着葉梨的小腿,害怕得身子都在發抖,他知道哪個才是媽咪了。

但是他真的不想跟媽咪回去,會被打的,很疼的。

警察聽到聲響,打開門走了過來。在看到那面目猙獰,宛若癫狂的女人後,眸子裏飛快閃過一抹震驚。

他看到了什麽,撿個孩子都能碰到跟自己長得一樣的人。

這就是華國人常說的緣分吧,警察深沉的想道。

他大步走到那女人身邊,用克賽語和她交談了一會兒。

葉梨一邊安撫安東尼,一邊觀察着那邊的情況。

看着那女人的情緒穩定下來,她抿了抿唇,總覺得心中有股怪異之感,而且揮之不去。

但是只要她一細想,眼前的濃霧就紛湧而來,徹徹底底遮住了她的雙眼,讓她無法細想。

“媽咪,我不想跟她回去。”大顆大顆的眼淚從眼眶滾落,安東尼抱着葉梨給他擦眼淚的手臂,抽泣着哀求道。

嘆口氣,葉梨放柔聲音勸道,“安東尼,你已經認出你媽咪了吧。聽話,不回家你媽咪會難過的。”

那女人也只是怕自己傷害安東尼,才這麽激動的吧。

高高撅起嘴,安東尼哭道,聲若蚊蠅的輕聲道:“她才不會難過。”

沒聽清他在說什麽,葉梨看到那女人走了過來,便也站起了身,鼓勵的拍拍安東尼的後背,柔聲道,“去吧。”

全部?

全部?

女人雖已恢複了冷靜,但面容仍是十分冷肅。

她冷瞥了一眼葉梨,強壓着怒氣朝安東尼呵斥道,“安東尼,別讓媽媽說第二次!”

這女人才跟他在一起多長時間,他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要是再待幾天,他豈不是還得把自己這個媽給忘了!

安東尼怯怯的抽噎幾聲,在葉梨的鼓勵下終于提起步子朝那女人走去。

他走得極慢,女人的眸色越來越冷,到最後更是直接不耐煩的上前拉起了他的手,強扯着他往外走。

有些擔憂的看着她們的背影,葉梨蹙起眉頭,安東尼的媽媽怎麽這麽兇,她該不會動手打孩子吧。

正當她思索之際,袋子裏的手機就傳來了嗡嗡嗡的震動聲。

“葉梨,時間到了,出來。”耳邊響起了傅凜霸道的命令聲。

嘴角一抽,葉梨這才想起了和傅凜的‘約定’。

“還要我進去捉你嗎?”察覺到葉梨想耍賴,傅凜頓時不悅沖她低吼。

葉梨甚至可以想象得出他瞪自己的模樣,頭疼的扶額,她嘆了口氣妥協道,“我這就出來。”

傅凜的精力真是旺盛得可怕。

拖着腳不情願的往外走,保镖幫她打開了車門。

小心往裏瞥了一眼,她還沒看清裏頭傅凜的臉色,就被他給拉了進去,倒在了他的身上。

‘啪’車門關上,車子立即啓動,平穩的朝前方開去。

車子很快就到了傅凜住的酒店,葉梨被拉着下車。

他那火急火燎的模樣看得葉梨整個人都不好了,不高興的甩了甩他的手,她無語的低聲道,“你幹嘛?這還是白天。”

傅凜低眸看了她一眼,聞言勾起嘴角,掐了一把她的臉揶揄道,“還不承認自己色,你看看自己整天都在想些什麽。”

又說我色!葉梨瞪了他一眼,鼓着臉頰不高興道,“你的意思是今晚我們終于可以蓋着棉被純聊天了?”

有本事他就別碰自己。

“想得美。”傅凜想都沒想就拒絕了,為了防止葉梨再開口說話,他還直接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十分嫌棄的說道,“葉梨,你哪裏都好,就是有的時候太掃興了。”

眨了眨眼,被嫌棄的葉梨選擇閉嘴,她微微轉身,看向了電梯外。

克賽以風景聞名世界,西江兩岸已經燈火闌珊,一幢幢華麗的歐式建築在燈光的映照下閃閃發光,令人沉醉在這如夢似幻的夜色中。

‘嘀’電梯到了。

傅凜拉着她的手快步往外走,老管家在門口守着,看着人走過來忙打開了門。

在和老管家對視的一瞬間,她尴尬的移開了視線,傅凜該不會真的讓老管家去買了情趣內衣吧?

走進克賽酒店最為豪華的總統套房,葉梨還不來及感嘆這資本主義的奢侈生活,就被這一地的衣服袋子給驚呆了。

不要告訴她,這些全部都是內衣!

“全都穿給我看,”傅凜随意拿起一個衣袋塞到葉梨懷裏,嗓音霸道的吩咐道。

“全部?”葉梨震驚的反問。

葉老師

葉老師

浴室。

傅凜靠在磨砂玻璃門前,寬大的浴袍随意系着,露出了性感的半濕胸膛。

“葉梨,快點!”他不耐煩的敲了敲門,催促道。

“知道了。”随意應付了一聲,葉梨頭疼的看着鏡子中的自己。

鏡子中的葉梨有着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帶着豔色,齊腰的黑色長發如海藻般濃密。

她扯了扯自己的短裙,但好不容易遮住的肚臍又露了出來,總之就是遮了上面又露了下面。

不滿意的折騰了幾次後,她放棄了。

一截細白柔軟的小腰白得晃眼,她打開水龍頭,拍了些冷水在臉上,才打開了門。

“怎麽樣?”打開門,對上傅凜深邃的眸子,葉梨一愣,就傻乎乎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等反應過來,她只覺得一腔氣血都湧到了腦袋,本就染着豔色的小臉越發紅了。

勾着唇角,傅凜露出了一個邪氣的笑容,他一把摟住葉梨細白的小腰,暗示性十足的上下摸了摸,啞聲道,“不錯,我很喜歡。”

葉梨穿學生制服可真清純。

葉梨身子一抖,覺得和傅凜接觸的皮膚都跟燒起來一般,燙得吓人。

“你別這樣。”毫無威懾力的瞪了他一眼,葉梨下意識的咬着下唇,想要拿開傅凜的手。

“我哪樣?”

一把抱起人往床上扔,未等葉梨爬起來,他就覆了上去,嚴嚴實實的把葉梨壓在了底下。

“你耍流氓!”

不屑的嗤笑一聲,傅凜直起身子,黑眸占有欲十足的緊盯着葉梨。

他一邊解開睡袍,一邊說道,“對自己的女人耍流氓不叫流氓,叫情趣。”

随着睡袍的解開,他肌理分明的胸膛也露了出來,葉梨急速撇開眼,不去看他的身體。

“葉梨,昨天給你布置的作業寫了嗎?”他突然開口,把話題扯到了太平洋。

葉梨:……

愣了兩秒,她疑惑道,“什麽作業?”

他給自己布置作業了?

挑起眉,傅凜不悅道,“身為學生,竟然連老師布置的作業都忘了,前幾次看在你撒嬌的份上,老師都不跟你計較了,這次老師可不會放過你了。”

老師?學生?

葉梨眨眨眼,傅凜這是在玩角色扮演?

眼珠子轉了轉,葉梨舉起手輕哼道:“我不服,我也要當老師!”

憑什麽角色扮演了,自己還是被欺負的那一個。

要是自己當老師,絕對要好好教訓傅凜這個壞學生,看他還敢不敢欺負自己。

恩?濃眉挑起,傅凜邪邪的看着葉梨,“你想當老師?”

看不出來,葉梨居然這麽會玩。

“恩恩。”葉梨十分積極的狂點頭,笑得十分燦爛,清透的眸子裏滿是期待。

“可以。”他施恩般的點點頭,一雙深邃的黑眸滿是興味,他倒要看看葉梨要玩什麽。

見他自己都答應了,葉梨的底氣立馬就足了,“你先起來。”

傅凜照做,黑眸一直直勾勾的盯着她,嗓音低沉富有磁性,“葉老師,接下來呢?”

葉老師!

心一顫,葉梨迅速從床上爬起來,小臉羞得發燙。

她瞪了他一眼,眸子泛着潋滟的水光,“老師沒讓你說話!”

處理幹淨

處理幹淨

‘咚咚咚’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葉梨疑惑的往門口看了一眼。

是誰?

下一秒門口就響起了老管家的聲音,“少爺,我可以進來嗎?”

傅凜沉下臉,不悅的摟住葉梨往床上扔,低下頭就要親上來。

葉梨迅速偏頭,小手推拒着他,囧囧道:“老管家一定是有急事。”

親吻的動作頓住,傅凜沉着臉就往門口走,猛的拉開門,一雙黑眸裏滿是怒意,他不悅的低吼道,“不是說了沒事別找我嗎?”

“少爺,是關于蕭亦痕的事。”老管家壓低了聲音輕聲道。

眉頭狠狠一皺,他轉身看了一眼,沒看見葉梨後轉回身子冷冷道,“找到了?”

就憑他蕭亦痕還敢跟自己作對,真是活膩了。

老管家低下頭,語氣恭敬,“找到了,在一家旅館裏。”

說實話,他的人在找到蕭亦痕的時候,都被他邋遢的模樣給驚訝到了。

蕭家沒有沒落之前,是京城的世家之一,蕭亦痕更是貴女們炙手可熱的丈夫人選。

只能說世事弄人,誰讓他的老子背地裏是這種人面獸心的人呢?

不屑的嗤笑一聲,傅凜目光陰沉道,“處理幹淨,別讓葉梨發現。”

‘啪’手機從掌心滑落,啪的一聲落到了地面的瓷磚上。

只不過瞬間,血色就盡數從臉上褪去,葉梨不可置信的瞪大眸子,連雙手都在顫抖。

傅凜,真的要殺蕭亦痕?

蕭亦痕會不會和那個女人一樣,腦袋裏刻意遺忘的記憶再次湧了出來,眸子立刻浮現驚恐,葉梨擡起手捂住了腦袋。

血,全是血,那女人是活活被痛死的。

聽到聲音,傅凜冷冷轉身,陰沉的目光掃向了葉梨。

心裏一咯噔,老管家皺起眉頭,剛想開口解釋,房門就被傅凜猛的甩上了。

看着眼前緊閉的房門好一會兒,老管家嘆口氣,站到了一邊。

“傅凜,你放過他吧。”

他一步一步往葉梨逼近,葉梨就一步步後退。

直到後背抵到牆上,無路可退了,她才擡起臉,臉色蒼白看向他,哀求道。

“放過他?”傅凜面目陰沉的看着她,“他不知死活的找我麻煩,我為什麽要放過他?”

葉梨拉着他的衣袖,“那你也不能殺人啊,你讓我跟他說,我一定勸……”

“閉嘴!”他猛的捏緊葉梨的手臂,一張臉上滿是震怒的神色,“你為什麽要幫他講話?你心裏還有他是不是!”

“我,”心頭滿是苦澀,葉梨張開嘴,但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她根本就沒喜歡過蕭亦痕啊。

“我沒有,”

“那你就閉嘴!”傅凜惡狠狠的瞪着她,捏着他手臂的手不自覺的加大了力氣,他陰冷的命令道。

要是再讓他聽見,她給蕭亦痕說話,他一定會忍不住的。

“好,我不說!”強忍住手臂的疼痛,葉梨直直的看向他,“那傅凜你告訴我,為什麽蕭亦痕說你和他有殺父奪妻之恨?”

“我一直都知道,他接近我,都是為了報複你。”

這樣的他

這樣的他

眸子滿是不耐,傅凜煩躁的吼她,“知道他不安好心,你還幫他說話!”

這女人能不能不要這麽蠢,她什麽時候能把心思放到自己身上?

“我……”

‘嘭’傅凜擡腳就踹飛一張凳子,凳子摔落在地發出巨大的聲響。

葉梨臉色慘白,下意識的攥緊了拳頭。

她只是想說,至少饒他一命。她就算再恨葉芸兒,也不會想過要她死。

傅凜踢完凳子後不解氣,又把屋裏所有東西都砸了一遍,砰砰砰的聲響聽得葉梨內心麻木不已。

她以為兩人走到現在了,傅凜都可以冒着生命危險跳海救自己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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