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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寝室沾上枕頭就睡了過去,然後就到了這裏。 (43)

給他燒幾道菜啊。

一把把手機拍到桌上,她猛的站起身就回了房間。

幾分鐘後,她換好衣服又走了出來,沒有停頓,直接走到了隔壁的門前。

伸出手按了按門鈴,她耐心的站在門前等着。

這錢太多了,她不可能安心收下。

屋裏,真正的穆子言聽到門鈴聲,叼着面包傻傻的反應了兩秒才跳下沙發朝大門跑了過去。

掀開貓眼,在看到門外那張熟悉的臉後,他被吓得倒抽了口氣。

怎麽是她?她怎麽來了?

可是老板已經走了,而且還吩咐了自己絕對不能出現在葉梨面前……

連續按了幾次門鈴都沒見有人來開門,葉梨疑惑的收回了手,又出門了?

這時,原本安安靜靜的嘟嘟突然嚎叫出聲,她無奈的扶額,最後看了一眼這緊閉的門後就轉身走回了自己家。

嘟嘟興奮的搖着尾巴,看到葉梨還激動的再叫了幾聲。

夾雜在狗叫中的還有她手機的震動聲,拍了拍嘟嘟的頭示意它安靜後,她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

“喂,你好。”

“你找我?”耳邊響起了穆子言低沉的聲音。

“穆子言?”葉梨拿着手機走到了陽臺,“你不是出門了嗎?”

她話音落下,電話那邊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心裏的不對勁越來越明顯,她蹙起眉頭,拿着手機就又走到了隔壁門前。

抿着唇,她表情嚴肅的按了按門鈴。

“我現在不方便見你。”電話裏傳來了他有些急切的聲音。

然而,他話音落下的下一秒,那扇緊閉的房門就被打開了。

一臉懵逼的穆子言站在門後,葉梨站在他面前,電話裏還響着那所謂的穆子言的聲音。

所以,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不想再聽電話那邊的連篇謊話,她直接挂斷了電話,看向了這個男人。

無可厚非,兩人長得一模一樣,但是氣質卻完全不同。

幾乎在看到的第一秒,葉梨就看出了差別。

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般,讓她難以開口。

張開嘴又閉上,重複了好多次她才慢慢開口,聲音艱澀,“所以,你是誰?那個有厭食症的穆子言又到底是誰?”

我就是喜歡你

我就是喜歡你

身子一僵,男人努力的想板起臉,但在葉梨看來,還是一點都不像。

嘴角扯起一個嘲諷的笑,她淡聲道,“不用裝了,你直說吧。”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他為什麽要故意接近自己。

……

臨近傍晚,艾琳打電話來說要加班,讓葉梨別等她吃飯。

一個人坐在沙發裏,電視裏播放着搞笑的綜藝,可屋裏卻清冷得可怕。

輕呼口氣,她伸出手把頭發撩到腦後,拿出手機給穆子言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一會兒才被接起來,一時之間兩個人都沒有開口講話,還是葉梨受不了這尴尬的氣氛先開的口。

“你要過來吃晚飯嗎?”她淡聲問道,聲音平靜。

穆子言坐在辦公桌後,一張英俊的臉面無表情,過了好一會兒才張開了薄唇,“恩。”

聽到想要的答案,葉梨便着手去準備今天的晚飯了。

在她把最後一碗湯端上餐桌後,屋外響起了門鈴聲。

洗了洗手後,她面色平靜的去開了門,看了一眼來人後就冷淡的收回了視線,“進來吧。”

男人看着葉梨的背影,突然上前幾步彎下腰就抱住了她。

心狠狠一顫,葉梨垂下了眸子,卻沒有反抗。

男人把頭埋在她的細嫩的脖頸處,近乎貪婪的嗅着她的氣息。

“葉梨。”他低低喚着,聲音喑啞性感。

擡起眸子,她靜靜的看着他,“穆子言,你想做什麽?”

男人身子一僵,黑眸裏閃過一絲錯愕。

“你想說什麽?你不是穆子言?那你為什麽要頂着這張臉?”情緒慢慢變得激動,葉梨冷冷瞪着他這張虛假的面龐,伸出手就要去扯他臉上的人皮面具。

眉頭一皺,男人微微擡頭,拒絕了葉梨的這個動作。

“葉梨別鬧。”

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她好笑的收回了手,“我鬧?到底是誰在鬧?傅凜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很好玩?很有趣?”

她就像個傻子一樣,被他耍的團團轉。

不得不說,他的演技還真好,要不是恰巧被自己撞破,她真是死都不相信面前這男人會是傅凜。

清冷孤傲的輪廓緊繃着,傅凜只是深深的凝視着她,沒有開口解釋。

“你別這樣看我!”忍不可忍的尖叫一聲,葉梨憤憤的瞪向他,“我什麽都不會,我什麽都不好,求你放過我好不好……唔。”

她話音未落,傅凜就突然俯下身吻住了她,更是趁她還張着小嘴,濕潤的舌頭便趁虛而入,霸道的在她嘴裏攪了個天翻地覆。

眸裏滿是不可置信,葉梨怎麽都沒想過他會突然親上來。

愣了兩秒後她就開始拼命掙紮,可反抗的唯一結果就是被無情的鎮壓。

右手壓着她的頭,左手壓着她的後背,傅凜把葉梨整個人都緊緊抱在懷裏,用力的霸道的親吻了一會兒才慢慢松開了她。

“就算你什麽都不會,我也還是喜歡你。”他沉聲說道,聲音堅定帶着不容置疑的霸氣。

心口一震,無盡的酸澀湧了上來,她悄無聲息的捏緊了雙拳。

不存在的

不存在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葉梨緊閉着眼,深吸幾口氣再慢慢吐出,努力把心情平複下來。

“傅凜,我再給我們彼此一次機會,我問你,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聲音顫抖,她直視着傅凜,清透的眸子似乎能望進人的心裏去。

她不明白,他一個總裁怎麽會閑到扮成別人的模樣來接近自己。

此時此刻,她相信了艾琳所說的所謂苦衷,但是她要親口聽他說。

“我的父母,”沉默了幾秒,傅凜沉聲開口,黑眸深邃帶着森冷,“不幸死于空難,這是華國給傅家的交待……”

傅凜的父母?

放在雙腿上的小手下意識的縮了縮,她抿緊了唇瓣,眉目間染上了擔憂。

難道傅凜的父母的去世不是意外?可是這又關華國什麽事?難道還是總統他們害死了傅凜的父母?

但是據她所知,傅凜的母親只是一名研究員,而傅凜的父親那個時候也只是傅氏的掌權人,和華國并沒有利益關系啊。

眸子裏布滿陰霾,一張英俊的面上無絲毫表情,他挺直着背,菲薄的唇緊緊抿着,全身都在壓抑着一股名為憤怒的情緒。

“我的母親是一名機器人狂熱愛好者,她一生都在研究機器人,早在十幾年前,我的母親就已經研制出了比艾德琳更完美的機器人……”

“艾德琳?”葉梨喃喃低語了一聲,這不就是那個第一個獲得公民身份的女機器人嗎?

她看過艾德琳的采訪,與人類相差無幾的面容,與人類自然的對話都曾極大的震驚過她。

因為艾德琳還曾說過機器人總有一天會取代人類,消滅人類。

聽到這句話時,她的後背都冒出了冷汗,腦袋裏條件反射的冒出了各種機器人科幻電影裏可怕的一幕。

傅凜的媽媽竟然研制出了比艾德琳更完美的機器人?葉梨的心裏閃過一絲驚愕,這也太恐怖了吧。

“然後呢?這和那次空難事件又有什麽關聯?”

嘴角扯起一抹冷極的笑,他嘲諷道,“非常恰巧,那時的總統也是一名機器人狂熱愛好者,他逼迫着我的母親大量研發這種機器人,你知道他想做什麽嗎?”

眸子瞪得大大的,葉梨沒有說話,只是等着傅凜說下去。

“他想建立機器人王國,他才是那個想毀滅人類的人!”傅凜的情緒突然變得激動,幽深的黑眸裏滿是徹骨的恨意,“他的野心敗露以後,全研究所,整個華國政府全都把責任推給了我的母親!”

心口狠狠一顫,葉梨條件反射的抓緊了傅凜的手臂,心裏滿是惶然和錯愕。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上屆總統可是出了名的和善,她怎麽都無法把那張慈祥的臉和想要毀滅人類的惡魔連在一起。

低頭看了她一眼,傅凜伸出手把人緊緊的抱進了懷裏,“他們說,我的母親必須死,我的母親就死了,我的父親明明知道,也跟着上了飛機……”

“不要,不要再說了。”

帶你去看些東西

帶你去看些東西

“所以我必須報仇,你懂嗎葉梨?”緊緊抓住她的肩膀,傅凜沉聲道。

睜大着眼,葉梨無措的看向他。

傅凜,無數華國女人心目中的國民男神。

他出身名門,能力出衆,相貌英俊,是所有男人羨慕的對象。

但是誰都不知道他身上還背負着這種仇恨。

視線漸漸變得模糊,葉梨想起了傅老太爺給自己的那一疊傅凜小時候的照片,笑着的,鬧着的,無憂無慮的。

那麽小就要背負起這種責任,那該有多累啊。

她好像還能看到小小的傅凜穿着黑色的喪服,明明知道一切卻仍要裝出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還要對那些可怕的兇手說謝謝。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心髒抽疼得厲害,葉梨眨了眨眼,雙手顫抖的摸上他的臉,哽咽道,“我明白的,我明白的。”

緊緊盯着她,黑色的眸子裏只倒映着她一個人,傅凜伸出手拭去了她眼角的淚水,沉聲道,“他們已經開始懷疑我了,為了保護你,我只能這樣做。”

他有自信能保護好葉梨,但是誰都說不準意外會不會來臨,他冒不起那個險。

“但是我……”

“聽話!”未等葉梨說完,傅凜就厲色的打斷了她,語氣嚴肅不容置疑。

只希望能陪在你身邊啊,未說出的話盡數哽在喉間,她愣了愣,勉強的扯起一個笑容後低下了頭,臉上落寞的表情十分明顯。

她不想看到傅凜和阿諾德在一起,她不想聽到阿諾德對自己炫耀傅凜對她有多好多好,她只想陪在他身邊啊。

但是連她自己都不得不承認,她只會給傅凜拖後腿。

沒有哪一次,讓她如此痛恨自己的無用。

緊握成拳的雙手微微顫抖,咽下哽在喉間的苦澀,她佯裝無事的淡笑道,“好,我聽話。”

見她如此聽話,傅凜難看的臉色總算是和緩了一些,黑眸裏也帶上了絲絲寵溺。

俯下身在她白皙的額頭上印下一吻,他低聲道:“我帶你去看一些東西。”

坐上車,車子一直往郊外開去,原本看着窗外平複心情的葉梨越看越覺得不對,右手也緊緊抓住了靠墊。

勉強的扯起一個笑容,她幹笑道:“去哪?”

為什麽這條路感覺這麽熟悉?這不是之前她被抓到那地下室的那條路嗎?

擰了擰眉,想起自己以前做的混事,傅凜心中閃過了一絲懊惱,他沉聲解釋道,“不用怕,只是帶你去看一些東西。”

她不是怕,只是那個地方給她的印象實在是太過深刻了。

就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那樣,就算知道這次不會發生什麽事,她也是從心底裏反感那個地方。

車子一路飛馳,很快就到了那棟大廈。

傅凜現在還是穆子言的模樣,葉梨的半張臉也被圍巾圍着,所以并沒有引起什麽人的關注。

被傅凜牽着手,葉梨條件反射的抿緊唇,一步一步踏進了大廈。

若是她沒有猜錯,這裏應該是傅凜的某個秘密基地。

001

坐上電梯,看着不停往上跳的數字,葉梨不知怎的莫名覺得很緊張,心跳聲好像就在耳邊響起一樣。

‘叮’的一聲,電梯門緩緩打開了。

門外有虹膜識別,一臉懵的跟在傅凜身後,直到‘咔噠’一聲的關門聲響起後,她才驚醒過來。

屋裏的燈光是淡藍色的,天花板上繁星點點,房間中央還有虛拟的轉動恒星。

“傅凜……”

‘啪嗒’一聲,他開了房間的壁燈,刺眼的燈光剎那間填滿了整間房間,閃得葉梨閉上了眼。

“這就是我的母親研制的第一個機器人,”低沉的聲音自頭頂響起。

睜開雙眼,葉梨看向了他身邊的機器人,頓時驚愕的瞪大了眸子,這跟人類長得也太像了吧。

許是處于休眠狀态,機器人閉着雙眼,她穿着黑色緊身衣,一頭利落的短發用皮繩綁起,深邃明豔的五官十分出色。

“我可以摸摸她嗎?”心裏的好奇心越發旺盛,她小聲的試探問道。

不知道摸起來是不是跟人類也一樣……

真的是太神奇了,沒想到華國的機器人技術能先進到這個地步。

勾起嘴角,傅凜露出了一個寵溺的笑。

伸出大手抓住葉梨的手放到了機器人的臉上,與之同時響起的還有他帶着笑意的承諾,“我的母親把它送給了我,現在它也是你的。”

他的聲音低沉充滿磁性,葉梨的雙頰無法克制的染上了幾絲薄紅。

胡亂點了點頭,她就佯裝鎮定的摸起機器人的臉了。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現在的心跳有多快,撲通撲通。

努力忽視掉一旁的傅凜,她仔細摸着機器人的臉,十分細膩的觸感,葉梨眸子裏的光亮越來越盛,途中還不禁甩開了傅凜的手,專心致志的研究起這個機器人了。

“不知道她的眼睛是什麽顏色的……”自言自語的小聲嘀咕完,她剛擡起頭,就對上了一雙漆黑如黑夜的眸子。

剎那間,好像連心跳都頓住了,周圍的空氣也停止了流動,所有的驚吓全都化成了一聲長長的尖叫聲。

“啊!”

尖叫一聲,葉梨條件反射的轉身就跑,但跑了幾步被無奈的傅凜攔住抱進了懷裏。

緊緊環着傅凜勁瘦的腰,她驚恐的結結巴巴道,“傅、傅凜,她她她……”

俊秀的臉上挂着不符合其氣質的深沉,他安撫性的拍了拍葉梨的後背,漆黑如墨的眸子冷冷的看向那蘇醒的機器人,沉聲道,“001,你醒了。”

1自然的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笑道,“這麽多年沒見,小凜也已經這麽大了。”話畢她看了一眼葉梨,笑容帶上了幾絲悵然,“居然還娶了妻子,”

“不過說實話小凜,我真的以為你會單身一輩子的。”001朝他調皮的一眨眼,調侃道。

臉色一寸一寸的黑下去,傅凜不悅的冷嗤了一聲,卻沒有開口反駁。

按着葉梨,他不自在道,“這就是葉梨。”

葉梨緊張的看着眼前這個機器人大美人,僵硬的笑笑後乖乖喊道,“阿姨好。”

“好好,”001笑着點點頭後目光變得深遠,臉上的表情也帶上了失落,“要是胥君知道了,也一定會很開心的。”

你對她做了什麽

你對她做了什麽

1的知識非常淵博,真可謂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了,就連最近發生的事她也全知道。

聊天後,葉梨對這個機器人已經完全是崇拜的狀态了。

心裏滿滿都是神奇,她也不禁對傅凜的媽媽更加好奇起來,多麽厲害的人才能創造出這麽厲害的機器人啊?

坐在回家的車上,葉梨思索了一會兒,還是拿出了手機查了一下傅凜的父母。

但可惜這兩個人好像就是被屏蔽了一樣,除了一些外人全都知道的簡單介紹,再也沒有旁的介紹了。

在心底嘆口氣,她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自從上次商場不歡而散後,媽就好像失了音訊一般,自己沒聯系過她,她也沒再聯系過自己。

只要一想起那些煩心的事,她就頭疼得難受。

‘嗡嗡嗡’手機傳來震動聲,她拿起一看,發現不是自己的手機在響。

“傅凜,你有電話。”

“你幫我接。”

他話音剛落下,葉梨就已經迅速拿起了他的手機,未知號碼。

皺皺眉後她就點了接聽,把手機放在了耳邊。

“傅凜,你別做得太狠了,你也是有把柄在我手上的!”她還未說出一個字,耳邊就響起了阿諾德尖利帶着奔潰的聲音。

眉頭緊皺,她反感的将手機拿遠了一些。

“我是葉梨。”她冷淡開口,那邊的嘶吼聲頓時戛然而止。

就在葉梨要挂電話時,沉默了許久的阿諾德開口了,聲音陰沉帶着詭異的冷笑,“葉梨你的臉皮倒是比我想象得要厚得多,恬不知恥的湊上去有意思嗎?”

嘴角不停抽搐,葉梨簡直要被她的無恥給震驚了,到底誰才是那個恬不知恥的人?

“是誰?”傅凜突然開口。

無奈的把手機遞給他,葉梨淡聲道,“是阿諾德。”

看着傅凜接過手機,她淡淡的移開了視線,阿諾德也是真心喜歡着傅凜的吧。

“送你的禮物還喜歡嗎?”把車停到路邊,傅凜冷笑着反問,“警告過你很多次別起什麽不該有的小心思,可是你的記性可還真是不好啊。”

長長的指甲嵌入柔嫩的皮肉,阿諾德目光陰沉狠厲,咬牙切齒道,“你給我送別的男人就是在侮辱我!”

她雖然以前愛玩,但是現在已經收斂了很多了。

來華國之前她就發過誓,在睡到傅凜之前,她都不會碰別的男人!

但自以為的矜持,卻親手被喜歡的男人毀掉了,要不是公關做得快,現在全華國的新聞頭條就都該是她了!

不屑的嗤笑一聲,傅凜冷聲道,“我可沒興趣侮辱你,我只是在警告你!”

“你!”阿諾德氣得胸口發疼,一股強烈的羞辱感襲擊了她全身,讓她說不出話來。

可越是這樣,她想要征服傅凜的谷欠望就越發強烈。

“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突然降下聲調,她軟軟的撒嬌道。

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葉梨嘴角一抽,看着傅凜面色難看的挂斷了電話。

“你對她做了什麽?”她很感興趣的開口問道。

為什麽老是放她們的新聞

為什麽老是放她們的新聞

“投其所好給她送了幾個男人而已。”

傅凜毫不在意的講完,葉梨的臉色就變了。

送了幾個男人?那阿諾德這麽激動是被那個了?

看到葉梨變了的臉色,傅凜不屑的嗤笑一聲後解釋道,“那女人估計偷着樂呢,我可是特意按照她的喜好給她找的男人。”

一想到這女人頂着和葉梨一樣的臉,他就惡心得恨不得讓她再換一個頭。

眨了眨眼,葉梨忽然想起了阿諾德的兒子,所以說安東尼到底是不是她親生的?

沒時間多想,葉梨就又被送回了家。

在樓上看着傅凜開車離去,她才淡淡的收回了視線。緩步走向客廳,她看了一眼路上傅凜給自己買的營養品,紅唇微微的抿緊了。

為什麽要給她買這些?

抿唇思索了一會兒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葉梨搖搖頭後就打開包裝拿去泡着喝了。

艾琳晚上又要加班,看着她發來的消息,葉梨無奈的嘆口氣,這醫生可真不容易啊。

給她發了條短信叮囑她不要忘記吃晚飯,葉梨就起身去洗澡了。

坐在溫暖的被窩裏,葉梨先是習慣性的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再從書桌上拿起了那本總裁。

改天要給傅凜看看,她這樣想着,臉上露出了一絲淡笑。

把書放回原位,她呆坐了一會兒,困意就漸漸襲來了。

眼皮很重,可腦袋裏卻全是今天的所見所聞以及對傅凜的心疼和擔憂。

華國的前總統,只在中央臺見過的領導啊。

閉上眼睛,她翻了個身,嘴角扯起一抹嘲諷的笑。

被人皮包裹住的內心,可真是可怕啊。

第二天一早,她迷迷糊糊醒來,呆呆的盯着天花板好一會兒才徹底清醒。

“唔,怎麽感覺今天又變冷了。”

皺着眉看了看外頭黑蒙蒙的天空,不在外頭都能感覺到那徹骨的寒風。

于是,葉梨就更不想起床了。

打開電視,跳入視線裏的就是傅凜和阿諾德的新聞報道。

握着遙控器的手頓時一緊,她有些反感的抿緊了唇。

又不是什麽國家領導人,怎麽老是放他們的新聞?

按着遙控器一連換了幾個臺,聽着電視裏搞笑綜藝傳出的笑聲,可她卻還是煩躁得很。

所以說,一大早就碰上糟心的事真的很煩。

拿過手機,她點開傅凜的電話,纖指在上面遲疑了很久都沒有按下去。

傅凜現在一定很忙吧,算了她還是不要去打擾他吧。

在心底嘆口氣,她失落的垂下眸子,幹脆掀開被子走下了床。

床上厚外套,她打開了窗戶,冷到骨子裏的寒風立即撲面而來。

葉梨頓時整個人都精神了,她眨了眨眼,輕吐口氣看向了樓下。

她住在六樓,從這裏往下看只能看見模糊的人影。

疑惑的蹙起眉頭,她不由得睜大了眼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想要确定是自己眼睛花了。

不然她怎麽會看到她媽呢?

但事實證明,她眼睛沒花,樓下确實是她消失了很久的媽。

圍上圍巾,帶上手套,她全副武裝的快步走下了樓。

那可是一條人命

那可是一條人命

“媽,你怎麽來了?”葉梨遲疑的開口問道。

其實她更想問的是,她怎麽知道自己住在這裏。

原本在大樓前走來走去的吳靜曼身子頓時一僵,幾秒後就迅速轉過了身子,臉上似乎還帶着淤青。

驚愕的瞪大眼,葉梨幾步上前就抓住了她的手機,急切問道,“媽你的臉怎麽了?誰打你了?”

吳靜曼的嘴唇動了動,還未說話眼淚就先掉了下來。

葉梨一看心裏頓時更着急了,眸子裏滿是擔憂,“媽,到底怎麽回事?”

“小梨,媽真的是沒臉見你,可是媽只能來找你了。”聲音顫抖,她這樣說道。

臉上的表情一僵,葉梨的心裏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上一次媽擅自答應了葉正遠,要把自己帶回家。

這次,她又答應了什麽?

她勉強的扯起一抹安慰的笑,“媽外面冷,我們先進去說吧。”

說罷她拉着她的手臂就要往裏走,但拉了一下沒拉動,她的心就沉了下去,直覺告訴她,她又要被坑了。

“小梨,媽給別人當保姆,不小心推了那個孕婦一下,孩子沒了,現在他們要告我。”

整個人像傻了一樣,葉梨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媽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為什麽她感覺眼前這個人像是完全變了一個模樣?

臉上閃過一絲難堪,吳靜曼嘴唇泛白,在冷風中不住的顫抖,“媽也不想的,媽真的不是故意的,小梨你救救媽吧好不好?”

被她搖晃得腦袋都暈了,葉梨只覺得整個人從頭到底,從裏到外都涼了個徹底。

“你想我怎麽救?”聲音艱澀,她喃喃反問。

那可是一條人命啊,要是自己的孩子被人害死了,她連殺人的心都有啊。

見她的态度似乎有戲,吳靜曼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欣喜的笑,“那戶人家以前受過你爸的恩惠,只要你跟你爸說說情,他一定會……”

“媽!”忍無可忍的低喊一聲,葉梨看向她的眸子裏滿是失望。

她以為一大早看到傅凜和阿諾德的事已經夠令人難受的了,沒想到更難受的事還在後面。

“難道你要看媽坐牢嗎?!”眸子裏閃過一絲掙紮,吳靜曼也回喊道。

愣愣的看着她,葉梨許久後才扯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她怎麽會看着她坐牢。

找傅凜?不行他已經夠忙的了,她不能再給她添亂。

找葉正遠?現在外頭都在傳自己被傅凜抛棄,從來都只把自己當做利益的葉正遠還會正眼看自己一眼?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就算她去了也只會得到一個被羞辱的結果。

“你把那戶人的地址給我,”心累的開口,她淡聲道。

吳靜曼的臉上頓時閃過一抹糾結,在葉梨越發難看的臉色下諾諾開口道,“是二小姐給我介紹的工作,媽也不記得那個地方在哪了。”

她的話音落下,現場好像就只剩下了呼嘯的寒風。

緊緊捏着拳頭,葉梨只覺得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帶着極大的怒氣,要是再不發洩出來就要把她給燒焦了。

真是令人無語

真是令人無語

“媽!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葉芸兒不安好心!她不安好心!”喘着粗氣,葉梨忍無可忍的大聲吼道,“你為什麽不聽我的話?為什麽!”

難道自己還會害她嗎?為什麽她每次都不聽?

這明擺着就是葉芸兒設的局,只有她會傻乎乎的往裏跳!

似乎是被難得大發脾氣的葉梨給吓到了,吳靜曼傻傻的愣在原地,一句話都沒說。

恨鐵不成鋼的看着她一會兒,葉梨冷着臉轉身就走。

看着她離開的背影,吳靜曼的心裏頓時湧上了無限的恐慌,上前好幾步就用力拉住了葉梨的手臂,“你要去哪?”

她用的力氣極大,疼得葉梨都嘶了一聲,與之同時的還有越來越冷的心。

幾乎是絕望的看着她,葉梨冷聲道,“我還能去哪?我換件衣服陪你去葉家。”

最後一次,她最後一次幫她處理這種蠢事。

讷讷的松開抓着她的手,吳靜曼低下了頭,看着葉梨進了電梯後拿出手機給一個號碼發了短信。

‘她同意了,別傷害她求你了’

短信發出去如石沉大海,到葉梨換好衣服下來她都沒有收到過回信。

不知怎的,吳靜曼心裏的不安越來越大,道德和親情都快把她給折磨瘋了。

沒有注意到她糾結的神色和內疚的眼神,葉梨一路上都沉浸在自己的憤怒裏。

車裏很快就到了葉宅,看着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葉梨皺緊了眉頭,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嚣着反感。

如果可以,她真的一輩子都不想再回到這個地方。

許是太早,葉宅裏空落落的一片,一路走來,葉梨竟然沒有看見一個傭人,整棟宅子都散發着一股頹靡的氣息。

詫異的挑眉,葉梨抿了抿唇後伸出手把圍巾攏得更緊了。

張姨出來倒水,看到葉梨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揉了好幾下眼睛才确定眼前這個是真的大小姐。

“大、大小姐?您怎麽回來了?”驚喜的露出笑容,她快步迎了上來。

拿下圍巾,葉梨禮貌的點頭一笑,“張姨,其他人呢?”

這話一出,張姨臉上立即露出了唏噓的表情,看了看周圍,她小聲道,“二小姐和二姑爺吵架了,一直在家裏住着,老爺夫人最近也吵得不可開交,夫人已經不回來住了。”

嘴角一抽,葉梨只覺得無語。

“葉總現在在哪?”

沒有絲毫猶豫,張姨脫口而出道,“老爺這會兒早就在公司了。”

去公司了?呵,他還真是把那個位置當成寶貝一樣。

看着自己最看重的東西在自己手裏慢慢走向滅亡是什麽感覺?想必葉總現在一定是深有感觸。

嘲諷一笑,她開口道,“那我去公司找他,張姨你忙你的吧。”

話畢她轉身就要離開。

“姐姐,剛來怎麽就要走呀?是嫌家裏太冷清了嗎?”葉芸兒嬌滴滴的聲音突然在樓上響起。

嗤笑一聲,她轉過了身,視線在看到葉芸兒高高隆起的肚子時頓了一頓,但很快就移開了。

去夢裏吧

去夢裏吧

“姐姐懷孕也快兩個月了,怎麽肚子還是這麽平呀,”她慢步下樓,嬌美的臉蛋上挂着自以為是的驕傲,“難道姐姐根本就沒有懷孕?”

沒心情跟她廢話,葉梨轉身就要走。

“姐姐不是為了那傭人來的嗎?難道你不想救她了?”挺着大肚子走到葉梨面前,葉芸兒的臉上挂着不懷好意的笑。

心頭湧起一股煩躁,葉梨冷聲道,“讓開!”

美眸中迅速閃過一絲陰狠,她暗暗咬緊了牙,有什麽好嚣張的,一個下堂婦而已。

今天她就是欺負死她,也沒有人會幫她說話。

想罷臉上露出幾絲滿意的笑,她随意瞥了一眼低着頭站在一旁的張姨,語氣涼涼吩咐道,“你先下去吧。”

身子一僵,張姨為難的看了一眼葉梨,在心底嘆口氣後走出了大廳。

“姐姐,我告訴你,找爸爸是沒有用的哦,那家人只聽我的話。”媚笑着說完,她故意拉長着聲線,“想要救你那奶媽,就必須求我哦。”

“嗤,”雙手環胸,葉梨聞言露出了一抹極為不屑的笑,眉眼間也盡是冰霜,“想要我求你,去夢裏吧,那樣比較快。”

“你!”葉芸兒氣結。

這會兒吳靜曼也跟了上來,她走得極慢,似是根本就不想過來一般。

看到對峙的二人,她的臉上閃過一抹掙紮還是快步走了上來,站到了葉梨身邊。

大方的遞給她一個警告的眼神,葉芸兒陰着臉坐了下來,“兩個選擇,一你現在就滾,這女人去坐牢。二你跪下來求我,我網開一面放過這女人,怎麽樣?”

吳靜曼心一驚,似乎有些難以置信,張開嘴就要說話。

葉芸兒頓時嫌惡的瞥了她一眼。

心一涼,她落寞的閉上了嘴,低下了頭。

微微眯着眼,葉梨看着他們怪異的對視,總覺得有股不對勁的地方,但就是想不出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但是,要她求葉芸兒,不可能!

拉上吳靜曼的手臂,她轉身就要離開,但卻沒有拉動。

怒氣在心頭盤旋着,升騰着,她抓着吳靜曼的手緊了緊,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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