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寝室沾上枕頭就睡了過去,然後就到了這裏。 (56)
,葉梨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自家兒子說完,那小姑娘張開嘴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啊!葉梨瞪了自家兒子一眼,怎麽能說女孩子胖呢!
“去道歉!”她低聲說了一句。
寶寶嘟着嘴,在葉梨的威逼之下,不情不願的上前走了幾步,伸出手拍了拍衛吉月的頭,生硬道:“別哭了。”
衛吉月抹眼睛的動作一頓,放下手就十分快速道:“那我要去你們家玩。”
她這轉變速度快得讓葉梨都沒回過神來,這小姑娘笑得甜甜的,臉上哪有眼淚。
“啊你騙我!”寶寶立馬生氣了,轉過身就朝葉梨走,“媽咪我們回家,不要理她了!”
“阿姨,”衛吉月趕緊跑了上來,抓住葉梨的手就小聲撒嬌,“可不可以帶吉月回家?”
葉梨:“好。”
艾琳有事要回醫院一趟,等吃完飯時就非常準時的趕了過來。
一臉沉迷的看着對面兩個萌翻天的小團子,艾琳戳了戳葉梨,“葉梨,我們晚上要出去,這兩小孩怎麽辦?”
葉梨嘆口氣,說實話她也沒想到吉月媽媽會這麽放心就讓孩子在自己這邊睡了。
“要不把寶寶送到小吉月家裏住一晚吧。”艾琳挑挑眉,笑着出了一個馊主意。
翻了一個白眼,葉梨毫不留情的拒絕了,“把孩子哄睡了再走。”
戳了戳碗裏的飯,艾琳:“哦。”
眼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兩小孩還是一點都沒有要睡覺的傾向,艾琳歪在沙發上,頭一點一點都快睡着了。
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口水,她睡眼惺忪的看向了在一旁玩手機的葉梨,一副絕望的表情,“葉梨,你家孩子是在做傳銷嗎?”
她現在是聽到變形金剛這四個字就要吐了啊!
美麗的小姐
美麗的小姐
衛吉月一邊聽一邊點頭,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她一臉崇拜的感嘆道,“寶寶你懂好多啊,但是為什麽威震天不會死呢?他是不是比擎天柱厲害?”
不屑的嗤笑一聲,寶寶鄙視的看着萌萌的小姑娘,“你懂什麽?擎天柱是無敵的!”
艾琳:啊啊啊啊我要瘋了。
沒有理會開始發瘋的艾琳,葉梨正聚精會神的看着手機裏的催眠事例,但網絡上的事例都是引導人們走出陰影的成功事例。
看了差不多兩個小時,她都沒有發現傅凜這種例子。
摘下眼鏡放到一邊,她輕呼口氣閉上了雙眼。
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她看向了自家在做傳銷的孩子,“寶寶,可以睡覺了。”
一聽要睡覺了,衛吉月小姑娘立馬扭捏起來。絞着自己的小裙子充滿期待的看向葉梨,她紅着小臉害羞道,“阿姨,我睡哪裏?”
葉梨笑得非常溫柔,“睡客房呀,阿姨都幫你收拾好房間了。”
“哦。”悄咪咪的撇撇嘴,她不說話了。
等把兩小孩哄睡,已經是晚上九點鐘了,葉梨回房拿上包就準備出門,然後就被艾琳給攔了下來。
“我的天,你是去酒吧不是去什麽高檔晚宴,穿成這樣保安都不讓你進去了。”
無奈的站在原地,葉梨攤手道,“那怎麽辦?我只有這種風格的衣服。”
摸摸下巴,艾琳眼睛一亮笑眯眯道,“我有辦法了。”
十分鐘後,一頭黑線的站在全身鏡前,葉梨拉了拉自己短到大腿的裙子,“這就是你想到的辦法?”
“對呀對呀,葉梨你身材這麽好,早就該露露了,瞧這又白又嫩的大長腿,”艾琳一邊說,一邊就伸出手快速的摸了一把,跟古文裏那種偷香竊玉的登徒子一樣一樣的。
翻了個白眼,來不及再跟她扯皮,葉梨拿上包就往外走,“趕緊的,待會兒人跑了我看你到哪裏哭去。”
“急什麽,夜生活才剛開始呢~”一邊哼着歌,一邊慢悠悠的往外晃,艾琳悠閑道。
夜晚,繁華的京城霓虹燈閃爍,高樓大廈上的燈紛紛亮了起來,光彩奪目,相比炎熱的白天,更加熱鬧了。
街上不時可以看見勾肩搭背的男生或者甜甜蜜蜜的情侶,青春的臉上揚着肆意的笑容。
順利的進了狗東西常去的酒吧,葉梨和艾琳随便找了個地方就坐了下來。
今天酒吧有個舞會,每個人都會發放一張面具,葉梨領到的是一張白色帶黑羽毛的面具,艾琳則是一張紅色面具。
戴着面具坐在角落,葉梨還沒喘口氣,就有男生端着酒杯走了上來。
而這男生,好巧不巧的,就是他們今晚的目标,那個尚且不知道名字的狗東西。
“美麗的小姐,可以請你跳舞嗎?”
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戴着金色半面具的男人微微俯下身,伸出了戴着白手套的右手。
嘴角一抽,葉梨看向了一旁的艾琳,怎麽辦?
深知這種男人的劣根性,艾琳在心底冷笑一聲就伸出手按下了男人的手,嬌聲道,“抱歉呀這位少爺,我們已經有伴了。”
你侮辱我!
你侮辱我!
女人嬌媚的聲音就像毒藥,讓男人全身都不可避免的燥熱起來。
低笑一聲,他收回了放在葉梨身上的視線,轉而看向了艾琳。
“是嗎?我柏容從不為難女人,不過若是兩位改變主意,盡可以來找我。”自以為狂霸酷拽帥的說完這句話,他直起身子就往吧臺走了過去。
“柏容?我還以為他叫柏良辰呢,”嫌棄的拿濕巾擦了擦手,艾琳翻了個白眼吐槽道。
不遠處的吧臺。
柏容端起酒杯朝二人微微一笑,仰起頭喝了一口酒。
“柏少,怎麽回事啊?那兩女人不買賬嗎?”另一染着綠毛的男生興奮的開口,“要不要兄弟去教訓她們?”
‘啪’
柏容伸出手就毫不留情的扇了他的頭一巴掌,“那兩女人都是我的!你們不準動!”
綠毛摸了摸頭,委屈的哦了一聲,好不容易碰上兩個超正點的妹子,早知道今晚就不喊柏容出來了。
一口喝完杯裏的酒,柏容看了一眼仍坐在沙發上的葉梨,眸色越來越深。
這女人一看就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到時候自己只要用點小計謀她就會乖乖自己送上門來。
想罷他露出了一抹勢在必得的微笑。
……
酒吧裏的搖滾樂震得葉梨的耳膜都在響,五彩燈光下男男女女放肆的扭動着身體,瘋狂的貼身熱舞着。
葉梨坐在沙發上,背習慣性的挺直着,濃密如海藻的大波浪長發披散在瑩白如玉的肌膚上,增添了幾分撩人的風情。
有一些口渴,她就端起酒杯小抿了一口,酒一入口她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是,伏特加?
輕微的暈眩感襲來,她伸出手按住自己的腦袋下意識的晃了晃,臉頰微微泛紅,一雙黑白分明的杏眼裏浮上了一層淡淡的薄霧,紅唇瑩潤泛着水光,吐息間混着酒香。
下一秒,她身邊的位置就往下一扁,一個男人湊了過來。
“美麗的小姐,您喝醉了嗎?”柏容心癢癢的看着美人醉酒的嬌美模樣,恨不得自己直接上手幫葉梨揉按太陽xue。
微微擰起眉,葉梨看了一眼還在狂魔亂舞艾琳,朝柏容揚起了一個異常溫柔的笑,“好啊。”
既然你送上來,不好好教訓教訓你都對不起我自己了。
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柏容迷迷瞪瞪的就站起身,帶着葉梨走向了酒吧的後門。
後門人少,柏容心撲通撲通跳着,剛準備邪魅轉身就被葉梨一腳踹到了門上,臉重重被拍到門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柏容:發生了什麽?
“我問你,柏凡之去哪了?”一手壓着他的腦袋,葉梨俯下身子壓低了聲音冷冷質問道。
一臉懷疑人生的被壓着,柏容想要掙紮但他絕望的發現,自己看中的菟絲花他媽的變成了霸王花。
高高在上的看着他掙紮,葉梨不屑的嗤笑一聲,一臉鄙視的拍了拍他的臉,“就你這被酒色掏空的身體還想逃?識相的就趕緊把柏凡之的行蹤說出來。”
感覺自己遭受到了極大的屈辱,柏容死撐着怒吼了一聲,“你侮辱我!我才不會告訴你!”
最後問你一次
最後問你一次
葉梨:……
許是有些喝醉了,葉梨動手也就越發無所顧忌起來。
“你說什麽?”微眯起雙眼,葉梨冷冷的問了一句。
柏容剛想硬氣的再吼一句,就發現葉梨已經面無表情的從貼身包裏掏出了一根細長的銀針。
銀針在頭頂昏暗的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芒。
“不不不,”驚恐的瞪大雙眼,柏容頭皮發麻的大聲尖叫,完全忘記了他柏良辰的風範,“你要幹什麽?別過來!”
“啧,喊得我腦袋都疼。”不耐的皺起眉,葉梨直接拿起旁邊玻璃臺上放着的抹布就粗魯的塞進了他的嘴裏。
“唔唔唔!”詭異的味道瞬間霸占了他的味蕾,柏容想死的心都有了。
“再嚷嚷就把你的舌頭給割了,”陰冷的吐出這句話,葉梨不善的看着他。
瞳孔猛的緊縮,柏容頓時止住了聲音,可憐兮兮的看着葉梨。
“拿這招害了多少女生?恩?”蹲下身,葉梨突然溫柔問道。
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柏容現在是越看越覺得這女人是個神經病,為了避免激怒神經病就要順着她們。
想罷他艱難的揚了揚嘴,剛要說一個都沒有時,葉梨一根銀針就直接插了下來。
痛,一陣劇痛瞬間從身體裏傳來,疼得柏容悶哼一聲,直挺挺的就倒了下去。
蜷縮成一團,他痛不欲生的在地上喘息着,冷汗迅速布滿了整張臉頰。
“再問你一次,柏凡之去哪了?”一把扯下他嘴裏的抹布,葉梨冷聲發問。
方才還覺得動聽撩人的聲音在此刻已經成了惡魔的低語,柏容身子不停顫抖,怕得說不出話來。
“還不肯說嗎?”皺着眉頭自言自語了一聲,葉梨慢條斯理的又掏出了一根銀針,“沒想到還是個硬氣的。”
目眦欲裂的瞪着她手裏那根銀針,柏容不停往後縮,終于在葉梨正準備再插一根時,他緊咬着牙艱難開口道:“他……他被送進軍隊了。”
該死這女人是柏凡之的相好嗎?這種女人都吃得下,他變态嗎?
送進軍隊?
疑惑的擰緊眉,她一把拽起柏容的衣領冷聲問道,“為什麽要把他送進軍隊?”
不小心牽扯到第一根針,柏容白眼一翻,差點就這樣被活活痛暈過去。
等艾琳趕過來的時候,葉梨正好拍了拍手站了起來。
迅速瞥了一眼倒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柏容,艾琳立馬停住腳步倒抽了口氣,“你不會把人弄死了吧。”
冷笑一聲,葉梨踢了一腳柏容的腿,“這種人渣死了也好。”
她以為他只是在酒吧裏騙色,沒想到他還居然撞死過一個孕婦!怕孕婦的丈夫告他,他居然直接就把孕婦丈夫也一起撞死了。
這種已經沒有了人性的人還活着幹什麽?
眼看葉梨的眼神越來越陰沉,艾琳生怕她一個沖動就真的把人給弄死了,忙上前就拿出了從一個服務生那套來的鑰匙。
“對,這種人渣死不足惜,但是卻不能死在我們手裏。他的狐朋狗友要找來了,我們還是快走吧。”打開門,她拉起葉梨就從後門迅速消失了。
他不要面子的啊
他不要面子的啊
在她們離開幾分鐘後,綠毛就找了上來。
但是在看到躺在地上,身下還有一灘不明液體的柏容時,他原本滿是猥瑣笑意的臉就迅速被驚恐填滿。
那是血??
完了柏少死了。
……
把手套摘下随意扔進路邊的垃圾桶,艾琳和葉梨直接叫了滴滴就趕回了家。
‘啪嗒’一聲打開客廳的燈,艾琳手腳無力的直接把自己摔倒了柔軟的沙發裏,“吓死我了,葉梨你怎麽變得這麽兇殘了?”
居然把人給吓尿了!當然這不排除是柏容人慫的原因。
但是能做到這種地步,她還真是好奇葉梨到底對他做了什麽。
在她對面的沙發坐下,葉梨不語,只是拿出了錄音筆點了播放。
柏容痛哭流涕的聲音就在裏頭響起,隔着錄音筆,艾琳都能感覺到他的絕望。
“是我……是我撺掇爸爸……對,我撞死過人,一個……一個孕婦,還有她的男人……”
“柏凡之被送進國外的軍隊,柏容說是他撺掇他爸爸,但是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緊皺着眉頭,葉梨沉聲說道。
艾琳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聽到最後終于沒忍住爆了句粗口。
“我靠,這種社會敗類早就該下地獄了好嗎?”生氣的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她剛才就不應該攔着葉梨的,不殺人也可以把他的手腳給廢了!
“放心,他會受到法律的嚴懲的。”沉聲說罷,她的每一個音都仿佛帶着安定人心的魔力。
煩躁的扯了扯自己的頭發,艾琳皺着眉頭問道,“那接下來怎麽辦?我們也找不到柏凡之……”
“後天就是石老孫女的生日晚宴,那時候再說吧。”按了按眉心,她神色略微疲憊的沉聲說道。
擔憂的看着她,艾琳糾結的點了點頭,“那你早點睡。”
勉強笑着點頭,葉梨起身就回了自己房間,泡了個熱水澡,身體的疲憊總算是被緩解了不少。
躺在大床上,她看着天花板發了會兒呆,就漸漸睡去。
而與此同時,醫院。
柏老爺子匆匆趕來,看到自己疼愛的小兒子面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他心疼得心都快碎了。
狠狠的瞪了一眼身旁的手下,他怒斥道,“到底是誰傷了我的寶貝兒子?”
手下一臉為難,“少爺不肯說,我們也不清楚。”
“廢物!”氣得胸口一陣發悶,柏老爺子擡起拐杖就用力敲了一下手下的腿,爾後才怒氣沖沖的進了病房。
“爸。”早就醒了的柏容可憐兮兮的喚了一聲。
柏老爺子恨鐵不成鋼的看着他,“你就不能安分一點?我不求你多上進,你就安分一點行嗎?”
被吼得頭越來越低,柏容狠狠的捏緊了拳頭,媽的別再讓他碰見那個女人!
“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身子一僵,柏容咬緊了牙僵硬的重複着這句說辭,“不知道,沒看見。”
綠毛這個腦殘已經把自己尿褲子的事宣揚了出去,要是自己再被別人知道他是被一個女人吓到尿褲子,那他這張臉還要不要了?
“沒看見?”柏老爺子上前就是一個大耳刮子,“我讓你沒看見!沒看見你就被吓尿了?我怎麽就生了個你這麽沒用的兒子!”
實力碾壓
實力碾壓
“我才不是你生的!”一張臉漲得通紅,柏容紅着眼咬着牙低吼一聲,“我是我媽生的!”
柏老爺子表情一僵,舉起拐杖就要打他。
“你打啊!”高高仰着頭,柏容睜着通紅的雙眼惡狠狠的瞪着他,就好像他是他的殺父仇人一般。
握着拐杖的手不住顫抖,柏老爺子怒其不争的看了一眼柏容,轉過身就走出了病房。
枉他費盡心思接他娘倆進門,放棄了不學無術的大兒子,他本想培養這個從小就聽話的小兒子,卻沒想到這兒子也是個不知感恩的小狼崽子。
重重的嘆了幾口氣,他深深的擰起了眉頭,真是太令他失望了!
柏老爺子走後,病房門就再次被人悄咪咪的推開了,一個頂着綠毛的男人鑽進了一個頭。
“嘿嘿,柏少。”他露出了一個讨好的笑。
柏容一看他就火大,惡狠狠的瞪了綠毛一眼,他就咬牙道,“過來!”
他今天非得好好收拾這小子不可。
綠毛一臉衰樣的往裏走,磨磨蹭蹭的一副極不情願的模樣。
他那時候真是被吓呆了,才會大喊大叫的嘛。
“你有沒有看到那女人的樣子!”用力攥緊拳頭,柏容陰着臉咬牙切齒的問道。
綠毛遲疑的搖了搖頭,爾後小心翼翼的問道,“柏少,你對人家女孩子做了什麽?”
“女孩子?”柏容瞪大着雙眼頓時提高了音量,那種女人怎麽稱得上是女孩子?黑寡婦還差不多!
越想越怕,柏容條件反射的咽口口水,“必須把那女人給老子找到了!”
這女人無緣無故的針對自己,還逼問自己柏凡之的下落。
而柏凡之那個沒用的男人估計這輩子都回不來了,這女人找不到人估計以後還會來找自己的麻煩。
所以他必須在她再次找上自己時,先找到她。
就像當時處理那個孕婦的丈夫一樣,他必須把所有可能會阻礙自己的東西,全部銷毀。
……
石老舉行壽宴的日子。
估摸着晚上會很晚回來,葉梨便先和衛吉月小朋友的媽媽打了聲招呼,說先把孩子放在她那邊。
衛媽媽自然是非常高興的點頭同意了,還自以為隐秘的沖衛吉月小朋友眨了眨眼。
衛吉月小朋友則是紅着小臉,還非常認真的沖她媽媽豎起了大拇指。
嘴角一抽,不想再看這對活寶母女的互動,她再跟寶寶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幼兒園。
艾琳等在外頭,看到她出來立馬十分激動的坐直了身子,雙手握着方向盤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雖然她去不了今晚高層雲集的晚宴,但是把葉梨打扮得驚豔四座的任務也是非常重要啊。
葉梨今晚可是要表明真身的,自己可不能讓她丢了面子!
絕對要把阿諾德這個心機婊給碾壓得連渣渣都不剩哇!
“艾琳啊,”看着她興沖沖的模樣,葉梨有些不忍的開口打破了她的幻想,“我父親已經命人給我設計了一款晚禮服,也有專門為我化妝的人,而已估計待會兒就到了。”
撒旦到了
撒旦到了
“爺爺爺爺,撒旦大人真的會來嗎?”穿着一襲粉色晚禮服的可愛女生抱着老人的手臂,嘟着嘴不停的撒嬌。
老人穿着一身正式的中山裝,嚴肅的臉上滿是寵溺的笑意。
拍了拍自家孫女嬌嫩的小手,他溫和笑道,“會來的,”話畢他又擰着眉頭加上了一句,“不過你可別抱太大希望,從不在公衆面前露面的名人長的都不咋樣。”
雖然他看好這小子的實力,但是他也不希望自己從小寵到大的孫女就這麽被幾幅畫給叼走了。
沖自家爺爺吐了吐舌頭,石心蕊調皮一笑,捏着裙子就跑走了。
爺爺老古板什麽都不懂,撒旦大人絕對是個驚世美男!
晚八點,今天的小公主石心蕊挽着自家父親的手,一邊朝前來祝賀的人露出笑臉,一邊焦急的盯着門口。
貝齒緊咬,她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怎麽撒旦大人還不來啊!
石宅前院,每棵樹上都綁着繁複精致的燈飾,在夜幕下就像是墜落的流星,美麗非凡。
被艾琳硬逼着穿上了那雙十幾厘米高的水晶鞋,葉梨微微皺着眉頭準備在旁邊的藤椅上休息一會兒再進屋。
“葉梨?”不可置信的一聲驚呼突然在前方響起。
葉梨擡起頭,就看見了阿諾德一張表情複雜的臉,震驚、嫉恨種種情緒一一在她面上閃現。
葉梨不屑的嗤笑了一聲,移開視線沒準備理她。
震驚過後,阿諾德就迅速穩定了下來,她緊捏着拳頭,許久才恢複了往日高傲的姿态,“葉梨,你一個三流畫家是怎麽進來的?就是想要攀石老的高枝,你也要看看自己是什麽貨色呀。”
她只知道葉梨在特塞羅學了畫畫,聽說還辦了畫展。
但是現在這種時代,只要有點錢,阿貓阿狗都能辦畫展,更別提葉梨現在已經認回了安德魯。
只可惜有些東西是再有錢也買不來的,阿諾德用着同情的目光看着葉梨,嘴角揚起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
石老可是出了名的不好說話,更別提是葉梨這種花了錢走後門的人,這種人一定會被石老嫌棄得顏面盡失,最後只能夾着尾巴逃出這裏!
一臉看神經病的看着幻想中的阿諾德,葉梨嘴角抽搐,朝她翻了個白眼,“阿諾德,我很好奇你的腦子是不是真的有問題?就算我只是三流畫家?你又算什麽?”
美好幻想立即被打斷,阿諾德迅速黑了臉,一臉不善的惡狠狠瞪向葉梨。
她想反駁卻又找不到借口,最後只能丢下一句狠話,就揚着頭驕傲的走進了宴會大廳。
冷冷盯着阿諾德背影,葉梨緩緩揚起了一抹冰冷嗜血的笑,眸色森冷,讓人脊背生寒。
阿諾德敢給傅凜做催眠,她絕對不會放過她。
等腳上的酸痛緩解了一些,她才重新戴上面具獨自走向了大廳。
大廳裏燈光閃耀,觥籌交錯,映射出每一寸輝煌,穿着黑色制服的服務生穿梭在人群間,低笑着為這些上層社會的人服務。
突然,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
“撒旦到了。”
她是誰
她是誰
衆人皆紛紛朝門口看去,石心蕊更是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睜大了充滿期盼的雙眼。
女人穿着一聲黑色晚禮服,禮服上明亮的裝飾,裙擺上的镂空蕾絲,面料上暗花的點綴,都盡顯女人姣好的身姿,加之女人身上的高貴氣質,越發襯托得她冷豔神秘。
她每走一步,裙邊的細細褶皺便随之輕輕浮動,強大的氣場撲面而來,就像暗夜的女王,讓人不禁想跪下跪舔。
海藻般的黑色卷發散落在胸前,被金色燈光映襯得越發的肌膚勝雪,女人伸出手撩了撩長發,朝這些早已看呆的男人露出了一抹笑。
衆人情不自禁的吸了一口氣。
阿諾德死死盯着女人面上的金色面具,一顆心就像是被懸在半空,慌張得要命。
她方才沒細看,葉梨是穿得這身衣服嗎?
可是剛才不是說是撒旦到了嗎?為什麽進來的會是這個女人?
“你是誰?撒旦大人呢?”與喜好美色的男人們不同,一心期待着自家男神的石心蕊不高興了,站出來就出聲質問。
雖然她鼓着臉頰一副我很生氣的模樣,但還是非常可愛,眸子裏也看不到任何惡意。
葉梨微笑走近,把手裏的畫軸遞給了石心蕊。
與此同時,在屋裏也響起了旁人的竊竊私語。
“怎麽回事?這美女難道是撒旦的女人?”
“這撒旦好大的派頭,竟然讓自己的女人代自己出席,這算不算是放了石老的鴿子?”
“呵,一個外國佬而已,你們是不是太誇張了?”
……
石心蕊咬着下唇接過了那畫軸,有些不甘心道:“這是撒旦大人送給我的生日禮物嗎?”
葉梨微笑點頭,故意壓低了聲音俯在她耳旁低聲道:“沒錯,是他為你準備的生日禮物,美麗的小姐。”
看着近在咫尺的這張臉,感受着那莫名的攻氣,石心蕊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咬着唇看了一眼其他賓客,她牽起葉梨的手就拉着她往裏屋跑。
穿着恨天高的葉梨:……
‘啪’的一聲把門關上,面對着葉梨疑惑的視線,她嬌哼了一聲就小心的打開了畫軸。
在看到畫上景象的同時,她明顯愣了幾秒,雙眼募得就濕潤了。
葉梨了解過這位小公主,善良而且非常喜歡小動物,小時候她養過一只薩摩耶,但是沒幾年就因為生病去死了。
雖然小公主現在也養着其它品種的小狗,但根據她那戀舊的性子,估計最為喜歡的還是那只薩摩耶。
估摸着在場賓客送的東西都是一些名貴的首飾,所以葉梨就動手畫了一副她和狗的畫像。
果不其然,這位小公主果然沒讓她失望。
石心蕊緊咬着下唇,腦海裏閃過一幕幕和哈哈做游戲的畫面,以及哈哈在自己懷裏咽氣時的模樣。
突然她單手捂住嘴,嗚咽了一聲,雙眼已經浮上了淚光。
葉梨耐心等着,也沒開口勸慰。
幾分鐘後,她鄭重的把畫軸卷起,吸了吸鼻子後擡頭看向了葉梨,“你就是撒旦大人對不對?”
她方才看見了畫底端撒旦大人的印章。
我為她證明
我為她證明
葉梨還未點頭,石心蕊就生無可戀的長長嘆了口氣,看起來哀怨不已。
爺爺還是說錯了,從來不在公衆面前露面的不一定是長得不行,也有可能他連性別都是假的!
“我可以看看你的臉嗎?”她突然發問,雙眸濕漉漉的如同小狗般無辜。
“當然可以。”
十分爽快的摘下金色面具,她朝石心蕊揚起了一個善意的微笑。
瞳孔一縮,石心蕊嬌哼了一聲抿起了嘴,好吧看在她長得這麽好看,自己就原諒她了。
……
外頭的人皆是面面相觑,完全是摸不着頭腦。
阿諾德死死盯着那扇被關起的門,等到石家小公主打開門牽着那個自己熟悉不已的人出來,她只覺得瞬間旁人怪異的目光就已經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此刻就感覺自己被扒光了衣服放在展覽臺上展示,讓她覺得渾身都難堪。
她可還真是小看了這個女人,沒想到她居然能弄到撒旦的畫作,還把畫作帶到了現場。
為了和石老扯上關系,她可真是煞費苦心了。
“這,難道是葉梨?”女人驚異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
石心蕊看了一圈底下的人,輕咳了幾聲才提高音量甜甜道,“各位,請允許我隆重的介紹一下,站在我身邊的這位就是撒旦大人,也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葉梨。”
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阿諾德一愣,足足呆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不可能!”她沖動的脫口而出,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臉上的笑容不變,葉梨笑着看着她,就像在看一個戲多的小醜,毫不在意的蔑視目光讓阿諾德氣得失去了所有理智。
“石小姐,這女人只是一個普通的三流畫家,絕不可能是你口中的撒旦大人!”
阿諾德這般的斬釘截鐵,弄得其他人也紛紛開始懷疑。
“這葉梨不是說已經死了嗎?怎麽可能會變成撒旦大人?”
“對啊,撒旦大人可是男的,這坑蒙拐騙的也沒個分寸,真是讓人惡心。”
……
底下人說的話越來越難聽,石心蕊頓時急得眼睛都紅了。
葉梨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往前一步淡淡開口,渾身都散發着氣定神閑的氣場,“本來也無需向你們證明我的身份,但為了不讓石小姐受委屈,我願意當場作畫。”
寶貝孫女的生日宴會出了差錯,石老全程板着一張臉,若不是石心蕊一直在用眼神求情,他早就把人都趕出去了!
這會聽見葉梨要現場作畫,他雙眸一眯,射出了淩厲的光芒。
畫紙畫筆奉上,葉梨表情淡定的在紙上随意勾勒了幾筆,剛要放下筆就感覺身旁站了一個人。
石老站在她身旁,濃密的眉毛越皺越緊,到最後更是直接中氣十足道,“不用畫了,她就是撒旦。”
他話音落下,阿諾德臉上的所有血色都被盡數抽去了,踉跄的倒退幾步,她死死咬住了嘴唇,眸底滿是慌亂。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葉梨怎麽可能是撒旦?
“既然石老已經為我證言了,那我今日也要爆一個料,”笑着看向這全場幾乎都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她緩緩開了口。
你想要什麽證據
你想要什麽證據
身子一僵,阿諾德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果然,葉梨在說完那句話時,視線就輕飄飄的落到了她身上。
“想必大家對這位莉莉阿諾德女士都不陌生,”微微勾起嘴角,她似笑非笑的看向阿諾德,“不過我聽說她最近一直拿着阿諾德家族的身份在外行事,想必不少人心裏都有怨言吧。”
這話一出,當場甚至已經有人開始暗自點頭了,看得阿諾德臉色難看不已。
“葉梨你胡說八道些什麽!各位不要相信她,她根本就只是一個靠着畫廊度日的三流畫家!”踩着恨天高走到中央,阿諾德憤憤的瞪着前方的葉梨,言辭正正的開口指責。
石老不悅的沉下了臉,直接就冷聲開口了,“你這意思是說我眼拙看錯了人?”
面色一白,阿諾德連忙搖頭,賠笑道,“石老,我并不是這個意思。”
“哼,”完全不用看別人臉色的石老冷哼一聲,偏過頭去表示了自己對阿諾德的嫌棄。
輕笑一聲,葉梨這才繼續開口,話語随意甚至還帶着揶揄的味道,“我是不是撒旦石老很清楚,但這位莉莉阿諾德女士可真不是安德魯阿諾德的親生女兒,所以想要通過這位女士和阿諾德家族搭上關系的各位,我很抱歉的告訴你們,這是不可能的事。”
眸子裏飛快的閃過一抹難堪,阿諾德死死捏住了拳頭,瞪向葉梨的眼神兇狠得就像要把她給活活撕裂一般。
這個賤人,居然真的說出來了!
“這……“衆人面面相觑,面上的神色驚疑不定。
“你這樣說,可否有證據?而且就算她不是安德魯阿諾德的親生女兒,也是他的千金。”一位和阿諾德相熟的女人站了出來。
“證據?”玩味的嗤笑一聲,葉梨剛要開口。
門口就響起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與之同時響起的,還有安德魯低沉帶着霸氣的聲音,“你想要什麽證據?”
阿諾德的臉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腦袋一陣發暈,她踉跄了幾步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