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寝室沾上枕頭就睡了過去,然後就到了這裏。 (57)
住了身旁的朱紅色柱子。
方才還未阿諾德說話的女人神色一僵,挺了挺背露出了一個優雅的笑,“阿諾德先生來得正好,這裏有一位女士正在挑撥您和您女兒之間的關系。”
說罷她沖葉梨露出了一個得意挑釁的笑,正主都來了,看她還怎麽繼續裝模作樣!
“我的女兒?”安德魯直接走到了上方,站到了葉梨身邊。
女人幹笑一聲,心裏莫名有些慌慌的,“是的呀,阿諾德先生,莉莉在這呢。”
不屑的嗤笑一聲,安德魯冷冷看向阿諾德,“誰說她是我的女兒?我的女兒只有一個,就是站在我身邊的葉梨!”
……
幾乎在一夜之間,阿諾德和葉梨就紅了個徹底,微博大V也在瘋狂的蹭這次的熱度,把她倆的糾葛全都寫了出來。
當然,阿諾德主治醫師也是吐了口惡氣,把阿諾德整容的事全都給寫了出來,怕網民不信還特別貼心的補上了她的整形記錄以及威脅自己的電話錄音。
自覺被欺騙的網民更是刷起了讓阿諾德滾出華國的口號。
阿諾德,完了。
我會依法處置
我會依法處置
“啧啧啧,不得不說,戰鬥力最強大的還是網民。”一邊刷着微博,艾琳一邊啧啧稱奇。
勾唇一笑,葉梨看了一眼時間,便站起身道,“我要去接寶寶放學了,你要去嗎?”
自從這貨升職就經常不去醫院了,醫院高層雖心裏不滿但又只能忍着,誰叫人家有實力呢?
“去啊,必須去!”立馬關掉手機,她站起身就挽起了葉梨的手臂,笑得特別的谄媚,“葉梨啊,要是有人把你的衣服挂網上賣,你會不會生氣?”
嘴角一抽,葉梨無語的看着她無辜的臉,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當然會!警告你不許弄這些歪門邪道來賺錢哈!”
身份曝光,葉梨原以為的抵制并沒有到來,後援會那些妹子們反而一個個都跑來安慰她。
不得不說,她心裏還是很感動的。
“那你就送我副畫呗,”雙眼裏滿是懇求,艾琳扯着她的手臂不住的低聲哀求。
“撒旦大人~好不好嘛!”
無奈的嘆口氣,葉梨只好點頭同意了。
開到幼兒園的時候正好碰上他們下課,葉梨和艾琳在車上等着,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四點半了她們都沒見寶寶出來。
心頭頓時有股不好的預感,葉梨走下車就快步往幼兒園裏走去。
教學樓的走廊空落落的,葉梨心裏不好的預感也越來越濃。
緊皺着眉頭,她大步往寶寶的教室走去,唰的一聲就拉開了門。
在教室裏整理作業的老師被她吓了一跳,有些茫然的問道,“寶寶媽媽?請問你有什麽事嗎?”
“寶寶是什麽時候走的?為什麽我一直沒有看見他出來?”一顆心被緊緊攥着,葉梨有些激動的快速問道。
“寶寶?”老師皺着眉頭思索了幾秒,“寶寶不是被他的爸爸接走了嗎?”
爸爸?
眸子因不可置信而微微睜大,葉梨難以相信的看着她,厲聲質問道,“什麽爸爸?你們就是這樣照顧孩子的嗎?随随便便一個陌生人都可以接走我的兒子嗎!”
老師臉色有些難看,“葉小姐,來接您兒子的是傅氏總裁,傅凜先生。”
傅凜?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他想幹什麽!
怒氣不停的在心頭翻滾翻滾,上湧,葉梨緊緊的捏緊拳頭才克制住想要破口大罵的沖動,“我會依法追究你們的責任!”冷冷的丢下這一句話,她轉身就朝外頭走去。
艾琳坐在車裏焦急的等着,看到出來的葉梨臉色如此難堪,心裏不由得咯噔一聲。
寶寶不會是被綁架了吧。
“葉梨,找到人了嗎?”
坐在駕駛座,葉梨死死的捏住方向盤,一張俏臉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傅凜把人接走了。”她低聲說道。
“啊?”表情一愣,艾琳便脫口而出的驚呼道,“傅少被阿諾德催眠了,他該不會是故意抓走寶寶想要報複你吧。”
‘嘭’的一聲,葉梨用力的砸了一下方向盤,扭動鑰匙,一腳踩下油門就飛速朝傅氏飛馳而去。
因為她跟艾琳想的,一模一樣。
這個混蛋!
這個混蛋!
車子在傅氏門口響起了刺耳的剎車聲。
甩上車門,葉梨就大步往裏走去。
前臺小姐看到她,心裏就立刻反應過來這位是幫助過自己的葉梨,并不是那可惡的阿諾德。
“葉小姐,總裁不在公司。”她趕緊開口提醒。
腳步一頓,葉梨努力調整好自己的面部情緒,才轉身朝那前臺小姐走去。
“傅凜下午是不是出去了?”
前臺小姐笑着點頭,熱切的建議道:“大概三點鐘的時候出去了,就沒再回來。葉小姐若是着急,可以給總裁打個電話。”
總裁這些年的癡情她們可都是看在眼裏,葉小姐還活着真是太好了。
“謝謝。”
艾琳一臉懵逼的看着葉梨去而複返,“怎麽了?不讓你進去嗎?”
坐上駕駛座,葉梨沉着臉搖頭,拿出手機就給傅凜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聽着耳旁的呼吸聲,葉梨再也沒有忍住大吼出聲,“傅凜,你到底想怎麽樣?你到底要我說多少次你才能相信自己被催眠了?”
“我不想聽你廢話。”傅凜冷冰冰的聲音從裏頭傳來。
全身都湧起一股無力感,葉梨癱在坐墊上,喃喃出聲,“你想怎麽報複我都好,寶寶并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你別牽扯到孩子可以嗎?”
“我不會拿這個野種怎麽樣,前提是你要在十分鐘之內趕到傅家。”
野種?葉梨握着手機的手一直在顫抖,是被氣的。
“傅凜你可真是好樣的!”氣得全身發顫,葉梨一邊冷笑一邊低聲吼出,催眠了不起啊!被催眠了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自己嗎?
居然還說寶寶是野種!葉梨強壓着怒氣,踩下油門就飛速往傅家趕去。
他要是真敢對寶寶做什麽,她就是打都要把他給打醒!
不想讓艾琳牽扯進來,給她添麻煩,葉梨便沒讓她下車,自己獨身一人走進了傅家。
客廳裏,傅凜坐在沙發上,英俊的面上無絲毫表情,眼神矜貴淡漠。
“寶寶在哪?”強忍着怒氣,葉梨低聲質問。
“在媒體面前跟阿諾德道歉,我就把那野種還給你。”冷淡了瞥了一眼葉梨,他沉聲說道。
“呵,”面色蒼白的低笑幾聲,葉梨突然就伸出手用力拽起了他的襯衫衣領。目光森冷,她咬着牙一字一頓道,“想讓我道歉?她配嗎?”
擰起眉頭,傅凜不悅的看向她,開口冷嗤道,“随你,反正那不是我的孩子,被賣到什麽山裏也不關我的事。”
瞳孔猛的緊縮,葉梨錯愕的看着他,簡直不敢相信這種話會從他的嘴裏吐出來。
“傅凜!”她哽咽着大聲吼了一句,聲音裏帶着聲嘶力竭的悲哀,“你還是個人嗎?寶寶他才四歲啊!對付一個孩子你算什麽男人!”
他怎麽會變成這樣一個卑鄙的人!以前的傅凜雖然霸道專制,但絕對不會做出這麽惡心下作的事!
“你怎麽會變成這樣?”喃喃說完,她就慢慢松開了手。
頹然轉身,目光觸及到桌上已經涼了的茶。
這個混蛋!
一咬牙,她拿起水杯就朝傅凜的胸膛潑了過去。
你見不到了
你見不到了
杯子裏的茶盡數撒到了傅凜的白色襯衫上,被水浸透的襯衫緊緊的貼在傅凜的胸膛上,露出了他精壯的身材。
黑眸明顯的閃過一抹慌亂,傅凜反應極大的猛站起身,來不及呵斥葉梨就匆匆離去。
在葉梨看來,多了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慢慢眯起雙眼,她目光森冷的冷冷盯着傅凜遠去的背影,心底浮上了疑惑。
為什麽她沒有看到傷口?
被傅家的傭人客氣的請了出去,葉梨煩躁的扒了扒頭發,只能給安德魯打了個電話。
安德魯一聽立馬就派了人去找寶寶。稍微放下心,她癱在坐墊上,雙眼無神的盯着車頂,腦海裏自動回放着方才屋裏的那一幕。
越想腦袋越疼,她神色痛苦的捂住了腦袋。
為什麽沒有傷口?
“葉梨,怎麽樣?你爸怎麽說?”艾琳湊上頭來,關切的問道。
“他說已經派人在找了,但是艾琳,你說世上會有那種在一個月之內就把疤痕完全消去的藥膏嗎?”
艾琳皺着眉認真思索了一會兒,“那要看是什麽疤痕。”
“傅凜那種傷,你說可能嗎?”轉過頭,她抿起嘴唇,略微緊張的看着她。
“哈?那肯定不可能啊!說實話,傅少能這麽活蹦亂跳,每天去公司上班都驚吓到我了呢,”吐槽完,她還自以為幽默的沖葉梨眨了眨眼,“我還以為傅少是和電視裏演的那樣,找了個替身呢,葉梨?葉梨?”
艾琳接下來在說什麽,葉梨已經聽不到了。
猶如五雷轟頂,她的耳邊只剩下了嗡嗡嗡的聲音,再沒其它。
替身?替身?她為什麽沒想過?
一巴掌狠狠拍上自己的額頭,發出的清脆響聲吓到了艾琳。
“葉梨,寶寶還沒找到,你可別先瘋了啊。”她擔憂的說道。
“艾琳,抱歉,我想去個地方,我先送你回家好嗎?”眼眶濕潤,葉梨強扯起一個笑容向艾琳懇求出聲。
艾琳神色糾結的看着她,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算了葉梨做事一向有分寸,自己還是不要太過擔心了。
送艾琳回家,葉梨便按着記憶往那棟大樓開去,一邊開眼淚就一邊往下流。
葉梨,如果那個傅凜真的只是替身,那真正的傅凜又在哪裏?
昏迷不醒嗎?還是已經……
心髒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她張開嘴,一張蒼白的小臉上早已淚流滿面,如果真的是這樣,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雙手顫抖的停好車,她快速的擦了擦眼淚就朝大樓走去,但卻在門口就碰壁了。
“不好意思,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無論葉梨說什麽,小哥永遠都是面無表情的重複着這一句話。
“我真的有急事找高更先生,麻煩您幫我通報一下好嗎?”把姿态放到了最低,葉梨哀聲懇求道。
神色沒有絲毫松動,小哥只是冷冰冰的吐出了這樣一句話,“見到了又怎麽樣呢?你真正想見到的人,你永遠都見不到了。”
感動
感動
其實葉梨一進來的時候,他就認出了這個女人。
徹底愣在原地,在小哥轉身要離去時,她突然淚流泉湧,伸出手就緊緊拽住了他的手臂。
“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讓我見他一面好不好?”
她一邊大哭一邊低聲哀求,那滿是絕望的臉任誰看了都會心生不忍。
小哥緊擰着眉頭,許久才長長嘆了口氣,不情願道:“你跟我來吧。”
算了,或許見到了這個女人,老大會更快醒也說不定。
哭聲一頓,葉梨又驚又喜的連忙彎腰道謝,伸出手就用力擦去了臉上的淚痕。
雙眼被蒙上,周圍一下子就陷入了黑暗當中。
恐慌像無盡的潮水立即把她淹沒,讓她心口一陣又一陣的抽痛,鼻子一酸就又要落下淚來。
她不敢去想,真的不敢去想傅凜要是真的出事了會怎麽樣。
緊緊攥着拳頭,努力壓下心底的慌亂,她仰起臉深吸了口氣,擡起腳跟在小哥身後走進了電梯。
出了電梯,‘啪嗒啪嗒’周圍安靜到只剩下自己的腳步聲,葉梨一邊摸索着冰涼的牆壁,一邊小步往前走着。
突然,走在前頭的小哥停了下來。
“可以摘下來了。”他沉聲開口,語氣凝重。
身子一僵,葉梨死死的捏緊拳頭,待到指甲深深嵌入皮肉傳來了刺痛後,她才伸手解下了蒙在眼睛上的紗巾。
刺眼的燈光立即射來,葉梨條件反射的緊閉上眼,幾秒後才重新睜開了雙眼。
偌大的房間裏,只有單調的黑白色。
白色大床上躺着一個人,他的臉上戴着氧氣罩,整個人無聲無息的,就好像随時都會消散一般。
心髒像是突然被一柄大錘用力的捶了幾下,疼得葉梨雙腳一軟,直接就癱倒了地上。
‘咔噠’身後的門被關上了,偌大的房間裏只剩下了他和她兩個人。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雙手按在地上的毛毯上,葉梨哭得泣不成聲。
為什麽她會這麽蠢,為什麽會認不出傅凜?
就在葉梨幾近崩潰的大哭時,傅凜的小指突然輕微的動了動。
監控室後,高更一臉凝重的緊緊盯着屏幕。
突然,他募得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的死死盯着傅凜那根小指,許久許久都反應不過來。
“你發什麽愣?”身邊人疑惑的推了他一把。
猛的轉過身,高更突然緊緊抓住了他的雙手,在男人嫌棄的表情下,瞪大着雙眼喃喃道,“老大動了,動了!”
臉上嫌棄的表情一僵,男人的呼吸募得加重,一把推開高更就死死盯着監控器回放的畫面。
傅凜的手指真的動了。
眼眶漸漸濕潤,這個一米九的大男人紅了眼眶。
“快!”激動難耐的一把打開門,他張口就沖外頭的手下大喊,臉上是抑制不住的驚喜,“快讓那個女人多跟老大說幾句話!”
手下一臉懵逼,“啊?”
“啊什麽啊!快去啊!”上前就是一腳,男人沖着發愣的手下大喊。
一臉驚恐,手下捂着屁股,一邊瘋狂點頭,一邊往門口狂奔。
哇嗚嗚,到底什麽女人嘛!
我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我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房間裏,葉梨坐在床邊,紅腫的雙眼一直緊緊凝視着床上的傅凜。
“嗚,”嗚咽幾聲,她伸出了顫抖的手,神色隐忍,想要去摸傅凜的頭。
就在這時,緊閉的房門被人用力推開了。
伸出的手頓時僵在半空,她緊咬着發白的嘴唇看向來人,“我只是想碰……”
“請你碰!”未等葉梨說完,來人就恭敬的來了一個九十度鞠躬,聲音顫抖帶着難耐的激動,“請你多和老大說幾句話,我們,真的等他很久了。”
說罷,生怕自己丢臉的哭出聲,男人筆直的走出去,就重新幫葉梨關上了門。
足足愣了好幾秒,葉梨才明白過來他的意思。
嘴唇不停顫抖,葉梨雙眸含淚的看向床上削瘦了很多的傅凜,伸出手就撫上了他的額頭,“傅凜,傅凜,我每天都這樣叫你好不好?“
傅凜沒有絲毫反應。
“傅凜,對不起,我錯了,我知道我錯了,你醒過來好不好?……”就這樣自說自話說了幾個小時,說到她聲音都嘶啞了,可傅凜還是沒有絲毫反應。
含着期待的心慢慢落了下去,葉梨突然俯下身子就輕輕的在傅凜額頭上落下了一吻,然後屋裏就突然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
身子一顫,她驚慌的仰起頭。
剛要環視房間,她纖瘦的腰上就環上了一只手臂。
心髒重重一顫,她難以置信的慢慢低下頭,就對上了一雙熟悉的,依舊幽深的黑眸。
“傅、傅凜……”
傅凜朝她扯起了嘴角,露出了一個安撫的笑容。
“嗚……”嗚咽一聲,她瞬間淚奔。
……
‘嘭’房門再次被用力推開,一大堆人湧了進來。
一個個眼眶通紅,“老大,老大……”
微微垂下眸子,葉梨直起身子想要給他們讓位置,但下一秒她的手就被另一只溫暖的大手握住了。
每一根手指都強勢擠進她的指縫裏,傅凜和她十指緊握,薄唇微動吐出了兩個字,黑眸裏帶着祈求,“別走。”
心髒狠狠一縮,葉梨忽然揚起臉深深的吸了口氣。
“我不走,我哪裏都不會再去,”重新低下頭,她揚起嘴角朝傅凜露出了一個無比甜美的笑,“我就這樣陪着你好不好?我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又開始顫抖,喉嚨裏像是被堵上了什麽東西,哽咽着。
握着她的手又緊了緊。
傅凜:“好。”
“哎呀老大真是的,一醒來就開始虐狗!”眼中泛着淚花,人群裏有人笑着開始打趣。
“對啊,好像今年就是狗年是吧,那本命年啊!”另一個語調誇張的開始接話。
“狗年快樂,狗年快樂哈!”
……
自傅凜醒來已經兩天了,葉梨這才知道原來傅家并不知道傅凜是被自己的手下給接走了。而柏凡之則是知道了這事,才會被他老子和私生子弟弟聯手送進了那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而,阿諾德也真的是想要給傅凜催眠。
雙手越捏越緊,她的全身都散發着能凍結人心的冷氣,“送她進監獄!不惜一切代價!”
我們結婚吧
我們結婚吧
“大嫂,換藥時間到了。”
陽臺的玻璃門被敲響,葉梨挂斷電話就轉過了身子。
捧着紗布和藥的小男生笑嘻嘻的,看着葉梨的眸子裏也滿是真心的感激。
微微低下頭,她揚起了嘴角,心裏滿滿都是感動。
真好。
打開門,她伸手接過了這些東西,“恩。”
“大嫂,”等葉梨越過他後,小男生又叫住了她。
“恩?”疑惑轉身,葉梨溫柔笑着看着他。
“哈哈,沒什麽,”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他的聲音突然小聲了許多,“咳,就是,就是想謝謝你。”
他之前還一直以為她是什麽惡毒的女人來着。
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葉梨笑着認真道,“是我該感謝你們才對。”
如果不是他們保護了傅凜,自己又到哪裏去見他呢?
穿過走廊,淡金色的陽光盡數溫柔的灑在葉梨身上,給她的全身都鍍上了一層淡淡的柔光。
揚着嘴角,她的腳步無比輕快,帶着迫不及待。
走到傅凜的房間門口,她站定腳步深吸了口氣,伸出手打開了門。
床上傅凜正靠着看文件,看到葉梨進來就立馬合起了文件,放到了一邊。
“過來。”嘴角微勾,他朝葉梨張開了雙臂。
情不自禁的抿起嘴唇,她加快腳步就朝他走了過去,怕碰到他的傷口,葉梨便只是輕輕的抱了一下他。
大手自然的撫摸着她的長發,傅凜啞聲道,“給我換藥吧。”
第一次給傅凜換藥的時候,葉梨被吓到不能動彈。現在看到,她的心裏還是會一抽一抽的疼。
食指小心的摸了摸傷口周圍的肌膚,葉梨仰起了臉,“下次絕對不能做這種傻事了知道嗎?”
傅凜深深的凝滞着葉梨,目光專注得就好像想把以前缺失的全部補回來一般。
“恩,不會了。”大拇指撫上葉梨的臉,傅凜低低的應了一聲。
我不會再讓你逃離我身邊。
給傅凜換好藥,她的手機鈴聲就瘋狂的震動起來。
拿起一看,她就看到了艾琳的名字。
眉頭微皺,葉梨看了傅凜一眼就直接接起了手機,“喂,艾琳?”
“大哥,大姐,大妹子,我真的不行了,你家孩子要把我家都給拆了!求求你趕緊把他給接走吧!”電話裏響起了艾琳虛弱的聲音。
“噗,”不厚道的笑出聲,葉梨揶揄道,“你不是一直喊着要做寶寶的幹媽嗎?怎麽才幾天就退縮了?”
“葉梨!”艾琳惱羞成怒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馬上就去接,辛苦你了哈。”
挂斷電話,她皺起眉頭陷入了深思,自己不能把傅凜帶走,自己也不能帶寶寶進來,那怎麽辦?
“帶他過來吧,”傅凜沉聲開口,英俊的面上無絲毫表情。
“可以嗎?”
高更可是三番五次的提醒自己,不能把這棟樓和傅凜的事告訴任何人的。
“他是你的兒子,也就是我的兒子!”低沉充滿磁性的聲音緩緩響起,傅凜掀開被子突然單膝跪下,朝一臉懵逼的葉梨遞上了戒指,英俊冷傲的面上帶着溺死人的溫柔,“葉梨,我們結婚吧。”
我答應我答應
我答應我答應
沒有絲毫反應,葉梨呆愣的看着眼前這枚熟悉的戒指,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
滿含驚喜的淚意盡數湧上眼眶,她用力捂住了自己的嘴,可嘴角卻抑制不住的往上揚。
傅凜緊緊的注視着她,見葉梨久久不答應,幹脆便拿着戒指直接套進了她的手指。
燈光照射之下,戒指閃爍着令人炫目的光芒。戴在葉梨纖長白嫩的手指上,是那麽的合稱,就好像它本來就應該呆在上面一樣。
“不答應你也是我的人了。”一伸手就把葉梨緊緊抱進懷裏,傅凜壓着聲音低低說道。
低沉而又無比磁性性感的嗓音在耳旁強勢響起,葉梨只覺得腦袋中‘嘭’的一聲炸開了絢爛無比的煙花,掉落而下的滿是甜蜜的甜漿,甜得她的心髒都微微發顫。
“恩!恩!”重重的點了點頭,她傻傻笑着也用力回抱住了他。
……
傅家。
阿諾德面色陰沉的坐在沙發上,腳邊是一個穿着制服的男人。
“還沒找到?”她極其不悅的低聲質問,臉上那風雨欲來的陰沉表情好像在男人說是後,就會徹底爆發。
男人跪趴在地上,聞言只是低低的恩了一聲。
果然,在他發聲的下一秒,他的身子就被暴怒的阿諾德給一腳踹了出去。
“廢物!都是廢物!”瘋了一般把桌上所有東西都拂到地上,她歇斯底裏的怒吼出聲,“一個小孩你們都看不住!你不是說一輩子都喜歡我嗎?這就是你的喜歡嗎?”
她要瘋了,真的要瘋了!
真的傅凜她不知道在哪裏,可以挾制葉梨的唯一籌碼又弄丢了!
“啊!”嘶吼一聲,她面色扭曲的狠狠抓住了自己的頭發。
你以為這樣自己就會認輸嗎?她突然低下頭發出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一雙眸子裏滿是令人膽寒的瘋狂。
我不會!我阿諾德這輩子都不會向葉梨認輸!
是她毀了自己,是她毀了自己!
眼淚從眼眶緩緩滑落,她顫巍巍的伸出手撫上了自己的臉,如果不是葉梨,她不會活得這麽慘,不會一輩子都是替身!
阿諾德用了極大的力氣,就是男人也感覺到了胸口一陣悶疼,重重咳了幾聲就咳出了血。
聽到阿諾德的嘶吼聲,他擰緊眉頭,壓下喉嚨裏的癢意,就這樣爬了過去。
一把抱住阿諾德的雙腿,他仰起頭,雙眼裏是明顯的癡迷和滿滿愛意。
“大小姐別生氣,屬下會一直在您的身邊陪伴您。”
撫摸自己臉的動作一頓,阿諾德冷冷的低頭看向了他,不屑的冷笑出了聲,“你是我的狗,不陪在我身邊,你還想去哪?”
被說成狗,男人非但沒有絲毫不悅,反而還揚起了嘴角,一副你說什麽都是對的模樣。
“恩,我是大小姐的狗。”他仰着頭低低說道。
嫌惡的皺起眉頭,她動了動腳,男人就不舍的松開了她。
“傅氏有什麽情況嗎?”她冷聲開口。
一說到這事她就來氣,自己千叮咛萬囑咐他不能解下那紗布,那男人居然陽奉陰違自己偷偷解下了紗布。
也不知道葉梨到底發現了沒有。
“沒有情況,只是華國軍部又派人過來了。”
要相信你男人
要相信你男人
“啧,”煩躁的啧了一聲,她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她不知道華國軍方到底和傅凜有什麽深仇大恨,非要三天兩次的上門來說一些她根本就聽不懂的話。
如果是葉梨,她猛的攥緊拳頭,傅凜一定把所有事都告訴葉梨了吧!
眼眶突然有些酸澀,她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深深的無力。
一個男人,只要他不愛你,那麽不管你為他做了多少事,都不如別人一個笑。
要不,就把傅氏給毀了吧!
這個念頭一出現在腦海裏,阿諾德就再也控制不住它了。
“告訴華國軍方,”她冷笑出聲,“就說傅氏有意和他們達成一切合作。”
她就不信,傅氏都要毀了,他傅凜還能躲着不見自己!
一抹悲哀在男人眸裏閃過,他應了一聲就站起身獨自往屋外走去。
……
而此時的暗色大樓裏。
1和寶寶在地上玩耍,而傅凜則和葉梨坐在沙發上。
面色染上薄紅,葉梨嗔怪的瞪了一眼靠在自己身上的傅凜,軟聲道,“別鬧了。”
微微掀起眼皮,傅凜仰起頭看向她,英俊無匹的面龐上滿是無辜,“我做什麽了我?”
雖然看了這張臉看了好幾年,但葉梨看他的時候還是會有那種臉紅心跳的感覺。
每當她産生這種感覺的時候,她的心裏就一個想法,為什麽世上會有這麽好看的人!
而這麽好看的人屬于自己,葉梨的嘴角情不自禁的往上翹,對傅凜那只作亂的大手也就放任起來。
見到葉梨居然沒反抗,傅凜高高挑起眉,心裏不說驚喜是假的。
于是,他就更加放肆的把手伸到了她的衣服裏,還捏了捏她纖細柔軟的腰。
一陣酥麻立即從腰部往全身蔓延開,她手腳一軟就驚呼出聲,“啊!”
“呵呵~”見到她這般可愛的反應,傅凜心情極好的低笑出聲。
葉梨的臉迅速紅了個徹底。
拿着玩具的寶寶擡起頭,疑惑的看向自家媽咪和新晉爸比,發生了什麽?
1深邃明豔的面龐上揚起一抹很懂的笑,低聲和寶寶說了一句後就抱起了他,慢步走出了房間。
葉梨小臉通紅的按住傅凜炙熱的大手,聽到腳步聲就慌忙的擡起了頭。
“阿姨,你們……”
“啪!”她還未說完,房間的門就被關上了。
瞬間,房間裏只剩下了他們二人,而原本正常的氣氛也變得暧昧起來。
傅凜直勾勾的看着葉梨,深邃的黑眸裏滿是露骨的情意。而他的眼神裏也帶着他一貫的霸道強勢,就好像下一秒就會撲上來扒光葉梨的衣服一樣。
葉梨被他看得頭皮發麻,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就可憐兮兮的發出了聲音,“那個,你的傷還沒好。”
傅凜應該沒有這麽禽獸的吧。
眼神募得沉下來,傅凜直起身子就慢慢往葉梨壓去。
“你要相信你男人的能力。”他啞着嗓子開口,低沉充滿磁性的嗓音就像毒品,令人暈眩的同時又緊張得全身顫栗。
你給不給?
你給不給?
“等、等等……”
小手條件反射抵在傅凜的胸膛上,卻又被燙得迅速縮回了手。
小臉爆紅,葉梨偏過頭躲避着傅凜的親吻,緊閉着雙眼求饒出聲,“現在不行,等你傷好!等你傷好行不行?”
傅凜伸出手就一把把她往自己懷裏壓去,英俊的面龐上滿是認真,“等我傷好,我就随時都可以要你嗎?”
瞬間瞪大雙眼,葉梨無奈的咬緊下唇,天哪為什麽要談論這種事情啊!
見她不回答,傅凜便壞心的低下頭要去吻她。
情急之下葉梨便只有無奈的應付出聲,“恩,恩!等你傷好了,就,就随便你!”
傅凜再次低笑出聲,葉梨便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現在可以放……唔!”
深情的吻下去,吻得葉梨雙頰緋紅,雙眼都蒙上一層水霧後。傅凜才松開了她的嘴,啞聲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我現在就想要,給不給?”
心跳聲猛的一頓,緊接着就更加瘋狂的跳動起來,‘撲通撲通’每一聲都似乎響在耳邊。
全身血液似乎都沸騰了起來,葉梨深吸口氣,似乎已經徹底放棄了掙紮。
擡起雙手就環住了他的後背,她紅着臉低低的應了一聲,“給。”
……
一直到夕陽西斜,那扇緊閉的房門都沒有打開。
屋外圍着一群看好戲的人,高更面色嚴肅的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頗為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看來老大這次是餓得狠了。”
這話一出,就立即有二愣子接上了話,“這麽久,老大的傷口會不會裂開?”
話音剛落,他就收到了來自兄弟們的一記白眼。
委屈的眨眨眼,二愣子不滿道,“難道我說錯了嗎?你們看看這都多久了。”
“噗嗤,”人群中響起了一陣悶笑聲。
高更伸出手環住了二愣子的脖子,最後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房門就低笑開口道,“你不懂,這事可比靈丹妙藥還管用。我保證,老大待會一定會神清氣爽的出來!”
說罷,不再理會仍然一臉懵逼的二愣子,他拍了拍手就招呼道,“行了行了都別看了,散了散了。”
等到夜幕降臨,房門才終于被打開,但走出來的卻只有傅凜一人,俊美如神袛的臉上還揚着滿足的笑意。
寶寶伸長了脖子去看,卻始終都沒看到自己的媽咪。
小嘴一扁,他頓時不高興了,“叔叔,我媽咪呢?”
低頭看了他一眼,傅凜的黑眸裏閃過一抹沉色。
他終究還是欠了葉梨。
“哼,”見他沒理自己,寶寶生氣的冷哼了一聲,跳下沙發就像小炮仗一樣往屋裏跑去。
但卻跑到半路就被傅凜攔腰抱了起來。
“哇你放我下來!你放我下來!”生氣的大喊出聲,寶寶踢着小短腿就掙紮着想要從他身上下來。
“你媽咪睡着了,別吵醒她。”傅凜不悅的擰緊眉頭,冷聲就說了這樣一句。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