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寝室沾上枕頭就睡了過去,然後就到了這裏。 (58)
小屁孩是不是太黏自己的女人了?
不行,絕對要把這小屁孩支出去!
就在和寶寶大眼瞪小眼時,傅三歲深沉的下了這麽個決定。
兩個叔叔
兩個叔叔
等葉梨再次醒來,已經是晚上了。
茫然的看着天花板上閃耀的吊燈,她轉頭看向了身邊坐着辦公的傅凜。
察覺到她的視線,傅凜把筆記本放到一邊,俯下身就在她的額頭印下了一吻,低聲寵溺道:“醒了?餓嗎?”
嘴角揚起一抹甜蜜的笑,她張開手臂就抱住了傅凜勁瘦的腰,在他的懷裏舒服的蹭了蹭。
寵溺的往下一壓,兩人就緊緊貼在了一起。
“恩?怎麽還撒嬌了?”一邊撫摸的葉梨的長發,他一邊低聲問道。
嘴角一抽,壓下心裏的羞澀,葉梨無語的擡起頭沖他翻了個白眼。
心情極好的低笑一聲,傅凜松開她坐直了身子。
肚子完全不餓,葉梨一邊玩手機一邊偷瞄傅凜的電腦,在瞄到那滿屏的代碼後,只覺得眼睛要瞎了。
一會兒後,她皺起眉頭,她神色擔憂的抿了抿唇。
傅氏現在被那個假傅凜控制着,傅凜的傷又沒好,要怎麽回去傅氏?
她又好幾次都張開了嘴,但還是沒能問出口。
算了,反正就算傅凜變成窮光蛋了,她也不會離開他!
……
第二天一早,房門外就傳來了寶寶奶聲奶氣的呼聲以及拍門聲。
“恩,”嘤咛一聲,葉梨翻了個身。
右手習慣性的往旁邊一探,沒人。
睡意立即消散,她猛的睜開了雙眼。
偌大的床上只剩下了她一個人,抓了抓頭發,她掀開被子就走下了床。
“媽咪!”張開雙臂,寶寶朝葉梨露出了一個無比乖巧的笑容。
心底一暖,葉梨也情不自禁的揚起微笑,彎下腰就抱起了孩子。
“媽咪,我和你說哦,”小手抱着葉梨的脖頸,寶寶先是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圍,才附在葉梨耳邊小聲說道。
看着他這幅神神秘秘的樣子,葉梨不由得噗嗤一笑,特別配合的做出了好奇的表情。
“怎麽了?寶寶有什麽秘密告訴媽咪嗎?”
寶寶小大人似的擰緊眉頭,小小聲的繼續說道,“我剛才看見了兩個叔叔。”
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她慢慢皺起了眉頭。
怎麽回事?
“寶寶是在哪裏看到的叔叔?”她輕咳一聲問道。
寶寶立刻驕傲的挺直了背,“就在地下哦,寶寶偷偷跑進去,他們都沒發現呢!”
葉梨無奈一笑,他們這哪是沒發現你,根本就是假裝沒看見而已。
不過,傅凜已經把那假傅凜抓了過來嗎?
心裏莫名有些心虛,她輕咳一聲就在外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雖然都怪假傅凜裝得太像,但是她終究還是沒認出來,還對着那假傅凜說了一堆的話。
“啊!”哀嘆一聲,她癱倒在沙發上,伸出手捂住了雙眼。
希望傅凜不要跟她秋後算賬。
寶寶疑惑的看着她,以為她是心情不好就扯了扯她的衣袖,睜着黑亮的大眼誠懇問道:“媽咪,你要去看看嗎?真的很像哦。”
在心裏糾結了一會兒,葉梨猛的放下了手,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好!”
去就去,她倒要看看假傅凜和阿諾德到底有什麽陰謀。
完結倒計時
完結倒計時
審訊室裏,一個穿着黑色襯衫的男人垂着頭,雙手被铐在牆上,一副了無生氣的模樣。
葉梨站在玻璃門外,朝想要通報的小哥緊張的噓了一聲。
小哥莫名其妙的撓了撓頭,老大和大嫂這又是在玩什麽?
“弄醒他!”不耐的擰起眉頭,傅凜冷聲朝身邊的手下吩咐道。
手下點點頭,提起身邊的一桶冰水就朝人身上直接潑了下去。
身子瞬間緊繃,原本昏迷的男人立刻醒了過來。全身都被凍得發顫,他大口喘着氣,難受的低低喘了一聲。
“呵,”不屑的冷笑一聲,身穿高定薄款西裝的傅凜站了起來。
邁開筆直的大長腿,他慢慢走到了男人身邊,每一步都帶着與生俱來的矜貴和高傲。
帶着白手套的手捏住了男人的下巴。
男人立即疼痛難耐的皺緊了眉頭。
“這張臉,和我還真的是像呢,”低低說了一聲,傅凜冷着臉,揚起了一個幽冷的笑。
全身發顫,忍着下巴傳來的劇痛,男人狼狽懇求,立即把所有事都推到了阿諾德身上。
“都是,都是阿諾德讓我這樣做的,求你放了我吧。”
嘴角一抽,葉梨無語的看着這一幕,只覺得當初自己真是瞎了眼,這種男人怎麽可能會是傅凜?
就算臉長得一樣,模仿了傅凜的說話語氣和表情,他也永遠都比不上傅凜。
因為,他是假的。
突然失了繼續看的興趣,葉梨撇了撇嘴後就走了出去。
外頭陽光大好,坐在陽臺上曬了一會兒太陽,陽光和清風就仿佛驅散了一切疲憊,溫暖的感覺穿透心扉。
舒服得眯起了雙眼,她的手放在搖椅的手把上,手指有節奏的一敲一敲。
都說退休老幹部的生活是最幸福的時光,現在看來果真是如此。
要是能每天早上起床溜溜狗,沒事就躺着曬曬太陽,這日子得過得多舒坦啊。
想着想着,她嘴角揚起的弧度就越來越大,心裏的甜蜜也越來越濃。
要是以後老了,能和傅凜過着這樣的生活,那她就滿足了。
突然,眼前的陽光被人擋住了。
小幅度的眨了眨眼,她疑惑的看向眼前逆着光的男人,這麽快就審完了?
“跟我去個地方。”傅凜朝她伸出了大手,英俊的面上雖沒什麽表情,但那雙黑眸裏透出的感情卻讓葉梨嘴角泛甜。
沒有過多思量,她伸出自己的手就果斷的放進了他的大手裏,與之同時響起的還有她那聲毫不猶豫的嗯!
一頭黑線的看着眼前高聳入雲的傅氏集團,葉梨嘴角微抽,這麽浪漫的一句話,她還以為他要直接帶着自己去扯證呢!
“來公司幹什麽?阿諾德現在一定在公司等着你呢!”動了動手,葉梨誠懇的對着低着頭的傅凜說道。
“就是知道她在這裏,所以我才帶你過來。”傅凜理直氣壯的回答。
眉頭微皺,葉梨審視般的看着他,目光帶着壓迫,透着冷意。
“傅三歲!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我們就沒忘!”很有氣勢的甩掉他的手,葉梨環起手臂鼓着臉頰超級兇的吼他。
阿諾德被抓
阿諾德被抓
旁邊的手下瞪大雙眼,嘴巴長成了誇張的O型,一副受到驚吓的模樣。
面色冷峻,傅凜以拳抵唇輕咳了一聲,英俊的面上滿是無奈。
“很快你就知道了。”他只是低聲說了這麽一句。
果然,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沒多久,原本只是喧鬧聲的街邊突然就傳來了警車仿佛能刺破天際的鳴笛聲。
“BU~BU~BU”
街邊的路人立即停了下來,伸着脖子好奇的看着呼嘯而來的警車。
“警車來這邊幹嘛?”
路人好奇的問身邊的友人。
友人聳聳肩,“我怎麽知道?”
這邊是高端商務區,在這裏的公司全都是世界排的上名號的國際公司,各個都是超級富豪。
所以能看到警車往這邊開,還真是史無前例。
衆人紛紛饒有興趣的停步圍觀,所以在呼嘯不停的警車停在高聳入雲的傅氏門前時,皆驚愕的張大了嘴。
政府,這是要和首富作對了嗎?
十幾個荷槍實彈的警察推門下車,拿着搜查令就大步走進了傅氏。
許紅錯愕的看着警察從電梯裏走出來,反應過來後就猛的站起了身,“抱、抱歉,請問你們有什麽事嗎?”
為首的警察拿出了搜查令,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道,“接到熱心人士舉報,莉莉阿諾德女士需要跟我們走一趟。”
恩?恩?
許紅高挑起了眉,高高提起的心瞬間就落了下去,原來是來抓阿諾德的啊。
臉上立即挂上笑容,她伸出手就非常優雅的指向了辦公室,“她就在裏面,你們請。”
這女人早就該滾了好嗎?
對她這迫不及待的态度,警察皺了皺眉,沒說什麽就直接擰開了辦公室的門。
辦公桌後,阿諾德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裏,陰冷的雙眸緊緊盯着走來的警察。
“莉莉阿諾德女士,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噗,”不屑的發出笑聲,她鄙視的看着這些警察,冷聲道,“需要我提醒一下你們嗎?我可不是華國人,你們沒有資格逮捕我。”
更何況,她已經和那些人達成協議了,誰能抓走自己?
警察不悅擰眉,“你确實不是華國人,但根據你的罪名,華國完全有資格直接逮捕你!”
眸子閃過一抹陰鸷,阿諾德身子前傾,雙手重重的拍到了桌子上,咬着牙一字一頓道:“呵,那還請你說說,我到底被安上了什麽罪名!”
“到了警局,自己會有人告訴你。”不想再和她浪費時間,警察往前一擺手,其他人就上前控制住阿諾德,給她戴上了手铐。
“住手!你們沒有資格這樣做!”瘋狂的掙紮怒吼着,阿諾德的臉上滿是憤怒,“我要找我的律師!”
誰敢抓她進監獄!誰敢!
沒有理會她,警察只是冷冷命令了一句,“帶走!”
“啊!啊!放開我!”
……
阿諾德被壓着出了傅氏,讓圍在傅氏門前的吃瓜群衆頓時沸騰了起來。
“這不是那個自稱是阿諾德家族的大小姐的莉莉阿諾德麽?怎麽就被抓了?”
“切,什麽大小姐?還不只是個被領養的。”
“她以前那樣對付葉梨,現在是不是覺得臉很疼?”
“哈哈哈……”
“是你報警抓她的?”表情複雜的收回視線,葉梨問道。
現任總統的意思
現任總統的意思
腦袋混亂,阿諾德的耳朵嗡嗡作響。
怎麽會這樣?不該是這樣的。
突然,她看到了停在路邊的那輛熟悉的轎車。
一瞬間,她仿若五雷轟頂,呆呆的失去了任何反抗的能力。
是傅凜。
“進去!”
就在警察想要把她推入警車時,她渾身一顫好像炸了毛的刺猬一般,發瘋的嘶吼出聲。
“傅凜!傅凜,我知道是你!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她明明盡心盡力的幫他管着公司,廢了這麽大力氣才找到了和他長相相似的男人,為什麽他還要這樣無情的對待自己?
歇斯底裏的嘶吼着,她的眼睛裏充滿了不甘和恨意。
就在這時,轎車的後車窗慢慢降下,露出了葉梨的臉。
和自己已經迅速老去的臉不一樣,她越發的漂亮了,就好像蒙上灰塵的珍珠,終于抹去了塵埃。
心中猛然升起了無限的惶恐,她拼命的掙紮想要去捂自己的臉,但下一秒就被暴怒的警察直接粗暴的塞進了車裏。
警車再次呼嘯而去,而車窗也升起來了,圍觀的群衆好奇的往車上看了好幾眼,沒看到什麽就散開了。
車裏,葉梨表情複雜的緊抿着唇,好一會兒才長長的吐了口氣。
多少年了,五年多了吧,終于有個結局了嗎?
往日的痛苦,折磨,好像都随着阿諾德的入獄而消散。現在回想,才發現不知何時以前的記憶已經變得模糊,而心态也淡然了許多許多。
“傅凜,你爸媽的仇……”微微皺着眉頭,她有些擔憂的開口問道。
總統這種人離她實在是太遠了,不同于特塞羅的民主統治,華國的領導太高高在上了,就像是統治整個國家的神一樣。
老百姓們只能在電視裏見到領導,對他們的話也是深信不疑。
想要扭轉他們的想法,實在是太難了。
“他們,馬上就會得到應有的報應!”黑眸緊盯着外頭的人群,他沉聲說了這麽一句。
一棟複古老宅裏,古香古色的房間充滿着沉香木的香味。
搖椅上,一個老人躺在上邊,桌子上放着的收音機正播着悠揚婉轉的戲曲,‘咿呀咿呀’的訴說着對逝去相公的思戀。
突然,木質地板上響起了‘咔噠咔噠’的聲音,是軍靴踩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音。
“總統。”
哼着小調的老人悠悠的睜開了雙眼,“小林啊,我已經從總統這位置上卸下來很多年啦。”
名為小林的年輕人見狀立即并攏雙腳做了一個标準的軍禮,年輕的面龐上堅定無比,“在屬下的心裏,總統永遠都是總統!”
老人眯起雙眼,很是開心的笑了,笑容慈祥充滿平和。
“不說這個了,你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坐起身子,他伸手按了收音機上的暫停鍵,笑眯眯的重新看向了年輕人。
年輕人眉頭微皺,面色嚴肅,“回總統的話,京城分局的人抓了莉莉阿諾德,并且不允許任何人探望。”
“哦?”老人微微挑起了眉,渾濁的雙眼裏漸漸染上了暗色。
年輕人嗯了一聲繼續說道,“據我所知,這是現任總統的意思。”
一個交待
一個交待
如果方才老人的臉色只是有些不好看的話,那在年輕人提到現任總統後,他的臉色就可以說是奇差無比了。
當然,他并沒有在面上表現出來,年輕人只是感覺得到他的怒火。
“他總是要跟我作對呢,”佯裝無事的笑了一聲,前總統又重新躺了回去,“小林,喊我的副官進來。”
年輕人再次行了一個軍禮,氣正腔圓的喊道:“屬下這就去!”
說罷,他就筆挺的大步走了出去。
在年輕人的腳步聲消失的瞬間,老人的臉色就迅速陰沉了下去,渾濁的眸底含着似乎能毀天滅地的風暴。
“啪!”雙腳合攏,李副官筆挺的朝老人做了個軍禮,“總統,有何吩咐?”
“莉莉阿諾德到底是什麽情況?”壓抑着憤怒,他低聲吼出,“她不是滿口答應會搞定傅凜嗎?這就是她的保證嗎?!”
李副官眉頭微皺,“總統,據我現在情報所知,之前那位傅氏總裁并不是真的傅凜,而是莉莉阿諾德找來的替身。”
“什麽?!”難以置信的厲聲吼了一句,老人的呼吸越發急促,有一種馬上就會背過氣的感覺。
李副官見狀急忙就要去抽屜裏找藥,但卻被逐漸穩定下來的老人給阻止了。
“研究進行得怎麽樣了?”他長長吐出一口氣,沉着一張臉陰沉的問道。
面上帶上一抹喜色,他彎下腰低聲道,“進行得非常順利,很快這全政府就都是您的人,哦不,是您的機器人了。”
……
“這幾天你必須寸步不離的呆在家裏,無論如何都不能出去。”
紅唇微抿,葉梨張開嘴想要說,她想陪着他。但猶豫了幾秒,她還是閉上了嘴。
算了,她在只會分散他的注意力吧。
上前幾步緊緊握住他的雙手,葉梨面色認真的一字一頓承諾道:“你要小心,我和孩子都會永遠陪着你。”
孩子?
傅凜略微嫌棄的擰起了眉,那個讨人厭的小子還是送回他外公那裏去吧。
一周後的晚上,別墅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001?”詫異的驚呼一聲,葉梨驚愕的看着眼前這個短發的美豔女人。
她怎麽出來了?
1揚起嘴角露出一抹揶揄的笑,“小凜的媳婦,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私人保镖了。”
1是個外表出色的女機器人,但她也是個攻擊性的機器人,她的身上裝滿了各種武器,幾乎能在分秒間置人于死地。
但也就是她的出現,才讓葉梨明白現在外面到底亂成了什麽樣子。
“看新聞了嗎?”大喇喇的在沙發上坐下,她朝葉梨招了招手。
一頭霧水的坐過去,葉梨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她知道傅凜不說,其實還是很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的,所以她就偷偷跑去醫院做了檢查。
醫生說她只要調理得當,還是有百分之二十的機率能懷上孩子。
百分之二十的機率啊,她失落的低下了頭,很低,但總歸是比沒有的強。
于是,這幾天她都在偷偷摸摸的熬着補品喝,期望能在未來的某一天給傅凜一個孩子。
“短短兩日,就多了十起惡意傷人事件,死者均為政府高官,且死狀慘烈。京城群衆已陷入恐慌,紛紛要求總統給他們一個交待!”
電視裏,新聞主播口齒清晰的快速說道。
我懷孕了
我懷孕了
政府大樓外圍着一群舉着橫幅的人,舉着橫幅的人各個表情憤怒,而橫幅上則寫着讓總統下臺的激動言論。
“最差的一屆總統!”
“下臺!下臺!”
……
總統辦公室。
身體肥胖的官員不禁抹了一把汗,頭疼的說道,“總統,讓他們再這樣喊下去也不是辦法呀。”
這影響也太差了,總統下次想連任就難了。
身穿黑色中山裝的中年男人面露微笑,五官端正的臉仿佛帶着一股天生的親和力。
雙手交叉放在下巴,他笑着安撫,帶着莫名的鎮定,就好像被罵的人不是他一樣。
“不用擔心,就讓他再得意幾天。”
官員眉頭緊擰,欲言又止的嘆了口氣,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出去吧,不用在我這裏呆着。”揮揮手,男人略有些嫌棄的說道。
官員面色一梗,只能無奈的走出房間。
等關門聲響起,男人才背着雙手走到了窗邊,淡定自若的看向了大樓外那烏壓壓的一片人。
“呵,真是莫名其妙,”他冷哼了一聲,神色帶着莫名其妙的惱火,怎麽死了人都能怪到他這個總統身上?
感情他忙着和外國周旋還不夠,還得管着華國每一個人的生死?
想罷他十分嫌棄的擰了擰眉頭,真是想撂攤子不幹了,什麽破總統,誰愛當誰當去。
“咚咚咚,總統先生,傅氏總裁求見。”門外傳來了助理小姐甜美的聲音。
收回視線,他老神在在的坐回了原位,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露出佛性微笑後才開口道,“讓他進來吧。”
門應聲打開,穿着黑色高定西裝的傅凜面無表情的走了進來,帶着與生俱來的壓迫力。
臉上的佛性笑容一僵,總統重咳一聲似乎想找回自己的威嚴,但效果似乎并不怎麽好。
“你的手下已經混進了五個機器人,”把手上的文件往桌上一扔,傅凜冷聲說道。
眉頭微皺,總統拿起文件翻開看了幾眼,爾後才若有所思道,“難怪我看這幾個人表情僵硬,小陳還說是他們整容了,原來是被掉包了啊。”
濃眉一皺,傅凜不悅道,“大選之前,你的手下都會被掉包,你還準備拖到什麽時候?”
總統笑了一下,“小傅別急呀,我知道你想結婚了,但是我想讓他死得更慘呀。”
表情一僵,傅凜冷哼了一聲,沒說什麽轉身就走出了辦公室。
‘嗡嗡嗡’剛坐上車,他的手機就傳來了震動。
拿出手機,一看到上面大大的老婆二字,他的面部表情就一下子柔和了下來。
“喂,葉梨。”
葉梨:……
慢慢擰起眉頭,傅凜不禁握緊了手機,“葉梨?怎麽不說話?”
“傅、傅凜,”葉梨的聲音有些顫抖。
心髒一下子就被攥緊,傅凜一邊快速啓動車子往家裏開,一邊低聲安撫,“發生什麽事了?不要怕我馬上就回家,……”
“我懷孕了。”
話語頓時戛然而止,傅凜愣了兩秒,英俊的面上帶上了震驚的表情,眸底甚至有些茫然。
他,是聽錯了嗎?
我怎麽會不喜歡
我怎麽會不喜歡
浴室裏,葉梨緊張的的盯着驗孕棒上那兩條杠,第一反應就是驗孕棒壞了。
于是她就恍恍惚惚的再去拿了一根。
三分鐘後,那兩條杠還是非常的明顯。
茫然的捏着驗孕棒,她眨了眨眼睛,突然失去了反應的能力。
自己,真的懷孕了?
可是,不是說至少要調理幾年嗎?
咽了口唾沫,她拿出手機就給傅凜打了個電話。
不知道他會是什麽反應呢,嘴角揚起,她的心裏有些忐忑。
“恩。”
簡單的一個音節,然後就沒了。
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葉梨就像個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到了床上,“就一個恩?你也太無聊了吧。”
“別鬧。”沉聲吩咐了一句,他繼續平靜說道,“我馬上回家,你乖乖呆在床上別下來。”
“哈?我……嘟嘟嘟,”
震驚的聽着耳邊電話被挂斷的聲音,葉梨嘴角下撇,很是委屈的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為什麽傅凜一點都不高興?他不想自己懷上孩子嗎?
他是不是不喜歡自己的孩子?
在傅凜把油門踩到底,闖了無數個紅燈沖上樓後,看到的就是葉梨趴在床上小聲哭泣的模樣。
大手仍微微顫抖,他頗有些無措的站在門口,下意識的就大步走過去坐了下來。
哭泣的動作一頓,葉梨咬住下唇,把頭歪到了另一邊。
不想看到他!
“葉梨……”
“你還叫我葉梨!”猛的擡起了頭,葉梨憤憤的瞪着他,清麗的臉蛋上滿是淚痕。
英俊貴氣的面上滿是茫然,傅凜認真說道,“你的名字本來就是葉梨。”
“你!”被氣的肚子一疼,她伸出手就捂住了自己的肚子,面色難看。
心髒一瞬間被無形大手狠狠攥住,傅凜瞳孔緊縮,抱起葉梨就大步往外走。
一邊走他還一邊顫聲安慰,“別怕,馬上就去醫院,別怕。”
看他越走越快,葉梨吸了吸鼻子,小聲開口道,“我沒事了,放我下來。”
“別鬧,你還懷着孩子……”
“懷着孩子又怎麽樣?反正你也一點都不喜歡她!”紅着眼眶,葉梨委屈的的朝他大吼。
一點都不開心,還故意氣自己!
“我怎麽會不喜歡?”擰起濃眉,他突然開口,面上似有疑惑。
呆愣住,葉梨緊咬住下唇。
傅凜深深的凝視着她,幽深的黑眸裏滿是認真,看不到絲毫玩笑的意味。
賭氣一般的扭過頭,她垂下眸子,心裏還是止不住的失落。
“少爺,醫生已經到了。”老管家适時出現,溫聲開口提醒道。
重新把葉梨抱回房間,醫生給葉梨檢查了一下後就和老管家出去了。
葉梨背對着傅凜,但下一秒就被傅凜抱着轉了個方向。
堅毅寬厚的胸膛源源不斷的散發着溫暖的熱度,令人無比心安。
趴在他懷裏,葉梨此刻已經冷靜下來了,貝齒緊咬,她別扭的低下頭不肯說話。
突然,幾份文件被遞到了自己面前。
遲疑了兩秒,她伸手接過翻了開來。
在看到文件上的孩子信息後,她眉頭一縮,條件反射的就錯愕的擡起頭看向了傅凜。
“你偷偷去醫院的事,我都知道。”啞聲開口,他低下頭用力的在葉梨頭上親了一口。
那就寶貝吧
那就寶貝吧
眉頭微皺,葉梨仍然不解,她也沒想過自己能真的瞞過他,但是為什麽他要給自己看這些?
就算自己懷不上孩子,自己也有寶寶啊。
“你還想領養一個?”她遲疑的發問。
面色深沉,傅凜微微颔首。
面上滿是錯愕,葉梨難以置信的驚呼,“你為什麽要去領養?我們不是已經有寶寶了嗎?”
“葉梨。”他開口打斷了葉梨的話,語氣有些無奈,“你的父親已經警告過我別打那孩子的主意了。”
更何況那小子性子太軟,不适合當自己的繼承人。
額,詭異的沉默兩秒,葉梨嘴角微抽,低下頭避開了傅凜的視線。
“所以現在能告訴我為什麽生氣了嗎?”
葉梨幹笑了幾聲,莫名覺得有些心虛。
總感覺最近傅凜溫柔了很多,她已經很久沒有見他對別人發脾氣了。
“也沒有,就是你的反應太冷淡了。”低着頭,絞着手,葉梨自暴自棄的嘟嘴吐槽道,“還有別人男朋友都是叫女朋友寶貝什麽的,就你還一直叫我的全名,一定都不親密。”
話畢就是一陣久久的沉默,久到葉梨都忍不住擡起了頭。
但她剛擡起頭,一張放大的俊臉就壓了下來,緊接着嘴唇就被重重的占領了。
鼻息間盡是男人霸道令人沉迷的味道,葉梨被吻得迷迷糊糊,喘息也越來越無力。
“唔……放,”雙手抵在他堅硬的胸膛上,葉梨全身發軟,難耐的喘息抵抗出聲,但下一秒就被無情的鎮壓了。
終于在她覺得自己快窒息的時候,傅凜終于放開了她。
雙頰緋紅,葉梨躺在他的懷裏,小嘴微張,而原本清透的雙眸也已經蒙上了一層薄霧。
又乖又軟的,看起來就讓人特別想欺負。
“我要叫你什麽?”壓到極低的聲音猶如陳年的佳釀,令人尾骨一酥,整個人都醉了。
身子越壓越低,傅凜英俊的臉上帶着大灰狼般的微笑,他俯身在葉梨耳邊輕聲呢喃,“寶貝?還是親愛的?”
身子一顫,葉梨只覺得好似全身的血都往腦袋沖,一張小臉紅得不成樣子。
“那,那就寶貝吧,”努力壯着膽子,葉梨哼哼出口。
“哈哈,”心情極好的低笑幾聲,傅凜寵溺的在她額頭親了一口後低聲笑道,“好,那就是寶貝了。”
說罷,他的視線移到了葉梨平坦的小腹上。
腦袋裏無法避免的想道那兩個胎死腹中的孩子,他眸子幽深,伸出手蓋住了她的肚子。
從今天開始,他要為她們母子兩而戰!
……
吃完晚飯,葉梨頂着001極具壓迫力的視線,在網上和艾琳交談。
艾琳:撒旦大大,你的粉絲正處于嗷嗷待哺之中,請問你啥時候有時間開個見面會啊?
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葉梨快速的敲擊着鍵盤。
葉梨:現在沒時間啊,你又弄了什麽幺蛾子?
艾琳:嘿嘿,我現在才知道你的粉絲團團長是個非常非常貌美的小哥哥,然後他一直想見你,所以我就,就……你懂的!
嘴角狂抽,葉梨現在已經無力吐槽艾琳這個豬隊友了。
轉身看向一直充當背景板的001,她揚起一個非常溫柔的笑,“001,我最近能出門嗎?”
1嘴角微勾,“當然可以,你要知道我是一個戰鬥性機器人,就算來了一個小軍隊,我也能把你毫發無損的帶回這裏。”
真的是來抓你的?
真的是來抓你的?
“哈、哈,”禮貌的幹笑幾聲,葉梨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非常明智的朝她舉了一個大拇指。
1彎嘴回笑,十分溫柔。
轉回身子,葉梨壓低了聲音,“我說你這見異思遷的本領還真是大哈,見一個愛一個,柏凡之被你忘到哪個山疙瘩去了?”
雖然傅凜已經讓人去找他了,但是過了這麽久的時間,找不找得到都是個問題。
虧艾琳還能這麽笑嘻嘻的找帥哥。
電話那邊沉默了幾秒。
艾琳撇了撇嘴,“總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啊,好了快說你去不去!”
啊,無奈的嘆口氣,葉梨嗯了一聲。
然後,電話就被迅速挂斷了,快到讓葉梨有一種被利用完就扔的錯覺。
嘴角微抽,收起手機,她伸手扶住額頭,長長的嘆了口氣。
和傅凜重歸于好,又懷上了孩子,一切都順利得那麽不真實。她真的很怕某一天醒過來看到的又是在特塞羅那個大到離譜,卻又冷清到極點的房間。
仰起頭看了一眼樓上的書房,她抿起嘴唇,要是能幫傅凜做點事就好了。
整天都呆在家裏,平時沒事就去花園裏逛一逛或者畫幾張畫。身處這個世外桃源一般的山頂別墅,葉梨不知道外面已經到了何種水深火熱的程度,直到她看到一個面部僵硬的機器人晃晃悠悠的上了山。
驚愕的看着,葉梨條件反射的看了一眼身旁的001,看到她在後才松了口氣。
“看來這老頭子已經憋不住了啊。”微眯起雙眼,001冷笑了一聲。
一臉懵逼,葉梨眨了眨眼,“001你在自言自語什麽?”
回過神,001朝葉梨安撫的笑了一下,“葉梨你站在這別動,我出去看看。”
說罷她就要走,葉梨頓時急的一把拉住了她,“別啊,這機器人太詭異了,要是故意诓你出去的怎麽辦?”
她聽傅凜提過,前總統一直觊觎着001,不與其說是觊觎001,不如說是觊觎她身上的技術。
如果001被抓了,肯定會被解剖的!
“哈哈,不用擔心,”001俏皮的朝她眨了眨眼,“你忘了我是戰鬥型機器人了嗎?”
心裏着急,但葉梨還是慢慢松開了手,看着她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門。
眉頭緊皺,葉梨剛要上前幾步靠近一點,就看到方才那個關節僵硬的機器人跟裝了馬達一樣飛速撞向了001。
瞳孔猛的緊縮,葉梨的心高高提起,右手緊緊按在了身邊的樹幹上。
‘嘭’的一聲,兩機器人的身體相接觸的時候,發出了一聲震天的響聲,緊接着一團濃濃的黑霧就從中央升了起來。
“001?001?”
“葉小姐,請不要過去,001不會有事的,她很強。”
可是,葉梨煩躁的踮腳往裏看去,可惜什麽都看不到。
“呵,派這麽個垃圾就想抓我?老不死的是不是太天真了?”濃霧中,短發飄揚的001抓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