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寝室沾上枕頭就睡了過去,然後就到了這裏。 (59)
個冒着紅光的頭就走了出來。
被吓了一跳,葉梨伸手在胸膛上輕拍了拍。
“真的是來抓你的?那我們得快點告訴傅凜。”
這事是真的嗎
這事是真的嗎
再次被叮囑了不能出門,葉梨心神不寧的坐在房間裏的床上,猶豫了幾番後終于選擇了打開電視。
“機器人的出現,是人類的福音還是災難?”
電視一被打開,女主持婉轉的聲音就在裏頭響起,沒等葉梨反應過來,畫面就轉到了別的地方。
面容極其接近人類的機器人笑着在街上發傳單,而傳單上寫着的正是為某福利院宣傳的廣告。
“該機器人現在正在福利院做義工,深受小朋友們的喜愛。”女主持帶着笑意的聲音再次響起。
毫無疑問,她對機器人的态度已經在慢慢軟化。
一臉懷疑人生的按住自己的腦袋,葉梨緩了緩後換了個臺。
“臨近大選,可總統卻出現多面危機,在這種情況下他是否還能連任呢?”
男主持聲音落下,電視上的畫面一轉,就轉到了一棟歐式建築面前。
樓外圍着非常多的人,包括各個高舉着話筒,面色焦急的記者。
而從樓裏慢慢走出來的,是一個穿着唐裝的老人。老人已白發蒼蒼,卻仍身子筆挺,蒼老的面容上挂着溫和的微笑。
“唐老,請問您對現在的時事格局有什麽看法?”
“唐老,傳聞您有意競選,這事是真的嗎?”
……
記者們紛紛拿出看家本領,拼盡一切的往前擠,想要把手裏的話筒遞到老人的嘴邊。
老人沒有絲毫生氣的跡象,反而還真的開口講話了,“競選這事純屬空xue來風,我這年紀可沒精力準備這些事了。”
記者見狀急忙開口準備問下一個問題,但老人的保镖已經護着他坐上了車。
視線慢慢變得深遠,葉梨慢慢皺起眉頭,恍然一般的啊了一聲,原來前總統已經這麽老了啊。
這種年紀不好好想着安享晚年,而一心想着建立什麽機器人王國,腦子真的沒問題?
不過這樣吐槽一個老年人好像不太道德,扯扯嘴角,葉梨起身下樓就去找東西吃了。
無聊的在院子裏走了走,她正走上假山想看看屋外的風景時,就看到了別墅外那兩個鬼鬼祟祟的人。
眉頭皺起,她遲疑的再看了一會兒。
這不是白卉和葉芸兒嗎?白卉逃走了居然回國了,還有葉芸兒是什麽時候被放出來的?
正想着,那兩個人就拉拉扯扯的走到了大門口,哀聲對門衛說着什麽。
可惜傅家的門衛鐵面無私,除了這傅家的人,他是一個都不認的,更別提是一看就很不正常的這兩人了。
勾起嘴角,葉梨的心情莫名好了起來。
是來找自己的吧,她倒要看看這兩人又耍什麽花招。
穿着白色棉質長裙,葉梨披散着一頭烏黑濃密的卷發,哼着歌就晃晃悠悠的朝大門走了過去。
“我真的是葉梨的母親,就請你通報一聲吧……”
“媽,我們還是走吧,看來姐姐是鐵了心不肯見我們了。”
葉芸兒嬌滴滴帶着哀怨的聲音傳來,不由得讓葉梨身上的雞皮疙瘩全都冒了出來,這麽多年沒聽到這個聲音,這乍一聽到還真是夠惡心人的。
“恩,不錯,我不想見你們,再不走我可要喊人來趕你們了啊。”
你也會誇我?
你也會誇我?
兩人身子一僵,立馬轉身朝栅欄後的葉梨看了過來。
白卉的臉上立即出現了激動的神色,就好像看到的不是葉梨,而是救命菩薩一般。
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葉梨扯扯嘴角,剛要開口,白卉雙腿一彎,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旁邊的葉芸兒都被她吓了一跳。
眉頭微挑,葉梨長長的額了一聲。
這又是什麽情況?
“葉梨,求求你救救你的父親吧!”白卉聲淚俱下的哀聲懇求。
“我的父親?你是說安德魯阿諾德?”葉梨故意壞心眼的開口調侃。
果不其然,白卉的臉頓時僵了一下。
“噗,”彎起雙眼,葉梨心情極好的笑出了聲,“怎麽?沒話說了?”
葉芸兒怯怯的看了她一眼,小聲開口提醒道,“姐姐,是你的養父。”
“對對,是老葉啊,他被幾個流氓綁架了,說不給錢就要把他的手腳都砍了,他好歹養了你二十幾年,求求你千萬不要見死不救啊……”
眸色冷淡,面色冷靜的看着她哀嚎,葉梨忽然彎下了腰,透過栅欄之間的縫隙看向了她。
白卉只覺得背後一寒,迅速止住了聲音。
“哎呀白夫人你是不是當我傻?你是什麽人我會不清楚嗎?你會為了葉總向我下跪?”好笑的嘲諷開口,在白卉的讪笑下,她繼續冷笑道,“如果你真是這種念情的人,當初也就不會抛下他,跟我去了國外。”
“現在你跟我說不要見死不救?你自己聽着可笑嗎?”
白卉面露尴尬,有些無措的看向了身旁的葉芸兒。
葉芸兒咬了咬唇,多年的牢獄生涯讓她削瘦了很多,寬大的T恤穿在身上空蕩蕩的,一副營養不良被虐待的樣子。
“姐姐,這次真的沒有騙你,爸爸真的要被那些人給打死了。”
面色越來越冷,葉梨嘲諷的笑了一聲後開口了,“多少錢?”
見葉梨的态度又軟化的跡象,葉芸兒的面上飛快的閃過一抹竊喜,爾後繼續嬌滴滴道,“只要五百萬。”
“只要五百萬?”葉梨呵呵了一聲,“葉芸兒,你信不信我就是把你賣了都賣不到這麽多錢。”
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
眸裏閃過一抹難堪,葉芸兒緊咬住下唇,一副楚楚可憐的姿态。
“那就四百萬吧,”她似乎是勉為其難的降了一百萬。
“一百萬,多一塊我都不給。”
白卉瞪大了雙眼,“一百萬怎麽夠?你是想看着你爸被那些人弄死嗎!”
微微眯起的眸子裏散發出冰冷攝人的光芒,就如一把閃着寒光的利刃,生生架在了白卉的脖子上,讓她不由得心虛的縮了縮脖子,害怕的避開了葉梨的視線。
怎麽辦,葉梨是不是看出來什麽了?
葉芸兒咬緊牙關,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開口道,“一百萬就一百萬,但是姐姐,你能親自去跟那些人說再給我和媽一點時間籌錢嗎?你是傅總的女朋友,又已經是名揚天下的大畫家了,他們一定會給你這個面子的。”
賭對了
賭對了
挑起眉頭,葉梨眨了眨眼,清純的臉蛋上滿是震驚。
葉芸兒居然也會說自己好話了?要說沒有什麽陰謀她都不相信啊。
不過到底是什麽陰謀呢?她摸摸下巴,面露深思。
“葉小姐……”身旁的保镖俯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眉頭越挑越高,葉梨雙眸含笑的一邊點頭,一邊看着面前這兩人,原來是這樣啊!
呵,她似乎想到該怎麽幫傅凜的忙了。
“好啊,我同意了。”
反正這兩人是狗改不了吃屎了。
見葉梨竟然這麽爽快就答應了,葉芸兒心裏驚喜的同時糾結的皺起了眉頭,是不是答應得太快了?
白卉可不管這些,聽到葉梨答應了就高興得找不到北了,那滑稽的面部表情讓葉梨不由冷笑了幾聲。
真是可笑。
屋裏,001不贊同的搖了搖頭,嚴肅的沉聲道,“不行,我不能讓你冒這個險。”
看了一眼等在屋外的那二人,葉梨輕聲道,“001,我也想幫傅凜一點忙,更何況不是有你保護我的嗎?”
太久了,她已經等不下去了。
每天都像籠子裏的金絲鳥,她在這屋子裏已經快悶出病了。
“這、”001考慮了很久,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
車子很快就到了白卉說的那個地方,坐在車裏,葉梨看向窗外。
那裏有幾個胳膊上紋着刺青的社會青年,看到車子就扔下嘴裏的煙,吊兒郎當的走了過來。
細眉漸漸皺起,葉梨移開視線,看了看這周圍密密麻麻的集裝箱,雙手漸漸攥起。
怎麽沒有其他人?難道是她猜錯了?
“喂,美女,能下車說話嗎?”目的十分明确的走到了葉梨的這輛車子旁邊,為首的青年伸出手敲了敲車窗。
外面的人是看不見車子裏的,除非他們是開了天眼才知道自己在這輛車裏。
葉梨扯了扯嘴角,心裏不由得松了口氣,看來她賭對了。
在另一邊車門下車,明面上的幾個保镖也都圍了上來。
葉梨勾起嘴角,臉蛋上揚起一抹笑,“聽說你們抓了葉正遠,還要廢了他?”
青年嬉笑幾聲,“是啊美女,不過你要是能陪我們哥幾個幾夜,我可以再寬松幾天哦。”
翻了個白眼,葉梨環起手臂,嫌棄的看了他幾眼。
自覺被看輕,青年面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右手更是極其隐晦的做了個切的動作。
“葉小姐,已經抓到人了。”保镖俯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
微微颔首,葉梨沒再看這幾人一眼,擡起腳便往集裝箱裏走去。
青年一看立馬急了,上前就開始嚷嚷,“臭女人,你什麽意思,兄弟們,把這女人給老子抓了!……”
集裝箱裏,001拿着沖鋒槍指着地上的兩個機器人,而且更為恰巧的是,其中一個機器人正是葉梨在電視裏看見過的那個機器人。
“就兩個機器人嗎?”看了看四周,她無視了另一邊瑟瑟發抖的白卉和葉芸兒,面色平靜的問道。
1冷笑了一聲,“這兩個小犢子居然還想掃我,也不知道姑奶奶是誰!”
葉梨:……
她好像看到兩機器人被吓得抖了抖?
必須死一個
必須死一個
“所以你接下來準備怎麽做?”
清麗的臉蛋上揚起一抹無比純良的笑,葉梨用着無比溫柔的語調說道,“前總統不是想讓華國人慢慢接受機器人嗎?如果這時候出現機器人突然發瘋攻擊人類的新聞會怎麽樣?”
1恍然大悟,露出了一抹壞笑,“這招可以啊,這犢子估計是私自跑出來的,正好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旁邊的白卉和葉芸兒一直在瑟瑟發抖,好像無意中就聽到了什麽驚天陰謀,葉梨不會一怒之下就殺人滅口吧?
看着001動作熟練的破壞機器人的大腦構造,葉梨把視線轉到了她們兩個人身上。
身子一僵,白卉張開口就想辯解,但卻被葉梨給溫柔的打斷了。
“其實白夫人,我一直很好奇你為什麽要一直跟我作對。”
白卉讪讪的閉上嘴,沒有開口回答。
不以為意的聳聳肩,葉梨環起手臂漫不經心的說道,“今天我很生氣,所以你們之中必須死一個才能讓我息怒,說吧誰不想活了。”
葉芸兒幹笑幾聲,“姐姐別開玩笑了。”
眉頭高高挑起,葉梨笑着俯下了身子,“你覺得我在開玩笑?”
葉芸兒剛想說話,她的小腿就傳來了一陣刺骨的疼痛,痛得她小臉立馬煞白,雙眼一翻差點疼暈了過去。
“啊!”尖叫一聲,白卉立馬站起身捂住了她小腿上不停流血的傷口。
葉芸兒艱難的喘氣,右手緊緊捏住衣服,指尖泛白,眸子裏滿是怨恨。
“現在還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嗎?”輕描淡寫的收起手裏的搶,葉梨厭惡的看着地上這對恩愛的母女,極冷的冷笑出聲。
身子止不住的發顫,白卉緊緊捂着葉芸兒腿上的傷口,視線慢慢變得歉疚。
葉芸兒的心越跳越快,媽這是要抛棄自己了嗎?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她不想死,不能死。
“我……”白卉張開了嘴。
“我不想死!我不要死!”葉芸兒聲嘶力竭的嘶吼出聲,搶在了白卉前頭。
白卉面色蒼白,錯愕出聲,“芸兒……”
葉芸兒哭得梨花帶雨,“媽,你不是最疼我嗎?你已經活了這麽久了,我的生活才剛開始,我不想死啊!”
心髒疼得她難以呼吸,白卉很想開口說,她本來就是想讓她活着的。
但是親口聽到自己一直放在手心裏疼的女兒放棄了自己,她還是難受得緊。
面露嘲諷的看着這一幕,葉梨突然涼涼開口道:“其實白夫人,我一直很想告訴你一件事。”
白卉面如死灰,聽到葉梨這樣說也沒有絲毫反應。
“葉芸兒是葉總的私生女哦,”她微笑着繼續說道,“而且是你最讨厭的奶媽的親生女兒哦。”
她早就懷疑葉芸兒的身份了,之前白卉為了讓奶媽救葉芸兒,就編造了她是奶媽親生女兒這件事。
沒想到,這竟然是真的。
這叫自食惡果麽?
哭聲頓時一頓,葉芸兒驚慌的猛縮回手,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葉梨。
她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明明知道的人全都被自己處理了。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微笑着走近幾步,葉梨拿出槍抵到了她的腦門上,在她驚慌的眼神下,淡聲開口,“正如你所說,我是傅凜的女朋友,又是名揚天下的畫家,你說有什麽事是我不能知道的?”
我錯了嘛
我錯了嘛
“是又怎麽樣!”眸子怨恨的瞪向葉梨,葉芸兒咬牙切齒的開口,“媽才不會因為這種事就……”
“哦?是嗎?”微笑的問出這句,葉梨側目看向了一旁低着頭不語的白卉。
“你是那個賤人的種?”久久後,白卉面無表情的擡起頭語氣陰沉的問出了這麽一句話。
葉芸兒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後讷讷道,“媽,你知道我心裏的媽就你一個的,再說了血緣關系有這麽重要嗎?”
“呵,我知道,我當然知道,”陰冷的看着她,白卉上前就用力扯住了她的長發,表情扭曲道,“把我耍得團團轉很得意是不是?你這賤人還想讓我替你去死?”
千算萬算沒想到,自己養在身邊萬般疼愛的女兒會是那個賤人的種!
自己剛才還真想替她去死了!
怒火和怨恨在心裏翻騰而起,氣血全沖到了腦袋,讓她失去了理智,“賤人!你跟你媽一樣都是賤人!”
聲嘶力竭的嘶吼着,白卉伸出手就用力的扇了葉芸兒幾個巴掌。
右臉迅速紅腫起來,葉芸兒的臉被扇到一邊,甚至連嘴角都滲出了血絲,狼狽不堪。
“呵,我是賤人?你又好得到哪裏去!”沉默過後,葉芸兒直接就伸手抓住了白卉的手腕,用力的迫使她松開了自己的頭發。
“你說什麽!”白卉氣得胸口一疼,差點就這樣背過氣去。
“和我公公勾搭來勾搭去,你以為我不知道麽?葉梨不也是你和別的男人的種嗎!你有什麽資格指責我?!”
……
沒心思再看她們狗咬狗,葉梨嘴角一扯就收起槍走了出去。
外頭機器人發瘋追趕人類的好戲還在上演,演技滿分的001驚慌失措的尖叫着,而幾個大漢則一臉嚴肅的錄着錄像。
這和諧的一幕簡直都想讓葉梨鼓掌致敬了。
拍完視頻,兩機器人就被001帥氣的一腳踹飛到一邊,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她一身輕松的走了回來。
“怎麽樣,演得像嗎?”
“像,非常像!”朝她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葉梨都可以想象得出等這視頻一公布,會引起什麽軒然大波了。
……
處理完這邊的事已經是下午了,坐在回家的車上,葉梨單手撐着下巴,在心裏祈禱傅凜還沒回家。
但是,傅凜不僅已經回家了,還知道了她去了哪。
膽怯的站在門口,葉梨朝沙發上的傅凜讨好的笑了一聲。
傅凜面不改色的淡淡瞥了她一眼,英俊的面上無絲毫表情,看不出他心裏所想。
咽了口唾沫,葉梨輕咳一聲提起腳小步小步的挪了進去。
“你還知道回來?”冷冷的聲音響起,帶着淡淡的怒火。
扁起嘴,葉梨沉默了兩秒,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在傅凜身邊坐下了,可以說是十分厚臉皮了。
“哎呀我錯了嘛,下次不敢了。”拼命的眨着眼睛,葉梨搖着傅凜的手臂,努力想着偶像劇裏女主的說話方式,嗲嗲的求饒道。
行不行
行不行
面色沒有絲毫緩和,傅凜低頭看她,“眼睛抽筋了?”
嘴角一抽,葉梨沖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可沒想到就是這麽一翻就出事了,傅凜面色一沉,伸出手就捏住了葉梨的臉,“你要造反了?”
眨了眨眼,葉梨唔唔了幾聲,想要說話被掐着又說不清楚。
凝神看着她,傅凜的眸色越來越深,眸裏翻滾的情緒似要把葉梨給吞噬了一般濃烈。
這女人沒心沒肺的,知不知道他擔心得都快瘋了?
心裏的心虛越來越濃,葉梨漸漸停下了掙紮,乖乖巧巧的看着傅凜,努力平息他的怒火。
這麽多年了,葉梨的模樣還是一點都沒變,傅凜松開掐着她臉的大手,轉而摸上了她的臉頰。
皮膚還是這麽光滑,就算燙了成熟的卷發也可愛得像個大學生,一點都看不出來已經懷上了自己的孩子。
看着看着,他的喉結就難耐的上下滾動了一番,另一只溫熱的大手也順勢摸上了她平坦的小腹。
肌膚相接之處傳來一陣酥麻,葉梨雙頰通紅,條件反射伸出手就想按住他亂動的大手,但下一秒她的兩只手就都被抓住了。
一臉懵逼的被壓到沙發上,她看着單手抓着自己雙手的傅凜,不解道,“傅凜,你想幹什麽?”
他不是信誓旦旦說孩子出生之前都不會碰自己的嗎?
雖然她也不是很相信,但這打臉也來得太快了些吧?
俯下身子,傅凜緊緊貼着她,恨不得完全不留一絲縫隙。呼吸炙熱,從他身上傳來的炙熱溫度燙得葉梨情難自禁的蜷起了腳趾頭。
輕輕的在她的耳垂上咬了咬,他壓抑的聲音傳來,“幹你行不行?”
‘轟’的一聲,全身的血液盡數都湧上了腦門,葉梨咬住下唇,雙眸沒有威懾力的狠狠瞪了一眼耍流氓的傅凜。
“不行!”她紅着臉低聲吼道。
用這麽帥的臉說這麽流氓的話,她真的快把持不住了啊!
“唉,”自喉間嘆出口氣,傅凜情不自禁的摟緊了她,薄唇貼上葉梨的唇瓣,克制的親了親後就放開了她。
翻身坐了起來,傅凜單手壓着自己的額頭,完美的側顏面露隐忍。
他這樣,葉梨倒不好意思了。
坐起身,她湊過頭賊兮兮的問了一句,“要不我用手幫你?”
身子一僵,傅凜轉身看向了她,目光冷冷。
被他這一看,葉梨心裏那點小心思立即就縮了回去,算了傅大佬怎麽可能是那種委屈自己用手解決的人呢……呢呢……诶你拉我幹嘛!
一個小時後,葉梨委屈的揉着自己的酸疼的手,暗暗的瞪了一眼傅凜的後背。
然後,就正好對上了他轉過來的雙眼。
立馬揚起一個乖巧的笑容,葉梨雙手擺好,端端正正的看向他。
“現在我們來談談你私自出門的事。”面色嚴肅,傅凜沉聲開口。
葉梨:恩?恩恩恩?
所以這是吃飽了就翻臉?不帶這樣的吧!
鼓起臉頰,她往後一坐就閉上雙眼,小嘴裏不住的嘟囔道,“我又沒錯,我才不解釋……”
你把他怎麽樣了
你把他怎麽樣了
往她身邊坐了坐,傅凜動作自然的抓過她的手,放在手心輕輕揉捏。
舒适的感覺從酸疼的手關節傳來,葉梨冷哼了一聲,睜開眼委屈道,“我也是擔心你啊,我也想為你做點事,你幹嘛這麽兇?”
傅凜定定的聽着她講完,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我很兇嗎?”
他只是覺得板起臉比較有一家之主的威嚴而已。
“有!”小雞啄米似的狂點頭,葉梨提高了音量,斬釘截鐵道。
“那我錯了,我跟你認錯。”
狂點頭的動作一頓,葉梨一副受到驚吓的模樣看着傅凜,眸裏滿是錯愕。
微微擰起眉頭,傅凜低聲繼續問道,“怎麽了?”
收起心裏的震驚,葉梨抿着嘴唇瘋狂搖頭,“沒有沒有。”
傅凜最近的脾氣真的是越來越好了啊,要不是她天天看着這個人,她都以為傅凜被掉包了呢。
诶,說到掉包,她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肩膀,好奇問道,“那個跟你長得很像的人,你把他怎麽樣了?”
薄唇抿起,傅凜有些厭惡的擰起了眉頭,“你想知道?吃完晚飯我帶你去看他。”
……
上一胎懵懵的就掉了孩子,可能因為是遺憾吧,這一胎的孩子讓葉梨無比的省心。
她真是吃嘛嘛香,完全沒有其她孕婦孕吐的跡象。
為此她還擔心了好一陣子,直到醫生告訴她孩子非常健康後她才慢慢放下心。
所以說每個孩子都是父母的小天使嘛!
吃完晚飯,夜幕已經慢慢降臨,周圍無比的寧靜。
現在已經是初秋了,天氣開始轉涼,葉梨套了件外套就上了車。
不同于以往的繁華熱鬧,如今京城的夜晚竟顯得有些落寞,街頭三三兩兩的幾個人,讓人看着心情也不免有些低落。
許是察覺到了葉梨略微失落的心情,傅凜伸手攬過了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身邊拉了拉。
“很快就會結束了,我保證。”
勉強的扯起一個笑容,葉梨點了點頭。
她真的不希望等自己孩子出生,只能和自己一樣呆在家裏,還要擔心外面的機器人會不會闖進家裏。
等到了暗色的大樓,夜幕已經完全降臨了,偌大的黑色幕布上點綴着零星的星星,一閃一閃散發着瑩潤的光芒。
走到熟悉的地下樓,傅凜牽着她的手領着她走到了一間沒人的牢房。
沉默的站了一會兒,她仰起頭疑惑道,“為什麽站在這裏?”
“你不是想看那個男人嗎?”
不解的皺起眉頭,葉梨莫名覺得有些毛骨悚然。她警惕的看了看周圍,搓了搓起了雞皮疙瘩的手臂,小聲道,“是啊,可是這裏沒有人啊!”
難道自己瞎了?可是這間房間裏真的什麽東西都沒有啊!
“是沒有人,”他突然開口,聲音冰冷不帶絲毫感情,“因為我殺了他。”
身子一僵,葉梨呆愣了幾秒後才反應過來,她咽了口口水,弱弱的往傅凜身邊靠了靠,“那你還帶我過來幹什麽?”
雖然她現在都不太明白傅凜這個組織,但是她也沒想過傅凜的手上沒沾過血。
但是她不在乎,因為無論他做什麽,他都是自己的傅凜。
選一個
選一個
“因為我還要你去見另外兩個人。”
“啊?哦。”愣愣的點頭,雖然不太明白,但她還是擡起腳跟上了傅凜的腳步。
昏暗的牢房裏,蹲着兩個人,她們皆是披頭散發形象狼狽。
聽到腳步聲,其中一個人擡起了頭,卻在看到葉梨後惡狠狠的咬住了牙。
“葉芸兒和白夫人?”她不感興趣的撇了撇嘴,“你帶我過來就是為了看她們?”
“你不是說她們之間必須死一個嗎?現在選擇權在你手裏,你選一個。”
平淡無波的語氣,平靜得就像說着今天吃什麽一樣。
幾秒後,葉梨幹笑了幾聲,“不用了,我已經消氣了,教訓她們一下就行了。”
她也是慫,雖然吓人很在行,但是真的要她殺人,就是給她一百個膽子她都不敢。
“教訓?”傅凜低下頭看着她,黑眸幽深散發着森冷的光,“葉梨,這世界上有一種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只要你放過她們,她們下一次就會咬你咬得更緊。”
為難的皺起眉頭,葉梨重新看向了被關在房間裏的那兩人。
道理她都懂,但是要她殺人,她真的是做不到啊。
反應慢了兩拍的二人終于明白過來傅凜話裏的意思,不同于白卉的害怕,葉芸兒已經是破罐子破摔了。
冷笑一聲,她嘲諷道,“要殺就殺,哪來這麽多廢話!”
反正如果她和白卉之間要死一個,死的人絕對會是自己。
至少死得有骨氣一點。
白卉嫌惡的看了她一眼,艱難的站起身往門口走了幾步。
“小梨,這輩子是媽對不起你,怪我沒有看清這女人的真面目,如果你要找媽報仇,媽也絕對不會有半分怨言。”
狐疑的看着她,葉梨挑起眉頭反問,“你真的不會有半分怨言?”
白卉苦笑了一聲,“說實話,我還是不喜歡你,你自己也有了心愛的人,你應該可以明白我那時的感受。”
“被不認識的男人強女幹,還被迫生下他的孩子,換做是你,你會喜歡那個孩子嗎?”
雙手微微縮緊,葉梨直直的看向她的雙眼,聲音帶着冷意,“那我又有什麽錯?你們的恩怨為什麽全都要怪到我的身上?你敢像對我一樣對安德魯嗎?你不敢!”
“因為你欺軟怕硬,你只是拿我當撒氣桶!”
“你有沒有問過我的感受,要是孩子能選擇父母,你以為我會選你嗎!”說到最後,葉梨情緒激動的低吼出聲,眼眶泛紅。
白卉無措的看着她,想要開口辯解卻發現葉梨說的一切全部都是事實。
落寞轉身,她道,“抱歉。”
“我不需要你的抱歉!”提起右手飛快的擦去眼角的淚水,她咬着牙惡狠狠的一字一頓道,“因為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說罷她就拉着傅凜的手大步離開了這個地方。
但走着走着,她就停了下來。
低着頭,眼淚啪嗒啪嗒的往外掉,那委屈的抽噎聲聽在傅凜耳裏,讓他的心一陣一陣的抽疼。
你怎麽越來越暖了
你怎麽越來越暖了
“別哭了,你還有我,還有我們的孩子。”張開雙臂抱住葉梨,他低聲安慰。
雙手抓着傅凜的衣服,葉梨緊緊咬住下唇小聲哭泣。
我曾經以為,遇見你是我倒黴人生上的又一次磨難。但我現在才知道,遇見你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正确的事。
“傅凜,”她紅着眼眶揚起小臉,“你為什麽越來越暖了?”
平時還突然冒出幾句肉麻的情話,真的是太奇怪了。
想起書架裏那幾本言情,傅凜沉默了幾秒。
“因為我想一輩子都暖着你。”薄唇微啓,他認真的說道。
心髒噗嗤被射了一箭,冒出了粉色的愛心泡泡。
心裏甜得要死,葉梨又把臉重新埋在了他的懷裏,雙手也死死抱住了他的腰,嘴角浮現了幾絲甜蜜的笑意。
以前她在微博看過這麽一個段子。
男朋友是宇宙直男,從來不會說好聽的話哄哄女孩,每次都把女孩氣得半死。
可女孩每次想發脾氣的時候,只要一看到男朋友那張帥臉就消了氣。
算了,看在他長得這麽好看的份上。
以前的葉梨也有過這種想法,覺得傅凜雖然智商高但是情商低得要命,要不是那張臉怎麽可能會有那麽多女孩子喜歡他。
然而現在帥得她冒泡泡的傅凜居然學會了講情話,真的是,要了她的老命啊!
……
牢房裏,葉芸兒嘲諷的看着白卉,“行了別裝了,沒聽到你女兒說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嗎?”
“啊!”尖叫了一聲,白卉緊緊的抓住了自己的頭發。
葉芸兒被她吓了一跳,反應過來不由生氣的吼了一聲,“你神經病啊!”
猛的轉過身,白卉惡狠狠的瞪着葉芸兒,撲上去就和她扭打在了一起。
她真是瞎了眼啊!真是瞎了眼!
“行了,別打了。”門外有男人敲了敲鐵欄杆,語氣不善的警告道。
身子一僵,兩人都歇了扭打的心思。
因為,最後的時候到了。
葉芸兒死死按着牆,心跳如鼓的瞪着門外的男人宣判最後的結果。
既然葉梨這麽恨白卉,那死的也不一定是自己吧?
“你,出來!”男人指了指白卉。
扯起嘴角笑了笑,她伸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的衣服,挺直背走了出去。
“求你給我一個痛快。”她微仰着下巴冷聲道。
男人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我大嫂說了,讓你一輩子都在福利院做義工,問你答應不。”
大嫂還是太心軟了啊,不過能讓這女人在接下來的半輩子裏都做好事的話,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愣在原地,白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葉芸兒猛的沖到了欄杆後,她緊緊抓住欄杆,面目扭曲的嘶吼,“她是不是要我死!是不是!”
被她叫得腦仁一陣疼,男人煩躁的大吼了一聲,“喊什麽喊!不想死就閉嘴!”
葉芸兒立馬止住了叫聲。
男人看向白卉,一臉不耐道,“怎麽樣?問你答應不?”
眼眶酸澀,她死死捏住了拳頭,她怎麽會不答應?
見一面
見一面
她這輩子做了太多錯事,要是後半輩子能多做點好事償還她的罪孽的話,她求之不得。
“我答應,替我謝謝你的大嫂。”
哽咽說罷,她就跟在另一男人身後走了出去。
“那我呢?那我呢!”迫不及待的抓着欄杆,葉芸兒急切的問道。
“你啊,”男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眸子裏透出幾絲不懷好意,“聽說你很喜歡給別人下藥,那我送你去紅燈區怎麽樣?那裏男人可多了。”
愣了幾秒,葉芸兒驚愕的失态大吼,“你胡說什麽!”
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男人扯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