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寝室沾上枕頭就睡了過去,然後就到了這裏。 (60)
嘴角不屑道,“沒空跟你解釋,”說罷他就看向了身邊的兄弟,直接吩咐道,“把人打暈了帶出來!”
他可不想一路聽着這女人難聽的尖叫聲。
葉芸兒的世界終于堕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并且永無回路。
……
葉梨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現在穿着寬松的衣服都已經能看得到淺淺的輪廓了。
家庭醫生有事趕不過來,葉梨便只能坐車去醫院做孕檢。
細白如蔥的小手随意把玩着手裏的手槍,指甲紅潤漂亮。
眸色冷漠,她靜靜坐着,渾身都散發着生人勿近的氣息。
“嫂子,醫院到了。”車子平穩停下,司機轉過身溫和笑道。
轉着手槍的動作一頓,她收起手槍,神色平靜的沖司機一點頭後就走下了車。
一走進醫院,早就在等待的醫生就揚着笑快步迎了上來。
不知情的路人皆好奇的探着身子看着這一幕。
“傅夫人,所有醫生都已經準備好了,您是要先休息一會兒還是現在就做檢查?”彎着腰,醫院的院子把自己的姿态放到了最低,每吐出的一個字都帶着讨好的意味。
眉頭微皺,葉梨淡聲道,“現在就做檢查吧。”
自從那天自己把機器人追着001發瘋的視頻傳到了網上,幾乎所有人對機器人的印象都在一夕之間改變了。
因為,沒有人會對可能傷害自己的人産生好感。
而大肆推進機器人的前總統也收到了各界人士的質疑,更別提還有傅凜這個首富和現任總統的推波助瀾了。
在某個方面,葉梨還真的幫了傅凜不少忙,看他每天回家的時間就能看出來了。
從醫院回家,可半路上他們的車就被別的車給攔住了。
右手立馬握緊手槍,葉梨微眯起雙眼,冷冷的看向了前面那輛陌生的外國車。
是誰?
“嫂子不用擔心,不是那邊的人。”司機話音剛落,那輛車上就走下了兩個人高馬大的外國男人。
司機的話音截然而至,神色嚴肅的看向了那兩個人。
身後那輛車坐着葉梨的保镖,早在葉梨這輛車被攔住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走下車圍了上來。
葉梨輕呼口氣,冷眼看着自己的保镖上前和那兩個外國男人交談。
然後,她就看見自己的保镖拿着個手機走了過來,“嫂子,是老夫人的人。”
微微皺起的眉頭沒有放松,反而越發緊皺了幾分。
她是真不想再見到這個刻薄的婦人了。
“喂。”
“葉梨,見一面。”
你是在求我嗎
你是在求我嗎
單手按住額頭嘆口氣,葉梨一臉無奈的看着窗外迅速後退的景色。
玉蘭什麽時候來華國了?她又想對自己說什麽?
反正,無論她說什麽,她都是反感至極。
十幾分鐘後,車子穩穩停在了一家會所門前。
走下車,在幾個保镖的陪伴下,葉梨面色冷漠的走了進去。
聽到腳步聲,玉蘭放下手裏的瓷杯,仰起頭看向了門口。
她原本平靜的臉色卻在看到葉梨身後的一衆保镖時,明顯的黑了黑。
清楚捕捉到了她眸裏的不喜,葉梨在心底冷笑一聲,無所謂的環起了手臂,涼涼問道,“伯母,請問你有什麽事嗎?沒什麽事我就要回家了。”
玉蘭緊抿起嘴,全身上下都散發着一股不高興的情緒。
但不知是顧忌着什麽,她放在桌子底下的手用力的握了握後,突然揚起了一個笑容。
“葉梨啊,來奶奶這邊坐。”
眉頭高高挑起,葉梨好笑的看着她,一臉驚奇道,“伯母,你可看清楚了,我可是葉梨,不是薇拉。”
臉上的笑容一僵,玉蘭僵硬說道,“伯母沒瞎,當然看的清楚。”
眉頭皺起,葉梨不解道,“原來伯母看清楚了,那伯母是有什麽事想讓我幫忙嗎?不過我應該幫不了你哦。”
一副無辜語氣說完這句話,葉梨的眸子裏滿是冷意,嘴角也揚着一抹嘲諷的弧度。
她話音剛落,房間裏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玉蘭的臉也一寸一寸的黑了下來。
就在葉梨轉身欲走時,玉蘭壓下滿心的怒火,再次張開了嘴,“葉梨,你的父親最近在找我的麻煩。”
腳步頓住,葉梨驚奇轉身,“伯母你可別開玩笑了,您是什麽人啊,我父親怎麽可能能找您的麻煩。”
玉蘭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葉梨,我說的可不是你那個沒用的養父,我說的可是你的親生父親安德魯阿諾德。”
如果早知道葉梨是阿諾德的正派千金,她哪會浪費這麽多時間?不僅和孫子的關系越來越差,還被阿諾德家族針對報複,她這到底是圖什麽?
“哦,我的父親在找你麻煩啊,然後呢?你想說什麽?”
玉蘭死死捏着拳頭,硬逼着自己露出笑容,“葉梨,你看你這肚子也一天比一天大了,不早點舉行婚禮,到時候大着肚子穿婚紗可不好看。”
雙眸一眯,葉梨收起了臉上無所謂的表情。
呵,她玉蘭也有這一天。
不過就算她松口了又怎麽樣呢?她從來都不需要她的認可,傅凜也是。
見葉梨只是冷冷看着她不說話,玉蘭便急了,“葉梨,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你可得為自己的孩子想一想啊。”
“你看你沒名沒分的住在男人家裏,外面人可不得把你說成什麽樣啊!”她說得着急,就好像真的是在為葉梨着想一般。
葉梨靜靜的看着她,忽然噗嗤一笑,把玉蘭給笑懵了。
“哈哈,所以你現在是在求我和傅凜結婚嗎?”她微微歪着頭,笑着反問。
傅凜這是想幹什麽
傅凜這是想幹什麽
笑容僵硬,玉蘭逼着自己點了點頭。
“你真的很自私。”笑容倏地收起,葉梨厭惡的皺起眉頭冷笑出聲,把玉蘭給徹底整懵了。
“現在華國是什麽形式你不知道嗎?現在這種時候哪有時間結婚?你要是有這閑工夫不如多關心關心傅凜,你知道他現在忙成什麽樣了嗎?”
玉蘭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的,還偏偏不能反駁,于是便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葉梨轉身離去。
是夜,葉梨躺在傅凜懷裏,而傅凜則是拿着一本童話書一本正經的給未出世的孩子念書。
字正腔圓的低沉聲音在頭頂響着,葉梨的肚子被一下又一下的溫柔撫摸着,舒服得她都快睡着了。
嘴角情不自禁的微微揚起,她只覺得全身都像是浸泡在溫熱的溫泉當中,懶洋洋的又醉醺醺的。
“我奶奶找你了?”
就在葉梨的意識逐漸模糊快要睡着時,他的問話就突然響起,猛然就拉回了她的思緒。
茫然的眨了眨眼,她揚起小臉看向傅凜,“你說什麽?”
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傅凜再次低聲說道,“她說什麽你都不用在意。”
徹底清醒,葉梨玩味的勾起嘴角,雙眸閃過一絲揶揄,“哦?可是你奶奶一直勸我早點跟你結婚诶。”
愣了一愣,傅凜英俊的面龐上出現了幾絲錯愕。
擰起濃眉,他沉聲開口,“她真的這樣說?”
小雞啄米式的狂點頭,葉梨老實道,“是啊,不過我拒絕她了。”
原本幽深的黑眸頓時危險眯起,傅凜手下一用力就把葉梨提溜了起來,大手按着她的腦袋,他低聲不悅道,“為什麽拒絕?你不跟我結婚還想跟誰結婚?”
腦袋被按着一動都不能動,葉梨無奈的嘆口氣,“這時候結什麽婚?你那麽忙。”
她話音落下,傅凜詭異的沉默了一會兒。
葉梨微微眯起雙眼,一臉不善的伸出手就捏住了他的臉,“你這是什麽表情!難道我說錯了?”
別說他每天早出晚歸的還跟自己說不忙。
臉頰被捏着,傅凜皺了皺眉頭,好脾氣的低聲哄道:“現在先不說,到時候會給你一個驚喜。”
驚喜?葉梨狐疑的看着他,滿心都是不相信。
就傅凜這個情商,到時候別說驚喜了,不會直接成驚吓了吧?
但奈何他這次口風實在是緊,任葉梨怎麽威逼利誘他都不肯說,無奈之下葉梨便佯裝生氣的冷哼一聲,拍開他的手就鑽進了被子裏。
然而,葉梨沒想到他口中的驚喜會這麽快就到來。
耳邊是飛機的轟鳴聲,葉梨睜開雙眼,是一片漆黑。
誰給自己戴上了眼罩?
她正不高興的伸手想要摘下眼罩,手就被人按住了,同時響起的還有傅凜低沉富有磁性的哄聲。
“乖,等下了飛機再摘。”
還真是他!
不高興的撅着嘴,葉梨生氣的瞪向他,“說!你最近又看了什麽!”
她也是最近才發現這大佬書架裏藏着的幾本粉色言情,當即就被吓懵住了。
因為當中竟然還有那本,以他自己為原型的!
傅凜這是想幹什麽?
喜歡嗎
喜歡嗎
飛機沒有飛往飛機場,而是直接停在了一座私人小島上。
下飛機的時候,外頭的風很大,葉梨緊緊抓着傅凜的手臂,生怕一個不慎就扭到了腳。
這裏的空氣,很清新。
呼吸間盡是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
連呼吸都不自覺的放緩,葉梨穿着簡單的白色棉麻群,微風下,她的幾縷頭發被吹起。
遠遠望去,就像是仙子一般清新脫俗。
腳步頓了頓,她伸出手就想去掀眼罩。
這到底是哪裏?國內這時候哪有這種花香?傅凜又瞞着自己把自己帶到了什麽地方?
然而,在她掀開眼罩看到眼前這一幕後,小嘴就驚訝得合不上了。
好、好美。
淡金色的陽光毫不吝啬的照耀着每一處地方,神秘而優雅的紫羅蘭遍布了視線可及的所有地方,濃郁的香氣充斥着鼻子,令人微微晃神,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來到了仙境。
“這是哪?”回過神來,她輕呼口氣,擡頭看向了傅凜。
他嘴角微勾,在英俊無匹的臉龐上勾勒出一個寵溺耀眼的笑,“喜歡嗎?就在這裏舉行婚禮可以嗎?”
舉行婚禮?
葉梨移開了視線,重新看向了這片仙境。不自覺的提起腳步,她腦海裏浮現的是偶像劇裏女主角提着公主裙,在花圃裏笑顏如花的模樣。
可以說每個女人都幻想過自己未來的婚禮會是什麽模樣,聖潔的教堂,還是浪漫的島嶼,漫天飛舞的粉色花瓣,親人祝福不舍的眼神……
“我喜歡,”站在花叢中央,葉梨猛然回首,朝傅凜露出了一個如花的笑容。
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傅凜帶着葉梨參觀了這島嶼上的每一處建築以及這島上的原住民。
原住民非常熱情友好,每個人手裏都拿着一束花環,說是歡迎主人的一種方式。
脖子上,手上都拿着花環,葉梨一邊溫婉的朝原住民揮手告別,一邊走進了這座島上的主建築。
按傅凜的話來說,就是他們以後的婚房。
癱在床上,葉梨嘟着嘴指了指自己的小腿,“酸!”
眉頭微擰,傅凜跟着坐下就抓起她的小腿,手法不熟練的按摩起來。
偷笑幾聲,她揚着嘴角看向了身邊一望無際的藍色大海,這種地方真的是仙境啊,跟世外桃源一樣。
想着想着,肚子就被人迅速的摸.了一把。
身子條件反射的一縮,她皺起眉頭不高興的看向了低着頭一本正經幫自己按摩的傅凜,“傅凜,你是不是摸我肚子了?”
懷孕這麽久,他除了每晚給孩子講故事以外,根本就不碰自己的肚子。
什麽貼在老婆肚子上和寶寶說悄悄話啊的都不存在,只要葉梨拉着他的手想放在自己肚子上時,他的手就縮得比什麽時候都快。
為這事生過幾次悶氣,不過後來她自己想了想後就猜出了他為什麽會這樣做的原因。
他是不敢吧?
因為失手害死過自己的兩個孩子,所以他不敢再碰自己的肚子了是吧?
問了老管家證實了自己的這個猜想,她心裏是既苦澀又無奈,還有些心疼。
你再摸摸
你再摸摸
“我知道你不會傷害到他的,”探出身子抱住傅凜精瘦的腰,葉梨在他的腰上蹭了蹭,仰起小臉輕聲說道。
眉頭微擰,傅凜抿起薄唇,沒有開口講話。
兩人就這樣靜默的對視了一會兒,葉梨先忍不住了。
鼓起臉頰,她唰的一聲就從床上爬了起來,那利落的動作把傅凜給吓了一跳。
條件反射的伸出手去攬她的腰,在确認葉梨安全後,傅凜立馬就黑了臉。
被他的眼神一瞪,葉梨的氣勢瞬間就落了下來,條件反射就讪笑了一聲。
傅凜臉上嚴肅的表情完全沒有緩和。
撇撇嘴,葉梨低下頭不情願的認了錯,“好啦,我下次會注意的。”
輕嘆口氣,傅凜無奈的摸了摸她的頭。
“你別摸我頭了,我都快奔三了!”煩躁的拍掉他的手,葉梨下一秒就挺起了自己的肚子,在傅凜深沉的視線下,豁出去一般的傻笑道,“你摸我肚子呗,你的手暖暖的,可舒服了。”
他沉默了幾秒,在葉梨越來越不高興的瞪視下,終于伸出手僵硬的放在了她的肚子上。
“啊,”小聲的驚呼一聲,葉梨驚愕的看向了傅凜,“他是不是動了?”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他貌似艱難的點了點頭後恩了一聲,那只覆在葉梨肚子上的手僵硬得一動都不敢動。
看着他這幅如臨大敵的模樣,葉梨不由得噗嗤一笑,歪着頭好心情的調侃道,“看來他也知道你是他爸呀,以後你們父子倆可要多溝通溝通呀。”
“恩。”醞釀了很久,他說道。
于是當晚,在傅凜‘死皮賴臉’的要幫葉梨洗澡時,他一本正經的說出了這句話,“幫寶寶洗澡有助于交流溝通。”
極度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葉梨滿頭黑線吐槽道,“傅先生,您的寶寶還沒出生呢,所以別耍流氓好嗎?快點出去!”
眉頭微擰,傅凜被趕出了浴室。
外頭夜幕已經降臨,如一塊黑色幕布鑲嵌着幾顆閃閃發亮的星星,周圍除了海浪撲打礁石的聲響,便好似再無其它任何聲音。
站在陽臺上,傅凜緩緩低下頭看向了自己的雙手。
就是這雙手,親手推到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腦海裏突然浮現葉梨倒在血泊裏的場景和她被推進急救室,而自己卻無能為力到只能在外面等的場景,他的心髒忽地緊縮,疼得他彎下了腰。
以前的自己可真是混蛋到了極點啊!
……
“傅凜!傅凜!你又跑去哪了?”屋裏傳來了葉梨的呼喚聲。
慢慢直起身子,他用力的握了握自己有些僵硬的手,挺直着背一步一步往屋裏走去。
葉梨抱着雙臂在屋裏轉悠着,聽到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就猛的轉身看了過去。
“外面挺冷的,你出去幹嘛?”一邊念叨一邊往他那邊走,葉梨伸出手就抓住了他的衣袖,頓時被冰得一哆嗦。
唰的縮回手,葉梨嘴角一抽,這麽冰,他到底是在外面吹了多久的冷風?
能不能委婉點
能不能委婉點
“告訴你哈,以後不準胡思亂想,我和寶寶都不會離開你!你只要負責打好你那場戰就行了。”伸出食指霸氣的戳了戳傅凜的胸膛,葉梨瞪着眼睛嚴肅的說道。
可能是懷孕的關系,葉梨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圓潤,小臉也肉呼呼起來,瞪着眼睛講話就像一只可愛的小倉鼠,非但沒有半分的威懾力反而還可愛的緊。
傅凜低頭看着她,深邃的黑眸裏只倒映着她一個人的身影,滿是認真。
“恩,我知道了。”抓住葉梨的手放到自己的心髒處,他啞聲承諾出聲。
……
傅凜很忙,所以第二天一早葉梨就又被睡着抱上了飛機。
等她醒來,她已經在家裏的大床上了。
舒适的伸了個懶腰,她探出身子拿過了桌子上的日歷,距離下一屆總統大選還有十天。
嘴角不自覺的揚起,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傻笑出聲,終于能有個結果了。
洗漱完她走下樓,和坐在沙發上看新聞的001打了個招呼就走進了廚房。
“葉梨,你那個朋友又來找你了。”
掏核桃的動作一頓,她茫然轉身,“誰?”
1靠在門框上,聞言十分人性化的嘴角一抽,無語道,“你不是就那麽一個朋友嗎?還能有誰?”
‘唰’,葉梨只感覺到一只箭毫不留情的朝自己射了過來。
一臉受傷的捂住胸口,葉梨欲言又止的看着001。
雖然是實話,但能不能委婉點?
扁起嘴,她把核桃裝進口袋往外走,“艾琳找我做什麽?”
1好像也發現自己說錯話了,輕咳了一聲後試圖挽救一下,“我的意思是,酒肉朋友沒什麽用,真正的好朋友一兩個就夠了。”
說罷,她很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期待的看着葉梨。
“啊,”在心裏哀嚎一聲,她佯裝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你不用這樣,我是交不到朋友,這是事實,不過艾琳找我做什麽?”
1深深的皺起了眉頭,高度人性化的設置讓她覺得情況并沒有好轉。
緊跟着葉梨在她身邊坐下,她讨好的笑了一聲,“她說你的粉絲都在期待你在華國開一個畫展,所以問我你什麽時候有時間。”
一邊嚼着核桃肉,她一邊面無表情的點頭。
哦原來是因為這事啊,不過她上次不是說了等總統大選結束了再舉辦畫展嗎?她怎麽又着急上了?
“然後呢?就這件事嗎?”
1想了一會兒,确定的點了點頭。
眉頭疑惑的皺起,她摸了摸自己越發圓潤的下巴,陷入了深思。
總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啊!
沒有當即就給艾琳回電話,葉梨而是坐車去了傅氏。
如今的傅氏的每個員工的陷入了苦戰,之前的醜聞雖然并沒有對傅氏造成什麽實質上的傷害,但多多少少還是影響了傅氏的形象。
那些一心想擠掉傅氏的企業更是看準時機就緊咬了上來,頗令人煩躁。
聽到腳步聲,許紅忙擡起了頭,在看到未來老板娘後,那喜極而泣的表情讓葉梨囧了幾秒。
聲控又顏控
聲控又顏控
“怎麽了嗎?”她幹笑幾聲問道。
許紅張開嘴,那架勢好像是有千言萬語想要和葉梨吐槽。
但等葉梨準備好傾聽時,她又失落的把嘴給合上了。
葉梨:……
所以到底怎麽了?
“沒事,就是想請葉小姐多關心老板的心理狀況。”皺眉斟酌了許久,她才艱澀的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以前老板本來就是個工作狂,雖然認識了葉小姐後終于會準時上下班了,但是最近他簡直有種變本加厲的趨勢啊!
老板不走,誰敢走啊?
看看她這幾天的黑眼圈,都可以和國寶媲美了好嗎?
滿腹言語不能吐槽,許紅硬生生把自己的臉給憋得通紅,看得葉梨唏噓不已。
真是個小可憐。
一臉深沉的拍了拍許紅的肩,她沉聲道,“我明白了,你就放心吧。”
一臉懵逼的許紅:??
站在辦公室門口,葉梨輕咳了一聲後伸出手敲了敲門。
“進來。”屋裏響起了傅凜低沉隐含不耐的聲音。
抿了抿嘴,她突然轉身看向了身後的許紅。
許紅被她吓了一跳,身子一顫,眼睛也瞪得老大。
一臉驚恐的看着她,她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艱難問道:“怎、怎麽了嗎?”
為什麽感覺今天葉小姐一驚一乍的?
繼續深沉的搖了搖頭,她擰開了門把閃身迅速進了辦公室。
“有事就說,沒事就滾。”坐在辦公桌後的男人頭都沒擡,就冷冷說道,可以說是把生人勿近這四個字表現得十分極致了。
眉頭挑得老高,葉梨環起手臂邁開腳朝他走了過去。
自己還以為他的脾氣是真的好轉了,沒想到在公司還是跟以前一個樣啊,難怪公司裏的人都拿一種看救世主的眼神看着自己呢。
雖然有點不要臉,但葉梨還是感覺到了架在自己肩膀上那重擔-逗傅凜開心!
非但沒聽到來人說話,還聽到了她的大膽的腳步聲,傅凜深深擰起眉頭,擡起眸子就陰沉的看向了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
他的眼神散發着不悅的森森冷意,葉梨雖知道他并不是對自己發脾氣,但還是被吓得猛停住了腳步。
有些無措的看着傅凜,她的小嘴委屈的扁起。
還說愛自己,連自己的腳步都聽不出來!哼,她生氣了!
瞳孔猛的一縮,在看見葉梨後,傅凜條件反射的就猛站了起來。
“你怎麽過來了?”大步走向葉梨,他擰眉沉聲發問。
高高的撅着嘴,葉梨重重的哼了一聲後就背過了身子。
生氣!不想理他了!
傅凜一愣,有些無奈的捂住了額頭。他真是忙瘋了不然不會聽不出自家寶貝的腳步聲的。
繼續向前走了幾步,他繞到了葉梨面前,伸出溫暖的大手就握住了葉梨的小手。
與此同時響起的還有他性感的、富有磁性的聲音,“別生氣了,我跟你道歉。”
這要命的性感聲音在葉梨這個重度聲控耳裏就是毒藥,她耳朵一熱,再擡眼看了一眼傅凜英俊到令人發指的臉,幾乎立馬就繳械投降了。
看着她明顯軟化的表情,傅凜的心裏不禁升起了一股名為得意的情緒。
聲控顏控的老婆就是這麽好擺平。
可以滾了
可以滾了
自我嫌棄的坐在沙發上,葉梨嘟着嘴看着眼前這個幫自己按摩小腿的男人。
真是奇跡啊!
要是在她還在為生活奔波勞累的時候,有人說傅氏總裁,無數少女口裏的國民男神會半跪在沙發上給自己按摩,她是絕對都不會相信的。
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塊的人啊,他會不會看自己一眼都是個問題。
可是現在,失笑般的搖搖頭,她勾起了嘴角,所以她是應該感謝葉芸兒嗎?
話說葉芸兒要是知道,當年她那一杯帶了料的酒促成了自己和傅凜,她會不會就這樣被氣死?
淡金色陽光從落地窗外灑進,給傅凜英俊冷傲的臉鍍上了一層暖融融的光芒,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無一不在散發着這個男人的魅力。
伸出手壞心眼的撥了撥傅凜的長睫毛,葉梨嬉笑道,“傅凜你知道什麽是睫毛精嗎?”
無奈的擡起眸子,他虛心求問,“是什麽?”
很有興致的湊過身子,她張開嘴正要說話腰上就出現了一雙大手,緊接着炙熱的吻就落了下來。
嘤咛一聲,她的小臉悄悄紅了。
心髒撲通撲通跳得飛快,她伸出手也環住了傅凜的脖子。
一吻過後,兩人都有點氣喘籲籲的,葉梨是因為喘不過氣,而傅凜是因為憋得慌。
不服輸的坐直身子,葉梨伸出手就突然捏住了傅凜的睫毛,“睫毛精就是指你們這種睫毛比女人還長的男人!”
“寶貝,你的睫毛也很長。”傅凜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起了情話。
心跳慢了半拍,葉梨咬住下唇,逃避般的移開了視線,“哼,我、我當然知道我的睫毛長。”
……
辦公室外,許紅面色焦急的等着葉梨出來,更是直接趴在了辦公室門口想要偷聽一下裏面的情況。
但可惜公司隔音做的太好,她什麽都沒聽到。
正好這會兒又有同事上來送文件,同事苦着一張臉,抱着那疊文件磨磨蹭蹭的挪到了辦公室門口,然後唰的停住了腳步。
心裏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許紅無語的看着他,不是吧?
同事偷偷瞄了一眼許紅,然後就嬉皮笑臉的蹦了過來,“許紅姐姐~~”
許紅:這令人作嘔的波浪線!
“許紅姐姐,你就再幫小弟一次嘛!好不好好不好!”
不忍直視的扶住額頭,許紅忍着嘔吐的欲望艱難的點了點頭,能把這麽一個一米九的漢子逼成這樣,總裁還真是威武到了一定境界。
“耶!許紅姐姐你真是太好了,你想小弟我怎麽報答你呀?以身相許也是可以的哦!”
面無表情的看着他,許紅伸出食指指向了電梯,紅唇冷酷無情的吐出了一個字,“滾。”
小弟:“哦。”
小弟撒歡似的跑了,只留下許紅一個人對着這疊文件。
頭疼的長嘆口氣,她抱起文件就走向了辦公室。葉小姐在這裏,總裁總會收斂一點吧,她可不想被罵哭啊!
‘咚咚咚,’
正當葉梨捧着臉專心致志看着正在辦公的傅凜時,屋外傳來了敲門聲。
與此同時響起的還有許紅小心翼翼的試探聲,“總裁,葉小姐,我可以進來嗎?”
好好走路
好好走路
傅凜眉頭一皺,怎麽這些人還是叫葉梨葉小姐?
葉梨看了他一眼,就先他一步開口了,“進來吧。”
得到應允聲,許紅才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門,然後就和笑眯眯的葉梨對上了眼。
許紅:葉小姐我拜托你的事你做了沒啊?
葉梨:??你眼睛抽筋了?
啊,看來葉小姐是指望不上了。
在心底長嘆口氣,她咽了口唾沫後挺直背朝傅凜走去。
早死早超生。
“總裁,這是設計部的新方案。”輕聲說着,她把文件放到了辦公桌上。
“恩,還有事嗎?”擡起眸子,傅凜冷冷看向了她。
許紅扯起一個笑容,“沒了,那總裁我先出去了。”
傅凜略一颔首,許紅就像得了大赦一般趕緊轉身往門口走去,連讓葉梨開口的機會都沒有,她就像一陣風沖出了辦公室。
嘴角狂抽,她無語道,“傅凜,你是對她們做了什麽?”
擡起頭,雙手交叉放在桌上,傅凜看着她沉聲說了一句,“公司不養閑人,他們拿着高薪資就該有随時走人的覺悟。”
葉梨:“哦。”
“對了,你今天過來找我沒別的事嗎?”
身子一僵,葉梨彎起嘴角揚起了一個特別乖巧的笑容,“沒有啊。”
深邃的黑眸微微眯起,傅凜看着她,沒有說話。
被他這銳利的眼神看得頭皮一陣發麻,葉梨情不自禁的抓緊了自己的衣服,傅總翻起臉來還真是對誰都不留情呢。
“好吧,我想問問你,柏凡之的事。”撇撇嘴,她如實說道。
之前也只是聽他派人去找了柏凡之,可這後續卻是再也沒有提過。
艾琳那麽喜歡柏凡之,說什麽放棄啊什麽的她是完全不信的,她還真怕她一沖動下就做了什麽無法挽回的事。
比如說,真的去勾搭小男生。
“沒找到。”他低沉的聲音傳來。
“沒找到?”驚訝的開口,葉梨慢慢皺起了眉頭。
連傅凜都找不到,柏凡之到底是被丢到了哪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還是……
心咯噔一跳,她條件反射的攥緊拳頭,有種不好的預感。
柏凡之該不會真的,挂了吧?
似是看出了葉梨心中所想,傅凜及時開口解釋,“他沒事,只是還沒找到而已。”
心裏的擔憂并沒有半分緩解,葉梨擔心的咬緊了下唇。
“你什麽時候這麽關心他了?”眉頭挑起,傅凜不滿的問道。
葉梨無奈解釋,“他不是你的好兄弟嗎?更何況艾琳還喜歡他……”
微微擰起眉頭,傅凜沉聲保證,“他不會出事。”
有了未來老板娘的幫助,今天當然是準時上下班了。
一路盯着員工們熱切的目光,葉梨壓力山大的沖她們笑了笑,然後下一秒就被傅凜強制性的轉回了頭。
“好好走路,瞎笑什麽?”
員工們驚訝的看着這一幕,紛紛在心裏感嘆原來總裁的占有欲這麽強。
小臉羞紅,葉梨悄悄擰了一下傅凜的腰,但可惜他肉太硬,她擰不起來。
葉梨,葉梨更生氣了。
有我帥嗎
有我帥嗎
“你再說一遍!”走向停車場,葉梨環起手臂氣呼呼的瞪向他。
傅凜疑惑的看着她,幾秒後才機智的反應了過來。
勾起嘴角,他一本正經的低聲解釋道,“老婆你笑得太好看了,我吃醋了。”
轟的一聲,葉梨全身的血液都朝腦袋湧了過去。
小臉漲的通紅,葉梨不可置信的看着這個滿口情話的傅凜,有點懷疑人生了。
這真的是她認識的傅凜嗎?
情不自禁的朝他豎起一個大拇指,葉梨心服口服,“你厲害,什麽時候把你看的書也介紹給我看一下?”
輕笑一聲,傅凜低下頭捧住了葉梨緋紅的臉蛋。
他的聲音低沉性感,充滿了撩人的意味,“用不着,你只需要聽我講就行了。”
葉梨,葉梨全身發軟,只能愣愣的點了點頭。
好,你說什麽都好。
半開着車窗,待冷風吹散她頭腦裏的熱度時,她才輕咳一聲開了口。
“那啥,艾琳讓我開畫展的事,好像很急的樣子。”
“所以你今天來找我就是為了這事?”微微眯起的雙眸散發着危險的光芒,傅凜轉頭看着她。
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葉梨一邊讪笑一邊往身後挪,“不是啊,我就這麽随口一提。”
冷哼一聲,他伸出手臂就輕松的把葉梨就拉了回來。
“這事想都不要想,在處理完那些人之前,你能去的只有兩個地方。”頭頂響起了他霸道的聲音。
悄咪咪的翻了個白眼,葉梨不服的撇了撇嘴,“哦。”
不讓開畫展,那她偷偷去見艾琳總可以吧。
回到家,洗完澡的葉梨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