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不要亂來
33.
君子醉在各種交通工具上面都有一種莫名的緊張感,除去她并不想談及的童年陰影之外,最近頻繁的交通意外也讓她又些草木皆兵了。有肖寶寶在身邊并不能百分百消除這種緊張,她坐在 飛機上面臉色煞白的挺過了上升階段,在平穩飛行的高空上,想着要不要像空姐要杯香槟稍微麻醉一下自己過于敏感的神經。
猶豫的偷瞄了一眼正在興致勃勃看雲層的肖寶寶,君子醉焦躁的在座位上動了動,安全帶還緊緊的系着,并沒有像其他乘客一樣在飛機平穩後解開,這讓她的動作微妙別扭,幅度最大的地方也就是歪了歪頭。
肖寶寶似乎不喜歡看自己喝酒,自從幾次被沒收的酒杯,君子醉有了這種認知。
又堅持了十幾分鐘,手表上的時間告訴君子醉,她至少還需要一個半小時,才能安穩的踩到地面上。這個時間實在是令人煩躁,君子醉放棄了堅持,招呼了還瞞可愛的空姐過來。
“我想要一杯香槟。”
“我也要。”
肖寶寶笑眯眯的湊過來,讓君子醉稍微的遲鈍了一下。
“兩杯香槟,請稍等。”
空姐離開了,君子醉才又些差異的看過去。
“你想喝酒?”
“在飛機上好像很好玩吶!”
“嗯……”
于是乎,就被捏在指間的時候,他們兩個非常自然的碰了下杯子。
“祝我們旅途愉快。”
“旅途愉快。”
之前遲疑讓終于到口的香槟喝起來十分的爽口,君子醉在抿了一口之後,忍不住一飲而盡,身邊的肖寶寶興奮中,也十分豪爽的狠狠的吞咽了幾大口,杯子堪堪剩了個底,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發出了喝掉氣泡酒十分舒爽的哈聲。
剛才的遲疑總歸是可能不大符合人性,兩個人意猶未盡的對視了一眼。
“再要一杯吧。”
君子醉提議,肖寶寶很歡喜的點了頭。
“要。”
交通工具的緊張感和焦慮一掃而空,兩個人下飛機的時候看起來就格外的亢奮。
不至于喝到醉,卻明顯也是有點酒意的,臉頰上的緋紅就說明了一切,兩個人坐上酒店的車子的時候,司機也聞得到她們身上飄散的淡淡酒香。
“我們先去酒店休息一下……”
“不要,我要先看海。”
“行李也要放的。”
“先去看海嘛!我們也沒帶什麽東西。”
“不不不,總要換一身衣服……”
“先看看,不游泳……”
“可是,就看一眼然後還要回酒店啊?我們收拾好了再去……”
“可是我想看嘛……”
“兩位小姐。”
前面的司機終于聽不下去這兩個半醉的人幼稚的争論,開口插了話:
“你們的房間落地窗就對着海。”
“……”
在片刻的沉默之後,君子醉不由自主的擡起手摸了摸肖寶寶的頭,安撫了她也順便治愈了自己尴尬的心情。
“回酒店吧。”
“好。”
肖寶寶乖乖的回答,似乎剛剛的一系列對話并沒有過,她們從上車就只說了這兩句話而已,前面的司機莫名其妙的,覺得在這一問一答間,尴尬的人變成了自己。
君子醉算是有錢人,但她從來不敢說自己是有錢人,她離那種将錢只是當成數字的人來說遠的不說十萬八千裏,也絕對要比取經路還要難。畢竟還是要盯着生意賬本計算吃喝拉撒的,君子醉倒也沒有了剛進入社會時的那種野心,見識過了總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即使累到吐血,達到當時想要的程度了,還是會發現,新的壓在自己頭頂上的大山。至少目前看來自己的物質生活已經足夠優渥,能讓不少人羨慕上小半輩子了,君子醉樂得悠閑的過日子。
這家酒店,也算是君子醉的能力範圍內目前在這個地方能夠住的起的最好的酒店了。
肖寶寶一進門,就扔掉了行李箱,小跑撲到了窗前。
“好大。”
“海嘛。”
君子醉在後面非常順手的給她撿起了行李箱放好,又将她甩在地上的鞋子擺正,然後慢條斯理的走到窗戶外看不到的死角換衣服。
肖寶寶回頭正準備和她說話的時候,正看到她脫掉了上衣,側面的角度,能夠看到性感的背部線條,和胸前半圓形美好事物,腦海裏面突然就蹦出來,曾瑜在看完油畫展,寫感想的時候,來形容女人身體的詞句:
‘女人的身體,是一條條細膩溫柔的曲線,完全見不到任何的棱角,仿佛那些平直和尖銳的存在,都揉碎在柔美的流線中,你能想象到的,所有用來直述美麗的詞彙,都适合附加在那上面,她給予你所有能夠想象的,感受、感知。’
這一段話,被某個老師評語為缺乏形容詞彙,曾瑜也很明白的說,她自己卻是想不到什麽精确的詞彙,這一點,此刻的肖寶寶有所體會。
君子醉沒有察覺到肖寶寶的目光,自顧自的又脫下了褲子,只穿着白色內衣褲的成熟女性身體,就這麽的展現在肖寶寶眼前,肖寶寶眯起了眼睛,試圖幫助曾瑜找到她找不到的詞彙,這一刻卻也詞窮了。讓人心悸的魅力并沒有什麽詞彙能夠精确的囊括,千頭萬緒可能只在一眼中,大腦沒有空隙去思考怎樣形容自己的體會。
在當時,心跳加速的瞬間,大腦都是當機的。
“不讓我看你,結果你倒是看我看的正大光明。”
大腦重啓,是在君子醉套上一條波西米亞風連衣裙回過頭,發現她在看她後開口調侃的時候,肖寶寶反應過來,這句話已經說完了好久,也沒有了什麽回應的必要,君子醉看起來也只是調侃下,并沒有什麽其他的意義。
連衣裙的一字領露肩,恰到好處的展現了輕盈中帶着性感的一面,肖寶寶赤着腳走到她面前,輕輕踮起腳尖,張嘴,咬在了她的肩膀上面。
咬的不重,離開時連牙印都沒有青春,被咬的人卻軟了腿,君子醉在牙齒和嘴唇貼上肌膚的那一刻,就紅了耳朵。
“幹……幹什麽……”
“沒什麽……”
回答的模棱兩可,肖寶寶只是看的時候覺得眼前的景物似乎十分的美味,可是說出來似乎會讓她又些害羞,她咂了咂嘴,沒有品嘗到什麽特殊的味道,轉身到自己的行李箱前面,翻找安琪給他帶的小裙子,留君子醉一個人站在那裏胡思亂想。
換衣服的人換了,肖寶寶拎着裙子給了君子醉一個眼神,君子醉十分了然的轉過頭不去看她,完全沒有為自己争取平等權益的想法,雖然聽着衣料和肌膚摩挲的聲音,更加的浮想聯翩。
純白色的雪紡連衣裙,同樣的一字領,只是多了束腰的寬腰帶,不過确實是和君子醉那條的款式也極為相似,兩個人站在一起,就像是約好了的一樣。
君子醉低頭看到同樣露出的肩膀,将自己的牙齒輕輕的壓了下去。
“回禮。”
她這樣解釋,被咬了的肖寶寶沒有任何反應,讓君子醉有些失望,她還以為剛剛又什麽悄悄變質了,又發現大概只是自己多想了。
“出去看海吧。”
大中午豔陽高照,海灘上的人都避開了太陽最毒辣的時間,躲到了遮蔽物下面進行午餐,她們兩個人踩着又些燙腳的沙子,随意的走了兩圈碰了碰水,也被太陽折磨的回到了空調下。
“我們要不先回酒店吃東西吧,我們可以在房間裏面對着窗外的海吃東西。”
君子醉這樣的提議,肖寶寶點頭答應了,她十分自然的牽起了君子醉的手,拉着她向回走,好像沒什麽不對的,總之她們就是拉着手回了酒店。
在海邊理所當然的要了一堆海鮮加上酒店特色的意大利沙律,君子醉借着香槟的好感,又十分不知節制的叫了白葡萄酒。
各方面她們的行為,都落實了了解她們旅行計劃的人們給的定義,’度假’,是的,她們在到達海邊的第一天,就在醉酒中度過了,甚至于,酒量一向很好的君子醉,都不記得她們是怎樣睡着了的。
第二天,君子醉清醒的時候,她們兩個還穿着那身連衣裙,躺在床上。君子醉從背後擁抱着肖寶寶,将她整個人都攏在懷裏面,被子掉落在地上,她們的群衆疊在一起,雙腿交纏,動作十分的親密,然而除了宿醉的頭痛之外,沒有任何的其他體驗。
肖寶寶醒的時候,君子醉在浴室裏面沖洗掉一身的酒味,當然也不可能兩個人擠一個浴室,肖寶寶赤腳下了地,找杯水喝。
開了恒溫空調的房間,即使沒有蓋被子,也沒有覺得冷,反而兩個人肢體交疊的位置還帶着汗意,特別是被整個抱進懷裏面的肖寶寶,不知道君子醉離開了身邊多久,還是能感覺的些許殘留的體溫在身上。
清水流進喉嚨,緩解了醉後的幹澀,肖寶寶端着杯水找到自己的手機,解鎖打開屏幕,盯着手機主界面大概有十幾秒,電話終于響了起來,安琪的頭像出現在眼前。
“安琪。”
“怎麽樣?好玩嗎?”
“海很漂亮,我吃了很多的海鮮。”
“……好吧,你開心就好。我記得你們是五天後回來吧。”
“嗯。”
“我後天要出差,應該是要走一周,鑰匙到時候,我會放到趙熙那裏,你回來找他要。”
“好。”
聽到肖寶寶的回答,安琪似乎是沒什麽想說了,但還是在挂斷之前叮囑了下:
“你老實的跟着君子醉,不要自己一個人就跑走了。”
“好。”
“也多少付下賬。”
“嗯。”
“這幾天好好玩,也注意些……”
安琪停頓了一下,語氣慎重了些,詞語間若有所指。
“在外面,不要亂來。”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覺得,這五天的旅行沒準都容易為這倆人日常混過去,雖然我是不會讓她們這麽做的。
君子醉不是不美味,是吃法不對的問題。我并沒有形容口感,請自行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