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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我的可口小羔羊

謝慎行分開雙腿把他夾在中間, 梁楚當場死了機, 兩個人的臉只差一厘米眼看就要貼在一起,謝慎行看着他呆住的臉,輕聲笑了出來,蹭了蹭他的鼻尖。

“離我這麽遠做什麽,怕我吃了你呀。”

梁楚回過神來, 腦子慢慢轉着:“誰怕你了, 你以為自己很厲害呢。”

梁楚小聲說着, 撐住男人的肩膀, 想從他身上掙紮出來, 時過經年,除了剛見面時外貌上的變化,再讓梁楚感受深刻的大概就是謝慎行的身板了。

少年時期他就經常鍛煉,肌肉勻稱, 這幾年來更是變本加厲,一天沒有松懈。以前是強身健體, 現在是盡得特種兵真傳, 保自己的命和要別人命的戰術,兩者有本質上的區別, 但對身體的影響卻是一樣的,像是木板似的硬邦邦的。

男人的手臂鐵箍一般摟緊他的腰身,梁楚手沒有着力的地方,只能扶着謝慎行努力兩把,他們的體力不在一個重量級, 反而被抱得更嚴密了。梁楚扛了半分鐘,身體軟下來,趴在他身上歇了會,喘口氣:“你有完沒完了,我不想挨着你,現在給我放開我還能不跟你計較。”

謝慎行怔楞一下笑了,多少年月沒人跟他這樣說過話了,覺得他的語氣和表情實在可愛,忍不住問他:“我不放你,可可怎麽跟我計較?”

怎麽計較……梁楚瞪着他,心裏唉來唉去,怎麽回答啊……打又打不過,謝慎行不怕他了。

那不理這茬了吧……

梁楚毅然放棄了這個話題,皺眉抱怨:“這樣我難受。”

謝慎行坐着,他是站着彎腰的姿勢,時間長了腰能不酸嗎,謝慎行聞言看了看他弓着的腰背曲線,确實不好受,立刻放松了一些。梁楚抓住這千鈞一發的機會一躍而起,沒能躍起來,謝慎行在他腰上搭了把手,松松攬着他的腰,看着沒什麽力氣,實際上稍稍使力就能把人壓制住。

男人的手掌去托他的屁股,梁楚專心嘆氣,一點防備沒有,像是被掐了尾巴的大貓敏感地往前蹿,謝慎行按着他不讓亂動,掰着他的大腿往上面提了一下,在身上把人規規整整放好。

梁楚跨坐在他腿上,兩腿分放在沙發墊,比剛才好受得多的姿勢,跟謝慎行大眼瞪小眼。

“還難受嗎?”

梁楚沒說話,男人直直注視他的眼睛,随後低下眼睑,擔心他跪坐的時間長又會腿麻,好不容易把人摸進懷裏,一時半會可不會輕易放開了。

謝慎行撥拉掉他的拖鞋,又剝了襪子,撈着膝蓋分開折疊在一起的腿,小腿往前伸直了。

梁楚立刻從好受升級到舒服了,但這個姿勢舒服歸舒服,失去了爆發力,他剛才跪坐着,一使勁就能跳起來,現在一使勁,大概只能撅屁股。

先湊合着就這樣吧……梁楚對自己說,好歹是騎着謝慎行呢。

謝慎行知道他摸到機會就跑,索性一手始終固定着他,另一只手把他的腿往身側挪了挪,讓他離他更近一點,然後握住了梁楚的腳腕。昔日的孩子已經長開了,腳腕成年人粗細,謝慎行摩挲他腳踝上的骨頭,随後輕輕松松圈住了腳腕。

梁楚不知道他要做什麽,盯着他的動作看,謝慎行的手變得很粗糙,偶爾翻過來的手心有薄薄的細繭,皮膚碰觸的時候也可以感覺得到,砂紙一般。可見謝慎行這些年不是享福過來的,他放開腳踝,張開手從他的腳腕往上丈量,手掌經過小腿、大腿、腰腹、最後摸過他的耳朵,停站在頭頂,揉了揉頭發。

“長這麽高了,”謝慎行自言自語,好像他用手量的很準似的。

然後又去摸梁楚的肚子,拍一拍,這回語氣還算滿意:“胖了,有肉。”

梁楚剛被誇了高,又被說了胖,才有點高興,現在又覺得有點介意,你是說我有小肚腩嗎,梁楚吸氣縮肚子,他這叫做強壯。唉,早知道就爬樓梯上來了,多少能瘦點吧。

地上的手機已經不響了,也不知道是誰打來的奪命電話,你倒是再打啊,有急事謝慎行還能真的不接嗎,到時候他就解放了。現在這匹狼正在把他上上下下都摸個夠本,把這幾年沒摸到的都摸回來似的,作惡的不老實的手從肚子繞到後腰,梁楚心生警覺,警覺了也沒作用,它依然往下走去,扣住了他的屁股。

梁楚汗毛立起來,整個人都不太好了,終于不再沉默:“你別亂摸!”

他蜷起腿縮着屁股想躲開他的手,男人發現他的意圖,怎麽讓他得逞,手緊緊跟上來,惡劣的揉捏着他的臀肉,梁楚急得想打人,不斷摩擦掙動,謝慎行好整以暇看他,故意引着他掙紮。

梁楚動了兩下,越蹭越往前,遲鈍地感覺出了不大對付,屁股下面有什麽東西危險的硬挺起來,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麽。

相較于七年前的早上,這次感受地更加真實徹底,梁楚瞪大了眼睛,謝慎行居然真的是彎的?!

謝慎行左手繼續捏住大把柔軟的臀肉玩弄,壓低聲音說:“你再動呀,我巴不得你不老實呢。”

梁楚手心冒汗,繼續掙動是點火,要是不動不是送上門給人占便宜嗎,怎麽都是吃虧,怎麽都是上當,真煩人,梁楚上不上下不下的吊着,害怕謝慎行來真格的,還是不敢輕舉妄動了。

可那個地方還是越鼓越大。

“你到底想怎麽着啊,”梁楚背過手保護自己的屁股,難得的跟人商量的語調:“我們不能像個老朋友一樣喝喝茶敘敘舊嗎。”

頭回見面就動手動腳的,這麽重口,以後可怎麽辦。

謝慎行仔仔細細看他,怎麽還是這麽招人疼,謝慎行放開他,把梁楚蜷起的腿又給捋直,雙手扶着他的後腰,靠在沙發上滿足他的小願望,說:“好,聽我們可可的話,你想說什麽?”

梁楚擔憂地掃一眼大包,怎麽又大了呢。

他集中精力,想了一個非常安全的問題:“這麽多年沒見了,你過的怎麽樣啊?”

“還能忍受,”謝慎行用的詞很奇怪,他語聲變得喑啞,道:“每天都在想你,想這麽抱着你,想親你,幸好我這個變态拿走你的內褲,否則真不知道怎樣打發這麽多這麽長的夜晚。”

為什麽聽着怪怪的……你怎麽打發的?梁楚郁悶地看着他,不敢細想,也不敢細問,為什麽這麽安全的問題還能扯到內褲上面!你不準備炫耀你都學到了什麽,又做了什麽厲害的事嗎。

他就很想跟人說自己當了老板啊!

謝慎行好似對談話燃起濃濃的興趣,打量着他問:“偷人內褲的變态,你就是這麽評價我的?”

梁楚說:“唉。”

謝慎行笑了,問:“怎麽?”

梁楚認真地說:“咱們不要說這個了,咱們說說今天的菜吧,你從哪裏買的菜啊。”

饒是謝慎行這些年來,必須一直保持冷靜鎮定,幾乎變的不像是人類,他基本沒笑過,永遠理智。此時也忍不住心胸開懷,果然只有回到他身邊,他才像個人樣。

謝慎行悶悶笑出聲來,手指有一下沒一下點着梁楚的皮膚:“我只拿過可可一個人的內褲。”

梁楚想了幾分鐘,謝慎行耐心地等着他的回答,但是梁楚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根本沒有道理,我對你一點也不好,你既然回到了謝家就一直在謝家呗,有錢有勢,好好給我刷任務值,那麽多人聽你的,你又回頭找我做什麽呢。

還擺出這個架勢,不像是報複,不像是報恩,張嘴內褲閉嘴內褲的,居然有幾分他們是久違相逢的舊情人的味道,謝慎行是腦子壞掉了嗎。

梁楚思忖片刻,說:“你要不要再吃點飯啊?”

謝慎行定睛看着他,兩人靜靜待了一會兒,謝慎行退了一步,沒有再強迫他正面面對,低聲說了句來日方長,随後就着這個姿勢站了起來。

梁楚驚了一下,條件反射勾住謝慎行的脖子,怕自己掉下去。

謝慎行穩穩抱着他,還有餘力拍他的屁股安撫,“別怕,摔不着你。”大步往卧室走去。

梁楚‘哎’叫他一聲,想到男人鼓漲的欲望,想到卧室裏有床,當即蹬着腿想下地:“幹嘛啊,我自己有腿會走,你快回你家吧!”

謝慎行踢開房門,徑直走到床邊,把人放在床上,謝慎行才松開了手,梁楚抓住機會飛快往後退,擡起一只腳警惕地對着他,只要他敢過來,梁楚一腳就能飛過去。

謝慎行勾了勾嘴角,抓住他的腳把人拉回跟前,低頭貼近他說:“就你還想對付我呢,真想……碰你在沙發上就把你辦了,還用來卧室?把心放回肚子裏,今天不會動你。”

梁楚把腳從他手裏解救出來,盤腿坐在床上問:“你什麽時候走啊?”

謝慎行直起身來,返身合住房門,淡淡道:“我以後都會睡在這裏。”

梁楚有點意外,皺眉:“你睡這兒我睡哪裏。”

謝慎行臉上隐隐有着笑意,道:“你說呢,當然是跟我睡一起。”

梁楚說:“這是我家。”

謝慎行點頭認同:“對,我睡在我們可可家。”

梁楚瞪着他,謝慎行不為他所動,梁楚沒膽子跟他睡一塊,那不是與狼共枕嗎,謝慎行可不是素食動物,他是吃葷的!

琢磨了一會,梁楚大度地說:“既然你喜歡,那你就睡在這裏吧。”說完找鞋穿,想去旅館将就一晚,低頭看地面幹幹淨淨,才想到他的鞋被脫在客廳裏了。

梁楚光腳下地,謝慎行上前一步把人堵在床上,正好接住他放下來的腳,梁楚踩着謝慎行的鞋面,擡起眼睛看着他。

謝慎行語聲平平:“我為什麽來?是因為你在這裏,你走了我在這裏做什麽,看到你心情好,不想讓你生氣,荊可,老實跟這兒待着,你敢出這個門,我的保證立刻作廢,你也不想才見面,就被我欺負到哭出來吧。”

男人的聲音還算是溫柔,沒什麽可怕,但這番話搭配他胯間依然怒漲未歇的欲望,就顯得很有威脅性了。

梁楚慢慢收回腳,慢吞吞的沒事人一樣回到床上坐着,乖到不行,小狗似的看着謝慎行,識時務者為俊傑,咱們男子漢能屈能伸。

謝慎行無奈的低着頭和他對望,這麽乖這麽聽話,讓他想要借題發揮,含進嘴裏欺負他都沒辦法,根本不知道在哪兒下嘴比較好。

謝慎行不由得把聲音放輕了,問:“洗澡嗎?”

洗澡就要脫衣服……

梁楚立刻說:“我不髒的。”

謝慎行挑眉道:“你是自己洗,還是我幫你?”

梁楚蹭到一邊說:“還是洗洗的吧,雖然不髒但是會出汗的,現在可是夏天啊。”

謝慎行眼睛都彎了起來,拿來幹淨衣服,脫了鞋給他穿上,“去洗吧,你洗好了換我來。”

屋裏開着空調,吹得地上涼涼的,梁楚回到家常常喜歡脫了鞋走路,覺得很解暑。梁楚穿上謝慎行的大拖鞋,夾着衣服,拖拉着走去浴室,想着謝慎行怎麽管的這麽寬,他家住海邊的啊,住海邊手也不能伸這麽長啊,他可是內地人!

謝慎行的視線黏在梁楚身上,直到他走進浴室迅速的關上門,才頹然閉上眼睛,想象那具漂亮的、充滿誘惑的身體,他必定是不願意的,他的雙手被他壓在頭頂,赤裸性感的身體在他眼底扭動掙紮,随着他的撞擊嗚咽尖叫,他小聲求饒,卻讓他更加興奮,身下的人将會給他帶來怎樣至高無上的享受。

謝慎行手背青筋暴起,呼吸變得粗重,他沒有揉弄身下的欲望,閉着眼睛享受這痛苦又幸福的煎熬。

只不過是想一想,他已然難以控制奔騰的渴望,有什麽辦法呢,他只能離他遠一些,不要碰、不要看,最好想都不想,他知道他喜歡荊可,對他有不容忽視的影響力,卻沒想到他厲害到這個地步,讓他引以為榮的自制力變得如此脆弱。

但他必須忍受,七年前犯了一次錯,他不能錯第二次。

梁楚沖了十多分鐘才出來,洗好了也不擦,站在裏面等到自然風幹,順手把內褲泡在水池裏,擠了點洗衣液随便揉了揉挂起來,然後才是慢慢吞吞的穿衣服,推開一條門縫。

謝慎行正在拉窗簾,頭也不回地說:“好了就出來。”

梁楚對板牙熊說:“他背後長了眼睛嗎。”

板牙熊說:“可能是耳朵比較好使。”

梁楚又想嘆氣了,說:“現在怎麽辦啊,愁死我了。”

板牙熊說:“您想想高興的事,您今天不是當老板啦,想想賺了多少錢。”

梁楚說:“唉,上愁。”

他一邊想着一邊抱着髒衣服往外走,謝慎行的鞋大出一截,穿着跑不起來,踢踢踏踏的,梁楚彎腰脫鞋拿在手裏,蹭蹭往前跑,跳上床然後輕輕把鞋放在床下,假裝他是穿着鞋過來的。

謝慎行轉過身朝這邊走來,梁楚說:“給你鞋,你穿了去洗吧。”

謝慎行沒有看他,啞着聲音道:“你腳步聲太輕了,跟你說過多少次地上涼,都跟着晚飯一起吃了是嗎?沒有第二次,別再讓我看到你不穿鞋在地上走。”

梁楚瞪大眼睛看他,謝慎行看到他這幅表情心裏就發軟,吓唬誰呀,男人低頭笑道:“除非可可是想讓我抱着出來,一定從命。”

梁楚假裝什麽也沒聽到,把髒衣服塞給謝慎行,善解人意的說:“這衣服我就穿了一天,不髒的,你好壞洗一下下就行了。”

夏天梁楚穿的輕薄,T恤短褲,兩件衣服,謝慎行不用看就知道少了什麽。

梁楚忍不住想笑,帶着幾分得意地說:“貼身衣服麻煩別人是不對的,所以我自己洗了。”

謝慎行哭笑不得,啧了一聲,看他一臉‘我治住你了吧’的表情,沒有辦法不配合:“哦,這我還真沒想到,你居然洗了。”說完長長嘆氣,很失望的樣子。

梁楚擺擺手趕人說:“現在你快洗澡去吧。”

謝慎行遏制住親吻他的欲望,深吸口氣走去浴室,他沒有關浴室門,很快嘩啦啦的水聲傳了出來。

板牙熊鑽出蛋殼說:“您高興點了吧,咱們出了一口惡氣。”

梁楚捏着自己的腳回答:“什麽呀,我是保護自己的合法權利,再說現在怎麽辦啊,我這就一張床,真上愁。”

他這房子是典型的單身居室,床是一米八的床,說小不小,睡他一個人綽綽有餘,說大不大,兩個大男人就有點擠了。真靠這麽近,哪有可能勺不碰鍋的,到時候幹柴碰到烈火,跑都沒地兒跑。

板牙熊咂咂嘴,說:“我聽着不對味啊,您是幹柴還是烈火?我還當您不願意,是根濕柴禾呢,不過那樣更慘,會被謝慎行烤幹了再燒吧。”

梁楚回答不上來,畢竟是成年人了,肉體的欲望需求他不是沒有,但謝慎行的那根東西他見過的,七年前還沒完全發育成熟的時候已經很吓人了,七年以後的份量可想而知,單是剛才還包在衣服裏的時候就鼓鼓囊囊的那麽大一坨。

如果謝慎行肯在下面就好了,不然誰受得住啊。

梁楚第一次這麽有先見之明,果然很快應驗了他說的話十分正确。沒人可以受得了,一場情事下來,渾身酸痛沒有一個部位好受,幾乎像是經歷一場漫長的輪奸。

梁楚沒再多做思考,從櫥櫃裏抱出來被褥,跪在地上給謝慎行鋪床。

謝慎行很快沖洗好了出來,就看見他的小媳婦真的跟個小媳婦似的坐在地上給他鋪床,鋪在房間中央,離着床八裏遠。謝慎行動作頓了一頓,走到梁楚跟前,把人扶起來說:“我來吧。”

梁楚欣慰地點了點頭,想着謝慎行還是非常聽我的話的,他站起來想走,随後又蹲下了,謝慎行不在的時候愛穿鞋就穿鞋,想不穿就不穿,一時忘了趁謝慎行洗澡去客廳把鞋拿過來了。他還記得謝慎行剛才說過什麽,男人一向說到做到,就算做不到,梁楚也不想用自己做試驗,所以不起來,蹲在地上脫謝慎行的鞋。

謝慎行低頭瞧着他,腳面傳來溫熱的觸感,在他腳上摸來摸去,千言萬語化作無聲的長長嘆息。這些年來他做什麽事都是游刃有餘、得心應手,哪個見了他不得恭恭敬敬叫一聲‘謝先生’,還沒有人讓他這麽棘手無奈過。

而唯一給了他這種感受的人,居然不是強大的敵人,而是這麽一個沒有力量的小東西。

這一刻像是回到了小時候,他的感情冷漠得像是一塊冰川,只有他能融化了他,讓他的心化成一片軟水,感受到喜悅、悲傷、無可奈何等諸多情緒。但不管是哪一種,對他來說都是久違的、快樂的享受,這讓謝慎行感到自己還活着。

打不得、罵不得,好好說話也是要看運氣的,不見得會聽。怎麽會有這樣的人呢,果然老天是開眼的,斷然不會讓一個人什麽都太得意,所以一物降一物,他天生就是來降他的吧。

謝慎行往後錯一步,把鞋讓給他,梁楚拿到一邊去,套在腳上穿走了,爬上床蹬了鞋回頭看。

只見謝慎行把他卷開的被褥,怎麽鋪展開來又怎麽給卷巴回去了,梁楚愣了愣,喊他:“你幹嘛呢?打算直接睡地板啊?”

謝慎行把被褥放回原處,關上櫃門,徐步走到床邊,橫起手臂就把梁楚壓倒在床上,不等他有所動作,男性高大的軀體重重覆蓋上來,兩人身上有一樣味道的沐浴香氣,但并不是嗅着就是一個味的。一個更偏清淡,另一個則是夾着濃郁、強烈的雄性氣息。

謝慎行啞聲道:“都這個時候了,還想着讓我睡地上呢,我當然是跟你睡在一起。”

梁楚直直瞪着他的眼睛,拒絕說:“不行,你以前不是都睡地上的嗎,我這麽多年都是自己睡一張床,你在這兒我不習慣,在我家就得聽我的,快下去!”

謝慎行沒言語,用行動給出了答案,床是靠着牆擺放的,謝慎行手臂撐在他臉頰旁邊,離開他的身體,單手把人推到裏側待着,随後和他一同躺下,把推倒了又坐起來的人攏進懷裏,跟堵牆似的困在自己和牆壁之間,下通知的語氣說:“以後都會跟你睡一張床上,早點習慣有我。”

男人和他面對面側躺在一起,謝慎行左臂墊在他腦袋下面,右臂搭在他腰上,雙腿緊緊夾住他,分毫難動。梁楚雙手拘束的放在胸前,小聲說:“你以前不是很聽我的話嗎。”

男人極具穿透力的眼睛溫柔地瞧着他,突然有了動作,梁楚下意識往後退,謝慎行搭在他腰上的手掌撐住他的後背,像是支架撐着再難退後。

然而謝慎行只是輕柔的親吻了他的額頭。

“我聽你的話不是怕你,可可,”謝慎行說:“我是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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