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4章 “難不成你心裏還當齊朗是你相公?”

“一上一,二上二,三下五除二,四去六進一……”白秋池努力默背口訣,艱難地撥着珠子,速度着實不算快,若是店裏夥計這麽打,早被傅齊山辭退了,但對上白秋池就只有誇,“指法很标準,再練練就能出師了。”

還好白秋池比較有自知之明,沒把他的話當真,臉微微一紅,繼續專心地撥起來。

傅齊山卻坐不住了,看他一心打算盤,竟絲毫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有些不高興,摟着他腰的手稍稍用力,将他寬松的腰身一點點束緊,白秋池仍無知無覺,自顧自地練習指法,直到耳垂被咬住才猛地停下手,最後一粒珠子撞在梁上,“啪嗒”一聲脆響。

“大哥……”白秋池動了動,有些抗拒的模樣,“還是白天呢……”

“白天怎麽了?”傅齊山吐出他那軟軟的耳垂,像是一塊紅瑪瑙,沿着他的耳廓吻,吻得極輕,只拂亂了耳廓上的絨毛,對着他的耳朵眼悄聲說:“大哥想在白天幹你,給不給幹?”

“給……”

“說全了。”

白秋池對他一向有求必應,因此即使分外羞赧也硬着頭皮道:“給幹……給大哥幹……”

傅齊山滿意了,親他側臉一口,将他抱至床上,白秋池衣衫半褪後突然急得坐起來,“大哥,門還沒關呢!”

“沒事,反正你這裏也沒人來。”傅齊山衣服也已經脫了,不欲讓升騰的情欲中斷,白秋池還要再說什麽,被他霸道地堵住唇舌,吻完後思緒徹底斷了,只會小聲喘着,哼着,叫着大哥。

“幫大哥弄弄。”傅齊山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勃起的陽具上,帶着他的手撸了幾下便放開,讓他自己弄,“大哥來給你弄。”

“唔唔……”白秋池本來就對淫事一竅不通,技巧什麽的約等于零,原先還能靠賣力給他弄出來,可等他自己的陽具被傅齊山握在手心,便連力氣也沒有了。

而傅齊山無疑是個中翹楚,中指捏在拇指指節處,正好将白秋池的肉莖勒緊,從柱身撸到冠頭,食指堵着馬眼按揉,來回幾下便讓白秋池洩出來,他自己卻還憋着。

“你算盤學得那麽好,怎麽這手藝這麽差?是不是沒用心學?”傅齊山揶揄他。

“你弄我……我便沒力氣了……”白秋池有些委屈,而且,“……你的太大了,我握不住……”

傅齊山一手握住他的綽綽有餘,而他握傅齊山的便有些吃力了,他的手小,傅齊山的陽具又太大,每次給他弄完手指掌心都磨紅了。

“是我不好。”傅齊山認錯認得挺勤,“若是生得小一些,便不會把你的嘴磨破了。”

白秋池臉色漲紅,“不要提了……”

前幾日他給傅齊山口,當時做得太盡興,事後才發現嘴角都磨破了,崔姨娘眼尖瞧見了,問他是不是天氣幹燥上火,囑咐他勤喝水,還問要不要抹些香油。

說起來,崔姨娘最近對他似乎比以前客氣多了。

“大哥,你是不是跟崔姨娘說什麽了?她最近對我好像變好了。”

“哦?我沒跟她說什麽,也許她是怕了你了,誰能想到你瞧着軟軟糯糯的,竟是個一言不合便捅刀子的主兒。”傅齊山笑笑,捏他的下巴,“也可能是她終于發現你的好了,咱們秋池這麽好,誰不喜歡?”

白秋池明知道他在說笑,還是有些高興,按捺着想要捂臉的沖動,努力将話說得不那麽色情,“大哥進來……我,我裏面更好呢……”

“這就開始勾引大哥了?”傅齊山失笑,他倒是很想立刻捅進去,卻還記着分寸,捏了捏他的大腿內側,“大哥先給你揉出水再進去。”

TEA

一手往上推開皺縮的包皮,一手碾上小巧的yin蒂,指腹輕撥了兩下,白秋池便忍不住打顫,一股子酸意從小腹滋長,四處彌漫,上至頭皮,下至小腿,徹底骨軟筋酥。

“大哥教你的指法還記得嗎?”

白秋池不明白傅齊山怎麽挑這時候抽查,嘴裏的呻吟快壓抑不住了:“……記得,往下撥是用食指——啊!”

傅齊山用食指剮了一下他的yin蒂。

“後頭呢,繼續說。”

白秋池有些不安,“嗚……往上撥是用……用拇指……嗯啊……”

果不其然,傅齊山又用拇指撥了一下,滑嫩的肉粒充血泛紅,脹大到不用扒開包皮也凸出來的地步。

傅齊山像是認真教學的教書先生,“這樣是不是記得更牢了?再幫你把口訣也加強一下記憶。”

“不、不用了咿啊——”白秋池的拒絕并沒有被采納,傅齊山用打算盤的手法撥着他的肉珠,不得不說,他的速度實在是快極了,快到幾乎沒有間隙,yin蒂上傳來的快感連成一脈,xue口劇烈地抽搐,卻只能絞着空氣,愈發顯得空虛。

“一上一,二上二……”傅齊山邊念口訣邊剮着肉粒兒,并沒有因為白秋池的求饒而心慈手軟,白秋池被下腹的酸脹折磨得欲仙欲死,身體裏某一處閥門似乎被開啓了,那股酸意化為實質,從體內沖撞着想要出來。

“啊……啊……大哥……大哥嗚嗚……”白秋池奔潰地哭嚎,抖得像個篩子,緊緊握住傅齊山的手臂,熱液淅瀝瀝地澆在床上。

“哭什麽,又不是尿床了。”傅齊山輕聲安慰他,不禁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得過分了,雖說白秋池一向愛哭,但哭成這樣的确不多見,讪讪道:“大哥錯了,不該這麽折騰你,沒有下次了,好不好?”

白秋池的确羞得厲害,因為聽着大哥一本正經地念口訣,同時卻在替他揉yin蒂,這樣颠覆常理的事令他羞恥心極度膨脹,難以想象今後再想到那串口訣會怎樣,但是……

“不好……”白秋池尚未完全平複,呼吸還急促着,“大哥沒錯,确實,确實記得更牢了……”

傅齊山顯然愣了一下,轉瞬嘆了口氣,“你真是……大哥做什麽你都說好?”

白秋池窘迫得說不出話,但那臉上分明寫着“是”字,傅齊山心裏說不出是感動還是欣慰,掐着他的腰肢,“大哥進來了。”

手裏的腰肢細過楊柳梢,軟過棉花包,握在手中滑膩如玉,在他進入的時候微微顫栗,又在他進到底的時候急遽脹縮,薄薄的肚皮隐約勾勒出一根粗長的輪廓。

待他動起來白秋池便又開始哭,淚珠子從眼角掉下來,鼻尖紅紅的,像是遭了欺負似的。

沉浸在情愛中的兩人都沒注意到悄悄逼近的腳步聲。

傅齊朗默不作聲走了進來,蹑手蹑腳得像個做壞事的小孩,奇怪地看了他們半天,忽然開口大笑,“妖怪被大哥打哭了哈哈哈!”

兩人俱是一驚,傅齊山第一反應是捂住白秋池的臉,待看見來人是傅齊朗後不由松了口氣,蹙眉看着他,“你怎麽過來了?”

“手被大石頭砸了,姨娘讓我來取藥膏。”傅齊朗可憐巴巴地舉起受傷的手指給傅齊山看,傅齊山不免有些心疼,語氣也柔和不少,“拿了藥就快些出去吧,別讓姨娘等急了。”

傅齊朗卻仍探究地盯着他們瞧,兩人的身子被被子遮了大半,只露出傅齊山一半的背,白秋池小半邊肩。

白秋池早已吓得六神無主,躲在傅齊山懷裏不敢出聲,傅齊朗雖然癡傻,但卻是他名義上的丈夫,被丈夫發現自己與大伯哥偷情,太可怕了……

傅齊朗卻不走,甚至直接在床邊蹲下,托腮看着他們,“我要看大哥繼續打妖怪!”

傅齊山微怔,硬着頭皮編:“那個……齊朗你先出去,小孩子不能看的,看了會……會眼睛瞎掉。”

“不行不行!我要看!我就要看!”傅齊朗耍起賴沒人制得住,傅齊山很是頭疼,他倒不是怕羞,而是怕傅齊朗出去亂說,于是妥協道:“看可以,不過不許和別人說,說了大哥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大哥!”白秋池震驚地看着他,這種事怎麽能答應!

傅齊山無奈道:“你也看到了,不讓他看,他再吵下去把別人引來怎麽辦?”

“對!對!我就看看,絕對不告訴別人!”傅齊朗一臉天真地發誓,看得白秋池越發羞愧,傅齊山卻不甚在意,甚至有心情對白秋池說:“當着你丈夫的面,給大哥幹一定很刺激。”

“嗚嗚……”白秋池羞憤欲絕,大哥或許從來沒有真正當他是傅齊朗的妻,可他不一樣,他從崔姨娘與父母簽了賣身契後就做好了嫁給傅齊朗的準備,在與大哥心意相通之前,是實實在在把自己當成傅齊朗的妻的,而現在,大哥卻要他在丈夫的注視下,和他幹……

理智或許還未接受,肉體卻不由自主地做出反應,含着大哥陽具的小xue難耐地縮了一下,竟又吞得深了些許。

傅齊山了然一笑,兇猛地操幹起來,白秋池起先還拼命忍耐着不願發出聲音,很快便控制不住了,開始低低地叫,低低地哭。

“哇大哥好厲害!妖怪又被打哭了!”傅齊朗一雙純淨的眸子裏都是崇拜,還給傅齊山鼓起了掌。

白秋池越羞恥小xue縮得越厲害,傅齊山便越情動,幹得也越狠,傅齊朗也越興奮,鼓掌鼓得越起勁。

“嗯……嗚嗚……”

“叫相公。”

白秋池平時十分樂于叫他相公,可在正主面前怎麽也開不了這個口,抿着嘴不肯說,惹得傅齊山嫉妒起來。

“難不成你心裏還當齊朗是你相公?”

“不是的!”白秋池連忙解釋,“我只是,只是害羞……”

“那便叫我。”

白秋池欲言又止,傅齊山有些惱火,蠻橫地操了兩下,龜tou抵在宮口蹭,酥麻一陣陣傳上來,如隔靴搔癢一般不給他痛快,不到半柱香白秋池便受不住了,淚眼滂沱地喚他:“相公、相公……相公疼疼我……別欺負我了嗚嗚……”

這時傅齊朗正高興,在一旁大叫:“大哥威武!打死他!打死他!”

接着一段兇狠的擊搗聲從被子裏傳出來,白秋池叫得越發放浪,傅齊朗看得津津有味,終于白秋池尖銳地叫了一聲,蹬了幾下腿,脫力地癱軟下來。

“妖怪死了哈哈哈!”傅齊朗拍手大叫,學他的模樣往地上一倒,傅齊山哄走他,白秋池才敢睜開眼睛,面容有些凄慘地說:“大哥,我沒有……沒有叫過他相公。”

“我只叫你一個人相公。”

傅齊山像是被兜頭淋下一大桶熱湯,全身心都暖烘烘的,溫柔地看着他:“大哥知道,方才那是逗你的。”

白秋池安心了,剛閉上眼想小憩片刻,xue裏的東西又動起來。

“……大哥?”

傅齊山将他翻過去,“齊朗在沒盡興,咱們再來一次。”

作者有話說:

第二天傅齊朗看見白秋池,吓得大叫:“妖怪又複活了!”心想原來他哥也打不過妖怪,從此再也不敢欺負他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