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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說不定已經有了呢。”

“那個少爺”就坐在對面,傅齊山顯然真把自己當成了傅齊朗,聽了白華年這話臉色不大好看,白母急忙打圓場:“胡說什麽!還不快給朗少爺道歉!”

白華年不情不願地哼了一聲,往白秋池懷裏縮了縮,傅齊山為了在丈母娘面前維持寬厚的形象,心裏有氣也不敢撒,笑着說孩子小不計較。

其實想想也沒什麽好生氣的,他又不是真的傅齊朗,自己還巴着白秋池與傅齊朗和離呢。

且這幾句話聊下來,能看出來白秋池的家人對他很好,并不是他之前猜測的那樣冷漠自私,起碼對把他賣給傅家這件事是有愧疚之心的,白母幾番看向白秋池,想說什麽但礙于傅齊山在場又咽了下去,傅齊山極有眼色,恰逢大夫上門給白父看診,于是起身相迎,“秋池好好陪岳母聊聊,我陪周大夫進去看看岳父。”

傅齊山掩上裏屋的門,白母才眼泛淚花,嗫嚅着開口:“……池兒,是爹娘對不住你,今日看到你和姑爺,娘心中大石總算落地了,你和朗少爺好好過日子,千萬……千萬不要記恨爹娘才好……”

白秋池放開白華年,走到白母身邊,神色悲戚,“娘……”

“不……你記恨我們也是應該的……娘不求你原諒,只求你這輩子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我不恨你們,真的,如果不是實在走投無路,誰又願意把孩子賣給傻子做媳婦呢……”白秋池眼尾有些紅,牽強地笑了笑,“幸好大……朗少爺待我極好,娘親不必擔憂,這段日子,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光。”

白秋池說到最後,臉上的笑意逐漸加深,白母養育他多年,一看便知他說的不是假話,這才勉強止住悲泣,叮囑道:“朗少爺待你确實好,對咱們家也不錯,為你爹請大夫治病,年前還送了一大車雞鴨魚肉,就沖這份恩情,他發了病你也要多擔待些,好生照顧他。”

白秋池無語凝噎,“……嗯。”

“行了,我去燒飯,你陪年年說說話,他天天鬧着要去找你,還求着我去把你接回來。”

白華年被他們笑得不好意思,等白母走了才黏上白秋池,“哥,你真要和那個少爺過一輩子嗎?”

白秋池皺了皺眉,“年年,人家有名字的,說話注意點。”

“哥,你變了,你以前從來不罵我的。”白華年鼓着兩腮,人小鬼大地說:“你這就叫——有了媳婦忘了娘!”

“……你再瞎說當心我擰爛你的嘴!”白秋池作勢捏了捏他的臉,心底卻有些怔忡——連白華年都看出來他對傅齊山的心思了嗎?

“知道啦!”白華年扁扁嘴,局促地嘟囔道:“他好像也沒有那麽壞。”

“他本來就不壞。”白秋池下意識輕笑起來,“他特別特別好。”

“哥你真不害臊!”

白秋池被弟弟說紅了臉,直到吃飯時也沒消下去,看傅齊山一本正經地以女婿身份和他父母交談,于是臉上的紅暈更甚,腦袋燒得雲裏霧裏,恍惚中竟好似他與傅齊山本就是一對兒。

飯後依依不舍地與父母弟弟告別,傅齊山扶着他上了馬車,不經意地問道:“剛剛岳母把你叫過去說了什麽?”

白秋池聽見他依舊稱呼自己母親為“岳母”,頓時心口一燙,沒忍住将本不打算告訴他的話禿嚕出來:“娘親讓我不要耍脾氣,盡早給你……給你生孩子……”

“噢~”傅齊山眼神突然玩味起來,雙手纏上他的胸腹,“那咱們‘盡早’?”

白秋池裝作不知道他的手從自己的右衽伸了進來,壓下身體的異樣強裝平靜地去看窗外——今日太陽好,傅齊山一早把窗簾束了起來,不遠處的農舍還是熟悉的模樣,好幾戶人家都在門前曬起了菜,不時用耙子來回翻面,此刻只要有人擡起頭來,便能看見他鼓囊囊的胸口。

傅齊山的手在層疊的衣物間靈活地穿梭,不費什麽力氣便來到了最裏面,挑開最後一層亵衣,溜進去摸了摸心口,“心跳得好快。”

“會被看見的……”白秋池伸手要去放下窗簾,被傅齊山捉住手背按在窗臺上,“不許放下來。”

白秋池當真聽話,窗簾不敢放,手也不敢放,腕上的紅寶石被照得通透,在晧腕上投下一排水紅的影。

“大哥輕些……輕些……唔……”白秋池胸前的乳粒兒被大哥略有些粗糙的指腹搓揉,一會兒像要被捏扁了,一會兒又彈回原狀,甚至更大了,将衣衫頂出渾圓的凸起,竟比紅寶石還要大上些許,身子情難自禁地顫抖,扶在窗臺上的五指倏地抓緊。

傅齊山想起他那句“特別特別好”,惡劣地發問:“大哥壞嗎?在馬車上輕薄你,還不讓你關窗。”

白秋池搖頭猶嫌不足,連聲道:“不壞……大哥不壞……”

“是嗎?大哥這樣摳呢?”傅齊山用短而平的指甲去摳他的奶尖尖,細小的凹陷處變得更硬了,交錯的褶皺被激起無限癢意,白秋池的手都繃緊了,淡青色的血管在陽光下格外明顯,“嗯啊——!嗚嗚好癢……”

馬車行至鬧市,路上行人漸多,傅齊山不會真叫兩人難堪,于是放下窗簾,撩起白秋池的袍子,褪下他的褲子,一件精美的衣服轉眼便只剩腰上的木蘭還在倔強地開着。

白秋池袒胸露乳,兩條細腿大開跨在傅齊山腿上,屁股慢慢往下坐,濡濕的花xue被碩大的龜tou一點點撐開,吞進冠狀溝後又縮小些許,連着軟肉也被柱身帶進去一圈。

“大哥這樣還不壞?”傅齊山打了下他的屁股,臀肉蕩出肉波,xue兒也跟着縮了一下。

白秋池仍抓着窗臺,五指幾乎要摳壞那層紅漆,“大哥怎樣都不壞……唔……”他不敢放聲叫,又被快感折磨得憋不住聲音,只能咬住嘴唇——嘴唇也不敢用勁兒咬,咬破了大哥會心疼。

白秋池一時忘了動作,傅齊山箍着他的臀往下壓,将最後兩寸徹底吃進去,皮肉相撞發出淫糜之音。

傅齊山不由發出一聲喟嘆,似乎不僅是肉體上的滿足那麽簡單,“大哥也覺得你特別特別好。”

白秋池下身被塞滿了,有些迷迷瞪瞪的,片刻後才反應過來,大哥這是聽見他先前說的話了?

“……大哥,你都聽見了?”

“嗯,遇見你,也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事情。”傅齊山試探地動了動下體,攪出零星的水聲,白秋池悶哼一聲,抓着窗臺才坐穩。

“其實這麽說不太對。”傅齊山見他身子不穩,兩手改為箍着他的腰,xing器在他xue裏淺淺地抽搗,“因為往後的每一天,我們都會更幸福。”

“嗯……”白秋池忍不住落淚,搭在窗邊的手時而松,時而緊,馬車明明行得很穩,車廂卻在細微地搖晃,最後濃濃的精水射在他裏面,狹小的車廂彌漫起一股腥膻的味道。

白秋池的小xue一時閉不攏,開合着流出一道白濁,傅齊山用手指将流出來的刮回去,輕佻地說:“夾住了,岳母還等着抱外孫呢。”

“說不定已經有了呢。”白秋池随口答道。

傅齊山也沒往心上去,揉揉他平坦的小腹,笑容輕佻,眼神卻很認真:“寶寶,你要懂事點兒,你爹吃了那麽多苦,就別讓他再受罪了。”

白秋池抿着嘴笑,招得傅齊山心頭火起,又貼上去吻他。

車外呂二提醒道:“少爺,前面就是傅府了。”

“知道了。”傅齊山面容冷下來,替兩人整理好衣服,白秋池問道,“大哥,你準備什麽時候告訴姨娘我不能生?”

“也許不需要騙她了。”傅齊山回想起近日崔姨娘奇怪的舉止,她應當已經察覺到一些東西了。

“不過對外還是要有個說法的,至少得讓人們都相信你是真的被休了。”傅齊山突然想到什麽,“你的賣身契是不是還在姨娘手裏?”

“嗯,她說等我生下孩子就給我,怎麽了?”

傅齊山覺得不太好辦,但不想讓他跟着傷神,只道:“沒事,我改日試試能不能要過來。”

作者有話說:

呂二:我駕齡三年,怎麽如今走大路都颠兒颠兒的?! ヽ(`Д′)?

傅齊山:等你有了對象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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