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哥,你瘋了!這可是靈堂!”
彼時傅齊山正與呂二一前一後走在小路上,傅齊山瞧上去神清氣爽,呂二卻凍得臉都僵了。
“不是說好陪公子吃完飯就走的嗎?害我在牆根兒底下窩了一宿,後半夜那個風吹得我都想揭發你們!”
傅齊山毫無誠意地向他道歉,“是我考慮不周,為表歉意這個月多發你二兩銀子。”
呂二聞言立馬喜笑顏開地搓搓手,正要恭維他,路上突然竄出兩個仆從,神色慌張跑得飛快,其中一個瞧見傅齊山,來不及去想大早上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像找到主心骨似的拉着他的手,“二少爺,老爺出事了!”
原來傅老爺近日身體好轉,不耐寂寞跑去了李氏的房裏,李氏清早醒來,本想伺候傅老爺喝藥,結果卻發現人叫不醒了。
傅齊山怔住,說不清心裏是何滋味,回神後跟着他們去了李氏的住處,一向冷清的院子裏此刻擠滿了人,趙氏崔氏周氏都到了,不久後連傅齊祿也被下人攙着趕來了,衆人通通圍在李氏床前,傅老爺沒穿衣服,一半身子露在外面,手搭在床沿,眼睛閉着,仿佛只是尚未睡醒,然而大夫卻在把完脈後搖了搖頭,“節哀。”
李氏早就發現傅老爺斷了氣,但還抱着一絲僥幸,如今聽了這話徹底絕望了,瞪着眼睛哭得撕心裂肺,本來想着懷上子嗣,才铤而走險給傅老爺下藥,然而卻要了他的性命,還讓自己落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趙氏恨極,沖上前抽她的臉,“你個賤人!居然敢給老爺下藥!老爺的身體豈能經得住那些虎狼藥!”她對心腹厲聲道:“還不快去報官!”
“夫人,夫人冤枉啊!我只用了一點壯陽藥,藥量很少的,只有一點點……”李氏不顧被打腫的臉,手腳并用地爬到趙氏身前抓着她的衣角,一張臉上再無風情妩媚,只剩歇斯底裏的哀求:“夫人求求你,饒了我吧!不要報官,饒了我這一次,我給你做牛做馬……”
趙氏一腳踹開她,“我饒了你,老爺也不會饒了你!等着砍頭吧!”
趙氏将李氏暫時關在屋裏,命人斂了傅老爺的遺體,開始着手準備後事。
傅齊山和崔姨娘一起往回走,他頗為嘲諷地想,原以為李氏哭得那般傷心,倒是一個有情有義的,沒成想她哭的不是傅老爺,而是她自己。
傅老爺一生娶了四個女人,生了五個兒女,到頭來竟沒有人為他的死流上一滴眼淚,做人做到如斯地步,也不知是悲哀還是活該。
之後傅齊山趁亂放出了白秋池,白秋池得知經過後呆住了,“……怎麽死得這麽巧?”
傅齊山經他一說也覺得太巧了,“其實我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還你清白,因為即便找來茗蘿的姐姐,父親大概還是不會放過你,只能說冥冥中自有天意,而你就是我的福星。”
白秋池臉燒得慌,錯開他的視線,“……你就這樣放我出來,不會有事嗎?”
“他們現在忙着呢,顧不上你,即使發現了也奈何不了咱們,父親不在了,便沒人敢動我。”傅齊山沖他笑笑,“喪事一結束,咱們就去金陵。”
“好。”白秋池撲倒他懷裏,得知傅老爺去世,他長久以來的擔憂與顧慮終于減輕,第一次覺得去金陵真的指日可待,大哥告訴他的一切似乎就在明天,觸手可及,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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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堂很快布置好了,柱子和房梁纏上了白布,正中央停着棺材,棺材前供着傅老爺的牌位,和一碗半熟的倒頭飯,其上插着三根筷子。
周圍人來人往,傅齊祿和傅齊山不用陪客,只需跪在棺材邊,時不時往火盆裏添幾張黃表紙,再看着火舌慢慢将紙錢吞噬。
陪客是女兒的活計,傅芸傅荟需要在賓客前來吊唁時陪着哭上一場,小聲哭還不行,是為不孝,必須得哭得肝膽俱裂,才算是孝女。傅家人脈廣,一上午便來了幾十口人,這些人又都不是一起來的,傅芸傅荟斷斷續續哭到晌午,眼淚都幹了,最後只能扯着嗓子幹嚎。賓客與她們哭完,再到裏屋去慰問趙氏她們,又是一陣啼哭。
傅齊山聽着裏屋傳來的一聲高過一聲的哭嚎,不禁哂笑,傅老爺死時沒人哭,做給外人看時竟一個比一個哭得厲害。
晚飯後,趙氏招手對傅齊山道:“齊祿傷還沒好,不能熬夜,你多擔待些,一人給你父親守靈吧。”
傅齊山沉了臉,兩人守靈還能輪着來,能休息個把時辰,全丢給他一個人,豈不是一夜都不得睡?說是傅齊祿有傷在身,白天卻一直都好好的,顯然趙氏是覺得晚上沒人來,不必再讓傅齊祿裝了。
但他到底不好說什麽,只能咽下這口氣,沒想到這還不算完,趙氏接着道:“你一人若是來不了,便讓齊朗替你。”
傅齊山冷哼一聲,“齊朗都不肯安生守在棺材旁邊,哪裏能守靈。”
“那便沒有辦法了。”趙氏佯裝無奈,突然眼珠一轉,道:“齊朗不行,他夫人行啊,秋池好歹是半個男人,也算半個兒子,讓他替齊朗好了。”
傅齊山目光驟然銳利,看得趙氏心一慌,張口結舌正要說什麽,傅齊山卻心血來潮,突然笑了,“也對,讓弟妹陪我也好,一個人的确難熬。”
趙氏忽然回過神來,自己本是想懲治一下他們,卻仿佛是給他們鋪了路!然而話已至此,無法轉圜,趙氏甩了下袖子,忿忿不平地轉身而去。
白秋池被呂二帶來,與傅齊山同坐在草席之上,天漸漸黑了,整個院子靜下來,所幸沒什麽風,靠着火盆也不算冷。
“害怕嗎?”
“不怕,人都死了有什麽好怕的。”白秋池說着往盆裏丢了兩張紙錢,見最後一個仆人退下,大着膽子倚在了傅齊山手臂上。
傅齊山偏頭看他一眼,眼中含笑,“你現在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白秋池只笑不說話,像只黏人的貓兒似的,在他臂上輕蹭,臉被火光照得亮堂堂的,瞳孔裏映着搖曳的火焰,熠熠生輝。
傅齊山覺得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也熱了,低頭與他咬耳朵:“大哥想在這裏疼你。”
“……大哥!”白秋池小聲驚呼,剛直起上身想要躲開他,便被他按在草席上。
“大哥,你瘋了!這可是靈堂!”
“我知道。”傅齊山不管不顧,解開他的衣服,沒敢脫下來,倒不是怕被人看見,而是怕他着涼,“呂二在門口守着呢。”
“大哥,你叫我來,就是為了這個?”白秋池難以置信,不敢想大哥居然從一開始就準備在靈堂弄他。
傅齊山眉毛一挑,“不然呢,還真以為我是叫你來守靈啊?”
“昂……”白秋池呆呆地應聲,傅齊山噗嗤一笑,“我是他兒子才不得不守,你和他沒有半分關系,何況他還不待見你,給他披麻戴孝就不錯了,美得他。”
白秋池知道他對傅老爺沒什麽感情,但當着他的面這樣說——雖然人已經死了,可棺材就在旁邊呢,說這種話還是不太合适。
“大哥別說了,太不敬了。”白秋池心虛地瞥了眼旁邊的棺材,生怕傅老爺聽見了詐屍。
“這就不敬了?大哥還要在他面前幹你呢。”傅齊山已經摸上了他的胸脯,壞壞地問:“給不給幹?”
“你怎麽老是問我這種問題……”白秋池嘟囔一句,繼而自欺欺人地用手背捂住眼,“給幹……”
傅齊山失笑,忍不住親了一口他的手心,不知是被燙得還是吓得,白秋池蜷了下手指,到底還是沒放下來,傅齊山又去親他的嘴,碾軟了兩片唇瓣,舌頭撬開牙齒,勾着內裏的丁香小舌共舞,一時火星哔啵,水聲黏連。
白秋池不敢看,怕看到森冷的棺材,怕看到穿着孝服的傅齊山,仿佛只要閉上了眼,就能當做是在大哥的屋裏,不是靈堂,也沒有死人。
只是身下稻草的觸感讓想象難以真實,還有一旁小聲燃燒的火盆,以及空氣裏彌漫的若有若無的黃表紙的味道。
“大哥……唔……”大哥一邊揉着他的乳兒,一邊伏在他胸上舔舐乳尖兒,那團不大的肉被揉來揉去,乳尖兒被他含在嘴裏,像嬰兒吸乳那般吸嘬,大哥的舌頭格外靈巧,能卷起包住他的乳頭,白秋池顫顫地想,原來這世上竟真有“巧舌如簧”一說。
傅齊山無所顧忌,吮吸的聲音大得蓋住了燃燒的聲音,令白秋池不禁埋怨手不夠用,不能同時捂住眼睛、耳朵和嘴巴。
傅齊山卻偏不讓他如願,慣會戳他軟肋,“不想看見大哥嗎?”
“不是……”白秋池豈有不上當的理,連忙放下了手,眼睛模糊了一瞬,接着才看清眼前的畫面——房梁垂着白布,身旁是烏黑的榆木棺材,他和大哥都披麻戴孝,卻在靈堂裏交歡。
傅齊山也看着他,或者說,他一直都看着他,眼睛裏盛着火光,又不止火光,“你穿白也好看。”
他頓了頓,又道:“穿黑也好看,穿紅也好看,穿什麽都好看。”
“不穿更好看。”
“……不要說了……”白秋池快哭了,一半是羞的,一半是酸的——大哥擠開了他的腿,掰了一根香蕉輕搗他的花xue。
……等等,哪來的香蕉?
白秋池環顧一圈,真的哭了出來,“大哥,怎麽能用祭品……”
“有什麽關系,最後還不是給人吃的。”傅齊山蠻不在乎地說。
“可這不是吃的……嗯……”香蕉頂端淺淺插進來一寸,涼得白秋池一抖。
傅齊山促狹地說:“怎麽不是?噢,忘了給你剝皮吃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啊!”剝了皮的香蕉又軟又滑,一下子便溜進了他的xue裏,大哥還在這時對他說:“松口,夾斷了就取不出來了。”
“嗚嗚不……大哥……”白秋池勾着他的手求他,“太軟了,會斷的……拿不出來怎麽辦……”
“沒事,你的xue兒也軟,輕易不會斷的。”傅齊山掏出胯下之物,惡劣地說:“要麽讓我進去将它搗碎,搗成漿,就能流出來了,要麽自己擠出來,你選哪一個?”
白秋池試着自己擠了下,發現香蕉被大哥塞得太深,那處又使不上力,胡亂縮了下反倒把香蕉吞得更深了,白秋池只好淚水漣漣地求他:“要大哥進來搗……”
傅齊山得令,慢慢挺了進去,能感受到白秋池的xue被一點點撐大,也能感受到那半根香蕉被一點點碾成泥,當盡根沒入後,香蕉已然粉身碎骨,完全化成了香蕉泥。
傅齊山拿香蕉只是一時興起,本想看白秋池害羞,沒想到竟另有奇效,粘稠的香蕉泥搗起來的聲音格外淫糜,聽得他都紅了臉,遑論面薄的白秋池。
“哼嗯……”白秋池難以招架地捂住耳朵,好像聽不見便能忽視xue裏那團粘稠的東西,只是那聲音太大,捂住也能聽見。
“瞧,真的流出來了。”傅齊山邊操邊指給他看,發現他看不見,于是用手指頭挖了一灘,香蕉泥被水稀釋,順着指縫往下流,然後在白秋池驚愕的注視下,下流地将手指舔了個幹淨。
“大哥——!”白秋池失聲叫他,羞恥心快要将他淹沒,“不能吃……”
“很甜啊。”
傅齊山說到做到,一直将他體內最後一點香蕉搗出來,才鳴金收兵。
白秋池四肢癱軟,難以想象他竟真的和大哥在傅老爺的靈堂裏做了一場——不對,兩場?三場?記不清了……
說是守靈,傅老爺的靈別被氣散了才好。
作者有話說:
明天休息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