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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降旗儀式

微信群裏消息響個不停,宋堯拿了第三名,他爸賞了他一套價值7399的星球大戰系列樂高,這家夥樂得不要不要的,誠邀大家都去他那玩兒。

江雪城和于帆也拿到了預錄取資格,戚昭也踩線堪堪進了前十。遺憾的是,蘇青茗不在名單內。

大家恭喜了通過終試的學員,又安慰了一番沒通過的,蘇青茗發了個貓咪捂臉的表情,說這有什麽的,青訓沒通過不代表就不能進首警了,高考再報再考呗!

宋堯發了個小豬點頭的表情附和,起哄道老白又拿第一,狀元不得發個紅包慶祝慶祝啊?

第一名白同學和第二名尚同學正在休息室裏吃午飯,今天店裏叫了燒烤外賣,尚楚呲溜咽下去一個蒜蓉烤生蚝,滿足地眯着眼睛,撇嘴對白艾澤說:“二公子,考了第一名牛逼啊,都喊你發紅包呢!”

白艾澤正戴着一次性手套幫尚楚剝蝦,這小混賬吃東西忒不講究,愛吃蝦又懶得剝殼,掰了蝦頭就往嘴裏扔,現在市面上都是些飼料蝦,白艾澤擔心蝦殼裏頭有人工激素,又操心他把自己噎着,只好親自上手。

“好酸啊,”白艾澤把蝦尾巴揪下來扔了,挑眉問,“什麽東西酸味這麽重?”

尚楚哼了一聲,一手側搭在沙發扶手上,大大方方地說:“我酸呗!我就是酸你得了第一名,怎麽着?不讓啊?”

白艾澤還是頭一回見着這麽無賴的,他把雪白的蝦肉遞過去:“張嘴。”

尚楚張嘴叼走那尾鮮嫩的大蝦,大爺似的晃着腦袋,說道:“第一名就是用來給人酸的,別人越酸你,說明你這第一名拿得越有價值,我是在幫助你實現自我價值。”

白艾澤被這一番謬論逗笑了,摘下一次性手套,在手機上點了幾下,又重新戴上手套給尚楚剝蝦。

“蘸點兒蒜蓉醬,”尚大爺皺着眉頭指揮道,“對對對,哎呀你得蘸的均勻點兒,從上到下都要分布......”

白二公子照做,把蝦肉送到他嘴邊,尚楚“啊”了一聲,一口吃掉大蝦,笑眯眯地說:“謝謝,再來一只。”

白艾澤把蔬菜沙拉放到他面前,下巴一擡:“吃點兒綠的。”

“再來一只就吃,”尚楚讨價還價,又眨巴眨巴眼睛,揪着白艾澤的衣袖晃了兩下,捏着嗓子說,“快點快點,再給我弄一只!”

白艾澤對他一點辦法沒有,縱容地看了他一眼,輕嘆了口氣,任命地拿起一只飽滿的蝦剝起殼來。

“要蒜蓉醬啊,蘸的均勻點兒,”尚楚見自己撒嬌賣乖的計謀得逞了,大爺做派又來了,操起手機一邊看一邊指使道,“要不上半部分蒜蓉下半部分芥末......哎我操!白艾澤你他媽!”

“怎麽了?”白艾澤問。

“你他媽真敗家啊!”尚楚一拍腦門,忿忿地瞪着他說,“你一口氣發了三個兩百紅包?你散財童子轉世還是財神爺下凡啊?”

“沒事,開心。”白艾澤随口說。

群裏一共就三十來人,三個紅包總額六百,尚楚一共就搶了二十出頭,這一下更氣了,把手機往沙發上狠狠一扔:“白艾澤老子掐死你!掐死你我就是第一名!”

白艾澤失笑,伸手說:“張嘴。”

“我真能被你氣死,你個敗家玩意兒就不能和小白學學,要花錢了先和老公打個彙報......”尚楚叼過那只蝦,一邊咀嚼一邊嘴裏還抱怨個沒完,“我真服了你們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兒......”

“好吃麽?”白艾澤問。

“還成吧,肥肥嫩嫩的......操!你別轉移話題!”尚楚瞪眼。

白艾澤笑着摘了手套,坐到尚楚身邊,又把自己的手機放到尚楚手裏,說道:“下次注意,一定先彙報。”

“離我遠點兒,煩你!”尚楚朝他呲牙。

“還沒過門就開始管錢了?”白艾澤擡手輕輕捏着尚楚的耳朵,揶揄道,“嗯?阿楚?”

他指尖揉捏的力道很舒服,尚楚本來就有點兒低血糖,吃飽了就犯困,被他捏的昏昏欲睡,趴在沙發扶手上,一邊瞎劃拉着他的手機一邊哼道:“你就不怕把你的錢全轉我賬上。”

“不怕,”白艾澤從身後靠過來,緊緊貼着尚楚的背,“密碼是六個八。”

“靠!”尚楚笑了,偏頭說,“你他媽還挺自覺?”

白艾澤趁他轉頭這一會兒,撲過去咬着他的嘴唇,一邊輕輕碾着,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親一下,我的錢都是你的。”

尚楚歪頭躲開,在他胸膛上推了一把:“不親!一嘴蒜味兒!”

白艾澤追着他不放,兩個人笑鬧着滾在了一起,尚楚連格鬥技巧都用上了,最後還是被白艾澤反制。

尚楚實在沒力氣了,躺在沙發上氣喘籲籲地舉雙手投降。

“不鬧了?”白艾澤雙手撐在他耳邊,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問。

尚楚狡黠地笑了笑,突然擡起頭在白艾澤眼睛上“吧唧”親了一口:“親完了。”

“就這麽一點?”白艾澤不滿意。

“不然還要哪點兒?”尚楚明知故問。

白艾澤定定地凝視他幾秒,什麽話也沒說,扣住尚楚的下巴一口咬了上去——

“操!白艾澤你個狗東西!”

尚楚吃痛嚷嚷了一聲,又想到上次打藥是前天早上,這會兒不知道能不能撐得住,于是屈膝抵着白艾澤側腰,開始了新一輪的反抗。

男朋友想玩,哪兒能有不陪的道理,白艾澤先是一個側翻下了沙發,接着兩只手臂架着尚楚膝彎向上一擡,尚楚上半身躺倒在沙發上,兩條腿被白艾澤高高舉起。

“還鬧不鬧了?”白艾澤站在尚楚兩腿中間,居高臨下地問。

尚楚兩手緊緊摳着沙發上鋪着的軟墊,兩條小腿使勁兒晃了幾晃:“操你大爺姓白的,快放我下去!”

白艾澤手臂一緊,把尚楚的膝彎牢牢鉗制在肘彎裏。

“我還做題呢,”尚楚說,“今天要做一套理綜,快快快,沒時間了!”

“晚上我替你做。”白艾澤說。

“我錯了我錯了!”尚楚見情勢不對趕緊讨饒,“艾澤,小白,二公子,我錯了,真的錯了!”

白艾澤一言不發,只是定定地盯着他。

尚楚還沒有覺察出不對勁,撅起嘴唇:“來來來親親親,不就是親個嘴嘴嘛,喊打喊殺的幹什麽,過來給楚楚老公香一個!”

白艾澤把他的腿架在肩頭,俯身去親吻尚楚,從耳畔到側臉,最後落在他淡色的嘴唇上。

直到小腹被旗杆杵着,尚楚一愣,白艾澤怎麽升旗了?

他後知後覺地才反應過來這個姿勢有多麽不對勁,白艾澤的呼吸越來越燙,燒得他耳根酥麻,尚楚伸手抵着白艾澤的肩膀,小聲說:“你、你先讓讓,隔着我了......”

白艾澤埋首,隔着毛衣親吻尚楚的鎖骨,啞聲說:“阿楚,我難受。”

“我知道,我知道,”尚楚欲哭無淚,極具侵略性的煙草味道信息素迅速占領了這一方小小的空間,尚楚的脈搏狂跳起來,他不敢用鼻子呼吸,掐着自己的虎口,企圖用痛覺讓自己保持在冷靜狀态,“你等我去個洗手間好不好?我、我肚子不舒服,只要十分鐘......五分鐘就行......”

給他點時間,讓他去打個藥再回來。

白艾澤擡胯往前頂了頂,靠在尚楚耳邊說:“我難受。”

他的唇息在尚楚耳廓上打下一條濕漉漉的痕跡,尚楚哄孩子似的輕輕拍着他的背:“不難受,不難受......”

“我總是夢見你,阿楚,”一貫冷靜克制的白二公子此刻像是不依不饒要糖吃的孩子,“即使白天一直和你在一起,但還是不夠,親你不夠,咬你也不夠......”

尚楚心下一軟,像是有一股溫泉在胸膛裏汩汩化開,溫熱的水流順着筋絡蔓延到了身體上下的每一個細胞。

“阿楚,你也想我嗎?”白艾澤咬着他的耳垂問。

轟——

尚楚閉了閉眼,唯一一個念頭就是都去他媽吧!什麽藥不藥的,統統去死吧!

他的手掌順着白艾澤的脖頸一直往下,沿途經過喉結、鎖骨、胸膛、下腹......

白艾澤背脊一僵。

“你褲腰帶怎麽這麽緊?”尚楚喘息着問,“自己解開。”

“阿楚?”白艾澤不可置信地問。

“別廢話!”尚楚臊得滿臉通紅,“老子給你降旗!”

三十分鐘後,尚楚一腳踹開白艾澤,操起背包,光着腳沖進了衛生間。

又過了十分鐘,尚楚收拾好針管和藥瓶,從衛生間出來,白艾澤仰頭靠着沙發靠背,安靜地閉着眼睛。

空氣裏還殘留着淡淡的氣味,除了Alpha煙草信息素之外,還有另外一種氣味。

說不上來那是什麽味道,像是濃稠的肥皂水,帶着一點點腥。

尚楚指尖一燙,佯裝若無其事地往白艾澤小腿肚上踢了踢。

“嗯?”白艾澤慵懶地掀起眼皮,笑着張開雙臂,有些羞赧地說:“抱一下。”

尚楚翻了個白眼:“抱你媽!老子手要酸死了!”

白艾澤此時心情混雜着甜蜜和羞澀,總之就是心情非常好。

尚楚見他就知道傻笑,沒好氣地說:“沙發弄髒了。”

“嗯,髒了,阿楚弄的。”白艾澤應了一聲。

尚楚看他這傻樣氣就不打一處來:“滾滾滾,誰爽了就是誰弄的!”

白艾澤耳根一紅,不自然地轉過眼睛。

“二公子害羞呢?”尚楚撓了撓他的下巴,“撸一撸就害羞了?杵着我升旗的時候怎麽不知道害羞呢?”

白艾澤抓住他的手:“我也可以幫你......”

剛才他明顯地察覺到尚楚也有反應,就在他要幫小混賬解決的時候就被一腳踹開了。

“不用!”尚楚哼了一聲,斜睨着他,“白日宣淫,你以為我和你似的?”

“很舒服,謝謝阿楚。”白艾澤失笑,偏頭在尚楚手背上親了一親,又把臉埋進他掌心裏,聞見洗手液清香的氣味,于是說,“洗手了?”

“不然呢?”尚楚兇神惡煞地咧嘴,“下次再弄我一手試試!”

“下次不會了,”白艾澤眉梢一挑,“這次沒有經驗,太倉促了。”

“倉促你媽?!”尚楚大驚,“三十幾分鐘你他媽還倉促?你要不倉促老子手都廢了!”

“那麽累嗎?”白艾澤問。

“廢話!”尚楚嗤他,“都是我他媽在動,不累才怪!”

白艾澤回道:“我也動了。”

話一說完,兩人都愣了,同時紅着耳朵別開臉。

到了後邊尚楚手腕酸得不行,弄得沒耐心了,幹脆當起了甩手掌櫃,确實是白艾澤自己在動沒錯。

“咳......咳咳,”白艾澤低咳兩聲,“還吃嗎?”

尚楚和炸了毛的貓咪似的一腳跳開:“吃?!白艾澤你別得寸進尺啊!我、我是不可能吃、吃的啊......”

“......”白艾澤端起手裏的沙拉,“阿楚,蔬菜還吃嗎?”

尚楚捂臉:“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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