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開場白:收藏了嗎?投票了嗎?灌溉了嗎?謝謝(狗頭)!
話說那天林郁子走後,阿辭就倍感憂傷。也不知是哪裏傳出來的謠言,把他和林郁子捆綁營銷,更可怕地是,某一謠言的頭條直接拟定【林姓女星為愛癡狂,不惜吃下某種不明物體】,聽聽這說話的是人話嗎?
好歹阿辭的烤串都是精心制作,一般人還吃不到。被謠言吓怕了,走在路上還得被迫接受譴責的目光,他一開始還以為早上衣服穿反,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服,居委會大媽湊上來問婚期,“你們啥時候辦?”
阿辭想了想,那天道長離開太急,只好對居委大媽搖搖頭,“還沒準備好,我打算先求婚,我怕他不接受。”
居委會大媽一臉着急,“不行啊,怎麽能沒準備好,她怎麽能不接受,都為你吃了那東西。”
阿辭詫異一愣,“哪個東西?”
居委會大媽失望地搖搖頭,“段局長不讓你賣羊肉串是明智的,顏色看着就吓人。一般人誰敢吃啊!”
阿辭豎起食指搓搓腰間白瓷瓶,回憶了一會兒,“但是,他之前都回來買烤串,看起來挺喜歡的。”
居委會大媽一臉詭異:“……喜歡就行,阿辭趕緊把人拿下。”
阿辭開心地點點頭,目送居委會大媽離開。拿起手機打開,中老年人一般,伸出食指一個一個點開,點錯了一臉慌張地拍拍手:“不對不對!”
兩邊的路過的人,一臉錯愕地看着站在原地的年輕人,嘴裏念叨“錯了錯了”。大家都心領會神以為這是和女朋友吵架,沒有發現這是因為新手上路玩手機,根本就不是感情糾紛的問題。
目前正在感情糾紛的情侶,正好一路吵架,一邊打架。兩人根本沒有注意到拿着手機的阿辭,相互推對方,男方首先出招,一個潛水摸魚擺脫女方的無影魔爪,接着女方趁勝追擊,連環奪命踢,只把男方吓得一個抖索,向後一倒碰到了阿辭。
阿辭還沒擡起頭,反手就是一針紮過去。正在火頭上的女方,剛想再來一招致命惡毒掐,還沒動手,男方的表情驟變,緊接着兩眼一翻差點要飛天,嘴裏傳來一陣公雞打鳴般的長嘯,那場面夠震撼。
女方氣得翻了一個白眼,“叫什麽叫,這還沒掐呢!”
男方哆嗦地搓搓手臂,“你是沒掐,我感覺被針紮了。”
兩人的目光看到身旁的阿辭,一身白T恤下面穿着牛仔褲。對,這是今天休息的阿辭,目前正在打算和道長發消息。來,拉近攝像頭,恩我們可以看到屏幕的畫面,LOOK!上面一個字都沒有寫!
男方面帶疑惑地摸着被紮的手臂,“剛才是你紮我的嗎?”
阿辭擡起頭,眨了眨眼睛,點頭回答:“是啊。”
男方氣得差點窒息,“我和女朋友吵……”
話還沒說完,就被女方打斷,“我提醒你一下,此時此刻此分此秒,咱們倆沒有任何關系,連朋友都不是,以後請稱呼我為陌生人,謝謝。”
女方一臉激動地看着阿辭,這個人好像在貼吧上看到那個【抄凳子.jpg】的城管小哥,“你是不是在東海城派出所工作,我看過你,之前朋友發的直播裏有你的視頻,你好厲害啊!”
阿辭羞赧地搖搖頭,(其實根本就沒有想起來是什麽事),只是被誇了‘厲害’就害羞了,“姑娘,那個你能幫我發個短信嗎?我不太會用手機。”
男方氣炸了,“喂喂,你幹嘛要和別人的‘陌生人’說活那麽親密!”
阿辭把手機遞給男方,“對不起啊,我不知道她是你的‘陌生人’,你們看起來關系很好。”
男方&女方相互瞪視,“誰和她/他關系好!”
阿辭點點頭,男方繞過女方站在阿辭左手邊,女方站在阿辭的右手邊,男方打開九宮格,熟稔地點開輸入法:“準備打什麽信息,我不太會幫人修飾話,你說什麽,我就直接寫了,一會你再自己改改。”
阿辭點點頭,女方氣呼呼地說道:“你都不會寫,還不如不寫。”
男方得意地搖搖手機,阿辭沉思了一會,說道:“就寫,今晚,我想和你求婚,你願意接受嗎?”
男方的手一僵,“……”
女方的表情凝固:“……”
“這種事情,”男方說道,“在手機上發短信好像不太合适吧?”
女方也點點頭,和男方吵架後首次有了一致的認可,“這事要考慮清楚,畢竟不能草率。”
阿辭想了想開心地說道:“我想了很久了,我想要求婚,但是怕他不接受,所以發個短信問問。”
求婚的步驟,不知道屏幕前的你有什麽好的辦法呢?狗頭作者想了很久,這兩天還是沒有頭緒耶(^o^)/YES!所以不是狗頭作者想要斷更的,都是求婚的錯!
目前查看了很多方法,好像大家的求婚手續都是:
驚喜Surprise→一臉懵逼地感動→兩個激動地抱在一起(^o^)/YES!
跟着流程來就是這樣,但是好像沒有狗頭作者想要的畫面,最好帶點顏色,要那種讓人看一眼就羞澀臉紅那種,對對,就是那種……那種啊,趕緊【收藏】、【灌溉】、【投票】,謝謝(狗頭)!
把鏡頭轉向阿辭這邊。阿辭的手機屏幕裏還是一個字都沒有寫,果然求婚這種事情得靠自己來,靠別人是不行的。那兩個吵架的情侶又變得黏黏糊糊地跑走了。
還沒想好怎麽做,阿辭一臉體會一把婚前焦慮症。正從派出所跑出來的布子,找到了路邊站着不動看着手機的人,“阿辭,趕緊回所裏,之前那群人好像是人販子。”
阿辭趕緊收好手機,提起布子的領子,抄小路直奔派出所。之前來派出所的人,那群穿着短裙的漢子、穿着JK的姑娘……都是誤入了人販子的套路。
本來是一起組團去漫展的學生,一個名叫J教授的人聯系了這個團負責人,便讓人來到了梁山附近的山莊。聽起來并沒有怎麽樣,把事件分為三個級別來分析一下。
這個山莊是不知哪裏重新打造,沒有營業标志,一般人都以為是私人購置,其實不然,只是掩耳盜鈴,在梁山這種地勢險要的地方,一般人很少會來。
最輕的級別,山莊把人都彙集在此,等到J教授的人把人帶走,在此過程中,所有人都是暫時安全,夠不上生命的危險。
中度級別,恩先不說,直接說最嚴重的級別。大約就是在山莊裏發現不對勁,那在J教授的人來之前,先通知J教授的指示,把人都運送到另一個地點,目前并不知道是那裏,但肯定的是,人都被殺了。
要說是怎麽發現,在所裏的這群COSER便是中度級別。在搜查的過程中,帶隊的團長已經跑路了,目測猜疑是和那人販子取得聯系,之前扣下的記錄裏有雙方的聊天記錄。
這裏就不在把記錄拿出來。就簡答的闡述一下,在雙方的聊天過程中,J教授是沒有出現過,知道這個人的存在,是因為兩雙提到的話都會有【J教授的指示】。
運送人的‘團長’提到最後提到一句話:‘C貨到了,宰還是取?’
對方的回複遲遲沒有發來,距離雙方的聊天記錄,只是來到派出所之前隔着一天。目前的猜測,一種是在團長身上有追蹤信號,知道人已經到了所裏,已經放棄回複;另一種就是對方出現問題,沒有及時發送信息。
“這麽說,這個逃走的團長就是關鍵人物?”阿辭翻了兩頁資料,坐在滾輪椅子上轉圈。
布子打開電腦,将屏幕轉向阿辭的方向。文件被點開,裏面只有一段視頻,一個齊劉海長得清秀的女生,骨骼有些大,化着COS的妝就不一樣了,這是一段講述如何化妝的視頻。
阿辭一臉驚恐:“這人的臉好恐怖,還不如□□來的方便。”
布子暫停了畫面,定格在女生拿着化妝刷露出全臉,“這就是那個逃跑的團長,只是沒想到一個長得眉清目秀的女孩子,怎麽做這樣殘忍的事情。”
似乎想起了什麽不堪的回憶,又接着說道:“果然最毒婦人心。”
阿辭掃了一眼畫面,眼裏的畫面也沒看出什麽,“沒看到她有毒,布子你怎麽看出來的,快教教我!”
路過的女同事,哼了一聲,“男人心還海底針呢,當然除了阿辭。”
布子:“……你懂什麽,你們女人三天兩頭總得變個樣,是個人都受不了。”
女同事慈祥地搖搖頭,“完了和你說,你‘女朋友’來找你哦!”
“布子,我好想來得不是時候。”一個長得白白胖胖的女生站在門口,笑得額外燦爛說道。
布子一臉驚恐地追了出去,結果就被人一巴掌甩回去。布子捧着臉:“那不是說你,說的是那些綠茶婊,聽我解釋啊!”
阿辭繼續點開視頻,“看來求婚的事情得緩緩。”
布子哭唧唧,錘頭淚眼止不住地流下:“……”
作者有話要說: 開場白:收藏了嗎?投票了嗎?灌溉了嗎?謝謝(狗頭)!
對應标題,吵架的前提,你是我的‘陌生人’,獨一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