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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警犬大隊

局長趙元化放下手中的文件,看着坐在對面的段志業,輕咳一聲道:“老段,這件事你想到了?”

段志業一臉凝重,眉間的皺痕緊緊被鎖着。派出所之前從未有人報案,此次事件事關重大,按照那些學生的年紀和學歷,大多數都是大學生和高中生,說實話,這部分的人已經有了初步認識社會的經歷。

趙元化把報告交給了省級,認真地把每一步發現的線索通通說出來。

處理本次事件,對接人物竟然早已來到東海城。周校尉接收到此次任務,掃視一眼案發時間,竟然是從五年前開始,每一年就有兩批孩子被拐到梁山,在孩子消失的時間段中,沒有一個孩子前來報案。

但凡能看到資料的人,趙元化一樣吃驚許久。周校尉也同樣吃驚,這資料表明了另一個結果,孩子的父母沒有察覺到孩子的失蹤,并且三個月後才後知後覺報案,直到現在沒有人能查到梁山。

周校尉走進監控室,看着對面坐着的兩人,微微點頭道,“我是本次的負責人,竟然你們都想到一同調查本次案件,請你們負責好本職工作。”

東海城兩大勢均力敵的單位,終于再一次合作。警犬大隊負責武力支持,主力接收犯罪團隊人員的一切動手行為;東海城派出所負責線索探查,通過嫌疑人找到犯罪團隊的根據地。

五年期間,在梁山從沒被人發現的犯罪團隊,此時注定要被一舉拿下。

“現在将父母的聯系都調查出來,不允許孩子自己回去。”段志業回到所裏,對布子說道。

布子了然點頭,身旁的阿辭說道:“老大,這次事件真的不用我?”

段志業沒好氣搖搖頭,“我們負責線索,只要找到犯罪團隊,你難不成還想到冒冒失失像以前那樣沖向前,這一回不一樣,他們可能有槍。”

其實段志業知道阿辭的武力強大,但是對上了現代這樣高科技武器,縱使是二郎神也能捂住自己第三只眼,沒準一下子就成了兩只眼。阿辭很不滿意地說道:“可我的工作就是為了找到這些人。”

在阿辭縮在滾輪椅子上,段志業第一次沒有對阿辭發脾氣,目光直直錯開阿辭的方向,對身後的布子說了句跟上,布子只好不敢多說一句話,一前一後的跟着離開。

留下阿辭一眼傻眼了,望着遠去的兩人,胸口一下子悶悶的,在門外的同事們紛紛探出腦袋,安慰道:“阿辭,其實這也不是老大故意這樣對你,還記得之前團建看得無間道嗎?”

阿辭回憶兩下,望着玻璃窗外早已消失的身影,想起腦海中的畫面,天臺上的三個人如同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可這也不一樣,我很厲害的。”

同事搖了搖頭,“間諜警察說,以前沒得選擇,現在我想做個好人。”

其實有些事情,并不是有多厲害,把所有人的都能屏蔽,只是因為負責任。能把所有人都能隔絕,世界裏空無一人,這樣才能保護好更多的人。有人說能力越大責任也就越大,如果沒有責任心,間諜警察他會不會放棄?

生活的環境決定了一個人的成長的經歷,即使在單純沒有利益環境中長大的阿辭,來到現在自然也不能避免所有人。見識到了形形色色的人物,阿辭看到偷錢包的人嫁禍給失主,也見到卑微的人不一定都是好人。

正如阿辭所看到的事件,他也不能一開始就明白,人性的本質。

段志業提早給阿辭開了下班通知,這段時間為了不讓阿辭參與,索性把阿辭丢出去,要麽去待在東口城門守門去。布子倒是為了不讓阿辭多疑,給了阿辭任務。

布子一臉沉重說道:“東口城門靠近山野,一般偷渡都從這裏,老大說了這裏讓你守着,你別生他的氣,這段時期特殊情況,靠你了兄弟。”

阿辭眼裏亮起了星星,望着布子也不敢多說兩句,連忙走開,深怕自己的良心收到譴責。阿辭也不管布子的離開,起身離開滾輪椅子,一臉開心的拔腿就跑,身後的同事們一臉疑惑。

同事指着小傻子離開的方向,對布子說道:“你別是框人吧?”

布子無辜地搖搖頭,接着女朋友打來的電話,避開了這個話題。派出所的同事們都親如兄弟姐妹,哪怕阿辭來的時間短,所裏的人都能看到阿辭的認真負責的表現。

沒有一個人會說阿辭不是,只要布子說啥讓阿辭不開心,那估計布子就慘了,好在阿辭一臉開心奔出去。

阿辭腰身一彎,對着面前運氣施展內力,腳尖在牆面輕點兩三下,輕松躍上牆頭。現代的建築引入眼簾,潔□□刷的樓房晃樣着明亮的陽光,散碎的光點随着地面奔跑的腳步跳躍。

慢悠悠停在紅燈的公交車在散碎光點中暈染了珍珠般的柔光,顯示出現實安穩的氛圍。阿辭的身影在公交車頂一閃而過,如果清風吹起落葉悄無聲息。

“麻麻,剛才我還想看到飛人了。”三歲的小姑娘一直看在窗外,一道黑影閃過,周圍的人都在玩手機,要麽聊天,沒有人察覺到這道黑影的行蹤。

低頭玩手機的年輕媽媽點點頭,小孩子總是異想天開,出門那會還說看到了狗拿着攝像機拍攝呢。

“麻麻,你看那只有又來了!”小姑娘豎起肉乎乎的小手,對狗的方向搖搖手。

在年輕媽媽沒看到的方向,一只狗舉起攝像頭,給了小姑娘一個特寫。在溫暖的陽光的照射下,軟乎乎的小姑娘依偎在媽媽身上,小腦袋支起,小手搭在媽媽的肩頭,拼命對鏡頭揮手。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拼命搖晃玩手機的媽媽,“那只狗再和我說拜拜!”

年輕媽媽好笑地關了手機,摸了摸玩着自己執着的小姑娘,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沒有看到什麽狗拿着攝像頭的存在,只見轉角口一閃而過的影子。

“不許再說這些,待會兒沒有牛奶糖咯!”年輕媽媽故作生氣說道。

小姑娘只好不再說話,眼巴巴望着窗外。

蔚藍的天空中帶着幾朵純白軟綿的雲朵,幾只飛鳥圍繞在東海城環繞,幾乎在考慮定居的位置。

飛鳥飛了許久,肚子餓了,和同伴商量了,先去覓食。眼見的飛鳥,看到不遠處的位置,一間亭臺,一個人穿着白襯衫的青年,低着腦袋手裏舉着一只野兔子,腳邊有許多蠍子。

蠍子密密麻麻堆積一圈,蠍子的背部是由一片片的殼組成, 蠍子的眼睛生長于身體上方有利于觀察四方的動靜。蠍子們動作同時愣住,望着半空中飛蟲而下的飛鳥,正要驚慌失措地逃離。

蠍子們還沒逃離,就看見舉着野兔子的青年揮手一指,一枚銀針嗖的一下從指間消失。飛鳥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上美味午餐,正想着大快朵頤的時候,翅膀竟然停住了,驟然失去揮動的能力。

飛鳥落在地面上,望着旁邊的蠍子,尖銳的嘴快速捕捉到一只小蠍子,兩三下就吃到嘴裏。周圍的蠍子包圍住落在地面的飛鳥,也沒有理會半空中不敢下來那只飛鳥的同伴,似乎看到了同伴大勢已去,只好放棄了這頓惹不起的午餐。

落在地面的飛鳥哀嚎一聲,周圍的蠍子蔓延在它的身體上。蠍子有四對步足,足部是來将獵物撕裂吸取其肉汁,前端的爪子有利于攀爬。

很快,那只嚣張的飛鳥被蠍子們吞噬幹淨,不留一點殘渣。

蠍子們飽餐一頓,望着對面青年手裏的野兔子,蹦跶着小短腿叫道:“阿辭還要吃,還要吃。”

“還要吃嗎?”

阿辭寵溺一笑,正打算将野兔子丢下去。襯衫領口自動被撐開,四只小腦袋冒出來,妒忌看着地面的蠍子,吃了東西還要搶它們的食物,簡直不可饒恕,“不行,阿辭答應了,這是不能給你們吃!”

蠍子們嘿嘿一笑,“就要吃!”

阿辭也一臉為難,地面上的蠍子實在是太可愛了母蠍體型比較胖,肚子圓滾滾的,公蠍就比較瘦小了,它們還有兩個螃蟹一樣的鉗子,那叫螯,後面還有它的超級防身武器“毒鈎子”,那叫螯刺。

你們可不要小看它,它的進食方式可特別了,它首先用毒針麻醉敵人,再用鉗子将它死死地夾住,慢慢享用。

蠍子們舉起螯刺,搖晃了兩下,似乎在和四只蛇宣戰。四只蛇一看這可不行,它們都被這些蠍子欺負到家了,“阿辭,打飛這些小垃圾!”

蠍子們:“有本事下來!”

四只蛇豎起身體:“有本事你上來啊!”

阿辭見蠍子們要上來,連忙阻止,“不行,你們身上還有血跡,最近給你們買了好多零食,沒錢買制服了。”

四只蛇得意地搖着尾巴,蠍子們哼哼地跺跺腳,暗搓搓想要等到阿辭不在的時候,一定要這四條慫蛇好看!

阿辭頗為疑惑,這裏的毒物為啥都不能好好相處:“……”

作者有話要說:  阿辭:大家都是好孩子,要乖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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