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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雖然阿辭并沒有得到答案,但是結婚一詞刻在了心裏。

布子的不靠譜,诠釋了一個論女朋友都沒安撫好就妄圖為別人解答的沙雕行為。阿辭拒絕了布子的幫忙,并且看到布子手機裏的百度詞條,論戀愛前要不要結婚。

阿辭:“我覺得,王姐看到,她估計會很難過的。”

布子一臉悲憤:“有什麽可難過的婚姻就是墳墓,現在這樣挺好的。”

阿辭疑惑:“真的嗎?”

話剛說完,布子的電話就響起來了,語氣卑微且寵溺道:“寶貝,你想我了,我來了,什麽,你爸媽要見我,我、我我這就來!"

布子還沒脫下身上的制服,沒換衣服就跑了出去。瞧着兄弟幸福的離開,為了不讓兄弟擔心後背的工作,阿辭決定為朋友插兩刀,并把布子的工作都做了,心裏還挺納悶的,不是說婚姻是墳墓,怎麽布子就一頭紮進去?

一邊寫報告,一邊想着李修德。身上趴着四條蛇,對它們來說,找伴侶都是不靠譜的,“上個月找的蛇不靠譜,這年頭伴侶不好找啊,要不,阿辭和蛇妹子談戀愛吧。”

阿辭:“……拒絕。”

四條蛇懶洋洋地吐着信子:“聽說人類很麻煩的,結個婚要辦理一大堆手續,并且還要啥婚前財産證明,還是蛇好,春天一到,大家交尾都很方便,時間到了,誰也不糾纏誰。”

“這不一樣,師兄師姐們都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結婚麻煩也沒事,重點是兩人在一起,就不能再找別人了。”

阿辭認真地說道,四條蛇慢慢縮進襯衫領口裏,“人類真麻煩,電視劇裏明明都有小三小四來勾搭。”

四條蛇在家的時候,老愛看韓劇,特別狗血的那種。一個男人幾個女人,一個女人幾個男人,總是就是沒有道德底線,對它們來說,看到人類傻乎乎的為什麽東西争執,那才好看。

阿辭也不理會四條蛇,想着李修德的臉,順着臉頰往下,薄唇似有似無的笑意,臉頓時一熱,一把捂着臉,“可是,他真的生氣了……”

話還沒說完,門外傳來腳步聲。阿辭一把将四條蛇揉成一個球,順着窗口的方向扔出去,今天沒有制服外套,襯衫額外單薄,明眼人都能看出四條蛇的輪廓。

四條蛇被砸到窗外的草坪,滾了兩圈,一個球被四條蛇組成。四條蛇很快就解開了,球形散開,四條蛇蜿蜒扭曲,順着草深處離開。

剛進來的人沒有看到剛才發生的事情,只不過在門口的時候,就聽見了裏面人傳來的哀嘆。一進門,就看見青年躺在幾張椅子拼合在一起的畫面,懶洋洋地如一條鹹魚。

“誰生氣了?”旁邊送資料進來的嬌嬌說道。

阿辭揮了揮手,這一回也不肯多說什麽。布子之前坑人的事情,還沒過多久的,他可不願再把事情丢出來,剛才自己一鼓作氣,憋回肚子裏。

再說下去,這婚還結不結了?

“對了,剛才送來東西,好像是給你的。”

嬌嬌把資料按照字母順序放進去,一邊做事一邊說道。阿辭打了個鯉魚挺身,直直坐起來,問道:“是誰?”

嬌嬌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他進來那會兒,門外送東西的人,帶着一盒黑漆紅木的圓桶,看上去有點像是高端大氣上檔次餐廳裏的飯食,只不過送人東西,送吃的就有點想不明白了。

是不是吃的都無所謂,阿辭麻溜兒沖出去。一個送東西的人,舉着熟悉的飯盒來了,這時候之前李修德送飯愛用的盒子,裏面的食物精致好看,第一次見到的時候,阿辭都不敢下嘴。

“這是李修德送的?”

阿辭抱住飯盒,連問問道。送東西的小哥點點頭,替人帶話,說道:“李先生,說等你下班的時候了,在譚庭苑見面。”

話已傳到,送東西的小哥很快就離開了,只剩下抱着飯盒的阿辭,面若所思。

李修德回來了……

回來了……

他不生氣了?

阿辭搓了搓臉頰,下班時間還有十分鐘。東西送過來了,吃的時候,裏面只有一道菜。

兩只玻璃碗,中間夾着一層冰,碗底疊着一張薄紙,上面放着一口能吞掉的圓球。圓乎乎的看上去軟綿綿,好奇伸手觸碰,軟的不可思議,指尖留下一抹□□。

指尖的味道傳到味蕾,甜而不膩,餘味在舌尖久久不散,清冽如咬下甘蔗第一口的吮吸甜汁。

好吧這樣說,太過于做作。總之,吃得時候,就想抓着話筒演說三百字的贊美詞。

“我靠!這麽精致的一顆球,誰送的?”路過的同事無意間看到。

這實在是太過于精致,好比一朵盛世白蓮,無淤泥而不染。一顆球長着這樣,咦,看到球長得眉清目秀的,果然是單身太久了。

阿辭笑着蓋上蓋子,裏面小美球不讓人看。抱着盒子,心底湧起一股熱氣,暖洋洋地充實在身體四肢,感覺自己充滿了力氣,一天工作的疲憊全都消失了。

“不給看,下班時間到了,我先走了。”阿辭說道。

獨留身後的同事,伸出戀戀不舍的小手:“別啊,指不定我和小球還能上演一場人球之戀呢!”

話早已飄散在空中,球是不能吃的,阿辭打心眼的寶貝。一手掄起盒子,另一手護在盒子周圍,深怕一個不注意,就被人碰到了,球的嬌嫩的小身體就被碰壞了。

下班高峰期,人群熙熙攘攘。

阿辭心想啊,今天就求婚,明天帶媳婦回老家探親。

殊不知,如意算盤打得挺好,可人算不如天算。阿辭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是穿越過來的。而且這裏的世界,早已經不是以前的幾個國家肩并肩,而是華夏大統一。

“喂!你等等!”

路上有人叫做了阿辭。阿辭回過頭來,一個好看的少年走過來,腦後的長發被随意束着,一個彎曲的發尾搭在肩膀上。

長發少年,也就是莫雪河,黑着臉問道:“你看到林郁子沒?”

阿辭老實地搖了搖頭。莫雪河不相信了,這人可是林郁子的‘男朋友’,誰都說沒看到林郁子,唯獨這個人,莫雪河怎麽也不相信。

莫雪河臉更黑了,老實說之前學習了霸道總裁,對林郁子就施展了一次,林郁子倒好,躲他跟躲山洪海嘯一般。論霸道總裁的寵愛,給你黑卡順便刷。

可林郁子倒好,反手給莫雪河一張金卡(比黑卡更牛逼)。莫雪河不要臉嗎,他當然不要了,他更注重的是自尊心,在強大的自尊心面前,他選擇了金卡……

“我不相信,你趕緊把我的女人交出來!”

莫雪河擋住阿辭的路,還揮手讓保镖過來擋住。一副你不把林郁子交出來,就不會讓你離開的模樣。

這幅擡着下巴,精致的臉,看上去有點霸道總裁的味道。但是,怎麽說呢,更像是為愛尋仇的傲嬌少女,而林郁子反倒是一個不願意接受反倒逃婚的渣男。

事實上,林郁子還真逃婚了。

阿辭現在可沒工夫搭理這個‘少女情懷’的霸總,抱着飯盒一臉着急:“讓開,我今天很着急。”

他得感覺求婚去,不然媳婦又得生氣了……

莫雪河不讓,保镖就更不讓了。黑壓壓的保镖圍成一圈,過路的人看過來,都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麽小學生勒索事件,滿拿起手機拍攝整個過程。

只見視頻中,那個被包圍的青年,一手掄起盒子,腰下一扭,整個人騰空而起,腳尖在黑衣大漢身上踩了幾個點,一下子就出去人肉牆身之外。

“卧槽!”拍攝視頻的人不禁感嘆一句。

莫雪河也不知道被人拍攝了,而那個拍攝視頻的人,見好就收,看到被包圍的人已經離開了,他感覺抱住手機離開。

不知道自己的‘動作片’又被傳到網上的阿辭,現在一心直奔譚庭苑。腳下落在地面,落下一個不大不小的小坑,看上去十分着急。

譚庭苑

別墅前,一張圓桌,一個男人靜靜坐着,手裏拿着一本書。微風吹來,帶起了額頭前的碎發,漆黑的眸子盯着書本上的字,認真的模樣看上去很好看。

書上多了一道黑影,李修德合上書,不動聲色地看上來人。漆黑的眼睛亮了起來,眼底裏好似星辰大海。

“你來了?”

“你回來了?”

李修德正說道,阿辭一臉緊張地說道。兩人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嗯,我回來了。”李修德漫不經心卷起手臂上的衣袖,露出手臂上好看的線條。

阿辭咽了咽唾沫,心下擂鼓。整張臉紅如西紅柿,身體僵硬如機器人,看到橫在自己面前的手臂,自己順着力道坐下來,靠的極近的位置,傳來好聞的味道。

阿辭聞着味道,望着旁邊男人的側臉。

要、要求婚了……

好緊張啊……

“我、我我想……”阿辭結結巴巴說道。

李修德輕笑,打開盒子,裏面的球沒有被吃掉。伸出修長的手指,捏起球,輕輕塞進阿辭的嘴巴裏。

“別緊張,我不會吃人的。”手指似有似無地劃過阿辭的嘴唇。

作者有話要說:  阿辭:咋辦,沒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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