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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林亞手指點着書,眉頭微微蹙起,被香味弄得有點不适的他自言自語:“亞蘭德今天怎麽換了一款香薰了?”

為了讓亞蘭德有個輕松的環境上課,林亞一直以來都會交代亞蘭德的管家,在他們上課之前,提前點好放松的精油。

只是這味道……有點奇怪啊……

林亞抽了抽鼻翼,微微蹙了眉,現在室內的香氣,不僅不是平常能讓人放松的那幾種味道。他感覺聞到這種氣味,還會隐隐約約引人躁動,讓人不由自主地産生渴望。

例如食欲。

林亞吞咽了兩下,繼續自言自語說:“算了,下次要提醒管家,不要再用這一種了,今天就這樣吧。”

林亞是一個不愛麻煩他人的青年。

現在再換一款精油,原來的味道已經産生了,反而會産生混合的味道,不一定好聞。

抛開讓人心神浮動不提,這香薰并不難聞,反而會有些引人上瘾的味道。

亞蘭德快來了,今天就這樣吧。

這一場林亞自己呆在書房的戲份,夏天重拍了五次,過了。

在這期間,尚北還是沒有出現。

夏天一直強迫自己不要一直在意這一點,開始拍今天的重頭,他背對着書房門,因為潮濕溫暖的環境,背上浮了些汗意,舒适的白襯衫輕薄吸汗,有些地方略略帶了些透明的濕。

他此時已經是林亞了,修長的手指松了松領口,扭動間,後面衣領和脖子産生了一些距離,能看到他優美修長的後頸線條,年輕優美,還帶着些細碎的絨毛。

因為襯衫略濕顯得有點貼身,能看到蝴蝶骨的形狀,似乎輕盈得像正要扇動起飛的翅膀。

林亞并不自覺背後已有春光在室內洩露,他微微低下頭,用輕松狹意的姿态,漫不經心地翻動着書桌上的書本。

手指纖細修長,無意識地輕點翻動,像在書頁上輕盈起舞。

尚北如一頭緊盯着獵物準獲取的獵豹,無聲無息地從書房暗門出來,漆黑如夜空的眸,瞬間鎖定了他此時的獵物。

他和亞蘭德,此時就是一個人。

在看到林亞(夏天)的瞬間,就硬了。

渴望迅速上湧,沖破了他腦海中的某根弦,哪怕今天也算是早有預謀,下手需要的儀式,他也在暗房裏準備妥當了,但這個時候,他還是被原始的欲給主宰了。

這是他的獵物。

不容逃脫!

他幾乎是悄無聲息,如幽靈一般靠近了林亞。換作平時,這種時候他出現在在別人的身後,手一伸,就能劃開對方脖頸的動脈,感受溫熱的血噴灑在手上的快感。

亞蘭德仿佛也看到了血液在林亞的脖頸處流動,這讓他更加興奮。

他一把将林亞推倒在書桌上,整個人如影随形地壓在林亞的背上,一口就往林亞的頸部動脈處,啃咬了上去。

亞蘭德将力道控制得很好,同時也要緊緊壓制着內心的野獸,不要将口中的皮膚咬開,讓鮮血迸出。

他力量非常大,同樣是年輕的男性,林亞二十七歲他才十九歲,同樣看上去修長柔韌的體格,卻有着天差地別的力量差距。

他光用自己的軀體,就已經将林亞壓得喘不過氣來了。

而他的手則非常色(情的、不容錯認地游走在林亞的身體上。

随着亞蘭德的牙齒碾動,還有他的手的動作,林亞開始掙紮,驚叫:“亞蘭德,你幹嘛,快放開我,住手——住口啊——”

林亞一開始慌亂得腦子一片空白,但是當熟悉而陌生的喘息,随着亞蘭德啃在他脖子上,同樣響在耳邊時,他認出了亞蘭德。

“不要開玩笑了,你走開,放開我——”

“老師,你叫得像個娘們一樣,看來天生就是要被我占有的!”

亞蘭德的手勁很大,帶着不容錯認的亵玩勁,游走在林亞的身體各處,迫使他全面對自己張開。

任亞蘭德予取予求。

林亞瘋了一樣地掙紮,他的白襯衫已經變為了破布,可憐兮兮又淫(靡地挂在身上,白嫩的肌膚上,因為亞蘭德手口并用,出現了一個個牙印和紅斑。

尚北是真的在啃在吮,十分動情。

一般這種戲,都是中途中止去加特效妝的,聶長江卻不叫停,繼續一鏡到底。

夏天能感覺到尚北的性(器已經全面起來了。

這個他非常熟悉的器官,正耀舞揚威地在夏天腰臀地帶磨擦着,宣告着它的存在。

這不對,夏天能感覺到尚北的呼吸裏,帶着非常濃的酒精味。

聶長江讓尚北喝酒了!

而且應該還喝了不少!

尚北和夏天緊密接觸的皮膚灼熱得發燙,這是興奮以及酒精帶來的效果。

如果不是緊緊記牢聶長江所說,這是亞蘭德,這是亞蘭德!他是林亞!夏天已經在尖叫地喊尚北停手、趕緊停下來了!

可他不能。

尚北陷入了完全屬于亞蘭德的迷亂世界。

聶長江和其他幾個重要工作人員,還在緊鑼密鼓地拍攝中,夏天只得讓自己繼續代入林亞,将他的害怕,恐慌和擔憂,全部化成林亞被攻擊時的無助。

一邊抗拒掙紮,一邊不停地叫。

叫亞蘭德住手,叫有沒有人,能救救他。

他也是個男人,正在被另一個男人,而且是自己看着他成長的少年人,侵(犯中。

這真是地獄和噩夢的真實體驗套餐!

就像尚北真的對他的身體盡情釋放欲(望一樣,夏天也開始用林亞的方式,真正地對抗起來。

林亞在瑟瑟發抖。

他是真的害怕到幾乎崩潰。

亞蘭德已經将林亞的褲子也弄破了,他的指尖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塊細薄的刀片,這是亞蘭德耍弄得十分靈巧的工具,以往都是用來割開別人的喉嚨用的。

他用着這片刀片,就像在跳手指舞一樣的靈活。

亞蘭德用鋒利的刀片,将林亞的褲子割開,一條條撕下來,僅留着腰部的部分,像條齊13小短裙一樣,挂在林亞的腰間。

道具組精心弄出來的褲子十分好撕,不一會,就已經達成了它的使命。

書桌上有一大塊地方空了出來,東西被他們動作中清掃到地上,林亞就挂着身上的幾片破布,無助地一直被控制着,趴在那裏,任身後的亞蘭德動作着。

亞蘭德的褲子褪下,上身衣物敞開,好讓他胸前的皮膚,可以親密地和林亞的背部皮膚貼合厮磨。

衣服很長,蓋住了亞蘭德健美的臀部,讓動作間那兩瓣形狀吸睛的部位,若隐若現,他修長筆直的腿型非常好看,此時正微微屈着膝,方便他對身下的另一雙被迫斜張的大長腿,進行各種撞擊的動作。

倆人的皮膚都很白皙,不是長年被日曬的膚色。

線條健碩修長,先天的好條件,得到後天的鍛練,拉出優美的形狀。

鏡頭忠實地記錄着,而那幾個操作在鏡頭後面的人,屏着氣,着迷地看着燈光聚焦中的兩具糾纏着的軀體。

暴力和性的張力,彌漫在這片空間裏。

張揚、刺激而火辣。

那倆人一個被迫一個強加之下,又顯得無比的契合。

現場收音,能聽到重重的喘息聲,痛呼聲,哀鳴聲和愉悅的笑聲。

真真正正的一鏡到底。

整個過程不管再怎麽離譜,聶長江沒出過一聲。

為了盡可能減少存在感,除了鏡頭前兩人被各種燈打光外,鏡頭之外的操作區域,一片昏暗。處于亮處中心的倆人哪怕眼光不經意地掃過,一明一暗的差距之下,也是什麽都看不見。

幾個機位都是用電子機械臂來操縱,聶長江自己在操作臺進行操控。

甚至他和他合作無間的搭擋們必須交流的時候,都用的是手勢,盡可能不發出任何動靜。

以免驚擾了中間的二人。

這是表演,又不是表演。

火辣的性,是真實存在的。

他們是真真正正地在交(媾。

但這并不可能,尚北什麽防護都沒做,夏天的臀位前後,卻用透明的膠膜貼好了防護。

聶長江很清楚。

因為是他讓人安排的。

他徹底掌控着尚北的反應,為了眼前的一幕,很早的時候就在布局。

可他完全放任了夏天,他要的是一個自由自在,生活在光明面又忽然被折翼的林亞,要把這份真實的破碎感拍出來。

他就不能讓夏天有理由中途中止,他這兩天唯一對夏天進行了幹涉的,就是時刻提醒他,他是林亞,尚北是亞蘭德。

僅此而已。

幾下重重地撞擊後,亞蘭德将身下像是認了命,稍微放棄了掙紮抵抗,仿佛是壞掉的娃娃一般的青年,從身體的壓制中後撤了一些,然後将青年下(身推高,迫使他雙腿離開地面,身體往書桌上躺得更多。

林亞先是用力掙紮了幾下,又忽然放棄,頹然得像個人偶一樣,随着亞蘭德的動作而動。

很快,他就從趴伏着的姿勢,被翻過來,變成了仰躺在書桌之上。

他在絕望中,一直是緊閉着雙眼的,因為身體被搬動搖晃,不小心眼睛眨了一下,匆匆一眼掠過,馬上又像是受到了驚吓一般閉上。

然後,林亞仿佛要确認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趕緊又睜大眼看去。

面前的亞蘭德,和他霸道殘酷的行為極其不相符的,竟然是在流淚的。

亞蘭德面上的情(欲未散,他狠狠而貪婪地盯着林亞,眼神十分複雜,裏面有不容錯失的痛苦。

而林亞沒有看錯,淚水從他兩邊眼角溢出,交錯出一些帶着閃光的痕跡,那是淚水打濕潤了面龐映着的燈光。

明明是他在犯罪,可他的眼淚卻一直在掉,掉得讓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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