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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奎宿別院3

蕭琏璧看清來人之後, 眉頭一皺, “你怎麽在這兒?”

“怎麽,師兄不希望寒舟出現在這兒嗎?”覃寒舟幽怨的望着對方, 但很快他又收回視線, 自顧自的喃喃道:“是了, 師兄和那人在一起有說有笑卿卿我我的,當然不希望被旁人打擾對吧?”

覃寒舟一說完, 蕭琏璧便感覺到摁在自己肩膀的力道陡然加重,他忍着痛擡手打掉對方摁在自己肩上的手,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出現在這兒的事情以後再說, 總之現在趕快過來幫忙……”

蕭琏璧說完便往江子浔倒下的地方跑去, 躬下身把對方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上, 待要将江子浔從地上扶起時卻愣是沒能擡動半分。

他擡眼看下前方仍停在原地紋絲未動的覃寒舟,喊道:“寒舟快過來幫忙!”

覃寒舟面色微動,停頓片刻後依言走了過去。可當他走到江子浔面前之後,卻并未按照蕭琏璧心中所想的一樣去攙扶江子浔, 反而伸出手将江子浔從蕭琏璧的身上拉開,丢進了一邊的雪地裏。

蕭琏璧眼睜睜的看着江子浔被覃寒舟倒栽蔥一樣扔進了雪地裏,火氣一下子就冒了上來,“你又發什麽瘋?”不幫忙就不幫忙, 反倒雪上加霜,這怕是得了失心瘋吧。

覃寒舟聽後也不答話,面上神色又沉幾分。只見他忽然上前一把攬住蕭琏璧的腰身, 一個縱身,毫不猶疑的帶着對方往蓮花池深處飛去。

天空中的零星小雪不知何時越下越大,竟慢慢變成了猶如鵝毛般的大片雪花,不過片刻,屋頂和樹枝就被蓋上了一層厚重的銀白。

風也在此刻愈演愈烈,池面接連不斷的被迫泛起陣陣波紋,池中亭亭玉立的白蓮們也被吹的顫抖不已,蓮葉打在花莖上,發出“噗噗”的聲響。

蓮花池的深處,停靠着一葉扁舟,此刻正被波動的池水推着,開始輕微的左右擺動。

覃寒舟将蕭琏璧帶到了這葉扁舟之上。

這葉扁舟并不大,空間也有些狹窄,此時忽然一下子站上去兩個男子,承重一下子到達了頂峰,它開始不受控制的搖晃了起來。

蕭琏璧回過神來,随意的掃了一眼四周,密密麻麻的白蓮将他們嚴絲合縫的包圍了起來,這些白蓮此刻被寒風吹得失去了原本曼妙的樣子,張牙舞爪,龇牙咧嘴,在陰冷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的猙獰。

蕭琏璧見了,腦海裏一下子就跳出來那大能道侶被沉屍在池底,青面獠牙的猙獰模樣,腳下踩着的扁舟還在劇烈搖晃,仿佛下一刻他整個人都會跌進池底。

腦海裏幻想的恐懼和外界帶給他的恐懼,在此刻合二為一向他襲來,蕭琏璧只覺自己的背上忽然就爬滿了冷汗,整個人慌亂的只能靠緊緊抓住眼前人的手,換回一絲慰藉。

覃寒舟也沒想到會造成現在這樣的局面,他方才一心想着能找到一個可以讓他單獨和蕭琏璧相處的地方,見到這蓮花池深處停着扁舟既僻靜,又遠離人煙,便直接帶對方飛了過來,根本沒想到這扁舟會颠的就差把他們給颠進池裏了。

覃寒舟一手攬緊蕭琏璧的腰身,将對方護在懷裏,下盤努力控制着腳下小舟的平衡,放緩了聲音對蕭琏璧說道:“師兄別擔心,我們不會掉下去的。”

蕭琏璧面色發白,整個人恨不得都蜷縮進覃寒舟的懷裏,握着對方放在自己腰間的手臂一動也不敢動。

兩人保持着這樣的動作僵持了一會兒後,小舟總算從劇烈的搖晃中停止,恢複了平靜。

覃寒舟見狀松了一口氣,低下頭在蕭琏璧的耳邊輕輕說道:“師兄,沒事了。”

蕭琏璧這才将頭擡了起來,身體幾不可見的顫抖了一下,他望着比自己高半個頭的覃寒舟,說道:“我要回去……”

覃寒舟聞言,臉上僅存的一絲溫柔瞬間消失,“回去,回哪兒去?是繼續找那個江子浔卿卿我我嗎?”

“覃寒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現在要回去不要待在這裏……”

蕭琏璧顫着伸出手,想要将對方禁锢在自己腰間的手撥開,卻換來覃寒舟更加用力的收緊。

覃寒舟衣袖輕輕一揮,一股洶湧的墨黑色靈力波紋快速的将蓮花池的四周籠罩了起來,而後又隐入了空氣中消失不見。

“以師兄現在的修為,是破不開寒舟布下的結界的。”覃寒舟貼在蕭琏璧的耳畔,緩緩說着,“不過師兄若是一心想離開這裏,也不是不可以,師兄只需答應寒舟一個條件就好。”

蕭琏璧控制着身體,努力的讓自己從周邊景物給他帶來的恐懼中走出來,他深吸一口氣,問道:“……什麽條件?”

眼前的人披着一件雪白色的狐裘鬥篷,本就清瘦的身軀被這件寬大鬥篷襯的又多出了幾分羸弱之感,一張清冷出塵的臉龐也在這雪白色的映襯之下顯得更加精致脫俗。

覃寒舟凝視着這張朝思暮想的臉,一字一句的開口說道:“被我上。”

“只要師兄心甘情願的被我上,我就放師兄離開。”

蕭琏璧聽後氣的就差兩眼翻白了,內心的恐懼驟然消失,接踵而來的是升騰的怒氣。

他也不知哪兒來的力氣一把從覃寒舟懷裏掙脫開,連連後退,手中快速的凝聚出一把靈力彙成的劍,劍鋒正指覃寒舟,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做夢!”

“師兄和江子浔在一處的時候是那般神采奕奕,親密無間。可如今變成寒舟在師兄眼前,師兄便是如此……拿劍向着寒舟嗎?”覃寒舟用着低沉的嗓音開口說道,沒有一絲情緒,仿佛在講述一件極其平常的事情。

可他眼底流淌的幽怨情愫卻直射進了蕭琏璧的眼中,讓蕭琏璧拿劍的手,控制不住的一抖,“……我不知道你誤會了什麽,我今日與江子浔是第一次見面,你一定……”

他話未說完便看見自己手中握着的劍瞬間變成了粉末,快速的化作藍色的星點消失在夜色中,緊接着一股勁風迎面向他襲來,他下意識的往後又退了幾步卻被人一把拉住按進了懷裏。

“第一次見,師兄便迫不及待的吻了他……”覃寒舟紅着眼質問道:“那我呢?那我呢?那我呢?我該怎麽辦?”

蕭琏璧擡眸,正要解釋,然而還沒能看清覃寒舟臉上的神情,就被對方噙住了唇。

這是一個毫無章法的吻,沒有什麽邏輯可言,似乎只是單方面為了抒發來人身上積攢許久的強烈的怨氣和不甘。

遲鈍如蕭琏璧,此刻也能感覺道覃寒舟身上的情緒,這是一種怎樣瘋狂強烈的情感,他說不上來,他只知道自己原本該厭惡,該不顧一切的抗拒覃寒舟,卻被對方身上這種偏執的情感壓制的快要喘不過氣來。

“覃寒舟、覃寒舟……”蕭琏璧嘴角洩出聲音,“停,停下……唔。”

覃寒舟置若罔聞,手指鉗制住蕭琏璧的下颌,一邊吮吸着蕭琏璧的唇,手指一邊靈活的劃過蕭琏璧的後背,繞過那處細長的脖頸來到鎖骨處,微微勾動手指便輕易的解開了對方身上披着的鬥篷。

鬥篷無聲掉落,小舟在池中輕輕晃了一晃,水面上傾瀉的月光變作破碎殘影。

雪花順着蕭琏璧敞開的衣襟落到了他的鎖骨處,蕭琏璧被這突如其來的寒意冷的回過了神,他垂眸,卻猛然發現覃寒舟不知何時早就放開了他的唇,此刻正在他的脖頸和鎖骨處往返的逐吻着。

一股酥麻從覃寒舟吻過的地方開始快速的蔓延至蕭琏璧的全身,他難耐的扭動身體,伸手想要将胸前這顆毛茸茸的腦袋推開,阻止對方繼續下去,“住手,覃寒舟,快停下來!”

覃寒舟聽後不為所動,反而變本加厲,他将蕭琏璧的身子放倒在那件狐裘鬥篷之上,讓對方墊着鬥篷平躺在舟上,一個欺身,将腿抵在蕭琏璧的兩腿之間,咬住對方的耳尖,啞着聲音說道:“師兄說不喜歡男人,可身體還是有感覺的……”

蕭琏璧正要反駁,卻猛然發現自己那個致命的部位被一個溫熱的手掌給握住了,反駁的話到了嘴邊竟變成了一聲不受控制的呻|吟。

“覃寒舟,你給我停手!”

蕭琏璧能感覺到自己的這具身體有多麽的敏感,僅僅是被覃寒舟這麽觸碰,他這具身體都能控制不住的開始戰栗,要是任由對方再這麽繼續下去,後果可想而知……

覃寒舟半眯起眼,享受的看着蕭琏璧因為他的動作,臉上升起的誘人潮紅,他對着對方臉上的紅暈呼出一口熱氣,低聲詢問道:“師兄,舒服嗎?”

蕭琏璧躬着身子,生生的将口中的輕哼咽了下去。他緊閉着眼,咬緊牙關,愣是讓自己的口中發不出一絲聲音。

覃寒舟見狀,有些不滿的挑了挑眉,速度陡然加快。

蕭琏璧的雙手緊捏着身下的狐裘鬥篷,手心裏的汗浸濕了狐毛,但他卻仍不敢放手,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那只圈住他的手猛地一收緊,蕭琏璧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了一下,然後整個人便沒了力氣。

覃寒舟愛憐的吻了吻對方被淚水沾濕的紅潤眼角,又問了一次,“師兄舒服嗎?”

蕭琏璧粗喘着氣,過了好半晌才有氣無力的回了一個字,“滾。”

覃寒舟聞言也不惱,反而輕笑了一聲,“師兄真該看看自己此刻是什麽模樣,寒舟見了甚是喜歡,又怎麽舍得離開呢?”

他邊說着邊将唇轉移到蕭琏璧通紅的耳垂,又輕輕的咬了一口,不徐不緩的說道:“師兄舒服過了,現在應該輪到寒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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