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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有點秘密

“蕭師兄, 蕭師兄?你那邊出什麽事了嗎?怎麽不見你人了……”被正面丢在地上的彌鏡裏, 模模糊糊的傳來江子浔的聲音。

蕭琏璧見狀便要去将彌鏡撿回來,剛一伸手又被覃寒舟給擋住了, 蕭琏璧皺了皺眉, “別胡鬧。”

覃寒舟面色陰沉的開口道:“師兄既然已經有寒舟了, 就不能再和別的人糾纏不清。”

蕭琏璧被噎的啞口無言,覃寒舟肯定是因為昨天晚上自己主動親他的事認定了自己接受他的心意, 但事實根本不是對方想的那樣,可這一點他又完全不能告訴覃寒舟,真的是有苦說不出。

不過他還是決定找個時間跟覃寒舟解釋清楚這件事, 但絕對不是現在, 因為經過之前幾次跟覃寒舟讨論這件事後, 每次的結果都是自己差點被對方強上, 所以這也讓蕭琏璧學乖了,在只有他和男主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他最好還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順從對方的心意一點比較好。

蕭琏璧想了一會兒, 還是決定跟覃寒舟解釋一下他和江子浔的關系,“我和江子浔是君子之交……淡如水,但他是與我和沅貞一同進的秘境,我有責任講将他平安帶出去。”

覃寒舟面色還是不好看, “師兄說與他是君子之交,可那日的事情我都看見了。”

“你看見什麽了?”

“我看見師兄和他一起倒在雪地裏,還看見師兄你親他。”覃寒舟越說臉色越陰沉, “師兄都沒有主動親過寒舟……昨天晚上的不算,那是師兄趁寒舟睡覺偷親的。”

蕭琏璧聽了是真想把覃寒舟的腦子拆開看看裏面裝的是什麽,這腦補能力也太強了,連他親江子浔這麽扯淡的畫面都能腦補出來,也是服氣,“我那日的确和江子浔一起摔倒在了地上不假,但那也是因為一時失足不慎滑倒。還有你說的我……親他這件事是你看錯了,我和江子浔當時只是互相撞到了腦袋,僅此而已。”

覃寒舟若有所思的看着蕭琏璧,似是在回憶當日的情景,“真的嗎?師兄沒騙寒舟吧?”

蕭琏璧近乎咬牙切齒的說道:“……我不喜歡男子。”

覃寒舟也似乎想到了這一點,臉上的表情立刻從陰轉成了晴,笑着點頭附和蕭琏璧的話說道:“對,師兄不喜歡男子,只喜歡寒舟。”

“……”男主什麽時候覺醒的厚臉皮屬性他竟然現在才察覺到。

不過眼下還是江子浔的安危比較重要,蕭琏璧也懶得和對方計較,拍了拍覃寒舟的肩膀,示意他別擋住彌鏡,覃寒舟十分懂事的挪開了身體,還将丢在地上的彌鏡撿了起來,遞到了蕭琏璧手中。

于是蕭琏璧一接過彌鏡就看見了鏡中江子浔有些尴尬的臉,心裏“咯噔”了一下,難道剛剛他和覃寒舟的對話都被對方聽到了?

江子浔尴尬的咳了一聲,道:“蕭師兄,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蕭琏璧面無表情故作鎮定的回了一句“沒有”,但實際上內心已經慌得不行,不是他不想開口解釋,但在這種情況下無論怎麽解釋都顯得像是在狡辯和遮掩一樣,還不如淡定的将此事掠過去一樣。

“哦……那就好。”江子浔臉色稍緩,“對了,我剛剛說到哪兒了?”

“你講到你剛進秘境。”蕭琏璧提醒道。

“對沒錯,我剛進秘境就遇到了一個幻境……”

原來江子浔和蕭琏璧一樣,剛入秘境就掉入了幻境,所以他和陸沅貞之前才一直都沒能聯系上對方。

“所以,你在幻境裏被困了一天,現在才出來?”蕭琏璧問道。

江子浔點了點頭,“沒錯,那秘境裏的幻象兇險的緊,我差點沒能全身而退。”

幻境裏的一切都是由入境者內心真實的所念所想而産生的,江子浔此刻一身狼狽的模樣,看來心中有什麽執念埋得很深啊,不然也不會在秘境裏被困到現在才出來。

不過他和江子浔還沒有熟到能夠敞開心扉的地步,所以蕭琏璧十分識時務的将這一點跳了過去,問道:“那你可有受傷?”

“一些不足挂齒的小傷而已,多謝蕭師兄關心。”江子浔說道:“不過我這一路從幻境出來之後就什麽都沒遇到,除了方才經過一片燒焦的森林,看到有些打鬥的痕跡,但不能确定是不是那魔修的手筆。”

蕭琏璧眼睛一亮,“你說你方才經過了一片燒焦的森林,那你有沒有看見一條巨蟒的屍體?”

江子浔回道:“是在雪地裏看見了一條赤黑巨蟒的屍體,發生什麽事了嗎蕭師兄?”

“沒事,那片燒焦了森林昨日我才途徑過,所以我知道你現在的位置,你就待在那片森林裏別走動,我現在就來找你會合。”

江子浔聞言臉上難掩喜色,“好,我就在這片森林裏等蕭師兄來會合!”

與江子浔說完後蕭琏璧便将彌鏡收了起來,快速的穿上鬥篷整理好自己的靈物袋後便打算立即出發去找江子浔會合。

倒是被晾在一邊的覃寒舟又有點不高興了,道:“師兄不打算帶寒舟一起去嗎?”

蕭琏璧思忖片刻,說道:“你傷還沒大好,不如就留在這裏休息吧?”他昨天來的時候發現這山洞附近一只活物都沒有,男主留在這裏養傷他也能放心。

覃寒舟的臉一下子又垮了下來,“師兄方才還說和那個江子浔沒什麽,現在又要丢下寒舟獨自去見他,師兄剛剛說的話果然是騙……”

蕭琏璧沒等覃寒舟把話說完立刻堵住了他的嘴,“我帶你一起去。”

于是原本計劃獨自去找江子浔的蕭琏璧迫于對方的陰晴不定,不得不多帶上了一個小尾巴和他一起去。

風雪停了之後,行走變得不再那麽吃力,兩人只行了半柱香的時間便到了昨日斬殺焰淬魔蟒的森林,這片森林被焰淬魔蟒噴出的火焰燒的成了平原,參天大樹全都化為了灰燼,視野也因此變得開闊,将整個森林的景物都一覽無餘。

蕭琏璧老遠就看見了坐在一個燒禿了的樹樁上的江子浔,江子浔似乎也看見了他,立馬從樹樁上站了起來朝他快步走來。

等走近了蕭琏璧才發現對方已經換了一身行頭,衣冠楚楚風度翩翩,又恢複了往日裏神采奕奕的模樣。

蕭琏璧簡單的向江子浔介紹了一下他身後的小尾巴,道:“這是我的師弟覃寒舟。”

江子浔點了點頭,“在宗門大比上有幸見過一次覃師弟。”

二人既然見過蕭琏璧也不再多說,直接切入出題,“我是從秘境的東邊進來的,一路上并未發現那下毒人的蹤跡。”

“我是從南邊進來的,也沒發現。”江子浔說道。

蕭琏璧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沅貞在雪山腳下也沒探查到任何線索,如今看來只能往北邊或者西邊走了。”

“蕭師兄分析的不錯。”江子浔道:“只是如今不知道是該往北還是西,難道我們又要分頭行動?”

蕭琏璧立刻否了對方的這個提議,“不妥,敵人數量尚且不知,我你沅貞,我們三人本就勢單力薄,若是再分頭行動遭遇伏擊就不妙了。”

沉默許久的覃寒舟突然發話道:“師兄,你還有我。寒舟會保護你的。”

受了一背上的傷昨夜疼的睡不着的人現在說要保護他,蕭琏璧不知道該說什麽但就是莫名的有點感動,只好跟往常一樣揉了一把對方的頭。

江子浔:“……”總覺得自己不适合待在這裏是怎麽回事?

覃寒舟被揉的心情又好了很多,彎着嘴角提議道:“師兄,我們往西邊走吧。”

“覃師弟為何如此篤定?莫非是發現了那下毒人的蹤跡?”江子浔問道。

覃寒舟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視線,說:“我猜的。”

江子浔:“……”感覺自己受到了挑釁是怎麽回事?

一旁的蕭琏璧若有所思的思考着覃寒舟剛才的話,因為對方昨天保護他受了傷的事害蕭琏璧失了方寸,都忘了問男主是怎麽進的奎宿秘境,還好巧不巧的救下了差點被焰淬魔蟒給弄死的他,這種宛如身上被對方裝上了追蹤器的感覺可不止一次了,蕭琏璧清楚的記得兩年前為點藏山和青澤谷接風的那一晚,覃寒舟也是這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這一樁樁一件件看似偶然的事串聯起來,那就變得不那麽偶然而是成為必然了,這讓蕭琏璧不由得有些感嘆,小時候軟糯聽話的小孩現在長大了,身上的秘密怎麽就變得這麽多了呢?

江子浔适時的輕咳一聲,打破寧靜,問道:“蕭師兄,你認為我們應該去哪邊?”他自己反正沒什麽頭緒,還不如把這個決定交給對方定奪。

蕭琏璧的思緒陡然收攏,似有若無的瞥了覃寒舟一眼,緩緩說道:“我們去西邊。”

江子浔:“!!!”他可能真的不适合待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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