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綁架VS自救
楊肅南開始打不通彥藍的電話。他皺眉,挂了。隔了一會兒再打,還是不通。他打給李東莫:“Ansel,阿藍系唔系妳度?打佢電話不通嘅?……咁啊?好,等陣復我。OK,拜。”
十幾分鐘後,李東莫告訴楊肅南,彥藍失蹤了。楊肅南心中一緊,即刻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去找李東莫。
李東莫和楊肅南二人到小區調了那段時間的監控錄像,看到了謝禹臨。二人眼中同時湧起厭惡,後來是一樓電梯外的監控。
彥藍被兩個小混混帶走。二人即刻報了警,同時在己方調動人手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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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藍醒過來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着。
面前守着幾個小黃毛,白亦雅在後面大剌剌地坐着。
看到彥藍醒了,白亦雅沖那些黃毛使了個眼色,說:“打。”
彥藍被抓着領子提起來,就快要挨上巴掌的時候,他說:“等一下!白亦雅,我有話說!”
白亦雅站起來,走到彥藍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你還有什麽話說?”
彥藍那天被這個女人莫名其妙地扇了一巴掌之後調查過她。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高傲小女生,謝禹臨的老板劉輝的幹妹妹。劉輝在這個小女生看來當然是硬硬的大款,而實際上,劉輝并沒有什麽非常硬的後臺。要自救,就要從劉輝下手。彥藍一直以為自己已經和謝禹臨兩清,那天還教訓了白亦雅,再怎麽樣也不該還被潑渾水的吧,誰知道這個笨女人的腦筋回路這麽奇特。
他這麽一個傳奇人物怎麽能任由一個不知世事的小女生欺負呢?真是笑話。
彥藍說:“在動我之前,我想白小姐最好還是先打個電話問問劉輝妥不妥。”
白亦雅嗤之以鼻:“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
彥藍冷笑:“注意你的言辭。一個月前你和林豐的情婦争風吃醋,差點被黑道的人砍死,半個月前又不知天地厚扇了陳小公子一巴掌,劉輝雖然都擺平了。但是你不知道吧,他費了多少力氣,花了多少錢。他也沒少給你甩臉子吧那段時間。這一次,你敢動我,我敢保證,別說劉輝就算傾家蕩産也保不住你,他也絕對不會保你。你盡可以試試。”
白亦雅道:“你不過是謝禹臨包養了三年的男/妓,還來吓唬我?真是讓我笑掉大牙。”
彥藍聳了聳肩:“你不相信也罷。不如這樣,你打個電話給劉輝,問問他我可不可以動。他說可以,你再弄死我也無所謂。沒差吧。畢竟為了謝禹臨那個渣男毀了一輩子可不值得。你考慮清楚。打了電話,劉輝說可以,你照樣可以弄死我。但是如果不打你就直接弄死了我,你就等着陪葬吧。”
白亦雅畢竟胸大無腦,當即有些被唬住了。她思索再三,還是打了個電話給劉輝。
電話接通之後,白亦雅說:“哥,我把彥藍抓起來了,那天他敢打我,我想教訓教訓他……”
彥藍打斷她:“開免提。我有話說。”
白亦雅又猶豫了一下,真的開了免提。
彥藍說:“劉輝。現在讓你妹妹放了我,一筆勾銷。你不要說話,你肯定覺得我是哪根蔥對吧?現在我告訴你,要論關系,你劉輝在我眼中就是個一捏就死的螞蟻。我彥藍,是城南別苑的股東。另一個股東也就是BLUE的店長李東莫是我哥,局長的大公子柳宇一直在追的成小濤是我弟,王家三公子的女朋友高菲菲是我姐,那個紅遍娛樂圈的美男子羅澤文是我死黨。很不幸,現在有個叫楊肅南的可能也對我有點意思。我被抓的地方有監控,大概你很快就會被查到。你快去探探風,趁着我還一丁點事都沒有放了我。否則……我還真是不知道就憑你那點微薄的家底要怎麽善後啊。我是不是吹牛,你查一查就知道啦。”
劉輝正想罵彥藍吹牛也不打草稿,彥藍又說:“查一查,費不了你多少時間,一時沖動搭上你老爹那辛辛苦苦打拼起來的公司可不好。”
劉輝朝身邊的助理使了個眼色。助理即刻下去調查彥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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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禹臨知道彥藍被抓後,匆匆趕到BLUE,問李東莫是誰抓了彥藍。
楊肅南看到謝禹臨,火氣怒漲,抓着他狠狠打了一頓。謝禹臨卻沒有還手,掙開楊肅南,急切地問李東莫:“是誰?誰抓走了小藍?”
李東莫漠然地吸着煙。
這時,有人匆匆進來,說:“楊總,李生,找到了。是海原的劉輝,劉輝的一個幹妹妹,叫白亦雅的人抓的。柳局那邊的人已經趕往海原。”
謝禹臨踉跄了一下:“白亦雅?”他焦急地拿出手機打電話。
這時,有個人說:“喔?人那麽齊,五折優惠?”
整個酒吧都安靜下來。
楊肅南率先沖了過去,把彥藍抱住:“藍藍,冇嘢額嘛?點返來噶?”
彥藍推開他,一臉無謂:“額,我坐地鐵返來噶。”
楊肅南:“……”
謝禹臨剛想邁出去的腳就收了回去。
彥藍坐下,喝了杯酒,擡起頭看到一個兩個見鬼一樣看着他,縮了縮脖子,說:“乜我返來你地好似好唔開心咁嘅?”
一群人瞬間就炸開了鍋。把彥藍圍起來抱住。
七嘴八舌問了許久,彥藍無意中瞥到角落裏哀傷落寞的謝禹臨,他說:“唉別鬧了別鬧了,都起開。壓得我都喘不過氣了。”
楊肅南一把把他抱出包圍圈,圈在自己臂彎裏,笑:“回來就好啦。”
彥藍沒有去看謝禹臨,但是他掙開了楊肅南,坐得離楊肅南遠了一點。
成小濤說:“講真,妳點翻來噶阿藍哥?”
彥藍笑:“這麽機智的我怎麽會吃虧啊。”
成小濤:“……那就是怎樣?我們都在争分奪秒地找線索救你啊。”
彥藍說:“我知道,謝謝你們啦,好兄弟。不過等到你們趕過來救我我估計已經不帥了嘛,所以我就要自救啊。”
他說:“自救嘛,小case啦。以前隔三差五就要做的事。就那個白亦雅啊,智商可比傳銷的頭頭差多了。”他這麽說着,忽然又想起來謝禹臨還在,“不好意思啊,謝禹臨,我不是有意要貶你女朋友的。”
謝禹臨扯了扯嘴角。
楊肅南伸手揉着彥藍的頭頂,說:“對不起啊藍藍,沒保護好你,還一點效率都沒有,不能救你。”
彥藍揮開他的手:“笑話,我彥藍向來自力更生,要你救什麽。我是打不倒的小強,一個人,完全可以生存。”他想了想,又覺得不妥,改了改,“我是一個帥氣的不倒翁,嗯。”
楊肅南忍不住又想抱他,被他躲開。
謝禹臨悲傷地看着那一堆人,連上前去擁抱彥藍的勇氣都沒有。他終于知道,彥藍沒有了他謝禹臨一樣可以活得潇灑,甚至會更開心。沒有了他謝禹臨,還有那麽多人喜歡着彥藍,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被氣氛完全排除在外的謝禹臨站起來,說:“小藍,你沒事就好,那我……我走了。”
彥藍點了點頭:“嗯,拜拜。謝謝你擔心我。”
彥藍又道:“對了,我答應過劉輝,你們不會對付他。”
楊肅南眼神冷了冷:“不動海原可以。但是白亦雅綁架證據确鑿,估計已經被帶走了。”
彥藍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別太過了。她畢竟是謝禹臨的女朋友。”
衆人冷笑。
彥藍深深地覺得自己被隐瞞了什麽,說:“你們冷笑什麽?有什麽沒告訴我?東莫哥?楊肅南?阿文……菲菲姐!……濤濤~”
成小濤哈哈笑了笑:“你不知道,那個謝禹臨啊,動了人家白亦雅又不認賬,被劉輝辭退不說,劉輝還給各同行施壓,絕對不能聘用謝禹臨。謝禹臨正在失業中……啊哈哈哈哈哈哈……”
彥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