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章
“哇靠!豹子!沈文碩,你他媽什麽手氣啊!”周謙政吐出嘴裏的荔枝核,張嘴等陳晨投喂。
陳晨剝好殼,新鮮的荔枝白嫩多水,果汁沿着指縫往手背流去,他忙塞到周謙政嘴裏。
周謙政卻抓住他的手,把他拉到自己懷裏坐着:“還好他沒答應我的那個賭,不然你今晚就要去陪他3p了。”
陳晨白了他一眼,拿濕紙巾擦手:“你還好意思再提這事。”
周謙政把骰子放到他手裏:“我今天手氣太差了,你來替我。”
沈文碩點了一支煙,推開面前摞了高高的籌碼:“不玩了。”
他知道,自己這是情場失意賭場得意,程銳肯定不會給他滿意的答案。
“你這是贏了就跑啊,太不厚道了吧。”周謙政不服。
“除了宏勝的那只股,其他都還給你。”沈文碩咬着煙往外走。
周謙政在背後喊道:“什麽意思,瞧不起我啊,輸給你就是輸了,哪有再還回來的道理,不許還。”
陳晨捂住他的嘴:“你消停點吧,沒看出他心情不好啊?”
“我當然看出來了,搖到豹子連笑都不笑一下,不是死了媽就是得道成仙了。”周謙政嘴上沒把門,什麽都說得出口。
沈文碩想着程銳,也沒聽進去,跑到露天甲板去抽煙。
海風直往他喉嚨裏灌,嗆得他有些呼吸不暢。
安歆原本在外面跟一群人玩大冒險,看到他後,端了酒杯想陪他站會兒。
“沈老板怎地一個人如此寂寞?”
沈文碩看了她一眼。
“需要人陪嗎?我可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哦。”安歆的手攀上了他的肩膀,食指沿着他的肩往下滑,戳到他硬硬的肱二頭肌。
“沒興趣。”沈文碩冷漠道。
安歆只好收回要再往下滑的手:“那說點你感興趣的,剛剛路過301,裏面的人在砸門呢。”
301,是關着程銳的房間。
沈文碩匆忙往那趕去,拿鑰匙打開門,程銳立馬要從裏面竄出來,被他一把抱住,又拖回了屋裏。
程銳想了所有能想到的辦法,全都被自己否決。
向他人求救是不可能的,船上都是沈文碩的朋友,他們只會聽沈文碩的,不可能幫自己。
報警的話用什麽原因?如果是女孩子,可能還會引起警察的關注,可他是男生,而且沈文碩又沒對自己做什麽,大家都在一起開開心心地玩樂,誰會信他是被綁架來的。
況且,也不是真的綁架,是自己沒把話理解全而已。
沈文碩到底把他鎖這房裏是為了什麽?他搞不明白,但絕對不能任他鎖着,他要逃出去,随便找個地方躲起來,等船回了港口,他再偷偷溜出去。
房間裏沒有窗戶,他只能用最笨的辦法,拿了屋裏的擺件去砸門鎖。
然而,這鎖卻不是那麽好砸的。
“砸門幹什麽?”沈文碩手指夾着煙,一步步逼得程銳倒退,直退到床邊,無路可退,将他推倒在床上。
沈文碩跪在他兩側,低頭将煙霧噴在他臉上:“說啊,砸門做什麽?”
程銳咳着想躲開:“沈文碩,你怎麽變得這麽壞?”
“壞?”沈文碩笑了,“你知道什麽是壞嗎?”
“你抽煙喝酒,玩女人,還騙我到這裏,要把我關起來,沈文碩,如果我把這一切告訴你媽媽,她會怎麽想?”程銳從口袋裏拿出手機,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後的辦法了。
“這她都知道,不如等我再做一件壞事,你再告訴他。”沈文碩掀起程銳的衣服,吸了一口煙後,吐在他的肚臍周圍,嘴唇親上他的小腹。
程銳低頭便看到迷霧中的他,像是一個鬼魅,他看傻了,等沈文碩一路親到他胸口,才想起掙紮:“你做什麽?”
沈文碩整個人都壓在了他身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說出三個字:“強奸你。”
程銳立馬激烈地反抗起來,可沈文碩的力氣巨大,他的細胳膊細腿根本起不了什麽作用。
沈文碩丢了煙頭,将程銳的兩只胳膊壓在了頭頂,吻向他的唇。
程銳沒法子,只好用力咬他,可沈文碩像是不知痛似的,嘴唇被他咬出血了還是不放過他。
終于,他的手被松開,卻是沈文碩要将他的上衣給脫去。
他在混亂中乞求道:“沈文碩,求你了,你別這樣,我真的害怕。”
聽他這麽說,沈文碩的動作變柔和了些,可以說是很溫柔地安慰他:“別怕,我會輕點的。”
程銳根本不知道同性戀之間是如何做愛,自從他被沈文碩親後,他便很恐懼這個團體,不想去了解它,甚至聽到別人讨論的時候會逃開。
如果在網上不小心看到了,會立馬将網頁關掉,他很害怕自己也會變成同性戀,成為鄉裏人的談資,成為別人口中的變态。
“唔……啊……你別碰那。”程銳的下身被沈文碩隔着褲子握住,原本軟着的東西,在他的揉搓下漸漸擡起了頭。
程銳敏感得渾身顫抖,他平時都不敢撫慰,因為曾經在摸上它的時候,腦海裏第一個蹦出來的畫面便是沈文碩。
“沈文碩你別摸了。”程銳很崩潰,又覺得很可恥,他怎麽可以被別的男人摸摸就硬了呢?
沈文碩暫時松了手,卻從他短褲下伸進去,摸到他的屁股。
程銳總算是理解他們為什麽說同性戀變态,因為沈文碩真的很變态。
他扭動着臀部,蹬着腳,想讓沈文碩的手出去,卻換來屁股上被狠狠捏了一下,他一下便被捏紅了臉,羞恥地紅了眼睛。
“沈文碩你放過我吧,我幫你用手打出來,你不要再亂摸我了好不好?”這是程銳最低的底線了,他連讓沈文碩像早上那樣蹭蹭都不願意。
沈文碩倒是沒想到他會這麽說:“行,那你先給我弄弄看,不滿意的話……”
後面的話不說程銳也能明白,不滿意就又要再摸他。
沈文碩松開他躺在床上:“來,先給我脫褲子。”
程銳拿了自己的衣服要穿上,被沈文碩用力一搶,T恤給扯壞了。
“穿衣服做什麽?”
當然是要逃,程銳計算着從床到門的距離,剛剛進來的時候,沈文碩并沒鎖門,他轉一下門把手就能打開,就能跑出去。
他不會游泳,跑出去也沒法跳海,但他就是想跑。
沈文碩自然看穿了他的意圖,在他剛邁出一步時,他就迅速地下床将他整個扛起到肩上,扔回了床頭。
程銳的後腦勺磕到了床頭板上,疼得眼冒金星。
沈文碩便趁機脫了他的褲子和鞋子,只剩光溜溜的一個人摸着腦袋抽冷氣。
“銳銳,我給過你選擇,是你自己放棄了,那就別怪我心狠。”
程銳心想那算什麽破選擇,還沒緩解完疼痛,命根子便又被握在掌心。
沈文碩十分有技巧地用手讨着男人下半身的歡心,程銳呼吸開始急促,胸口的兩點也跟着上下起伏。
“嗯……”乳尖落入沈文碩的唇齒之間,被他的舌尖舔弄,又被他的牙齒輕咬,這感覺很怪異,心裏似是有一團溫熱的濁氣,壓得他快要喘不上氣。
他要推開沈文碩,但拍在他身上的手确實軟綿綿的,一點力氣也沒有。
程銳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這讓他很慌很亂,沈文碩手上的動作讓他既舒服又難受,他無措地拿腳心磨着床單,手抓着沈文碩的胳膊,挺着腰,往後昂着頭,咬唇哭着射了出來。
他完了,他跟男人做愛了。
程銳不知道,這才只是剛剛開始。
沈文碩用精ye去當潤滑,才碰到程銳的後xue,他猶如被燙到了似的,一手擋住屁股,一手撐着坐起來,戒備地看着他。
“幹什麽?”
沈文碩按着他的肩膀,淺淺地吻了一下他的唇,掰着他的肩把他翻了個身。
“乖。”
程銳覺得一定會發生不好的事,更用力地反抗起來。
沈文碩便又覆在他身上,一根手指,不太困難地就插進去了。
這異樣的漲痛感,讓程銳忘了剛剛的爽快,重新拾回恐懼,他像砧板上的魚一樣,做着無謂的掙紮。
“銳銳,乖,別亂動了,不然我怕會傷着你。”
程銳絕望地哭道:“沈文碩,你到底要做什麽?”
“做愛啊。”沈文碩在他耳邊說話,惹得程銳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不是有很多女人嗎?你去找他們不行嗎?”
沈文碩猛地插入第二根手指,程銳害怕地驚叫一聲。
“不行,我不喜歡女人,我只喜歡你。”他到底是如了願,咬上了程銳的脖子,這個總是背對着他的幹淨雪白的脖子。
程銳全身都很白,大概跟他總是在家學習,從不進行戶外活動有關,夏天的時候,沈文碩便總看他白色的胳膊在自己面前晃。
沈文碩上學時交朋友都是以打籃球為開端,如果有了新認識的人,一定會邀他跟自己來一局。但面對程銳的時候,他卻沒這麽想,程銳白白嫩嫩的,就該養在家裏,不讓他出門才好。
沈文碩再也忍不下去,他一下扯掉了自己的褲子,釋放出早已興奮的yin莖,攬着程銳的腰,擡高他的屁股。
“銳銳,可能有一點疼,忍着點。”
“什麽?”程銳還沒弄懂是怎麽一回事,一陣撕裂的疼痛從屁股傳來。
“啊——”他支撐不住地趴在了床上,冷汗也從毛孔裏鑽了出來。太疼了,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被捅了一刀,而那刀刃還停留在身體裏,硬要繼續往裏擠。
“不要,沈文碩,好疼。”
肖想了這麽久的人,終于得到手,沈文碩哪舍得就這麽放開他。
“乖乖,過會就不疼了。”沈文碩揉他的腰,吻他的背,想讓他放松,下身也慢慢地抽動起來。
程銳從沒經歷過這麽可怕的事,他以為最多就是親親摸摸而已,怎麽還能從那個地方進去呢?
他痛得想死,哭着求在他上面動作的人,可卻換來他更猛烈地進入。
他像是做了個駭人的夢,以前他認識的那個會幫他買早飯,會幫他暖床,會在生病時照顧他的沈文碩是假的,而這個如同惡魔般的沈文碩,才是他的真正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