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大廳所有的包廂都被書辭看了一遍,并沒有發現,但是賀鑒祁卻被他吓到了。
“不見了?”賀鑒祁站起身,轉頭對Max說,“抱歉,有什麽事之後再談。”
書辭現在的狀态像一只兇猛的豹,戾氣滿身,他問:“上面是什麽?”
上面?賀鑒祁說:“酒店……”
書辭直接跑到另一邊,與此同時程希打電話來:“在酒店頂樓!”
“我馬上到。”
明明電梯在慢慢往下,可書辭還是覺得好慢。
游葉之不斷在掙紮,襯衫沒被成功脫下,宮千年不急,看着他往前爬,爬了幾步後又一把撈了回來。
“叮咚——”一聲,門鈴突然被摁響。
宮千年皺起了眉頭,看着門口的方向,往玄關走了走:“誰?”
“先生,來給您送晚餐。”
“我沒要過這東西,滾開。”
門外的人安靜了一會兒,說:“先生,我們酒店為每個套房的客人準備了精致的餐品,如果您有需要,請随時聯系我們。”
門外響起推着車子離開的細微聲響,宮千年煩躁低罵了一句。
季弘出現在走廊盡頭,問服務生:“怎麽樣?”
服務生搖搖頭:“沒開門,但也聽不出什麽不對。”
“知道了。找你們酒店的卡片來——書辭!”
書辭風一樣跑到8888房門面前,擡起腳猛地一踹!
“砰——”
這聲音太響了,宮千年低頭又罵了一句,門外“砰砰”的聲音不斷傳來,他穿上了T恤往外走,直接打開了門:“你們有完沒完……”
還沒來得及看清,臉上一陣刺痛,這力道大的他幾乎站不穩腳跟。
書辭把他重重甩在牆上,往裏面跑,一眼看見躺在床上的游葉之。
“葉之。”他跑過去,看見襯衫紐扣全開,游葉之臉通紅,全身上下都燙,書辭抱起了他,“你怎麽樣?還好嗎?”
游葉之抓住他胸前的衣服:“……書辭?”
“是我,是我。”書辭把他衣服穿好,“別怕,我來接你回家了。”
“書辭,我……”游葉之身子微顫,藥的作用越來越明顯,他快要控制不住了,“我……”
“別說話了。”書辭隐約看出了什麽,抱緊了他,“我這就帶你回家。”
攝像機還在運作,季弘拿在手裏按下暫停,轉頭看了一眼門口的宮千年。
程希帶着幾個人站在門外。
季弘說:“車在門口,讓司機送你們回去,這裏我和程希解決。”
他盡管想狠狠揍一頓宮千年,可現在都不是最好的時機。書辭對季弘和程希說:“麻煩了。”
賀鑒祁幫他把游葉之扶進車裏,書辭對司機說了地址,車子啓動。游葉之頭靠在他肩膀,喘出的氣都是滾燙的。
他喃喃:“書辭……”
“我在呢。”書辭緊緊握住他的手,“回家再說好麽?”
游葉之說:“好難受——”
書辭手覆住他的臉:“我知道,沒事,等會就好了。”
他還清醒,他知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好地方。游葉之硬生生憋住難耐的吟聲,換成了粗重的喘息。
足足二十分鐘的車程,書辭把游葉之扶下車,濃烈的熱氣撲面而來。
“到家了,再堅持一下。”沒爬樓梯,書辭摁下電梯,很快的在三樓停下。
把人輕輕放在床上,書辭打開了空調。游葉之蜷縮着身子翻滾來翻滾去:“好熱……”
書辭幫他把外套鞋子脫掉,嘴裏哄着:“開空調了,我去接水給你喝。”
去客廳接了杯涼水,書辭回到屋裏差點水灑在身上。床上的人嫌熱,襯衫褲子都脫了,胸膛上被他自己抓的都是指甲痕跡,一點兒也不老實。
“祖宗,你這是……”
書辭想到了宮千年,罵了句,“狗/日的。”
書辭把游葉之扶起來:“喝點水,乖。”
游葉之喝了幾口,身上難受的仰起了脖子,水珠順着他的脖頸滑下滑在胸膛,書辭伸手幫他去擦。
“唔——”溫熱的手擦過炙熱的肌膚,游葉之全身一顫,一把抓住了書辭的手腕。
書辭咬咬牙,在他耳邊說:“我不想趁你這個樣子做什麽。葉之,忍一忍。”
被他蹭的心亂如麻,書辭喘着氣手慢慢往下探,游葉之猛地顫抖了一下。大概過了十幾分鐘,書辭拿紙擦幹淨,但從眼前這一幕來看,明顯這樣還不行。
他無奈地說:“我能抱你去洗個冷水澡嗎?”
游葉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入他肉裏,說:“書辭,你給……”
書辭快崩潰了,堅持着那一份理智:“不行。”
游葉之哼了一聲,不太樂意。
“你不愛我。”
“我操?”書辭清醒了不少,坐床上給他盤道盤道,“誰不愛誰?誰那時候狠下心來跟我說分手聯系方式全拉黑?!”
押韻的簡直令人心酸。游葉之又開始哼哼,說:“……我不管。”
書辭真想把人抱懷裏狠狠的掐住,可是不能,他咬牙道:“別折磨我,我馬上帶你去洗冷水澡。”
游葉之說:“我不洗。”
“我去翻翻有沒有安眠藥。”
“……你混蛋。”
這聲罵隔了太久,每次都是被他欺負狠了時又軟聲音又顫的吐出。書辭愣了一下,笑了起來:“行,用另一種方式看看能不能滿足你。”
被子被掀開,書辭上了床。
……
游葉之大腦一陣懵,說:“別……”
書辭擡頭看他:“別什麽,我看你不也挺舒服。”
“你不喜歡?”游葉之臉紅的跟什麽似的,“你明明不喜歡。”
“我哪兒是不喜歡啊。”有哪個男人真的不喜歡嗎,書辭說,“我是不想委屈你,我那麽愛你。”
游葉之閉着眼睛,嘴邊蕩漾着笑:“去洗冷水澡吧。”
書辭還忙活着:“等會兒。”
“等會兒”過後書辭把人攔腰抱起,188抱186真的有點兒困難。把游葉之放浴缸裏,書辭沒真的用冷水,只是用了微涼摻着熱的水給他好好泡了泡,因為他怕游葉之身體受不了。
游葉之嘴唇都紅,像櫻桃那樣紅。書辭給自己沖了個冷水澡,浴缸裏的人也不哼哼了,他這才把人用浴巾裹住帶回了房間。
書辭身上涼,游葉之覺得舒服,總往他身上貼。
“別蹭了祖宗。”
書辭心裏冒起小火苗,低頭看他還閉着眼,伸手懷抱住,低頭又親了親。
“……!”嘴唇被咬住了,書辭看着游葉之唔唔唔說不出話來,咬完改成了親,親完又啃,倆人下巴都是口水,書辭終于繃不住,把人壓在身下親吻。
過了好一陣書辭才擡起頭,問道:“為什麽不離那家夥遠一點?前世和今生都沒安好心。”
游葉之不願意放他走,雙手抱住他的脖頸:“他告訴了我一些事情。”
“嗯,所以他那個狗東西差點得逞。”
游葉之摸他的臉:“你來的及時。”
“你還說呢。”書辭在他腰間掐了一把,“沒有我你怎麽辦啊?還跟我分手嗎?”
游葉之睜開眼睛看他:“我們現在也沒和好。”
“……”
“……”
“你真是……”書辭簡直要瘋了,“那你剛才抱着我不撒手,多想讓我疼你的那副樣子你都忘了?”
游葉之好不容易褪去的臉紅又隐約浮現了,他嘴硬:“當我沒說。”
“你想的倒美。”書辭說,“我剛才真應該用冷水給你洗澡讓你好好清醒清醒。”
“不行。”游葉之往他懷裏鑽,“冷。”
書辭噗嗤一樂,吻了吻他的額頭,驚險過後剩下濃濃的後怕,慶幸現在人安然無恙躲他懷裏。書辭說:“還好你沒事。”
“書辭。”游葉之不老實,還吻着他的胸膛,“血咒不存在。”
“嗯,我也覺得應該是這樣。”
游葉之說:“可是我心會痛。”
胸前太癢了,書辭捏住他下巴使他臉擡起來,端詳了一陣,卻不知道要說什麽。
他能說什麽。
“但是很奇怪。”游葉之睜開眼瞧他,“有段時間沒那麽疼了,一秒不到就消失,甚至不疼了。”
書辭愣住:“真的,什麽時候?”
游葉之定定看着他,眼珠輕輕轉動,說:“和你在一起的那幾個月。”
他說完又加了句:“還有你回來找我的那天晚上,到現在,都是疼一下就消失了。”
“等等。”書辭揉了揉腦袋,問他,“那我們分手那一個月呢?”
游葉之說:“又和以前一樣疼了。”
!!!
仿佛突然發覺到什麽,書辭皺着眉:“你前世因為我自殺,導致今生胸口會痛。那,會不會都是因為我?因為我才會發生這些變化?”
游葉之又往他懷裏鑽:“我不知道。”
“有時候不疼了……”書辭還在想,可他不知道這變化到底意味着什麽,“為什麽會這樣?你一離開我心髒就會回到以前那樣?和我在一起就沒那麽疼?”
這意思不就是說一離開他自己就會心疼的受不了嗎……游葉之覺得老臉丢盡,窩他懷裏不說話。
偏偏書辭把他推開,看着他問:“會不會這就是一種辦法?”
游葉之不看他:“什麽辦法?”
“你只要不離開我心髒就不會疼。”
腿被游葉之踹了一腳,書辭疼得吸氣:“我說的是實話——”
“我不知道,我不敢斷定。”
書辭說:“這是重大發現啊!快點跟我和好,以後都不準說分手。”
“……”
“說不說?”
“不說。”
“不要命了?”
“……”
“不跟我和好還趴我懷裏?占我便宜?”
“……”
書辭往他某個部位掐了一下:“說不說?”
游葉之沒防備地叫出聲音:“不要臉。”
“我是不要臉,求着你跟我複合。”
“……”
“對了,我上次給你發的消息你怎麽不回?”
“你發那麽多,指的是哪一條?”
“哈哈。”書辭冷冷地笑了兩聲,“你還知道那麽多,你一條都沒回,你好狠的心。”
“……到底是哪一條。”
“你把我從黑名單拉回來我給你發的第一條。”
游葉之想了想。
——桔梗花的意義是什麽?
他沒忍住笑,腿搭在書辭腰間,不說複合的話總做情侶之間該做的事。
“自己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