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和叽居上課摸魚
“抱歉，我想我剛才好像聽錯了什麽？”托尼扣扣耳朵，一臉認真的望向江越年。
“你沒聽錯，托尼。”江越年點頭，他的瞳色很黑，亞洲人很少會有這麽深色的虹膜顏色，這使得他認真起來的眼睛如同兩顆熠熠生輝的黑曜石，他的神情堅定，“我想加入複仇者，我想成為你們中的一員。”
托尼收起臉上殘存的笑意，“你在跟我開玩笑嗎？你覺得我會讓一個連完整的刑事責任能力都不擁有，來年就要考大學，還沒成年的男孩加入複仇者？”他刷的從沙發上起身，“剛開始你來到這裏，隊長讓你成為複仇者的預備役，你沒有同意。”
“對。”江越年抿住嘴，“當時我拒絕了他。”
托尼彎下腰，他的臉對準江越年，那雙猶如琥珀般的眼神直視着江越年的雙眸，仿佛能将他看透，“那，是什麽使你改變了主意？”
江越年側過頭，避開托尼的視線，他從沙發的另一側起身，彎腰，把地上掉落的一個又一個泡芙撿起，“那天我就坐在電視機前，沒錯，我說的就是索科威亞事件發生的時候。”
他直起身，歪歪扭扭的小笨手拿着掃把和簸箕過來了，它原地轉了個圈，有些疑惑的發現剛才還在的垃圾全都消失了，江越年把手裏的泡芙遞給他，空出來的手像是撫摸貓咪一樣拍了拍它的頭，“我就坐在沙發上，看着新聞轉播鏡頭裏，你們戰鬥、厮殺、打敗一個又一個敵人。你們努力的救下每一個生命，卻總有力不能及的地方......”
小笨手拿着泡芙吱呀呀地走了，江越年撚了撚指尖不小心沾到的奶油，“我相信你也有過，托尼，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死亡從你手中奪走一條又一條鮮活的生命，生老病死，我們無能為力；天災人禍，我們卻力所能及。”他擡眸，眼神果決而堅定，“托尼，我有那個能力去拯救大家，可是我卻沒做。只能當個旁觀者，看着巨石滾落天空塌陷，看着你們用盡一切手段力挽狂瀾，看着那些你們顧及不到的地方，那些無辜生命的消亡。”
托尼的鼻翼微微顫動，他感覺胸口間有一股熱流在湧動——不是他殘破心髒的後遺症，是他很久沒能聽到過的，一個少年的英雄之心，但身後靠着的金屬桌子的涼意很快讓他冷靜下來，他的手撐着桌面，手臂還在隐隐作痛，那是索科威亞事件中受的傷，一個機器人自殺式的沖鋒，為了保護身後的孩子，他只能用手臂硬抗了一下，這傷痛更是提醒了他，他繃住柔和下來的眉眼，拉平嘴角，“不，江，我想你能夠成為一個複仇者，你也有這個資格，但不是現在。”
“那要到什麽時候？”
托尼回答的速度很快，以至于江越年都懷疑他根本沒有思考，“當然是等你成年之後再說，我親愛的江。”
江越年其實在問出這個問題後心裏就已經有了答複，他只是想看看如今的托尼對他的态度如何，以及，為他以後的行為提前做個鋪墊。江越年并不難過，也沒有沮喪，但他還是裝作有氣無力的提了提嘴角，一副強顏歡笑的模樣。
“不過......”托尼走到桌子後，擡手翻看屏幕，若無其事的将話鋒一轉，“如果你能提前考上大學，我覺得這個時間或許可以同樣可以适當放寬。”
江越年：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如果還繼續偷懶下去，是不是前面說的那番話都白費了？
“我知道了。”
彼得發現江開始變得格外反常，與先前截然不同的，精神奕奕的聽上一整天的課，下課就趴在桌子上做習題，時不時還會拿着書和老師進行交流。
有一次彼得從走廊經過，清楚地聽到他們班的老師一臉驕傲的向別的班的老師炫耀，“我們班的江，最近上課都開始認真聽講了，我就知道我回家重新鑽研講課風格，認真規劃備課方案是有成效的！看！他在我的課上再也沒睡過覺了！”
彼得：......不知道當講不當講，老師，我完全沒聽出來你這念經似的講課手法究竟改變在哪裏。
哦，不對，還是有改變的，他之前是念經，現在是誦經。
除了上課不睡覺，江越年神龍見首不見尾有一段時間了，他總是踏着上課鈴聲進來，聽完課，然後再第一個離開教室。
彼得以及有段時間沒和他一起去兜風了，作為蜘蛛俠的彼得最近這段時間也有些忙，忙着行俠仗義除暴安良。
昨天他扶着街口的安妮婆婆過完馬路，在路過井蓋的時候聽到裏面有兩個人在談話，他們提到了“江越年”，彼得怕打草驚蛇，所以只聽了個大概，他知道這兩個人正在策劃什麽，而且在尋找江，等他想下去一探究竟時，那兩個人就像憑空消失般不見蹤影了。
彼得端坐着，時不時回頭撇兩眼記筆記的江越年，眨巴眨巴的眼睛充滿了傾訴欲望，江越年自然看見了，不過他裝作沒看見，維持好學生人設。
“嗡——”口袋裏的手機震動起來。
江越年一心二用的用左手點亮屏幕，右手接着記筆記，趁老師回頭擦板書的時候，他低頭掃了一眼。
果然是彼得的短信。
在灰色的消息氣泡裏寫着彼得的留言：“江，你學習好認真！有事找你，下課廁所見:D”
江越年擡頭看看講臺，擦完黑板的老師正在講課，已經從一道物理題拓展到俄羅斯人養熊打熊和熊搏鬥的故事了，他手指靈活的敲擊鍵盤：“很忙，沒空。”
他是真的很忙，這段時間不僅要努力學習，還要偷窺托尼的調查進展，以及應付史蒂夫隔壁出現的新鄰居。
那是熟人，按照世界來算，他們前不久才見過面。
“是真的有急事>_<”彼得敲擊鍵盤的聲音江越年這裏都能聽見，“我昨天聽到有兩個人在談論你，他們說要去找你。他們說話的風格絕對不是好人，我懷疑他們要針對你！”
江越年來了點興致，他腦海中自動劃分出幾個備選，又從裏面挑出了兩個最有可能的人選，“看到他們的樣子了嗎？”
“沒，他們到底是什麽人啊？我覺得來者不善，江，你最近一定要注意安全......以後放學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最近有人保護，這件事你暫時不要摻和進來。”
“哦QAQ。”彼得打完表情，回頭露出一張一模一樣可憐兮兮的臉。
江越年無動于衷，他指尖一轉，點開通訊錄裏的另一個名字，開始發送短信，“齊喚，我昨天殺了敵隊的一個人，這個人和其他兩個人似乎還沒彙合，我準備扮成卧底潛伏到他們隊伍裏，托詞是我是從九頭蛇的基地裏逃脫出來投奔複仇者的，你之後見到我或者他們，千萬別露餡了。”
短信發出去後一直沒回複，擡腕看表，江越年算算時間，這個時候應該是神盾局的訓練時間，他們的教練最近換成了史蒂夫，極大地刺激了所有特工的學習動力。
江越年發現齊喚時，他正以一名神盾局新晉特工的身份混跡在隊長手下，兩個人看着對方手腕上的黑色腕表，極其隐秘的碰頭了。
齊喚似乎在和江越年分別後經歷了很多個世界，完全不像漩渦裏那個菜的摳腳的小玩家了，他有了新的裝備，獲得了不錯的能力，還鍛煉出一顆更堅強的心，他沒有立馬相信江越年的說辭，而是和他進行了一番交流，确認對方的任務和自己一樣，同樣也出現在正派陣營裏。為此，他還向他的新鄰居美國隊長旁敲側擊的詢問了一遍，得出的結論是：江越年的确和他是同一隊的。
早就知道史蒂夫為了照顧自己的隐私，是不會把“曾經出身于九頭蛇實驗室”這樣的身份暴露給別人的，江越年幾乎什麽都沒做，就成功頂替了那位老早就死去的仁兄的身份。
這次彼得碰到的兩個人，如果不出意外，肯定是當初被九頭蛇轉移走的另外兩名真隊友。
伴随着下課鈴聲的響起，齊喚的短信也一并到來，他只打了“好的”這兩個随意的字，這當然不是敷衍，江越年都能想象到此刻的齊喚經歷了隊長的魔鬼訓練後，是怎樣用顫抖的拇指打下這兩個字的。
江越年拍拍彼得的肩，“走，帶我去昨天那兩個人所處的位置。”
“好的！”
兩個人選擇步行，在江越年第五次看到紅色的小摩托車從面前經過時，他終于忍不住發問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最近流行這個風格的摩托嗎？”
“對啊。”彼得笑盈盈的指了指又一輛呼嘯而過的紅色哈雷，“巫師同款，夠不夠炫酷？據我所知，買不到同款車的人，也把自己的摩托塗裝成紅色了。”
一時之間竟無言以對，沒想到當個超級英雄也能“帶貨”，江越年跟着彼得，來到偏僻巷口的一處排水井蓋旁。
井蓋是普通的井蓋，鉛灰色，上面布滿塵土和腳印，彼得不用江越年的指揮，自覺地上前把井蓋挪開。
裏面黑洞洞一片，仔細聽還有水流動的聲音，江越年把頭湊過去，鼻尖能聞到潮濕地區特有的潮濕而腐臭的水與苔藓交雜的氣味。
“确定是在這兒？”裏面太髒了，江越年有些猶豫。
“我百分百的确定！”彼得額前的一小撮卷發抖動了一下，他擡手揪住，踮着腳尖往裏指，指尖石頭井壁上貼了一張畫着小蜘蛛的便簽紙，“看，為了防止我認錯，我還專門留了标記。”
“你真是有心了，彼得。”江越年往後撤一步，耳朵動了動，擡頭看向空無一人的巷道，沉聲道：“兩位朋友，不出來打個招呼嗎？”
像是電影裏的特效場景，猶如魔術師在臺上揭開幕布，方才還空蕩蕩的巷道盡頭由下自上浮現出兩個人的身影。
彼得看着兩人胸口的骷髅八爪魚造型的徽章，如臨大敵，他向前一步，護住身後的江越年。
“好久不見，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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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碼字軟件困在小黑屋裏了！
呃啊啊啊啊！
上一章的小可愛們真純潔，我還以為會有人猜體育館澡堂的淋浴隔間呢，居然沒有！
內心還有一點小小的失望
（江越年：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不要臉的好嗎！！）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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