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在民風淳樸的小鎮游玩
“你家在哪?”把紅色小摩托上的灰塵拍打幹淨,江越年問到。
“你不認識我是誰?”布魯斯挑眉,他的眉峰很高,像是一道翻不過的山嶺,在那低窪處是他掩藏的眼睛,湛藍色的,在黑暗中猶如宇宙光芒下的一塊棱鏡,深邃明亮,智慧和冷靜潛藏在表層的浮誇下,他實在太迷人了,以至于他用這樣的眼神盯着你看時,你會覺得不回答他的問題就是一種罪過。
“我應該認識?”江越年反問,他心中有所思量,面前的英俊男人大概是哥譚的風雲人物,聽他的語氣似乎只要你是個哥譚人,就沒有不認識他的。
“好吧,好吧。”布魯斯再次确認自己的直覺沒錯,這個男人的确是個外來人。
之前他為了裝醉一直維持眼神朦胧的姿态,沒能清楚打量面前的人,直到這個男人把摩托車拔出來的舉動徹底震驚了他,他佯裝分辨面前的人,再一次仔細看了看。
如今已經是秋末,空氣中冰涼的氣息一到夜晚就開始蔓延,面前男人只穿了個簡單的黑色長袖T恤,活動自如,手指沒有發青,嘴唇也沒有發白,一副自在模樣,活像是在夏末的晚上。
江越年察覺到那個坐在背後的富二代在自己後腦勺上游走的視線,他沒在意,繼續按手機。
“你們這裏醫院晚上不上班?”江越年舉着沒人接聽的電話問,“我已經打了三通電話了,不是沒人接就是占線。”
布魯斯低頭,馬路邊那個名叫露西的女模特還躺在水泥地面上,她的手臂像是在做體操,在地上瘋狂畫圓。
布魯斯:我可算知道她為什麽要搶我的方向盤了。
“啊,醫院,他們總是很忙,你也懂的,這可是哥譚。”他挑起眉毛,試探性地說,“不如我們就把他放在路邊吧,總會有好心人把她撿回家的。”他的模樣可惡極了,像個吃幹抹淨随手就扔的渣男,“你這小車,我看可放不下這麽多人。”
忍不住回頭看他一眼,江越年沉思片刻,“放是能放下的......”畢竟是神器的一部分,他轉過頭,努力不然布魯斯察覺自己臉上玩趣的笑,“就是要委屈你一下。”
看來不像是個壞蛋,但不能過早下結論。
布魯斯心理暗自思量,面上卻展露笑意,“不委屈,怎麽會委屈呢?”
......
“我們非得這樣?”布魯斯咬住牙,江越年聽到他的腮幫子傳來嘎吱嘎吱的聲音,下巴的肌肉鼓起,整個人像是只即将發怒的河豚。
“對啊,不然怎麽辦?”江越年的笑意是發自內心的,這就導致這聲音被風一吹顯得更加顫抖,像是樂得不行了。
頭上的發膠已經失去效用,布魯斯的黑發被夜風吹散,飄到江越年的脖子上,有一絲癢癢的,江越年偏偏頭躲過去。
所以當江越年身後背着昏迷不醒的露西,前面蹲着一臉蛋疼的布魯斯來到韋恩大宅,一向面不改色的阿爾弗雷德出門迎接時看到這樣一幅場景,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阿福,招待客人。”自己從小在阿爾弗雷德眼皮底下長大,丢人的事不知道做過多少,可哪一次也沒有這次這樣窘迫,“這位是江越年,後面是露西。”
江越年發誓這是他度假以來最美好的一個夜晚。
盡管這個夜晚有莫名出現的成人版雙一,腦子看起來不太正常的小醜先生,裝醉酒把自己撞到“天舟”上的富二代,但當他舒坦的坐在韋恩家的柔軟的沙發上,腳下踩着高檔的羊毛地毯,聽着唱片機裏悠悠的歌聲,再吃着管家老伯提供的美味小甜餅,喝着香醇的牛奶——
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升華了。
在斯塔克家不是沒有這樣的美妙時光,但通常情況下,他的美食都要分給托尼一半,“将美味分享給他人會更快樂”這句話純屬謠言,只有自己吃獨食才是最爽的。
更爽的是對面還坐着個只能幹瞪眼一臉委屈巴巴的家夥。
坐在對面的布魯斯韋恩其實沒受什麽傷,腦袋上頂多是被方向盤磕出一個帶着血絲的淤青,連輕微的腦震蕩現象都沒有。
可阿爾弗雷德安置好露西後,非要把他的腦袋包的像個木乃伊,他可不相信阿福看不出來這些,唯一的理由就是面無表情的老管家大概是生氣了。
畢竟昨天為了調查黑幫走私武器的證據,他和十幾名打手正面交鋒——他勝了,這是自然,受傷也在所難免。為此他許下諾言明天一定會準時參加宴會,完完整整。
現如今,這個大粽子腦袋可怎麽也不像能完完整整參加完一整個宴會的模樣。
在他發呆思考明天的行程,順便思考面前這個擁有奇怪科技的男人到底是什麽身份時,本着一定要和掌握這種小甜餅配方的人打好交道,江越年和阿爾弗雷德已經攀談好一陣了。
江越年的說辭很簡單,一個來哥譚旅游的人,半夜迷路了,只好在大街上閑逛。
阿爾弗雷德對他的态度也很友好,在他看來,自家老爺既然願意把對方深夜帶回家,那麽肯定是有什麽理由的。
“冒昧的問下您和老爺是怎麽認識的?”
“阿福!”布魯斯對于阿福想讓他交朋友的做法表示無奈,面前這個人是帶回來試探身份,可不是進行友好家庭會談。
面對老管家阿爾弗雷德的親切問話,吃人嘴短的江越年十分痛快的實話實說,把布魯斯喝醉酒撞車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複述了一遍。
雖然他知道這位布魯斯韋恩沒有喝醉,但他還是這麽說了。
布魯斯:好的,好吧,我應該先和他串供,這下糟了,別說是小甜餅和晨起問話了,估計夜巡的時間都要縮短。
阿爾弗雷德笑眯眯的看了布魯斯一眼,作為一個合格的管家,他可不會在外人面前讓自家老爺下不來臺。
吃飽喝足,江越年欠身打算離開。
一直坐在那裏沒說什麽話的布魯斯突然開口叫住,“你有地方住嗎?”他看着面前兩手空空的男人,如果沒記錯,那個摩托車上可什麽行李都沒有。
“呃,沒。”江越年攤手,他的神情很坦然,說道,“不過我想我出去随便找個賓館住就好,不用麻煩了。”
“這怎麽好意思。”布魯斯還沒說話,阿福就開口了,“您救了老爺,我們絕不會讓一個伸出援手的人在寒冷的夜裏一個人出門尋找酒店的。”
在他的盛情邀請下,江越年還是留了下來,他絕不會承認這是他想半夜偷偷去廚房竊取小甜餅的原因。
阿爾弗雷德精心布置好客房,是距離東樓最遠的那個客房,不會勿進布魯斯的房間,也不會發現某些不為人知的小秘密。
小甜餅是不會有的,阿爾弗雷德的小甜餅為了保證口感,都是現烤現吃。
江越年在廚房無功而返,他自然注意到了這棟大宅裏毫無死角的監控網,但沒什麽用,躲過電子設備的方法有很多種,索性江越年心無大志,只是心心念念着小甜餅,不然他就會發現在布魯斯居住的東樓,那裏有個通向地下的暗門,而在暗門的背後,一雙眼睛正注視着一整面牆的監控屏幕,他那個房間的屏幕,被拉伸放大,整整占據了半扇牆。
“放心了嗎?老爺。”
阿爾弗雷德的聲音有如幽靈突然出現在布魯斯身後,他繼續沉思,眉頭皺緊打結,薄唇微啓,“我想不明白,這樣一個人為什麽會來哥譚?”
“您總是把人往最糟糕的一面想。”阿爾弗雷德站到他身旁,順着他的視線看向那個蒙在被子裏的人,“或許他說的就是實話,人家只不過是單純的來哥譚旅游罷了。”
“來哥譚?旅游?”布魯斯險些嗤笑,他這幅模樣看起來可不像是哥譚的守護者。
作為一名哥譚人,他再清楚不過哥譚在外界的形象,一個以一己之力拉高整個國家犯罪率的城市,一個把死亡當做家常便飯,混亂不堪的城市,又怎麽會有正常人半夜在路上閑逛,還是為了旅游?
來這裏的大部分都是亡命之徒,或者是想來撈一筆的野心家,可從來不會出現慕名前來的旅游者。
他愛這座城市,因此能把她看得更透徹,因此會知道這個城市會吸引怎樣的人。
“你看到我車上傳回來的行車記錄影像了嗎?”布魯斯問道。
“沒有。”阿爾弗雷德說,“但我現在不想看,我想你也不需要再給我看一遍。明天還有大把的時間,而現在......”他從內兜摸出懷表,“您該上床睡覺了,老爺。”
那一天,布魯斯又回想起晚睡後被阿爾弗雷德晨起喊話服務的恐懼。
當太陽升起,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就被阿爾弗雷德捕獲,他拉開窗簾,熱忱又貼心的為床上的小主人分享這耀眼的光。他的身影籠罩在燦橘色的光輝下,銀發上有如跳動的火焰,閃閃發亮,他無情的揭開小主人臉上的被子。
布魯斯: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阿福,你快把窗簾拉上!
※※※※※※※※※※※※※※※※※※※※
今天打字的時候,不小心把韋恩大宅打成韋恩“大寨”了哈哈哈,畫風瞬間突變!
我還以為昨天端午假期結束,端午活動就結束了,我真是個蠢瓜......
大家最近在忙什麽呢呀?感覺留言的小夥伴變少啦?
這個世界大概沒什麽主線,就是度假,想去哪兒玩去哪兒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