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在民風淳樸的小鎮游玩
江越年不知道小醜還有直播的愛好。
他像個獵奇主播一樣,用怪誕的姿态和聳人聽聞的行為吸引着人們的眼球。
随着小醜手上的上下跳動的動作,駐足停滞的人們的心仿佛也跟随着一起揪緊,收縮,不自覺的在口中發出驚呼。他們像個忠實的粉絲,感同身受般的驚呼,內心卻在打破束縛與枷鎖中的得到爽快的滿足。他們一面是社會的好公民,另一面又充當着罪惡的見證者,渴望着突破。
江越年的目光從人們臉上掠過,他們的眉眼展露出緊張、焦慮、恐慌以及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興奮。
這是人的劣根性,江越年相信人性中的善,但他同樣明白事物辯證統一的相對性,那在善意陰影後綻放的惡之花。
他不确定面前的畫面究竟同步直播在哪幾個地方。經過十字路口時,他看到下個路口同樣站滿停留在原地的人。
屏幕上依舊是那個昏暗陰森的房間,随着氣氛的急劇下降,又一位不幸的人被小醜選中。
“哦這次輪到你了,小可愛。”
鏡頭被他拿在手裏,從一排慌亂痛哭的臉上掠過,停留在自己的臉上。
他貼着鏡頭,白色的油彩順着臉部的紋路幹裂。用刀劃開的笑臉疤痕随着他嘴巴的動作一起蠕動,像是一條長在臉上的蜈蚣蜿蜒攀爬。
“上一個被選中的幸運兒遺憾的錯失了機會……”鏡頭晃到地上那攤血跡,如同一塊暗紅色的地毯,旁邊大大的笑臉更像是個無情的嘲諷,“哦,讓我們看看你的選項——”
他把鏡頭怼在這個黑發女孩的臉上,姑娘的精致的妝容已經哭花,黑色的眼線順着臉頰流下,豆沙色的口紅已經被嘴巴抿成深色,髒兮兮的。
“嗚嗚嗚,我想不到,我……”
“嗯?別這麽說,美麗的小姐。”小醜神經質的舔了兩下嘴唇,“我的朋友可還等着我的消息呢!我可不是個言而無信的人。”
“那我想你應該知道這個事情最快的解決方法是什麽。”突然,小醜的手機裏傳來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沒有喜怒,聽不出好壞,他就這樣被小醜按了免提的話筒暴露在外。
江越年盯着那個巨大的屏幕,音響把自己的聲音從場景的另一頭傳送過來,不論你現在站在屏幕的哪個方位,都能清晰的聽見。
每個駐足的人都清晰的認識到——這個聲音,就是小醜所說的那個朋友。
那貼着牆壁的一排人,他們不敢對小醜發怒,只能将怒火轉移到沒有生命無法觸碰的手機上——更準确點說,是另一側的“那位朋友”。
“這麽好聽的聲音居然是這個變态的朋友!”
江越年聽到旁邊兩個沒什麽危機感的姑娘在那裏感慨。
江越年:“......”
“當然,我的朋友,但是,你不覺得這樣很愉快嗎?”小醜又開始了奇怪的思想灌輸,他總是有一套自成體系的世界觀。
江越年瞟了一眼,把電話放進衣兜。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屏幕上發生的事件吸引,沒人注意到那個聲音的主人就在他們身邊。江越年穿過人群,把車子推進巷道,收進自己的背包。
出來的時候直播還在繼續,此時鏡頭已經扭轉向地面,可以看到小醜身上皺巴巴衣服上幹涸的血跡,鞋尖上還有“作畫”殘留的證據。
那個黑發的女孩表情平靜下來,似乎已經從恐懼中掙脫,只有她止不住顫抖的身子還在訴說着方才她內心的恐懼,她的瞳孔有如針尖,這是人在極度緊張的情況下才會出現的反應,像是面前猛然有一把刀沖着眉心刺來的時候。
她灰色的眼睛在屏幕上像塊美麗的寶石,小醜把鏡頭幾乎抵在她的眼球上,那姑娘的淚花在眼眶中打轉,她的眼淚像是有限額一樣,剛剛已經哭夠本,現在再多哭一滴都是浪費。
“你問我度假勝地?”她一字一句,吐字清晰,像個演講臺上的競選人,與剛才截然不同。每一個人的目光她都會照顧到,而在場的每一個人也似乎真的感受到她那充滿奇異能量的眼睛。
她冷笑一聲,看着拿離的鏡頭,說道:“呵,你們這種人,不應該在阿卡姆精神病院嗎?”
“你很有勇氣小姑娘。”小醜突然開心地手舞足蹈起來,誰也不知道他開心的點,只有江越年猜到他大概是因為面前的新鮮“玩意兒”産生了有趣的想法,“emmmm,讓我想想,你這個主意真不錯!啊,阿卡姆,美麗的阿卡姆,是該讓我的朋友好好看看。”
江越年皺緊眉頭,他從周圍人議論的話語間聽出了阿卡姆的真實模樣——一個混亂、邪惡、關押着無數本該死刑的精神病患——看樣子也是小醜的老巢。
直播畫面随着興奮的小醜晃動起來,畫面如同被馬賽克的繪圖工具輕輕抹過一般,雜亂又眩暈,江越年從混雜的色塊中分辨出那專屬于小醜的紫色與綠色,女孩的黑色與灰色,地面的紅色,以及周圍充當背景的人們身上的肉色。突兀的,畫布裏出現一個不和諧的色塊,他如同山水畫上不小心滴下的一片墨痕,破壞了原有的平衡。
江越年拿起電話,雖然不太贊同小醜現在的做法,但看在人家那麽真誠的為他考慮旅行地點的份上......
“小心你身後。”他對着話筒說,然後,按下了手機屏幕上的紅色電話符號。
LED大屏幕就在他話語傳達過去的一瞬間黑屏,幾聲打鬥過後,一切歸于平靜。
看來是那邊從天而降的人切斷了通訊。
江越年一邊分析,一邊在腦海裏從剛才一閃而過的畫面中勾勒出那個黑色的身影——披風,戰衣,腰帶,飛镖......還有那個面罩。江越年像是個快要交卷的考生,對着自己的答案再三核對——那是個面罩,沒錯,而且的的确确,真真實實的是個貓耳面罩。
這個世界的人都這麽可愛的嗎?
他回憶起上個世界在托尼電腦裏看到的超級英雄“黑豹”的照片——現在的男人似乎都好這口?他有些不确定的想,按照貓奴族群愈發壯大的情況來看,這樣似乎是個很不錯的吸粉方式?
發散的思維很快又被他另一段記憶取代,不知為何他突然回想起昨天那本雜志,上面第一個故事的關鍵詞:貓耳男,緊身衣。
不會吧?
他有些難以置信的擡頭想再看一眼,可那屏幕已經中斷鏈接,現在開始播放之前的手表廣告了。
看來我得好好收集一下這個世界的消息,這個貓耳男怎麽看也不像R級片的男主角,更像是個懲惡除暴的英雄。
江越年望着不遠處綠色的報刊亭,攤主老大爺的手肘下正壓着一張報紙——封面是個藍色緊身衣紅色披風,內褲外穿的性感模特,他額頭上的小卷卷似乎還在随着風一起搖擺。
江越年:???
江越年:現在的潮流我看不懂......
他走近,接着看攤位上的其他報紙——有拿着發光繩索的女戰士,還有一坨只能看見紅色和黃色的幻影,再過去是拿着魚叉的絡腮胡猛男漁夫......
“大爺?這個攤位是專門賣cosplay相關周邊的嗎?”
“啊?什麽?你要這個?”大爺掏掏耳朵,扯着嗓門吼,“這個可不行!”他攥住手裏的報紙,“這可是我剩下的最後一份!”
江越年側過頭看他手裏的報紙——頭條上的照片是他熟悉的那位,江越年看着他的貓耳乍出圖片框,正好頂在大标題上,那裏寫着一個和江越年印象中不同的名稱:“蝙蝠俠”。
“這人是蝙蝠俠?”江越年低聲自語。
“對啊,他可是個好家夥。”大爺現在倒是不聾了,扯住江越年的手,像是要和他進行美好的交流,這幅架勢像極了安利推銷員,或者是拼命想向你推薦愛豆的狂熱粉,吓得江越年連忙後退兩步,掰開大爺的手,一溜煙的跑走了。
跑的時候沒注意,江越年發現自己兜兜轉轉又回到了一開始的地方,就是他看到大屏幕的那個十字路口。江越年站在交通指示燈旁邊,看着紅色的小人呆立不動。
“蝙蝠俠?”
“你喜歡他?”身邊一個姑娘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他剛才只是短暫的瞟了一眼蝙蝠俠的照片,卻對那個藍色瞳孔的長相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他一回頭,看到身邊站着的正是剛才心大誇獎聲音的兩位姑娘,紮着麻花辮的矮個子姑娘面對陌生人顯然比旁邊高個的長發姑娘更活潑一點,她眨眨眼睛,“我倒是挺喜歡超人的。”
“超人。”這個單詞只有簡單的幾個字節,但裏面蘊藏的意味似乎并不簡單,江越年細細揣摩,“他們都是超級英雄?”
“當然!”麻花辮回答,“他們要是還不算超級英雄,那還能有誰?”
長發姑娘文文靜靜的說:“但我覺得蝙蝠俠并不像個超級英雄,他更像是個處理罪惡的義警,有時候我看到他的行為,甚至會比某些罪犯還要偏激......”
這樣争辯下去可沒完沒了,看着麻花辮還要開口,江越年急忙轉移了話題,他對于這個世界有所懷疑,但這似乎又是個超級英雄的世界,他抱着一絲期待,問道:“你們知道鋼鐵俠嗎?”
兩個姑娘面面相觑,搖了搖頭。
“呃,那我換個問法。”江越年沒放棄,畢竟誰都不能保證在這個看似“超英多如狗”的世界裏,會不會真的有人比托尼還有錢有智慧還是個超級英雄?他接着問:“那你們知不知道那個一身紅色,胸前還發亮的......”
“我知道!”麻花辮搶答:“你說的是閃電俠!”
“不是,就是那種一身機械戰甲還會飛的......”
這次是長發,“你說的是鋼骨。”
江越年逐漸懵逼,他接着說,“是那種一身紅,胸前發亮,還會飛的......”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回答:“我知道,你絕對說的是沙贊!”
江越年:這是個什麽?
經歷了雞同鴨講的對話,在兩位姑娘的推薦下,江越年去了另一個街區,那裏是一排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店門,每一個牌子上都刻着雨雪風霜的痕跡,江越年在最裏面那家號稱一百年老字號的定制服裝店裏,挑選了一對和布魯斯眼睛很相稱的藍寶石袖扣。
當他走出店門時,已經中午了。
布魯斯韋恩家的生日晚宴,正在緊鑼密鼓的準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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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喪。
快來號了,還每天加班,今天中午兩點四十下班,吃了個飯,三點二十又開始工作。
據說最近工作地點可能會有調動。
哎,滿滿負能量的我,希望能熬過這段時期吧!
我很想把自己快樂的一面展現給大家,我知道大家也會因為三次元的事情苦惱,因此大家讀書的時候都會想看輕松愉快的東西,所以,我會振作精神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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