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在民風淳樸的城市游玩
距離生日宴會還有一個下午,江越年想了想,還是沒去阿卡姆精神病院,對于他來說,精神病院可是個不好的開端。
他在小系統的指引下來到郊外,那裏離阿卡姆不太遠,是個廢舊的爛尾樓,只有流浪漢為了避雨會躲避到這個地方,樓層之間的鋼筋裸露在外,被雨水鏽蝕成紅色,遠遠望去像是這棟大樓殘破不堪的血管。
江越年腦海裏的地圖上巨大的星标指向大樓內部。
“你确定小醜之前在這兒?”他沒騎車,地面滿是碎石和砂礫,鞋底踏過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這聲音像是搖滾樂的前奏,帶着一種不甘平靜的沉寂。
“我确定!”小系統對于江越年十分不滿,你可以質疑我的智商,但你不可以質疑我的能力,頗有些這種意味,“他的手機信號最後出現的地方就在這裏,根據信息比對,我可以确定這裏就是小醜直播的場地。”
江越年點點頭,步伐不停,他摸摸躲在一樓大門後喵喵叫的小貓。踏入爛尾樓中。
一接近大樓,江越年皺起眉頭,他聳聳鼻尖,空氣裏鮮血濃度高的過分,簡直像有人模仿纣王,建了個另類的“血池肉林”。
這血腥氣息快要把江越年的鼻腔堵塞住了,他後退兩步,在背包裏翻了翻,找出一個防毒面具。
雖然有點遮擋視線,但空氣裏那腥鹹的味道立馬消失了。
別嫌他矯情,畢竟人家也是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人,這點氣味不是沒聞過,可能讓自己變得更舒服,傻子才會繼續選擇為難自己。
他接着往裏走,按照常理來說,從視頻直播出現在人潮洶湧的商業街的那一刻,哥譚警察就應該開始行動了,再加上中途貓耳男,啊不對,蝙蝠俠的打斷,此刻警察應該正好能和江越年打個照面。
然而現實情況就是,別說是警察了,他連根警察毛都沒見着。
辦事效率低下,擱江越年的原世界,別說是這種情況了,樓上兩夫妻吵架才剛進行到揪頭發環節,警察就被居委會大媽帶着過來哐哐砸門了。
資本主義制度不靠譜。經歷這麽多世界的江越年深有體會。
小系統的提示到大樓便結束了,連幾層哪個方位都沒法清晰描述,之前想誇它的江越年此時只有想吐槽的心,兩相抵消,他沒說話。
臉上帶着誇張的防毒面具,一層層掃蕩過去,地面上的灰塵被雜亂的腳印打散,明确的告訴江越年這裏不久前才有一大批人慌亂的路過——甚至還有幾個跌倒,那模糊的手掌印和布料痕跡說明了這一點。
他往上走了三層,在通向第四層的樓梯上,他聽到從上方傳來的喘息聲。
那呼吸音很沉重,像是剛經歷了什麽劇烈運動,還有另外一個個人的呼吸聲。
臺階越往上走就越陡峭,江越年走過轉角,一眼就看到暗紅色的樓梯仿佛有生命似的流動。
滴答滴答,粘稠的液體順着直角臺階滑落,有點像變質的巧克力瀑布。
是血。
說是防毒面具,其實也帶有除味的功能,至少江越年此刻只能通過眼球來分辨面前的液體。
不知道小醜在結束直播後又做了些什麽,江越年看着地上如同河流般的血,猜測那些人質大概率一個都沒活。
不過這與他倒也沒啥關系。他可不會自作多情的認為小醜是為了解決他的旅游問題才綁架那些人的,就算沒有他,沒有他們的遭遇,依照小醜表現出來的性格,他同樣會做出這樣的事。
他沒繼續攀登,站在原地不動。
江越年在樓梯的邊緣看到了一個女屍,是直播上那位回答“阿卡姆精神病院”的黑發姑娘,她的手牢牢地扒住臺階邊緣,仿佛她身後有什麽人在把她往深淵裏拽,江越年露了個頭,以他極好的視力,自然能看到遍地的屍體。
他們造型各異,死法也各不相同,有的身上是槍傷,有的是重物敲擊傷,有的則是利器捅穿致命部位的傷。
如果說在BSU學到了什麽,那可能就是從這種毫無頭緒的犯罪現場剝絲抽繭,還原案發現場的能力。
雖然還不至于和共情能力極強的威爾以及BAU側寫能力一流的探員們相比,但面對這樣的現場,江越年還是能看出一二的。
這裏每個人都是兇手,每個人又都是受害者。
想來小醜是讓他們自相殘殺了。
啊,小醜!
江越年可沒忘自己的目的。
他老遠就看到倒在地上的那個紫色身影了。
那原諒色的頭發貼在地上,以至于江越年一開始沒有分辨出這究竟是草還是什麽。
蝙蝠俠背對着他,頭上兩只立起的耳朵尖尖的,讓人看了就很有想戳一戳的欲望。
——所以說這耳朵的造型和蝙蝠到底有什麽關系!貓耳俠!黑豹好歹能說豹子和貓是同一科的哺乳動物,你這勾人心魄的小耳朵到底是鬧哪樣。
某位貓控臉上面無表情,實則內心蕩漾。
他不免回想起自己家裏那只黑白花的貓貓,又想起第一個世界忘記帶走的萊昂——
那是我這輩子做的最錯誤的決定了!
江越年在立柱後面隐藏着身形,他躲在陰影中,看着貓耳俠把小醜按在地上像捏橡皮泥一樣用拳頭來回“搓揉”,拳拳到肉,砰砰直響。
聽起來就很痛,正常人都知道這個時候配合加求饒是最好的選擇。
偏偏某位小醜先生不能劃分到正常人行列,照之前那個黑發灰瞳的妹子透露的,這個家夥似乎還是個從精神病院逃跑的慣犯。于是不走尋常路的小醜選擇了挑釁和調戲,成功激怒了身形高大威猛的貓耳俠。
在被鐵拳錘臉之際,他還能晃動着快要從身軀上脫離的腦袋繼續問:
“恩,小蝙蝠,你也來幫我出謀劃策嗎?”
小醜神經質的舔舔自己的下唇,“在場最有資格推薦旅游景點的人應該是你啊,我猜你已經把哥譚的每一個角落都摸遍了?阿卡姆是個好地方沒錯吧?哈哈哈,哥譚市所有的,最著名,最有代表性的,可就是瘋子啊唔。”
這一拳錘到了他的嘴角,小醜悶哼一聲,不怒反笑,“對啊,就是這樣,繼續啊,來,我需要你繼續!”他笑嘻嘻的把臉扭過去,配合的露出另外半張臉。
這他媽是哪個品種的抖M?江越年差點咳出聲。
如果不是知道他們倆的身份,江越年有點懷疑自己是在五十度灰化肥會揮發的錄制現場,他有點想離開了,這裏看樣子不需要他來插手。
“哥譚市最瘋狂的瘋子就在我面前,阿卡姆時刻為你開放!快來!你的拳頭揮不動了嗎?接着!”
他的話越來越糟糕了,随之加重的是貓耳俠越來越沉的拳頭,江越年看他被打的說不出話,竟然突然喪失了去救他的心情。
打死算了,我看他也樂在其中。
江越年默默吐槽,但想到雙一的行蹤還要靠面前這個家夥,而且人家也的确有在認真履行導游職責,他那一丢丢還沒喪失的良心又不容許他看着小醜被貓耳男打死。
也就是他不了解蝙蝠俠了,如果他這個時刻就知道蝙蝠俠的不殺原則,估計會立馬轉身離開。
可惜時間寶石不在他手裏,不然他一定會後悔自己此刻為什麽要停留在原地。
“喵嗚——”
一聲軟綿綿的貓叫突兀的出現在這裏,江越年低頭,看到剛才在門口調戲過的小白貓正繞着自己的腿打轉,一雙前爪蠢蠢欲動,想要扒上江越年的膝蓋。
哦豁。
這下糟了。
場內的人在聽到貓叫的一瞬間就停止了動作,他不像那些蠢人,動手之前還要問句“是誰”,硬生生耽誤最好的進攻機會。正相反,他的動作似乎比江越年剎那擡頭的反應還要更快些,一串黑色的飛镖直直射向江越年藏身的地方。
纖長有力的手按了按臉上的防毒面罩,江越年随手一揮,叮叮當當,像是鋼釘摔打在鐵板上,那三枚射向不同方向的飛镖嵌入立柱。
小蝙蝠?
江越年側着頭打量半個蝠翼釘進牆內的黑色飛镖,是個很可愛的蝙蝠形狀。
“你是誰?”随着江越年的身影從陰影裏緩緩露出,這具俗套的話不免還是出現在貓耳俠的口中。
“初次見面,貓耳.......呃,蝙蝠俠。”差點嘴瓢,江越年有些尴尬的摸摸面罩,誰知他這個動作似乎讓對面的黑披風男士誤會了,他反應迅捷的将手伸向自己的腰帶——江越年确定那裏面可藏着不少東西。
不過江越年可沒給他再次動手的機會,拍拍手,他露出一個沒人看得見的微笑,視線朝房屋還沒搭建好的鋼結構頂看去,鋼材發出無人察覺的崩裂聲。
江越年快步上前,避開蝙蝠俠襲來的拳頭,作弊般的閃躲開,一把拽着攤在地上的小醜的領帶,急速後退,一閃身,連同小醜一起跳出大樓。
伴随着天花板的轟然倒塌,蝙蝠俠用套索固定,追随着江越年的軌跡步入半空,他看到面前的人禮貌的向他點點頭,聲音飄散在烈烈風中——
“我只是這位小醜先生剛結識的一個朋友罷了。”
“別追啦,你追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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