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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民國惡少3

“我說是兒子就一定是兒子, 你就別瞎想了,好生養着身體。”靳磊給她倒了杯水遞過去, 聲音輕柔說。

樂溪笑望他一眼, 接過水慢慢喝着,心裏可甜蜜了。

想到白天的事,靳磊提醒說:“你別再去接近呂姍。”

這個女人竟然惡毒到想推樂溪下山, 要不是他時刻注意着樂溪的動向今天豈不就讓她得逞了,到時候就算樂溪沒事孩子也會沒了。

這個孩子險些又無法來到人世。

樂溪喝水的動作一頓,捧着杯子放在腿上, 手緊緊捏着杯沿,靳磊讓她別接近呂姍是不是怕她拿懷孕的事情去氣呂姍?

今天呂姍得知她懷孕後臉色确實極差, 顯然很不好受,也是, 她和靳磊兩情相悅, 靳磊必是承諾了她什麽, 如今她突然懷了身孕, 靳磊也不好開口再提離婚了, 呂姍怎麽會好受?

靳磊果然很愛呂姍,處處為她考慮。

可是她也很愛靳磊,也不想失去他, 更不想孩子們沒有父親, 猶豫再三,她咬了咬唇開口道:“靳磊,我們可不可以不離婚?”

“嗯?你在說什麽?”靳磊一臉懵逼, 怎麽好好的說到離婚的事上來了?

樂溪見到他這般神色,以為他已經打定主意要和她離婚,先前是怕她不肯離,所以才對她那麽好,她心裏難過極了,垂下眸道:“我知道你很喜歡呂同學,你想和她在一起,我不會攔着你,雖然現在已經是新的時代新的社會,提倡一夫一妻,但我不介意與呂同學共待一夫……”

“別說了。”靳磊生氣的打斷她的話。

這說的都是什麽話?越說越離譜了,他都表現得這麽明顯了,難道她還看不出來他在意的人是誰?

他讓她不要靠近呂姍明明是為了她的安全,她怎麽就扯出這麽一大堆亂七八遭的話來?

樂溪見他生氣了,連忙道歉,“對不起,我不應該有這樣的想法,你想離婚的話……就離吧,不過能不能等我把孩子生下來再離?”

要是男孩,她就把孩子留給靳磊,她帶兩個女兒走。

靳磊聽到她前半句話心裏總算舒坦了點,以為她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可聽到後半句簡直要氣死了,他站起身,有種和她勾通不了的無力感,他不想和她說話了,氣呼呼的擡步走了。

看到男人氣沖沖離去的身影,樂溪心裏的委屈再也抑制不住,鼻子一酸淚就落了下來,她已經一退再退了,為什麽他這點小小的要求也不能答應她?

寶寶,你爸爸都不管你是男是女,堅決要和媽媽離婚,你爸爸不要我們了。

越想越難受,她爬在桌上痛哭了一場。

靳磊回到自己的房間心裏也是不痛快,難道他做得還不夠明顯,樂溪竟然對他還有這麽大的誤會?

既然做得不夠明顯,那他明天就做明顯些好了。

“姍姍,你早點睡吧,別想多了,靳磊只是因為老女人懷孕了才會對她好的,靳磊是個有責任感的男人,他就算再不喜歡老女人,也要對孩子負責對不對?”孫可可打着哈欠勸呂姍。

呂姍哭了一下午,眼睛都腫了,發洩了一通後,她心裏舒服了一些,聽到孫可可這樣說她也認定靳磊是因為孩子的原因才對樂溪好的,畢竟靳磊一直想要個兒子。

“可可,你說要是老女人肚裏的孩子沒了,靳磊是不是就會和她離婚了?”

她不想就這樣認輸,她和靳磊是真心相愛,什麽也阻擋不了他們在一起。

孫可可吓了一跳,“姍姍,你什麽意思?”

“可可,我不能就這樣放棄,靳磊愛我,我也愛他,靳磊和老女人是利益婚姻,他們沒有感情的,他們在一起也很痛苦,我這是在幫靳磊,也是在幫老女人。”呂姍這樣麻痹着孫可可,也麻痹着自己,“靳磊只有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才會幸福,而樂溪也許離婚後也能找到一個愛她的男人,這是在做好事,成全三個人。”

孫可可看着她問:“那麽姍姍,你是想把老女人的孩子弄掉?”

“那個孩子根本不應該來到世上,一個不受人待見的孩子出生就是個錯誤,我這也是為了孩子好。”呂姍都被自己的話騙了,對,她是為了孩子好。

孫可可也是個沒腦子沒主見的,向來以呂姍為主心骨,呂姍這樣說她覺得很有道理,“那我們要怎麽做?”

“你明天去洋醫館買點打胎藥回來,我們悄悄放到老女人的湯藥裏,這樣就神不知鬼不覺了。”呂姍低聲對孫可可說。

孫可可點點頭,“好。”

次日,孫可可一大早就出門去了,她特意繞了幾條街,去了一家新開的洋醫館,她運氣很好,洋醫館才開業沒兩天,正在搞開業活動,免費給老人測血壓血糖什麽的,裏面挺多人。

她走進去轉了一圈才有夥計招呼她,她故意捂着肚子說:“我懷了身孕,但還不想生孩子,有沒有什麽藥可以打胎的?”

自從進入新的紀元後,大家都趕新潮,女子的地位得到前所未有的提高,什麽離婚打胎都是常事,再一個孫可可也不是這裏的人,她不怕影響到她的名聲。

“有有有,這位太太,我們這有國外進貨回來的洋藥,比中藥方便快捷,痛苦也少,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都可以打胎。”夥計拿了幾種出來介紹。

孫可可問:“哪個最快?”

“這個,一粒見效,最快速。”夥計拿起其中一種給她看。

孫可可說:“就要這個了。”

夥計應了聲好,立即給她裝起來。

孫可可付了錢拿着藥走了。

“姍姍,藥買來了。”孫可可回到靳家的客房,将藥交給了呂姍。

呂姍接過一看,才指甲蓋大小的一粒藥,有些懷疑,“就這麽點量有效嗎?”

“這是西洋藥,藥效很強的,這麽小一粒要賣幾十塊錢呢。”孫可可倒了杯水喝才說。

呂姍點點頭,“你放心,等我和靳磊結了婚,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謝謝姍姍。”孫可可高興極了。

她這麽巴結呂姍就是為了撈好處。

呂姍拿着藥偷偷去了廚房,老中醫治腿真的很厲害,才過了一晚上,她的腿就好得差不多了,只要不走得太快,已經感覺不到痛意。

早飯時間剛過,廚房沒有多少人,只有一個在熬藥的老婦仆。

呂姍運氣很好,她剛在廚房外站了一下下,那老婦人就出去了,桌子上放着一碗熬好的藥,她趕緊走進去,将那粒小小的藥丸放進了藥碗裏,還拿起勺子攪拌了一下,然後拍了拍手準備離開。

“你在做什麽?”只是她剛要轉身的時候,身後響起了先前離去那老婦人的聲音。

呂姍做賊心虛,被吓得不輕,說話都結巴起來,“我、我早飯沒、沒吃飽,來看、看還有沒有吃的。”

“我剛剛看到你給太太的安胎藥裏放了東西,你放了什麽?”老婦人并不信她的話,直接問。

她姓關,人稱關嬸子,是樂溪的陪嫁,對樂溪最是忠心,呂姍一來到靳家,她就覺得這個女人不是個好人,一直防着她,她剛剛不過是去拿了點東西,這個女人就進來在太太的藥裏動了手腳,還好她回來及時看到了,否則還不知道太太會怎麽樣?

呂姍沒料到她做的事竟然被這個老婆子看到了,但她怎麽能承認,“我沒有,我不知道這是靳太太的安胎藥,我只是看了一下,沒放東西。”說着她就要走,“我想起還有事要做,就先走了。”

“你不準走,你在太太藥裏放東西,你想害太太,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你不準走。”關嬸子攔住她。

呂姍急了,這老太婆這樣鬧等下定要把人招來了,到時候事情鬧大她就完了,情急之下,她大力推了關嬸子一下,只想快點離開。

豈料關嬸子站得跟座山似的,竟然紋絲不動。

“來人啊,快來人啊,有人給太太下毒,要毒害太太!”關嬸子扯着嗓子就朝門外大喊起來。

她這一喊很快就将人給驚動了,下人們都圍了過來,關嬸子讓人将呂姍團團圍住,呂姍就是長了翅膀也飛不出去了,她急得冷汗直流。

很快,樂溪過來了,她昨天晚上沒睡好,眼睛有些紅腫,人也顯得有些憔悴,她看了呂姍一眼,問關嬸子,“發生什麽事了?”

“太太,我剛剛看到呂小姐往您的安胎藥裏放了東西。”關嬸子說。

呂姍矢口否認,“我沒放,她看錯了,我可是靳磊請來的客人,你們靳家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嗎?靳太太,你就是這樣替靳磊管家的?傳出去靳磊還有什麽臉面?”

樂溪看了衆人一眼,說:“都退下,這樣像什麽樣子?”

“太太,實在是先前她要跑,我才讓人将她攔住的。”關嬸子說。

呂姍見她的話能震懾到樂溪,心裏有了些底氣,“我哪裏跑了,我只是說有事要去辦,你這個老婆子,說話颠三倒四,是你在靳太太藥裏放了東西,被我撞見反咬我一口才是。”

對啊,只要她反咬老太婆一口,将一切都推到老太婆身上,當時在場的也只有她和老太婆兩個人,沒憑沒證的,老太婆也拿她沒辦法。

“簡直笑話,我伺候太太十幾年了,我怎麽會害她?”關嬸子被氣着了,從沒見過這麽沒臉沒皮的女人,觊觎別人的丈夫也就算了,做了惡事還推給別人,太可惡了。

呂姍冷笑說:“那就得問你自己了,反正我親眼看到你往靳太太的藥裏放了東西,至于是什麽就不知道了。”

這老太婆要是識相就不會再揪着她不放,這樣對兩人都有利。

“太太,可以報官,我不怕的。”關嬸子朝樂溪說。

她才不會被這個女人牽着鼻子走,她非得把事情鬧再大些才好,到時候看這個女人怎麽狡辯。

呂姍見關嬸子沒有順着她的思路走,頓時就急了,“報什麽官?多大點事就報官?你們靳家就不怕事情鬧大難收場嗎?”

“關嬸子,還沒到報官的時候。”樂溪也不想把事情鬧大,靳家在楓城是有頭有臉的人家,靳磊又剛大學畢業,需要找份好工作,不能在這個關鍵時刻影響到靳磊的名聲。

呂姍看出樂溪是個不愛惹事的性子,她放下心來,這種人最好拿捏了,只要把事态的嚴重性放大了說,樂溪必定會被她吃得死死的,她得意的看了關嬸子一眼,老太婆,你硬氣又怎麽樣,你家主子卻是個慫包蛋。

關嬸子有些恨鐵不成鋼,太太喲,這個女人都壞到要下毒害你肚子裏的孩子了,你怎麽還忍着?你這麽軟弱心善是要吃大虧的。

“我覺得關嬸說得對,是應該報官。”這時,一道洪亮的男聲響起。

衆人看去,見是靳磊來了,随同一道來的還有趙學飛、趙楠和孫可可三個。

呂姍臉上的得意僵住,靳磊竟然同意老太婆的話要報官?

樂溪看了靳磊一眼,收回視線,眸中黯然失落。

昨天晚上他氣沖沖離開後,就再也沒有回去過,今天早上也沒與她一同用早飯,顯然還在生他的氣。

他同意關嬸子的話報官,一定是相信呂姍是清白的,認定是關嬸子在冤枉呂姍,可她相信關嬸子沒有冤枉人,呂姍定是做了什麽被關嬸子看到了,關嬸子才鬧開的,但呂姍畢竟是靳磊心尖尖上的人,靳磊又一心維護,她要是執意要為難呂姍,靳磊一定會更生氣。

既然已經注定要離婚,也沒必要将關系鬧得那麽僵,凡事留一線,日後也好再相見。

想到這,她說:“不用報官了,一定是關嬸子看錯了誤會了呂同學。”

“太太……”關嬸子急了。

樂溪投去一個眼神,讓她不要再說了,藥不喝就是了,反正她也沒什麽損失,鬧太難堪反而對她不利。

關嬸子重重嘆息一聲,沒再出聲。

呂姍卻不知見好就收,覺得靳磊是來給她做主的,覺得有人撐腰了,心裏底氣十足,她仰起下巴說:“靳太太,一句誤會就了事怕是不妥吧?關嬸是你的人,她随意誣陷我,要是傳出去別人會怎麽議論我誤會我?這對我的名聲有多大的影響?”

“那依呂小姐說,這事該怎麽辦比較好?”樂溪看着她問。

呂姍指着關嬸子說:“讓她給我道歉。”

“關嬸是家中的老人了,又是我的乳母,還請呂小姐看在我的份上,原諒她這一次。”樂溪走向前,“我是靳家的女主人,沒管教好下面的人,呂小姐是客人,讓你受了委屈,是我招呼不周,還是由我向呂小姐道個歉吧。”

不管她和靳磊是不是要離婚,她現在都是靳家的太太,靳家的女主人,呂姍是靳磊請回來的客人,她這個女主人出面平息事端是應當的。

呂姍無比痛快,嘴上卻道:“怎麽能讓靳太太道歉呢?既然靳太太這樣說了那我也就不追究,這事就這麽算了吧!”

“怎麽能就這麽算了呢?”靳磊走過來,很是不滿的看了樂溪一眼,轉向呂姍,“既然讓你受了冤枉,就必得還你清白才是,這樣不清不楚的作罷,會讓人說我靳家規矩不嚴,處事不公。”

靳磊那個不滿的眼神讓樂溪揪緊了手指,她都退到這份上了,靳磊還不滿意嗎?難道一定要逼着一把年紀的關嬸向呂姍道歉才行?

呂姍聽到這話心裏樂開了花,她就知道靳磊是在意她的,她裝得一臉賢惠說:“算了,我不想讓你為難,我受點委屈沒什麽的,不用關嬸道歉了。”

關嬸看到樂溪委屈的模樣心疼壞了,她閉了閉老眼說:“我道歉。”

她受點委屈沒什麽,只要先生不要再怪太太,和太太置氣。

樂溪心酸極了,這就是一個女人不受丈夫待見的下場,連自己在意的人也護不了。

“關嬸,別急呀。”靳磊阻止了關嬸的動作,“我已經報了官,等查清了再道歉也不遲。”

什麽?呂姍臉上的得意立即僵住,靳磊報官了?

她急忙放低了姿态,“靳磊,算了,一點小誤會說開了就行了,用不着報官的。”

孫可可也吓得變了臉色,要是真的報了官,那她也脫不了幹系。

“這事對你的名聲有影響,必須要查清楚。”靳磊卻很堅持。

呂姍正要再說什麽勸靳磊改變主意,這時管家帶着幾個身着制服的男人來了。

靳磊轉身笑着打招呼,“吳警長,今天靳某的家務事要麻煩你了。”

“說什麽麻煩,為人民服務是我們的職責。”吳警長與他握了手,然後問:“什麽事鬧成這樣?”

靳磊說:“有人在我太太的安胎藥裏放了東西,還請你們警察局幫着破破案。”

“涉案人員都有誰?”吳警長問。

靳磊指了指呂姍和關嬸,“她們倆個互相指認,我一時也分辨不清,這才要麻煩吳警長。”

“那行,将人都帶回警察局吧。”吳警長利落說。

一聽要去警察局,呂姍兩腿發軟,抓住靳磊說:“是誤會,我也沒大看清楚,就不用去警察局了。”

“不是誤會,我親眼看到她下的藥,我願意去警察局。”關嬸子卻道。

她今天就要讓先生看清楚這個女人的真面目,讓先生知道太太都受了些什麽委屈,孩子也是先生的孩子,她不相信先生這麽絕情,會為了這個女人不管不顧自己的親生孩子。

呂姍急得滿頭大汗,“關嬸,你何必要把事情鬧大?我都說了是看錯了,你也就別跟我置氣了行嗎?這事鬧大了對靳家可沒什麽好處。”

“呂小姐,你是怕了嗎?”關嬸子并沒有被她帶偏,老眼泛着精明,直視着她。

呂姍不敢與她對視,心虛的撇開頭,“我、我怕什麽?”

“既然都不怕就跟我回警察局去吧,我們警察局有的是辦法讓你們說實話。”吳警長威嚴說。

呂姍便想到監獄裏那些殘酷的刑法,吓得直哆嗦,“我不去,我不要去,靳磊,我不想去警察局,你跟警長說說,我不去。”

“別怕,吳警長會還你清白的。”靳磊笑着安撫。

呂姍急哭了,“我不去,我不去。”

“先生,太太,這個西洋醫館的夥計要找孫小姐。”這時一個下人帶着一個年輕男人來了。

孫可可見是她買藥那地方的夥計,吓得直往人群裏縮。

靳磊問:“什麽事?”

“今天我忘記和去我那買打胎藥的孫小姐說了,那藥需得白天服用,服用時必須有人在旁邊守着,不可獨自一人服藥,怕會有危險。”夥計說。

打胎藥?孫小姐?

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了孫可可。

正要退出去離開的孫可可驀的接受到大家的視線,整個人像被定住一樣,不敢動彈。

靳磊看着孫可可問:“你去買了打胎藥?你要害我太太肚子裏的孩子?”

“不是我不是我,是姍姍讓我去買的,我只是幫她買藥,藥是她下的,不關我的事,真的不關我的事,別抓我。”孫可可吓得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關嬸子見事情真現大白,走向前說:“先生,我沒有冤枉她,我親眼看到她将東西放進了太太的藥裏,就是這碗藥。”

“我看看。”那藥館夥計接過藥嗅了嗅,說:“這裏面有打胎藥,正是早上孫小姐在我醫館買的那粒,孫小姐,你不是說是你懷孕了不想生孩子所以要打掉嗎?怎麽是買來害別人的?”

“靳先生,靳太太,這事我全然不知情,要是不忘記叮囑病人用藥,我費了好大功夫才查到孫小姐是靳家的人,我都不知道她是誰?”

靳磊朝道謝,“多謝。”

夥計說了句不用謝,轉身跟着下人走了。

靳磊看向呂姍,“你還有什麽話說?”

“我、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我以後再也不會了,靳磊,你原諒我一次。”呂姍見無法再狡辯,只得放低了姿态請求原諒,她相信以靳磊對她的感情,是一定不會把她交到警察局去的。

靳磊冷下臉來,“可我已經原諒過你一次了。”

呂姍愣住,他說什麽?

“昨日在山坡上,你就想推我太太下山,想害死她,要不是我提前阻止了你,我太太現在已經沒命了,我念着同學一場,裝做什麽也不知道,以為你會悔改,沒想到你卻執迷來悟,竟再次對我太太下毒手。”

靳磊看着她問:“你讓我原諒你一次我已經做到了,這一次你覺得我還要原諒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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