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民國惡少4
“靳磊, 這做這些都是為了你啊,我們明明真心相愛, 是這個老女人擋在我們中間, 讓我們不能在一起,只要她死了我們不就能在一起了嗎?”呂姍走到靳磊面前,抓住他的手紅着雙眼臉上卻挂着笑。
她的話令在場的人目瞪口呆, 樂溪更是捏着手指,骨節都隐隐發白了。
靳磊一把甩開她,質問:“為了我所以就要殺我妻子, 害死我的孩子?呂姍,你的愛未免也太可怕了。”
呂姍險些被他推倒在地, 聽到他說她可愛,她的心就是一沉。
“我承認, 我确實對你有些好感, 你聰明有才學, 性格活潑開朗, 待人熱情大方, 這些都是我欣賞你的地方,可是我不知道,你竟是一個這樣惡毒狠辣的人, 為了你的一已私欲, 竟然要別人付出生命的代價,樂溪和她肚子裏的孩子憑什麽要為你的感情犧牲?”
“那可是活生生的兩條性命,你怎麽下得了毒手?連孕婦和孩子都能下手的人, 不是我靳磊欣賞的人,呂姍,你太讓我失望了。”靳磊痛心道。
呂姍哭着走向他,“靳磊,我是因為太愛你了才做了錯事,我太想和你在一起了,我以後不會了,你相信我。”
“我不會再相信你了,一個人,可以不優秀,但不能不善良,你如此狠毒,狠毒得讓我覺得害怕。”靳磊揚手止了她向前的動作,“呂姍,你既然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就去警察局好好反省吧,人總是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呂姍見他如此絕情,惱羞成怒道:“那你呢?你難道就一點錯也沒有嗎?”
“我有錯,我當然有錯,我錯在不應該不顧妻兒的感受,在外面花天酒地;我錯在沒有盡到一個丈夫的責任,沒有保護好照顧好我的妻子,險些害她性命;我錯在認人不明,識人不清,眼盲心瞎,不知世上最好的女人就在我身邊,卻還總去外面拈花惹草……”
“我犯下的錯我會去彌補,但是呂姍,你犯下的錯也只有你自己去承擔罪責,沒有人能替得了你。”
原身已經為自己犯下的錯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并放棄了投胎轉世的機會來彌補自己的過錯,呂姍也應該為自己的錯誤買單。
天理昭昭,報應不爽,沒有人能逃得掉。
呂姍見事情毫無轉機,無力的攤坐在地。
吳警長讓人帶走了呂姍和孫可可,而後拍了拍靳磊的肩膀道:“浪子回頭金不渙,靳先生能深刻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實屬難得,以後好好對你太太,她真的很不錯。”
“謝吳警長,我會的。”靳磊重重點頭。
吳警長朝樂溪點了點頭,帶着人走了。
陳學飛和趙楠對視一眼,眼裏都是波瀾萬驚,他們也沒料到呂姍竟然這麽惡毒,竟然要害人性命,女人簡直太可怕了,兩人受了驚吓,神情恹恹,和靳磊說了聲回房去了。
下人們都散去,關嬸子高興說:“太太,我這就再去給你熬安胎藥,要不再請大夫來瞧瞧,搞不好那個壞女人還動了別的手腳呢。”
今天她真是高興啊,揭露了壞女人的真面目,還把壞女人送進警察局,警察局剛成立不久,可謂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只要是進去的人不管放了什麽錯都不會完完整整的出來,這次可有壞女人受的了。
要她說這種壞到骨頭裏的女人就是殺頭也不為過,給她點懲治已經是她走運了。
“關嬸,不用請大夫了,我沒事的,辛苦你再熬一碗安胎藥。”樂溪溫和道。
關嬸點點頭,“是,太太。”
所有人都離開了,只剩下靳磊和樂溪,兩人對視一眼,皆沒說話。
半響後,靳磊走向前,“你受了驚吓,我陪你回房休息。”
“好。”樂溪點了點頭。
回到屋裏,靳磊扶着樂溪坐靠在床上,細心的給她蓋上被子,問:“要不要喝點水?”
“不用。”樂溪搖搖頭,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悶不作聲了。
靳磊拿過她的手,緊緊握在手心,嚴肅而認真道:“對不起。”
樂溪詫異的擡起頭,她心中有很多的疑問,她想得到答案,她看着他問:“為什麽說對不起?”
“我錯了,我以前不該那樣忽略你的感受,我太壞太可惡了,我從來沒有把你的付出放在心裏,我任性胡來,讓你一個人承受着一切,我不是個男人。”靳磊低頭忏悔。
樂溪黑亮的雙眸蒙上一層水霧,嘴唇輕輕顫抖,卻說不出話來。
靳磊繼續說:“我以前總覺得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誰也管不着我,我也不用跟任何人說,也不用管任何人是什麽想法,只要我惬意我舒坦就行,孰不知我這種做法真真是混賬極了。”
“我心裏一直很嫌棄你,覺得你年紀大,沒文化,不新潮,落後思想封建,配不上優秀的我,外面随便找一個女人都比你好,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任何人都比不過你。”
“你包容我、照顧我、體諒我、處處為我着想,獨自支撐着靳家,照顧着孩子,從來沒有提過苦道過累,也從來沒有在我面前抱怨過一字半句,要不是你的默默付出,就不會有今天的我。”
樂溪眸中的霧氣越來越濃,最後化成淚珠滾落臉頰。
她也委屈的,也難過,她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他忽略她冷落她不在意她的時候,她也會一個人躲起來哭,可是這些委屈難過比起要離開他的痛來說簡直不值一提,她隐忍至此不過是為了能留在他身邊這一個願望罷了。
只要她能留在靳家,她做什麽都可以。
靳磊擡手為她拭去臉上的淚水,疼惜道:“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傷心難過,我會做一個好丈夫,好父親,我會為你和孩子撐起一片天。”
“小溪,你能再給我一個機會嗎?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我願意。”樂溪直點頭。
靳磊緊緊握住她的手,“謝謝你,願意原諒這麽壞這麽可惡的我,我一定不會再辜負你,一定。”
“我相信你。”樂溪含着淚笑道。
靳磊聞了聞她的額頭,将她摟進懷中。
靠在丈夫寬厚結實的胸膛上,樂溪還有些覺得恍惚,像在做夢一樣,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她問:“昨天你為什麽生我的氣?”
“你不知道我為什麽生氣嗎?”靳磊哭笑不得,感情他生氣了一晚上是白氣了,這個傻瓜竟然還不知道原因所在。
樂溪懵懵懂懂,“你是怪我說了那些話?”
“不然呢?”靳磊現在算是明白了,不是他做得不夠明顯,而是他們倆根本不在一個頻道。
樂溪試探着問:“你這次帶呂姍回來不是要和我離婚的嗎?”
“我從來沒想過要和你離婚,我以前雖覺得你配不上我,但你對靳家有恩,我再混賬也不會恩将仇報。”靳磊說得大義凜然。
然則原身就是想和樂溪離婚,混賬到恩将仇報,渣中極品。
樂溪窘迫的咬了咬唇瓣,再問:“那你讓我不要接近呂姍也是為了保護我,而不是怕我拿孩子去她面前炫耀嗎?”
“當然了,昨天我發現她要推你下山,我是怕她再傷害你,所以才提醒你提防她。”靳磊哭笑不得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腦門,“你這腦袋裏都在想些什麽亂七八遭的東西?”
男人的思維跟女人的思維真是天差地別,男人說話都是字面上的意思,可女人卻能将字一個一個拆開來剖析理解,甚至每個字都能想象出無數的狗血劇情來。
樂溪更窘迫了,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我、我誤會你了,對不起啊。”
“不怪你,是我做了混賬事,你這麽想其實也正常。”靳磊見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哪舍得責備她,他握住她的手說:“只是小溪,以後有什麽想法不要藏在心裏,你要說出來,這樣我才能知道你在想什麽,你的誤會我也好解釋給你聽。”
樂溪點點頭,“我記下了。”
“還有,你以後不能再縱着我了,你要管束我,我是你的男人,你要把我占為已有,不能讓別的女人勾了去,知道嗎?”靳磊一本正經教她。
樂溪擡頭看了他一眼,低下頭去紅了臉。
“你不要想着要與別的女人共有我,你要想着我是你的,只能是你一個人的,任何人都不能搶走我。”
不得不說原身之所以那麽渣除了一些他的原因外,還有一部分原因是樂溪對他過于放縱,一味的放縱對方說好聽點是體諒是愛,說難聽了就是助肘為虐。
見她不說話,靳磊有些急了,“我說的你記住沒?”
“記、記住了。”樂溪忙應道。
靳磊這才放了心,“那就好,以後我改你也改,我們一起維護好我們的家。”
“好。”樂溪笑了,笑容裏滿是甜蜜和幸福。
門外看着這一幕的靳歡也笑了,她只做了小小的努力爸爸就已經迷途知返了,爸爸還是很有改造前途的嘛!
小小的她有顆老練的心還有着濃濃的成就感。
“你們要回去了?”靳磊看着提着行李的陳學飛和趙楠問。
陳學飛點點頭,“出來好幾日了,也該回去找找工作。”
“是啊,該工作了。”趙楠也說。
發生了這樣的事,他們也沒有再玩下去的心思,還是早點回去的好。
靳磊贊同他們的話,“也是,我過幾日也要去找工作了。”
“你家大業大的不找工作也沒關系。”陳學飛笑說。
靳磊擺手,“我即将是三個孩子的父親,哪能靠着祖業過活,我總得給孩子們一個更好的未來。”
陳學飛和趙楠相視點頭。
三人道了別,陳學飛和趙楠就離開楓城。
而孫可可和呂姍再出警察局已經是三個月後,兩人好好進去,卻拖着滿身的傷出來,灰溜溜的離開了楓城,而她們的事被警察局登了報,已經人盡皆知,她們雖是大學畢業,卻再也不會有好的單位用她們,就連以後嫁人也不會有好人家考慮她們,兩個眼高于頂的女孩只能随随便便找個人嫁了。
這段時間,靳磊已經有了工作,他和郝慶幾個開了個西洋店,專賣國外進貨回來的一些有趣的西洋玩意。
原身雖然混賬了些,但在交際方面特別有天賦,在國外那幾年結識了不少朋友,其中就有可提供進貨渠道的人才。
靳磊負責與外國朋友接洽貨源,郝慶幾個就負責打理店鋪,他們常年在楓城混,地盤混得很熟,認識的人也多,所以生意非常不錯。
生意進入正軌後,靳磊把樂溪的弟樂河也拉入夥,樂河性子沖動,他帶着他事事提點,希望磨一磨他的性子。
跟了靳磊一段時間,樂河倒是改變不少,至少提前發現媳婦跟表哥有染,果斷提出了離婚,保住了樂家的産業。
靳磊除了打理店鋪外,還接手了靳家所有的生意,他現在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就是在家陪媳婦孩子,其餘的一概不做。
“我先回去了,店裏你們盯着。”靳磊看了看手表,見時間差不多了,拿起帽子和外套準備下班。
郝慶見才四點,起身去攔他,“哥們兒,這個點回去幹嘛?在這陪我們看店呗。”
“是啊,哥幾個玩玩牌也好啊,你別讓我們三缺一。”邱志邦也說。
靳磊擺手,“不了,我還要去趟三裏鋪,小溪想吃那的糕點。”
“三裏鋪離咱這一來一回可有一個多小時的路,哥們兒,就為了買個糕點,值得嗎?”高春明拍着靳磊的肩膀問。
郝慶和邱志邦齊聲問:“值得嗎?”
“值得,為了媳婦做什麽都值得。”靳磊理了理衣服,大步走了出去,步伐堅定。
郝慶三個對視一眼,皆是驚訝。
“本以為老靳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他真的改邪歸正了。”高春明搖頭晃腦,很是難以相信的樣子。
邱志邦也道:“沒錯啊,現在他除了工作就是在家,連我們叫他出去玩也不去了。”
“難得啊難得,浪子真的回頭了。”郝慶嘆道。
一旁看着沒作聲的樂河高興極了,姐姐總算是熬出頭了。
半個小時後,回頭的浪子将車停在了三裏鋪一個叫千糕鋪的店鋪外,下車進了店鋪。
“靳先生,來了,你要的糕點已經給你準備好了,都是少放了糖的。”店鋪夥計熟絡道。
靳磊點頭,“謝謝。”
夥計将糕點拿出來給他。
靳磊付了錢,提着糕點離開。
夥計贊嘆,“靳先生真是個疼太太的好先生,每天都從楓城過來給太太買糕點。”
“是啊,他太太好福氣,嫁了這麽好的男人。”另一個夥計也說。
好男人靳磊開車回到家,提着糕點直接往樂溪的房間去。
“爸爸爸爸,你回來了?”靳歡正和妹妹在房間裏寫字,見爸爸回來立即跑了過去。
靳磊将姐妹倆抱住,笑着問:“今天乖不乖,有沒有好好惹媽媽生氣。”
“我可乖了,沒有惹媽媽生氣,我還給弟弟講故事了呢。”靳歡答道。
靳喜也說:“喜喜也很乖。”
“那就好,小公舉們,看爸爸給你們帶什麽了?”
姐妹倆個笑着拍手,“是好吃的糕點。”
“拿去吃吧。”靳磊将糕點遞給她們。
姐妹倆個接過道了謝跑到桌子上去吃了。
在一旁看着父女三個一臉是笑的樂溪道:“又去三裏鋪買糕點了?太遠了,下次別去了。”
“不遠,你想吃再遠我都給你去買。”靳磊提着她愛吃的糕點走過去,坐在她身邊,拆了包裝推到她面前,“吃吧。”
樂溪放下書,拿起一塊糕點咬了一口,“真香。”
“你喜歡就好。”靳磊高興笑了,只要她喜歡他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樂溪一臉幸福,“只要是你買的,我都喜歡。”
“小嘴真甜。”靳磊捏了捏她的鼻尖。
樂溪臉上一紅,趕忙看了兩個女兒一眼,見她們沒注意這邊這才放了心,嗔了丈夫一聲,“孩子在呢。”
“孩子們只會高興。”靳磊并不覺得在孩子面前做些親近的舉動有什麽關系,父母感情好,有愛,有利于孩子成長。
樂溪自認為說不過他,也不與他争,含笑吃着糕點,心裏無比甜蜜。
“恭喜靳先生,您太太生了,是個男孩。”洋醫生從手術室走出來,朝靳磊報喜。
靳磊急問:“我太太還好吧?”
“母子平安,您別擔心。”洋醫生笑道。
靳磊放下心來,“什麽時候能去看我太太?”
“等過了觀察期就可以了。”洋醫生說着看着靳磊說:“靳先生你很奇怪。”
靳磊莫名,“我奇怪?”
“是的,別人當了爸爸都是先問孩子,可你卻只關心你太太,你跟別人不一樣。”
靳磊笑了笑,“我太太為我付出了很多,我很在意她,不希望她出任何事。”
“明白了。”洋醫生朝靳磊豎起大拇指。
樂溪從觀察室出來第一時間就看到了靳磊,她一臉喜悅,“你說得很準,是個兒子。”
她總算完成了公爹的遺願,為靳家生了一個兒子。
“別管兒子還是女兒了,你別說話,好好休息,瞧你多憔悴,你定累壞了吧?”靳磊握住她的手心疼不已。
樂溪搖搖頭,“我不累,我高興。”
“高興也不能太激動,你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保持平和的情緒,孩子那有我呢。”靳磊道。
“好,我都聽你的。”
丈夫回心轉意,對她關懷備至,視她如珍如寶,如今又有了兒子,兒女雙全,她覺得人生圓滿了。
“好好睡一覺,什麽也不要去管,一切有我。”靳磊在她額上印上一吻,溫聲道。
樂溪點了點頭,依言閉上眼睛休息,嘴角一直挂着笑意。
等她睡熟了,靳磊才去看旁邊嬰兒車裏的小家夥,肉呼呼紅通通還皺巴巴的,着實不怎麽好看,但他卻特別喜歡,這次讓這個小家夥平安出生了,他一定會好好護他長大。
靳磊給兒子取名靳樂,照着兩個姐姐的名字來取,希望三個孩子以後能一生歡喜安樂。
靳歡最喜歡弟弟,印象中媽媽曾失去過一個孩子,那個孩子也是一個男孩,媽媽很傷心,病了很長時間,後來也是因為在那時落下病根,媽媽後面的日子裏總是病痛纏身,苦苦熬了幾年就過世了。
她覺得眼前的小男孩就是那個曾來不及出生的弟弟,她有一種失而複得的感覺,也為媽媽感到高興,媽媽不會生病早逝了。
靳磊和郝慶幾個的洋店鋪開得很成功,第二年就在其它地方開了分店,生意一樣很好,接着分店一下接着一個開,後來全國各地都遍布他們的洋店鋪,他們的店開成了全國第一家連鎖店。
連鎖店收入非常可觀,五人的家業翻了好幾翻,在國內成了名人。
生意做到全國性已經處于瓶頸期,再難突破,靳磊卻打破了瓶頸,将生意做到了國外,他聯合國外那邊的朋友将國內的特色産品運輸出國,在國外成立了一家又一家國産特色店,風靡一時。
二十多年後,靳磊五人成了全球的商界大颚,少有人知道他們四個曾是楓城有名的惡少。
而靳歡三姐弟也都各自成家,夫妻恩愛,事業有成,兒又成雙,人生非常圓滿。
樂河是在離婚第五年重新結的婚,女方家條件不太好,但為人善良大度,夫妻二人日子過得很是甜蜜,結婚第三年,生下一雙龍鳳胎,一家四口幸福美滿。
靳磊在五十歲那年抽身出來,什麽也不做,帶着樂溪環游世界,在世界各地留下了他們的足跡。
樂溪在七十歲那年過世,她比靳磊先走,臨死前她握着靳磊的手,笑得一臉幸福,“謝謝你讓我擁有這麽美滿的人生,我覺得這輩子沒有任何遺憾了,如果有來生,我還願再成為你的妻子,只是不知道我還有沒有這樣的福氣。”
“只怕是我沒有這個福氣再娶到你。”靳磊道。
樂溪笑着搖頭,“前面幾年是我在付出,可是後面的半生都是你在付出,你付出得比我多多了。”
“我願意為你付出。”靳磊将她的手背貼在臉上。
樂溪心頭暖洋洋的,笑着說了這一生的最後一句話,“我也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