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末世之王2
原身是被人擡到新城區的, 桑月見到他的時候,他全身是傷, 都是被喪屍咬的, 救他出來的人是一個女人,一個火系異能者,聽說是噴火将圍攻原身的喪屍燒成灰燼才将原身救出來。
火系異能者的名字叫歐陽芳, 是原身的大學同學兼暗戀者。
“他是你丈夫,你救不救他”歐陽芳居高臨下的看着桑月,倒不像是求救而是在質問, 還帶着一絲命令的口氣。
誰讓她出身好,長相好, 從小到大一直是被人奉承着,末日時她又是第一批開發異能的人, 又成了稀有的存在, 這次還是在自己愛慕的男人面前, 面對的是搶走自己心愛之人的情敵, 她能不提高氣場嗎?
桑月想到曾被原身當誘餌引誘喪屍的場面心中就窩着一團火, 還有那個尚未成型的孩子,她更是想将原身扔到喪屍堆裏去,這狗男人如今的下場都是他的報應。
可是, 看到面前男人一身是傷, 狼狽而可憐的模樣,桑月又心軟了,畢竟是自己的丈夫, 深愛的男人,他對她不仁,她也不能對他不義。
桑月救了原身,并讓原身和歐陽芳在城裏住下,就是這樣,桑月給自己埋下了走向死亡的引子。
在安全城裏,桑月是城主,是所有人信服的王,這裏面也有不少的異能者,都是因為得到了桑月的救助而對她感激不盡,自願留下來幫她的人。
可歐陽芳就不一樣了,在安全城,她不再是被人追捧奉承的對象,像她這樣的火系異能者有五個,并不稀缺,而且那四個都是桑月的親信,平時有什麽事桑月都會叫他們去,從不給她安排任務。
當然,就算安排她也未必服從去做。
她覺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影響,她覺得在安全城她是在寄人籬下,是在被桑月管制。
開玩笑,她一個豪門千金,怎麽能讓桑月這樣一個窮山村出來的村姑給管制了?
她要做這裏的王。
這個念頭一萌生就立即生根發芽茁壯成長,很快就長成了蒼天大樹。
她不傻,知道以她現在的地位一個人根本無法撼動桑月的地位,于是,她決定拉原身入夥,兩人合謀一起幹掉桑月。
她沒有蠢到直接去找原身說這事,而是從旁側擊,對原身說桑月是他的妻子,這個城的王應概由原身來當,妻子一般都是聽丈夫的,夫唱婦随,并借機捏造了很多桑月在背後不把原身當回事,與別的男人親近的謊言。
恰巧有幾次又被原身撞見桑月和幾個異能者動作親密的畫面,原身便信了歐陽芳的話,決定要取而代之。
桑月之所以能擁有空間和靈泉這兩大異能,是因為她脖子上的項鏈是外婆留給她的祖傳之寶,可是桑月并不知道,但是歐陽芳知道,她有了異能之後就特意研究過這方面的事情,發現所有的異能者都有一個共性,就是身上都有一件古物。
她猜測那些古物就是激發異能的媒介,這媒介的默認主人就是先前擁有它們的原主人,但也可以用血來改變主人。
原身騙走了桑月的項鏈,滴了血在項鏈上,果真被項鏈重新認主,桑月身上的空間和靈泉都移到了原身身上。
一覺起來,桑月發現靈泉和空間消失了,她并不知道是項鏈的原因,以為空間和靈泉是自己消失的,畢竟也有不少異能者突然就沒了異能,這個也解釋不清楚。
除了有些可惜不能再救更多的人外,桑月倒也沒有別的想法,反正安全城現在有了一定的規模,裏面有不少異能者,有他們保護着,這裏還是安全的。
就連原身突然擁有了與她同樣的異能她也沒有懷疑過,甚至還為他感到高興,這樣一來原身就能自己保護自己,也能幫助更多的人了,桑月主動交出了城主的位置,讓原身來統領大家,而她則跟着大家一塊出任務。
原身當了城主後,歐陽芳成了城內的二把手,她便在城內嚣張起來,想方設法的除掉了其它的火系異能者和曾經桑月的得力助手,并給一些正常人派去難以完成或者危險的任務,導致那些正常人出任務時喪生。
一些人不滿歐陽芳的做法,組織聲讨卻被歐陽芳噴火直接燒死,場面極其兇殘血腥,在她的震懾下,大家只能敢怒不敢言,默默的忍受着。
原身和歐陽芳并不出去救人也不做任務,讓城裏的人出去尋找物資供他們吃喝玩樂,要是出任務受了傷回來,也不會拿靈泉給他們醫治,而是直接焚燒。
短短數月,在桑月的努力下有了一定規模的安全城慢慢凋零,那些需要保護的正常人所剩無幾,異能者也消失了大半,桑月前去勸說也險些被歐陽芳燒死,要不是原身念着一絲情份攔下。
桑月捂着被燒傷的手,悲痛而絕望的離開了安全城。
桑月走後,歐陽芳這才徹底痛快了,和原身像真正的帝後一般統治着這個毫無安全感的安全城。
只是好景不長,一大波喪屍不知從何處湧來了安全城,因為原身和歐陽芳先前的所作所為,城裏的異能者在第一時間棄城逃走了,根本沒有管他們。
他們知道喪屍來的時候,城已經被圍得水洩不通,這群喪屍都是被野生動物攻擊過的,已經再次變異了,他們全身都散發着綠色的病毒,很快歐陽芳就染上了病毒。
因為常食靈泉,原身也百毒不侵,并沒有感染病毒。
歐陽芳見狀起了邪念,也想擁有百毒不侵的神力。
原身雖然也願意拿靈泉救她,但畢竟不保險,搞不好原身哪天不願意給她靈泉了,她不就死路一條了?
但帶來靈泉和空間的項鏈早已經認主了,要想讓它重新認主除非原來認定的主人身亡才能重新滴血認主。
歐陽芳看着面前這個曾經讓她着迷的男人起了殺心。
打定主意後,歐陽芳趁原身不注意一刀刺進了他的後背,然後奪下他的項鏈,将他扔出城去。
奄奄一息的原身無法承載空間和靈泉,很快染上了喪屍病毒,很快那群喪屍就朝他走了過來,将他團團圍住,要将他啃食幹淨。
正在這時,桑月不知從何處沖了出來,将原身從喪屍堆裏救了出來,然後給原身喂下自己的血,先解了原身的喪屍病毒。
因為她長期食用靈泉,血裏已經有了病毒抗體,離開安全城的那段時間,她發現她的血能救人。
接着她又讓與她新結識的醫系異能者胡明用意念給原身治療刀傷。
原身活了過來,桑月卻因失血過多而無力逃離,她讓胡明将原身帶走,而她則留下來纏住喪屍。
看着桑月活生生的被喪屍圍着啃食,原身終是悔悟了,他并沒有離開,而是沖過去抱住桑月,與她一塊死在了喪屍群中。
原身死後還是非常愧疚自責,覺得自己太過人渣,如果不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那些畜牲不如的事,桑月不會是慘死喪屍群這樣的下場,他希望能貢獻自己僅有的靈魂,讓桑月擁有一個幸福美滿的人生。
“靳磊,我困了,我們睡覺吧。”桑月打了個哈欠,嬌聲嬌氣說。
靳磊收回思緒,眸光無比柔和,“好。”
桑月已經有孕在身,雖才一個多月時間,但也開始嗜睡,躺在床上沒多久她就睡了過去。
看着熟睡的嬌好容顏,靳磊的心微微抽痛,他思索了片刻,取下了桑月脖子上的項鏈,滴了自己一滴血在上面,而後拽在手中,望着面前的人暗道,這次換我來保護你。
靳磊拿着項鏈出了房門,來到了陽臺上,拉開了窗簾,讓紅藍月的光照在他的身上。
靳磊知道桑月是因為這串祖傳的項鏈才得以擁有空間和靈泉,但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異能才讓她的孩子流産的。
在桑月的異能出現時孩子就自動流産了,那時候她還沒有受到過大的攻擊。
他不止要保護好桑月,也要保住這個孩子,所以他不能冒險讓桑月再擁有異能,但要想在這個殘酷的末世活下去,他必須要擁有異能才行。
黑白月和紅藍月出現的時間各有一個小時,現在只剩下十幾分鐘時間,靳磊得抓緊時間照月亮。
夜色越來越深,先前看新奇的人都慢慢回家,只有小部分人在外面等着看月亮最後還會變成什麽樣子。
十幾分鐘過去,那輪月亮的顏色慢慢變淡,而後恢複了原來銀白的顏色。
“回家了,沒什麽好看了。”
“走吧走吧,我拍了全過程,明天發到網上去,點擊率一定很高。”
“你拍了別人也拍了,沒什麽好稀奇的。”
樓下的人開始陸陸續續回家,很快小區裏變得安靜下來。
結束了。
靳磊望着天空中又大又圓的月亮,有些恍惚,一切都像做夢一樣,只是他知道,這是一個再也醒不過來的夢。
他拉上窗簾,轉身準備回房,可是一轉身卻見得斑斓瞪着圓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看,他頓時提起了心。
他轉身再次拉開了窗簾,然後看向斑斓,見它沐浴在月光之下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完了,剛剛急着照月亮忘記這只鹦鹉了,它也跟着他照了月亮,會不會變異?
鹦鹉雖然已經馴化成家禽寵物,可骨子裏也留着野生動物的血,到時候要是變成一只怪獸鹦鹉可怎麽辦?
桑月最是喜歡它,到時候了一定舍不得扔它,可桑月也萬萬不能與它接觸啊。
靳磊撫額,怎麽會有這樣的漏洞?
原來的故事中,這只鹦鹉并沒有變異,但卻在原身将桑月推進喪屍堆後它不顧一切沖進去救桑月死了。
這是一只忠心的鹦鹉。
靳磊拉上窗簾走到斑斓面前,很是歉意,“對不起啊,我把你給忘了。”
“看月亮,看月亮!”斑斓先前一聲不吭的,這時候倒是說話了。
靳磊都有種它是故意不作聲,就想诓他讓它看月亮的錯覺。
不過一只鳥,哪怕會學人說話也沒這智商。
罷了,要是斑斓真的變異了,他就将它收進空間去,大不了到時候就讓斑斓關禁閉,等末日結束後再将它放出來。
空間能無限放大,可以放很多的物資,但只能裝三兩個人,畢竟人和物資不一樣,物資是死的,人是活的,人需要大量的能量和空氣才能存活,這些能量和空氣都來源于空間主人身體裏能量的釋放和轉換。
要是同時太多的人吸食能量和空氣,空間的主人維持不了,會枯竭而亡。
做了決定,靳磊撸了撸斑斓頭頂上那縷時而翹起的白毛,拿着錢包出門了。
明天一早起來,這個世界就變樣了,處處都是挑戰和危機,他得先補充物資。
門被關上,屋子裏安靜下來,斑斓雙眼中流出不屬于鳥類應有的情緒。
開着車去了好幾個二十四營業超市以及藥店,靳磊進行了大掃蕩,所有的吃的用的和水以及藥品防毒面罩和防護服塞滿了車子,然後才開着車回去。
好在他家的是一輛加長的越野車,能裝很多東西。
現在空間還沒開啓,等空間開啓了他再将這些東西放進空間去。
回到家已經是半夜,他換了鞋子一擡頭就看見陽臺上有一雙綠幽幽的眼睛,吓了他一跳。
“斑斓,你還沒睡?”要不是早知道陽臺上有一只鹦鹉,靳磊一定吓得轉身就跑。
斑斓似乎并不想理他,将腦袋縮進了翅膀下。
綠幽幽的眼睛消失,靳磊心裏并沒有安定,他覺得這只鹦鹉似乎對他有敵意?
“靳磊,你去哪了?”桑月翻身抱住剛躺上床的人嘟囔。
靳磊摟住她輕聲說:“去上了個廁所,對不起,吵到你了。”
“沒事。”桑月的手往一個地方摸去,聲音帶着誘惑。
靳磊捉住她不安分的手,提醒,“你懷孕了。”
“對哦。”桑月便停了動作,動了動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去。
靳磊勾了勾嘴角,摟着她閉上眼睛慢慢入睡。
天剛亮靳磊就醒來了,他先去做了早餐,打包好,而後叫醒了桑月,“月月,起來,今天帶你出去玩,我們要出發了。”
“天剛亮,這是要去哪?”桑月揉着眼睛坐起來,見外面的天才蒙蒙亮。
靳磊說:“去了你就知道了。”
“好吧。”桑月見他笑得一臉神秘,也起了一絲興趣。
“怎麽裝這麽多東西?我們要出遠門?”洗漱出來,桑月見廳裏放着兩個大大的行李箱,她疑惑的問。
電視開着,裏面正放着昨天晚上月亮的新聞,主持人連線‘專家’解釋這一現象,專家說了一大堆讓人聽不懂的哲理。
靳磊看了電視一眼,嗤笑一聲,朝桑月道:“是的,要出遠門,我帶你去度假。”
“可是我懷孕了,能長途奔波嗎?”桑月擔心問。
靳磊笑着安撫,“只要不太累,多休息不會有事的,孕期度假能放松心情,孩子會長得漂亮又聰明。”
“那我們吃了早飯就出發。”桑月笑說。
靳磊将飯盒遞給她,“我們邊走邊吃。”
“這麽急啊?”桑月接過飯盒問。
靳磊說:“不早一點出門等下怕是會出不去。”
“什麽?”桑月沒聽懂他的話。
靳磊笑說:“沒事,怕高峰堵車。”
“哦。”桑月提着飯盒跟着他,突然想到什麽停下來,“那斑斓誰照顧?”她轉頭朝陽臺看去,竟沒見到鹦鹉了,“斑斓哪去了?”
靳磊說:“已經提到車上去了,它跟我們一起去度假。”
“太好了。”桑月高興極了。
她雖然很愛靳磊,但也很愛斑斓,這一人一鳥是缺一不可的。
見天越來越亮,靳磊催促,“趕緊走吧。”
“好的,等一下,我先斷電,這樣安全一些。”桑月說着打開電箱拔下了總開關。
正在播放新聞的電視立即就黑了屏。
在桑月關電的前一秒,靳磊看到電視裏主持人的頭被一個喪屍咬了下來。
“靳磊,剛剛電視裏是什麽聲音?”桑月也聽到了一聲尖叫。
靳磊臉色有些不好,安撫說:“可能是正好放到大家看到月亮時的畫面。”
“是嗎?也太誇張了點。”
“走吧,別讓斑斓在車上等太久。”靳磊拉着她出了門。
“靳磊,你怎麽買了這麽多東西?你什麽時候買的?”來到車子旁,桑月看着滿車的東西驚呆了。
靳磊一邊往車裏塞行李箱一邊說:“昨天晚上去買的,這不今天走得早怕來不及嘛。”
“我們去度假也不用這麽多東西啊,路上再買呗。”
“我們自駕游,我想帶你去大山野外看看,所以儲多點東西,以防萬一。”
終于将李行箱塞了進去,靳磊擦了擦額上的汗,給桑月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快上去,我們要出發了。”
桑月上了車,見斑斓正被挂在後視鏡上,她笑着喊它,“斑斓,早啊。”
“早個屁!”斑斓罵人了。
桑月朝上車的靳磊抱怨,“靳磊,你又教它說髒話!”
“我沒教它,不知道它在哪學的。”靳磊看了眼一臉不爽的鹦鹉,難道已經開始變異了?
可他空間還沒開啓,要不将它先塞到後備箱去。
貌似後背箱也塞不下了。
斑斓瞪了靳磊一眼,看向桑月,“月月,月月!”
“是不是餓了,我這有肉。”桑月打開食盒,将靳磊專門給它準備的五花肉夾了一塊給它。
斑斓雙眼一亮,接過肉囫囵吞了,這才有了好臉色,“肉肉,肉肉,我要吃肉肉。”
靳磊:“……”
“啊——”正在靳磊開出小區時,小區裏傳出各種各樣的尖叫聲。
桑月正和斑斓一人一鳥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着早餐,聽到尖叫聲驚了一跳,“靳磊,小區裏發生什麽事了?”
“沒事,坐穩了,我們出發了。”靳磊快速将車開上了馬路。
桑月一臉擔憂,“我們要不要回去看看?”
“回去就出不來了。”靳磊一邊認真開車,一邊說。
桑月終是察覺出不對勁來,“靳磊,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我們這是要去哪?我們為什麽要突然離開?”
“月月,我要是告訴你,你不要害怕。”靳磊給她打預防針。
桑月見他嚴肅的模樣,心裏直打突,直覺告訴她,一定發生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事,否則丈夫不會是這個模樣,她将飯盒蓋上,放到一旁,坐直了身體,說:“你說吧,我不怕。”
“末日來了。”靳磊吐字清晰。
桑月猛的拽緊了手指,“怎麽會?”
“你看。”靳磊指向馬路邊。
桑月看去,見馬路上不知從哪裏沖出一群流着液體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這東西和科幻電影裏看到過的喪屍一模一樣,她尖叫出聲,“是喪屍!”
“別怕!”靳磊一邊加快油門,一邊握住了她的手。
桑月嘴唇直打哆嗦,“怎麽會有喪屍?怎麽會這樣?”
“昨天晚上的月亮有問題,正常人照了月亮後都變成了喪屍。”靳磊只能這樣簡單的解釋。
桑月心頭一跳,“月亮?”
還好昨天靳磊攔住了她,讓她沒有下樓去看月亮,否則他們也會變成那惡心的喪屍。
“先把防毒面罩和防護服穿上。”靳磊将東西拿出來遞給桑月。
空間不知道何時開啓,現在只能先給她做些局部的防護。
桑月接過立即聽話的穿戴起來。
天越來越亮,喪屍也越來越多,他們到處攻擊,毀壞建築,整個市區亂成一團。
轟隆!
突然,一棟大樓倒塌下來,徑直砸在了馬路上,也正好砸在靳磊的車子後面,他沒有回頭去看,一腳将油門踩到底,車子飛速而去。
桑月轉頭看去,見後面一片灰蒙蒙的,那層灰暗中有着無數的影子在緩緩蠕動,像黑暗中成群結隊出來的野獸一般,格外恐怖。
她白着小臉,不停的往丈夫身邊靠。
靳磊已經将車開出市區,開到了高速路上,他怕桑月承受不了,先停下來休息片刻。
“別怕,先喝點水,穩住心神,想想我們的孩子。”靳磊遞給她一瓶水,柔聲安撫。
桑月低頭看了一眼平坦的小腹,心中更慌了,“靳磊,這個孩子來得不是時候,我怕保不住他了。”
末日來了,這個孩子生出來也是來遭罪的,可是她又舍不得放棄他,所以她心裏很糾結。
靳磊摟住她,“別怕,有我在一定會好好保護你們母子。”
聽到這話,斑斓眼神流露出嘲諷,恨不得飛向前啄爛他那張騙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