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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戲谑,出言調笑

諸葛摘星見她不說話,走到她的身邊,俯下身來對着她的臉。

“我知道這件事情和你有關,我也知道你是受北堂烈的指使,但是我還是要給你一個忠告。不要把自己變成一個別人的木偶,任人牽引而失去自己的主見,失去自己的思想。尤其是北堂烈這種人,自古天下是有德者居之,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北堂惜弱一拍桌子站起來,兩眼冒火。

“你說誰是亂臣賊子?”諸葛摘星笑了,有點戲谑的看着惜弱。

“我只是給你做個比方,又沒有說你是,只是你自己要知道你自己現在在幹什麽。還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你在皇上的飯菜裏面下毒皇上早就知道了,以後別做這種傻事了。昨晚的事情,皇上或許也會懷疑到你的頭上,你自己小心為是。如果想讓我幫你,我随時都可以幫你,只要你不在給北堂烈那個老狐貍做事。”

北堂惜弱已經站起來往床邊走,邊走邊說:“本宮有些累了,王爺如果沒有什麽事的話,就請回吧。”諸葛摘星一皺眉,見惜弱仍然聽不進去自己的話,心中有些擔心起來,這樣下去難保哪天皇上不高興要處置她。

惜弱看着諸葛摘星走出去,心裏好像突然的被什麽揪了一把,莫名的疼痛蔓布全身。惜弱長這麽大第一次覺得自己好孤獨,她靠在床邊,雙手抱着膝蓋,整個人都蜷成一團。

惜弱從齊博延的寝宮走了以後,馨兒覺得自己似乎有點對惜弱過分了,雖然她平時總是對自己繃着一張臉,但其實她對自己還是不錯的。馨兒有點後悔,想要自己去看看,身體又多有不便。

馨兒正想着這些,外面傳來宮女們的争吵聲,馨兒皺着眉頭喊過來一個貼身的宮女。

“你去看看,她們在外面吵什麽?”那個宮女跑出去,一會兒就帶進兩個宮女來,馨兒狐疑的看着她們。

“你們怎麽了?在吵什麽?”其中一個宮女手裏拿着一個香囊,馨兒隐隐的聞到一股麝香的味道。

“回皇後娘娘的話,皇上吩咐過,皇後娘娘身懷有孕,不能聞色麝香的味道。”馨兒聽得滿頭的迷霧,另一個宮女又說話了。

“可是皇上要是聞不到麝香的味道睡不着。”馨兒勉強的聽懂了,只是因為在房裏放不放麝香而争吵。馨兒伸手接過宮女手中的香囊,放在鼻子邊,一股濃濃的麝香撲鼻而來,好像周圍有一股強大的氣場在籠罩着她。

馨兒歪着頭,這種香氣好熟悉,好像是在哪裏聞到過。突然一個猙獰的面孔出現在自己的腦海裏,原來是黑衣人!一想起黑衣人,馨兒就覺得渾身不舒服。再加上懷孕的反應,馨兒趴在床邊嘔起來,宮女們趕緊過來給馨兒拍着背。

“娘娘,您怎麽樣了?要不要叫太醫?還是叫皇上回來看看吧。”馨兒擺擺手,示意她們不要聲張。嘔了三五次,馨兒都快要把膽汁吐出來了,伏在床邊,臉色蒼白面無血色。早有機靈的宮女跑去叫了太醫,又去禦書房把齊博延請回來。

太醫號了號脈,略一沉吟。

“皇後娘娘胎氣不穩,需要靜養。”齊博延已經從禦書房趕了回來,見到禦醫就抓過來問。

“皇後怎麽樣了?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會突然的不舒服?”

“回禀皇上,皇後娘娘身子虛寒,本就對胎兒不利,又聞了孕婦的大忌麝香,身體一時間抵抗不了。過一陣時間就好了,微臣開幾付安胎保胎的藥就好了。”

“麝香?怎麽會有麝香?我不是叫你們拿出去了嗎?”其中手裏拿着麝香的那個宮女渾身抖不停,齊博延拉着她的衣服提到面前。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那個宮女連忙跪地求饒,馨兒趴在床上掙紮着起來。

“皇上且慢,是她們在外面争吵,被我聽見才叫進來的,別怪她。”齊博延坐在床邊,扶着馨兒躺下來。

“你就別亂動了,快躺下休息。還覺得哪裏不舒服?”

“皇上喜歡麝香嗎?”馨兒盯着齊博延的表情問着,齊博延果然頓了一下才說。

“是我告訴她們不要在房中放麝香,你聞見了會不舒服。”齊博延伸手撫開擋在馨兒眼前的頭發,寵溺的看着她。馨兒虛弱的笑了笑,擺擺手叫身邊的宮女都退下去。齊博延坐在床邊,一只手緊緊的握住她的雙手。

“你先睡一會兒,等你有點力氣了,我帶你到外面走走。”齊博延把被子給她蓋上,坐在床邊,馨兒瞪着大眼睛看着齊博延。

“怎麽了?看我幹什麽?”齊博延不解的問。

“你不覺得我很奇怪嗎?你對我一點也不好奇?為什麽失蹤了5個月,突然又出現了?”馨兒終于問出了心中一直疑惑的事情,就算是齊博延對自己再好,也不應該那麽鎮定吧。

“你不是已經跟我解釋了嗎?你說的話我都相信,只要你說我就信。好了,別胡斯亂想了,睡一會兒。”齊博延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轉身要走,馨兒卻一把拉住他。齊博延投以不解的目光。

“你有事要做嗎?能不能陪我一會兒,就一小會兒。”馨兒伸出手來,比了一下她的一小會兒。齊博延撲哧的笑出來,她像一個孩子一樣和他撒嬌。齊伯顏坐在床邊,輕輕的攬着馨兒,馨兒把頭窩進他的胸口,他的身上依舊有淡淡的散不去的麝香的味道。

她的身材和氣魄還有這淡淡的麝香都像極了那個黑衣,因為他是黑衣人,所以才知道皇宮裏哪裏安全,讓自己在适當的時候出現。否則自己肚子裏懷着別人的孩子,齊博延又為什麽對自己這麽好,以他的性格給自己戴了綠帽子,準死無疑。

自從知道自己懷孕了以後,齊博延對自己的态度就一百八十度的轉彎,悉心照顧,百般疼愛,而且從來不問她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這個問題好像也成了他們之間的默契,齊博延不問,馨兒也不說。難道他真的是黑衣人?可是為什麽狠狠的傷害自己以後,又對自己那麽好。以前他對自己是那麽的厭惡,現在竟然對自己這麽寵溺,是不是因為自己的肚子裏面有他的孩子?

齊博延輕輕的撥弄着馨兒的頭發,她的發間有一縷輕輕的幽香,好像是花兒的味道。馨兒睡不着,她心裏越發的懷疑齊博延是那個黑衣人,他的懷抱太熟悉,總有一點似曾相識的感覺。他們曾經發生過好幾次親密的行為,他的一舉一動,他抱她時的感覺,還有最重要的他身上淡淡的麝香味道。

那個黑衣人給馨兒印象最深的就是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麝香味道,馨兒的心裏在激烈的翻騰着,原來他對自己好,都是因為自己肚子裏懷着他的孩子。也許孩子生下來以後,他會厭惡的推開自己,打入冷宮。

馨兒越想越難受,剛才自己搜藏刮肚的都吐了出去,此時肚子裏面已經咕咕的叫了。可是她懶懶的窩在齊博延的懷裏不想出來,仿佛那裏是安全最舒适,最溫暖的地方。齊博延大概是這幾日國事操勞,倚在床邊慢慢的呼吸輕淺的睡着了。

馨兒湊近他的臉,仔細的看着他。他的臉部線條勻稱,寬寬的額頭,兩道劍眉濃密而修長斜飛入鬓,這張臉防腐蝕鬼斧神工雕琢出的一件絕世的藝術品,完美得無可挑剔。這一陣子的相處,她對他竟越來越親近起來。

伸手撫上她的眉頭,他溫熱的呼吸就撲在她的手上,突然想起那日齊博延帶她騎馬狩獵,她靠在他的懷裏坐在馬背上。夕陽下他的臉是那樣的溫暖,騎着馬帶她在夕陽裏慢慢的走着,仿佛那樣就是一輩子,就是地老天荒。這樣的回憶太美好,美好的讓她不想打破,美好的讓她不願意讓他醒過來。

馨兒想,自己可能真的愛上齊博延了,現在對他是那樣的依賴,見不到他的時候就會想他。如果齊博延不是黑衣人的話,這樣的美好還會繼續的發展下去,如果……馨兒使勁的搖搖頭,不想再想下去。

可能是她的動作驚醒了齊博延,他睜開眼睛四下裏看看,慢慢的晃動着有點睡得僵硬的脖子。

“我吵醒你了?你在躺下睡一會兒,是不是很累?”馨兒歪着頭看着他,樣子俏皮可愛。不像這段時間以來,她的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像是一個沒有生命的木偶。齊博延眯起眼睛看着馨兒,突然傾過身來吻住她,馨兒的身體微微一顫,随即被齊博延抱在懷裏。

他的舌頭在她的唇齒間輕輕的攪動着,細密而綿長的吻讓馨兒沉溺在其中。她慢慢的回應着他,他此刻是溫柔的,小心的,唯恐把她吓到了。馨兒的肚子不争氣的咕嚕咕嚕的叫起來,齊博延頓了一下,随即放開馨兒。

“餓了?想吃什麽?”他剛毅的面孔上竟然挂着一絲溫暖的笑容,馨兒把臉貼在他的胸口,聽見他的心髒穩健有力的跳動的聲音。

“也沒什麽好吃的,就是餓了,随便吃點什麽都行。”齊博延幫她把臉上的碎發都整理到後面去,手指在她的臉上輕輕的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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