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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親吻,流連忘返

“我帶你去吃好吃的,你一定喜歡。起來,換身衣服。”馨兒不解的看着他,吃頓飯還有這麽多的講究,難道他要帶着自己到外面去吃?

馨兒聽話的下床換了身衣服,齊博延又讓宮女們把馨兒的披風拿過來,親自的給她披好。然後自己也進裏面換了身便裝,馨兒愣愣的看着他。

“我們要出去嗎?”

“當然要出去了。”齊博延笑着點點頭,吩咐人準備車馬,又叫來冷面護駕。現在外面已經是黑天了,不知道齊博延要自己去哪?冷面一會兒就進來了,齊博延在他的耳邊囑咐幾句,冷面就下去準備了。

他們坐着馬車一直出了城,馨兒好久沒有出來放空氣了,突然出來感覺心裏一下子敞開了一扇門,所有的郁悶和不開心全都一掃而光。馨兒窩在齊博延的懷裏開心的笑着,像只小燕子似的喳喳的說着,齊博延看着她高興的樣子,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意。

馬車出城以後又走了很久才停下來,馨兒撩開轎簾,眼前竟是一片樹林。齊博延起身先下了車,随即伸出胳膊抱着馨兒下了馬車,牽着她的手慢慢的往前走,月光下他們的影子拉得好長。

“我們來這裏吃東西嗎?”馨兒左右看了半天,也不見這裏有什麽飯館之類的。

“我們來狩獵。”齊博延平靜的說,馨兒睜大眼睛,大晚上的居然在這裏狩獵?齊博延牽着她在一處小溪邊走着,沒一會兒的功夫,冷面就帶着一堆獵物回來了。有山雞有野兔,還有飛鳥。

馨兒一下子眼睛就亮了起來,這麽多,摸摸肚子已經餓得不行。冷面的動作很快很麻利,好像是變戲法一樣,轉眼之間就把幾個獵物收拾得幹幹淨淨了。在一處空地上支起了架子,把獵物全都穿到架子上,坐在火邊感覺身體暖和了不少。

他們把靠的獵物吃了一些,吃不完的帶回去一些,這麽一折騰天都快亮了,馨兒坐在車裏靠着齊博延的肩膀睡着了,嘴裏還在嘟囔着什麽,不是的吧嗒吧嗒嘴,可能還在回味剛才的美食。

他們回宮以後,天已經亮了,馨兒在車裏睡得正香,齊博延把她抱到床上她都沒有醒。這一覺一直睡到中午,醒來的時候看見惜弱坐在自己的身邊,她以為昨天惜弱昨天生氣走了,以後不會再來看她了。

“你不生氣啦?”馨兒歪着頭問。

“跟你生氣,那豈不是要氣死我了?”惜弱調侃了一句。

馨兒下床去梳洗,突然回過頭來問。

“如果一個人人特別讨厭你,會不會突然裝作對你很好的樣子”惜弱皺着眉頭,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麽。晚膳的時候齊博延才回來,馨兒今天的精神很好。

“今晚我等你回來一起睡。”馨兒笑着對齊博延說,語氣好像是一個妻子在對自己的丈夫說着情話,她對希望他們只是一對平凡的夫妻,可是他們偏偏不是,他是萬人敬仰的皇上。

“我一會兒要去禦書房,你自己呆着幹什麽呢?再點休息吧,要不然明天又要累。”

“我自己會找事做的。”馨兒的臉上盡是笑意。

用了晚膳,齊博延去禦書房了,馨兒來到齊博延寝宮的裏間,這裏是齊博延的一個書房,閑來無事的時候,齊博延會在這裏看看書,練練字什麽的。馨兒走進這間書房,看看書櫃上的書,都是一些史書兵書,沒有她喜歡的言情。

無聊的翻着那些書,突然碰到一個小盒子,是個紫檀木的小盒子,馨兒泛起了好奇心。輕輕的把小盒子放在桌子上,上面竟然上了一把小鎖,這個難不倒馨兒,伸手從頭上摘下來一只金釵。穿進鎖眼裏,扭動了兩下,只聽咔噠一聲,小鎖就打開了。馨兒興致勃勃的想着,一定是個什麽珠寶玉器,價值不菲。

可是映入眼簾竟是一塊印章,馨兒好奇的拿起這塊印章。怎麽看着這麽眼熟呢,翻看印章的底下,上面竟然赫然的刻着北堂烈印!馨兒當時就怔住了,怎麽會是北堂烈的印章。記得北堂烈的印章是自己偷出來的,後來被人騙走了,黑衣人懲罰自己把自己侮辱了。

那麽這塊印章怎麽會在齊博延的書房裏,其實事情已經有點透明了,但是馨兒竭力的不想讓自己往不好的地方想,也許齊博延意外的得到的這塊印章呢。

坐在桌子前,馨兒皺着眉頭想着前前後後的這些事。可是怎麽想竟也想不同,這個印章為什麽會在齊博延這裏?與其這樣整日的猜疑,倒不如找他把話明了,向他問個明白,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馨兒想到這裏站起身來回到寝宮,齊博延已經從禦書房回來了。馨兒進去的時候,他正在換衣服,此時正赤裸着上身。馨兒看見他健壯的胸膛,齊博延見馨兒進來,趕緊轉身把衣服穿上。他轉身的時候,馨兒眼神掃過他的腹部,竟然發現一條刀疤。

馨兒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自己在黑衣人侮辱自己的時候曾經刺過他一道,這刀疤是怎麽回事?齊博延見馨兒直往自己的肚子上瞄,趕緊把衣服穿好,把肚子上的那塊刀疤蓋上。馨兒皺着眉頭走過來,此時她的頭腦中一片混亂,怎麽會是這樣殘忍的結果呢?

馨兒走到齊博延的面前,仔細的看着他的臉。

“馨兒,你剛才去哪了?”馨兒并不回答他,只是仔細的觀察着他的眉頭,馨兒記得黑衣人的眉頭有一顆黑痣,齊博延的眉頭竟然真的有一顆黑痣。這個黑痣瞬間變成無數個,在馨兒的眼前晃來晃去。

“馨兒,你怎麽了?”齊博延見馨兒的表情不對,拉着她的手問她。她的手心很涼,冰冷得沒有溫度。馨兒閉上眼睛,鎮定了一會兒,然後看着齊博延這張臉,原來他就是欺負自己的黑衣人。

齊博延有點擔心的看着馨兒,他不知道馨兒為什麽這副表情看着自己。馨兒掙開他的手,轉身跑出去,因為劇烈的運動,只感覺腹痛如絞。馨兒不顧這些,一直跑到自己的鳳栖宮,一個人蜷縮在床上。

齊博延驚愕不已,不知道馨兒怎麽了?為什麽突然跑出去,可是看她剛才的神情很痛苦很傷心。齊博延追出去,一直追着到了鳳栖宮,宮女們見馨兒跑回來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中,趕緊過來敲門。

“皇後娘娘,皇後娘娘,您怎麽了?”

“馨兒,你怎麽了?把門開開!馨兒,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齊博延在門外焦急的喊着,因為他怕馨兒肚子裏的孩子出什麽閃失。馨兒把耳朵捂上,把被子蒙在頭上,她再也不想聽那個人的聲音,再也不想見到那個人。

任齊博延在外面怎麽敲門,馨兒也不理他。齊博延沒有辦法,叫身邊的宮女趕緊去惜弱的宮中叫惜弱過來勸她,他想馨兒也許能聽惜弱的話,或許受了什麽委屈會和惜弱說說。宮女跑出去,一會兒功夫惜弱就匆匆的趕來了。

馨兒仍舊執拗着不肯開門,惜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她知道馨兒一定是受了什麽刺激,現在馨兒的心思她也有點琢磨不透。

“馨兒,你開門啊,是姐姐。你怎麽了?皇上在外面呢,你快點把門打開。”惜弱也怕馨兒在裏面會出什麽事情,所以焦急的敲着門。

“馨兒,是姐姐,不把門開開,有什麽話跟姐姐說好不好?”此時已經聽見裏面馨兒低低的哭泣聲,齊博延心裏好像被什麽緊緊的揪着。她現在已經是7個月的身孕了,平時身子又那麽弱,這樣一折騰肚子裏的孩子怎麽能受得了呢?

馨兒的哭聲漸漸的變小了,額頭滲出細汗來,肚子越來越疼,已經有些忍不住了。馨兒開始痛苦的呻吟,外面聽得清清楚楚。

“馨兒,你怎麽了?快把門打開,讓我進去!”齊博延聽見馨兒的痛苦的呻吟聲,就知道她身體一定不舒服了。馨兒使勁的咬緊牙關忍着,盡量的不發出痛苦的聲音,可是肚子越來越疼,孩子在裏面激烈的蠕動着,好像是做着最後的掙紮。

馨兒咬着嘴唇,雙手緊緊的按在肚子上,她想借此來消除一點痛苦,可是竟然加劇了腹痛。馨兒開始忍不住大聲的叫出來,身子在床上不停的翻滾着,汗水很快就浸濕了衣服。馨兒的聲音慢慢的變得沙啞,齊博延在外面焦急的喊着,敲着門。只聽見裏面一聲悶響,馨兒從床上摔了下來。

齊博延推開宮女們和惜弱,擡起腿來對準門栓的地方狠狠的一腳,門瞬間就被踢開,整個門板朝地上倒下去。齊博延從門板上踏過去,一眼看見蜷縮在地上的馨兒,她的裙角邊已經蔓延了一大灘的血,鮮紅的血好像是一朵妖嬈的花,開得觸目驚心!

齊博延只覺得頭嗡的一聲,頭頂上好像炸開了一聲悶雷。他們的孩子,馨兒肚子裏面的孩子,正在一點點的流失,齊博延趕緊上前去扶起馨兒。馨兒已經痛得臉色慘白,嘴唇已經被她咬破,正在往下滴血,她的臉上已經淌滿的汗水,衣服也是濕濕的。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手緊緊的攥着裙邊,指節都攥得發白。齊博延閉上眼睛,不忍心再看她如此痛苦,如此狼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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