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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虛弱,假裝溫柔

齊博延說着話就要慌慌張張地出門去,馨兒急忙拉住了齊博延:“皇上,臣妾已經沒事了,您不必去找太醫,也不用在這裏守着臣妾了,還是去辦正事要緊。”馨兒不冷不熱地說着,雖然是叫齊博延去辦正事,但是馨兒都不知道那所謂的正事是什麽,只是不願意齊博延繼續守在她身邊。

她不願意這樣,打從心底裏不願意,只是擔心齊博延會發脾氣,于是給齊博延找個離開的理由。

齊博延聽到馨兒在趕他離開,這才察覺到馨兒臉上的詫異,緊握着馨兒的手,齊博延一臉柔情:“馨兒,在我看來,你比任何國事都重要。只要能守候在你身邊,看着你平安無事,我就會特別開心。”

“這是真的嗎?”馨兒的這話好像是在問齊博延,又好像是在問自己。她分明記得齊博延當時是不顧她的生死,朝着北堂烈射去飛刀,北堂烈因為憤怒,才會将馨兒推去擋。如果不是因為齊博延急着抓住北堂烈,馨兒又怎麽會受傷?

馨兒看着自己受傷的地方,眼中是抑制不住的難過,她很想裝作不在意,但是她的心分明很痛很痛,要怎麽去假裝呢?

“這當然是真的,馨兒,朕對你的感情,你應該知道才對啊!如果你到現在還有懷疑,那朕可以對天起誓……”對着馨兒的不信任,齊博延感到痛心萬分,于是指着天要起誓。

但是馨兒卻不想齊博延那麽做,冷冷地将齊博延豎起的指頭放下來,一臉淡漠,“皇上實在不必為了臣妾而那麽做,皇上龍體尊貴,不可亂發毒誓。”

“馨兒,我……”齊博延見到馨兒一臉的冷漠,心中很是哀傷,正急着要說什麽。

馨兒卻冷冷地打斷他:“皇上,臣妾才剛剛醒來,現在身體還虛着,感覺好累,不想說話。”馨兒的聲音是很輕,但是卻不溫柔,因為一臉的冷漠給了齊博延感覺,馨兒那麽小聲的說話是因為身體虛弱,絕非是溫柔。

“那你好好休息,朕就在一旁守着你,有什麽事情,你只管叫朕。”齊博延心中嘆了口氣,臉上卻保持着溫柔的笑意。

“不必了!皇上還是叫喜兒進來候着吧,我有什麽事會叫喜兒去做的。”馨兒淡淡地說着,毫無血色的臉上毫無表情。

“馨兒,那朕……”馨兒的意思很明顯,就是不想讓齊博延守在一旁,齊博延看着自己就那麽被馨兒撇開,心中很是不快。但是他剛開口,馨兒再次毫不留情地打斷了,“皇上還是趕緊處理公務,整治朝綱吧,斷不可因為我這個女人而誤了皇上的大事。就這樣了,臣妾先休息了!”

馨兒說完話便不再給齊博延開口的機會,已躺下身去為自己蓋好被褥,齊博延真是想留下也不行。

感覺到馨兒的恨意,齊博延便不再多說什麽,畢竟這件事情,不是他現在三言兩語就可以解釋得清楚的。

齊博延帶着落寞走到門口,喜兒正候在門口,看到齊博延出來,急忙跪下行禮:“皇上吉祥!”喜兒瞅着皇上臉色不太對勁,心中不斷打着鼓。自從皇後娘娘受傷開始,皇上就沒日沒夜地守在皇後娘娘身邊,根本就沒有出過這鳳栖宮,現在看到皇上出來了,臉色又不太好,喜兒也不禁擔心起皇後娘娘來。

難道皇後娘娘已經……整整喜兒心中惶恐不安的時候,齊博延冷着聲音道:“你去好生照顧皇後娘娘,有什麽事情立即向朕禀告。”

“皇後娘娘已經醒來了嗎?奴婢這就去,這就去……”喜兒欣喜地大叫着,急忙站起身來要進去,齊博延皺眉叫道,“慢着!”

“是,請問皇上還有什麽你吩咐?”被齊博延這麽一吼,喜兒急忙改掉一臉急躁的神情,變得有些不安起來。她怎麽把老爺北堂烈造反被抓起來的事情忘記了呢?皇上雖然疼愛小姐,但是也難保這件事情不會牽連到小姐頭上來,如果真的是因為這樣而連累到小姐,那她身為小姐的丫鬟也難逃一劫。

喜兒跪在地上誠惶誠恐着,齊博延冷眼注視着她:“皇後娘娘才醒來,要悉心照顧,太醫開的藥要按時服用,三餐也不可少,否則朕為你是問!”

齊博延說完話便轉身離開,現在只怕也只有喜兒能勸得馨兒了吧?

“恭送皇上!”喜兒急忙道,話一說完,立刻捂着胸口,一臉惶恐可以稍稍放下了。皇上應該還不會責怪到小姐頭上來,畢竟老爺的罪行到現在還沒得到懲處,現在先讓小姐想想對策才行。

喜兒打定主意,便起身朝着屋內而去。快步走到馨兒身旁,用手輕拍着馨兒:“娘娘,娘娘你還好吧?”

“我沒事。”馨兒一直在等着喜兒進來,因為她有事情放不下。于是看到喜兒,便強撐着坐起身來,“喜兒,我爹爹和姐姐現在怎麽樣了?”北堂烈和惜弱應該都被抓住的,只是在她昏迷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們是不是已經被處決了?

“娘娘別擔心,老爺現在還被關在牢中,并沒有處決,至于大小姐,在老爺出事的當晚便打傷王爺逃走了,現在也沒被抓回來,應該沒事的。”喜兒盡量安慰着馨兒,為了不讓馨兒太難過,也盡量笑了出來。

雖說老爺不是小姐的親生父親,但是那麽多年的養育之恩,小姐應該不會忘卻的。老爺現在出事了,小姐又怎麽會無動于衷呢?

馨兒自然知道喜兒是想安撫她別太擔心,但是喜兒不那麽說,馨兒還不那麽擔心。現在被喜兒一說,頓時就好像是心上澆了油一般,随時都會燃燒起來。

北堂烈到現在還沒被處決,那意味着什麽,齊博延是不是會有更好的辦法處置北堂烈呢?北堂烈一日不死,惜弱都可能有危險。馨兒相信惜弱打傷諸葛摘星逃走,并不只是單純的為了自己。須知有諸葛摘星求情,惜弱就算是犯下天大的過錯,齊博延也不會把她怎麽樣的,這可是諸葛摘星在答應幫齊博延鏟除北堂烈之前,兩人就已經商量好的事情。

諸葛摘星也應該是想告訴惜弱不用擔心自己會有危險的時候,被惜弱打傷逃走的吧?惜弱那麽想要離開,一定就是為了回來救北堂烈。

所以惜弱現在看似很安全,卻是極其危險的,諸葛摘星一直都找不到她,那則證明惜弱藏匿得很深,她的決心也很堅決!

喜兒看着馨兒愁眉不展的樣子,心中很是擔憂:“娘娘,你千萬要放寬心啊!大小姐和老爺都不會有事的……”

馨兒淡淡地打斷喜兒的話:“謀朝篡位這樣的大罪,還能沒事嗎?”馨兒開口問着,不自覺地就笑了起來。笑得極其滄桑,一個在現代簡簡單單的她,到了這裏,只能淪為這般模樣了嗎?

“娘娘……”喜兒不知道要怎麽安慰馨兒,慌張地在馨兒床前踱着步子。如果讓皇上看到娘娘那麽傷心的模樣,一定會将所有的罪過都歸咎到她身上的,她只是個丫鬟,也很想主子能夠開開心心。

“喜兒,你別擔心,我不會太難過的!一切都只是他們咎由自取。”馨兒眼中閃着憎恨,如果不是因為北堂烈貪戀皇位,她又怎麽會受那麽多的苦?如果不是北堂烈想要搶皇位,那天晚上皇城的天空中也不會四處彌漫着血腥味。

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都是他的貪心造成的。北堂烈如果死了,正好可以給那些無辜枉死的人填命。像馨兒這樣活着受罪的,都是他永永遠遠沒辦法彌補的,馨兒可以看在他死去的份上,不再去計較這些。

馨兒一直給自己灌輸着這樣的思想,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她的心卻在莫名地發痛,好像是在為什麽人而惋惜一般。

不過馨兒可以肯定的是那個人絕對是惜弱,絕對不可能是北堂烈!

“娘娘,奴婢知道您心裏難過着,如果您覺得很難過,就跟奴婢說說,憋在心裏會憋壞的!”喜兒看着馨兒的模樣是越來越着急,她可以看得出娘娘面上滿不在乎,其實心中卻還是糾結着。畢竟老爺還是養育了娘娘那麽多年,這份恩德娘娘是不會忘記的。

“我心裏才不難過呢!”馨兒只是心中有些煩躁罷了,那北堂烈就算真的是北堂馨兒的養父,也和她沒關系,她可不會忘記她原名叫景柔呢!

“是是是……娘娘不難過,娘娘現在想吃些什麽?奴婢立刻叫人去做來。”既然馨兒一口咬定沒有難過,那喜兒又何必總是說起呢?主子的心思,有時候拆穿了不是件好事。

“我什麽都不想吃,我乏了,我想休息,你先下去吧!”此刻馨兒的胃裏全部堵塞滿了廢氣,要怎麽去取裝些有用的東西呢?

“不行啊!”喜兒一聽娘娘說不想吃東西,立刻就響起皇上在耳旁的吩咐,如果不按照皇上說的做,那她必然是死路一條的。喜兒上前攙着馨兒,“娘娘,您都昏迷了三天三夜了,難道還沒休息夠嗎?不不不……奴婢的意思是娘娘請先吃些東西再休息。”

馨兒瞪着喜兒,喜兒急忙松開手,站到一旁怯生生地說着。馨兒努努嘴道:“你個小丫頭,淨會叫我吃東西,東西都沒來,我怎麽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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