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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節

能反應過來。

嚴尋坐在沙發上,頭往後,不慌不忙的握住我的手,緩緩挪來,嘴角微微上揚:“你爬我身上來做什麽?”

卧槽!我真是給他氣糊塗了,腦子都不清醒,自己爬他身上去了都沒發覺,被他這麽一說,我才反應過來。

剎那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起身,原本就有些泛紅的臉,現在一路紅到了耳根子,兩腮滾燙,與外面比起來,他家不算熱,況且,我來之後還洗了澡的,然後再出來擦藥……

本來不是很熱,我的臉全紅成這樣?嗚嗚嗚……我覺得我越來越丢人了,丢人都丢到祖墳裏去了,也不知道嚴尋會怎麽看我。

我急的,我都快哭了。我長這麽大,還沒這麽*裸的被人侮辱過呢?他不光用殘忍的方式拆穿我對他的暗戀,還罵我是豬,現在的意思似乎還是在說我要非禮他。

嗚嗚嗚,我怎麽這麽倒黴呀!才和付予馨打了一架,現在又表白被拒,被發好人卡!不對!嚴尋給我發的是禽獸卡!

我現在完全不知所措,站在那兒傻傻的看着他,想哭又哭不出來。

“你那是什麽表情?”嚴尋真的是個變态,看我這麽凄慘了,他還嘲諷我:“明明是你往我身上撲,是你調戲我,還挺委屈!”

什麽叫我……我調戲他?我頭一回發覺,人原來是可以這麽不要臉的!他這個不要臉和付予馨的不一樣,和我們班的張飛揚一樣一樣的,明明是他……他還說是我調戲他。

怎麽會有這種人啊?他……他要是不喜歡我,就不要對我好,現在真的好丢人!幾天之後我找了工作能走,可是開學之後,我還是會天天見到他的。

我本來就很郁悶了,這下真的委屈了,我盯着他片刻,眼淚掉了出來。

一半是表白被拒所致,另外一半完全是給急出來的。

我眼淚婆娑,淚眼朦胧,委屈萬分,不知所措,我哽咽道:“我……我什麽時候調戲了你,你這人……你怎麽這樣啊?”

“我就是說說而已,你這丫頭怎麽動不動就哭呢!”嚴尋皺了眉頭,忽然伸手拉我。

當時我真的很想現在的一首歌,沒有一點點防備,我哈毫無防備的就讓他拽懷裏去了。

我整個人都傻了,他不是說他不喜歡我麽?要是不喜歡我,為何要在拒絕我以後,又……又抱我。

難道他是看我哭了,要安慰我一下,電視劇裏那些男的不都是這樣安慰人的嗎?最後還搞得暧昧不清!

我才不要這樣的同情,不喜歡就不喜歡,我不要安慰,于是我在他懷裏掙紮:“你放開我!我的才沒哭,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哭了?”

嚴尋說,那時候的我,用現在的一個詞兒形容,那就是傲嬌。他說:“你太傲嬌了,你知道嗎?”

我傲嬌,他則無聊,我掙紮得正厲害,他笑道:“哦,原來你被人拒絕後就是這種反應?哎呀呀,這心理素質也忒差了。算了,我還是不拒絕你了!”

不拒絕我?他……他這話是幾個意思?幸福來得太突然,我被砸的暈乎乎,分不清東南西北,我都忘了掙紮,我的頭靠在他的胸膛上,結結巴巴,驚訝道:“你……你什麽意思?”

“你說呢?”嚴尋一只手輕撫我的頭發,低眸看着我,嘴角含笑:“難道說,你沒有暗戀我?”

他……他一早就發現了?他發現了他沒拆穿我,幹嘛……幹嘛現在來拆穿我,搞着氣氛真不是一般的尴尬。

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事實上,我否認也沒什麽用,嚴尋看似在問我,可他的語氣卻是十分肯定的。

這說明,他一早就發現我對他有意思,只是他一直不曾拆穿……

我沉默片刻,待自己情緒歡過來,才低聲問他:“你……你……你那個……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身為一個臉皮薄的女孩子,問男人這種問題,我真的是難以啓齒。

嚴尋是個奔三的老男人,他已經二十九歲了,他就和我不一樣,他愚弄了我,現在恢複正常了,就相當的不知廉恥,相當的不要臉:“從一開始就發現了,像我這樣多金又有才的帥哥,你會暗戀我很正常,我一點兒也不覺得奇怪。”

在嚴尋的面前,我再怎麽僞裝都是徒勞罷了,只是我以為我僞裝的很好,但,那不過是他沒有拆穿我罷了。

既然都已經戳穿了,我索性爽快承認:“我……我就暗戀你怎麽了?還不準人暗戀了是不是?”

出于面子問題,我立即反問他:“難道你沒有暗戀我?”

我嘴上很淡定,心裏卻是緊張得很,于是我不覺又一番長篇大論:“你要是沒暗戀我,你幹嘛送我衣服,你做什麽對我好?你做什麽要抱我,你約我看電影,你……你那個……你還親我!”

人生無常,在他第一次強吻我時,我根本不曾想到,有朝一日我竟會喜歡他。就是在上個學期,我還對我們班那些暗戀嚴尋的女學生,以及學校暗戀嚴尋的女老師鄙夷萬分,我和秦露說,她們一定是瞎了狗眼才會喜歡嚴尋這種人。

于是我接着冷哼了一聲,鄙視自己說:“我是瞎了狗眼才暗戀你,哼!”

“哦,那我可能也是眼瞎。”他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臉上,嗓音裏帶着幾分笑意:“所以才會暗戀你這種弱智。”

“你才是弱智呢!你不是說你不喜歡我嗎?”我憤憤不平的說。

“我什麽時候說我不喜歡你了?”嚴尋的毒舌絕對是無人能及,他無辜非常:“我記得,我是問你,你覺得我會喜歡一只豬嗎?是你自己要對號入座的?我可沒直接說你是豬,不過,你既然承認了,我還是可以勉強喜歡豬的,畢竟豬比較好養活。”

毫無疑問,嚴尋被我胖揍了一頓,我從沒見過這麽賤的人,被人擰還挺樂呵。大概,這就是曾離說的,戀愛中的人!

我和嚴尋戀愛了,就在那一天。也是在那一天,我接到一個陌生男人的來電。那是在嚴尋出去十多分鐘以後。

我還沉浸在甜蜜之中,接通那個電話時毫無防備。

“馬上離開嚴尋!”我接通手機,裏面傳來一個男人冰冷而淩厲的聲音,這個聲音聽上去大約三十多歲。

我當時就愣住了,心說,難道男的也暗戀嚴尋?可這個男的聲音怎麽這麽恐怖?我定了定色,故作鎮定道:“你是誰?”

075狼xue最深處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最好離開嚴尋,否則……後果自負。”男人的聲音陰冷得猶如是無間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

然而,當時的我并未多想,更不曾把這個男人的聲音同七八年前年前發生的不幸聯系到一起。

我第一個想到的是付予馨,那個令人捉摸不透,行徑詭異的女人。除了她,誰還會威脅我離開嚴尋,我真的再想不到別人了。

她為了害我,什麽都做得出來,何況是恐吓電話呢?這種人,越是與她糾纏,她便愈發糾纏不休。

我索性沒有搭理,直接挂了電話。可我剛剛挂了,對方又打了過來,我幹脆直接關機。

嚴尋晚上回來的時候,我正在用他家的電腦找工作,不管怎麽說,我也不能長期白吃白喝吧,雖然我又不是沒有白吃白喝過。

他手裏提着外賣,他回來的晚,懶的做,他也嫌棄我做的。我正聚精會神的盯着電腦,有一家大型電子公司招人,招去整理資料的,按着每份五毛錢的價格給算,不過,這公司不管住。

還有點兒好處,就是開學了周末也可以去做,他們的資料有好幾萬份兒呢,就算招了其他人,要是整理起來,也是頗為費時。

晚飯時,我告訴嚴尋說,我要去這家公司應聘,并且把這家公司的詳細情況給他說了。嚴尋向我投以鄙夷的目光:“不會是騙子吧?哪有這麽好的事兒?”

“人家公司信譽度很很高的好麽?況且,那資料一點兒也不好整理,你以為就兩頁紙啊?”我立即反駁,我又不是白癡,我不常上網,可基礎的防備意識我還是有的。

嚴尋顯然不相信我,他摸着下巴,十分懷疑:“我上大學的時候怎麽沒遇見過這種兼職?”

“你一男的,你不都做體力活去了麽?而且你是學金融的,你關注的工作都和不一樣好麽?”我說的頭頭是道,我自己都覺得自己說的好有道理。

嚴尋卻不這樣認為,他堅持認為對方很有可能是騙子,言辭激烈的對那種工作進行了一通批判,非說人專騙我們這樣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說到最後,他正兒八經的和我說:“你要是閑得慌,可以去新聞出版社實習,這對你将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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