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節
業也有好處,沒事兒別去瞎摻和,什麽整理一份資料賺多少錢?我看你是掉錢眼兒裏的吧?這種事兒都相信!什麽智商你!”
“我……我什麽智商,我當然是人的智商了!難不成我還能變成豬的智商!”我被嚴尋幾句話給刺激得頓時不知所雲。
他就愛鄙視我,尤其是從今天我和他表白之後,他毒舌的毛病是越發嚴重,簡直已經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
呵呵,我現在的智商似乎也的确不高,我私以為,我智商的巅峰是在高考那年,後來日子過得太散漫,太糜爛,我的智商就日漸下降了。
所以這人啊,絕對不能過得太悠閑,一旦悠閑智商就容易變低。可不是我一個人這樣說的,就連曾離也說,她上高中那會兒智商可高了,從來都不會犯花癡倒追男生,更不會犯流口水,挂科更是不可能的事兒。
曾離說,戀愛會拉低智商,這話說的一點兒沒錯,我覺得我被嚴尋拉低了智商。
嚴尋大約是和我待久了,他的智商愣是比我剛認識他的時候高出了好幾倍,可能……也只有我自己是這樣想的,在嚴尋的眼裏,我一直和豬沒有什麽分別。
他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嗯,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是豬。”
明明在讨厭我去應聘的問題,結果扯到豬身上,我甩他一記白眼,果斷扯回來:“行行行了!別總鄙視我,您老也好不到哪兒去!我沒開玩笑,我明天就去應聘。”
“不是,我跟你說,你非要閑得慌,去新聞出版社,或者出版社實習都行。”我苦心孤詣的說了這麽一番,嚴尋依舊持以反對意見。
我想,可能是我有些話沒有說清楚,導致嚴尋以為我是閑得慌才去打暑假工的。我理了理思緒,義正辭嚴:“嚴老師,我才不是閑得慌呢!我不是……我不是還欠您錢嗎?我現在才不去什麽新聞出版社呢!搞新聞的,什麽電視臺的,一開始去都得自己砸錢,我還不欠錢你更多麽?”
我可不是個欠債不還的人,我和嚴尋現在的關系是和從前不一樣沒錯,可這是另外一碼事,錢我還是要還的。
嚴尋說我這人太客氣,我說我這不是客氣,我這是守信用,借錢不還那不是我的作風。
在經過一番争論,嚴尋還是只得投降,我性子犟起來,十頭牛也拉不動,尤其是在錢這事兒上,嚴尋很不滿意,他認為我斤斤計較。
我也不争辯什麽,錢于他這樣的人而言就是數字,于我而言卻是……是天文數字。總之,概念是不一樣的。倘若因為和他在一起,我就不還他的錢,那我……那我和賣身有什麽分別,我這不出賣感情,賣笑來的嗎?
我才不買笑,我很認真的告訴嚴尋,這錢我早晚會還他的。于是我就負債累累的悲慘境況之下去那家叫做盧森電子公司應聘歸檔小妹。
盧森位于市中心,離得嚴尋家并不算太遠,盧森我的位置也尤其現眼,并且應聘并沒有收取任何費用。
就連工資也是日結,我覺得這是最好不過的,畢竟暑假工什麽的并不像正式工,沒有合同,基本說沒有保障,很可能白幹。
大約,這就是嚴尋說的,小心遇上騙子。很顯然盧森電子公司并不是騙子,嚴尋長期住在這邊,商場上的人,對于剛上市,亦或者有紮實根基的公司都格外關注。
說這公司吧,就和人是一個道理,今天看它還是一家初上市的小企業,指不定過幾年就搖身一變,跻身于全世界前五百強。
古代的秦國就是個例子,明明是最初是個窮鄉僻壤,基本都是讓大國欺壓剝削的,最後愣是統一了六國,一雪前恥,還整了個千古一帝出來。
據我觀察,盧森電子公司很有統一六國的潛質,等它将來統一六國了,我還可以說我上大學的時候在盧森電子公司實習過,當時領導誇我聰明能幹,又踏實,還讓我畢業以後去他們公司。
後來,領導的确是誇我聰明能幹,又踏實,讓我畢業之後就去他們公司。
我覺得盧森電子公司是不錯,至少人不拖欠工資,縱然嚴尋把它貶得一文不值,說丫就一小公司,成不了什麽大氣候。
我告訴他,只要不是騙子,能按時付工資就對了,我要的錢,管它是小公司大公司。對此,嚴尋竟無言以對,他覺得我就掉錢眼裏去了。
我面試的那天,穿得中規中矩,嚴尋說我小題大做,就是兼職而已,弄得花枝招展的不知道是要去相親還是面試。
“那您每天去學校都穿得花枝招展,滿身的騷包味兒,您是去相親還是去勾引小姑娘呢?”我當即反駁,嗆得他半許說不出話來。
他沉思了那麽一小會兒,從容的說:“沒錯,我是去勾引小姑娘的,勾引你的。”
那個時候,我并不知道,從最初嚴尋酒後對我強吻直至後來的一系列事情,都是他蓄謀已久的勾引。
而我就如一只脫離羊群,迷路的羊,一步步的靠近狼xue,被狼群包圍卻渾然不知。
靠近我的第一只狼叫付予馨,我以為那個狼xue裏除了嚴尋這頭披着狼皮的羊,便唯有付予馨,可是……我沒有想到在狼xue的最深處還藏着一只,我看不見的惡狼。
我從盧森公司應聘完回去的時候,外面烈日炎炎,曬得我幾乎要脫了一層皮,尤其是剛剛從寫字樓裏出來,簡直就是冰火兩重天。
偏偏在這個時候,還有人打電話過來,我摸出手機,焦灼道:“喂。”
“你還在,我不是讓你離開嚴尋麽?”又是那個如同地獄惡鬼的聲音,在這一瞬間,寒意直逼我的心底,不由自主的恐懼。
我沒有想到,對方還會再打過來,因此,我并未和嚴尋提起過這事兒。
我以為,我關機那麽久,他已經沒了耐心,可是現在,我有一種強烈的感覺,我覺得那個打電話的人,就在附近的某個陰暗角落裏盯着我。
我強壓住心中的恐懼問他:“你是誰?是付予馨讓你打過來的麽?別裝神弄鬼的,我告訴你,你要再打過來,我就報警!”
“付予馨……”對方發出陰冷的笑,語氣極為不屑:“我不受任何人的指揮,我再警告你最後一次,趕緊離開嚴尋,否則……我絕不客氣。”
“那你就別客氣!”我表面很鎮定,其實心裏是恐懼之極,我感覺似乎有一個魔鬼步步向我逼近。
人就是奇怪,明明害怕,還非要去探索。而我,就是本着那麽一顆探索之心回過頭去。
“小姑娘,我不是說讓你離開嚴尋麽?你怎麽就是不聽……”一個衣衫褴褛的男人赫然出現在我眼前,污穢不堪且幹裂的嘴唇一張一合。
076污垢的面容
恐怖分子!這四個字猶如一道驚雷劈入我的腦海中,新聞裏的恐怖分子都是這副模樣。
我吓得拔腿就跑,我長這麽大,第一次跑這麽快,簡直比傳說中的敢死隊還要敢。待我以百米沖刺的速度狂奔出那個邋遢男人的視線,我才反應過來,他……是打電話恐吓我的人。
那個聲音,我沒有聽過幾次,卻記得尤其清楚。就是他,就是他恐吓我讓我離開嚴尋。付予馨會讓一個乞丐來威脅我?這有可能嗎?
我的電腦裏瞬時一片混亂,過來許久才冷靜下來,慌張撥通了嚴尋的手機。
嚴尋不知在做什麽,我撥了好幾遍都沒有接,我現在想起那個男人的臉還心有餘悸,實在是太可怕了。
于是我不停的打嚴尋的手機,終于在我撥十幾遍之後接通了,嚴尋嗓音沉沉:“我在開會。”
“我……我剛剛遇到一個恐怖分子!”我太慌亂了,又開始語無倫次:“有一個恐怖分子,他……他威脅我……”
大約是平時說慣了謊,嚴尋認為我在騙他,他有些不高興道:“我真在開會,別鬧啊!”
“我真的看到了一個恐怖分子!他威脅我!”我急的帶哭腔:“真的有一個恐怖分子,他……他真的威脅我!他不是恐怖分子,是一個流浪漢,他前幾天……他還打電話威脅我,他剛剛就在我身後,要不是我跑的快,還不知道會出什麽事兒呢!我真的沒有騙你……”
聽我哭哭啼啼,嚴尋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忽然變得焦急:“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優寧國際那個廣場。”我一步步的安慰自己,優寧國際廣場人多,就算那個男人追上來也出不了什麽事兒,可盡管是這樣安慰自己,我的內心依舊是無比恐懼的。
我幾乎都在發抖,結結巴巴道:“嚴老師我,害怕。”
“阿晚,聽我說,別害怕,你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