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 144 章節

為孫紅的兒子,邵安和他媽媽一樣幽默,他不要臉的說:“我也是爸爸的兒子,怎麽就輪不到我了!”

還真是給臉不要臉,我一邊兒向江南使眼色,讓丫看好葉梓嬌還有邵安,這倆人要是忽然跑了,我可未必追的上。

比起邵安,我和江南先認識,我打小就認識江南。關系不算好,不過到底還是一起翻過牆,打過狗的小夥伴。邵安也不樂意和江南玩兒,江南年紀雖小,她卻老打人,雖然有的時候不是故意的,就是受理她爸傳統思想的影響,說是有男生靠近她,就得揍他們,因為他們那是在耍流氓!

于是,除了康家兄弟,基本沒有多少男孩子願意靠近江南,大家都怕她,邵安就是其中一個。因此,江南捏着拳頭瞪他一眼,他動也不敢動,生怕被江南打殘了!

我是一只狐貍,眼見有江南這只老虎在,我就狐假虎威起來,也是義正言辭,有理有據:“你就一拖油瓶兒你!你是我爸爸的兒子,你和他沒有一絲血緣關系,他還養了你七八年。最後他出事兒了,你跟你媽媽就卷鋪蓋走人,還卷走了所有的錢,現在是怎麽樣?前用光了,打我家房子的注意了?我告訴你邵安,你就是拿了房産證,那房子還是我的!你現在給我,你要不給我!咱們法庭見!現在還能法律求助,有免費的律師,我相信,法律能給予最公正的判決。”

跟着陸漢混久了,別的東西沒學會,威脅人倒是學得一套一套的。說道理嚴尋在行,呵呵,跟這些人混在一起,我倒是真做到了學以致用。

大概是我說的太有道理,江南又太有氣場,邵安和葉梓嬌受到了深深的驚吓。從這倆人的眼神,還有步步後退的步伐中,我看得出來,他們被我的話給吓到了。

要說強取豪誰不會?叫幾個打手就能完成的事兒,但一旦扯上官司,無理的一方也就不敢多言什麽。除了那種沒有自知之明,不到黃河不死心的。

邵安狠狠的瞪着江南,極不情願的把房産證遞給我,葉梓嬌更是不情不願,她張嘴想說什麽,卻讓江南一個眼神看得立馬閉了嘴。

我結果房産證,如釋重負。雖然我剛剛說得有理有據,但我自己也不确定打官司能不能打贏,畢竟我不是學法律的。這房子是我爸媽的共同財産沒錯,他們兩人離婚的時候這房子也是給了我爸爸的,可以說是夫妻的共同財産。通常來說,第一繼承人是配偶,再者才是子女。

哎呦,我這個,我都糊塗了,我得問問嚴尋,我看他貌似很懂法律的樣子!

在糾結于房産之餘,我也納悶兒邵安做什麽要回來偷房産證。我看他不像是受了孫紅指使,如果孫紅要房産證,她大可自己上門,邵安是個什麽德性她又不是不知道。邵安看起來是很厲害,老打架,被我坑害了還能考上大學,實在是奇葩中的奇葩。

可他這人沒有主見,作為一個男孩子,無論多有才能,若是沒有主見,那也和廢物沒有什麽分別,終究成不了大器。遇到一些小事,也極容易退縮。孫紅在的時候,邵安依靠孫紅。現在孫紅不在他身邊,他就聽葉梓嬌的。

葉梓嬌一見形勢不對,拔腿就想走,邵安也跟着走。

本來,我是厭惡極了邵安母子,甚至一想到他們卷走了所有的錢,我就恨不得幾刀子捅死他們。

可當邵安走出門的時候,我還是開口問他:“你是不是惹禍了?”

邵安時常惹禍,就是沒有我的挑唆,他依舊惹禍。但他也不是會偷東西的人,況且離開的時候,他還給我留了手機,留了幾百塊錢,可見還有點兒良心。那他現在為什麽背着孫紅回來偷房産證。

我在心裏告訴自己別多管閑事,但手腳卻不聽使喚,我上去就拽住他,一字一頓道:“為什麽偷房産證?”

052步步走地獄

邵安不作答,葉梓嬌的神情也很不自然,伸手拉邵安。

我曾經告訴自己,以後不管邵安發生什麽,都與我沒有幹系,可事情每每降臨,我總是忍不住去管。倘若我爸爸看到邵安現在這個樣子,也一定會擔心的。而我,我想我若是沒有傷過他,他頂多就是懦弱一點兒,什麽都聽他媽媽的,怎麽樣也不會做出偷東西這種事兒。

人生啊,有的時候真的很難說。許多年前,我處心積慮的想要毀掉邵安,然而,當我看見他步步踏向地獄之時,卻覺得難過。

就當是為了我爸爸,葉梓嬌拉他,我也拽住他的手臂,眸光不覺變得犀利:“我問你為什麽偷房産證?”

邵安張了張嘴,想說什麽,葉梓嬌看了他一眼,他又生生咽了回去。

難不成,是什麽難以啓齒的事兒?現在江南和康李李在,他才欲言又止。可是,江南他們走了,還不知道會出什麽事兒呢?看來今天是不行的,要問他什麽,有的是時間,何必急于一時。

我緩緩松開他的手,輕瞥着葉梓嬌:“你們最好別再打什麽壞主意,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葉梓嬌的眼眸裏閃過一抹怨恨,随後被邵安拉着急急離去。

眼見人都走了,江南讪讪的對我道:“向晚姐,那我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點兒啊。”

“行,謝謝你們啊。”我沖他們笑笑,看着他們出了門,見他們消失在黑暗中,才将門反鎖上。

我擔心邵安和葉梓嬌又返回來,邵安沒有那個膽兒,葉梓嬌未必沒有,我看她就不是個好東西。她要是個好東西,又怎麽會跟着邵安一起來我們家。指不定還是她唆使邵安的,邵安這個人,就是太沒有主見。他若是有主見,哪怕是有那麽一丁點兒,或許……當初我也不會對他那麽狠心。

事情到了最後,我已經沒有心思去想誰對誰錯,只是覺得邵安怪怪的……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心中說不出的酸楚。我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那是……關于邵安的。

說起來,我覺得我本身也不是什麽有良心的人,也不知道在難過個什麽勁兒。

我摸出手機,撥通了嚴尋的號碼。嚴尋很快就接了電話,溫聲道:“怎麽,才一會兒就想我了?”

“邵安回來過。”我打斷了他的調情,一本正經,也頗為擔心道:“我覺得他怪怪的。”

“他沒對你做什麽吧?”嚴尋的語調急促,忽然緊張起來。

我有些無精打采:“他和他女朋友一起回來的,回來偷房産證!剛好被我和幾個鄰居逮個正着。”

我頓了頓,又道:“我覺得邵安怪怪的,他平時雖然愛惹禍,可絕對不會是那種偷東西的人,而且,他這人還是有點兒良心的,怎麽會帶着人來家裏偷房産證?”

“你這是在誇他還是損他呢?”嚴尋似乎有些不高興,他對陸漢存在敵意,他對邵安也存在敵意。

大約,就如我對付予馨存在敵意,對田昊雨也存在敵意一樣。我也管不得他高興不高興,繼續對他說出我的困惑:“反正,我就是覺得邵安有點兒不太對勁兒,我問他,他也什麽都不說。哎呀……不對不對……我覺得他是想說的,可為什麽又不說呢?”

我總覺得邵安他不是不想說,女人的第六感往往是很準的。許久之後,想起這些事情,我終究還是後悔當初傷害了邵安。盡管,或許那是報應,可有的時候,父母作孽,報應在孩子身上,也未免太過殘忍。

我同嚴尋說了許多疑惑,嚴尋久久不語,我有點兒急躁:“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我聽着呢。”嚴尋言語淡淡道:“他們當初是怎麽對你的,你管他那麽多做什麽?”

“可是!”我結結巴巴,總不能告訴嚴尋我是因為愧疚吧。

人,真的很奇怪,原本以為自己是恨透了邵安的,回過頭來,卻發現,自己終究還是關心他的。無論是當年的情分,亦或許是從親人的角度出發,我都忍不住去管他的閑事兒。

我沉默了一會兒,對嚴尋道:“他會會變成這樣,是我和我脫不了幹系的,況且,如果我爸爸在世,一定不願意看到邵安變成現在這樣,我的意思,你明白麽?我在意他,可不是你想的那種在意。”

嚴尋感受,我十分理解,倘若他現在去管付予馨的事兒,我也會不舒服。所以,有些事情是很有必要解釋清楚的。

過去,我總喜歡把事情往心裏憋着,如果有一些事情早一些說出來,或許,今天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很久以後,當我再見到邵安時,我時常在想,如若當初我們什麽話都攤開來說。我和我爸爸,我和孫紅,我和邵安,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