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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5 章節

孫紅和我媽媽之間,都沒有可以去隐藏某系事實,或許,一切都會不一樣。

閨蜜很美好,卻也是最可怕。我想,我媽媽和孫紅,從閨蜜到情敵,甚至家破人亡,多麽慘痛的代價。

曾經,我認為全世界都欠了我的,孫紅欠了我的,我爸爸欠了我的,邵安欠了我的。後來,我又固執的認為是韓方程欠了我的,欠了我們一家子的。直到最後,我才明白,不過是相互虧欠罷了。

感情是把雙刃劍,暖如冬陽,寒若冰霜。

我的感情呢?我的感情也是如此,有的時候溫暖如冬陽,有點時候卻寒若冰霜。當我傷害邵安時,大約就是寒冷的冰霜。

人的情感很奇妙,也很多變。在做某些之時,我們總意味自己不會後悔。到了後來的後來,卻是後悔莫及。

正如我與邵安,又如我與嚴尋。人生很難說,常常會有許多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

我曾費盡心思的想要把邵安推進地獄,把他們母子都推進地獄,可我不曾想到,有朝一日,他真的步步邁向地獄。

第二天見到嚴尋時,我整個人都不太好,滿腦子都是邵安的那種糾結的神情。過去,他每一次夾在我與他媽媽之間時,都會露出這樣的神情,他不敢忤逆他媽媽,卻又怕我生氣。

可是……他昨天那神情,又不像是那種糾結,他到底在糾結些什麽?

我抱着電腦,坐在嚴尋身旁,局促不安。嚴尋盯着他的電腦問我道:“怎麽了?從早上到現在一直躁動不安的,是因為邵安?”

我表現得這樣明顯,嚴尋要是看不出來才奇怪呢?我一想起邵安那種想說什麽,又欲言又止,但的确又是很想說的表情,我就忐忑不安,這心裏七上八下的。

最終,我還是沒忍住,我合上電腦,皺眉對嚴尋說:“邵安該不會是進了什麽奇怪的組織吧?比如……那什麽傳銷窩點什麽的?我總覺得他很不對勁兒!”

“你想多了吧?”嚴尋完全沒有把我的話當回事,他覺得是我想象力太豐富。

可是我……我真的覺得有這種可能,就算不是什麽傳銷窩點,肯定也不是什麽好事兒,能有什麽事兒讓他急得偷房産證。但一聽說上法庭什麽,又立馬退縮了……

如果僅僅是貪婪,為了争奪房産,他為什麽要退縮?況且,他若是真是貪婪,當初趁着爸爸在的時候,以爸爸重病為由賣房子,然後卷走賣房子的錢豈不是更好。我越想越不對勁兒,伸手去拉嚴尋,有些生氣道:“我沒有想多,我真覺得不太對勁兒!當初我說周夏夏的時候,你讓我別多管閑事,結果周夏夏就出事兒了!現在你又說我多想,我真的沒有多想,依着邵安的性子,他是不可能幹那種偷雞摸狗的事兒的!”

“诶!我說你怎麽就那麽關心他?”嚴尋嘭的合上電腦,面如鍋底。

我本來就挺着急的,嚴尋還跟我發火,我也有點兒火大了:“我關心一下怎麽了?怎麽說他也是跟我一起長大的,況且當初如果不是我傷了他,他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我若是不傷他,至少他不會偷雞摸狗。當然,這種事兒也有很難說,世事無常,誰有能料到未來會發生什麽呢?

嚴尋久久不語,過了許久才開口道:“你是覺得他哪裏不對勁了?”

我偷觑了嚴尋一眼,見他的神色好一些,才低聲道:“我總覺得他是受了什麽威脅!我和他說話,他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都是那個葉梓嬌在說,那個葉梓嬌不是個好東西!”

“你怎麽知道人家不是好東西?”嚴尋顯然認為我是在吃邵安的醋。

我實在無言,白了他一眼道:“我說嚴老師,嚴叔叔!您老也是三十歲的人了,吃醋能不能分個時候!我在正兒八經的跟你說話!我是相信你,才和你說這些事兒,結果你是什麽态度?當初你告訴我周夏夏的事兒咱們管不着,結果現在周夏夏變成什麽樣子了!”

“那你說,周夏夏的事兒,你管得着麽?”嚴尋這人是善良,但是對于那些不相幹的人,他便是明哲保身,如果覺得事情會危及到自己,他大約不會去參與。嚴尋說,這就是社會,這就是現實。

說完這一番冷血無情的話之後,他黑着臉問我:“他們走了以後,你有沒有在家裏發現什麽?你說邵安從頭到尾一句話也沒有說,但是他又想說,他要真想是說,肯定會留點兒什麽線索。你現在在這兒幹着急也沒用,你知道邵安上哪兒去了麽?”

“不知道”我搖搖頭。

“你能聯系上他麽?”

“不能!”我很不耐煩,拽住嚴尋胳膊:“我這要是能聯系上,我問你做什麽?”

嚴尋若有所思,起身道:“去你家裏看看吧,也許能找到什麽線索。”他現在……是相信我說的話了麽?

053端倪現迷霧

情急之時,我也顧不得鄰居的眼光,帶着嚴尋就往我家裏去。

人都是要面子的,也在乎別人看法。倘若不到萬不得已,是絕對不會讓自己名譽掃地的。

邵安算是萬不得已的理由麽?不算是,我在意旁人的眼光,說一點兒也不在意是假的,我終究是在意的,只是不像大部分人樣太過在意。

午後暖陽微微,金陵巷的居民們都在外頭曬太陽,這個時候在外面閑聊海侃的大部分都是喜歡道人是非的在長舌婦們。

“向晚,帶男朋友回家見你爸爸呢?”說話的這個女人我不太熟悉,但她自以為是的幽默讓我覺得很不舒服。

有那麽一些人,總以為自己很幽默,殊不知卻讓人生厭。這正如有的男生和女朋友以外的女生說葷段子,大部分時候,着實令人厭惡。

因此,我不太高興,我也不能發火,索性沒有搭理她。

許是我太冷,她顯得有些尴尬,在鄰居們異樣的目光下,我和嚴尋若無其事的走在巷子裏,一路直奔我家。遠遠的,還聽見女人嘀嘀咕咕的在說些什麽。想來,都是在說昨天的事兒。

嚴尋他們是見過的,指不定現在真拿我當小三兒了,就不是小三兒,和自己老師交往,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兒。人家都會認為老師偏心我,又或者是別的什麽。

我懶得搭理他們,他們樂意怎麽說怎麽說好了,之前倒是挺在意的。如今看來,有些事情越是想藏着,偏偏就越是藏不住。

路過許奶奶家時,我不太自在,生怕陸漢會忽然間從裏面沖出來。每次一到放假,陸漢都會來來這裏,倘若陸氏國慶節沒有什麽活動的話,幾天的時光,他都是在金陵巷度過。

他是個孝子,尤其是對他外婆。對他爸爸也是,雖然他不是很想孝順他爸爸,但為了自己的前途,無論是在外面還是在家裏,他對他爸爸都是百般孝順。縱使,他時常在背地裏對他爸爸的二奶三奶們下黑手,整的她們一個個不是被他爸爸抛棄,就是被逼得不願意在永安繼續生活下去。可在他爸爸面前,他卻裝作一無所知。

當然,付予馨,陸漢倒沒有裝作不知道。拿他的話說,這都不知道,那不是顯得他太蠢了,他爸爸會放心把公司交給他麽?

我想也是,我覺得陸漢做的那些事兒他爸爸未必不知道。不過陸漢到底是他兒子,只要陸漢沒有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陸漢爸爸也不會捅破這層窗戶紙。

正如,曾經蓄謀報複的我,未曾捅破窗戶紙以前我是真真兒乖乖女,就連附近的鄰居都認為我是文靜可愛的,也是絕對不會惹禍的。

現在,他們估計都認為是個不知檢點的小姑娘吧。尤其是陸漢的舅媽,從許奶奶家外面過的時候,我沒有碰到陸漢,卻碰上了陸漢的舅媽。

瞧見我和一個男人走在一起,她先是驚訝,緊接着臉色難看的走進去,關門之前還丢給我一個:“你個小蕩婦,你水性楊花。

的眼神。

陸漢舅媽認為我和陸漢是一對,盡管我已經解釋過許多次了,她依舊固執己見,認為我倆就是有什麽。想來,是不是由于我和陸漢的确走的太近了!以後我從來不這樣想,但是現在想想,似乎的确是走的太近了。

以前我拿他當男閨蜜,和秦露沒有什麽分別,自大他跟我告白,我們兩個人走到一起,再分手以後,我就再也無法像從前那樣對他了。甚至連動手打他,我也得考慮再三,同他開玩笑也更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一個不小心,再弄出什麽誤會來。

反正,在陸漢未曾找到女朋友以前,我看見他,我都覺得尴尬。現在遇到事情,也沒有和他打電話溝通,走的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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