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神秘玉牌
第146章:神秘玉牌
“你們?”林雨芙輕顫着将燈火點亮,他們并未阻止。卻瞧見兩個身形修長,卻一身黑衣的男子面對面站着,似乎有些戒備,眼神焦灼地盯着彼此。
一個人也該是個俊魅的人,只可惜毀了一只眼睛,在白淨的臉上顯得有些可怖而醜陋極了。另一個人容顏冷厲,刀削般的輪廓卻讓人不寒而栗,目光森然,身形相對健壯,透着無形的壓力。林雨芙心底一沉,這兩個人,怕是會把她撕碎吧!
樂堯瞧着一臉恐懼的小女子,雖然她與白岚有幾分相似,卻并不是白岚,不過,這正好如了他的意,既然不是白岚,那麽他帶走應該沒什麽問題,只要先把他自己身體裏的蠱解了,那麽,他就有機會報複。
鐵長生豈會看不出樂堯的那點心思,不過也好,這樣一個可憐的女子被郝思幻利用到了如此地步也是悲戚,如今,為了救出少奶奶,她也只好犧牲一下了。
“你又是誰?”樂堯轉身看着鐵長生,以他的身手絕對比大內侍衛還要厲害。
“鐵長生,維家的侍從。”鐵長生淡漠地回道。
“那麽白岚呢?為什麽不出來見我。”
鐵長生看向林雨芙,示意樂堯看向她,“她就是。”
“她不是。”樂堯氣惱,這一點還要猜嗎,一眼就能夠瞧得出她不是白岚,白岚比她狡黠而慧智,這個女子,太過纖細而溫柔了。不對,哪裏錯了呢?聽說維清寒入了天牢,這會兒維家少奶奶又被替換了,這是什麽情況?
“發生什麽事了?”樂堯想知道白岚去了哪裏,否則他身上的蠱該如何解啊。
鐵長生擡手,将一個瓷瓶扔了過去,眼神依然冷漠。
“這是什麽?”樂堯不解。
“壓制蠱的解藥,每天一粒,應該夠了。”
“壓制,為什麽不是解除?你知道我中了蠱,那麽,蠱母呢?”樂堯後知後覺的發現,眼前的這個鐵長生跟白岚是一夥的,就是那天突然出現的那個人呢。
“少奶奶只給了我這個,她想見你。”
“想見我?那為什麽還要躲起來。”奇怪,岚公主以前就搞怪,現在更甚了,又瞧了眼林雨芙,還是搞不清楚究竟出了什麽問題,哪裏出了問題?
“你叫什麽名字?”鐵長生問眼前的假白岚。
“我?”她想說她是白岚,但是眼前的人什麽都清楚又怎麽會相信呢。“林雨芙。”她開口,至少還有人願意知道她真實的名字,真好。
“林雨芙,當年赤炎被滅門的林家小女兒林雨芙。”樂堯別有深意地道。
“你,如何知道?”林雨芙有些震驚,竟然還有人知道他們家,還記得她。
“當然。”樂堯突然陷入回憶一般,徑自轉眸不去看林雨芙盯着他炙熱的眼神,悠然地嘆息了一聲,低低道:“他雖不是好官,卻是個好人。”
林淼本是樂國皇城的禁衛軍首領,因為皇後陷害他和當時受皇上獨寵的良妃而遭到迫害,因此才會離開樂國,卻不想在赤炎竟闖出了一片天地,位高權重。但是赤炎皇帝生怕他國之臣別有異心,對林淼處處提防,這才以為別人一句谏言而滅了他滿門。
林雨芙聽着心中一顫,竟不知父親還是樂國之臣。卻是因為奸人所害而慘遭如此命運,然,那又怎麽樣呢,她已經無能為力了。
“你是林淼的女兒?”樂堯靜心看着林雨芙,一只眼裏透着說不出的情緒。
林雨芙只是低垂着頭,不知該如何回應,她如今還有什麽掙紮的命運嗎?等下,還不知是死是活,她該如何呢?她不知該如何開口回答他了。
“回答我。”樂堯面色一沉,好聽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震怒而恐怖,林雨芙不由得身體一抖,擡眸看着面色陰沉的樂堯,不解他的變故。呼吸困難,雙眼開始泛白,難過得幾乎要暈厥過去,喉嚨裏發出支吾不清的聲音。
樂堯有些氣急敗壞,手都開始顫抖,一只如星的眸恨不得沾染上血腥之色,他一把把林雨芙丢到地面上,一腳踩住她的手,怒道:“為什麽你還活着?為什麽你要出現?為什麽你出現了?”
手背上一陣劇痛,林雨芙縮卷起身子,疼得直掉眼淚,卻不敢說一個字。
不遠處,鐵長生雖然不解,卻也不阻止,他總不能做個惡人,壞人好事吧,他自由他的打算呢,見那樂堯憤怒至極,恨不得想殺死林雨芙時,阻止了他,身影一閃,擋開了樂堯。
“你真的想在我面前把我的假少奶奶殺死啊!”鐵長生瞧着他憤怒的眼神極為恐怖,卻仍舊冷冷地回視着他。“你不想解你身上毒蠱了嗎?”
樂堯不屑地冷哼一聲,身影一頓,淩厲的招式頓時收起,看着鐵長生,“她在哪裏?”
“她從哪裏來,她便在哪裏。”前一個她指的是林雨芙,後一個她指的便是白岚。
樂堯蹙眉,落霞殿,赤炎國太子現在住的地方,林雨芙既是代替白岚的,那麽白岚現在應該在落霞殿了。他身形一閃,這小小的落霞殿還難不倒他,只是,白岚那鬼公主,倒是要小心一點了,先前居然裝瘋賣傻,這會兒又恢複了淩安公主的身份,究竟什麽情況啊?
鐵長生看着樂堯身影一閃消失在了黑暗裏,他又回眸看向林雨芙,的确跟少奶奶有幾分相似,但是,她卻不是少奶奶。他沒說話,轉身離開,這樣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子,應該還搞不出什麽事情來,先暫且當幾天少奶奶的日子吧。
夜漆黑黑的一片,已經到了後半夜了,白岚輾轉難眠,只覺窗戶吹進一陣冷風來,來不及細看,一個黑影已經立在了床邊,一柄冰冷的長刃擱在了白岚的頸邊,卻只是安靜的立着,沒有辦法殺意。
“你來了。”白岚胸有成竹的輕喃,樂堯蹙眉,他讨厭這樣安排好的一切。
“我如約來了,那麽你也該把我身上的盅毒解了吧。”樂堯并沒有放下手中的武器,威脅的意味十足,只是把矛頭轉向了躺着的白岚。
“哈,誰說你一來我就要把盅毒解了的?我有這樣答應過你嗎?”白岚狠瞪他一眼,轉而慢慢起身,不害怕樂堯的任何威脅。如今他為魚肉,她為刀俎,宰殺只是時間的問題,着什麽急啊。
“你究竟想怎麽樣?”樂堯斜睨白岚。
“你身上的蠱有三天期限,三天後,它會直達你的心髒讓你斃命。”白岚冷冷地對樂堯解釋道:“這三天之內,我給你機會讓你好好表現,表現好的,我會給你解藥讓你解除威脅,不好?我會催動蠱毒讓你提前斃命。”
“那麽。”手中的寒劍冷光凜冽,樂堯只是緩緩一劃,劍身立刻抵上白岚的肩。身後,鐵長生現身,欲阻止,卻被白岚擺手示意退後,她不要緊的,對于樂堯的威脅滿不在乎。
樂堯更為不悅:“要是我現在就殺了你呢?”
“這種話你已經說了不下三次,但是有哪次敢真正下手?樂堯,樂小王爺,我敢說你不會殺我。”不理會他的威脅,繼續道:“因為你對這世間的眷戀還沒有了結,還有很多的人事等你去享受,所以你不會把自已的命看得輕浮,現在你肯放下身段來找我就是最好的證明,但是你要殺了我,也是自斷活路——相信經過這一天的查詢,你應該是找不到解毒的方法,才肯來找我的吧?”
白岚對視他冷靜如冰的雙眸,那樣的眼眸在一片昏暗中顯得明亮透徹:“現在你威脅我,只會壞我心情,對你沒有什麽好處。”
“哈,也是。”樂堯諷笑一聲,把劍從她肩上移開,傲慢道:“岚公主就是岚公主,無論何時都如此鎮定,如此聰慧,看得透我的心啊。的确,還有大好的時光,即使當日你毀了我的眼,我仍然活得逍遙快活,現在當然更不會這麽草草了結,說吧,你要我做什麽?
“我當然不會太為難你,只是現在,時間不多,我們不如就先冷靜下來談談。”白岚平複下心情,在旁邊的貴妃椅上坐下,向樂堯及身後的鐵長生擺擺手:“坐,不要把氣氛弄得太僵硬,好好聊聊。”
樂堯乖乖地坐下來,看到事情逐漸朝平和的方向發展,鐵長生也坐了下來。
“我只是想知道,皇上為何如此遷怒維清寒,要将清寒置于死地,你應該了解皇帝的脾性,我要知道如何挽回這個局面?救下清寒。”白岚問道。這些簡單的字句似乎觸碰到樂堯的死xue,他可不想就她的丈夫,最好死掉。他把頭偏過,死都不再多看白岚一眼。
“我不知道。”樂堯冷靜道。
“可以。”白岚故意放低了聲音:“那麽,你希望那只蠱現在爬到你身體的哪個部位呢?只要你提出來,我就盡可能的滿足你,或者,讓它提前爬到心髒去吧,反正都是遲早的事情。”
“咳咳——”樂堯幹咳起來,面帶窘迫:“我是真的不知道,雖然我是小王爺,但是皇上可是主子,我怎麽能揣測聖意,更何處從他手底下救人呢。”
白岚看了看樂堯,雖然那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卻也能想像道到。的确,她都不懂,他一個小王爺又如何能懂得呢。只是,皇帝除了要赤炎雪山,已經得到了,為何要傷害清寒呢?
“還有,我什麽時候毀了你的眼睛?我怎麽不知道。”白岚怒上眉梢:“被冤枉還要承受你的怒意,一點都不好玩。”
“你忘記了嗎?你居然忘記了。”樂堯登時激動了起來,“我可忘不了,若不是那個小小的玉牌,我也不會毀了一只眼睛。你莫要以記不得來推卸你的責任。”
“我?”真的做過這樣的事情嗎?
“那時你剛剛從赤炎回來,卻身受重傷,因為禦醫說你的傷需要寒冰玉,而樂國唯一的一塊寒冰玉乃是聖上的一對貼身玉牌。皇上毫不猶豫的将一塊玉牌交給禦醫為你治傷,而另一塊寒冰玉便成了你的貼身物。”樂堯有些動容,這才看向白岚,表情卻平靜得看不出一絲波動。
她都不記得了嗎?那些事——樂堯思忖。
“你真的不記得那塊玉牌了嗎?”
“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