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八十章:友情支離破碎

“你是在威脅我?真是可笑,你李繡子居然也會威脅人?”不管是六年前還是六年後,她都是懦弱膽小怕事的小女孩。

“我把你當朋友,你卻把我們當猴耍,在我們窮人面前展示你公主的姿态。我也看夠了也看累了!”既然都撕破臉了,李繡子也不想再保留任何想法。

“你一直都知道,為什麽今天才拆穿?”麥穗似乎有些惱羞成怒。

“我不知道,就是你要見我男朋友那次我才有所察覺。”李繡子實話實說,她開始相信餘果說的女人所謂的第六感。

“喝,說到底你是怕我搶走你男朋友。”餘果肆意地笑了起來。

“我不是怕,我跟他幾年的感情如果只是被你脫了衣服滾到床上就搞定的話,那麽這個男人白給我我也不要。”

“沒想到,我們都被你柔弱的外表給騙了。李繡子,你很有心計。”像是重新認識她一樣。

“謝謝誇獎,我從來沒說過我笨。對于一些無所謂的人或事,我只是不想參與。”李繡子回敬一笑。

“李繡子你變了。”

“我沒變,只是你一直不了解我。如果說了那麽多你還是堅持要對付我的朋友,那麽再見。”微笑,轉身。然而腳步卻頓住了。

“羽奇!”

“豬頭,終于見你出息一回了!”攬住她有些僵硬的身子,劉羽奇熱情地送上一吻。

她今天的表現讓他眼前一亮,他心中的小笨蛋真的是長大了!與人唇舌争鋒相對很精彩。

“羽奇,你什麽時候來的?”那些話他都聽到了?那些大話?李繡子懊惱地咬住唇。

“你什麽時候來的我就什麽時候來的。”劉羽奇向安南使個眼色,安南為難地看了一眼一旁冷着臉的麥穗,聳聳肩表示無能為力。

以他安少目前的實力,還不敢得罪眼前的這個高傲的女人。

劉羽奇不屑勾勾唇,冷眼地看着面色難堪的女人:“真是看不出來,麥安娜小姐還有當潛伏的本領。”

麥安娜?

麥安娜?

難道是電視中央新聞上經常播報的,那位法國皇室的……公主?

李繡子腦袋嗡的一聲炸響,心跳慢了整整一拍,不可思議地看着麥穗。

“寶貝兒,別緊張,又不是國家主席,放輕松。”感覺到懷中小女人的緊張,他親吻她的額頭安撫着。

“你……你什麽時候查的我?”麥穗顯然很意外,沒想到自己在中國隐瞞身份呆了數十年,只見他一面就被查出來,驚訝于他的實力。

“我查你?別自作多情了,本少親寶貝兒的時間都不夠,哪裏有時間管你。”抱緊懷裏的小女人,身上還是那麽香,将頭埋進她發間他貪婪地呼吸着。

李繡子早就已經吓的魂飛魄散,做夢也沒想到,跟她在一起兩年的夥伴居然是法國皇室公主。

怪不得她一個月都要出國一次,怪不得她頭發上的金黃色是那麽自然,怪不得她的皮膚像洋娃娃那樣白皙,怪不得她的法語說的那麽好,怪不得……所有的疑問現在都迎刃而解了,原來她的身份是那麽尊貴。

天啊!法國公主!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麽這件事你想要參合進來?”麥穗輕笑着,高傲地揚起下巴向他挑釁。

“羽奇,這件事算了,我們走。”李繡子拉着他往門外走,法國公主,她得罪不起!

“我說李繡子剛誇你有點出息,現在又成烏龜了。法國公主算個屁!”攬住逃跑的小女人,他桀骜地看着高傲的女人,輕蔑地笑着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裏。

“艾斯汀,你不要太狂傲,在中國我或許拿你沒辦法,但是別忘了你在法國的子公司,我有那個能力讓你在法國無法生存。”

艾斯汀?麥穗在叫他嗎?

李繡子腦袋完全蒙圈了。

麥穗怎麽會認識他?

“看來麥安娜小姐暗戀的确實辛苦,真是我艾斯汀的榮幸。”劉羽奇笑着目光犀利地望住她,俊美的臉部線條緊繃,他很不悅!

暗戀?辛苦?李繡子不堪重負的小腦袋在兩人間來回打轉。他們……在說什麽?

“你……你怎麽知道我來中國……是為了你?”麥穗洋娃娃般白皙的臉上泛起紅暈,如果不是此時對峙的局面,李繡子真的會被她的美所迷惑。

“麥安娜公主真是明知故問,難道你忘了你的姐姐嗎?”劉羽奇摳摳耳朵似乎聽她說話很不爽,睥睨着她像是在看一件很礙眼的東西。

“看來是我低估了你的能力,我還沒采取什麽行動就被你認出來了。”麥穗自嘲般笑起來,嫉恨的眼神落到李繡子身上。

“行動?你應該慶幸被我識破,你若敢動她一根汗毛就等着你父親給你收屍。”撂下狠話,劉羽奇一刻也不想多呆。

“劉羽奇,你會為你說出的話付出代價!”麥穗瓷娃娃一般的小臉上紅白交加。

“麥安娜,別忘了現在是在中國,如果你想要你的人殺我,也要安全着陸,你應該知道我的能力,無論海域還是空域,我都有這個能力讓你們的人在沒有落到中國土地之前,就一命嗚呼。”劉羽奇依舊是笑着但眼裏的狠意不可置疑。

“你……你想對我怎麽樣?”傲慢的氣勢立刻全無,看着他嗜血的眼神麥穗感到空前的害怕。

“看在你父親對我們劉氏家族進駐法國金融市場還算盡力的份上,我暫時不會對你怎麽樣。但是你若敢做出一絲讓我不開心的事,我不介意送你幾個男人供你享用。”

“你……”麥穗臉色慘白,差點暈厥栽在地上,幸好被安南及時扶住,張着嘴竟然說不出話來。

“安南給我好好看着她。麥安娜,我會盡快聯系麥大人,法國會派人前來接你回去。這次的事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回國後你應該知道怎麽跟麥大人交待。”不願再多看她一眼,劉羽奇轉身離開。

“我可以不再糾纏你,但是……我姐姐呢,你準備怎麽擺脫她。”麥穗擡起淚臉看着他,死死咬住唇,小臉上的慘白如紙。

劉羽奇頓住腳步,并沒回頭。

“你真的以為就憑你自己的勢力可以跟我們皇室對抗?”

他沒有應話牽着手裏的小女人上了蘭博基尼。

後視鏡裏,李繡子見她追了出來跟着車跑了好久,最後體力不支跌倒了,車子漸遠,她趴在地上看着車子痛哭,美麗的臉上布滿了淚水。

李繡子心生不忍,移開視線看着身邊一臉冷漠的男人。

車窗半開,暖風吹來。

很少見他穿暖色衣服,今天他破天荒地穿了件米白色襯衫,金色紐扣半開露出精壯的胸膛。金黃色的陽光投在他此時冷峻的側顏上,竟是說不出的尊貴儒雅。

他緊抿着唇,似乎在思考什麽。

“羽奇,你怎麽了?”李繡子輕輕拉他衣角,被他們剛剛的對話吓到,他居然跟法國的皇室還有淵源。

“沒事。”劉羽奇搖搖頭并沒看她,十指緊握成拳,他的心情不好。

“羽奇,你跟麥穗認識嗎?你們……”不知道怎麽問,最後幹脆不問了,緊緊抱住他的胳膊。

“我母親的母親,也就是我外婆是法國皇室中人,而我外公是中國有名的企業家,我外婆到中國游玩無意中結識了我外公,他們就在中國注冊結婚生下來我母親。我父親也是法國皇室中人,當時我父親為了能在中國發展就跟我母親商業聯姻了,之後有了我就送到了美國,我十五歲讀完金融大學就直接進入美國部隊參軍了,我在美國的名字叫艾斯汀。”李繡子腦袋暈暈乎乎地轉了好幾圈,才反應過來。

“羽奇,你的家族好厲害!”厲害到讓她以為是在做夢,天啊,她交了一個多麽厲害的男朋友!

“笨蛋,厲害什麽。”劉羽奇笑着敲敲她的腦袋。天知道他費了多少努力才坐到今天這個位置。

“可是你跟麥穗是怎麽認識的,還有什麽公主姐姐啊,關系好複雜。”摳摳腦袋李繡子疑惑不解。

“我外婆是皇室中人,沒去世的時候經常帶我去法國玩,我自然就跟她見過面。”劉羽奇一語帶過不想多說。

“哦。”李繡子雖說很困惑,但也看得出他不想多說,又牽扯到她已經過世的外婆,怕提起他的傷心事就稀裏糊塗地點點頭。

“以後你慢慢就知道了,讓我看看你的傷。”将她撈入懷中,查看燙傷,眉頭緊皺。“李繡子,你連自己都照顧不好嗎?為人出頭很好玩兒嗎?”

“羽奇你怎麽會在這裏?”李繡子連忙轉移話題。

“看了新聞就過來了。”劉羽奇拿出早就備好的燙傷藥為她塗上,清涼的薄荷香很好聞,涼意至胸口蔓延開。

“嗯……好舒服……”她仿佛很享受一樣閉上濃密的睫毛,笑出聲。

卷翹的睫毛日光照耀下,在眼簾暈出漂亮的小影,他瞳孔收緊對她勾起的唇吻上去。

“羽奇,有人呢。”十指交疊她不敢擡頭看他。

他勾唇邪笑着抱住她。車子駛入地下室,兩人徑直上了六十六樓808。

“身上黏黏的,我去洗個澡。”李繡子鑽進浴室,打開花灑避開身上的燙傷,沖去一身的燥熱。

她光着腳丫裹着浴巾出來,擡眼就看到他側靠在陽臺上品着紅酒。寬大的落地窗窗戶大開着,絲質的帷幕飄揚。

微風吹來,陽光照在他欣長的身體上,黑色微亂的發蒙上一層淡金色,寬大的襯衣微敞,露出性感的胸膛,散發狼一般的獸性。

她心神一晃,微微紅了臉。

“衣櫃裏有衣服。”他深邃的眼眸依舊望向窗外。

“嗯。”她走向衣櫃,琳琅滿目的睡衣讓她看花了眼“好多。”

“喜歡嗎?”他笑着突然回過頭,炙熱的眼神在她雪白的嬌軀游走。

“可是……布料太少了。”她挑開一件件薄如蠶翼或長或短的睡裙,身體似火燒一般。這種衣服她無論如何也穿不出來。

“少嗎?我覺得寶貝兒不穿更美。”

“你……”她氣結,臉像熟透的番茄。

“先穿着吧,晚上我陪你一起去買。”

“嗯。”纖指來回在衣櫃中流轉。這件?太透,這件?太短,這件?露胸,這件?嗯……勉勉強強吧,能遮住屁股。猶豫再三,拿起一件天藍色睡裙鑽進浴室。男人看她羞澀的小臉,嘴角漾着肆意的笑。

許久,藍色的小身影扭扭捏捏地從浴室出來。

只見她一手手緊緊護住胸前,一手狠狠拉衣裙下擺,似乎想将它扯的更長。黑密的秀發披散在雙肩兩側,發梢還有未幹的濕潤。幾乎半透明天藍色的睡裙,将她曼妙的身體包裹的不留一絲餘隙。

她緩緩地擡頭,相處了那麽久,她知道他眼神裏傳達的每個信息,就像現在,他眼神裏的情雨讓她腳步不敢上前。

“過來。”不容拒絕的語氣,聲音低沉喑啞。

“羽奇,別,我有點困了。”明知道不能,但他總是忍不住跨入警戒線,最後被折磨的洗涼水澡。她不忍心!

“寶貝兒,你真體貼!”聽出她話裏的意思,他笑出聲捏了捏她紅撲撲的臉。

他腹指撫上她迷人的眼睑,低沉好聽的嗓音讓她失了魂一樣,緩緩睜開水眸,氤氲而迷離,羞澀而膽怯。她不安地扭動身子,鬓間的青絲垂落,她伸出小指勾到耳後,露出粉嫩的耳朵。

“羽奇……你好壞……”

“寶貝兒,我不壞你怎麽會愛上我。”

**

床頭昏暗的燈光打在她熟睡的嬌顏上,卷長的睫毛抖了抖,她緩緩地睜開雙眸。

“天都黑了!”朦胧中感覺那熟悉的氣息将她包圍,俊美的面容站在眼前頻閃,她在想,兩人都這麽親密了,最後一道防線過不過也沒什麽了吧!一想起姐姐那兇神惡煞的臉,她把這個想法給扼殺在腹中了。

來時穿的衣服已經拿去清洗了,從衣櫃找出一件連衣裙套上,她吃了一點小點心燒了壺開水飲下,這才打開房門,見豪華水晶吊燈鋪紅地毯的走廊下空無一人,這才想起他似乎在九十九樓辦公室。

腳上的軟拖走在紅色地毯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她攏着秀發走向電梯,電梯門突然打開。

她臉一紅低低地喚了聲:“羽奇。”

“睡好了?”将她擁入懷中,他朝身後的黑衣人使個眼色,他們鞠了一躬退下去。

“睡得好沉,你怎麽不叫醒我?”抱住他的腰,她暖暖地笑了。

“你累了,我怎麽好叫你。”他加重“累了”兩字,笑的邪惡。

她小臉一囧“你壞死了!”

他笑着,眼神在她圓潤的身體游走。“衣服穿着很合适。”

五官秀美,皮膚白皙,特別是那帶股子妖媚的水眸,讓她穿什麽顏色的衣服都駕馭的了。

深紫色是很成熟的顏色,跟她一頭垂直的黑發和齊劉海有些不搭,甚至有些掩蓋她的美。但是姣好的身材被衣裙緊身的設計勾勒出的線條堪稱絕美,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膨脹。

“我還是第一次穿深紫色的衣服,好成熟是不是?”李繡子擡頭望着他,尋求他的意見。

“很美!美得我都想把你塞進口袋不給別人看。”遞上一吻,劉羽奇說的色清。

“哪有很美,麥穗都比我好看。”她咕哝一句,心裏隐隐的不舒服。

今天中午上演的那一幕,是個人都看得出來,麥穗喜歡他,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喜歡。直覺告訴她,麥穗來中國上學也是為了他。

“怎麽?吃醋了?”他心情愉悅,很享受地看着她低垂的小臉和翹起的紅唇。

“羽奇,她哪裏都比我好,身份尊貴又是什麽公主,長得像芭比娃娃一樣漂亮可愛。你……你不會心動嗎?”她咬住唇擔憂地看着他。男人不都是喜歡美的東西嗎?而且她沒那個自信自己比她好看。

“我對外國女人沒興趣,我還是比較喜歡寶貝兒的含蓄。”提起她,他心情一陣煩悶。

“是嗎?其實我覺得麥穗的性格挺好的,太內向了不好。”太內向容易害羞,就像她一樣。

“你腦袋在想些什麽,那個女人我一點興趣都沒有。去吃飯!”似乎不願多說,攬住她的腰朝玻璃電梯外看一眼。

天上歪歪斜斜地挂着一輪彎月,綴滿了閃閃發光的星星,像細碎的流沙鋪成的銀河,皎潔明亮。

燈光輝煌的電梯內,他俊美的五官深刻明朗而柔美,深邃的烏眸看向墨色天宇,卷長的睫毛因眸光的波動向上翹起,嘴角勾起一抹笑,邪氣四溢。

她心神一晃,緊緊握住他的大手,将身體送進他強而有力的懷裏,垂下頭輕輕地笑了。感受到懷裏她突然溫順的動作,他将眸光落到她低垂的小腦袋上,指磋磨她的掌心。

“好癢!”她紅着臉望着他,與他含笑的眸子對上,他邪笑着低頭送上吻。

“叮”的一聲脆響,電梯門打開,她找回思緒輕輕推着他緊貼而來的胸膛“羽奇……到了……”

他依依不舍地松開她,腹指抹去她殷紅的唇上一抹銀珠,她下意識地舔舔唇,羞窘地縮進他懷裏,好羞人哦!兩人相擁走出電梯,門外的四人立定在電梯外,臉色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對看到電梯裏溫情的一幕臉上卻是沒有一絲異樣的表情。

李繡子拍拍紅撲撲的臉,将他抱得更緊。

“羽奇,不在這裏吃嗎?”這才發現他們已經下了一樓來到大廳,來來往往的男男女女投來異樣的眼神,不可置疑,女的是嫉恨,男的是羨慕。

俊男美女的出現自然是引來不小的轟動,特別是認識奇少的人,在禦錦他的活動地點都在六十六樓,即使是出禦錦也是從另一個專屬他的門進去。這樣衆目睽睽之下走出大門,還是鮮少見的第一次。

兩人的出現堪比明星走紅地毯的陣容,女人尖叫着居然拿出手機拍起照。

------題外話------

回老家了,又趕上過年見到好多同學,相視一笑,卻沒有一句話。

讓我想起了小學,中學,高中的生活片段。

哎!

時間啊!

親們要珍惜身邊的朋友!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