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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土妞兒李繡子

兩人的出現堪比明星走紅地毯的陣容,女人尖叫着居然拿出手機拍起照。

劉羽奇一個冷冽的目光掃過去,身後的四人點頭了然走上前對着湧動的人群說了什麽,他們悻悻地放下手機并删除照片。

“今天出去吃,吃西餐。”門外早已停了一輛藍色的蘭博基尼敞篷車,絢麗的燈光下,豪車發出幽藍的光澤。

“你又換車了?”記得他最常開的就是那輛加長的林肯,每次開那輛車後面總是跟了七輛清一色的林肯。除了緊跟其後的黑夜等人開的那輛車,李繡子曾一度懷疑其它六輛車裏究竟有沒有坐人。

“不同的場合開不同的車。”劉羽奇微微勾唇,打開車門讓她坐上副駕駛,他則打開車門按開車子啓動按鈕,雙手轉動方向盤。

“你自己開?蕭炎呢?”真是稀奇,他今天居然自己開車,以往他的司機都是除紅夜外的其他三人輪流換着開。

“他們在後面跟着。”車子啓動,他動作潇灑地轉動方向盤,黝黑的眸看着後視鏡,倒車掉頭。

“今天怎麽想到要換個地方吃?我還以為你非禦錦不可呢?”李繡子笑着,車子穩穩地在人潮擁擠的街道上行駛,所過之處又是一陣尖叫。

他們還真不是一般的顯眼呢。

“哪有?看來我們呆在一起的時間還真是少得可憐。”她居然覺得他的活動地點都在禦錦,真是讓他啞口無言。仔細一想,自見面以來,他們似乎都在禦錦。

“你身份特殊也不宜出現在公衆場合,會造成交通堵塞的。”俏皮地看他一眼,李繡子吐吐舌頭。

“平時稍微僞裝出門,只是防止一些不怕死的報社爆出什麽新聞,到時候還要費時間去清理。”

“所以說你還是不敢堂而皇之地出現在公共場合?”她偏頭看着他,感覺這樣的生活真累。

“那不都怪你。”車子轉個彎似乎要開出市外。

“怪我?”她疑惑不解。

“沒我的允許,沒有哪個電臺報社敢爆我的新聞。”

“哦?那兩個月前你回國的新聞怎麽被爆出來了?”

“你猜?”看她一眼,劉羽奇笑着。

“呃……是你允許他們爆出來的?”

“我不爆出回國的新聞你怎麽知道我回來了?笨!”突然偏頭對她翹起的唇輕啄一下。

“哦!其實你可以去找我的,也不用爆出自己的住所了,現在走哪裏都是一片尖叫歡呼的。”連約會都不方便。在心裏默默加上一句。

“我想以真實的身份見你,畢竟六年前的身份太普通。”他實話實說。

“普通挺好的,現在你的身份……讓我的壓力太大。”她垂下腦袋,摳着手指。

“什麽壓力,想太多了,記得你是我奇少的女人。畢業後嫁給我,在家給我生孩子做飯就行了。”溺寵地拍拍她的小腦袋,真希望那一天趕快來臨,這個小女人就會寸步不離他了。

生孩子做飯?聽起來好幸福!

“羽奇……”她欲言又止。

“怎麽了?”他挑眉看她一眼,眼神在她但有的小臉上一頓,車速明顯地減慢了。

“額……沒什麽。我們現在是去哪兒?”她想問的是,你家族同意我們嗎?但遇上他滿帶喜色的眸子她滿肚子的疑問咽了下去。

六年前,她見過他母親,而且見面的情景……似乎是不怎麽好。

“去夢佳城,那裏的西餐比較有名。”夢佳城靠近g市邊境的山外,是一個水上美食城。在哪兒用餐的人非官即富,電視上打的廣告當當響,對于她一介平民來說簡直是天堂。

“夢佳城很有名的,聽說那裏有全國各地的美食,不管是各國特色還是鄉城小吃應有盡有。”李繡子欣喜若狂。

“你喜歡那裏?”他微微勾唇。

“想去,但是太貴。”她撇撇嘴,那兒的最低消費就上萬,也只是在心裏想想。

“貴?寶貝兒,以後跟我在一起別提這個字,在我心中什麽都不及寶貝兒開心重要。”握住她的手放到唇上,親吻着。

車子急速行駛在公路上,一閃而過的路燈下,他俊美的臉上笑容狂妄而妖冶。被車帶起的狂風,吹起他短而黑的發,黑色襯衣灌滿風,三個金色扣子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打着方向盤左手大拇指上的祖母綠扳指,發出幽綠的光。

她才發現,原來他左手大拇指上居然戴了那麽大的一個扳指,以前似乎沒見他戴過。

“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那麽財大氣粗啊,賺錢不容易,你呀還是低調點好。”嗔他一眼,她沒有多說。畢竟兩人的價值觀不一樣。

“怎麽?想管我?”他邪氣地看她一眼。

“哪有,我怎麽管得了你,我現在都被吃的死死的。”她很沒出息地撅起嘴,管他?她還真沒想過這個比較有深意的問題。他那不可一世的性格,估計他爸媽都拿他沒辦法。

“你這是什麽表情?我有那麽壞嗎?李繡子!”

看看,又是這種語氣,一會兒親密地叫寶貝兒,一會又嚣張地連名帶姓的叫她,心髒真是承受不了。翻個白眼,她連忙捂上耳朵。

“你的脾氣要改一改,要不然……我不嫁給你了。”

只聽“哧!”的一聲,車子來個緊急剎車,她身子猛地向前撞去被他雙臂及時護住,緊跟其後的越野差點與之撞上。

一聲狼吼劃破天際!

“李繡子!你再給我說一遍!”

耳朵一陣嗡響,她揉揉耳朵“羽奇,你小聲點!”真是個暴君,脾氣太差了,比六年前還多變。

“你不嫁給我嫁給誰?”他布上一層陰霾的黑眸死瞪着她,巴不得将她瞪出個窟窿來。

“你……你脾氣那麽壞,我……我要……要考慮考慮。”她支支吾吾地說完,他臉上的陰霾似乎轉為狂風暴雨了。

“李繡子,你再說一遍試試!”俊臉近在咫尺,她咽了口口水。

“我……我開玩笑的……餓了,我們去吃飯,吃飯!”她笑着無比讨好的意味,他很是受用地收回拳頭,瞪她一眼,啓動車子,然後加速加速在加速,與飛車無異。

從這以後,李繡子學聰明了,在他開車的時候她絕不惹他。

終于,下了車她毫沒形象地對着路邊狂吐,本來胃裏就沒多少東西,這下吐得膽汁似乎都要出來了!

“嘔……”

“那麽嚴重嗎?這已經是我很平常的速度了。”遞上紙巾他眉頭緊蹙。

“劉羽奇,我發誓我再也不坐你的車了!”狠狠瞪他一眼,她擦着嘴往燈火通明的海上餐廳走。

“啊——”腳下一個踉跄身子被他穩穩接住。

“李繡子你是豬嗎?走路也能跌倒!”

“羽奇……我忘了換鞋!”她低頭看着腳上白色的軟拖,困窘地望着他。

“走啦,拖鞋就拖鞋還會不讓你進嗎?”把她緊緊擁入懷中,生怕她再次跌倒。

“很丢臉哎!”穿着軟拖來這種奢侈的地方,加上他身份的特殊讓她有些無地自容。

“你幹的丢臉事還少嗎?”斜眼看她一眼他說的漫不經心。

“我……”仔細一想,六年前在他面前幹的丢臉事實在不少“那時候還小嘛,現在長大了。”她紅着臉垂下頭,像個烏龜一樣縮到他懷裏。

“是啊,現在确實長大了,而且越長我越喜歡。”他單手挑起她的下巴對她粉嫩的鼻尖啄了一下,唇角上揚,邪惡的眼神落到她身上。

“你……”對着緊跟其後的四人看一眼,見他們都在往這邊看,李繡子雙手護胸立刻紅了臉“劉羽奇,你就不能正常一點嗎?”

“我不正常嗎?我還可以做點不正常的事。”說着走過來,李繡子吓得一蹦三尺遠,拔腿就往前跑。

“我們去吃飯。”

“李繡子,那是洗手間。”

……

在人們的注視下,兩人走進豪華純玻璃打造的美食城。繁複的水晶吊燈落在一樓大廳正中間,純白色的燈光通透耀眼,千把平米的大廳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食物,輕音樂回響在空氣中,綿長而柔美。

氣氛很安靜,人們的穿着打扮也很随意,一看就是經常來着這種地方,一言一行都透出尊貴優雅的氣息。

他們的出現無可置疑地成了焦點。

“奇少好!”

“奇少好!”

“奇少好!”……

貴婦老板朝他有禮貌地打招呼,眼神落到她腳上的軟拖,很明顯的鄙夷,女人們在一起竊竊私語起來。

李繡子臉上似火燒一般,看着衣着鮮亮的女人腳上的高跟鞋,李繡子暗暗發誓,一定要學會穿高跟鞋!

“放松。”他抱住她的柳腰,笑着在她耳邊低語。

在人們的注目下,他們上了旋轉樓梯進入二樓。

二樓燈光相對較暗,暖色調很溫馨的氣氛,他牽着她徑直走到早已備好的餐桌前。

餐桌很長,純白的桌布上面備好了西式餐點。兩根火紅的長蠟燭擺在餐點中間,嬌豔欲滴的紅玫瑰增添了濃重的浪漫氣息。

跟他認識那麽久,還是第一次跟他來這麽正式的地方吃飯,小小地吃驚一下,她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笑什麽?”他睥睨着她,将餐巾在眼前放好。

“羽奇,我們能不能不要這麽正式,感覺好怪。”看着滿桌叫都叫不出名字的菜,她眉毛糾結,再一看他很紳士地做開吃的準備,跟他平時張揚不可一世的性格完全不同,更加好笑地笑出聲。

“正式?有嗎?”他絲毫沒感覺有什麽正式的,家常便飯而已。

“這算燭光晚餐嗎?紅酒,紅蠟燭,玫瑰花,太詭異了!”這種只在電視上才見到的浪漫場景,居然出現在他們身上,說不出的詭異。主要還是他的性格很不适合做這些。

“詭異?這是西方用餐的禮節,高材生,這你都不懂?”不知道她在詭異什麽,做了個吃飯的手勢,他左手拿叉右手拿刀,熟練地将牛排切開填進嘴裏咀嚼。

她看呆了,竟然真的有紳士的感覺,舉止優雅神情冷峻。

“你看我做什麽?不是餓了嗎?快點吃啊。”停下動作瞟她一眼,見她還是雙手托腮看着他,他有些訝然。

她看了一眼眼前豐盛美味的西餐,半響,嘆了一口氣:“奇少,我承認這很浪漫,但是你忽略了一點,我……不會用餐具。”她尴尬地笑笑,眼神瞟了一眼他手裏的叉子和刀子,小嘴翹得老高。

五米外的四人笑出了聲。

李繡子更加無地自容地垂下腦袋,好吧,她承認自己是個不上檔次的土姑娘。

“跟我學。左手拿叉右手拿刀……這樣……”他微微勾唇,笑的有點惡趣味,耐心地教她。

她雙手支撐着椅子,修長的腿在桌子下搖啊搖,看了一會兒,只感覺他兩只手在打架,她卻毫無動作。嘴巴依舊翹的老高,漂亮的小臉染上嫣紅,卷長的睫毛一閃一閃,燭光搖曳下,像喝醉的小貓,很是媚人。

他看她的瞳孔收緊,眼神逐漸變得炙熱。這個女人總能随時随地挑起他的欲火!

“很難學嗎?”

“嗯。”她很是乖巧地點點頭,壓根就不想學,無所謂難不難。

“難得抽時間帶你出來吃頓燭光晚餐,女人,你真的很會煞風景。”他扔下手裏的餐具,扯下胸前的餐巾,瞪着她。

看着被他扯下的餐巾,感覺好像小寶寶用的口水兜,再次笑出聲。好吧,她承認她是在歧視西餐禮儀,但是真的好搞笑!

“你又在笑什麽?”他挑起眉很是不悅。

暖光,紅蠟燭,紅玫瑰,紅酒,多麽溫馨浪漫的氣氛,她居然一直在笑……而且看上去笑得很惡俗。

“沒有,還是給我一雙筷子吧。”怕他真的發飙,她止住了笑,喝了一口面前的紅酒,不烈很好喝,又喝了一口。

“李繡子,紅酒不是那樣喝的,你那是在牛飲。要品的。”

“我渴了。”簡單的三個字将他一肚子的話扼殺在腹中。

“喂,我說李繡子你能不能高雅點。”他把盤子敲得當當響。

她垂下頭,臉上的笑意散去。能不能高雅點?她只是個平民生長的環境根本與高雅沾不上邊,為了幾毛錢的菜價跟賣菜大媽展開唇槍舌戰。

他們,注定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心裏一陣酸痛,淚水不要錢似的往下流。

“麥穗比我高雅,你為什麽不去找她?我就是這樣低俗的女人,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嗎?”聲音很小哽咽了,她擦去眼角的淚并不擡頭看他。

他似乎被吓到了,連忙走過來托起她滿是淚的臉,神色緊繃:“我沒有那個意思,你多想了。”

“我聽着就是那個意思,你……嫌棄我。”她咬着唇與他愠怒的眸子對上毫不示弱。

他一直知道她是倔強的,但是真正遇到她眸裏的堅決,他還是吓了一跳,她看似柔弱的外表下,有一個異常強大的心。

“我哪有嫌棄你?”他氣急敗壞地低吼。

“有,你嫌棄我不夠高雅。”他剛剛才說的就忘了嗎?

“随口一說,你還當真了。”

“随口一說就是內心真正的想法。”

“你……我說了我沒有!”他要抓狂了。

“你真的嫌棄我……就不要來找我。”她推開他,心似被刀割一樣的疼痛。

“李繡子,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固執,我嫌棄你現在在這裏跟你廢什麽話,你以為我時間很多嗎?”粗魯地拉住她,他俊美的臉線條緊繃,蒙上一層陰霾。

被他大力一拉,腳上的軟拖飛出了好遠,她赤腳尴尬地站在那兒,欣長的腿和白嫩的腳燈光下尤其好看,可愛的小腳趾如珍珠一般小巧光滑。

“真不知道你的腦子裏想些什麽,如果是因為自卑,現在才意識到是不是有些晚了。”六年前她應該就知道他身份的不同,現在才說一些不自信的話,是晚了。

“以前哪有時間想這些。”六年前得知爸爸在獄中去世,受打擊的她根本沒有任何精力去想任何事。

“現在也不用想,豬頭一樣,什麽身份不身份,他媽的,我根本就不介意!”他咒罵一聲,表示心情很糟。

将她攔腰抱起放到柔軟的椅子上,找來軟拖為她穿上。炙熱的掌撫上冰涼的腳,她渾身一顫,紅了臉。他居然……屈身為她穿鞋。她腳微微一動,意思自己來。

“身子都被我看光光了,一雙臭腳有什麽好害羞的。”對她冰涼的腳拍一巴掌,他擡頭瑪瑙般好看的眸子瞪着她。

“你……”她羞窘地垂下頭不知該如何反駁。他說話總能讓人啞口無言,而且不分場合時間。

終于見她安靜下來,他捧起她紅撲撲的臉笑的邪惡:“寶貝兒,這樣乖乖地多好。下次再敢不聽話,我就要做別的事了。”眼神在她身上游走,她知道他說的‘別的事’是什麽事,朝四人組看一眼,她反駁的無力又可憐。

“你……你混蛋。”

“這是男朋友的權利,寶貝兒,乖乖的,否則我不介意現場直播。”

咬住唇,她紅的像番茄一樣的小臉低低垂下,他的掌依舊緊緊握住她白嫩的小腳,腳很冰他在為她暖熱。

“羽奇,我餓了。”心裏一陣暖流淌過,她擡起眸看着他,聲音無比柔暖溫和。

“不喜歡吃西餐就早說,為什麽要鬧脾氣。”他語氣也變得柔和,眸光溫柔似水。

“沒有不喜歡,就是感覺跟這裏格格不入。”想起那些女人們的嘲笑聲就鬧心。

“不喜歡這裏?”吻上她殷紅的唇,輕舔着。

“沒有,很喜歡。”他特有的氣息将她緊緊包圍,連說話都有些不順暢了。

他忘情地吻着她,突然伸出舌含住她的丁香。

“別……有人。”對于他随時發情的狀态她雖然心裏時刻準備着,但當真的來臨,她還是羞得不知所措。

親吻撫摸這些事,她還是比較喜歡沒人的地方。

“換你喜歡的菜式。”暫時放過她,将她抱起放到腿上,打算叫服務員。

“別,你教我。”她拿起叉子刀子準備耐心學。

“不喜歡就不要強迫自己接受,我來喂你。”他重新接過餐具,熟練地切開叉起放到她嘴邊,真的打算一口一口地喂她。

她紅着臉,一口一口地吃着。對于吃食方面她從來都不挑,所以無所謂中餐西餐能填飽肚子就行,饑餓的滋味她嘗試過。

吃了牛排倒了紅酒,又幹掉一些叫不出名的菜,畢竟有他保镖在場她從一開始的別扭到後面的安然自得,吃的津津有味。

“這個酒很好喝。”幹掉一杯,她毫不吝啬地誇獎。

“喝多了會醉,後勁比較大。”搶過她杯子阻止她再喝下去。一瓶酒已經見底了,她胃口還真不小。

“是嗎?我怎麽沒感覺。”揉揉肚子,搖搖頭,沒有絲毫醉意。

“吃飽了嗎?要不要來點中國菜?”他張嘴吃下她送來的蔬菜沙拉。

“我吃飽了,你從小在美國長大,中國菜吃的慣嗎?”看着面前的蔬菜沙拉,她皺眉,生的東西她真的吃不下。

“無所謂慣不慣,真的餓極了,什麽都吃得下。”餐桌下不安分的手在她腰間磋磨,手感該死的好。

“餓極了?你有餓極的時候?”ceo還有饑餓的時候?

“我在m國當特種兵特訓期間,什麽動物沒有生吃過。人在餓急的情況下,求生的意志和潛能是無限的。”

“特種兵?你?”她驚訝地看着他,差點從他腿上掉下來,他居然當過特種兵?

“很奇怪嗎?我十五歲當兵,十八歲進入m國特種部隊。二十歲回了z國加入戰神特種部隊,二十三歲退出部隊。”

“戰神?那你現在呢?”她承認她對軍事方面是一絕對白癡,但是一聽特種兵這三個字她就肅然起敬。特種兵可是當兵人最至高無上的光榮,承載着國家的安危。她突然明白了,他在z國可以狂妄的資本!除了他家族的勢力,他本身就是個不敗的戰神。

“現在?從商。”他微微勾唇,敲敲她腦袋瓜子。他不能告訴她,他現在還在為國家效力,作為“殺手”也只有國家不能出面解決的事,才會派遣他們出動黑暗勢力解決麻煩。當然,這些都是保密的。這也是他寸步不離保镖的原因。他的工作和身份,複雜,光榮,黑暗而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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