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在一起
深情相吻,身體交融,極致纏綿。
“羽奇……在我心中你是最好的最偉大的……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未來也一定是……”
“寶貝兒,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在第二次采的草藥被退回來後,李繡子放棄了讓他采草藥的想法。這次采的确實有草藥,但是草多藥少。上山采草一事頓時被傳的沸沸揚揚,村裏的人都知道了他劉羽奇采的草藥是草多藥少。
張潇然聽到消息登門了。劉羽奇不悅地望着他,出于禮貌他還是為他倒了杯水。張潇然視線在屋內環繞一周,劉羽奇冷言道:“不用找了,我的女人出門了。”
張潇然對于他不善的言語也不以為意,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在這裏,但是我想你為了小繡子放棄了自己的身份肯定是愛她的。”
劉羽奇給了他一個你是白癡的表情,思考了下還是放棄了糾正他對自家寶貝兒的稱呼,寶貝兒說過,不許他傷害她身邊的人。
張潇然又繼續道:“生活是很現實的,沒錢寸步難行。你可能對這裏還不熟悉,我養雞場需要人手,你願不願意來幫忙。”
“什麽?你讓我去跟你養雞?!”劉羽奇拍桌而起。一臉的不可思議。居然讓他去養雞!真是玩笑開大了!
“養雞有什麽問題嗎?”張潇然似乎不明白他為什麽如此激動。
“出去!”劉羽奇強忍着不揍他的沖動指着門外下了逐客令。劇烈起伏的胸口宣示他此時的憤怒。居然讓他去養雞,而且是為他養雞,骨子裏的傲氣不允許他屈身為別人服務。而且還是追過寶貝兒的男人,他居然為他打工,可笑!簡直是無稽之談!就算現在他淨身出戶但也不至于落到這步田地,現在之所以做這些因為寶貝兒說想過平凡人的生活
只聽砰地一聲,木桌被他一腳踹翻,他踢門而去!他媽的,在這破旮旯地兒還就不信沒有他幹的事兒!
一連幾天劉羽奇都是早出晚歸,而且每晚回來時桌上都會多些錢,有時幾百有時上千。李繡子确定今晚一定要好好問問他這錢是怎麽來的。然而還沒等到晚上,就出事兒了!
午飯後李繡子在午休,門就被敲開了。李繡子趕緊下床去開門,一看不得了,頭發染着五顏六色的男人手裏揮着西瓜刀和鐵棍而來,看着氣勢不善。
“你們是?”李繡子打個寒噤。
“劉羽奇是不是住這裏?你是她媳婦兒?”
“嗯,我是,你們是?”
“你男人這些天贏了我們好些錢,我們是來找事兒的。”為首的男人說話倒也直接,推開李繡子直接進了屋揮起刀子就是一通亂砍。
“你們住手,快住手……”事兒還沒搞明白院裏的桌子椅子已經四分五裂了。
“你這小媳婦兒長得挺不錯,可惜跟了個一無四處的小白臉,要不跟我吧,絕對比你現在住的好。”染着孔雀毛的男人色迷迷的眼在她身上流轉。李繡子感覺無比惡心“滾!趕快滾!”
“真是越看越好看啊……”
“放開她!”一聲狼吼從門外傳來,李繡子掙脫男人奔向他懷裏,委屈的淚水一發不可收拾。“他媽的!找死!”劉羽奇搶過男人手裏的西瓜刀,李繡子還沒來得及阻止,那一刀就那樣刺進了男人的小腹。眼前一黑,李繡子差點要暈過去,連上去拉他的力氣都沒有。劉羽奇猩紅了雙眼,周身充斥着仿佛狂風卷積烏雲的怒勢,一手長刀一手鐵棍,只顧往下落。
“羽奇……不要打了……他們……要死了……”血跡自地上蔓延,李繡子瞪大雙眸吓壞了,身子直直朝地上栽去,劉羽奇及時扶住她,在這空當受傷的男人們從地上爬起來,扶起自家大哥屁滾尿流地逃跑了,走時還撂下狠話。
“你給我等着,你知不知道我大哥是什麽人,他姐夫可是g市市長姐姐的丈夫的親侄子,你們給我等着!”
劉羽奇冷笑着,他媽的,還g市市長姐姐的丈夫的親侄子,什麽破關系,他跟g市市長兒子還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呢。跟他比權勢!找死!
“恭候大駕!”
李繡子望着院子裏的一片狼藉和他身上的傷,淚水越來越多“你這幾天在做什麽?他們是什麽人?”
“他們是鎮上有名的霸王,我這幾天在跟他們賽車,贏了有錢,他們輸不起,所以就這樣了。”劉羽奇輕描淡寫不想多做解釋。他們能有幸跟他賽車,那是他們的福氣,居然還敢來找事兒!
“賽車?賽車很危險你知不知道?你的錢就是這麽來的嗎?”李繡子氣的渾身顫抖,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我不做沒有把握的事。”
“羽奇,你說要跟我好好過日子就是這樣過的嗎?”李繡子失聲尖叫,腳下不穩一個踉跄差點倒地還好她及時扶住了籬笆。
“不是這樣過你告訴我怎麽過!李繡子!你告訴我要怎麽過,難道你真的希望我像那些小老頭小老太太一樣一輩子困在這裏,或者去養雞養豬,你告訴我,我該怎麽做!”
“你後悔了是不是?你根本就不喜歡這裏是不是?你根本就不願意跟我過這種日子是不是?”
“對,我後悔了,我他媽的就不該來這個鳥不拉死的地方,這種日子我不喜歡也不願意!”
“你說的……是真心話嗎?”淚水越來越多,問到最後李繡子連自己的聲音都聽不到了。
劉羽奇緊握拳頭眼前升起霧水,該死!他又讓她傷心了!
“假的!”他緊緊抱住他,淚水滾落流到她的鼻尖她的唇上,李繡子哭了起來。“乖!別哭了,剛剛我說的都是混賬話,李繡子,我願意和你在一起,只要是跟你在一起過什麽樣的日子我都無所謂。只是……我感覺我太無能,什麽都做不好,什麽都做不好。我想讓你過好的生活,不想你那麽辛苦。”
“不辛苦,羽奇,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不辛苦。我好怕你離開,你家人不接受我,我又舍不得你,我也不知道怎麽辦……我不想跟別人分享你,我想你只是我一個人的……我想你斬斷過去的一切,過去統統的一切包括紫嫣包括愛奇還有對我不好的人……可是我又好內疚,我太自私了,我不知道該怎麽辦,好矛盾……羽奇……”
“乖,我是你的,你是我的,這輩子都沒人把我們分開。李繡子你聽着,只要我們在一不管在哪裏不管做什麽只要我們在一起就好。我們去別的地方好不好,這裏真的不适合我們……”
“好……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們去哪裏都好,只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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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大少爺準備去美國!”
“他這些日子過的怎麽樣?”
“聽村裏人說他上山采藥,采了一大堆草回來,也真是難為大少爺了,天氣那麽熱山路又不好,還帶了那麽多草回來。”
“……”
“大少爺跟人賽車贏了錢,最後那些人去李繡子小姐家鬧事,大少爺受了些輕傷,李繡子小姐還動了胎氣。”
“孩子沒事吧。”
“沒事。夫人,依我看這件事還是暫時依了少爺,現在少爺一顆心都在李繡子小姐身上,不管您采取什麽行動大少爺都在身邊多有不便,而且大少爺還說李小姐有個萬一他也不會獨活。”
“那你說該怎麽辦?”
“暫時答應他們結婚,等李繡子小姐把孩子生下來再說。”
“現在就約她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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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劉家李繡子一顆心都在懸着,怎麽也沒想到他母親居然會同意他們結婚,還大張旗鼓地為他們準備婚禮。摸着腹部李繡子猜想可能還是因為孩子吧。愛奇雖說是劉羽奇的孩子但是經過他上次大鬧蘇家孩子現在又被蘇采薇接了回去,在李繡子的堅持下孩子的撫養權歸了蘇采薇,白芳茵怕劉霸宇知道兒子有私生子這事也沒有大張旗鼓地追究,那個孫子有等于沒有。這些李繡子心裏都明白,白芳茵能接受她都是因為自己肚子裏的孩子,畢竟沒有了一個孫子,這個孫子怎麽也不能流落在外。特別是他們這種大家族最重視子嗣。
關于母親突然的轉變劉羽奇沒有一句話,深眸流轉看不出心裏在想些什麽。餐桌上,李繡子看着他們這一大家子腦袋有些暈。
姐姐說劉叔叔有三個名正言順的妻子,白芳茵是正室也是掌握劉家大權的那個人,應該相當于古代的皇後。李繡子這樣想着再次為這讓人不可思議的家族嘆息,這是算古代皇帝制度嗎。
白芳茵交代了一些婚禮注意事項,冷眸從李繡子身上掃過定在她腹部一霎,然後優雅地離去。李繡子頓時感覺一股冷風吹過,有些怯怯地低下頭,再次擡頭時李繡子正好與劉霸宇目光對上。他湛藍色瞳眸深望了她一眼什麽話都沒說闊步走出門,身後數十位保镖緊跟而上。李繡子下意識看了一眼劉羽奇,這父子倆出場和退場方式還真是相同,看看那清一水的保镖,一走出來單看氣勢都讓人望而生畏。
劉羽奇帶着她直接去了月亮灣,他們以前的愛巢。
“羽奇,你怎麽不住家裏,現在我們就這樣出來,你不怕白阿姨知道生氣嗎?”在劉家白芳茵已經為他們準備好了房間,專用的廚師和保姆。雖然知道白芳茵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肚子裏的孩子跟她毫無幹系,但她心裏還是感激的,因為她也很愛很愛這個孩子。
“你想住那裏?”
“沒有,反正結了婚還是要回去住的,我怕惹白阿姨不開心,我們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
“你以為就這麽簡單?”劉羽奇冷笑一聲。
“什麽意思?”
“沒事。我們就住這裏,結婚也住這裏。”如果你以為老太婆就這樣罷手那就太天真了,這是她的緩兵之計。劉羽奇心裏明白但并沒說出來,将李繡子緊緊擁入懷中,深呼一口氣舒緩心中的郁悶。李繡子并沒有多想,笑着抱住他滿心歡喜地迎接婚禮的到來。
婚禮準備的雖然急促但還是很奢華,李繡子望着衣架上鑲滿小碎鑽的婚紗幸福的差點落淚。婚紗是露肩的,上半身基本是白色大小不一的鑽石鋪成的,從腰的一圈垂到地下都是蕾絲絲帶,絲帶上是數不清的粉色花瓣,繁複層層疊疊的裙擺一圈也是鑲滿了藍寶石,看起來高貴奢華無比。聽紫夜說這是他在公司一天沒出辦公室門專門為她量身設計的。可以想象明天的婚禮她穿上他為她設計獨一無二的婚紗該是多麽的豔驚全場,光想想都能讓人熱血沸騰,迫不及待。
繁星點點,吹着晚風,李繡子獨自一人悠閑地走在林蔭小道上。軟拖與地面發出摩擦的聲響,昏黃的路燈下偶爾有一兩對小情侶在那兒卿卿我我,看到李繡子走來女孩捂着臉羞澀地跑開了,男孩緊緊地跟上去拉住她又送上一吻最後兩人牛皮糖一樣慢慢離開。李繡子突然笑出了聲,這條路走了無數遍,不管是七年前還是現在,從來沒注意原來有那麽多情侶選擇在這裏幽會。
清風吹拂着秀發,李繡子從來沒有此時這麽舒心過。她和劉羽奇算是苦盡甘來嗎?明天他們要舉行人生最重要的結婚典禮,明天過後他們就可以一輩子相守在一起,光想想,就很幸福。一覺醒來看見自己和孩子窩在心愛人的懷裏,然後一個微笑一個早安吻。真的很美!
眼前路面投下一個欣長的黑影,李繡子緩緩擡頭,微微一愣,暖暖地笑了。
“劉戀!”
“繡子。”黑色風衣更加顯得他身形修長,燈光下亞麻色的發襯得英俊的面容溫柔而恬靜。櫻唇微揚,他笑的如沐春風。站在那兒,似乎來了很久很久,等着被她發現。
并肩走在幽靜的小道,李繡子開口了。“從來沒見你穿過黑色的衣服,一直感覺黑色不适合你,可是今天一看卻是別有一番滋味。”
“是嗎?我以前是不穿黑色,今天是第一次。”
“哦?為什麽?今天是第一次?”
明天她要結婚,他卻沒有了以往的淡定和鎮靜,所以特意去商場挑選了一件黑色的衣服。印象中,劉羽奇偏愛黑色。似乎這樣,她就能注意到他。自嘲地笑笑,他望向浩瀚的天宇并沒有開口。
“劉戀,真沒想到你居然會是劉家的三少爺,羽奇的弟弟,好意外!”
“是嗎?七年前得知自己的身份時我也好意外,原來我真的是個私生子。”
“劉戀,不要這樣……”停下腳步,李繡子有些後悔說到這個話題。
“留戀,留戀,你知道嗎,我一直以為我的名字是媽媽對死去爸爸的懷念,直到奶奶找到我,我才知道何為留戀。原來我爸爸沒有死,我是個私生子。傻繡子,你也叫錯了,我姓劉,所以叫劉戀。”
“劉戀,不要這樣說……”李繡子咬咬唇,望着他略帶傷痛的眸子,懊悔不已。劉戀一直是個謎,他沉靜的性格,淡然的态度,倒像個好看的木偶娃娃。李繡子曾想将他解剖了捏碎了,看看他腦袋裏究竟有些什麽。當他将他真正的生活說給她聽,李繡子倒覺得他無比的單純一塵不染。他其實是最簡單的,只是她想多了!
“明天就結婚了,繡子,要好好的!”望着她,他目光閃爍,李繡子突然濕了眼眶。
“留戀,你也要好好的!”
與此同時,禦景九十九層總裁辦公室。繁複的水晶吊燈将偌大的空間照的通亮。劉羽奇冷眼望着面前的女人,“李秀秀,別逼我發火!現在,立刻,滾出我的視線!”
“羽奇,我愛你,你不能對我這麽無情!”即使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是面對他過于冷酷無情的話語,她還是忍不住落下淚。
“你想要什麽盡管拿去!我們之間的游戲已經結束了!”
“游戲?你把我們六年之間的一切當成了游戲?”
“當初我就說過不要對我付出什麽真心,李秀秀,別逼我發火!”
“這六年我為你挨了一刀擋了兩槍,數次在生死邊緣徘徊,羽奇,我已經動心了!怎麽辦?你要我怎麽辦?”
“滾!”
“你答應過我會一輩子照顧我,你忘了嗎?”
“媽的!你不要威脅我!當初我就該一槍打死你!”
“你就是這麽對待你的救命恩人嗎?羽奇……”李秀秀泣不成聲,付出生命的愛情就換來他無情冷漠的回絕。她不甘心,不甘心!
“你要什麽我沒有給你!現在跟我談什麽真心,李秀秀,你不要逼我動手!”
“羽奇,明天……跟我結婚!”定下神,李秀秀望着他,眸光裏閃爍着堅定。劉羽奇一愣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麽說,突然笑了,笑她的自不量力。冷峻的面容近在眼前李秀秀擦幹淚,“羽奇,你聽說過一種叫RTY的毒藥嗎?”
“什麽?”劉羽奇笑容僵住,犀利的目光望着她,唇瓣緊抿。
“RTY是一種無色無味的液體,只需一小滴,中毒之人三個月內不會有任何異常,若三個月後沒有解藥一個星期後記憶力下降,接着身子劇痛,如千百只螞蟻在身體裏蠕動。半個月後頭發一根根掉光,牙齒脫落
,一個月後身體癱瘓,然後受盡折磨而死。”
“李秀秀!你他媽的給我住口!”劉羽奇一步上前揪住她的頭發,扳正她的頭,強硬的姿勢與她對視。李秀秀被他扯住頭發淚水一滴滴滾落,顫抖着雙唇道:“你就那麽害怕?你害怕那種藥在她身上是不是?羽奇,晚了,藥已經在她身上了!晚了!”
“住口!賤人!你給我住口!”揮出無情的一巴掌,李秀秀嘴裏吐出鮮血,不可思議地張大瞳眸,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賤人,你要為你說出的話付出代價!”
“明天跟我結婚,我就把解藥給你。否則……”
“你他媽的找死!”銀色手槍對着她的腦門,劉羽奇感覺自己的雙手都在顫抖。不可能,他的寶貝兒怎麽會中毒?這些日子都是他們倆在一起,怎麽可能會中毒?她是在騙他!
“你不相信?你可以回去問問她兩個多月前有沒有遇到什麽人什麽事,咖啡廳裏。”
“女人,你以這種方式得到我你覺得你會幸福?”
“我想看到你,即使你不愛我也無所謂。”
“賤人!”毫不憐惜地将她推到地上,劉羽奇闊步離去。從她剛剛的眼神裏,劉羽奇确定她說的是真的。
李繡子剛躺到床上就被劉羽奇從被窩裏拉出來,一句話也沒有直接抱着去了醫院,李繡子一頭霧水,以為他是擔心肚子裏的孩子無奈地笑着任他抱着做各項檢查,檢查結果還沒出來,他又将她送去月亮灣給她一個晚安吻。
“乖!你先睡,我一會兒就回來!”匆匆離開了!
李繡子癡癡地望着他離開的背影,黑色風衣在風中劃出優美的弧度,月光下他健碩的背影披上薄薄的銀紗是那麽好看,那麽好看!他說一會兒就回來!笑着閉上眼。
卻不知這一會兒,竟差點讓他們錯過這一生!
------題外話------
有沒有感覺拔雞毛的奇少很可愛!
另外……陰謀浮出水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