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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早有句話想說,這下子憋不住了,頭往前一沖,“公子,弗兒老早就想說了。”

我停下來,看着他,曉白也大眼瞧着我,看他現在心情不錯哦的樣子,我大着膽子開口,“弗兒說到底是曉白公子你在雪山腳下擄,呃,救回來的,說起來,弗兒不是橋三少爺的丫頭,也不是公子你的丫頭,弗兒誰的丫頭也不是啊。”

我說完,長舒一口氣,呼,丫丫的,終于說出口了,我為了這個憋屈了好久了,工作起來也從來都沒盡心盡力,因為我從心底覺得自己不是服侍別人的丫鬟,期待着曉白還我自由身。雖然……我偷看曉白,此時他已經恢複了平常面癱臉的狀态,臉上明明白白寫着——你說什麽,你再敢說一遍,看我不neng死你。

覺得這些天的相處下來,我已經能看懂曉白面部表情想表達些什麽了呢,又一新技能get。

車廂裏一下子就冷場了,感覺剛和曉白拉近的距離,一下子呼啦一下又拉遠了。我跪在那裏,數着車廂地板上木紋有幾條。一下子,只有車外嗡嗡的喧鬧聲,卻感覺很遙遠。

感覺小腿有點麻了,這時候車卻是停了下來,車外一護衛的聲音對着車廂道;“公子,大皇安排的府邸就是這兒,到了。”

曉白沒動,此時他正襟危坐,半眯着眼睛,“起來吧,別跪着了。”

我依言做起身子。

“你說的對,我這樣确實不妥。吶。”兩張紙出現在茶幾上,曉白按着紙往前推了推,“其實公子我老早想到了。”

我上前一看,尼瑪,一張署着我名字的賣身契,和一張一萬兩銀子的欠條。欺負我,以為我不識字嗎?繁體還是能看懂一點兒噠,我擡頭滿臉寫滿——小人小人,乃這個小人!看着曉白,“公子什麽意思?”

曉白沒有馬上回答我,慢條斯理地從邊上的櫃子裏拿出印泥來,然後看着我,又拿出個算盤,噼裏啪啦打起來,“你看啊,當初為了從雪山中救出你,我鎮遠軍出動了八百人嘛,搜了整整兩天呢。”他誇張地對我比了個二,在算盤上噼裏啪啦,“一名軍人在執勤之外出動,一天要多給銀子五兩,兩天十兩,八百人共八千兩。還要算上馬匹的損耗,還有這一個多月王爺府供你吃喝。看你也服侍過我,不給你算這個了,你看,起碼為了弗兒你這條命,公子我花了有一萬兩呢。”

他故作吃驚地啧啧兩聲,我第一次發現曉白原來真的不是面癱,如果說橋三是花花腸子臭狐貍,那曉白就是兩面三刀死精分,在曉白面前突然覺得橋三一下子變得純潔無比了……我無語地看着眼前的他一掃剛才滿臉的陰郁,兩眼有些放光,像是看着獵物落網了。

“弗兒你看,本公子是吃着朝廷俸祿,一年也賺不了多少錢的。”

賺不了你妹啊!你這個占着地,存着房的富二代!我在心裏咆哮。

“所以看在這幾天弗兒你把我服侍地這,麽,好,我給你兩個選擇還債吧。”某白很不要臉地說道,然後留我思考得失,若無其事地撩開車簾對外面的衛士說道,“我身邊那些暗衛都到崗了吧?”

“是,公子。”護衛作揖道,铠甲嘩啦嘩啦地響,曉白點點頭,回頭看我一眼,意思是,看吧,你可逃不掉呢。

我牙根有點疼。

作者有話要說: 開文一開始很茫然,這也是女主的心态,她一開始猛然來到這裏也會茫茫然,之所以會一直惦記着綠女除了想要幫綠女完成遺願外,還有就是她也是孤單的,在這異世大陸她也會感到彷徨,也希望有真正的朋友依靠,所以也希望找到扶搖山,在這裏也希望有親人朋友在一起。

抱歉,因為大改從頭改起了,所以基本就是重寫了,自己也很舍不得,都寫了十幾萬的字了,又做過保證一定寫完,所以還是要寫下去,但是覺得《如鳥》寫得太亂,所以呀改寫《如鯨向海》,帶來的不便,在這裏向您道歉。

原來寫文真的很不容易,且寫且珍惜……

☆、呔!你這只妖!

8)呔!你這只妖!

“其實,”曉白支棱着一張俊臉露出本性的邪惡笑到,“在聽了弗兒你剛才那番高談闊論後,本公子很是欣賞啊。本公子手下很有些産業,可以考慮着招弗兒來做參謀,工錢好說。弗兒你肯定不願意屈居做個丫頭,才十歲在外面也賺不了什麽錢。要不就在我這裏做個小諸葛,還完債你也就自由了。是不是很好?”

好你妹……

當我傻麽?能怎麽樣呢……左右吃定我不願意做丫鬟嘛……好過分,強買強賣沒王法的嗎?誰要你救我啦?

我擡頭笑着,“哪裏的話,說了都是我瞎說的,我一個小孩子懂什麽賺錢,下輩子都還不了這一萬兩啊。”說着,冷笑道:“弗兒願意還那一萬兩,報答救命之恩。”

“你可想好了啊,這是你自願的。”

“想好了想好了。”我笑着,心裏想,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救命?你那是救命嗎?你要真救了弗兒,那我為啥在這兒!

反正我又不是真弗兒,現在這個自由身,賺錢還不容易嗎?嗚嗚,可憐我前世還房貸,今生還欠了一屁股債,真的是勞碌命嘛,丫丫的。心裏已經有了,簽了欠條,轉身走人的打算,你就拿着欠條追呗,我不承認自己是什麽弗兒不就好了,嘿嘿。

我起身,腳下一滑,“哎呦”往地板上摔過去,出手一撐,手狠狠擦過地面。剛才跪在那兒數木頭縫兒的時候就看見有木頭杈子,等我站起來,兩只手都被劃花了,我眼淚汪汪地擡起兩個紅紅的掌心給曉白看,“公子,弗兒按不了手印了,弗兒能改用筆簽字嗎?”

“你會寫字?”曉白狐疑地看着我。

“嗯,只會寫自己的名字。”說着接過曉白的筆往欠條上簽。頭頂突然想起曉白冷冷的聲音,“你服侍在我身邊後,再不許有別的心思瞞着我使壞了。”說着冷着臉拿回我簽好的欠條放好。

我一愣,哎呀,剛才心急要簽字,看着欠條就寫,兩份契約我區分得出,這樣子哪裏是只知道自己名字怎麽寫的文盲,曉白這是看出來了。心裏吐吐舌頭,啊呀呀。

“等你手好了,我們再補按手印。”曉白慢條斯理地說着,起身下車,我也順勢跟在他身後。他猛地停下,我沒反應過來,直接撞上他的背脊,鼻子好疼,這家夥的背好硬呀。揉着鼻子,疑惑地瞧着他。曉白的聲音悶悶地穿過背部傳來,“你就這麽想離開?”說着直接下了馬車。

我愣住,有些恹恹地跟着下去了。

下了馬車,我就往大街上走,曉白感覺到身後沒跟着人一回頭發現我正要離開,伸手一指,“你去哪兒?”

“嘩嘩”兩支長戈交叉擋在我面前。我只好回頭,“我不是自由了嗎?我去賺錢還曉白你的債呀。”我攤攤手說道。

曉白詭異地笑笑,不要問我為什麽詭異,因為我感覺到了陰謀的氣息……他又掏出那份欠條,展開……什麽?!展開?剛才那紙片有這麽大嗎?啊啊啊!天吶神吶!這裏有一枚詐騙犯吶!

“你看這裏白紙黑字寫着。”曉白指着多出來的那截小字,嘴角上揚。

我一個猛子沖過去,鼻尖兒貼在紙上,只見那行小字明明白白寫着:紅弗兒以給鎮遠王世子天曉白打工來償還債務,工錢有天曉白定奪。

我像是要瞪穿了那紙,眼睛成了鬥雞眼。伸手要抓那紙,沒想到某白仗着身高優勢把紙舉過頭頂,任我瞎蹦跶。

“大世子,我怎麽不知道我姓紅,你這契約不算數,我簽的是明明白白弗兒倆字!”我病急亂投醫,氣呼呼指着他叫嚷。

“不姓紅嗎?橋三不是整天叫你小紅嗎?這不是他賜給你的姓嗎?”曉白疑惑道,“沒事,從今天起你就叫紅弗兒了。”說着從懷裏掏出塊印尼,我正指着他冷不防被他抓住手,一沾一按,契約上赫然一個紅色手印就成了。

“我,我這手上還有口子呢,這也不算!還給我。”說着我沖過去,曉白退後一步,一手抓着我頭,一手舉着欠條欣賞自己的得意之作。我兩手車輪一樣呼啦啦轉,卻是碰不到他一片一角。身高是硬傷啊,我一口老血都要吐出來了,天爺快收了這只為禍人間的妖孽啊!

“沒想到,世子進京後沒馬上去拜見大皇,在這兒跟個丫頭玩得不亦樂乎啊。”

身邊的侍衛、仆從呼啦啦都跪下一片,“參見二皇子,五皇子殿下。”聲音整齊劃一。

曉白一手把我也摁在地上,收好欠條一邊也行了個禮。

我懊惱地錯開他的手,只見兩個披着裘皮,滿身富貴之氣的少年走來。

“世子快起來,”青衣少年走過來扶着曉白,“父皇念着你呢,我和五弟正好要去宮裏的晚宴,順路聽聞世子你已經到了,就改道來了。”眉目和藹可親,圓圓臉笑起來顯得更圓了,和曉白站在一起到越發顯得正太了。

“世子不是到了有一會了嗎?怎麽還在世子府門口?”剛才那第一聲嘲諷就是來自于這個五皇子。

“路上車馬有些擁堵,”曉白背着手上前,“曉白現在就随着一起去吧。”

我看着他身後的手向我擺啊擺,心領神會,很低調地低着頭退到了一遍。等他們三個打官腔“呵呵哈哈,好久不見”的聲音漸遠,我才擡起頭來。

擺着一臉苦哈哈的表情,正打算找管家領房間,打頭就看見雀兒上前和我招呼道:“姐姐的房間還和以前一樣,和公子一個院兒的。”說着,高興地拉着我往裏走。

我“嗯?”了一聲,拉住雀兒,“雀兒,你怎麽知道的?我剛想找管家問呢。”

雀兒回頭對我笑道,“公子啓程前就吩咐我的。”

好家夥,這只妖一早就算準了會把我捏在手心兒裏的呀。

我恨恨地一跺腳,雀兒滿臉疑問地看着我,“姐姐不高興和雀兒一個院子嗎?”

“沒有沒有,”我連忙擺擺手,“天太冷了,看天都快黑了,我們快收拾收拾,早點吃晚飯吧。”

“嗯,好!”雀兒點頭。

“雀兒,今晚我們去逛逛城裏的小吃街吧,看看這都城的新年晚上是怎麽過的,我還沒見過呢。”我臨時起意,說着兩人跨過門檻兜兜轉轉來到內院。

“這不好吧,”雀兒遲疑着,“丫鬟晚上沒主子吩咐怎麽好随意出去?”

“沒事兒,不是有我嗎,我現在是公子手下的員工,不是丫頭,我帶你出去。”我拍着胸脯道。

“圓……什麽?姐姐你贖身啦?”雀兒很是驚奇,正太這個箱籠往上放在櫃子上,手一滑差點摔下來。我連忙幫她扶住。

“嗯,算是吧。就是當個……嗯,門客。”

“撲哧,”雀兒笑道,“姐姐真逗,門客大人們都是大男人呢,沒見着一個女的,而且姐姐年齡太小了吧。”

“哎呀,你不懂,還是曉白求我的呢。不說了不說了,反正晚上我帶你出去就是了,大不了翻牆嘛。”一想起剛才的“詐騙案”我就有些煩悶,揮揮手,自顧自去整理房間了。

我也沒注意到,那茶棚裏初遇的家仆此時豎着耳朵“很巧”地路過,消失在轉角。

“什麽?她說她是曉白的門客?”橋三一口茶水噴出來。

段林譽淡定地點點頭,看看了看手上的紙條,“你關注的點錯了,重點是天世子當時立馬和二,五兩位皇子一起赴的宮宴。”

“我知道我知道。”橋三擦擦嘴,“這曉白都能引來這兩位皇子,看着也不像腦袋有問題呀?”

段林譽扶額,橋三你到底有沒有找到終點……又看看紙條,呵,這丫頭也真是挺有趣的。

作者有話要說: 自從兩個章節把小爺我鎖傷了之後,我就不那麽着急肉肉了,或許……且等着吧,我不是故意噠,誰讓受傷的女人最可憐吶

抱歉,因為大改從頭改起了,所以基本就是重寫了,自己也很舍不得,都寫了十幾萬的字了,又做過保證一定寫完,所以還是要寫下去,但是覺得《如鳥》寫得太亂,所以呀改寫《如鯨向海》,帶來的不便,在這裏向您道歉。

原來寫文真的很不容易,且寫且珍惜……

☆、來自酒鬼的靈魂

9)來自酒鬼的靈魂

汴京城仍華燈高照,欲與月争輝的一處高樓在熱鬧的街市一角格外醒目,這漂亮的四層飛檐八角樓就是汴京城第一大酒樓——錦官樓。

此時錦官樓內人聲喧嘩好不熱鬧,一樓大堂是些尋常百姓的年宴酒席,殷實些的人家會到二樓包個房間觥籌交錯,三樓則是請些畫舫歌姬舞女,絲竹歌樂不停。

人聲的歡鬧合着袅袅的樂聲從地板下飄蕩至四樓,相比下面三層的喧鬧,此時四層的雅間說是官員的新年宴席,卻官腔滿滿,全然沒有新年的歡鬧。

坐在主座的是北齊丞相,也是當朝國舅爺王敬山。下首皆是以他為首的文官言臣,打着擁護皇權的旗子,皆在北齊朝廷裏混得風生水起,外人稱他們這群皇帝的粉絲為北山黨。

此時,觥籌交錯間,悉悉簌簌談論的卻全然不是新年祝福的話語。

“皇家自有制度,這鎮遠軍怎麽可能會輕舉妄動?”

“蔡大人,我聽說那西越十七王爺找回了西太後信物,那王爺是真的,豈不是說明鎮遠王可能真是清白的?”

“清白?且不說那所謂的十七王爺找回了信物卻連招呼都不打一聲,不回西越倒是跟這那橋三又回晉國去了,這是不是真的不論,就是這鎮遠王爺,陛下肯定也是不會再放任不管的。”

“那那位世子爺……”

“說來,今晚陛下舉行了皇室的家宴,世子剛到都城就去了。”說着,那官員就悄悄去瞧上首的王敬山。

鎮遠王世子到汴京“被做客”了,那莫名奇妙的十七王爺也是在鎮遠府出的事,一切像是無頭案了,但在很多人看來,鎮遠王的屁股即将再也不能坐住王府的大板凳了。

“今日不談朝政,只談風月。各位随意。”王敬山突然開口向大家敬了酒,片刻的安靜,各個官員舉杯同聲祝賀新年,然後底下又是嗡嗡一片了。

王五在馬車邊上站了很久了,他為王相趕馬車也有兩年了,一直兢兢業業。忽然一陣北風,冷得他跺跺腳,打開手邊的酒葫蘆灌了一口酒,忽聽到右手邊的萬人廣場上人群裏爆發出一陣喝彩,估摸着丞相還要好一會兒才吃完酒席,就忍不住好奇心蹭到廣場那邊去瞧。

人太多,王五擠了擠好不容易擠到內圈兒,只見寬大的臺子上,一粉雕玉琢的小公子正大言不慚地和當面一個虬髯大漢放出狂言:“比就比,我們看誰先倒下!”說着不理一邊要攔他的另一個男孩,伸手要擡起酒壇子,無奈人小擡不動,酒壇只是晃了晃紋絲不動。衆人不禁大笑起來,這狂妄的小子倒也真是可愛。

大漢哈哈,震得小公子晃三晃,“哪來不識好膽的小屁孩,爺爺我讓你三壇酒,別說爺爺我欺負一個小孩兒。來!”說着,單手拎起一壇酒咕咚咕咚就開始灌,酒水四溢,順着胡子往下淌,一下喝完一壇,抄起另一只手上的酒壇正要倒進嘴裏。臺下一片叫好聲,“且慢!”那小公子大喝一聲,衆人都朝他望過去,大漢也疑惑地放下壇子,看着他。“說好讓我三壇酒,可你這麽倒,灑了多少酒出來,這不坑人嗎?不行,你得讓我四壇!”說着,小小的手掌向前比着個四,對那虬髯大漢道。衆人都笑罵,好沒臉沒皮,那大漢又哈哈一笑,“好!”氣壯山河地又連灌了三壇酒下去。

話說這賭酒的狂妄小公子是那個不要命的呀?仔細一看,那精致的五官不免太精致了一些,好嘛,正是弗兒那丫頭。旁邊是快要急哭了,扮着男裝的雀兒。

丫丫的,這古代的酒,因為技術問題,酒精度數低得可以,我本來是很有些底氣的,但是就算再怎麽低度數也架不住像大漢這麽喝呀。我心裏狂流冷汗,他膀胱都不會爆炸嘛……再騙了大漢喝完四壇酒後,我一撸袖子,上前準備開喝,一旁的雀兒拉住我,瘋狂地搖頭,快哭了的樣子。我給了她一個:信弗姐,得永生的眼神,雄赳赳,氣昂昂地上去拍開一壇酒,低下頭猛喝,等酒少了,就開始傾斜着壇子狂倒了起來。

衆人驚訝,這是哪家的小酒鬼呀。那大漢也是一愣,等反應過來,也咕咚咕咚開始喝起來。在衆人“好!厲害”的喝彩中,我斜眼看向大漢,因為多喝了四壇酒的關系,大漢有些憋不住了,紅紅的臉想要淌出血來一樣,其實我自己也沒好到哪裏去,雖說酒度數低,但這副身子也不是做酒鬼的料,空有一副來自宣冉酒鬼的靈魂,現下也有些支撐不住了。

半個時辰前,城北大道。

“弗兒姐,我們這樣逃出來好嗎?我怕……”熙熙攘攘的人潮中,一個青衣小公子拉住邊上的白衫公子,臉上很是惶然。

我看看雀兒的裝扮,點點頭,嗯,還不錯,可恨看門的小厮居然說不知道有個叫紅弗兒的門客,硬不讓我出門。切,沒辦法,只好扮成小厮溜出來了。想到那小厮一聽我是門客時,那把我從頭看到腳的嘲諷樣子,我心裏很是不爽,年紀小怎麽了?姑奶奶我可是有超越千年的見識噠。想到這兒,恨恨邁開腿往前走,拉着雀兒,嘴裏說着:“沒事兒,沒事兒,回去我會和曉白說是出來市場調查來了。說不定還發我們加班費呢。”

“啊?”雀兒一臉茫然,很後悔自己居然跟着這不靠譜的溜出來玩了。

眼前的廣場上,人山人海。有一個商人打扮的男子站在搭起的臺子上,雙手攏在嘴邊做喇叭狀,“大家靜靜聽我說——為了慶祝仲景酒莊開業十周年,我們莊主特意提供了本莊新釀的好酒,大家可以上來比試比試。我們莊主說了,誰能站到最後,就贈這千杯不醉的壯士二百兩白銀,外加在我們酒莊喝酒永不用付錢——”臺下哦哦開始起哄,就陸續有人想躍躍欲試。

二百兩?白來的銀子,不要白不要啊,說不定去他們酒莊免費拿兩壇酒還可以轉手賣了呢……我已經開始代入了還債的角色,果然上一世做房奴太久了,慣性……

突然人群騷動了起來,“啊呀,那不是酒鬼大胡子嗎”

“啊呀,真是他。”“他來了還比什麽呀,肯定他贏啦。”有人欲上不上,都紛紛搖着頭下了臺子。我好奇地擡頭看去,只見一個滿臉大胡子的男人哈哈大笑着站在臺子中央,眼見着就要不戰而勝。

不行,怎麽可以不付出就得到可愛的money呢?我很憤慨。

“這……還有人上來嗎,要沒人的話,這位兄弟只要喝一壇酒就算勝了啊。”那商人喊道。

大漢很嚣張地哈哈笑着。

“還有我!”估摸着古代的酒應該像水一樣,我噔噔噔往前沖。一下子人群還找不到聲音的源頭,往下一看,一個小身影,扒拉着短腿在往臺子上爬,邊上一個青衣男童正拉着他。

“哈哈,好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大漢狂笑道,“都沒人敢和爺爺我比酒的,你這小孩喝什麽酒?快回家喝奶去吧。哈哈”

臺下的人群也爆發出笑聲來,有人叫道,“小孩,你敢比嗎?”

“比就比,我們看誰先倒下!”我喊道,大漢呆了,人群high了,雀兒哭了。

作者有話要說: 喝酒技術哪家強,世子爺府找紅弗!

不解釋,吶~

抱歉,因為大改從頭改起了,所以基本就是重寫了,自己也很舍不得,都寫了十幾萬的字了,又做過保證一定寫完,所以還是要寫下去,但是覺得《如鳥》寫得太亂,所以呀改寫《如鯨向海》,帶來的不便,在這裏向您道歉。

原來寫文真的很不容易,且寫且珍惜……

☆、歷史和話本

10)歷史和話本

比賽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喝酒已經喝到麻木,就我個人的感覺說來,現在比得就是誰的膀胱彈性好了!(你也太實在了……某爺摳鼻)

果然不出我所料,這裏的酒酒精度數根本不能入我的眼,想當年,我也是酒吧街一霸呀,每次都是我擡着吳子三那戰鬥力低下的渣渣得勝回來的。

耳邊人群的歡呼已經聽不見了,滿耳只有自己喉嚨裏發出的咕咚咕咚聲。只聽,撲通一聲,腳下高臺一震,我放下壇子看過去,那虬髯大漢子已經倒地了。

我仰天長笑,“哇哈哈”雀兒在一邊滿眼星星眼地對我崇拜。臺下的觀衆也被這實力懸殊的逆襲震驚到了,安靜兩秒,大家爆發出瘋狂的歡呼聲來,“哇——厲害!”

邊上有商鋪門口在放炮竹,劈劈啪啪,震得我膀胱一晃,我飛快地奪路而走,雀兒趕忙跟上我。

“公子公子,府上在哪兒,銀子送哪兒呀?”那商人在後面叫喚。

果然古代人就是童叟無欺啊,我顧不上尿急,頭也不回,揮着手大喊一聲:

“喝酒技術哪家強,世子爺府找紅弗!”

留下驚呆了的小夥伴們風中淩亂……

王五随着衆人,看着那兩個小小的身影淹沒在人海中,心裏不禁感嘆道: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掏出酒葫蘆看了看,搖搖頭,驚覺時間晚了,趕忙回到錦官樓下的馬車旁。正巧,王丞相一行人也下得樓來。

王敬山大老遠在樓上就聽到廣場上的喧嘩,等上了馬車後就問車外的王五剛才什麽這樣熱鬧。王五就把那鬥酒的事細細說了,說完等了一會兒,見王丞相不回話,就開始專心地趕起了馬車。

“洪福?哪來的酒鬼公子?”王敬山捋了捋胡子,搖搖頭,大概是哪家的纨绔少爺吧,只是……眉心一皺,住在世子府上?

馬車緩緩地向丞相府駛去。

趕回世子府的後門,我也不管門口小厮驚訝的神情,放開雀兒的手直奔茅房而去。等放了水一身輕松地出來,酒勁一下子湧到腦門,我糊裏糊塗也不知道東南西北,兜兜轉轉來到一個我記憶中大概是我房間樣子的門口,推開門,再關上背靠着門喘口氣。我再接再厲,扶着腦袋,直直的向床飛去,“撲通”一聲,合衣倒在了床上,鞋子也沒脫就昏天黑地睡了起來。

曉白吃完皇糧回來,心累地在門口揮退下人,然後擡腳進屋。剛才在路上一路就聽說了,什麽世子府的酒仙鴻福,人人都在議論不知世子又是怎樣一個人,怎麽盡和酒鬼混在一處,這樣的纨绔世子也沒領過兵,想來是垮掉的一代,有說什麽這樣的鎮遠世子也不會有膽量某什麽反巴拉巴拉……揉揉眉心,鴻福?紅弗兒,你還真是……倒也陰差陽錯,這也是你口中的宣傳嗎?什麽喝酒技術?曉白想到這兒,嘴角上揚,邊脫去外套邊往床上一坐,一團肉球就一下子擋在了哪兒。

“什麽人?”曉白驚坐起,一看,那紅紅嘟嘟的小臉兒,不是剛才嘴裏的惹禍精紅弗兒還能有誰。

“公子,出什麽事兒了?”聽到動靜,換好衣服值夜的雀兒趕過來敲門道。

“沒事,你下去吧。”曉白吩咐道,一邊給紅弗兒脫鞋蓋被子。

“是。”

門外燭火遠去,曉白回頭看看,紅弗兒正像只貓兒一樣拿臉蹭着被子。頓覺可愛不已,等反應過來,尴尬地咳嗽一聲,又想起街上人們口口相傳的什麽“喝酒技術哪家強,世子爺府找紅弗!”不禁又失笑。原本在皇宮裏郁悶恹恹的心情一下子愉悅起來,想着這丫頭嘴這麽厲害,腦子歪主意這麽多,明天就讓她寫寫看她說的什麽連載的話本子好了。

又想到自己父親和汴京那些鎮遠王意圖謀反的謠言……或許眼下得抓緊把那個什麽小冊子辦起來了。曉白看看床頭豬樣的某人,希望借你的廣而告之能消除這些言論。轉身向房間另一頭的書桌走去。

今夜是守歲的日子,萬家燈火輝煌,整個世界都在歡騰,只有汴京城中這小小的一豆燈光照應出一室寧靜。

迷迷糊糊中,頭好疼呀,我揉着腦袋“呼啦”一下從被窩中鑽出來。

“可算起來了嗎?人家二百兩銀子可是等了好久了。”一個冷清的聲音響起。

呃?我一愣,擡頭看到曉白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喝着茶,篤定地看着我大叫“啊——”我滾起被子抱住,“你怎麽在我房間?”

“你房間?”曉白放下茶盅,慢悠悠踱到床跟前,我往裏縮到床角戒備地看着他,他彎下腰,和我鼻尖兒對鼻尖兒,笑道,“喝酒喝傻了嗎?這是本公子的房間,本公子還沒叫喚呢。你這丫……不對,我該稱呼你為門客大人?呵呵”

我一巴掌推開他的臉,然後拱起被子看看,嗯嗯還是昨晚的衣服。然後尴尬地對曉白笑笑。曉白也不惱,又坐回去,看着我道“真是不能小看你,才來汴京的第一天你就讓我世子府遠近聞名了啊。”

“哪有哪有,世子爺是您原本就威名遠揚,呵呵呵。”我自知理虧,要說理虧怎麽做,撞上充愣,然後溜。我很緩慢地下了床,想很緩慢地往屋外挪。

“我已經幫你把那二百兩收下了,沒想到我們家弗兒動作這麽快,第一天就趕着還銀子了,現在弗兒你還欠本公子九千九百八十兩。”我一聽,顧不上逃跑,猛地轉身。

“什麽?不應該還剩九千八百兩嗎?曉白你會不會算數?”

“是扣除了你做完賴在我床上,霸着我房間的房錢,還有耽誤本公子睡覺的賠償。”他低頭喝口茶,慢條斯理地說道。

奸商,大大地奸商啊,這貨已經有了現代的精神賠償意識啦,啊啊啊。我瞪大眼睛看着他,有種永無出頭之日的預感。

“不過,現在你醒了,我們來談談怎麽還錢吧。”曉白笑着看我。

“王孫公子千千萬,彩球單打薛平郎。”雀兒念着這行字,擡頭看我,“姐姐,是這樣寫嗎?”

我點點頭,因為我雖然看得懂這世界的字,碰上些個別的字還是寫不來的,幸好雀兒會寫字,就讓她代筆了。我看着她寫好的兩張,拿起來吹吹。這都是錢呀,剛才曉白又和我提了辦小冊子的想法,他說要運用我的歪腦子寫些故事。我腦子很歪嗎?摸摸頭,在一番讨價還價下,我們說好一百個銅板八百個字,好壓榨勞動人民,可就是說不過那曉白呀。看着他掰着手指和我細數我在他府裏吃飯的錢,穿衣的錢,洗澡的水錢,這樣的錢那樣的錢,在他快把我的錢款在提升個檔次之前,我出手制止了他,好吧,一百個銅板也是錢嘛,一千個就一兩了嗎……嗚嗚嗚,曉白,算你狠。

“姐姐,這王寶钏和薛平貴好幸福呀,是不是就結婚成親然後永遠幸福生活下去了呀?”雀兒滿眼星星地看着我。

我笑笑,“拒絕劇透。”一點她的鼻子,然後拿着稿子去找曉白去了,雀兒在原地摸着鼻尖,“透什麽?”

第二天,大街上人手一份小冊子,很多姑娘小姐都很喜歡扔彩球的故事,也有很多公子少爺對此嗤之以鼻,褒貶不一。更兼着聽說這日,見義勇為的事件發生了很多起,次數是平時的兩倍,很多貧寒的小夥子都開始熱心了起來,開始沒事穿得整整齊齊地到處在小姐們愛逛的戲院,街道晃悠。除了這些未婚人群,還有那些掃地的大媽,內宅的貴婦,沒事拿着那冊子三五成群地讨論今天哪裏的布匹便宜,明天哪家胭脂鋪新開張打折。飯桌上,水井旁,書桌邊,哪裏都有它,即使是目不識丁的百姓也能看懂上面畫的地圖标示以及有趣的四格畫影圖本。

為了筆名,我和雀兒讨論了好久。

“雀兒,你跟我講講歷史吧?”

“歷史?”雀兒看我。

“就是古時候有什麽朝代啊,皇帝都有誰輪流做呀什麽的。”我磕了顆瓜子道。

後來在雀兒七拼八湊的講述中,我發現這裏是從十六國後還是錯亂的,分為齊晉越三國,過了一百年齊國田丞相一家做大竟然把齊國君主流放南蠻之地,最後田氏代齊變成北齊,而南疆一帶還是很亂,據說其中最強大的一方首領姓齊,而西涼等地也還是一片戰亂無主的狀态。

唔,來到一個好像五代十國一樣的地方了……不開心

不過,既然這樣,我搓搓手奸笑,那那些歷史故事什麽的就随我想怎麽寫怎麽寫啦。

“雀兒,筆名就叫做王思聰好不好?”

“為什麽?好像男子的名字。”

“因為他很有錢嘛……這是我現今最大的願望……那要不叫東陵笑笑生?”

“好奇怪……”

“那劉詩詩,前陣子我好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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